第60章:我做正房,你為外室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628·2026/5/18

「小姐,你費了那麼多功夫做成的,燒了多可惜!」   荷葉抱著靴子捨不得撒手,「而且您答應了大公子的,要給他做靴子,何不……」   「你囉嗦什麼!」路安若顰眉斥她,「打量我落到下處,連你也不聽吩咐了是吧!」   荷葉立刻跪下認錯,「小姐,奴婢不敢!」   周嬤嬤端著後廚送來的點心進來,點了荷葉幾句,「你這丫頭太軸了些,小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照辦便是!」   她朝荷葉使了個眼色,「還戳地上做什麼,快些去辦!」   荷葉低聲道是,捧著東西走了。   周嬤嬤將點心放在小几上,和聲道:「小姐,這是後廚新換的點心師傅做的五香糕,能健脾益氣的,嘗嘗看?」   院裡伺候的都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不敢在她跟前點眼。   周嬤嬤放下東西也走了。   待出了正房門,追上荷葉,「荷葉你等等!」   荷葉站住腳回身問,「嬤嬤有事?」   周嬤嬤問,「你可知小姐和小姑奶奶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平日裡關係那樣好的,怎的突然就咬起來了?」   荷葉噘了噘嘴滿臉委屈,將從蘭枝那裡聽來的都說給周嬤嬤聽。   「嬤嬤,我覺得小姐變了。為了自己脫罪就叫小姑奶奶替她頂罪,小姑奶奶不同意她就在那麼多人面前咬她。」   「嬤嬤,小姐有點……有點不正常……」   雖說奴才不該背後議論主子,但蘭枝為了她被打爛了臉,回來之後就起了熱,到現在燒得人事不知。   她一句都不曾問過,更別說替她請醫問藥。   若不是小姑奶奶請了大夫來,只怕蘭枝早沒了。   都是跟了她幾年的人,竟這樣對她們。   荷葉瞧著蘭枝的下場,心裡拔涼拔涼的。   周嬤嬤嘆息一聲,「小姐進了這崔府,變得還少嗎。」   「以前多明媚的人,現在成一團死物,眼底的光都沒有了。」   「你們莫要同她計較了,只記住一條,只有小姐好了,咱們這些奴才才能好。」   荷葉點著頭,但心裡依舊不舒坦。   周嬤嬤瞧見她懷裡的靴子,「這東西燒了怪可惜的,你給我吧,我想法子送到大公子跟前去,好歹是一片心意,他總不至於拒了。」   荷葉將東西給她,轉去下房看蘭枝去了。   周嬤嬤從懷裡掏出一塊不顯眼的布包住東西,沒去前院,往角門走了。   *   五天了,終於對完今年半年的帳本。   路雲璽捶捶酸澀的肩,識月倒了杯茶給她,「小姐,歇歇吧,都看大半天了,仔細壞眼睛。」   路雲璽接過茶嘆息一聲,「安若這傻丫頭,嫁進崔府沒喫用人家多少,反倒將自己的嫁妝貼了不少進去。」   她飲下茶搖搖頭,「守不住自己的底線,叫人捏在掌心裡耍弄……」   這話一出,自己也愣住了。   她何嘗不是被崔決玩弄?   嘴裡頓時沒了滋味。   擱下茶盞,心情鬱滯起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不能任他胡來,還是得想法子離京。   織月拿著一張帖子跑進來,「小姐!淮陽郡主約你去百釀樓見面。」   提起此人她就來氣,中秋那日,她渾身透著不對勁,閒下來的時候她仔細想過。   也查過醫書,知道民間有些人為了增添那事的情趣,事先會飲下那種藥。   男人喝了,勇猛如虎,一夜不倒。   女人喝了,媚態百生,索求不止。   那夜她可不就是索求不止麼!   細細回憶宮宴上的事,就是喝了康定欣斟的酒之後纔有的變化。   只是不知她使了什麼法子,同一壺酒,只叫她一人中了那藥。   她曾懷疑是崔決唆使她所為,逼問過他。   可他卻說,「若我當真想要使那種手段得到你,何須等到中秋?」   好像也是這麼個理兒。   她就像被他抓回狼窩的兔兒,隨時有被喫掉的可能。   過去這麼多日子那淮陽郡主再次出現,不知安的什麼心。   路雲璽接過名帖展開,只說多日未見,邀她小聚。   她吩咐識月,「替我更衣,我出去一趟。」   中秋過後再過不久便是秋季揀選。   如今天下太平,沒什麼仗打,但軍隊需保持戰鬥力。   每年在秋季大規模篩選軍士,去弱留強,精簡隊伍,提升戰鬥力。   兵部需要派人去各地監督落實。   除了練選,還要擬定兵力部署方案。   秋季來了,北方牧民水草枯竭,偶有偷襲邊劫掠糧食的情況。   兵部得點檢覈查兵器、甲冑和戰馬,提前做部署,規划行軍路線調配軍隊。   康定欣邀請路雲璽在百釀樓相聚的事情,傳到崔決耳中時,他正與其他同僚從尚書單獨的署院落出來。   聽完秋桐的稟報,崔決沒回自己的衙署,直接出了兵部。   秋桐提醒,「公子,盧將軍還在衙署等您,您不先見見他嗎?」   崔決翻身上馬,「他一個軍中將領想調入京中為官,簡直做夢!不必理會。」   又問了句,「劍南道那邊還是沒音信?」   秋桐搖頭,「沒有。」   崔決冷哼,深邃的眉眼間滿是冷然,「果然是親父女,一丘之貉。」   說罷一甩短鞭,策馬走了。   百釀樓前,一頂銀蓋馬車停下。   路雲璽這回學乖了,帶著一頂幕離,將臉和大半個身子都罩住了。   下了車,按照名帖上說的雅間名,上了二樓。   見一個粉衣小婢守在門口,示意識月將名帖交給她。   小婢女查驗過後開了門,「路姑娘請,我們郡主在裡面。」   路雲璽入內,摘了幕籬,掃了一圈室內。   康定欣一人坐在圓桌前,身邊並沒留人伺候,當中的圓桌上擺了幾碟小菜和茶水。   路雲璽跟她見了一禮,「見過郡主。」   康定欣從她入內起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幾眼,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走過去笑著託她起身,「路姑娘不必客氣。」   攜著她的手一道在桌邊坐下。   店家推門進來上菜,又給換了一壺新茶。   路雲璽聞著香便知是龍井,皺了皺眉,沒動杯子。   康定欣見她不喝,意有所指地問,「怎麼,路姑娘可是擔心我在茶水裡下毒?」   路雲璽眉頭一沉,凝著她不說話。   康定欣捏著杯子喝了一口茶,定眼看她,脣邊噙著淡笑,似早將她看穿了。   「別慌,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今日邀你出來,其實是跟你商議一件事。」   路雲璽不覺得和她之間有什麼可商議的,臉上神色淡淡。   「郡主想做什麼,直說吧。」   康定欣放下杯子,捏著團扇掩脣一笑,「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路小姐應當知曉我和我哥哥在京中的處境,我不求別的,只求後半生安穩。所以,」   她半垂下眼,停了停又道,「我要一位能護我後半生的夫婿。」   「而崔少堅是最佳人選。」   再掀眼,她眼底蓄滿銳利的光。   「我知曉崔少堅鍾情於你,可你畢竟是他原配夫人的姑姑,無論你們多相愛,註定見不得光。」   「我聽說了崔府前幾日發生的事。」   她纖纖搖著扇子,挑眼看著路雲璽。   「只要你侄女是正房夫人,你和崔少堅之間就不會太平。」   「倘若換成我是他的夫人,你們如何恩愛我不會過問。」   「怎麼樣?」   「以後我做正房,你做外室不想受拘束也好,入府做平妻也可,隨你選

「小姐,你費了那麼多功夫做成的,燒了多可惜!」

  荷葉抱著靴子捨不得撒手,「而且您答應了大公子的,要給他做靴子,何不……」

  「你囉嗦什麼!」路安若顰眉斥她,「打量我落到下處,連你也不聽吩咐了是吧!」

  荷葉立刻跪下認錯,「小姐,奴婢不敢!」

  周嬤嬤端著後廚送來的點心進來,點了荷葉幾句,「你這丫頭太軸了些,小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照辦便是!」

  她朝荷葉使了個眼色,「還戳地上做什麼,快些去辦!」

  荷葉低聲道是,捧著東西走了。

  周嬤嬤將點心放在小几上,和聲道:「小姐,這是後廚新換的點心師傅做的五香糕,能健脾益氣的,嘗嘗看?」

  院裡伺候的都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不敢在她跟前點眼。

  周嬤嬤放下東西也走了。

  待出了正房門,追上荷葉,「荷葉你等等!」

  荷葉站住腳回身問,「嬤嬤有事?」

  周嬤嬤問,「你可知小姐和小姑奶奶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平日裡關係那樣好的,怎的突然就咬起來了?」

  荷葉噘了噘嘴滿臉委屈,將從蘭枝那裡聽來的都說給周嬤嬤聽。

  「嬤嬤,我覺得小姐變了。為了自己脫罪就叫小姑奶奶替她頂罪,小姑奶奶不同意她就在那麼多人面前咬她。」

  「嬤嬤,小姐有點……有點不正常……」

  雖說奴才不該背後議論主子,但蘭枝為了她被打爛了臉,回來之後就起了熱,到現在燒得人事不知。

  她一句都不曾問過,更別說替她請醫問藥。

  若不是小姑奶奶請了大夫來,只怕蘭枝早沒了。

  都是跟了她幾年的人,竟這樣對她們。

  荷葉瞧著蘭枝的下場,心裡拔涼拔涼的。

  周嬤嬤嘆息一聲,「小姐進了這崔府,變得還少嗎。」

  「以前多明媚的人,現在成一團死物,眼底的光都沒有了。」

  「你們莫要同她計較了,只記住一條,只有小姐好了,咱們這些奴才才能好。」

  荷葉點著頭,但心裡依舊不舒坦。

  周嬤嬤瞧見她懷裡的靴子,「這東西燒了怪可惜的,你給我吧,我想法子送到大公子跟前去,好歹是一片心意,他總不至於拒了。」

  荷葉將東西給她,轉去下房看蘭枝去了。

  周嬤嬤從懷裡掏出一塊不顯眼的布包住東西,沒去前院,往角門走了。

  *

  五天了,終於對完今年半年的帳本。

  路雲璽捶捶酸澀的肩,識月倒了杯茶給她,「小姐,歇歇吧,都看大半天了,仔細壞眼睛。」

  路雲璽接過茶嘆息一聲,「安若這傻丫頭,嫁進崔府沒喫用人家多少,反倒將自己的嫁妝貼了不少進去。」

  她飲下茶搖搖頭,「守不住自己的底線,叫人捏在掌心裡耍弄……」

  這話一出,自己也愣住了。

  她何嘗不是被崔決玩弄?

  嘴裡頓時沒了滋味。

  擱下茶盞,心情鬱滯起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不能任他胡來,還是得想法子離京。

  織月拿著一張帖子跑進來,「小姐!淮陽郡主約你去百釀樓見面。」

  提起此人她就來氣,中秋那日,她渾身透著不對勁,閒下來的時候她仔細想過。

  也查過醫書,知道民間有些人為了增添那事的情趣,事先會飲下那種藥。

  男人喝了,勇猛如虎,一夜不倒。

  女人喝了,媚態百生,索求不止。

  那夜她可不就是索求不止麼!

  細細回憶宮宴上的事,就是喝了康定欣斟的酒之後纔有的變化。

  只是不知她使了什麼法子,同一壺酒,只叫她一人中了那藥。

  她曾懷疑是崔決唆使她所為,逼問過他。

  可他卻說,「若我當真想要使那種手段得到你,何須等到中秋?」

  好像也是這麼個理兒。

  她就像被他抓回狼窩的兔兒,隨時有被喫掉的可能。

  過去這麼多日子那淮陽郡主再次出現,不知安的什麼心。

  路雲璽接過名帖展開,只說多日未見,邀她小聚。

  她吩咐識月,「替我更衣,我出去一趟。」

  中秋過後再過不久便是秋季揀選。

  如今天下太平,沒什麼仗打,但軍隊需保持戰鬥力。

  每年在秋季大規模篩選軍士,去弱留強,精簡隊伍,提升戰鬥力。

  兵部需要派人去各地監督落實。

  除了練選,還要擬定兵力部署方案。

  秋季來了,北方牧民水草枯竭,偶有偷襲邊劫掠糧食的情況。

  兵部得點檢覈查兵器、甲冑和戰馬,提前做部署,規划行軍路線調配軍隊。

  康定欣邀請路雲璽在百釀樓相聚的事情,傳到崔決耳中時,他正與其他同僚從尚書單獨的署院落出來。

  聽完秋桐的稟報,崔決沒回自己的衙署,直接出了兵部。

  秋桐提醒,「公子,盧將軍還在衙署等您,您不先見見他嗎?」

  崔決翻身上馬,「他一個軍中將領想調入京中為官,簡直做夢!不必理會。」

  又問了句,「劍南道那邊還是沒音信?」

  秋桐搖頭,「沒有。」

  崔決冷哼,深邃的眉眼間滿是冷然,「果然是親父女,一丘之貉。」

  說罷一甩短鞭,策馬走了。

  百釀樓前,一頂銀蓋馬車停下。

  路雲璽這回學乖了,帶著一頂幕離,將臉和大半個身子都罩住了。

  下了車,按照名帖上說的雅間名,上了二樓。

  見一個粉衣小婢守在門口,示意識月將名帖交給她。

  小婢女查驗過後開了門,「路姑娘請,我們郡主在裡面。」

  路雲璽入內,摘了幕籬,掃了一圈室內。

  康定欣一人坐在圓桌前,身邊並沒留人伺候,當中的圓桌上擺了幾碟小菜和茶水。

  路雲璽跟她見了一禮,「見過郡主。」

  康定欣從她入內起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幾眼,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走過去笑著託她起身,「路姑娘不必客氣。」

  攜著她的手一道在桌邊坐下。

  店家推門進來上菜,又給換了一壺新茶。

  路雲璽聞著香便知是龍井,皺了皺眉,沒動杯子。

  康定欣見她不喝,意有所指地問,「怎麼,路姑娘可是擔心我在茶水裡下毒?」

  路雲璽眉頭一沉,凝著她不說話。

  康定欣捏著杯子喝了一口茶,定眼看她,脣邊噙著淡笑,似早將她看穿了。

  「別慌,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今日邀你出來,其實是跟你商議一件事。」

  路雲璽不覺得和她之間有什麼可商議的,臉上神色淡淡。

  「郡主想做什麼,直說吧。」

  康定欣放下杯子,捏著團扇掩脣一笑,「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路小姐應當知曉我和我哥哥在京中的處境,我不求別的,只求後半生安穩。所以,」

  她半垂下眼,停了停又道,「我要一位能護我後半生的夫婿。」

  「而崔少堅是最佳人選。」

  再掀眼,她眼底蓄滿銳利的光。

  「我知曉崔少堅鍾情於你,可你畢竟是他原配夫人的姑姑,無論你們多相愛,註定見不得光。」

  「我聽說了崔府前幾日發生的事。」

  她纖纖搖著扇子,挑眼看著路雲璽。

  「只要你侄女是正房夫人,你和崔少堅之間就不會太平。」

  「倘若換成我是他的夫人,你們如何恩愛我不會過問。」

  「怎麼樣?」

  「以後我做正房,你做外室不想受拘束也好,入府做平妻也可,隨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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