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殺人啦!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470·2026/5/18

皇宮禁中紫宸殿   「少堅這般誇讚盧御風,可是因他是你的妻子的舅舅?」   建元帝立在鶴腿畫桌後,手持兼毫走於宣紙上。   隨著話音落一份字帖臨完,旁邊侍立的太監觀帝王臉色,似意猶未盡,立刻換新紙。   崔決立在桌前三步外,大方承認,「不敢欺瞞陛下,確實如此。」   建元帝停筆,掀眼看他。   見他昂揚而立,半垂著雙目,恭謹但又不太多的樣子。   哼笑一聲,握著筆在虛空裡點點他,「你瞧瞧你,哪像為人臣子的,倒像來向朕討債的。」   崔決依舊那副姿態,執笏拱手,「微臣不敢。」   「哼!朕這滿朝文武,何時從你嘴裡聽見過其他臣公的好話?這天下唯你崔決是能臣,賢臣,功勳巨萬。」   建元帝擱下手裡的筆,接過太監手中的巾櫛,擦乾淨手,反剪在身後,踱到崔決面前。   「行了!在姑父面前,就別裝了。」   「盧御風也算得上翩翩佳公子,說吧,他哪得罪你了,勞你親自入宮設局誆他。」   只這一聲「姑父」足見建元帝對崔決的喜愛與愛重。   崔決撩袍跪地,脊背筆直,一本正經告狀,「啟稟陛下,微臣身邊豢了只藍眼睛貓,捧在手心裡真愛多年。」   「不知何時我那愛寵惹了盧將軍的眼,竟叫他白日偷闖微臣別院,欲盜走微臣的貓!」   「微臣咽不下這口氣。故而想求陛下準了他調任京畿的摺子。」   建元帝乜他一眼,「怎麼,想留他在京中慢慢盤磨?」   見他不否認,又道,「不過,朕倒是好奇,到底是隻什麼樣的貓,竟能拿住你?」   崔決:「微臣那隻貓甚是嬌氣,稍有不順意就要同臣生氣,想逃離微臣身側,十分難養。」   太監在一旁聽得笑起來,「陛下,崔侍郎這說的,倒不像貓,反而像帶點脾氣的美嬌娘!」   「哈哈哈哈……」建元帝朗聲大笑,「還真是!」   「依朕看,你說的是你嬌養在府裡的夫人吧,哈哈哈!」   崔決不語。   建元帝漸漸止了笑,朗聲道:「行了,朕考慮考慮,這些時日就讓盧將軍暫留京城,等待旨意吧。」   崔決俯首叩拜,「微臣謝陛下!」   君臣二人又聊了些別的,崔決退出禁城,瀟瀟灑灑往兵部去。   將過宮門,瞧見秋桐滿臉急色候在門口。   「何事。」   秋桐聽見主子的聲音,搶了幾步到他跟前,「公子,不好了,夫人手傷了。」   崔決眉心狠狠折了下,腦子裡浮現許多種可能,聲音也威嚴起來。   「怎麼回事!」   不等秋桐回答,快步朝衙署走。   *   這位侯夫人顯然就是來撒氣的,路雲璽心頭起火,手背上的傷也隱隱痛起來,不想跟她在這裡耗。   「侯夫人此次登門,意欲何為,就請直說吧。」   「若是為了輝兒之事,那便沒什麼可說的。」   「事情已經處理完,所有因疏漏造成悲劇的人,都受到了懲罰。」   「就連禁中的皇后娘娘聽聞整件事,也並未對處理方法有異。」   「難不成侯夫人竟比國母還明達!」   她嘴上說著讓侯夫人有話直說,又將她想說的堵死了。   侯夫人今日沒能見到崔夫人,將失去外孫的怒意以及女兒所受的委屈悉數發洩出來。   還受一個望門寡扯著張虎皮稱大王。   再淡的性子也激起三分怒氣。   餘光瞥見有個綠衣小婢捧著四盞茶進來,叫了外甥一聲,「明澈,小心身後!」   叫明澈的傻子反應比常人都要慢半拍,聽見侯夫人的提醒,遲遲回身,又因為身體肥胖,立身不穩,反倒撞到奉茶的丫鬟。   一時間杯盞傾倒,潑了他一身茶水。   小丫鬟辦糟了事情,嚇得慌忙道歉。   侯夫人起身過去幫外甥擦衣裳,趁人不備,使勁兒掐了他一把。   「啊,啊————,你們害我妹妹的孩兒!我要跟你們拼命,拼命!」   他一邊喊著,一邊揮舞著肥壯的手臂,胡亂打人。   他身側的小婢女被他亂舞的膀子揮倒在地。   路雲璽已經看穿他們的把戲。   這傻子其實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完整。   是侯夫人在旁邊小聲念一句,他跟著說一句,念經似的控制住了他。   路雲璽擔心他們傷到崔漓,吩咐識月,「你去護著三小姐。」   識月不放心她,「小姐……」   路雲璽:「沒事,快去。」   識月避開發瘋的傻子,扶著崔漓道,「三小姐,奴婢先帶您離開吧!萬一傷著了……」   崔漓也不放心路雲璽,剛才她的手受了傷,若是大哥回來,必定不會饒了這作妖的老婆子。   「沒事,門外這麼多人在呢,還能讓他成了事?」   「哼,今日他們敢上門鬧騰,大約沒想過全須全尾的出去!」   路雲璽站起身,警告侯夫人,「夫人,您到底是二少夫人的母親,可曾想過今日利用這傻兒上門鬧事的後果?」   「方纔我來時,他就險些傷了三小姐。」   「這事若讓你的好女婿知道了,你猜,他會如何決斷?」   做母親的,只要是心疼自己女兒的,都會擔心她在夫家日子艱難。   所以,多半會站在女兒的角度考慮問題。   路雲璽賭的就是侯夫人是個疼女兒的母親。   誰知她聽了竟沒有半點讓那傻子停下的意思,還冷哼一聲,「你打量我為何敢上門。」   「你們還不知道吧,青蕪的肚子裡又懷了崔凜之的種,第一個孩子因為他那糊塗的母親和不安好心的大嫂沒了,這第二個……,你說,他會如何選。」   路雲璽恍然大悟。   還以為侯青蕪承受不住喪子之痛,非要安安若一個罪名,轉嫁心裡的悲苦。   原來,是想借兒子的死分府單過。   如果是這樣,說明她早就知道輝兒的死和安若沒關係!   路雲璽愣怔的功夫,那傻子對上她的眼睛,似是被什麼吸引住了,身體如山移一般,笨重地往她面前衝。   識月和崔漓見狀,齊齊驚呼:   「小姐小心!」   「雲璽姑姑!」   路雲璽琉璃色的瞳孔裡映出一道山嶂,在大山即將傾倒之際,另一座玉山傾來,迅捷摟著她的腰旋了半圈。   只見一道劍光一閃,一柄嵌寶利劍插進那傻子胸口。   「找死!」   崔決緊握劍柄,臉色黑沉如水,叫人不寒而慄。   侯夫人怔怔看著劍尖沒入外甥皮肉裡。   嚇得倒退幾步,跌坐在地,哇地一聲叫出來,「啊——,明澈!啊————,殺人啦!」   崔決拔出劍,帶出一股鮮血,濺了侯夫人一臉。   利刃垂落,劍尖上的血順著劍身匯集成一滴,緩緩滴落。   侯夫人兩眼一翻,厥了過去。   那傻子瞧見自己身體裡滋出來的血,還用手接了一下,下一瞬,坐倒在地,也嚇暈了。   崔決丟開手裡的劍,將懷裡的人摟緊了些,收斂滿身的戾氣,託起她受傷的手,眉心褶皺深了寸許。   「該死

皇宮禁中紫宸殿

  「少堅這般誇讚盧御風,可是因他是你的妻子的舅舅?」

  建元帝立在鶴腿畫桌後,手持兼毫走於宣紙上。

  隨著話音落一份字帖臨完,旁邊侍立的太監觀帝王臉色,似意猶未盡,立刻換新紙。

  崔決立在桌前三步外,大方承認,「不敢欺瞞陛下,確實如此。」

  建元帝停筆,掀眼看他。

  見他昂揚而立,半垂著雙目,恭謹但又不太多的樣子。

  哼笑一聲,握著筆在虛空裡點點他,「你瞧瞧你,哪像為人臣子的,倒像來向朕討債的。」

  崔決依舊那副姿態,執笏拱手,「微臣不敢。」

  「哼!朕這滿朝文武,何時從你嘴裡聽見過其他臣公的好話?這天下唯你崔決是能臣,賢臣,功勳巨萬。」

  建元帝擱下手裡的筆,接過太監手中的巾櫛,擦乾淨手,反剪在身後,踱到崔決面前。

  「行了!在姑父面前,就別裝了。」

  「盧御風也算得上翩翩佳公子,說吧,他哪得罪你了,勞你親自入宮設局誆他。」

  只這一聲「姑父」足見建元帝對崔決的喜愛與愛重。

  崔決撩袍跪地,脊背筆直,一本正經告狀,「啟稟陛下,微臣身邊豢了只藍眼睛貓,捧在手心裡真愛多年。」

  「不知何時我那愛寵惹了盧將軍的眼,竟叫他白日偷闖微臣別院,欲盜走微臣的貓!」

  「微臣咽不下這口氣。故而想求陛下準了他調任京畿的摺子。」

  建元帝乜他一眼,「怎麼,想留他在京中慢慢盤磨?」

  見他不否認,又道,「不過,朕倒是好奇,到底是隻什麼樣的貓,竟能拿住你?」

  崔決:「微臣那隻貓甚是嬌氣,稍有不順意就要同臣生氣,想逃離微臣身側,十分難養。」

  太監在一旁聽得笑起來,「陛下,崔侍郎這說的,倒不像貓,反而像帶點脾氣的美嬌娘!」

  「哈哈哈哈……」建元帝朗聲大笑,「還真是!」

  「依朕看,你說的是你嬌養在府裡的夫人吧,哈哈哈!」

  崔決不語。

  建元帝漸漸止了笑,朗聲道:「行了,朕考慮考慮,這些時日就讓盧將軍暫留京城,等待旨意吧。」

  崔決俯首叩拜,「微臣謝陛下!」

  君臣二人又聊了些別的,崔決退出禁城,瀟瀟灑灑往兵部去。

  將過宮門,瞧見秋桐滿臉急色候在門口。

  「何事。」

  秋桐聽見主子的聲音,搶了幾步到他跟前,「公子,不好了,夫人手傷了。」

  崔決眉心狠狠折了下,腦子裡浮現許多種可能,聲音也威嚴起來。

  「怎麼回事!」

  不等秋桐回答,快步朝衙署走。

  *

  這位侯夫人顯然就是來撒氣的,路雲璽心頭起火,手背上的傷也隱隱痛起來,不想跟她在這裡耗。

  「侯夫人此次登門,意欲何為,就請直說吧。」

  「若是為了輝兒之事,那便沒什麼可說的。」

  「事情已經處理完,所有因疏漏造成悲劇的人,都受到了懲罰。」

  「就連禁中的皇后娘娘聽聞整件事,也並未對處理方法有異。」

  「難不成侯夫人竟比國母還明達!」

  她嘴上說著讓侯夫人有話直說,又將她想說的堵死了。

  侯夫人今日沒能見到崔夫人,將失去外孫的怒意以及女兒所受的委屈悉數發洩出來。

  還受一個望門寡扯著張虎皮稱大王。

  再淡的性子也激起三分怒氣。

  餘光瞥見有個綠衣小婢捧著四盞茶進來,叫了外甥一聲,「明澈,小心身後!」

  叫明澈的傻子反應比常人都要慢半拍,聽見侯夫人的提醒,遲遲回身,又因為身體肥胖,立身不穩,反倒撞到奉茶的丫鬟。

  一時間杯盞傾倒,潑了他一身茶水。

  小丫鬟辦糟了事情,嚇得慌忙道歉。

  侯夫人起身過去幫外甥擦衣裳,趁人不備,使勁兒掐了他一把。

  「啊,啊————,你們害我妹妹的孩兒!我要跟你們拼命,拼命!」

  他一邊喊著,一邊揮舞著肥壯的手臂,胡亂打人。

  他身側的小婢女被他亂舞的膀子揮倒在地。

  路雲璽已經看穿他們的把戲。

  這傻子其實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完整。

  是侯夫人在旁邊小聲念一句,他跟著說一句,念經似的控制住了他。

  路雲璽擔心他們傷到崔漓,吩咐識月,「你去護著三小姐。」

  識月不放心她,「小姐……」

  路雲璽:「沒事,快去。」

  識月避開發瘋的傻子,扶著崔漓道,「三小姐,奴婢先帶您離開吧!萬一傷著了……」

  崔漓也不放心路雲璽,剛才她的手受了傷,若是大哥回來,必定不會饒了這作妖的老婆子。

  「沒事,門外這麼多人在呢,還能讓他成了事?」

  「哼,今日他們敢上門鬧騰,大約沒想過全須全尾的出去!」

  路雲璽站起身,警告侯夫人,「夫人,您到底是二少夫人的母親,可曾想過今日利用這傻兒上門鬧事的後果?」

  「方纔我來時,他就險些傷了三小姐。」

  「這事若讓你的好女婿知道了,你猜,他會如何決斷?」

  做母親的,只要是心疼自己女兒的,都會擔心她在夫家日子艱難。

  所以,多半會站在女兒的角度考慮問題。

  路雲璽賭的就是侯夫人是個疼女兒的母親。

  誰知她聽了竟沒有半點讓那傻子停下的意思,還冷哼一聲,「你打量我為何敢上門。」

  「你們還不知道吧,青蕪的肚子裡又懷了崔凜之的種,第一個孩子因為他那糊塗的母親和不安好心的大嫂沒了,這第二個……,你說,他會如何選。」

  路雲璽恍然大悟。

  還以為侯青蕪承受不住喪子之痛,非要安安若一個罪名,轉嫁心裡的悲苦。

  原來,是想借兒子的死分府單過。

  如果是這樣,說明她早就知道輝兒的死和安若沒關係!

  路雲璽愣怔的功夫,那傻子對上她的眼睛,似是被什麼吸引住了,身體如山移一般,笨重地往她面前衝。

  識月和崔漓見狀,齊齊驚呼:

  「小姐小心!」

  「雲璽姑姑!」

  路雲璽琉璃色的瞳孔裡映出一道山嶂,在大山即將傾倒之際,另一座玉山傾來,迅捷摟著她的腰旋了半圈。

  只見一道劍光一閃,一柄嵌寶利劍插進那傻子胸口。

  「找死!」

  崔決緊握劍柄,臉色黑沉如水,叫人不寒而慄。

  侯夫人怔怔看著劍尖沒入外甥皮肉裡。

  嚇得倒退幾步,跌坐在地,哇地一聲叫出來,「啊——,明澈!啊————,殺人啦!」

  崔決拔出劍,帶出一股鮮血,濺了侯夫人一臉。

  利刃垂落,劍尖上的血順著劍身匯集成一滴,緩緩滴落。

  侯夫人兩眼一翻,厥了過去。

  那傻子瞧見自己身體裡滋出來的血,還用手接了一下,下一瞬,坐倒在地,也嚇暈了。

  崔決丟開手裡的劍,將懷裡的人摟緊了些,收斂滿身的戾氣,託起她受傷的手,眉心褶皺深了寸許。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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