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夜懲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142·2026/5/18

室內一下空了,識月察覺情況不妙,小聲叫她,「小姐……」   織月等人都走了,關上院門進來,不安地看著她。   「小姐,大公子會不會……」   路雲璽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慢慢坐迴圈椅裡,怔怔想著剛才的事。   暮色幾重暗,新燃的燭火映著幾張惶恐的臉。   晚膳送來了,織月識月張羅著鋪排。   夜風撩動燭火,路雲璽守著燈盞回憶種種,餘光裡是侍女忙碌的身影,耳畔隱隱有碗碟碰撞的聲音。   到這時候了,走了的人沒動靜,想來是沒事了。   路雲璽輕呼一口氣,今日發生了許多事,一件一件捋清楚,想明白很多事。   識月過來叫她,「小姐,可以用膳了。」   路雲璽輕「嗯」一聲,起身去桌前落座。   同往日一樣,四菜二湯,外加兩碟點心。   往日不覺得有多特別,經崔夫人一說,路雲璽心裡有些彆扭。   可要讓她簡食素飲,好像也做不到。   算了,又不是她強求來的,不喫白不喫!   她拾起銀箸喫碗裡的菜。   識月見她神色緩和下來,同她閒聊今日發生的事。   「小姐,那侯夫人怎麼說也是大家主母,怎會犯渾上門鬧?」   路雲璽細細喫著菜,「她應當是想見崔夫人,哪知人沒見到,只有我一個外姓人出去支應,覺得我好打發,便支使傻侄子鬧騰。」   她頓了頓又說,「我猜,侯夫人打量崔府富足,想來鬧一鬧,替女兒多分些銀錢。」   「再者,她來鬧,崔夫人肯定不喜,日後只怕都不願見二房的,自然免去不少麻煩。」   「如此一來,侯青蕪猶如沒有婆母在上頭壓著,日子別提多快活。」   左右一想,好像是這麼個理兒。   兩個丫鬟在側點點頭。   識月倒是想起一件事。   「對了小姐,有件事……女婢覺得蹊蹺。」   路雲璽:「你說。」   識月憶起之前見到的一樁,「您還記得大公子讓送傢伙什去安若小姐院裡那回麼?」   「奴婢不放心,過去看著下頭人辦事,瞧見蕭小姐同二少夫人背後說些有的沒的。」   路雲璽記得,「怎麼了。」   織月蹙眉細想當時的場景,「奴婢記得,二少夫人身邊的秋菊說了句,『小少爺身上起了紅疹,得快些回去搽護膚的油』。」   「對,就是這麼說的。」回憶一遍,她越發肯定了。   「奴婢是覺得,該不會輝兒少爺本身就是特稟體質吧?」   「奴婢記得以前聽二夫人說過,安禾小姐自打孃胎裡落地,長到三個月後總愛出疹子,好些喫食也得忌口,很難養。」   「您說,二夫人親自照料輝兒小少爺,若是他體質特殊,難道真的沒察覺過嗎?」   識月心思細膩,性子也沉穩。   她注意到的事情不會有錯。   路雲璽放下銀箸,「你是懷疑……侯青蕪粗心?」   識月點頭又搖頭,「小姐,您忘了,當時蕭小姐也在。」   路雲璽眉心一跳,「你是懷疑蕭玥謹!」   她喃喃重新梳理整件事,「若說一開始就是蕭玥謹注意到輝兒這點異常,再仗著崔夫人的勢,暗中將那碟子花生糕送到安若手中。」   「半歲的孩子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時候,難保不會想喫。」   「只要輝兒是喫了安若手裡的點心出的事,她就有勝算!」   「最關鍵的一點是,整件事看起來都是巧合。」   「出了事,有錯的只有好心辦壞事的安若!」   識月又想起一件事,「小姐還記不記得,大公子查問各院丫鬟,中秋前些日子都領的什麼點心。特意點出曉從軒連著五日都拿的花生酥。」   路雲璽瞪大了眼,「你是說……崔決查出來了?」   「只因沒有切實證據,再者有崔夫人護著,沒法將玥謹釘死,所以……」   那日路雲璽被安若背刺,心跌入谷底,鬱鬱難受,沒精力留心那些。   誰想到,竟還有這些事!   織月那日不在前廳,不知道這些,眨巴著眼睛看她們合計。   兩下裡一對,事情就明瞭了。   路雲璽腦中閃過第一次見蕭玥謹和侯青蕪時的情景。   一個眸若星辰,面若芙蓉,瞧著是個柔韌的妙人。   誰知,那雙眼深處藏著這麼深的心思。   怪道崔決要借輝兒的事,將她驅離曉從軒。   如此想來,若非崔決處處防備,只怕早讓她得手了。   還有侯青蕪,那樣一個淡若白梅的一個人。   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兒子的死,將過錯全都推到安若身上。   她知道兒子體質特殊,卻不知花生和蜂蜜同食對嬰孩的傷害,釀成悲劇,也要負責。   路雲璽嘆息一聲,頓時沒了胃口。   淡聲道:「撤下去你們喫吧。」   織月替她沏了杯龍井給她漱口。   又去叫粗使丫頭打水來服侍她擦洗過後,才退出去用飯。   輕雲掩月月朣朧,路雲璽伏在窗口看了一會兒天上的星子,側側輕寒,薄衫難抵。   伸手合上窗,轉去臥榻。   過了中秋,天一天涼過一天,再有月餘便會徹底進入冬季。   趁著天還未冷,得想法子早些離開纔好。   脖子上那塊玉浸了風透著涼。   路雲璽將滿頭青絲撥到一側,摘下玉墜,塞進枕下,躺下入睡。   半夢半醒間,心口好似被人塞了塊炭火,燙得心口要出汗了。   溼溼黏黏的,十分難受。   路雲璽輕哼著,無意識伸手推了推,惹來一陣刺痛。   「啊……」   伴著一聲輕叫,她徹底醒了。   心口的疼痛化為瘙癢酥麻,路雲璽猛地反應過來,「崔決?!!」   回應她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帶著懲罰似的吻。   身體被完全控制住,昏暗中,他一語不發,赤著雙眼將她翻來覆去胡為。   路雲璽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被他鉗住。   長發垂落,輕騷堅硬的胸壁,脖子上的細繩墜著的重物前後蕩著,時不時撞一下酥掉的胸骨。   滾燙的呼吸貼近,一口銜住龍鳳墜子,黑亮的眸子又如那該死的蛇一樣,死死盯住

室內一下空了,識月察覺情況不妙,小聲叫她,「小姐……」

  織月等人都走了,關上院門進來,不安地看著她。

  「小姐,大公子會不會……」

  路雲璽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慢慢坐迴圈椅裡,怔怔想著剛才的事。

  暮色幾重暗,新燃的燭火映著幾張惶恐的臉。

  晚膳送來了,織月識月張羅著鋪排。

  夜風撩動燭火,路雲璽守著燈盞回憶種種,餘光裡是侍女忙碌的身影,耳畔隱隱有碗碟碰撞的聲音。

  到這時候了,走了的人沒動靜,想來是沒事了。

  路雲璽輕呼一口氣,今日發生了許多事,一件一件捋清楚,想明白很多事。

  識月過來叫她,「小姐,可以用膳了。」

  路雲璽輕「嗯」一聲,起身去桌前落座。

  同往日一樣,四菜二湯,外加兩碟點心。

  往日不覺得有多特別,經崔夫人一說,路雲璽心裡有些彆扭。

  可要讓她簡食素飲,好像也做不到。

  算了,又不是她強求來的,不喫白不喫!

  她拾起銀箸喫碗裡的菜。

  識月見她神色緩和下來,同她閒聊今日發生的事。

  「小姐,那侯夫人怎麼說也是大家主母,怎會犯渾上門鬧?」

  路雲璽細細喫著菜,「她應當是想見崔夫人,哪知人沒見到,只有我一個外姓人出去支應,覺得我好打發,便支使傻侄子鬧騰。」

  她頓了頓又說,「我猜,侯夫人打量崔府富足,想來鬧一鬧,替女兒多分些銀錢。」

  「再者,她來鬧,崔夫人肯定不喜,日後只怕都不願見二房的,自然免去不少麻煩。」

  「如此一來,侯青蕪猶如沒有婆母在上頭壓著,日子別提多快活。」

  左右一想,好像是這麼個理兒。

  兩個丫鬟在側點點頭。

  識月倒是想起一件事。

  「對了小姐,有件事……女婢覺得蹊蹺。」

  路雲璽:「你說。」

  識月憶起之前見到的一樁,「您還記得大公子讓送傢伙什去安若小姐院裡那回麼?」

  「奴婢不放心,過去看著下頭人辦事,瞧見蕭小姐同二少夫人背後說些有的沒的。」

  路雲璽記得,「怎麼了。」

  織月蹙眉細想當時的場景,「奴婢記得,二少夫人身邊的秋菊說了句,『小少爺身上起了紅疹,得快些回去搽護膚的油』。」

  「對,就是這麼說的。」回憶一遍,她越發肯定了。

  「奴婢是覺得,該不會輝兒少爺本身就是特稟體質吧?」

  「奴婢記得以前聽二夫人說過,安禾小姐自打孃胎裡落地,長到三個月後總愛出疹子,好些喫食也得忌口,很難養。」

  「您說,二夫人親自照料輝兒小少爺,若是他體質特殊,難道真的沒察覺過嗎?」

  識月心思細膩,性子也沉穩。

  她注意到的事情不會有錯。

  路雲璽放下銀箸,「你是懷疑……侯青蕪粗心?」

  識月點頭又搖頭,「小姐,您忘了,當時蕭小姐也在。」

  路雲璽眉心一跳,「你是懷疑蕭玥謹!」

  她喃喃重新梳理整件事,「若說一開始就是蕭玥謹注意到輝兒這點異常,再仗著崔夫人的勢,暗中將那碟子花生糕送到安若手中。」

  「半歲的孩子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時候,難保不會想喫。」

  「只要輝兒是喫了安若手裡的點心出的事,她就有勝算!」

  「最關鍵的一點是,整件事看起來都是巧合。」

  「出了事,有錯的只有好心辦壞事的安若!」

  識月又想起一件事,「小姐還記不記得,大公子查問各院丫鬟,中秋前些日子都領的什麼點心。特意點出曉從軒連著五日都拿的花生酥。」

  路雲璽瞪大了眼,「你是說……崔決查出來了?」

  「只因沒有切實證據,再者有崔夫人護著,沒法將玥謹釘死,所以……」

  那日路雲璽被安若背刺,心跌入谷底,鬱鬱難受,沒精力留心那些。

  誰想到,竟還有這些事!

  織月那日不在前廳,不知道這些,眨巴著眼睛看她們合計。

  兩下裡一對,事情就明瞭了。

  路雲璽腦中閃過第一次見蕭玥謹和侯青蕪時的情景。

  一個眸若星辰,面若芙蓉,瞧著是個柔韌的妙人。

  誰知,那雙眼深處藏著這麼深的心思。

  怪道崔決要借輝兒的事,將她驅離曉從軒。

  如此想來,若非崔決處處防備,只怕早讓她得手了。

  還有侯青蕪,那樣一個淡若白梅的一個人。

  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兒子的死,將過錯全都推到安若身上。

  她知道兒子體質特殊,卻不知花生和蜂蜜同食對嬰孩的傷害,釀成悲劇,也要負責。

  路雲璽嘆息一聲,頓時沒了胃口。

  淡聲道:「撤下去你們喫吧。」

  織月替她沏了杯龍井給她漱口。

  又去叫粗使丫頭打水來服侍她擦洗過後,才退出去用飯。

  輕雲掩月月朣朧,路雲璽伏在窗口看了一會兒天上的星子,側側輕寒,薄衫難抵。

  伸手合上窗,轉去臥榻。

  過了中秋,天一天涼過一天,再有月餘便會徹底進入冬季。

  趁著天還未冷,得想法子早些離開纔好。

  脖子上那塊玉浸了風透著涼。

  路雲璽將滿頭青絲撥到一側,摘下玉墜,塞進枕下,躺下入睡。

  半夢半醒間,心口好似被人塞了塊炭火,燙得心口要出汗了。

  溼溼黏黏的,十分難受。

  路雲璽輕哼著,無意識伸手推了推,惹來一陣刺痛。

  「啊……」

  伴著一聲輕叫,她徹底醒了。

  心口的疼痛化為瘙癢酥麻,路雲璽猛地反應過來,「崔決?!!」

  回應她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帶著懲罰似的吻。

  身體被完全控制住,昏暗中,他一語不發,赤著雙眼將她翻來覆去胡為。

  路雲璽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被他鉗住。

  長發垂落,輕騷堅硬的胸壁,脖子上的細繩墜著的重物前後蕩著,時不時撞一下酥掉的胸骨。

  滾燙的呼吸貼近,一口銜住龍鳳墜子,黑亮的眸子又如那該死的蛇一樣,死死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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