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冤家!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1,928·2026/5/18

行路的馬車甚是顛簸,搖得路雲璽坐扶不穩。   不僅如此,身體還異常酸脹酥麻。   忽聞一道熟悉的悶聲呼喚。   「雲璽,好雲璽……」   路雲璽猛然睜眼,牀凳上的燈盞未滅,燈火暈著男人精壯的腰身,還有被他架在肩上的足。   原來方纔只是一場夢。   路雲璽輕籲一口氣,對上那雙壓著慾火的眼。   她伸手,軟嫩的指腹輕劃堅硬的胸壁,滿目波光似被他的堅硬揉成了萬點碎光。   滿目生情,繾綣望著他。   「冤家!」她軟甜地喚他,「你輕些……」   軟腰輕擺,迎著他的力道卻又受不住一點點**,合上眼哼嚀起來。   崔決何時見過她這般嬌媚之態,心狂跳著,失了分寸。   月色恬淡,鳥啁啾,不覺天已是蟹殼青。   路雲璽累極,伏在他胸口細喘。   這狗男人年紀輕,癡迷牀笫之事,弄起來就沒個停歇的時候。   此時身子痠痛不已,腿似被車輪碾過一般動彈不得了。   她很是後悔,不該故意惑他,叫他得了興味,狂得沒邊。   崔決今晚最是得意,摟著人親了又親,黏黏糊糊不肯撒手。   待呼吸平息些解釋,「你莫要聽那些長舌婦胡謅,我沒同玥謹如何。」   「只是告誡她安分些,僅此而已。」   「你莫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原來他誤以為她拈酸喫醋,嘴上雖哄著她,可語氣裡滿是愉悅。   這人原來喜歡看她同別的女人爭搶他。   路雲璽順著他的話,假作傷心捶打他,「你還想騙我!」   「我都聽府裡的人說了,昨日你送你母親回去,同玥謹說了好一會子話。」   「你還抱她,還同她調情!」   「既然對她有意,又何必夜夜上我的榻!」   崔決捏住她的小拳頭,放在脣邊親吻,又低下頭來尋她的脣,低低笑著。   「既這般生氣,方纔又為何百般魅惑我?」   「你可知差點叫我死在你身上,嗯?」   他竟然信了!   路雲璽震驚一瞬心頭竊喜。   沒想到他這麼好騙!   或許哄他幾日,待一切準備妥當,逃離京城不是不可能。   她佯裝生氣猛地坐起身,捂著心口驅他。   「誰魅惑你了!」   「你走!」   「我不要你!」   崔決仰躺著,嘴角噙著笑瞧著晨光中白嫩的身子。   赤裸的目光看得路雲璽面上熱熱的。   到底羞澀,悄悄扯被子想蓋住,卻被他一把扯開,大掌握住「她」。   笑道:「用完就說不要我,到底是誰昨夜絞著我不松?」   他陡然施力,將人拉扯到身上。   路雲璽只來得驚叫一聲,聲音便被窗外鳥兒的叫聲淹沒。   …………   天色大亮,疏影清清,路雲璽軟在褥子裡沉沉睡去。   崔決慢悠悠起身,就在別雲居穿戴齊整,又用過早膳纔出府。   他去了趟白雲觀,同公主下了一盤棋,商定一些事,這纔回兵部。   秋桐見他來,將查到的事稟報與他聽。   「公子,畫像上的人有眉目了。」   崔決坐在書案後,摸出隨身帶著的那根蘭枝青玉簪子把玩,「講。」   「那人名喚康駿,信陽康家第十六子,去歲進京趕考,擅詩文,得將作監元大人賞識,擬為詩友。」   「月前已從客棧退居,暫居元府。」   「常與元大人,以及其他學子一道作詩遊玩。」   「姓康?」崔決斂眸思量,「再去細查此人入京的具體日期,以及進京之後,所結交的人。」   秋桐道是。   崔決又叫人,「長夏玄冬何在。」   樑上落了兩道影下來,二人齊齊拱手,「公子。」   崔決吩:「長夏你派人去盯著盧御風,弄清楚他在京中的行動範圍和喜好。」   另吩咐玄冬,「夫人這幾日要出門參宴,你親自守在她身側護她周全。」   二人齊齊道是。   接下來的日子,路雲璽帶著安若一同參加了幾場私宴。   有時崔夫人和玥謹,以及府裡另幾位庶出小姐也一同前往。   幾次下來倒也相安無事。   織月識月這頭也很順當。   路雲璽首飾盒裡的東西日漸稀少,只留了為數不多的幾樣日常使用。   直到這日,崔決與幾位大人在公廨談公事。   秋桐臉色凝重地進來稟報,「公子,有事。」   瞧見他的神色,崔決便道,「今日就說到此處,改日咱們再商議。」   幾位大人拱手退去。   待人都走遠了,秋桐才從袖子裡摸出一對金釵呈到他面前。   「大人,您瞧。」   金釵上的累絲金蝶做得栩栩如生。   崔決眯了眯眼認出來了,那是他借公主之名,送給雲璽的定情金釵。   他寒聲問,「怎麼回事。」   秋桐將東西擱在書案上,「榮寶齋的掌櫃從當鋪裡收得此物,認出是公子的,便差人將東西送來了。」   「小的查問清楚了,據當鋪的掌櫃的說,是一個穿著碧衣的少女拿去當的。」   「不止這些,她隔一兩日就去一次,每次當的東西成色極高。」   「小的讓掌櫃的將那少女當的東西抄錄了下來,公子您過目。」   他將東西擱在書案上。   崔決捏在手裡掃了一眼。   都是些眼熟之物。   崔決問,「可有問清那少女長相如何?」   秋桐道:「掌櫃地說,那少女臉型圓潤,內雙腫眼,嘴脣上薄下厚,鼻旁還生了一粒痣。」   「是織月。」秋桐剛一說完,崔決便分辨出來

行路的馬車甚是顛簸,搖得路雲璽坐扶不穩。

  不僅如此,身體還異常酸脹酥麻。

  忽聞一道熟悉的悶聲呼喚。

  「雲璽,好雲璽……」

  路雲璽猛然睜眼,牀凳上的燈盞未滅,燈火暈著男人精壯的腰身,還有被他架在肩上的足。

  原來方纔只是一場夢。

  路雲璽輕籲一口氣,對上那雙壓著慾火的眼。

  她伸手,軟嫩的指腹輕劃堅硬的胸壁,滿目波光似被他的堅硬揉成了萬點碎光。

  滿目生情,繾綣望著他。

  「冤家!」她軟甜地喚他,「你輕些……」

  軟腰輕擺,迎著他的力道卻又受不住一點點**,合上眼哼嚀起來。

  崔決何時見過她這般嬌媚之態,心狂跳著,失了分寸。

  月色恬淡,鳥啁啾,不覺天已是蟹殼青。

  路雲璽累極,伏在他胸口細喘。

  這狗男人年紀輕,癡迷牀笫之事,弄起來就沒個停歇的時候。

  此時身子痠痛不已,腿似被車輪碾過一般動彈不得了。

  她很是後悔,不該故意惑他,叫他得了興味,狂得沒邊。

  崔決今晚最是得意,摟著人親了又親,黏黏糊糊不肯撒手。

  待呼吸平息些解釋,「你莫要聽那些長舌婦胡謅,我沒同玥謹如何。」

  「只是告誡她安分些,僅此而已。」

  「你莫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原來他誤以為她拈酸喫醋,嘴上雖哄著她,可語氣裡滿是愉悅。

  這人原來喜歡看她同別的女人爭搶他。

  路雲璽順著他的話,假作傷心捶打他,「你還想騙我!」

  「我都聽府裡的人說了,昨日你送你母親回去,同玥謹說了好一會子話。」

  「你還抱她,還同她調情!」

  「既然對她有意,又何必夜夜上我的榻!」

  崔決捏住她的小拳頭,放在脣邊親吻,又低下頭來尋她的脣,低低笑著。

  「既這般生氣,方纔又為何百般魅惑我?」

  「你可知差點叫我死在你身上,嗯?」

  他竟然信了!

  路雲璽震驚一瞬心頭竊喜。

  沒想到他這麼好騙!

  或許哄他幾日,待一切準備妥當,逃離京城不是不可能。

  她佯裝生氣猛地坐起身,捂著心口驅他。

  「誰魅惑你了!」

  「你走!」

  「我不要你!」

  崔決仰躺著,嘴角噙著笑瞧著晨光中白嫩的身子。

  赤裸的目光看得路雲璽面上熱熱的。

  到底羞澀,悄悄扯被子想蓋住,卻被他一把扯開,大掌握住「她」。

  笑道:「用完就說不要我,到底是誰昨夜絞著我不松?」

  他陡然施力,將人拉扯到身上。

  路雲璽只來得驚叫一聲,聲音便被窗外鳥兒的叫聲淹沒。

  …………

  天色大亮,疏影清清,路雲璽軟在褥子裡沉沉睡去。

  崔決慢悠悠起身,就在別雲居穿戴齊整,又用過早膳纔出府。

  他去了趟白雲觀,同公主下了一盤棋,商定一些事,這纔回兵部。

  秋桐見他來,將查到的事稟報與他聽。

  「公子,畫像上的人有眉目了。」

  崔決坐在書案後,摸出隨身帶著的那根蘭枝青玉簪子把玩,「講。」

  「那人名喚康駿,信陽康家第十六子,去歲進京趕考,擅詩文,得將作監元大人賞識,擬為詩友。」

  「月前已從客棧退居,暫居元府。」

  「常與元大人,以及其他學子一道作詩遊玩。」

  「姓康?」崔決斂眸思量,「再去細查此人入京的具體日期,以及進京之後,所結交的人。」

  秋桐道是。

  崔決又叫人,「長夏玄冬何在。」

  樑上落了兩道影下來,二人齊齊拱手,「公子。」

  崔決吩:「長夏你派人去盯著盧御風,弄清楚他在京中的行動範圍和喜好。」

  另吩咐玄冬,「夫人這幾日要出門參宴,你親自守在她身側護她周全。」

  二人齊齊道是。

  接下來的日子,路雲璽帶著安若一同參加了幾場私宴。

  有時崔夫人和玥謹,以及府裡另幾位庶出小姐也一同前往。

  幾次下來倒也相安無事。

  織月識月這頭也很順當。

  路雲璽首飾盒裡的東西日漸稀少,只留了為數不多的幾樣日常使用。

  直到這日,崔決與幾位大人在公廨談公事。

  秋桐臉色凝重地進來稟報,「公子,有事。」

  瞧見他的神色,崔決便道,「今日就說到此處,改日咱們再商議。」

  幾位大人拱手退去。

  待人都走遠了,秋桐才從袖子裡摸出一對金釵呈到他面前。

  「大人,您瞧。」

  金釵上的累絲金蝶做得栩栩如生。

  崔決眯了眯眼認出來了,那是他借公主之名,送給雲璽的定情金釵。

  他寒聲問,「怎麼回事。」

  秋桐將東西擱在書案上,「榮寶齋的掌櫃從當鋪裡收得此物,認出是公子的,便差人將東西送來了。」

  「小的查問清楚了,據當鋪的掌櫃的說,是一個穿著碧衣的少女拿去當的。」

  「不止這些,她隔一兩日就去一次,每次當的東西成色極高。」

  「小的讓掌櫃的將那少女當的東西抄錄了下來,公子您過目。」

  他將東西擱在書案上。

  崔決捏在手裡掃了一眼。

  都是些眼熟之物。

  崔決問,「可有問清那少女長相如何?」

  秋桐道:「掌櫃地說,那少女臉型圓潤,內雙腫眼,嘴脣上薄下厚,鼻旁還生了一粒痣。」

  「是織月。」秋桐剛一說完,崔決便分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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