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焦急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59·2026/5/18

崔決牽脣一笑,「她當然是……」   「公主!」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安樂公主帶著幾位千金下樓。   路雲璽搶先一步打斷崔決的話。   他眼底明明有笑意,路雲璽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不能由著他胡來!   「雲璽,」公主下樓來牽她,「今天日頭不錯,咱們去園子裡逛逛!」   「我同你說啊,徐國公府裡有一處景緻絕了!……」   人被帶走了,屋中兒郎瞧瞧越出門的倩影,又瞧瞧依舊坐在椅子裡的崔決。   叫少陵疑惑了,「我記得已故固國公膝下幾位叔伯是雲字輩,名字裡皆帶雲字。」   「少堅,方纔公主喚你夫人名諱』雲璽」,嘶——」   他疑惑了,「可我那日分明不曾瞧錯人才是啊!」   另一人道:「呔!這有什麼,路家的女眷皆承了幾分定王妃的姿容,都生得粉面桃腮,這是京裡出了名的。」   「一時錯認了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崔決盯了說話那人一眼,那人感受到異樣的目光。   「呃……難道我說錯了?」   崔決未置一詞,收回目光,站起身叫少陵,「上次你同我說,京中有家首飾鋪子到了一批上好的翡翠。」   他朝外比了比手,示意少陵同行。   邊往外走邊說,「你同我細說說,是哪家,都有些什麼貨色。」   「內子甚是喜愛這些,我抽空去鋪子裡看看,可有適合她的……」   *   路雲璽被公主牽出小樓,待走遠些,公主示意翠壺讓那些千金小姐離遠些。   拉著路雲璽低聲問,「你和崔侍郎怎麼回事?」   「今日我見到他就覺得不對勁。」   「你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路雲璽想想這些日子相處的點滴,搖搖頭,「不曾呀,公主何出此言?」   安樂公主皺了皺眉心,「那就怪了,唉,他那個人,年紀不大,氣性卻大得很,誰要是惹了他,能留個全屍都是好的。」   「我得勸你一句,平日裡順著他些。」   「你們之間的事啊,急不得,得徐徐圖之,你切不可因著名分同他鬧。」   「要真把他惹怒了,還不知道怎麼折磨你!」   路雲璽叫她說得汗毛觳觫(húsù),「公主,您是天家之女,金枝玉葉,為何如此懼他?」   「縱使他本事再大,還能反了天不成。」   公主嘆息,「你別不信,他還真有這本事。總之,你別同他鬧就是。」   路雲璽滿腹疑惑又不好再問。   兩人沿著小道緩緩前行,過了道窄頸瓶門,瞧見女客們都聚在曲池邊上用魚食逗弄池子裡的錦鯉。   安若坐在邊上的長凳上,側身同她新得的侍女疏影耳語,不知在密謀些什麼。   蕭玥瑾罕見地沒陪在崔夫人身側賣乖,在不遠處盯著安若。   公主順著她的眼神,瞧見她們倆,挽著胳膊上的畫帛問,「雲璽,你瞧,崔侍郎的表妹看你侄女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喫了她!」   她掩脣低笑,「上回我故意踹她入水,害她丟了臉,這仇只怕到現在還記著呢。」   「我有點好奇呢,她會不會將這仇算到你侄女頭上。」   公主這話倒是提醒路雲璽了。   安若既已經知曉她和崔決的關係,會不會借著這麼多賓客在,故意推她落水,好讓其他男子救她起身,當眾壞她的名節呢!   上一回的事沒成,如今知曉她和崔決的關係,只怕恨死她了。   與其時時防備著她使壞,不如將機會送到她面前。   誘她出手,徹底撕破臉!   路雲璽道,「公主在旁側暫歇,我去去就回。」   公主點點頭,尋了個開闊地兒坐著。   路雲璽朝池邊走去,見疏影離開安若,往男客那邊走了。   她頓足思量,要動手了嗎?   這是去請崔決來,讓他親眼看著她與別的男人觸碰?   路雲璽壓下心頭的冷意,微笑著走到路安若身側。   「安若,你怎的一個人坐在此處?」   路安若臉上神色寂寂的,瞧見她滿臉委屈,「姑姑,今日來的都是貴客,我跟其他夫人小姐算不上熟,自然沒人願意理我。」   她這話不錯。   徐國公有爵位在身,又在朝中地位舉重若輕,跟空有爵位的勳貴不同。   往來的人都是高門大戶,大家平等相交,犯不著格外諂媚於她。   路雲璽笑笑,牽起她的手道:「上回我在公主的觀裡見到好些烏鯉,通身漆黑,但是陽光照進水中的時候又泛著彩色。特別好看!」   「你來,我們瞧瞧徐國公府裡的池子裡有沒有。」   安若順著她起身,兩人相攜走到人少些的池邊,從一旁侍從手裡拿了一份魚食,立在岸邊往水中探看。   路安若方纔還在想用什麼法子將她騙至池邊。   現下瞧她為了裝樣子,故意同她親近,自己過來了,暗自發笑。   路雲璽指著遠處的一尾鱗片紅白相間的錦鯉道:   「你瞧那隻,可真壞呀,仗著身量肥壯,搶食其他魚的喫食!」   路安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裡附和她的話,餘光卻注意著周圍的人。   「是啊,人也是如此,弱肉強食,強大的總是處處欺負弱小的……」   發覺沒人注意到她們,遠處樹影下瞧見一片熟悉的袍角,伸手扯住路雲璽的衣袖,倏然驚叫一聲,身子朝水裡墜。   「姑姑救我!」   路雲璽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早在她摸上她的衣袖時就暗自穩住身子。   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牽拉力時,猛地甩開。   腳步騰挪,往旁側轉了半個身子避開她的牽扯。   「嫂嫂小心!」   就在此時,一道影飛撲過來,要拽落水的安若,卻不慎撞到路雲璽。   「噗通」兩聲,兩人雙雙落水。   「救……」   咕嚕咕嚕——   「救……咳咳咳……救命!」   水湧進喉嚨嗆進氣管。   路雲璽只覺得胸口被一塊大石壓住,憋悶難受。   喉嚨又癢,在水下咳嗽一聲,引得更多的水嗆進氣管。   一時神思倦倦,頭昏昏沉沉,漸漸失去意識。   ……   「姑姑,姑姑?雲璽,雲璽醒醒……」   混沌之中,路雲璽聽見幾聲焦急的呼喚。   「咳……咳咳……」   「醒了!」   「醒了醒啦!天哪,好險,差點出人命!」   圍在周圍的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崔決見懷裡的人睜眼,立刻抱她起身。   安樂忙支使翠壺,「快!快帶侍郎去廂房!」   翠壺躬身引崔決,「大人隨奴婢來!」   崔決抱著人大步離開。   「崔決!」   人羣之中,有人不客氣地叫住他,「你夫人在這裡。」   盧御風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躺在地上的外甥女身

崔決牽脣一笑,「她當然是……」

  「公主!」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安樂公主帶著幾位千金下樓。

  路雲璽搶先一步打斷崔決的話。

  他眼底明明有笑意,路雲璽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不能由著他胡來!

  「雲璽,」公主下樓來牽她,「今天日頭不錯,咱們去園子裡逛逛!」

  「我同你說啊,徐國公府裡有一處景緻絕了!……」

  人被帶走了,屋中兒郎瞧瞧越出門的倩影,又瞧瞧依舊坐在椅子裡的崔決。

  叫少陵疑惑了,「我記得已故固國公膝下幾位叔伯是雲字輩,名字裡皆帶雲字。」

  「少堅,方纔公主喚你夫人名諱』雲璽」,嘶——」

  他疑惑了,「可我那日分明不曾瞧錯人才是啊!」

  另一人道:「呔!這有什麼,路家的女眷皆承了幾分定王妃的姿容,都生得粉面桃腮,這是京裡出了名的。」

  「一時錯認了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崔決盯了說話那人一眼,那人感受到異樣的目光。

  「呃……難道我說錯了?」

  崔決未置一詞,收回目光,站起身叫少陵,「上次你同我說,京中有家首飾鋪子到了一批上好的翡翠。」

  他朝外比了比手,示意少陵同行。

  邊往外走邊說,「你同我細說說,是哪家,都有些什麼貨色。」

  「內子甚是喜愛這些,我抽空去鋪子裡看看,可有適合她的……」

  *

  路雲璽被公主牽出小樓,待走遠些,公主示意翠壺讓那些千金小姐離遠些。

  拉著路雲璽低聲問,「你和崔侍郎怎麼回事?」

  「今日我見到他就覺得不對勁。」

  「你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路雲璽想想這些日子相處的點滴,搖搖頭,「不曾呀,公主何出此言?」

  安樂公主皺了皺眉心,「那就怪了,唉,他那個人,年紀不大,氣性卻大得很,誰要是惹了他,能留個全屍都是好的。」

  「我得勸你一句,平日裡順著他些。」

  「你們之間的事啊,急不得,得徐徐圖之,你切不可因著名分同他鬧。」

  「要真把他惹怒了,還不知道怎麼折磨你!」

  路雲璽叫她說得汗毛觳觫(húsù),「公主,您是天家之女,金枝玉葉,為何如此懼他?」

  「縱使他本事再大,還能反了天不成。」

  公主嘆息,「你別不信,他還真有這本事。總之,你別同他鬧就是。」

  路雲璽滿腹疑惑又不好再問。

  兩人沿著小道緩緩前行,過了道窄頸瓶門,瞧見女客們都聚在曲池邊上用魚食逗弄池子裡的錦鯉。

  安若坐在邊上的長凳上,側身同她新得的侍女疏影耳語,不知在密謀些什麼。

  蕭玥瑾罕見地沒陪在崔夫人身側賣乖,在不遠處盯著安若。

  公主順著她的眼神,瞧見她們倆,挽著胳膊上的畫帛問,「雲璽,你瞧,崔侍郎的表妹看你侄女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喫了她!」

  她掩脣低笑,「上回我故意踹她入水,害她丟了臉,這仇只怕到現在還記著呢。」

  「我有點好奇呢,她會不會將這仇算到你侄女頭上。」

  公主這話倒是提醒路雲璽了。

  安若既已經知曉她和崔決的關係,會不會借著這麼多賓客在,故意推她落水,好讓其他男子救她起身,當眾壞她的名節呢!

  上一回的事沒成,如今知曉她和崔決的關係,只怕恨死她了。

  與其時時防備著她使壞,不如將機會送到她面前。

  誘她出手,徹底撕破臉!

  路雲璽道,「公主在旁側暫歇,我去去就回。」

  公主點點頭,尋了個開闊地兒坐著。

  路雲璽朝池邊走去,見疏影離開安若,往男客那邊走了。

  她頓足思量,要動手了嗎?

  這是去請崔決來,讓他親眼看著她與別的男人觸碰?

  路雲璽壓下心頭的冷意,微笑著走到路安若身側。

  「安若,你怎的一個人坐在此處?」

  路安若臉上神色寂寂的,瞧見她滿臉委屈,「姑姑,今日來的都是貴客,我跟其他夫人小姐算不上熟,自然沒人願意理我。」

  她這話不錯。

  徐國公有爵位在身,又在朝中地位舉重若輕,跟空有爵位的勳貴不同。

  往來的人都是高門大戶,大家平等相交,犯不著格外諂媚於她。

  路雲璽笑笑,牽起她的手道:「上回我在公主的觀裡見到好些烏鯉,通身漆黑,但是陽光照進水中的時候又泛著彩色。特別好看!」

  「你來,我們瞧瞧徐國公府裡的池子裡有沒有。」

  安若順著她起身,兩人相攜走到人少些的池邊,從一旁侍從手裡拿了一份魚食,立在岸邊往水中探看。

  路安若方纔還在想用什麼法子將她騙至池邊。

  現下瞧她為了裝樣子,故意同她親近,自己過來了,暗自發笑。

  路雲璽指著遠處的一尾鱗片紅白相間的錦鯉道:

  「你瞧那隻,可真壞呀,仗著身量肥壯,搶食其他魚的喫食!」

  路安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裡附和她的話,餘光卻注意著周圍的人。

  「是啊,人也是如此,弱肉強食,強大的總是處處欺負弱小的……」

  發覺沒人注意到她們,遠處樹影下瞧見一片熟悉的袍角,伸手扯住路雲璽的衣袖,倏然驚叫一聲,身子朝水裡墜。

  「姑姑救我!」

  路雲璽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早在她摸上她的衣袖時就暗自穩住身子。

  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牽拉力時,猛地甩開。

  腳步騰挪,往旁側轉了半個身子避開她的牽扯。

  「嫂嫂小心!」

  就在此時,一道影飛撲過來,要拽落水的安若,卻不慎撞到路雲璽。

  「噗通」兩聲,兩人雙雙落水。

  「救……」

  咕嚕咕嚕——

  「救……咳咳咳……救命!」

  水湧進喉嚨嗆進氣管。

  路雲璽只覺得胸口被一塊大石壓住,憋悶難受。

  喉嚨又癢,在水下咳嗽一聲,引得更多的水嗆進氣管。

  一時神思倦倦,頭昏昏沉沉,漸漸失去意識。

  ……

  「姑姑,姑姑?雲璽,雲璽醒醒……」

  混沌之中,路雲璽聽見幾聲焦急的呼喚。

  「咳……咳咳……」

  「醒了!」

  「醒了醒啦!天哪,好險,差點出人命!」

  圍在周圍的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崔決見懷裡的人睜眼,立刻抱她起身。

  安樂忙支使翠壺,「快!快帶侍郎去廂房!」

  翠壺躬身引崔決,「大人隨奴婢來!」

  崔決抱著人大步離開。

  「崔決!」

  人羣之中,有人不客氣地叫住他,「你夫人在這裡。」

  盧御風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躺在地上的外甥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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