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我都知道了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1,987·2026/5/18

崔夫人嚇壞了,忙離座去摟她,「玥瑾,你怎的了這是!」   「好好的,怎的突然嗝著了!」   她一邊幫她順背,一邊吩咐丫鬟,「春桃,快去拿茶水來!」   織月識月縮在門邊上,瞧著玥瑾的樣子,對視一眼,又盯著門外擱在地上的花生糕,預感有事要發生。   春桃拿了杯茶來,崔夫人親自餵玥瑾吞下半杯,還不見好,連剩下半杯也給灌進去才止住了。   還是那個膽子大的漢子,指著花生糕說:   「就是這個,玥瑾小姐有段日子日日送的這個,有時是王孫家的,有時是我家,有時是李茂家。」   「我們幾家都在一條巷子裡,無論誰家拿到點心,都會分給其他幾家孩子,一塊喫。」   「唉,可惜……」   一時間,幾個漢子各個蔫頭耷腦的,露出遺憾和哀傷來。   崔決繼續問,「可惜什麼?」   沉默一瞬,另一個人說,「可惜李茂家的小兒子,才幾個月大,前些日子……沒了。」   大戶人家周歲以內的孩子都難養住,更何況尋常百姓家。   新生的孩子夭折的不少,不是什麼稀奇事。   崔夫人覺得不吉利,又讓她想起輝兒了,一時不高興起來。   「少堅,你問這些做什麼,與玥瑾什麼幹係。」   「現下你知道玥瑾是什麼人了就行了,讓他們退下吧。」   「母親莫急,」崔決起身踱到門邊,「你細說說,李茂家的兒子,是什麼時候,又是怎麼沒的。」   那漢子迫於他的威壓,說話都打起了結巴,「就……就中秋前三日,突然的,全身起了疹子,李茂他媳婦沒當回事,轉頭去倒了個水回來,孩子就沒了氣兒。」   另一個插了句,「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年初的時候,張四家的兒子才七個月大,也這樣沒的。」   崔決問,「那張四家的,可是也喫了這花生糕?」   幾個漢子面面相覷,搖搖頭,「那就不清楚了,張四的兒子死後便搬走了,我們知曉的也不清楚。」   崔決猛地一回身,盯住崔夫人,「母親,可聽明白了?」   崔夫人只顧著玥瑾哪聽他們說些無關緊要的。   茫然望著他,「什麼明白沒有。」   一直沒說話的路安若語氣森森,「還不明顯嗎!」   「蕭玥瑾早知府裡的花生糕會致幾個月大的嬰兒喪命。」   「中秋那日,故意將那東西端到我面前。」   「她瞧見我同青蕪坐在一處,我又慣常喜愛逗弄輝兒,有極大的機率會將那東西餵給輝兒喫。」   她似笑非笑盯著玥瑾,「是吧,表妹!」   蕭玥瑾渾身抖得打擺子似的,幾乎要抽起來。   外頭的漢子聽了路安若的話道:「不能吧,我們幾家的孩子也有不滿周歲的,都喫了,怎的沒事?」   識月問,「出事那家人家的孩子,是不是慣常就愛出疹子?是特稟體質?」   崔決陡然抬眼看向識月,眯了眯眼,展脣笑了下。   原來她也發覺了,真是個細緻的人兒!   那漢子回憶一番,猶疑點點頭,「好像是聽李茂家的媳婦怨過,孩子的皮膚總莫名紅一塊,特別難帶。」   「這麼說來,張四家早夭的孩子,好像也是特別愛出疹子的孩子!」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這事兒!」   「來人!」崔決走回座椅裡坐下,厲聲吩咐,「將蕭玥瑾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全給我捉來。」   蕭玥瑾被公主下令捉住之後,一直在想對策。   反正她只是空口無憑,要想坐實她的罪,沒那麼容易。   而且還有姨母在,無論如何她都會護著她的。   所以一直不怎麼慌。   誰曾想,事情竟然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她哭著否認,「表哥,姨母,我沒有!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那些人家的孩子可憐,送些喫食給他們,我沒有蓄意謀害他們吶,沒有!」   「我……嗝……我跟他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他們的孩子啊!」   「你們要信我!」   「因為你盼不到我死,等不及了,」路安若靜靜看著她,冷聲說,「所以想了這個法子,想讓母親恨我,替少堅休了我,讓你做他的妻子!」   秋桐帶人將蕭玥瑾身邊的嬤嬤和丫鬟都帶了來,摁在門外。   一聽說小姐被抓,哭爹喊孃的爭相承認了蕭玥瑾做下的事。   有了人證,就算她做得再隱蔽,也無可辯駁。   崔夫人呆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玥瑾。   崔決問,「母親,現下可瞧清楚你護著的,是個什麼東西了?」   崔夫人被抽了魂似的,呆滯且僵硬地轉頭看看他,又冷眼看玥瑾哭泣。   以前她一哭她就心疼的,現在,只想掐死她。   在這麼多人證的情況下,崔夫人漸漸相信兒子的話。   一想到因為她,害得自己的大孫子沒了,還和二兒子兒媳生了嫌隙,不認她這個娘,就恨不得立刻捅了這小賤人!   她異常鎮定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個趔趄,險些又栽倒。   張嬤嬤在旁邊看得焦心,忙扶了把,「夫人……」   崔夫人倔強地沒讓她扶,直起身垂眼看玥瑾,聲音冷得似二月裡的雪,「張嬤嬤,將這個賤蹄子給我抓回去!」   說罷,一甩袖,決絕離開。   玥瑾的事解決,秋桐差人將那幾個漢子送出去。   室內只剩下崔決和路安若,以及織月識月並幾個伺候的。   天未暗,一鉤淡月掛青天,半扇清陰逾進門來。   路安若知道,現在該輪到她了。   她撐著地緩緩站起身,直視崔決,「你不必審了,我都知道了。」   「說吧,你想怎麼處置我

崔夫人嚇壞了,忙離座去摟她,「玥瑾,你怎的了這是!」

  「好好的,怎的突然嗝著了!」

  她一邊幫她順背,一邊吩咐丫鬟,「春桃,快去拿茶水來!」

  織月識月縮在門邊上,瞧著玥瑾的樣子,對視一眼,又盯著門外擱在地上的花生糕,預感有事要發生。

  春桃拿了杯茶來,崔夫人親自餵玥瑾吞下半杯,還不見好,連剩下半杯也給灌進去才止住了。

  還是那個膽子大的漢子,指著花生糕說:

  「就是這個,玥瑾小姐有段日子日日送的這個,有時是王孫家的,有時是我家,有時是李茂家。」

  「我們幾家都在一條巷子裡,無論誰家拿到點心,都會分給其他幾家孩子,一塊喫。」

  「唉,可惜……」

  一時間,幾個漢子各個蔫頭耷腦的,露出遺憾和哀傷來。

  崔決繼續問,「可惜什麼?」

  沉默一瞬,另一個人說,「可惜李茂家的小兒子,才幾個月大,前些日子……沒了。」

  大戶人家周歲以內的孩子都難養住,更何況尋常百姓家。

  新生的孩子夭折的不少,不是什麼稀奇事。

  崔夫人覺得不吉利,又讓她想起輝兒了,一時不高興起來。

  「少堅,你問這些做什麼,與玥瑾什麼幹係。」

  「現下你知道玥瑾是什麼人了就行了,讓他們退下吧。」

  「母親莫急,」崔決起身踱到門邊,「你細說說,李茂家的兒子,是什麼時候,又是怎麼沒的。」

  那漢子迫於他的威壓,說話都打起了結巴,「就……就中秋前三日,突然的,全身起了疹子,李茂他媳婦沒當回事,轉頭去倒了個水回來,孩子就沒了氣兒。」

  另一個插了句,「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年初的時候,張四家的兒子才七個月大,也這樣沒的。」

  崔決問,「那張四家的,可是也喫了這花生糕?」

  幾個漢子面面相覷,搖搖頭,「那就不清楚了,張四的兒子死後便搬走了,我們知曉的也不清楚。」

  崔決猛地一回身,盯住崔夫人,「母親,可聽明白了?」

  崔夫人只顧著玥瑾哪聽他們說些無關緊要的。

  茫然望著他,「什麼明白沒有。」

  一直沒說話的路安若語氣森森,「還不明顯嗎!」

  「蕭玥瑾早知府裡的花生糕會致幾個月大的嬰兒喪命。」

  「中秋那日,故意將那東西端到我面前。」

  「她瞧見我同青蕪坐在一處,我又慣常喜愛逗弄輝兒,有極大的機率會將那東西餵給輝兒喫。」

  她似笑非笑盯著玥瑾,「是吧,表妹!」

  蕭玥瑾渾身抖得打擺子似的,幾乎要抽起來。

  外頭的漢子聽了路安若的話道:「不能吧,我們幾家的孩子也有不滿周歲的,都喫了,怎的沒事?」

  識月問,「出事那家人家的孩子,是不是慣常就愛出疹子?是特稟體質?」

  崔決陡然抬眼看向識月,眯了眯眼,展脣笑了下。

  原來她也發覺了,真是個細緻的人兒!

  那漢子回憶一番,猶疑點點頭,「好像是聽李茂家的媳婦怨過,孩子的皮膚總莫名紅一塊,特別難帶。」

  「這麼說來,張四家早夭的孩子,好像也是特別愛出疹子的孩子!」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這事兒!」

  「來人!」崔決走回座椅裡坐下,厲聲吩咐,「將蕭玥瑾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全給我捉來。」

  蕭玥瑾被公主下令捉住之後,一直在想對策。

  反正她只是空口無憑,要想坐實她的罪,沒那麼容易。

  而且還有姨母在,無論如何她都會護著她的。

  所以一直不怎麼慌。

  誰曾想,事情竟然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她哭著否認,「表哥,姨母,我沒有!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那些人家的孩子可憐,送些喫食給他們,我沒有蓄意謀害他們吶,沒有!」

  「我……嗝……我跟他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他們的孩子啊!」

  「你們要信我!」

  「因為你盼不到我死,等不及了,」路安若靜靜看著她,冷聲說,「所以想了這個法子,想讓母親恨我,替少堅休了我,讓你做他的妻子!」

  秋桐帶人將蕭玥瑾身邊的嬤嬤和丫鬟都帶了來,摁在門外。

  一聽說小姐被抓,哭爹喊孃的爭相承認了蕭玥瑾做下的事。

  有了人證,就算她做得再隱蔽,也無可辯駁。

  崔夫人呆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玥瑾。

  崔決問,「母親,現下可瞧清楚你護著的,是個什麼東西了?」

  崔夫人被抽了魂似的,呆滯且僵硬地轉頭看看他,又冷眼看玥瑾哭泣。

  以前她一哭她就心疼的,現在,只想掐死她。

  在這麼多人證的情況下,崔夫人漸漸相信兒子的話。

  一想到因為她,害得自己的大孫子沒了,還和二兒子兒媳生了嫌隙,不認她這個娘,就恨不得立刻捅了這小賤人!

  她異常鎮定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個趔趄,險些又栽倒。

  張嬤嬤在旁邊看得焦心,忙扶了把,「夫人……」

  崔夫人倔強地沒讓她扶,直起身垂眼看玥瑾,聲音冷得似二月裡的雪,「張嬤嬤,將這個賤蹄子給我抓回去!」

  說罷,一甩袖,決絕離開。

  玥瑾的事解決,秋桐差人將那幾個漢子送出去。

  室內只剩下崔決和路安若,以及織月識月並幾個伺候的。

  天未暗,一鉤淡月掛青天,半扇清陰逾進門來。

  路安若知道,現在該輪到她了。

  她撐著地緩緩站起身,直視崔決,「你不必審了,我都知道了。」

  「說吧,你想怎麼處置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