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是兒子勾的她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827·2026/5/18

滾燙的脣舌沿著身體曲線緩緩往下遊,亭在柔嫩處。   奇妙的觸感叫路雲璽羞恥又羞澀。   她縮著肩捂住心口瑟瑟不已。   擔心發出叫人遐想的聲音,抬手抵著脣輕哼。   實在受不住了,緊攥著被衾扭著腰肢,似拒似迎。   實在沒法子了,捧住他的腦袋哀求,「少堅,你快些鬆開……嗯哼……」   崔決偏頭銜住她的手指吮了吮,「好乖乖,再讓我親親……」   軒窗復明,朝陽逐霧。   主僕三人瞧著桌上匣子裡的東西,相顧無言。   織月看看識月的臉色,又看看自己家小姐的神色,「小姐,還要拿去當麼?」   這話引得識月拍了她一下,「你腦子實芯的麼,現在是錢的事兒嗎!」   「沒瞧見小姐手裡的金釵?大公子只怕已經發現咱們的計劃了。」   她喪氣地看著路雲璽,「小姐,大公子到底是如何同你說的,確定他發現了嗎?」   路雲璽神思惝怳,搖搖頭,「他的話似是而非,我不確定。」   識月蹙眉,「那怎麼辦,咱們還按原計劃行事嗎?」   「眼瞧著只剩五六日了,得定下才是。」   路雲璽捻著金釵深思,「識月,前日你說……盧將軍知道我的事,有意幫我?」   識月點點頭,「是,他說若有需要,可去打鐵鋪子傳信。」   路雲璽有些猶豫,「你覺得,他可信麼?」   「他向來將禮義廉恥奉為圭臬,性命可丟,禮不可廢。」   「我壞了他外甥女的姻緣,同男人苟且,在他心裡,只怕恨不得長書三千字斥罵我無恥。」   「你說,他是會幫我還是處置我?」   這誰說得準呢,人心最是難測。   識月被難住了,「小姐,奴婢不瞭解盧將軍,不過輝兒少爺的事還有安若小姐推您落水的事,他才次次站在安若小姐身後……」   路雲璽陷入沉默。   忽又想到一個法子坐直了身子,「識月,你再去趟車馬行,另備兩輛青帷馬車,車夫也另聘兩個,都安置在小院裡,等我吩咐。」   「織月,一會兒我寫一封信,你送去打鐵鋪子。」   她輕呼出一口氣,「成不成的,就看天意了。」   「但願能瞞過崔決,順利離京……」   她問起蕭玥瑾,「壽喜堂那邊可有什麼動靜?崔夫人是如何處置她的?」   織月端著茶盤出去換新茶,識月扶著她往次間的窗下走。   「還能如何,狠狠罰了一通,身上臉上都打爛了,又斷了親,叫人遠遠發送了。」   「至於以後,那也沒什麼以後了。」   路雲璽在矮榻上坐下,「到底狠不下心要她的命。」   識月說,「誰說不是呢,這崔夫人可真是,既狠心又心軟。」   「自己喜歡的,就擱在心窩子裡寵。」   「那蕭小姐就是個毒蘑菇,瞧著漂亮,哪是能碰的。」   「犯了這麼大的事,崔夫人竟還留她一命。」   路雲璽不這麼認為,她倚窗望著庭院裡簌簌往下落的黃葉,聲音輕柔,「這年月,女子落到下處還不如死了乾淨。」   「玥瑾在府中過著嫡出小姐一樣的日子,到了汙糟地兒,境況上的差距就夠折磨她的了。」   「罷了,不提她了。歸棠院那邊如何,崔決可有說如何處置?」   話出口,路雲璽自己都有些愣怔。   真要壞事!   到底從何時起,私心裡就認定了崔決一定會因著安若傷她處罰她。   難不成還真信了他滿口情愛之說!   織月送了盞剛沏好的龍鳳團茶來。   淺淺一汪絳色蓄在杯中,清透又溫潤。   路雲璽沒喝過這種,淺淺抿了一口,醇厚絲滑,口感層次豐富,回甘也不錯。   她隨口問了聲,「這是什麼茶?」   織月說,「這是大公子特意從宮裡拿回來的,說小姐落了水,體內的寒氣恐一時不能盡數消除,飲此茶可驅寒暖身。」   又是崔決。   怎的處處都有他!   路雲璽心頭莫名起了一絲煩躁。   識月見她眉間攏著一絲煩悶,同她說起路安若,「小姐,你打算如何處置安若小姐?」   路雲璽抿脣沉默半晌,轉頭眯眼瞧窗外的景緻,搖搖頭,「眼下咱們最要緊的是順順噹噹的離京,莫要節外生枝。」   「落水之事,我原本已經避開她的算計,只是漏算了蕭玥瑾會藉機報復我。」   「她想要的效果達到了,卻正說明瞭她的失敗。」   「明明她是妻子,落水了,丈夫卻先救別人。」   「她這招,等於往她自己心上捅刀子,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便是如此了吧。」   想起路安若這些日子的為人,識月撇撇嘴,十分瞧不上,「安若小姐那個性子,表面上瞧著麵團一樣和氣,其實還挺心狠的。」   「蘭枝為了她,被打爛了臉,她問都不問一聲,真叫人心寒。」   「還有那日,大公子處置完蕭小姐,安若小姐就那麼堂而皇之地說她都知道您和大公子的事了。還追問大公子為何會心悅您。」   「奴婢瞧她那樣兒,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您要不要去歸棠院點幾句?」   「不說將即將逃離的計劃告知她,也讓她明白,您無意與她爭什麼。」   路雲璽搖搖頭,「你覺得我說了她就會信?」   識月點點頭,好像也是。   她認定了是自己的姑姑勾引了自己的丈夫,存了敵對的心思,什麼話都聽不進的。   喝完一盞茶,路雲璽起身去書案前執筆寫信。   乘崖子函丈:   謹啟者,學生卿卿頓拜……   一封信寫完,投入信套中,交給織月送去打鐵鋪子。   識月提醒了一句,「小姐,可要尋個時機再去?萬一……」   路雲璽搖頭,「無妨,倘若崔決已然察覺,就算織月再小心也會被發現。」   「不打緊,現在就去。」   織月點點頭,問明瞭地址,揣上信出了府門。   半日清閒,時至午後,崔夫人突然帶人上門。   路雲璽將將午睡起身,換了件竊藍菊紋半袖,用兩片旋裙束進腰間。   滿頭青絲綰了個螺髻,斜插一支金釵。   她懶懶走出內室,瞧見氣咻咻坐在明間的崔夫人,以及她身後虎視眈眈立著的丫鬟婆子。   聲音不掩疲態,「識月,去告訴長春一聲,讓他差人去請大公子回來。」   到了今日,也沒什麼可遮掩的了。   他自己的親娘,由他自己應付。   織月道是,著眼瞧了崔夫人一眼,又跟織月對了個眼色。   示意她護好小姐,轉身出去了。   崔夫人抬手一擺,冷聲吩咐,「你們都出去,張嬤嬤留下。」   其他丫鬟婆子都退了出去。   崔夫人挑著眼尾上下打量路雲璽,張口便道:   「我來同你說說話,你如臨大敵一般,還要去請少堅回來。」   「看來,是心虛自己做下的事。」   織月先路雲璽一步回嘴,「崔夫人鬧笑話呢,您的兒子行止不端,欺辱我們家小姐,您不去教訓您的好兒子,倒來我們小姐跟前逞威風。」   崔夫人目光如開了刃的利劍,一個眼神甩過去,瞬間插了織月好幾下。   「主子沒規矩,教出來的丫頭也是個沒規矩的。」   「我同你家小姐說話,你再敢多言一句,別怪我撕爛你的嘴!」   她哼哼兩聲,又盯住路雲璽,語氣那叫一個狠厲。   「路雲璽,我先前十分看不上你那外甥女,如今再看,路安若再是無用,倒比你要強上幾分。」   「至少安分守己,不會如小娼婦一般,下作行事。」   「母親,」崔決撩袍進來,「她是高門貴女,不是您口中的下作人。」   今日散朝之後,他便回府處理公務,一直在書房。   聽長春說,母親帶人殺進主院,立刻便來了。   「一切都是兒子之過,與雲璽無關。」   「您莫要責怪她。」   崔夫人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不怪她怪誰!」   「她若不勾引你……」   「錯了,」崔決走到路雲璽下首的位置掀袍子落座,「是兒子勾的她

滾燙的脣舌沿著身體曲線緩緩往下遊,亭在柔嫩處。

  奇妙的觸感叫路雲璽羞恥又羞澀。

  她縮著肩捂住心口瑟瑟不已。

  擔心發出叫人遐想的聲音,抬手抵著脣輕哼。

  實在受不住了,緊攥著被衾扭著腰肢,似拒似迎。

  實在沒法子了,捧住他的腦袋哀求,「少堅,你快些鬆開……嗯哼……」

  崔決偏頭銜住她的手指吮了吮,「好乖乖,再讓我親親……」

  軒窗復明,朝陽逐霧。

  主僕三人瞧著桌上匣子裡的東西,相顧無言。

  織月看看識月的臉色,又看看自己家小姐的神色,「小姐,還要拿去當麼?」

  這話引得識月拍了她一下,「你腦子實芯的麼,現在是錢的事兒嗎!」

  「沒瞧見小姐手裡的金釵?大公子只怕已經發現咱們的計劃了。」

  她喪氣地看著路雲璽,「小姐,大公子到底是如何同你說的,確定他發現了嗎?」

  路雲璽神思惝怳,搖搖頭,「他的話似是而非,我不確定。」

  識月蹙眉,「那怎麼辦,咱們還按原計劃行事嗎?」

  「眼瞧著只剩五六日了,得定下才是。」

  路雲璽捻著金釵深思,「識月,前日你說……盧將軍知道我的事,有意幫我?」

  識月點點頭,「是,他說若有需要,可去打鐵鋪子傳信。」

  路雲璽有些猶豫,「你覺得,他可信麼?」

  「他向來將禮義廉恥奉為圭臬,性命可丟,禮不可廢。」

  「我壞了他外甥女的姻緣,同男人苟且,在他心裡,只怕恨不得長書三千字斥罵我無恥。」

  「你說,他是會幫我還是處置我?」

  這誰說得準呢,人心最是難測。

  識月被難住了,「小姐,奴婢不瞭解盧將軍,不過輝兒少爺的事還有安若小姐推您落水的事,他才次次站在安若小姐身後……」

  路雲璽陷入沉默。

  忽又想到一個法子坐直了身子,「識月,你再去趟車馬行,另備兩輛青帷馬車,車夫也另聘兩個,都安置在小院裡,等我吩咐。」

  「織月,一會兒我寫一封信,你送去打鐵鋪子。」

  她輕呼出一口氣,「成不成的,就看天意了。」

  「但願能瞞過崔決,順利離京……」

  她問起蕭玥瑾,「壽喜堂那邊可有什麼動靜?崔夫人是如何處置她的?」

  織月端著茶盤出去換新茶,識月扶著她往次間的窗下走。

  「還能如何,狠狠罰了一通,身上臉上都打爛了,又斷了親,叫人遠遠發送了。」

  「至於以後,那也沒什麼以後了。」

  路雲璽在矮榻上坐下,「到底狠不下心要她的命。」

  識月說,「誰說不是呢,這崔夫人可真是,既狠心又心軟。」

  「自己喜歡的,就擱在心窩子裡寵。」

  「那蕭小姐就是個毒蘑菇,瞧著漂亮,哪是能碰的。」

  「犯了這麼大的事,崔夫人竟還留她一命。」

  路雲璽不這麼認為,她倚窗望著庭院裡簌簌往下落的黃葉,聲音輕柔,「這年月,女子落到下處還不如死了乾淨。」

  「玥瑾在府中過著嫡出小姐一樣的日子,到了汙糟地兒,境況上的差距就夠折磨她的了。」

  「罷了,不提她了。歸棠院那邊如何,崔決可有說如何處置?」

  話出口,路雲璽自己都有些愣怔。

  真要壞事!

  到底從何時起,私心裡就認定了崔決一定會因著安若傷她處罰她。

  難不成還真信了他滿口情愛之說!

  織月送了盞剛沏好的龍鳳團茶來。

  淺淺一汪絳色蓄在杯中,清透又溫潤。

  路雲璽沒喝過這種,淺淺抿了一口,醇厚絲滑,口感層次豐富,回甘也不錯。

  她隨口問了聲,「這是什麼茶?」

  織月說,「這是大公子特意從宮裡拿回來的,說小姐落了水,體內的寒氣恐一時不能盡數消除,飲此茶可驅寒暖身。」

  又是崔決。

  怎的處處都有他!

  路雲璽心頭莫名起了一絲煩躁。

  識月見她眉間攏著一絲煩悶,同她說起路安若,「小姐,你打算如何處置安若小姐?」

  路雲璽抿脣沉默半晌,轉頭眯眼瞧窗外的景緻,搖搖頭,「眼下咱們最要緊的是順順噹噹的離京,莫要節外生枝。」

  「落水之事,我原本已經避開她的算計,只是漏算了蕭玥瑾會藉機報復我。」

  「她想要的效果達到了,卻正說明瞭她的失敗。」

  「明明她是妻子,落水了,丈夫卻先救別人。」

  「她這招,等於往她自己心上捅刀子,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便是如此了吧。」

  想起路安若這些日子的為人,識月撇撇嘴,十分瞧不上,「安若小姐那個性子,表面上瞧著麵團一樣和氣,其實還挺心狠的。」

  「蘭枝為了她,被打爛了臉,她問都不問一聲,真叫人心寒。」

  「還有那日,大公子處置完蕭小姐,安若小姐就那麼堂而皇之地說她都知道您和大公子的事了。還追問大公子為何會心悅您。」

  「奴婢瞧她那樣兒,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您要不要去歸棠院點幾句?」

  「不說將即將逃離的計劃告知她,也讓她明白,您無意與她爭什麼。」

  路雲璽搖搖頭,「你覺得我說了她就會信?」

  識月點點頭,好像也是。

  她認定了是自己的姑姑勾引了自己的丈夫,存了敵對的心思,什麼話都聽不進的。

  喝完一盞茶,路雲璽起身去書案前執筆寫信。

  乘崖子函丈:

  謹啟者,學生卿卿頓拜……

  一封信寫完,投入信套中,交給織月送去打鐵鋪子。

  識月提醒了一句,「小姐,可要尋個時機再去?萬一……」

  路雲璽搖頭,「無妨,倘若崔決已然察覺,就算織月再小心也會被發現。」

  「不打緊,現在就去。」

  織月點點頭,問明瞭地址,揣上信出了府門。

  半日清閒,時至午後,崔夫人突然帶人上門。

  路雲璽將將午睡起身,換了件竊藍菊紋半袖,用兩片旋裙束進腰間。

  滿頭青絲綰了個螺髻,斜插一支金釵。

  她懶懶走出內室,瞧見氣咻咻坐在明間的崔夫人,以及她身後虎視眈眈立著的丫鬟婆子。

  聲音不掩疲態,「識月,去告訴長春一聲,讓他差人去請大公子回來。」

  到了今日,也沒什麼可遮掩的了。

  他自己的親娘,由他自己應付。

  織月道是,著眼瞧了崔夫人一眼,又跟織月對了個眼色。

  示意她護好小姐,轉身出去了。

  崔夫人抬手一擺,冷聲吩咐,「你們都出去,張嬤嬤留下。」

  其他丫鬟婆子都退了出去。

  崔夫人挑著眼尾上下打量路雲璽,張口便道:

  「我來同你說說話,你如臨大敵一般,還要去請少堅回來。」

  「看來,是心虛自己做下的事。」

  織月先路雲璽一步回嘴,「崔夫人鬧笑話呢,您的兒子行止不端,欺辱我們家小姐,您不去教訓您的好兒子,倒來我們小姐跟前逞威風。」

  崔夫人目光如開了刃的利劍,一個眼神甩過去,瞬間插了織月好幾下。

  「主子沒規矩,教出來的丫頭也是個沒規矩的。」

  「我同你家小姐說話,你再敢多言一句,別怪我撕爛你的嘴!」

  她哼哼兩聲,又盯住路雲璽,語氣那叫一個狠厲。

  「路雲璽,我先前十分看不上你那外甥女,如今再看,路安若再是無用,倒比你要強上幾分。」

  「至少安分守己,不會如小娼婦一般,下作行事。」

  「母親,」崔決撩袍進來,「她是高門貴女,不是您口中的下作人。」

  今日散朝之後,他便回府處理公務,一直在書房。

  聽長春說,母親帶人殺進主院,立刻便來了。

  「一切都是兒子之過,與雲璽無關。」

  「您莫要責怪她。」

  崔夫人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不怪她怪誰!」

  「她若不勾引你……」

  「錯了,」崔決走到路雲璽下首的位置掀袍子落座,「是兒子勾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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