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照玉·溫心玉·2,157·2026/5/18

高照玉淡淡點了點頭,「沒事,待會兒你走開些,別連累到你。」   五皇子一把奪過宦官手裡的鞭子,惡狠狠地甩過來,「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我一定要讓我母妃打斷你的狗腿,扒了你的舌頭!」   「啪——」   高照玉往側邊一躲,鞭子打到了矮桌上,碎成兩段,菜餚酒杯四下飛濺。   不遠處的人圍了上來,劉夫人壓著火氣向他解釋:「五皇子,這位是高夫人,她一向端莊知禮,怎麼會冒犯您呢?您還是仔細看看,別認錯人了。」   「啪——」   五皇子根本不聽半句辯解,盛怒之下反手一鞭,竟直直甩在了試圖勸解的劉夫人臉上。   一道淺紅的鞭痕瞬間出現在她臉頰上,劉夫人疼得驚呼一聲,踉蹌著後退半步,捂住臉又驚又怒。   「放肆!本皇子辦事,誰敢多嘴!」   他不過六七歲年紀,氣勢卻兇戾至極,被寵得無法無天。   安南伯夫人臉色驟變,連忙扶住劉夫人,又驚又怕,「還不快去叫太醫——」   四周一片抽氣聲,眾人嚇得紛紛後退,誰也沒想到五皇子竟敢在除夕宴上對誥命夫人動手。   高照玉眸色一沉,上前一步。   「五皇子,劉夫人好心勸解,你竟敢當眾動手傷朝廷命婦,眼裡還有宮規,還有陛下與皇后娘娘嗎?」   「我管什麼宮規!」五皇子被戳中痛處,越發暴躁,揚鞭又要朝高照玉抽來,「你敢推我,還敢教訓我?今天我便連你一起打——」   鞭子帶著風聲落下,高照玉抿緊脣正要避讓,眼前卻忽然掠過一道素色身影。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攥住了鞭梢。   眾人抬頭,只見崔珩不知何時已站在最前,將高照玉一行人擋在身後。   他臉上沒什麼怒色,只淡淡垂眸看著攥在手裡的鞭子,聲音平靜:   「五皇子,鬧夠了?」   五皇子今日被人三番五次阻攔,氣得眼睛充血,使勁要奪鞭子:「崔珩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阻攔我!快放開,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崔珩面無表情,不用力就將鞭子奪下扔到地上,「請便。陛下若是要問責,我一力承擔。」   崔珩緩步走到高照玉身側,一身素色錦袍,未佩多餘玉佩,身姿孤挺,眉眼間沒什麼波瀾。   他攏了攏衣服,「沒事吧?」   高照玉搖頭,微微抿脣。   五皇子當即嗤笑出聲,「崔珩,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敢這麼和我說話,後果你承擔地起嗎?!一個公主的兒子,還敢和本皇子叫囂!這裡沒你的事,少多管閒事,小心我讓父皇母妃連你一起責罰。」   越王淡淡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我是長公主之子,論序齒在你之前。你在宮宴之上喧譁鬧事,驚擾朝臣命婦,我就管得。」   他視線輕掃過一旁狐假虎威的白眉太監,語氣微冷:   「再者,一個宦官竟敢在命婦面前持鞭叫囂,以下犯上,按宮規,該如何處置,需要我提醒你嗎?」   那太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在宮裡除了帝後,五皇子就是天,他天天打著五皇子的名號狐假虎威,也沒人敢說什麼……   周遭命婦大臣見狀,都三言兩語說起來了,明顯站在崔珩一邊。   五皇子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作,狠狠瞪了崔珩和高照玉一眼,又惡狠狠地掃過席間眾人:   「算你們走運!這事我記下了!本皇子這就去找父皇母妃為我做主,看你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說罷,一甩衣袖,帶著一眾灰頭土臉的宦官,怒氣衝衝地離去。   直到人走遠,席間才漸漸鬆了口氣。   「哎呦,這五皇子真是跋扈,連大臣命婦都不瞧在眼裡……」   吏部侍郎譏諷一聲,「寵得無法無天,連朝廷命婦都敢當眾鞭打,這宮裡的規矩,快要成擺設了。」   他身旁的同僚連忙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慎言,他冷笑一聲,甩袖回到座位。   方纔五皇子那一手,滿殿文武命婦,看在眼裡,哪能沒有火氣?只是忌憚蘇貴嬪與陛下的偏愛,沒人敢明著說罷了。   安南伯夫人扶著臉頰紅腫、眼眶含淚的劉夫人,聲音都發顫:「今日若不是崔侍郎出手,咱們這一桌子,還不知要被鬧成什麼樣子。」   高照玉歉然不已:「是我連累兩位夫人了,回頭我便讓人把上好的祛瘀藥膏送到府上去……」   劉夫人捂著臉頰疼得眼眶發紅,只是搖了搖頭,怒氣衝衝:「這不關你的事,是那五皇子實在蠻橫,咱們誰也攔不住。」   安南伯夫人嘆了口氣,心有餘悸:「不說了不說了,太醫來了,先看看你的傷。」   高照玉忙扶著劉夫人坐下,招呼太醫過來。好在劉夫人站得遠,鞭子只擦過臉頰,不然定要留疤。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劉侍郎與幾個同僚剛從殿外折回,一眼便瞧見劉夫人臉上刺眼的鞭痕,臉色驟然一變,快步上前扶住她,眼底瞬間翻起驚怒。   劉夫人見丈夫到來,滿心委屈再也壓不住,指尖顫巍巍指著五皇子離去的方向,聲音哽咽:「是……是五皇子,他不分青紅皁白,抬手便打……」   劉侍郎身形一僵,隨即怒火直衝眉宇。   「五皇子竟敢如此放肆!」他語氣裡滿是壓抑的震怒,「當眾鞭撻命婦,視宮規如無物,老夫這就去御前求陛下主持公道!」   「不可!」安南伯夫人急忙拉住他,「蘇貴嬪正得寵,陛下如今偏疼五皇子,你這般莽撞前去,非但討不回公道,反倒會被安上頂撞皇子的罪名!」   高照玉也上前勸阻,聲音沉穩:「劉侍郎冷靜,五皇子已然去陛下跟前搬弄是非,此刻咱們再去,只會落得『聚眾滋事』的口實。此事錯不在我們,只需靜待御前問話,據實以告便是。」   劉侍郎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劉夫人臉上的紅痕,終究是強行壓下衝出去的衝動,臉色氣得通紅。   高照玉站起身來,「此事因我而起,劉夫人是受了無妄之災,明日定去府上親自賠罪。」   說完便和崔珩對視一眼,邁步離開太和

高照玉淡淡點了點頭,「沒事,待會兒你走開些,別連累到你。」

  五皇子一把奪過宦官手裡的鞭子,惡狠狠地甩過來,「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我一定要讓我母妃打斷你的狗腿,扒了你的舌頭!」

  「啪——」

  高照玉往側邊一躲,鞭子打到了矮桌上,碎成兩段,菜餚酒杯四下飛濺。

  不遠處的人圍了上來,劉夫人壓著火氣向他解釋:「五皇子,這位是高夫人,她一向端莊知禮,怎麼會冒犯您呢?您還是仔細看看,別認錯人了。」

  「啪——」

  五皇子根本不聽半句辯解,盛怒之下反手一鞭,竟直直甩在了試圖勸解的劉夫人臉上。

  一道淺紅的鞭痕瞬間出現在她臉頰上,劉夫人疼得驚呼一聲,踉蹌著後退半步,捂住臉又驚又怒。

  「放肆!本皇子辦事,誰敢多嘴!」

  他不過六七歲年紀,氣勢卻兇戾至極,被寵得無法無天。

  安南伯夫人臉色驟變,連忙扶住劉夫人,又驚又怕,「還不快去叫太醫——」

  四周一片抽氣聲,眾人嚇得紛紛後退,誰也沒想到五皇子竟敢在除夕宴上對誥命夫人動手。

  高照玉眸色一沉,上前一步。

  「五皇子,劉夫人好心勸解,你竟敢當眾動手傷朝廷命婦,眼裡還有宮規,還有陛下與皇后娘娘嗎?」

  「我管什麼宮規!」五皇子被戳中痛處,越發暴躁,揚鞭又要朝高照玉抽來,「你敢推我,還敢教訓我?今天我便連你一起打——」

  鞭子帶著風聲落下,高照玉抿緊脣正要避讓,眼前卻忽然掠過一道素色身影。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攥住了鞭梢。

  眾人抬頭,只見崔珩不知何時已站在最前,將高照玉一行人擋在身後。

  他臉上沒什麼怒色,只淡淡垂眸看著攥在手裡的鞭子,聲音平靜:

  「五皇子,鬧夠了?」

  五皇子今日被人三番五次阻攔,氣得眼睛充血,使勁要奪鞭子:「崔珩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阻攔我!快放開,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崔珩面無表情,不用力就將鞭子奪下扔到地上,「請便。陛下若是要問責,我一力承擔。」

  崔珩緩步走到高照玉身側,一身素色錦袍,未佩多餘玉佩,身姿孤挺,眉眼間沒什麼波瀾。

  他攏了攏衣服,「沒事吧?」

  高照玉搖頭,微微抿脣。

  五皇子當即嗤笑出聲,「崔珩,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敢這麼和我說話,後果你承擔地起嗎?!一個公主的兒子,還敢和本皇子叫囂!這裡沒你的事,少多管閒事,小心我讓父皇母妃連你一起責罰。」

  越王淡淡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我是長公主之子,論序齒在你之前。你在宮宴之上喧譁鬧事,驚擾朝臣命婦,我就管得。」

  他視線輕掃過一旁狐假虎威的白眉太監,語氣微冷:

  「再者,一個宦官竟敢在命婦面前持鞭叫囂,以下犯上,按宮規,該如何處置,需要我提醒你嗎?」

  那太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在宮裡除了帝後,五皇子就是天,他天天打著五皇子的名號狐假虎威,也沒人敢說什麼……

  周遭命婦大臣見狀,都三言兩語說起來了,明顯站在崔珩一邊。

  五皇子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作,狠狠瞪了崔珩和高照玉一眼,又惡狠狠地掃過席間眾人:

  「算你們走運!這事我記下了!本皇子這就去找父皇母妃為我做主,看你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說罷,一甩衣袖,帶著一眾灰頭土臉的宦官,怒氣衝衝地離去。

  直到人走遠,席間才漸漸鬆了口氣。

  「哎呦,這五皇子真是跋扈,連大臣命婦都不瞧在眼裡……」

  吏部侍郎譏諷一聲,「寵得無法無天,連朝廷命婦都敢當眾鞭打,這宮裡的規矩,快要成擺設了。」

  他身旁的同僚連忙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慎言,他冷笑一聲,甩袖回到座位。

  方纔五皇子那一手,滿殿文武命婦,看在眼裡,哪能沒有火氣?只是忌憚蘇貴嬪與陛下的偏愛,沒人敢明著說罷了。

  安南伯夫人扶著臉頰紅腫、眼眶含淚的劉夫人,聲音都發顫:「今日若不是崔侍郎出手,咱們這一桌子,還不知要被鬧成什麼樣子。」

  高照玉歉然不已:「是我連累兩位夫人了,回頭我便讓人把上好的祛瘀藥膏送到府上去……」

  劉夫人捂著臉頰疼得眼眶發紅,只是搖了搖頭,怒氣衝衝:「這不關你的事,是那五皇子實在蠻橫,咱們誰也攔不住。」

  安南伯夫人嘆了口氣,心有餘悸:「不說了不說了,太醫來了,先看看你的傷。」

  高照玉忙扶著劉夫人坐下,招呼太醫過來。好在劉夫人站得遠,鞭子只擦過臉頰,不然定要留疤。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劉侍郎與幾個同僚剛從殿外折回,一眼便瞧見劉夫人臉上刺眼的鞭痕,臉色驟然一變,快步上前扶住她,眼底瞬間翻起驚怒。

  劉夫人見丈夫到來,滿心委屈再也壓不住,指尖顫巍巍指著五皇子離去的方向,聲音哽咽:「是……是五皇子,他不分青紅皁白,抬手便打……」

  劉侍郎身形一僵,隨即怒火直衝眉宇。

  「五皇子竟敢如此放肆!」他語氣裡滿是壓抑的震怒,「當眾鞭撻命婦,視宮規如無物,老夫這就去御前求陛下主持公道!」

  「不可!」安南伯夫人急忙拉住他,「蘇貴嬪正得寵,陛下如今偏疼五皇子,你這般莽撞前去,非但討不回公道,反倒會被安上頂撞皇子的罪名!」

  高照玉也上前勸阻,聲音沉穩:「劉侍郎冷靜,五皇子已然去陛下跟前搬弄是非,此刻咱們再去,只會落得『聚眾滋事』的口實。此事錯不在我們,只需靜待御前問話,據實以告便是。」

  劉侍郎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劉夫人臉上的紅痕,終究是強行壓下衝出去的衝動,臉色氣得通紅。

  高照玉站起身來,「此事因我而起,劉夫人是受了無妄之災,明日定去府上親自賠罪。」

  說完便和崔珩對視一眼,邁步離開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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