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完結

這個丹修她不正經·蝦子請我去吃茶·3,448·2026/5/18

楚嬌看著羽客那節節攀升的氣勢,牙一咬,暗道一聲「拼了」!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青光驟然爆發。   青光照耀之處,那些銀色絲線的吞噬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然後瘋了一樣往楚嬌身上湧來,同時她身上的氣勢也開始攀升。   羽客的眉頭微微一挑,看向楚嬌。   「又是你。」他說,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楚嬌此時顧不得理他,吞噬的力量不斷衝擊著她的身體內每個細胞。   她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光,經脈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裂,又在生命法則的滋養下迅速癒合。   崩裂。   癒合。   再崩裂。   再癒合。   每一次循環,都是一次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過程。   但她的氣勢,確實在攀升。   看到這一幕的楚陽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所有人——」   「撤退。」   戰場上一片死寂。   沒有人動。   公孫玉第一個反應過來。   「撤?!」她喊道,「楚陽你瘋了?!這時候撤,嬌嬌她——」   楚陽看向她。   那一眼,讓公孫玉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走吧,這場戰鬥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了!」   宋衍一把按住公孫玉的肩膀,雖然他心中同樣不甘,但是他清楚,他們留在這裡只會成為拖累!   公孫玉也意識到了,她抿著脣,握著劍的手,指骨泛白。   「師尊,你到底在哪兒?」她聲音呢喃著,看向楚嬌,最後心一橫,轉頭跟上了隊伍。   不只是她,鹿時和了寂兩人心中也難掩鬱色,他們本是並肩作戰的隊友,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昔日的同伴獨自作戰!   終究還是時間緊迫,他們成長的太慢!   「走。」了寂瞥了羽客一眼,「要是那娘們死了,我們再來給她報仇!」   那二十一個人,一個接一個,開始撤退。   仙兵們沉默地列隊,魔將們無聲地後撤。   一道道身影,如同退潮的海水,朝著歸墟海眼的出口湧去。   楚嬌站在鎌倉頭頂,看著那些人撤退,心裡鬆了口氣。   羽客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他看著楚嬌,眼底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凝重。   「找死。」他輕聲說。   抬起手,銀色旋渦再次暴漲。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楚嬌,他要連她一起吞了。   銀色旋渦轟然降臨,將楚嬌整個人籠罩其中。   恐怖的吞噬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將她體內的力量強行抽離。   瑪德!   楚嬌咬牙,眼底逐漸浮現出了癲狂之色!   吸她?   那就看看誰吸誰!   楚嬌一咬牙,周身青色光芒大盛,反過來開始吞噬那道銀色旋渦。   與此同時,蠻戰動了。   長刀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白光,直劈羽客後心。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   羽客回身,一掌迎上。   轟!!!   衝擊波橫掃千裡。   蠻戰倒退百丈,虎口崩裂,但嘴角帶著獰笑。   「再來!」   楚陽的劍已經到了。   浩然正氣凝聚成一點,直刺羽客咽喉。   羽客側身,讓過劍鋒,但鎌倉的空間法則已經降臨。   三道身影,將羽客死死纏住。   楚嬌依舊在吞,銀色旋渦越來越小,她的氣勢越來越強。   羽客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忽然,他笑了。   「好。」他說,「很好。」   說著他緩緩後退一步。   蠻戰眉頭一皺,正要追擊,但羽客的身影卻驟然消失。   蠻戰一刀劈空,愣在原地。   楚陽的臉色驟然一變。   「不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嬌已經動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催動剛剛吞噬來的力量,化作一道青光,朝著羽客消失的方向追去。   「楚嬌!」   蠻戰的喊聲從身後傳來。   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已經意識到羽客要去哪了。   虛空之地,葉君衡閉關的地方。   一邊追,一邊在心裡不停祈禱著,都那麼多年了,虛弱期也該結束了吧?   楚嬌牙關緊咬,拼命催動體內的力量。   身後,三道身影緊緊跟隨,所有人都知道了羽客的意圖。   只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拼命追趕,都比羽客慢了一步。   楚嬌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手裡的靈符仙器跟不要錢的往羽客身上砸著。   但也只是徒勞,沒能阻攔羽客半分。   很快一羣人到達了虛空之海。   羽客看著平靜的海面,忽然笑了。   「虛弱期。」他喃喃道,「果然是虛弱期。」   然後他笑著看向後面,「你們倒是挺能瞞的,差點啊就錯過了!」   楚嬌看著沉入海底之下的那條金色巨龍,眼裡殺意迸發,率先出了手。   如今的情況不能再留手了。   粉色小錘再次浮現在她掌心,兔頭浮雕憨態可掬,咧著嘴,一如既往地傻笑著。   錘身上附著著層層烈火,那是淨世業火!   下一秒小錘脫手而出,迎風暴漲,須臾間,已化作山嶽般巨大。   那兔頭浮雕此刻再不見半點憨態,淨世業火在它眼中燃燒,那張咧開的巨口,彷彿能吞下山嶽。   錘頭裹挾著淨世業火,朝著羽客當頭砸落!   羽客眉頭微皺,身形一閃,避過這一錘。   錘頭擦著他的肩膀掠過,虛空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淨世業火在裂口邊緣燃燒,久久不滅。   但羽客沒有還手。   他甚至沒有看楚嬌。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片海。   盯著海面之下沉睡中的金色巨龍。   「讓開。」他說。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特麼的跟誰說話呢!你當我是狗呢!你說讓就讓?」   她破口大罵著舉起那柄巨錘,再次砸落。   羽客眼裡已經有了不耐煩,他抬起手,銀色旋渦在掌心旋轉,硬接這一錘。   轟!!!   衝擊波橫掃千裡,虛空之海的海面被生生壓低百丈。   羽客的虎口崩裂,血順著指縫滑落。   但他沒有退。   「你攔不住我。」他說。   楚嬌嗤笑了一聲,「我說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看不起誰呢!」   說著,錘子瘋狂揮舞。   同時蠻戰也到了。   長刀裹挾混沌之氣,從側翼斬向羽客,   刀鋒所過之處,虛空直接消失,歸於虛無。   羽客側身,讓過刀鋒,但刀氣還是在他肋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灑長空,但那傷口很快又極速癒合。   羽客沒有理會兩人,一頭朝著虛空之海扎去。   楚陽的劍到了。   浩然正氣凝聚成一點,直刺羽客後心。   劍鋒穿透護體神光,刺入血肉,從胸前穿出。   羽客低頭,看著胸前那截帶血的劍尖。   然後,他抬起頭,繼續往前走。   一步。   又一步。   鎌倉的空間法則降臨。   羽客周圍百丈之內,虛空凝固如鐵。   他的身形,終於停了下來。   但他沒有掙扎。   只是抬起頭,看著鎌倉。   看著那雙幽深的眼眸。   「你封不住我。」他說。   話音剛落,凝固的虛空開始崩裂。   一道又一道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三息之後——   轟!   虛空崩碎。   羽客一步踏出,繼續往海面走去。   身後,楚嬌的錘,蠻戰的刀,楚陽的劍,鎌倉的法則——   追著他打。   一道又一道傷口,在他身上浮現。   一道又一道血痕,在他身上綻放。   但此前吞噬了太多的人,過剩的力量不停的恢復著他的傷勢。   而他的眼裡只有那條金色巨龍。   「我終於等到了今天。」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們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沒有人回答。   但楚嬌的錘,比之前更重了。   羽客任由那錘砸在背上,任由那刀斬在身上,任由那劍刺入體內,任由那法則撕扯他的身體。   即便他已經滿身狼狽,他也不在乎,也沒有反抗,他太清楚了,就跟他們無法殺死他一樣,他也殺不死那四人。   與其浪費力氣對付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將目標對準葉君衡。   他不停的朝著金龍靠近。   最後羽客的手,距離那條金色巨龍,只剩下三丈。   兩丈。   一丈。   他的掌心,銀色旋渦已經凝聚到極致,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終於——」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   是有一股力量,讓他不得不停。   羽客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突然意識到不知什麼時候起,楚嬌等人的攻擊已經停下,周圍只剩下一片安靜。   他猛的低下頭,看向下方   巨龍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了,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倒映著整片星空。   它看著羽客。   聲音低沉如遠古的鐘鳴,清越如劍鳴九天:   「羽客。」   「等很久了吧?」   羽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在他體內遊走,不管他如何吞噬,都無法吞噬這股力量。   這是——   神的力量!   羽客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恐懼,除了恐懼之外,還有深深的不甘!   「你……」羽客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然而葉君衡壓根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只是輕輕抬起另一隻前爪。   輕輕按下,那一爪落下時,整片虛空之海都安靜了。   羽客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他的身體,正在崩解,消散。   如同晨霧遇陽,如同殘雪遇春,無聲無息,歸於虛無。   羽客抬起頭,看向葉君衡。   「這是還你的!」   聞言羽客忽然笑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   但很快,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身體化作點點銀塵,飄散於虛空之海。

楚嬌看著羽客那節節攀升的氣勢,牙一咬,暗道一聲「拼了」!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青光驟然爆發。

  青光照耀之處,那些銀色絲線的吞噬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然後瘋了一樣往楚嬌身上湧來,同時她身上的氣勢也開始攀升。

  羽客的眉頭微微一挑,看向楚嬌。

  「又是你。」他說,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楚嬌此時顧不得理他,吞噬的力量不斷衝擊著她的身體內每個細胞。

  她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光,經脈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裂,又在生命法則的滋養下迅速癒合。

  崩裂。

  癒合。

  再崩裂。

  再癒合。

  每一次循環,都是一次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過程。

  但她的氣勢,確實在攀升。

  看到這一幕的楚陽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所有人——」

  「撤退。」

  戰場上一片死寂。

  沒有人動。

  公孫玉第一個反應過來。

  「撤?!」她喊道,「楚陽你瘋了?!這時候撤,嬌嬌她——」

  楚陽看向她。

  那一眼,讓公孫玉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走吧,這場戰鬥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了!」

  宋衍一把按住公孫玉的肩膀,雖然他心中同樣不甘,但是他清楚,他們留在這裡只會成為拖累!

  公孫玉也意識到了,她抿著脣,握著劍的手,指骨泛白。

  「師尊,你到底在哪兒?」她聲音呢喃著,看向楚嬌,最後心一橫,轉頭跟上了隊伍。

  不只是她,鹿時和了寂兩人心中也難掩鬱色,他們本是並肩作戰的隊友,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昔日的同伴獨自作戰!

  終究還是時間緊迫,他們成長的太慢!

  「走。」了寂瞥了羽客一眼,「要是那娘們死了,我們再來給她報仇!」

  那二十一個人,一個接一個,開始撤退。

  仙兵們沉默地列隊,魔將們無聲地後撤。

  一道道身影,如同退潮的海水,朝著歸墟海眼的出口湧去。

  楚嬌站在鎌倉頭頂,看著那些人撤退,心裡鬆了口氣。

  羽客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他看著楚嬌,眼底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凝重。

  「找死。」他輕聲說。

  抬起手,銀色旋渦再次暴漲。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楚嬌,他要連她一起吞了。

  銀色旋渦轟然降臨,將楚嬌整個人籠罩其中。

  恐怖的吞噬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將她體內的力量強行抽離。

  瑪德!

  楚嬌咬牙,眼底逐漸浮現出了癲狂之色!

  吸她?

  那就看看誰吸誰!

  楚嬌一咬牙,周身青色光芒大盛,反過來開始吞噬那道銀色旋渦。

  與此同時,蠻戰動了。

  長刀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白光,直劈羽客後心。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

  羽客回身,一掌迎上。

  轟!!!

  衝擊波橫掃千裡。

  蠻戰倒退百丈,虎口崩裂,但嘴角帶著獰笑。

  「再來!」

  楚陽的劍已經到了。

  浩然正氣凝聚成一點,直刺羽客咽喉。

  羽客側身,讓過劍鋒,但鎌倉的空間法則已經降臨。

  三道身影,將羽客死死纏住。

  楚嬌依舊在吞,銀色旋渦越來越小,她的氣勢越來越強。

  羽客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忽然,他笑了。

  「好。」他說,「很好。」

  說著他緩緩後退一步。

  蠻戰眉頭一皺,正要追擊,但羽客的身影卻驟然消失。

  蠻戰一刀劈空,愣在原地。

  楚陽的臉色驟然一變。

  「不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嬌已經動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催動剛剛吞噬來的力量,化作一道青光,朝著羽客消失的方向追去。

  「楚嬌!」

  蠻戰的喊聲從身後傳來。

  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已經意識到羽客要去哪了。

  虛空之地,葉君衡閉關的地方。

  一邊追,一邊在心裡不停祈禱著,都那麼多年了,虛弱期也該結束了吧?

  楚嬌牙關緊咬,拼命催動體內的力量。

  身後,三道身影緊緊跟隨,所有人都知道了羽客的意圖。

  只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拼命追趕,都比羽客慢了一步。

  楚嬌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手裡的靈符仙器跟不要錢的往羽客身上砸著。

  但也只是徒勞,沒能阻攔羽客半分。

  很快一羣人到達了虛空之海。

  羽客看著平靜的海面,忽然笑了。

  「虛弱期。」他喃喃道,「果然是虛弱期。」

  然後他笑著看向後面,「你們倒是挺能瞞的,差點啊就錯過了!」

  楚嬌看著沉入海底之下的那條金色巨龍,眼裡殺意迸發,率先出了手。

  如今的情況不能再留手了。

  粉色小錘再次浮現在她掌心,兔頭浮雕憨態可掬,咧著嘴,一如既往地傻笑著。

  錘身上附著著層層烈火,那是淨世業火!

  下一秒小錘脫手而出,迎風暴漲,須臾間,已化作山嶽般巨大。

  那兔頭浮雕此刻再不見半點憨態,淨世業火在它眼中燃燒,那張咧開的巨口,彷彿能吞下山嶽。

  錘頭裹挾著淨世業火,朝著羽客當頭砸落!

  羽客眉頭微皺,身形一閃,避過這一錘。

  錘頭擦著他的肩膀掠過,虛空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淨世業火在裂口邊緣燃燒,久久不滅。

  但羽客沒有還手。

  他甚至沒有看楚嬌。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片海。

  盯著海面之下沉睡中的金色巨龍。

  「讓開。」他說。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特麼的跟誰說話呢!你當我是狗呢!你說讓就讓?」

  她破口大罵著舉起那柄巨錘,再次砸落。

  羽客眼裡已經有了不耐煩,他抬起手,銀色旋渦在掌心旋轉,硬接這一錘。

  轟!!!

  衝擊波橫掃千裡,虛空之海的海面被生生壓低百丈。

  羽客的虎口崩裂,血順著指縫滑落。

  但他沒有退。

  「你攔不住我。」他說。

  楚嬌嗤笑了一聲,「我說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看不起誰呢!」

  說著,錘子瘋狂揮舞。

  同時蠻戰也到了。

  長刀裹挾混沌之氣,從側翼斬向羽客,

  刀鋒所過之處,虛空直接消失,歸於虛無。

  羽客側身,讓過刀鋒,但刀氣還是在他肋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灑長空,但那傷口很快又極速癒合。

  羽客沒有理會兩人,一頭朝著虛空之海扎去。

  楚陽的劍到了。

  浩然正氣凝聚成一點,直刺羽客後心。

  劍鋒穿透護體神光,刺入血肉,從胸前穿出。

  羽客低頭,看著胸前那截帶血的劍尖。

  然後,他抬起頭,繼續往前走。

  一步。

  又一步。

  鎌倉的空間法則降臨。

  羽客周圍百丈之內,虛空凝固如鐵。

  他的身形,終於停了下來。

  但他沒有掙扎。

  只是抬起頭,看著鎌倉。

  看著那雙幽深的眼眸。

  「你封不住我。」他說。

  話音剛落,凝固的虛空開始崩裂。

  一道又一道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三息之後——

  轟!

  虛空崩碎。

  羽客一步踏出,繼續往海面走去。

  身後,楚嬌的錘,蠻戰的刀,楚陽的劍,鎌倉的法則——

  追著他打。

  一道又一道傷口,在他身上浮現。

  一道又一道血痕,在他身上綻放。

  但此前吞噬了太多的人,過剩的力量不停的恢復著他的傷勢。

  而他的眼裡只有那條金色巨龍。

  「我終於等到了今天。」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們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沒有人回答。

  但楚嬌的錘,比之前更重了。

  羽客任由那錘砸在背上,任由那刀斬在身上,任由那劍刺入體內,任由那法則撕扯他的身體。

  即便他已經滿身狼狽,他也不在乎,也沒有反抗,他太清楚了,就跟他們無法殺死他一樣,他也殺不死那四人。

  與其浪費力氣對付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將目標對準葉君衡。

  他不停的朝著金龍靠近。

  最後羽客的手,距離那條金色巨龍,只剩下三丈。

  兩丈。

  一丈。

  他的掌心,銀色旋渦已經凝聚到極致,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終於——」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

  是有一股力量,讓他不得不停。

  羽客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突然意識到不知什麼時候起,楚嬌等人的攻擊已經停下,周圍只剩下一片安靜。

  他猛的低下頭,看向下方

  巨龍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了,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倒映著整片星空。

  它看著羽客。

  聲音低沉如遠古的鐘鳴,清越如劍鳴九天:

  「羽客。」

  「等很久了吧?」

  羽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在他體內遊走,不管他如何吞噬,都無法吞噬這股力量。

  這是——

  神的力量!

  羽客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恐懼,除了恐懼之外,還有深深的不甘!

  「你……」羽客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然而葉君衡壓根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只是輕輕抬起另一隻前爪。

  輕輕按下,那一爪落下時,整片虛空之海都安靜了。

  羽客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他的身體,正在崩解,消散。

  如同晨霧遇陽,如同殘雪遇春,無聲無息,歸於虛無。

  羽客抬起頭,看向葉君衡。

  「這是還你的!」

  聞言羽客忽然笑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

  但很快,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身體化作點點銀塵,飄散於虛空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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