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在等你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80·2026/3/26

“真是該死啊……” 白袍妖師暗罵一聲,心中頗為不爽,只是就在此時,白袍妖師忽有所感,看向遠處。 約莫片刻後,白袍妖師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有幾分激動,亦有幾分詫異:“竟然沒跑?” 因為他感覺到,就在星辰的深處,有兩股氣息的波動,而且是他很熟悉的氣息,熟悉到他恨不能飲其血,食其肉。 那兩股氣息,一個是搶他羅剎神血之人,另一個則是擁有地皇鍾之人。 那兩個人,一個叫作風傾幽,一個叫作葉青。 找到了心心念唸的兩個人,他自然是激動與高興的,但同時也有些詫異。 按理說星月蝶已經預知到了危險,連家都不要了,提前跑路了,葉青與風傾幽卻沒有離開,仍舊停留在此處。 是兩人不知道星月蝶的特性嗎? 那顯然不可能,若兩人不知道星月蝶的特性,怎麼會選擇待在這裡。 是他們沒有發現星月蝶的異常嗎? 這顯然就更不可能了,他們又不是瞎子,星月蝶全家逃跑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不跑呢? 這就很奇怪了。 難不成兩人在等他? 忽然,白袍妖師心中生出這麼一個荒唐的念頭。 荒唐嗎? 當然荒唐。 葉青與風傾幽沒有逃跑,而是在這裡等他,自然不可能是想束手就擒,更不可能是坐以待斃,只可能是想與他一戰。 只是他們哪兒來的底氣? 是他們的境界嗎? 玄盟那幾個聖人他尚且不懼,兩個小小的半聖,又怎能奈他何? 是地皇鍾嗎? 沒錯,地皇鍾是厲害,是強大,可那也要看誰用,給地皇用,那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可要是給一個半聖用,那便是小兒舞大劍,徒增笑料罷了。 既如此,他們又怎麼敢留在這裡等他上門呢? “有意思。” 沉思的同時,白袍妖師沒有任何猶豫,向兩人的位置走去。 雖然他不知葉青與風傾幽有何依仗與底氣敢在這裡等他,亦或是他們在此地佈下了天羅地網,他都沒放在心上。 任何陰謀詭計,在真正強大的實力面前,都只是土雞瓦狗罷了。 他,白袍妖師,何懼之有? 白袍妖師閒庭信步地走著,看似不疾不徐,實則速度極快,很快就到了葉青與風傾幽藏身的地方。 來到此處後,他沒看到什麼天羅地網,亦未看到了什麼十面埋伏,他只看到了兩個人。 葉青靠在一棵五彩大樹上,嘴裡叼著一根青草,顯得懶散而肆意。 風傾幽則站在一片花叢中,微風拂過,花瓣紛紛,映襯的女子宛如天人。 兩個人,一個懶散,一個悠然,一個笑容滿面,一切淺笑悠然,沒有緊張,沒有肅殺,沒有害怕,就彷彿他們等的不是生死攸關的仇敵,而是志同道合的知己好友。 “你來了。” 看到出現的白袍妖師,葉青笑著打了聲招呼,那般從容,那般愜意。 “你們是在等我?” 白袍妖師沒有急著動手,貓抓老鼠前,總是先要戲耍一番,如此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葉青取下口中的青草,笑道:“自然是在等妖師。” 白袍妖師奇怪道:“你們早知道我沒死?” “以妖師的實力,豈是那麼容易死的。” 葉青笑道:“既然如此,那找到我們也是遲早的事情,想來就算我們跑到天涯海角,你也會找到我們的。” “倒是有點兒自知之明。” 白袍妖師點了點頭:“所以,你們這是自知逃生無望,打算束手就擒嗎?” “不,不……妖師怎麼會這麼想?” 葉青搖了搖頭,彷彿看弱智一樣看著白袍妖師:“妖師未免有些天真了吧!” 白袍妖師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這麼說,你們是要負隅頑抗了?” 葉青淡淡道:“還沒打,怎麼能說是負隅頑抗呢?說不定是勢均力敵呢?” “勢均力敵?”白袍妖師面露不屑:“就憑你們,也配?” “配不配,打過才知道。別廢話了,戰吧!” 葉青直起身子,拉臂如弓,出拳如箭,拳快意更快,拳臂未直,拳意便已經到了白袍妖師身前,鋒銳的拳意,如射日之箭,欲要射落大日。 “哼,不自量力,既然你們想早點死,那我便成全你們。” 白袍妖師伸掌,向前推出。 先是鋒銳的拳意被推開,再是肆虐的狂風被震散,天朗氣亦清。 只一掌,便推出了一個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然而,滄海桑田,時移世易,轉瞬朗朗乾坤便邪祟橫生,太平盛世便混亂不堪。 家國破碎,山河飄搖,邪祟肆虐,殺戮混亂,葉青和風傾幽一瞬便成了那亂世離人。 亂世人,不如狗。 然則身處亂世混亂,葉青卻不慌不忙,你有一掌亂太平,我亦自有一拳定乾坤。 葉青微微躬身,一拳昂揚向上遞出。 勁與氣合,意與神融,有大日東出,日升中天,光耀九州驅邪祟; 有月西來,月影婆娑,清光似夢照我眠。 日月並行,天地同明,是謂日月勢。 日月照耀之下,天地大放光明,邪祟退散,混亂平息。 飄搖河山,一拳定之。 “叮叮……咚咚……” 便在此時,風傾幽素手輕撥,無琴無弦,天地卻有妙音,如為太平賀。 “七絃無形劍?” 白袍妖師剛邁出腳步,忽然停下,袖袍橫揮,如山橫陳,氣象雄渾。 與此同時,一道道無形劍光,斬落在白袍妖師的袖袍上。 只聽得錚鳴有聲,白袍妖師袖袍晃動如水波,盪開重重漣漪,將那無形之劍化解於無形。 只是風傾幽撥動虛空不停,琴聲妙音不絕,便是無形劍氣不熄。 眨眼間,已是劍氣鋪天蓋地,劍意如江海滔滔。 這便是浣花劍宗的鎮派絕學之一 七絃無形劍。 七絃無形劍講求以氣為琴,以音為劍,雖然無形無相,卻最是氣勢磅礴,氣之不竭,音之不絕,劍之不熄,故而時間越久,七絃無形劍的威力越強。 漸漸的,白袍妖師的袖袍被劍氣刺破。 白袍妖師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慍怒。 在他看來,像葉青與風傾幽這等蟲子,他信手便可捏死,怎容得對方傷他一絲一毫。 哪怕,是自己的衣袖。 ------------

“真是該死啊……”

白袍妖師暗罵一聲,心中頗為不爽,只是就在此時,白袍妖師忽有所感,看向遠處。

約莫片刻後,白袍妖師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有幾分激動,亦有幾分詫異:“竟然沒跑?”

因為他感覺到,就在星辰的深處,有兩股氣息的波動,而且是他很熟悉的氣息,熟悉到他恨不能飲其血,食其肉。

那兩股氣息,一個是搶他羅剎神血之人,另一個則是擁有地皇鍾之人。

那兩個人,一個叫作風傾幽,一個叫作葉青。

找到了心心念唸的兩個人,他自然是激動與高興的,但同時也有些詫異。

按理說星月蝶已經預知到了危險,連家都不要了,提前跑路了,葉青與風傾幽卻沒有離開,仍舊停留在此處。

是兩人不知道星月蝶的特性嗎?

那顯然不可能,若兩人不知道星月蝶的特性,怎麼會選擇待在這裡。

是他們沒有發現星月蝶的異常嗎?

這顯然就更不可能了,他們又不是瞎子,星月蝶全家逃跑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不跑呢?

這就很奇怪了。

難不成兩人在等他?

忽然,白袍妖師心中生出這麼一個荒唐的念頭。

荒唐嗎?

當然荒唐。

葉青與風傾幽沒有逃跑,而是在這裡等他,自然不可能是想束手就擒,更不可能是坐以待斃,只可能是想與他一戰。

只是他們哪兒來的底氣?

是他們的境界嗎?

玄盟那幾個聖人他尚且不懼,兩個小小的半聖,又怎能奈他何?

是地皇鍾嗎?

沒錯,地皇鍾是厲害,是強大,可那也要看誰用,給地皇用,那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可要是給一個半聖用,那便是小兒舞大劍,徒增笑料罷了。

既如此,他們又怎麼敢留在這裡等他上門呢?

“有意思。”

沉思的同時,白袍妖師沒有任何猶豫,向兩人的位置走去。

雖然他不知葉青與風傾幽有何依仗與底氣敢在這裡等他,亦或是他們在此地佈下了天羅地網,他都沒放在心上。

任何陰謀詭計,在真正強大的實力面前,都只是土雞瓦狗罷了。

他,白袍妖師,何懼之有?

白袍妖師閒庭信步地走著,看似不疾不徐,實則速度極快,很快就到了葉青與風傾幽藏身的地方。

來到此處後,他沒看到什麼天羅地網,亦未看到了什麼十面埋伏,他只看到了兩個人。

葉青靠在一棵五彩大樹上,嘴裡叼著一根青草,顯得懶散而肆意。

風傾幽則站在一片花叢中,微風拂過,花瓣紛紛,映襯的女子宛如天人。

兩個人,一個懶散,一個悠然,一個笑容滿面,一切淺笑悠然,沒有緊張,沒有肅殺,沒有害怕,就彷彿他們等的不是生死攸關的仇敵,而是志同道合的知己好友。

“你來了。”

看到出現的白袍妖師,葉青笑著打了聲招呼,那般從容,那般愜意。

“你們是在等我?”

白袍妖師沒有急著動手,貓抓老鼠前,總是先要戲耍一番,如此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葉青取下口中的青草,笑道:“自然是在等妖師。”

白袍妖師奇怪道:“你們早知道我沒死?”

“以妖師的實力,豈是那麼容易死的。”

葉青笑道:“既然如此,那找到我們也是遲早的事情,想來就算我們跑到天涯海角,你也會找到我們的。”

“倒是有點兒自知之明。”

白袍妖師點了點頭:“所以,你們這是自知逃生無望,打算束手就擒嗎?”

“不,不……妖師怎麼會這麼想?”

葉青搖了搖頭,彷彿看弱智一樣看著白袍妖師:“妖師未免有些天真了吧!”

白袍妖師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這麼說,你們是要負隅頑抗了?”

葉青淡淡道:“還沒打,怎麼能說是負隅頑抗呢?說不定是勢均力敵呢?”

“勢均力敵?”白袍妖師面露不屑:“就憑你們,也配?”

“配不配,打過才知道。別廢話了,戰吧!”

葉青直起身子,拉臂如弓,出拳如箭,拳快意更快,拳臂未直,拳意便已經到了白袍妖師身前,鋒銳的拳意,如射日之箭,欲要射落大日。

“哼,不自量力,既然你們想早點死,那我便成全你們。”

白袍妖師伸掌,向前推出。

先是鋒銳的拳意被推開,再是肆虐的狂風被震散,天朗氣亦清。

只一掌,便推出了一個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然而,滄海桑田,時移世易,轉瞬朗朗乾坤便邪祟橫生,太平盛世便混亂不堪。

家國破碎,山河飄搖,邪祟肆虐,殺戮混亂,葉青和風傾幽一瞬便成了那亂世離人。

亂世人,不如狗。

然則身處亂世混亂,葉青卻不慌不忙,你有一掌亂太平,我亦自有一拳定乾坤。

葉青微微躬身,一拳昂揚向上遞出。

勁與氣合,意與神融,有大日東出,日升中天,光耀九州驅邪祟;

有月西來,月影婆娑,清光似夢照我眠。

日月並行,天地同明,是謂日月勢。

日月照耀之下,天地大放光明,邪祟退散,混亂平息。

飄搖河山,一拳定之。

“叮叮……咚咚……”

便在此時,風傾幽素手輕撥,無琴無弦,天地卻有妙音,如為太平賀。

“七絃無形劍?”

白袍妖師剛邁出腳步,忽然停下,袖袍橫揮,如山橫陳,氣象雄渾。

與此同時,一道道無形劍光,斬落在白袍妖師的袖袍上。

只聽得錚鳴有聲,白袍妖師袖袍晃動如水波,盪開重重漣漪,將那無形之劍化解於無形。

只是風傾幽撥動虛空不停,琴聲妙音不絕,便是無形劍氣不熄。

眨眼間,已是劍氣鋪天蓋地,劍意如江海滔滔。

這便是浣花劍宗的鎮派絕學之一

七絃無形劍。

七絃無形劍講求以氣為琴,以音為劍,雖然無形無相,卻最是氣勢磅礴,氣之不竭,音之不絕,劍之不熄,故而時間越久,七絃無形劍的威力越強。

漸漸的,白袍妖師的袖袍被劍氣刺破。

白袍妖師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慍怒。

在他看來,像葉青與風傾幽這等蟲子,他信手便可捏死,怎容得對方傷他一絲一毫。

哪怕,是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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