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暗度陳倉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271·2026/3/26

剛開始,清醒過來的眾人還後怕不已,生怕再被嬰兒的啼哭聲所影響,變得神志不清。 只是隨即他們便發現,好像沒事兒了。 嬰兒的形貌他們仍舊清晰可見,嬰兒的啼哭聲他們依然可以清晰可聞,可神奇的是,他們卻再也沒有受到那種邪惡詭異之力的影響。 於是,他們看著飄浮在空中的巨大嬰兒,紛紛議論起來。 只是他們沒有看到,就在他們的頭頂,一名女子憑虛而立,同樣看著那個嬰兒,目露好奇:“這就是上古邪嬰嗎?” 女子,自然便是風傾幽。 先前救了那些人的,當然也是她。 “只是這上古邪嬰,有些弱啊?” 別人眼中,上古邪嬰身上的邪氣和啼哭可謂驚天動地,駭人至極,然而風傾幽眼中,那上古邪嬰卻有幾分外強中乾、徒有其表。 總之,與宴顧回口中那毀天滅地、塗炭生靈的描述,相去甚遠。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有拳意迸發而出。 拳勢衝牛鬥,拳意蕩九霄。 浩蕩拳意之下,那如若風暴的邪氣似如無根浮萍,直接被吹散;那邪惡可怖的上古邪嬰,更是被一拳打碎。 一時間,天地無聲,唯有拳意,扶搖上九霄,彷彿要將那陰沉的天空,捅個窟窿。 當拳意攀升至最高處時,不僅沒有絲毫衰弱,氣勢反而更勝先前數倍。 旋即,便見拳意急轉直下,一日一月同時顯化。 日則熾烈狂暴,如欲焚盡萬物; 月則清涼陰寒, 似要凍結蒼生。 偏生這熾烈狂暴與清涼陰寒,並不水火不相容,日月不同天,反而相濟相生,相映相明,衍化萬千氣象。 日月同九天,萬古共此時。 隨著日月同時墜落,九天之上的重重陰雲,消散無蹤,剛復生出的晦暗邪氣,湮滅無形…… 最後,那一日一月,重重砸在八景仙山上。 “轟隆”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偌大的八景仙山竟是齊齊下沉百丈,掀起萬裡波濤。 只是那些波濤在觸碰到慶雲流光之時,又於剎那恢復平靜,端得神奇至極。 而在八景仙山沉沒之時,日月交織而成的拳意與偉力,直入山體內部,生生將充斥八景山內部各處的邪氣擠壓而出,更有嬰兒的啼哭慘叫聲,響徹各處,淒厲而惡毒。 這般可怕的景象,更勝先前數倍。 只是下一刻,那濃鬱晦暗的邪氣,便被磅礴的拳意磨滅; 那淒厲的嬰兒啼哭聲,亦緩緩變得虛弱、低沉。 約莫盞茶的工夫後,整座八景山上的晦暗邪氣被磨滅一空,嬰兒的啼哭聲亦低不可聞,縷縷陽光從澄澈無垠的空中落下,反射映耀,盪開五彩光暈,繽紛絢爛,如夢如幻。 “結束了嗎?” “那個詭怪死了嗎?” 海島上,眾人面面相覷,卻又心神激盪。 …。。 屬實是先前那一拳日月同墜於天,太過震撼了。 “死了,那個詭怪肯定死了。一定是八景宗的仙人,是他誅殺了那個詭怪。” “不愧是 八景宗的仙人,果然神通無量。” “快,我們現在回去,我一定要拜入八景宗!” “對啊,我們的拜師儀式還沒結束呢!” “可是,我們要怎麼過去啊?沒有船啊!” “沒有船又怎麼樣,就算是遊,我也要遊過去,我一定要拜入八景宗,一定要拜那位仙人為師!” 眾人神色激動,如瘋了一般衝入海中,向八景山的方向游去。 “結束了嗎?” 空中,風傾幽看著那些剛死裡逃生,卻又貪心不足、打算再入虎穴之人,沒有說話,亦無意阻攔,臉上露出一抹輕笑:“不,好戲,才剛剛上演。” “果然是個幌子啊。” 與此同時,八景山頂的葉青,也收回拳頭,搖搖了頭:“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好計策!” “只是,可惜了啊!” 旋即,葉青便揹負雙手,掃視了一眼已經徹底淪為廢墟的山頂,朝著那座唯一完好的高塔走去。 與此同時,距離八景山約莫百里外的海域上,傅青白盤膝坐在一艘小舟上,小舟無風自行,速度卻極快,朝著南疆駛去。 忽然,傅青白似有所覺,轉頭看向身後,神色詫異:“這麼快就死了嗎?那兩個人,果然不可力敵!” “嗚哇……” 這時,一聲啼哭,從傅青白的腹部傳出。 啼哭聲邪惡而憤怒,讓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乖啊,別傷心了,我已經知道了。” 傅青白回頭,神色變得溫柔,輕拍著腹部。 詭異的是 ,此時的傅青白,渾圓鼓脹,猶如十月懷胎的孕婦。 不僅如此,隨著啼哭聲,傅青白的腹部劇烈晃動著,一張嬰兒臉龐在其肚皮上,若隱若現,猙獰可怖。 然而,傅青白卻彷彿一點兒也不害怕,輕撫著腹部。神色寵溺,聲音溫柔:“放心吧,我會替主人報仇的,我會殺了他們的。” “嗚哇……嗚哇……” 只是嬰兒的啼哭聲愈發淒厲、怨毒。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你受委屈了。” 縱然因為腹中嬰兒的掙扎,傅青白的肚皮上已是青筋畢現,滲出縷縷鮮血,可傅青白的神色仍舊慈祥,語氣依然溫柔:“只是我們現在剛脫困,實力有限,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不過主人放心,我宴顧回發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我一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是的,傅青白,實際上早已不是傅青白了,而是宴顧回,而他腹中的嬰兒,自然便是上古邪嬰。 早在百餘年前,他們就已經被上古邪嬰汙染,成了上古邪嬰的奴隸。 只是為了封禁上古邪嬰,八景宗的先輩們設下重重禁制,縱然八景宗所剩之人已經全部淪為上古邪嬰的奴隸,可想要破開封禁,使上古邪嬰脫困,亦是千難萬難。 也是近期天地大變,大劫將至,在宴顧回等人的努力下,才勉強破開了封印。 只是萬載的封禁,早已讓上古邪嬰實力大損,不復上古之威,貿然現世為惡,萬一引 起某些厲害人物的,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得不償失。 於是,他們打算徐徐圖之,先以八景宗的聲名,引誘他人前來,他們佔據對方的身軀,恢復實力,而後他們再想辦法,恢復上古邪嬰的力量。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計劃剛開始,就引來了兩條大魚,不,不是大魚,而是蛟龍,吃人啖鬼的蛟龍。 而他們這些剛剛脫困的孤魂野鬼,根本無力反抗,被殺得片甲不留。 。。 ... 。頂點手機版網址: ------------

剛開始,清醒過來的眾人還後怕不已,生怕再被嬰兒的啼哭聲所影響,變得神志不清。

只是隨即他們便發現,好像沒事兒了。

嬰兒的形貌他們仍舊清晰可見,嬰兒的啼哭聲他們依然可以清晰可聞,可神奇的是,他們卻再也沒有受到那種邪惡詭異之力的影響。

於是,他們看著飄浮在空中的巨大嬰兒,紛紛議論起來。

只是他們沒有看到,就在他們的頭頂,一名女子憑虛而立,同樣看著那個嬰兒,目露好奇:“這就是上古邪嬰嗎?”

女子,自然便是風傾幽。

先前救了那些人的,當然也是她。

“只是這上古邪嬰,有些弱啊?”

別人眼中,上古邪嬰身上的邪氣和啼哭可謂驚天動地,駭人至極,然而風傾幽眼中,那上古邪嬰卻有幾分外強中乾、徒有其表。

總之,與宴顧回口中那毀天滅地、塗炭生靈的描述,相去甚遠。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有拳意迸發而出。

拳勢衝牛鬥,拳意蕩九霄。

浩蕩拳意之下,那如若風暴的邪氣似如無根浮萍,直接被吹散;那邪惡可怖的上古邪嬰,更是被一拳打碎。

一時間,天地無聲,唯有拳意,扶搖上九霄,彷彿要將那陰沉的天空,捅個窟窿。

當拳意攀升至最高處時,不僅沒有絲毫衰弱,氣勢反而更勝先前數倍。

旋即,便見拳意急轉直下,一日一月同時顯化。

日則熾烈狂暴,如欲焚盡萬物;

月則清涼陰寒,

似要凍結蒼生。

偏生這熾烈狂暴與清涼陰寒,並不水火不相容,日月不同天,反而相濟相生,相映相明,衍化萬千氣象。

日月同九天,萬古共此時。

隨著日月同時墜落,九天之上的重重陰雲,消散無蹤,剛復生出的晦暗邪氣,湮滅無形……

最後,那一日一月,重重砸在八景仙山上。

“轟隆”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偌大的八景仙山竟是齊齊下沉百丈,掀起萬裡波濤。

只是那些波濤在觸碰到慶雲流光之時,又於剎那恢復平靜,端得神奇至極。

而在八景仙山沉沒之時,日月交織而成的拳意與偉力,直入山體內部,生生將充斥八景山內部各處的邪氣擠壓而出,更有嬰兒的啼哭慘叫聲,響徹各處,淒厲而惡毒。

這般可怕的景象,更勝先前數倍。

只是下一刻,那濃鬱晦暗的邪氣,便被磅礴的拳意磨滅;

那淒厲的嬰兒啼哭聲,亦緩緩變得虛弱、低沉。

約莫盞茶的工夫後,整座八景山上的晦暗邪氣被磨滅一空,嬰兒的啼哭聲亦低不可聞,縷縷陽光從澄澈無垠的空中落下,反射映耀,盪開五彩光暈,繽紛絢爛,如夢如幻。

“結束了嗎?”

“那個詭怪死了嗎?”

海島上,眾人面面相覷,卻又心神激盪。

…。。

屬實是先前那一拳日月同墜於天,太過震撼了。

“死了,那個詭怪肯定死了。一定是八景宗的仙人,是他誅殺了那個詭怪。”

“不愧是

八景宗的仙人,果然神通無量。”

“快,我們現在回去,我一定要拜入八景宗!”

“對啊,我們的拜師儀式還沒結束呢!”

“可是,我們要怎麼過去啊?沒有船啊!”

“沒有船又怎麼樣,就算是遊,我也要遊過去,我一定要拜入八景宗,一定要拜那位仙人為師!”

眾人神色激動,如瘋了一般衝入海中,向八景山的方向游去。

“結束了嗎?”

空中,風傾幽看著那些剛死裡逃生,卻又貪心不足、打算再入虎穴之人,沒有說話,亦無意阻攔,臉上露出一抹輕笑:“不,好戲,才剛剛上演。”

“果然是個幌子啊。”

與此同時,八景山頂的葉青,也收回拳頭,搖搖了頭:“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好計策!”

“只是,可惜了啊!”

旋即,葉青便揹負雙手,掃視了一眼已經徹底淪為廢墟的山頂,朝著那座唯一完好的高塔走去。

與此同時,距離八景山約莫百里外的海域上,傅青白盤膝坐在一艘小舟上,小舟無風自行,速度卻極快,朝著南疆駛去。

忽然,傅青白似有所覺,轉頭看向身後,神色詫異:“這麼快就死了嗎?那兩個人,果然不可力敵!”

“嗚哇……”

這時,一聲啼哭,從傅青白的腹部傳出。

啼哭聲邪惡而憤怒,讓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乖啊,別傷心了,我已經知道了。”

傅青白回頭,神色變得溫柔,輕拍著腹部。

詭異的是

,此時的傅青白,渾圓鼓脹,猶如十月懷胎的孕婦。

不僅如此,隨著啼哭聲,傅青白的腹部劇烈晃動著,一張嬰兒臉龐在其肚皮上,若隱若現,猙獰可怖。

然而,傅青白卻彷彿一點兒也不害怕,輕撫著腹部。神色寵溺,聲音溫柔:“放心吧,我會替主人報仇的,我會殺了他們的。”

“嗚哇……嗚哇……”

只是嬰兒的啼哭聲愈發淒厲、怨毒。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你受委屈了。”

縱然因為腹中嬰兒的掙扎,傅青白的肚皮上已是青筋畢現,滲出縷縷鮮血,可傅青白的神色仍舊慈祥,語氣依然溫柔:“只是我們現在剛脫困,實力有限,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不過主人放心,我宴顧回發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我一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是的,傅青白,實際上早已不是傅青白了,而是宴顧回,而他腹中的嬰兒,自然便是上古邪嬰。

早在百餘年前,他們就已經被上古邪嬰汙染,成了上古邪嬰的奴隸。

只是為了封禁上古邪嬰,八景宗的先輩們設下重重禁制,縱然八景宗所剩之人已經全部淪為上古邪嬰的奴隸,可想要破開封禁,使上古邪嬰脫困,亦是千難萬難。

也是近期天地大變,大劫將至,在宴顧回等人的努力下,才勉強破開了封印。

只是萬載的封禁,早已讓上古邪嬰實力大損,不復上古之威,貿然現世為惡,萬一引

起某些厲害人物的,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得不償失。

於是,他們打算徐徐圖之,先以八景宗的聲名,引誘他人前來,他們佔據對方的身軀,恢復實力,而後他們再想辦法,恢復上古邪嬰的力量。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計劃剛開始,就引來了兩條大魚,不,不是大魚,而是蛟龍,吃人啖鬼的蛟龍。

而他們這些剛剛脫困的孤魂野鬼,根本無力反抗,被殺得片甲不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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