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囚淵劾神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09·2026/3/26

宴顧回自知不敵,於是便來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分裂神魂,一部分留存原身,一部分鳩佔鵲巢,佔據了傅青白的身體。 然後,原身留在八景山,以為棋子,故意與葉青廝殺搏鬥,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而傅青白則暗中帶著上古邪嬰,偷偷離開了八景山。 為了迷惑葉青,原身留存了大部分力量,更可以調動這數萬載以來殘留於八景山中的上古邪嬰之力,如此一來,對方便不會有任何懷疑,他便可以從容帶著上古邪嬰離開。 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他佔據了傅青白的身體,而傅青白是南海船盟的客卿,地位還不低,他完全可以利用傅青白的身份,幫助自己和上古邪嬰,快速恢復實力。 到時候,他再報仇也不遲,不,不僅是報仇,他要讓天下大亂,他要生靈塗炭,他要重現上古邪嬰之威。 “嗚哇……嗚哇……” “你餓啊,乖啊,你再忍忍,等我們到了陸地上,那裡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邪惡與殺戮,到時候,主人你的力量很快就能恢復,屆時,整個天下,所有生靈,都將臣服在主人的腳下。” “嗚哇……嗚哇……” “乖啊,不要急,不要急,快了,馬上快了……” “好志向……” 就在宴顧回沉浸於美好願景之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只是,你怕是沒有機會實現了。” 宴顧回大驚,豁然轉身,便看到一個身穿白袍之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小舟之上,面容遮掩在兜帽中,神秘莫測。 來人嘛,自然正是白袍妖師。 而白袍妖師嘛,當然是葉青派來的。 先前在他與風傾幽潛入八景山時,為了以防萬一,他就讓白袍妖師守在山下,萬一出了事兒,也好接應他們,以防萬一。 而後,他在與宴顧回交談之時,總覺得對方好像在故意拖延時間,而且沒有看到傅青白,他便懷疑宴顧回可能在耍什麼花招,於是就讓白袍妖師四處搜尋一下。 果不其然,隨後不久,白袍妖師便找到了偷偷逃跑的傅青白。 然後嘛,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晚輩傅青白,見過前輩……” 看到來人不是葉青或是風傾幽,宴顧回臉色秒變,急忙起身,起身之時,本是鼓脹的肚腹轉瞬就恢復正常,而後宴顧迴轉過身子,拱手行禮,神色恭謹。 “傅青白……” 白袍妖師語氣玩味道:“你不是叫宴顧回嗎,什麼時候變成傅青白了?” “怎麼,佔了人家身子,連人家名字也不放過,嘖嘖……太不要臉了吧!” 聽到白袍妖師的話,宴顧回頓時便知道對方和葉青等人是一夥兒的,而他也已經暴露,糊弄不過去了。 想活命,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拼死一搏。 於是,宴顧回一撫眉心,一符一印,從眉心飛出。 符,是黃紙硃砂符,陳舊破爛。 但黃符一出,白日星顯,諸垣同耀,星光垂落如瀑,凝化大道之鎖,星辰之鏈。 大道之鎖縱橫,星辰之鏈往復,交錯往來縱橫,橫貫天地寰宇,交織成一座星光牢籠。 可囚天,可禁地,可封神,可鎮魔。 印,是白玉五龍印,玉印汙濁昏暗,佈滿裂痕,然則玉印一出,朝地蓋落,一個橫亙百里的“劾”字出現在海面之上。 “劾”字古樸玄妙,如蘊無窮偉力,旋即“劾”字中央,出現一個無垠深洞,勾連神秘天地。 然後,一神一鬼一仙一佛,從深洞中浮現。 神身高百丈,手持雙斧,神威無量。 鬼青面獠牙,烈火燎天,陰氣滔天。 仙揹負長劍,仙風道骨,劍氣如虹。 佛手捻佛珠,佛光普照,威能浩蕩。 八景宗以符篆之術和召劾鬼神之法聞名天下,而對應兩種技法,分別有兩樣至寶,分別為符篆一脈的囚淵和召劾鬼神一脈的劾神。 囚淵可囚禁封鎮萬物,囚淵一出,囚天禁地、封神鎮魔,以守鎮為主。 劾神則可號令仙魔,劾令鬼神,劾神一出,天地俯首,攻伐無雙。 囚淵和劾神,乃為八景宗的至寶與象徵,素來由宗主掌控,而他乃是這一代的宗主,所以這兩樣至寶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中。 當然了,此時的囚淵與劾神,遠無法與上古時期相比,若是上古之時,囚淵一出,天地封禁無所解,劾神一現,萬千鬼神為我用,別說是葉青、風傾幽和黑袍妖師了,就算再多來三倍、五倍,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可惜,這萬載以來,囚淵與劾神因鎮壓、封禁上古邪嬰之故,力量幾乎已經損耗殆盡,破損不堪,否則他先前也不用跑。 他現在使用囚淵與劾神,也不求殺敵,只求困敵,最不濟也能拖延對方片刻,以便他逃跑。 眼前之人雖然也是聖人,可他就不相信,對方還能有山頂的年輕人厲害? 只要眼前之人沒有對方厲害,那他就有信心困住對方一段時間,而這一段時間,足以讓他和上古邪嬰逃走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巧。 宴顧回剛準備逃跑,可下一刻,他就瞪大了雙眼, 只見眼前之人的左手中,出現一柄拂塵。 拂塵輕揮,清光氤氳,看似輕柔無力,縹緲夢幻,可當拂塵觸碰到星光牢籠之時,卻如有那撼天之力,大道之鎖破碎,星辰之鏈斷裂。 那堪可囚天禁地、封神鎮魔的星光牢籠,就猶如那泡沫,一戳就破,瞬化虛無。 而這僅是開始,而非結束。 當對方邁出星光牢籠時,手中的拂塵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柄血色長刀。 長刀橫斬,殺意漫卷長空,無形嘶吼響徹天地。 殺、殺、殺、殺…… 即見那本是圍殺向白袍妖師的一神一鬼一仙一佛齊齊停滯在原地,周身或磅礴或陰邪或雄渾或浩瀚的氣機,倏忽湮滅。 而後,他們的脖頸上,出現一道血線,血線蔓延,即見他們的腦袋,齊齊掉了下來。 而當他們的腦袋滾落在地上的一瞬,他們的身軀,剎那四分五裂。 。頂點手機版網址: ------------

宴顧回自知不敵,於是便來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分裂神魂,一部分留存原身,一部分鳩佔鵲巢,佔據了傅青白的身體。

然後,原身留在八景山,以為棋子,故意與葉青廝殺搏鬥,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而傅青白則暗中帶著上古邪嬰,偷偷離開了八景山。

為了迷惑葉青,原身留存了大部分力量,更可以調動這數萬載以來殘留於八景山中的上古邪嬰之力,如此一來,對方便不會有任何懷疑,他便可以從容帶著上古邪嬰離開。

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他佔據了傅青白的身體,而傅青白是南海船盟的客卿,地位還不低,他完全可以利用傅青白的身份,幫助自己和上古邪嬰,快速恢復實力。

到時候,他再報仇也不遲,不,不僅是報仇,他要讓天下大亂,他要生靈塗炭,他要重現上古邪嬰之威。

“嗚哇……嗚哇……”

“你餓啊,乖啊,你再忍忍,等我們到了陸地上,那裡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邪惡與殺戮,到時候,主人你的力量很快就能恢復,屆時,整個天下,所有生靈,都將臣服在主人的腳下。”

“嗚哇……嗚哇……”

“乖啊,不要急,不要急,快了,馬上快了……”

“好志向……”

就在宴顧回沉浸於美好願景之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只是,你怕是沒有機會實現了。”

宴顧回大驚,豁然轉身,便看到一個身穿白袍之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小舟之上,面容遮掩在兜帽中,神秘莫測。

來人嘛,自然正是白袍妖師。

而白袍妖師嘛,當然是葉青派來的。

先前在他與風傾幽潛入八景山時,為了以防萬一,他就讓白袍妖師守在山下,萬一出了事兒,也好接應他們,以防萬一。

而後,他在與宴顧回交談之時,總覺得對方好像在故意拖延時間,而且沒有看到傅青白,他便懷疑宴顧回可能在耍什麼花招,於是就讓白袍妖師四處搜尋一下。

果不其然,隨後不久,白袍妖師便找到了偷偷逃跑的傅青白。

然後嘛,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晚輩傅青白,見過前輩……”

看到來人不是葉青或是風傾幽,宴顧回臉色秒變,急忙起身,起身之時,本是鼓脹的肚腹轉瞬就恢復正常,而後宴顧迴轉過身子,拱手行禮,神色恭謹。

“傅青白……”

白袍妖師語氣玩味道:“你不是叫宴顧回嗎,什麼時候變成傅青白了?”

“怎麼,佔了人家身子,連人家名字也不放過,嘖嘖……太不要臉了吧!”

聽到白袍妖師的話,宴顧回頓時便知道對方和葉青等人是一夥兒的,而他也已經暴露,糊弄不過去了。

想活命,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拼死一搏。

於是,宴顧回一撫眉心,一符一印,從眉心飛出。

符,是黃紙硃砂符,陳舊破爛。

但黃符一出,白日星顯,諸垣同耀,星光垂落如瀑,凝化大道之鎖,星辰之鏈。

大道之鎖縱橫,星辰之鏈往復,交錯往來縱橫,橫貫天地寰宇,交織成一座星光牢籠。

可囚天,可禁地,可封神,可鎮魔。

印,是白玉五龍印,玉印汙濁昏暗,佈滿裂痕,然則玉印一出,朝地蓋落,一個橫亙百里的“劾”字出現在海面之上。

“劾”字古樸玄妙,如蘊無窮偉力,旋即“劾”字中央,出現一個無垠深洞,勾連神秘天地。

然後,一神一鬼一仙一佛,從深洞中浮現。

神身高百丈,手持雙斧,神威無量。

鬼青面獠牙,烈火燎天,陰氣滔天。

仙揹負長劍,仙風道骨,劍氣如虹。

佛手捻佛珠,佛光普照,威能浩蕩。

八景宗以符篆之術和召劾鬼神之法聞名天下,而對應兩種技法,分別有兩樣至寶,分別為符篆一脈的囚淵和召劾鬼神一脈的劾神。

囚淵可囚禁封鎮萬物,囚淵一出,囚天禁地、封神鎮魔,以守鎮為主。

劾神則可號令仙魔,劾令鬼神,劾神一出,天地俯首,攻伐無雙。

囚淵和劾神,乃為八景宗的至寶與象徵,素來由宗主掌控,而他乃是這一代的宗主,所以這兩樣至寶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中。

當然了,此時的囚淵與劾神,遠無法與上古時期相比,若是上古之時,囚淵一出,天地封禁無所解,劾神一現,萬千鬼神為我用,別說是葉青、風傾幽和黑袍妖師了,就算再多來三倍、五倍,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可惜,這萬載以來,囚淵與劾神因鎮壓、封禁上古邪嬰之故,力量幾乎已經損耗殆盡,破損不堪,否則他先前也不用跑。

他現在使用囚淵與劾神,也不求殺敵,只求困敵,最不濟也能拖延對方片刻,以便他逃跑。

眼前之人雖然也是聖人,可他就不相信,對方還能有山頂的年輕人厲害?

只要眼前之人沒有對方厲害,那他就有信心困住對方一段時間,而這一段時間,足以讓他和上古邪嬰逃走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巧。

宴顧回剛準備逃跑,可下一刻,他就瞪大了雙眼,

只見眼前之人的左手中,出現一柄拂塵。

拂塵輕揮,清光氤氳,看似輕柔無力,縹緲夢幻,可當拂塵觸碰到星光牢籠之時,卻如有那撼天之力,大道之鎖破碎,星辰之鏈斷裂。

那堪可囚天禁地、封神鎮魔的星光牢籠,就猶如那泡沫,一戳就破,瞬化虛無。

而這僅是開始,而非結束。

當對方邁出星光牢籠時,手中的拂塵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柄血色長刀。

長刀橫斬,殺意漫卷長空,無形嘶吼響徹天地。

殺、殺、殺、殺……

即見那本是圍殺向白袍妖師的一神一鬼一仙一佛齊齊停滯在原地,周身或磅礴或陰邪或雄渾或浩瀚的氣機,倏忽湮滅。

而後,他們的脖頸上,出現一道血線,血線蔓延,即見他們的腦袋,齊齊掉了下來。

而當他們的腦袋滾落在地上的一瞬,他們的身軀,剎那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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