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所求為何?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90·2026/3/26

到底要不要地皇鍾,這是個問題? 來之前,他們信誓旦旦必要拿到地皇鍾,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是得罪大祭酒,也在所不惜! 可現在,他們卻猶豫了。 因為事情貌似並不像他們想象得那麼簡單,地皇鍾現在不僅僅是一件寶物,更牽扯諸多因果。 如果想拿地皇鍾,就意味著既要對付上古四凶,又要應對太山府君! 無論是上古四凶還是太山府君,都不是好對付的,任意一個都夠人焦頭爛額的了,好嘛,現在兩個攪一塊了,更是難上加難、強人所難! 如果說只拿地皇鍾,不幹活,行嗎? 行……個屁! 先不說他們好歹是三皇后裔,以守護人族為己任,這麼做良心上過不過得去,僅僅就是人道氣運的反噬,他們就扛不住。 所以,現在地皇鍾根本就不是什麼香餑餑,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不,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因此,他們現在就很猶豫。 要吧,太燙手了,他們未必拿得起來; 不要吧,他們又捨不得,不甘心,更主要的是丟人啊! 他們為了得到地皇鍾,抓住葉青,費盡心機,搞得天下盡人皆知,可現在地皇鍾就在眼前,他們卻不敢拿,不為其他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他們怕了。 不是怕大祭酒,不是怕葉青,而是怕上古四凶,是怕太山府君,怕承接地皇的遺志,擔負這個責任。 這若是被天下人得知,他們的臉往哪兒放?他們三皇后裔、護佑人族的身份與使命,也會成為一個笑話;昊天宮、地皇殿、軒轅山亦會聲名盡喪,淪為天下笑柄! 一時間,三人進退維谷,不知所以。 思索數息後,昊天鴻和軒轅望相視一眼,然後默契地看向嶽瀚海。 嶽瀚海和地皇殿才是地皇正兒八經的後裔,最想得到地皇鐘的無疑也是嶽瀚海和地皇殿,說實話他們此次出手,一是看在同為三皇后裔的份上,二則是嶽瀚海和地皇殿應許了足夠多的報酬,所以要不要地皇鍾,最終還是要看嶽瀚海,他們就是打個醬油而已。 最主要的是,如此一來,這把火也就燒不到他們頭上了。 如果嶽瀚海接了地皇鍾,那麼繼承地皇遺志、頭疼太山府君的是他嶽瀚海與地皇殿,與他們有什麼關係? 如果嶽瀚海拒絕,那麼丟人、被嘲笑的也是嶽瀚海與地皇殿,他們只是打醬油的,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嶽瀚海:“……” 都是老狐狸,昊天鴻與軒轅望的如意算盤,嶽瀚海一下子就看穿了,頓時無語至極。 提條件、要報酬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現在碰到難題了,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太不要臉了吧。 但他又能說什麼,又能怎麼辦? 他也沒得辦法啊,總不能對著兩人的臉一人掄一巴掌吧,他沒心情,也做不到啊! 越想越煩躁,嶽瀚海不由恨恨地看向葉青,要不是眼前之人,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騎虎難下? 雖然他也知道這事兒從頭至尾都不怨葉青,可沒辦法,誰讓在座的這些人,他能惹得起的只有葉青呢? 迎著嶽瀚海憤恨的眼神,葉青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就喜歡看這些人憤怒卻奈何不了他的樣子。 看到葉青的笑容,嶽瀚海就更加生氣,臉色陰沉,神情陰鷙,剛欲發怒,卻聽得葉青率先開口:“前輩無需著惱,且聽我一言。” “你想說什麼?”嶽瀚海盯著葉青,目光不善。 “晚輩只是想說,既然地皇鍾擇我為主,無論如何,晚輩都當秉承地皇遺志,傾盡全力,誅滅上古四凶。” 葉青微笑道:“當然,晚輩也知道諸位前輩乃三皇后裔,身負護佑人族之責,地皇鍾乃是鎮壓人道氣運之物,至關重要,不可或缺。” “前輩看這樣是否可行,這地皇鍾暫時由晚輩保管,待晚輩持之誅滅上古四凶、完成地皇遺志後,再將地皇鍾奉還地皇殿,未知諸位前輩意下如何?” “此言當真?”葉青剛說完,嶽瀚海便迫不及待道。 昊天鴻和軒轅望也一臉詫異地看向葉青。 他們著實沒想到,葉青會這麼說,畢竟此時葉青已經佔盡上風,根本沒有必要讓步。 另外,葉青的做法,總結起來就是事兒他做,風險他擔,事成之後好處卻給他們,說好聽點兒那叫捨己為人,說難聽點兒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謂半點好處也沒有,圖什麼啊? 他們不解! 事實上就連大祭酒也是如此,他事先也並不知道葉青有此決定! 這時,只聽葉青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此事可由大祭酒作證。” 見嶽瀚海沉默不語,葉青繼續道:“當然,若是諸位前輩不相信,我亦可以立下道誓,或是我們可以訂立契約。” “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到葉青不似作偽,也不像是在耍什麼陰謀詭計,嶽瀚海心情十分複雜,生出了和昊天鴻、軒轅望一樣的疑惑:“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 “說是為了人族,為了萬民,有些誇張,晚輩不像大祭酒與諸位前輩,有那麼崇高的理想與品德,說實話,晚輩只是為了承諾與報恩。” 葉青坦然道:“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地皇與地皇鍾助我良多,可以說若無他們,便沒有今日的我,於情於理,我都應報地皇之恩,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信守當初的承諾,完成地皇的遺願,完成答應他老人家的事兒。” 想起那個慈祥和藹的老人,葉青心中不由一暖。 聞言,眾人一陣沉默,他們也沒想到,葉青的答案,竟是如此樸實無華。 但樸實、俗氣,卻又更真實,更令人心生敬佩。 “你難道不怕太山府君嗎?”軒轅望問道。 “怕啊!”葉青如實道:“只是我現在已經得罪他了,就算我現在放棄了地皇鍾,放棄誅滅上古四凶,怕是對方也不會放過我。” “既然反悔無用,怕亦無用,那何不光明正大地與他幹一場呢?當年地皇能打得他像孫子一樣不敢冒頭,我亦未嘗不能?” 葉青的聲音既不豪情萬丈,亦不慷慨激昂,但所有人都從他的聲中,聽出了堅定,聽出了無畏,聽出了信心, 那不是妄言大話,不是信口開河,而是他真有這個信心,亦真打算這麼做。 ------------

到底要不要地皇鍾,這是個問題?

來之前,他們信誓旦旦必要拿到地皇鍾,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是得罪大祭酒,也在所不惜!

可現在,他們卻猶豫了。

因為事情貌似並不像他們想象得那麼簡單,地皇鍾現在不僅僅是一件寶物,更牽扯諸多因果。

如果想拿地皇鍾,就意味著既要對付上古四凶,又要應對太山府君!

無論是上古四凶還是太山府君,都不是好對付的,任意一個都夠人焦頭爛額的了,好嘛,現在兩個攪一塊了,更是難上加難、強人所難!

如果說只拿地皇鍾,不幹活,行嗎?

行……個屁!

先不說他們好歹是三皇后裔,以守護人族為己任,這麼做良心上過不過得去,僅僅就是人道氣運的反噬,他們就扛不住。

所以,現在地皇鍾根本就不是什麼香餑餑,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不,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因此,他們現在就很猶豫。

要吧,太燙手了,他們未必拿得起來;

不要吧,他們又捨不得,不甘心,更主要的是丟人啊!

他們為了得到地皇鍾,抓住葉青,費盡心機,搞得天下盡人皆知,可現在地皇鍾就在眼前,他們卻不敢拿,不為其他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他們怕了。

不是怕大祭酒,不是怕葉青,而是怕上古四凶,是怕太山府君,怕承接地皇的遺志,擔負這個責任。

這若是被天下人得知,他們的臉往哪兒放?他們三皇后裔、護佑人族的身份與使命,也會成為一個笑話;昊天宮、地皇殿、軒轅山亦會聲名盡喪,淪為天下笑柄!

一時間,三人進退維谷,不知所以。

思索數息後,昊天鴻和軒轅望相視一眼,然後默契地看向嶽瀚海。

嶽瀚海和地皇殿才是地皇正兒八經的後裔,最想得到地皇鐘的無疑也是嶽瀚海和地皇殿,說實話他們此次出手,一是看在同為三皇后裔的份上,二則是嶽瀚海和地皇殿應許了足夠多的報酬,所以要不要地皇鍾,最終還是要看嶽瀚海,他們就是打個醬油而已。

最主要的是,如此一來,這把火也就燒不到他們頭上了。

如果嶽瀚海接了地皇鍾,那麼繼承地皇遺志、頭疼太山府君的是他嶽瀚海與地皇殿,與他們有什麼關係?

如果嶽瀚海拒絕,那麼丟人、被嘲笑的也是嶽瀚海與地皇殿,他們只是打醬油的,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嶽瀚海:“……”

都是老狐狸,昊天鴻與軒轅望的如意算盤,嶽瀚海一下子就看穿了,頓時無語至極。

提條件、要報酬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現在碰到難題了,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太不要臉了吧。

但他又能說什麼,又能怎麼辦?

他也沒得辦法啊,總不能對著兩人的臉一人掄一巴掌吧,他沒心情,也做不到啊!

越想越煩躁,嶽瀚海不由恨恨地看向葉青,要不是眼前之人,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騎虎難下?

雖然他也知道這事兒從頭至尾都不怨葉青,可沒辦法,誰讓在座的這些人,他能惹得起的只有葉青呢?

迎著嶽瀚海憤恨的眼神,葉青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就喜歡看這些人憤怒卻奈何不了他的樣子。

看到葉青的笑容,嶽瀚海就更加生氣,臉色陰沉,神情陰鷙,剛欲發怒,卻聽得葉青率先開口:“前輩無需著惱,且聽我一言。”

“你想說什麼?”嶽瀚海盯著葉青,目光不善。

“晚輩只是想說,既然地皇鍾擇我為主,無論如何,晚輩都當秉承地皇遺志,傾盡全力,誅滅上古四凶。”

葉青微笑道:“當然,晚輩也知道諸位前輩乃三皇后裔,身負護佑人族之責,地皇鍾乃是鎮壓人道氣運之物,至關重要,不可或缺。”

“前輩看這樣是否可行,這地皇鍾暫時由晚輩保管,待晚輩持之誅滅上古四凶、完成地皇遺志後,再將地皇鍾奉還地皇殿,未知諸位前輩意下如何?”

“此言當真?”葉青剛說完,嶽瀚海便迫不及待道。

昊天鴻和軒轅望也一臉詫異地看向葉青。

他們著實沒想到,葉青會這麼說,畢竟此時葉青已經佔盡上風,根本沒有必要讓步。

另外,葉青的做法,總結起來就是事兒他做,風險他擔,事成之後好處卻給他們,說好聽點兒那叫捨己為人,說難聽點兒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謂半點好處也沒有,圖什麼啊?

他們不解!

事實上就連大祭酒也是如此,他事先也並不知道葉青有此決定!

這時,只聽葉青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此事可由大祭酒作證。”

見嶽瀚海沉默不語,葉青繼續道:“當然,若是諸位前輩不相信,我亦可以立下道誓,或是我們可以訂立契約。”

“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到葉青不似作偽,也不像是在耍什麼陰謀詭計,嶽瀚海心情十分複雜,生出了和昊天鴻、軒轅望一樣的疑惑:“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

“說是為了人族,為了萬民,有些誇張,晚輩不像大祭酒與諸位前輩,有那麼崇高的理想與品德,說實話,晚輩只是為了承諾與報恩。”

葉青坦然道:“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地皇與地皇鍾助我良多,可以說若無他們,便沒有今日的我,於情於理,我都應報地皇之恩,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信守當初的承諾,完成地皇的遺願,完成答應他老人家的事兒。”

想起那個慈祥和藹的老人,葉青心中不由一暖。

聞言,眾人一陣沉默,他們也沒想到,葉青的答案,竟是如此樸實無華。

但樸實、俗氣,卻又更真實,更令人心生敬佩。

“你難道不怕太山府君嗎?”軒轅望問道。

“怕啊!”葉青如實道:“只是我現在已經得罪他了,就算我現在放棄了地皇鍾,放棄誅滅上古四凶,怕是對方也不會放過我。”

“既然反悔無用,怕亦無用,那何不光明正大地與他幹一場呢?當年地皇能打得他像孫子一樣不敢冒頭,我亦未嘗不能?”

葉青的聲音既不豪情萬丈,亦不慷慨激昂,但所有人都從他的聲中,聽出了堅定,聽出了無畏,聽出了信心,

那不是妄言大話,不是信口開河,而是他真有這個信心,亦真打算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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