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路遇貴人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690·2026/3/26

絕路遇貴人 看到他笑時兩側露出的尖銳獠牙,白子亞更是在心裡面開始罵起娘來。 “我就知道我今天走的是黴運。竟然到了幽冥老鬼!” 冥界的君王雖是閻君,但是連閻君也忌憚他三分。這個陰冥老鬼性格乖張,行事古怪,殘忍暴戾,他師父早早跟他說過,在妖界、魔界和冥界之中,有四個人是必須要萬分的當心的。若不小心碰上了,也一定要繞道走的。其中一個,自然就是這個冥界的幽冥老鬼,還有另外三個,分別是妖界的綠姬蛇妖、獨眼鵬妖雲霽和魔界的獨孤不男。 這四人自然是功力深不可測,但是真正令人害怕的不是他們的功力,而是他們那古怪孤僻而又乖張難纏的性格。他們都是性情反覆,陰晴不定的妖邪,心血來潮時連一朵小花都要摧毀,不感興趣時,就算是有人跪著求他們,他們也未必會多加理睬。 那貓妖蜜苑就是獨眼鵬妖雲霽的跟屁蟲,所以才敢這般大膽多次跟蜀山作對。 那幽冥老鬼看著他們陰惻地“嘿嘿”笑著,道:“蜀山的小毛孩?” 白子亞靈機一動,計上心頭,道:“你是何方神聖,竟然這般厲害?我常聽師父說,這冥界也就一個人能讓他老人家折服,卻沒聽師父說起過冥界也有你這般的高手。” “哦?”幽冥老鬼饒有興趣地道:“你師父是哪個?” “我師父自然就是蜀山大名鼎鼎的塵修道仙。怎麼,怕了吧!哈哈,跟你說,師父說了,除了冥界的幽冥鬼君之外,其他人他一概不妨在眼裡。我看你還是乖乖地離開吧!免得我師父來了,你想逃都不行了。”白子亞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 他的馬屁拍得幽冥老鬼心裡一陣舒坦,幽冥老鬼斜睨著他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何人?” 白子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幽冥老鬼兩圈,不屑地道:“你該不會是想要冒充幽冥鬼君吧?” 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你該不會真的就是……就是……” 幽冥老鬼揚起下巴,道:“沒錯,正是本鬼君。” “哇哇!”白子亞忽然鬼叫起來:“你真的是幽冥鬼君?你真的就是我師父口中那個氣魄如雲,讓一眾小鬼聞風喪膽,千百年來冥界第一人,幽冥鬼君?!” 安道兒嘴角又是一陣抽搐,悄悄擦了擦冷汗。這個子亞哥哥拍馬屁的功夫忒厲害了點吧? 白子亞向安道兒使個眼色,安道兒只好也應聲附和,兩人大肆吹捧起來。 “哈哈……”幽冥老鬼仰天大笑:“塵修那個老道果真是這樣說的?” “那可不?”白子亞一本正經地道:“師父說了,當年六界動盪,冥界被妖界入侵,死傷慘重,還是鬼君您以一人之力,重創獨眼鵬王雲霽,威震天地啊!”白子亞瞪著眼,一邊比劃著,模仿當時幽冥老鬼的姿態,倒真有幾分威武的。 這兩個小傢伙一唱一和的,說得他的心裡飄飄然的。只不過…… “小女娃,你是誰?”方才一時沒有察覺,但是安道兒開頭說話之後,憑著他千年的功力,立刻就感覺到她的不同。 安道兒怔了怔,不知他為何有此問。 回想起來蜜苑伏在她身上吸血的模樣,和她的淚水滴進自己唇上那種魔力般的感覺,白子亞心中暗感不妙。 “嗯……”幽冥老鬼閉起眼睛,用鼻子輕嗅著:“很奇怪的味道。不過,應該只是一個凡人。” 安道兒膽怯地後退了一步,脖子上蜜苑的咬痕還在發疼,她可不想那已經少得可憐的血又一次淪為別人的晚餐。 不過好在幽冥老鬼也沒有多想,目光已經被她手中的青玉石像所吸引。 “竟然變回原形了嗎?可真是不過癮啊。小女娃,把它給我。” 安道兒將青玉石像緊緊揣在懷裡。她絕不會交出去的。 白子亞狡黠地笑道:“小道道,你不用害怕,幽冥鬼君聞名天下,必不會為難我們這些小輩的。鬼君,您說呢?” 幽冥老鬼臉笑皮不笑地勾起了嘴角,陰惻惻地道:“小子,我知道你故意拍我的馬屁,就是想我放過這個小東西。但是你的如意算盤恐怕是要落空了。” 白子亞的心沉了下去,臉上卻依舊燦爛地笑著:“看來還是瞞不過鬼君啊。罷了,這麼一個小東西,我們也是好奇才將它救下的。既然鬼君開口了,就還給鬼君罷。” “不行!”安道兒護著青玉石像,瞪著白子亞。他怎麼可以這樣? 白子亞向她使了個眼色,要她安心。安道兒猶豫再三,還是極不情願地鬆開手。 白子亞拿過青玉石像,笑道:“鬼君,晚輩這就給您奉上。” 他慢慢地走上前,獻媚地笑著,雙手把青玉石像呈到幽冥老鬼面前。驟然,他右手捻個劍訣,猝不及防地向幽冥老鬼攻去,左手卻把青玉石像往安道兒懷裡一扔,喊道:“快走!” 呆頭劍迸發出耀眼的青色光芒,筆直往幽冥鬼君身上刺去。幽冥鬼君也不意外,只是輕蔑地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他伸出手,只用了二成不到的功力,就將呆頭劍定在半空中,另一隻手施用風訣,把安道兒給吸過來。安道兒“啊”的一聲,身體不聽話地凌空飛起,被吸附在幽冥鬼君的手上。幽冥鬼君大笑道:“小子,跟我玩這套,你嫩了點。” 白子亞就地躍起,抓住呆頭劍,運氣往幽冥鬼君的手臂砍去,想先救下安道兒再說。但是他實在太低估幽冥鬼君,也太高估自己了。幽冥鬼君只是輕輕一揮手的功夫,就將他們兩個人輕而易舉地捏在手中。 他雙手轉動,引起一陣陰寒的旋風,林間樹木翻滾,幽冥鬼君就看著安道兒和白子亞在這股旋風之中不停地打轉。 “哈哈哈……”他滿足地大笑著,也不急著要殺死他們。 安道兒的身體本就瘦弱,又因為失血過多,四肢無力,這下被大風捲起,在半空中不停地打著轉,腦袋更是暈眩,胃裡一陣陣噁心,陰風既急又冷,把她吹得暈頭轉向,終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白子亞著急地想要寧神定氣,站穩腳跟,但是無奈真氣已經消耗得太多,此刻被這樣的陰氣吹颳著,縱使是有仙氣護體也漸漸抵擋不住。他想要伸出手抓住安道兒暈厥的身體,卻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呆頭劍也在這般的強大的陰風之下失去靈性,死死地躺在地上,再也使喚不動。 眼看著兩個小娃子都已經暈厥在半空中,任由這陣陰風將他們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肆虐。 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仙氣朝幽冥老鬼迎面撲來,陰氣被仙氣驅逐,安道兒和白子亞從空中掉落。 一抹出塵的白色悄然而至,右手輕輕托住白子亞的身體,左手將安道兒抱在懷裡,慢慢降落。 霎那間,整個黑夜明亮了起來。那般孤清的身姿,縱然是無星無月的暗夜,也掩不住他身上逼人的光華。 他淡然,偏偏眸眼是犀利的冷光。 他孤傲,偏偏眉眼一片溫和。 幽冥老鬼沉下臉,道:“藍水靖?” 藍水靖輕柔將他們放置地上,始終沒有抬頭去看幽冥老鬼一眼。 幽冥老鬼縱橫冥界數百年,幾時受人這般輕視,頓時發怒,催動陰氣就要往藍水靖身上招呼。 突然,天際現出一道曙光,山林中傳來一聲雞啼,天亮了! 無論是多麼厲害的冥鬼,終究只是一縷鬼魂。天黑時他們可以任性妄為猖狂不絕,但是天亮後,他們卻只能躲會冥界。 幽冥老鬼恨恨地瞪著藍水靖,終於還是飛身離開。 晨曦的光線照耀在藍水靖身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他看著命若懸河的安道兒,眼神微微露出奇怪之色。

絕路遇貴人

看到他笑時兩側露出的尖銳獠牙,白子亞更是在心裡面開始罵起娘來。

“我就知道我今天走的是黴運。竟然到了幽冥老鬼!”

冥界的君王雖是閻君,但是連閻君也忌憚他三分。這個陰冥老鬼性格乖張,行事古怪,殘忍暴戾,他師父早早跟他說過,在妖界、魔界和冥界之中,有四個人是必須要萬分的當心的。若不小心碰上了,也一定要繞道走的。其中一個,自然就是這個冥界的幽冥老鬼,還有另外三個,分別是妖界的綠姬蛇妖、獨眼鵬妖雲霽和魔界的獨孤不男。

這四人自然是功力深不可測,但是真正令人害怕的不是他們的功力,而是他們那古怪孤僻而又乖張難纏的性格。他們都是性情反覆,陰晴不定的妖邪,心血來潮時連一朵小花都要摧毀,不感興趣時,就算是有人跪著求他們,他們也未必會多加理睬。

那貓妖蜜苑就是獨眼鵬妖雲霽的跟屁蟲,所以才敢這般大膽多次跟蜀山作對。

那幽冥老鬼看著他們陰惻地“嘿嘿”笑著,道:“蜀山的小毛孩?”

白子亞靈機一動,計上心頭,道:“你是何方神聖,竟然這般厲害?我常聽師父說,這冥界也就一個人能讓他老人家折服,卻沒聽師父說起過冥界也有你這般的高手。”

“哦?”幽冥老鬼饒有興趣地道:“你師父是哪個?”

“我師父自然就是蜀山大名鼎鼎的塵修道仙。怎麼,怕了吧!哈哈,跟你說,師父說了,除了冥界的幽冥鬼君之外,其他人他一概不妨在眼裡。我看你還是乖乖地離開吧!免得我師父來了,你想逃都不行了。”白子亞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

他的馬屁拍得幽冥老鬼心裡一陣舒坦,幽冥老鬼斜睨著他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何人?”

白子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幽冥老鬼兩圈,不屑地道:“你該不會是想要冒充幽冥鬼君吧?”

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你該不會真的就是……就是……”

幽冥老鬼揚起下巴,道:“沒錯,正是本鬼君。”

“哇哇!”白子亞忽然鬼叫起來:“你真的是幽冥鬼君?你真的就是我師父口中那個氣魄如雲,讓一眾小鬼聞風喪膽,千百年來冥界第一人,幽冥鬼君?!”

安道兒嘴角又是一陣抽搐,悄悄擦了擦冷汗。這個子亞哥哥拍馬屁的功夫忒厲害了點吧?

白子亞向安道兒使個眼色,安道兒只好也應聲附和,兩人大肆吹捧起來。

“哈哈……”幽冥老鬼仰天大笑:“塵修那個老道果真是這樣說的?”

“那可不?”白子亞一本正經地道:“師父說了,當年六界動盪,冥界被妖界入侵,死傷慘重,還是鬼君您以一人之力,重創獨眼鵬王雲霽,威震天地啊!”白子亞瞪著眼,一邊比劃著,模仿當時幽冥老鬼的姿態,倒真有幾分威武的。

這兩個小傢伙一唱一和的,說得他的心裡飄飄然的。只不過……

“小女娃,你是誰?”方才一時沒有察覺,但是安道兒開頭說話之後,憑著他千年的功力,立刻就感覺到她的不同。

安道兒怔了怔,不知他為何有此問。

回想起來蜜苑伏在她身上吸血的模樣,和她的淚水滴進自己唇上那種魔力般的感覺,白子亞心中暗感不妙。

“嗯……”幽冥老鬼閉起眼睛,用鼻子輕嗅著:“很奇怪的味道。不過,應該只是一個凡人。”

安道兒膽怯地後退了一步,脖子上蜜苑的咬痕還在發疼,她可不想那已經少得可憐的血又一次淪為別人的晚餐。

不過好在幽冥老鬼也沒有多想,目光已經被她手中的青玉石像所吸引。

“竟然變回原形了嗎?可真是不過癮啊。小女娃,把它給我。”

安道兒將青玉石像緊緊揣在懷裡。她絕不會交出去的。

白子亞狡黠地笑道:“小道道,你不用害怕,幽冥鬼君聞名天下,必不會為難我們這些小輩的。鬼君,您說呢?”

幽冥老鬼臉笑皮不笑地勾起了嘴角,陰惻惻地道:“小子,我知道你故意拍我的馬屁,就是想我放過這個小東西。但是你的如意算盤恐怕是要落空了。”

白子亞的心沉了下去,臉上卻依舊燦爛地笑著:“看來還是瞞不過鬼君啊。罷了,這麼一個小東西,我們也是好奇才將它救下的。既然鬼君開口了,就還給鬼君罷。”

“不行!”安道兒護著青玉石像,瞪著白子亞。他怎麼可以這樣?

白子亞向她使了個眼色,要她安心。安道兒猶豫再三,還是極不情願地鬆開手。

白子亞拿過青玉石像,笑道:“鬼君,晚輩這就給您奉上。”

他慢慢地走上前,獻媚地笑著,雙手把青玉石像呈到幽冥老鬼面前。驟然,他右手捻個劍訣,猝不及防地向幽冥老鬼攻去,左手卻把青玉石像往安道兒懷裡一扔,喊道:“快走!”

呆頭劍迸發出耀眼的青色光芒,筆直往幽冥鬼君身上刺去。幽冥鬼君也不意外,只是輕蔑地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他伸出手,只用了二成不到的功力,就將呆頭劍定在半空中,另一隻手施用風訣,把安道兒給吸過來。安道兒“啊”的一聲,身體不聽話地凌空飛起,被吸附在幽冥鬼君的手上。幽冥鬼君大笑道:“小子,跟我玩這套,你嫩了點。”

白子亞就地躍起,抓住呆頭劍,運氣往幽冥鬼君的手臂砍去,想先救下安道兒再說。但是他實在太低估幽冥鬼君,也太高估自己了。幽冥鬼君只是輕輕一揮手的功夫,就將他們兩個人輕而易舉地捏在手中。

他雙手轉動,引起一陣陰寒的旋風,林間樹木翻滾,幽冥鬼君就看著安道兒和白子亞在這股旋風之中不停地打轉。

“哈哈哈……”他滿足地大笑著,也不急著要殺死他們。

安道兒的身體本就瘦弱,又因為失血過多,四肢無力,這下被大風捲起,在半空中不停地打著轉,腦袋更是暈眩,胃裡一陣陣噁心,陰風既急又冷,把她吹得暈頭轉向,終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白子亞著急地想要寧神定氣,站穩腳跟,但是無奈真氣已經消耗得太多,此刻被這樣的陰氣吹颳著,縱使是有仙氣護體也漸漸抵擋不住。他想要伸出手抓住安道兒暈厥的身體,卻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呆頭劍也在這般的強大的陰風之下失去靈性,死死地躺在地上,再也使喚不動。

眼看著兩個小娃子都已經暈厥在半空中,任由這陣陰風將他們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肆虐。

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仙氣朝幽冥老鬼迎面撲來,陰氣被仙氣驅逐,安道兒和白子亞從空中掉落。

一抹出塵的白色悄然而至,右手輕輕托住白子亞的身體,左手將安道兒抱在懷裡,慢慢降落。

霎那間,整個黑夜明亮了起來。那般孤清的身姿,縱然是無星無月的暗夜,也掩不住他身上逼人的光華。

他淡然,偏偏眸眼是犀利的冷光。

他孤傲,偏偏眉眼一片溫和。

幽冥老鬼沉下臉,道:“藍水靖?”

藍水靖輕柔將他們放置地上,始終沒有抬頭去看幽冥老鬼一眼。

幽冥老鬼縱橫冥界數百年,幾時受人這般輕視,頓時發怒,催動陰氣就要往藍水靖身上招呼。

突然,天際現出一道曙光,山林中傳來一聲雞啼,天亮了!

無論是多麼厲害的冥鬼,終究只是一縷鬼魂。天黑時他們可以任性妄為猖狂不絕,但是天亮後,他們卻只能躲會冥界。

幽冥老鬼恨恨地瞪著藍水靖,終於還是飛身離開。

晨曦的光線照耀在藍水靖身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他看著命若懸河的安道兒,眼神微微露出奇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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