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橫禍生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541·2026/3/26

豈料橫禍生 忽然,山的一邊傳來茗瑩驚慌的叫喚:“小安!小安不好了!出事了!” 安道兒收氣于丹田,跳起來:“茗瑩?出什麼事了?” 茗瑩急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喘連連:“小安,不好了,西西闖禍了!” “西西怎麼了?”安道兒急問。 “西西打壞了接掌儀式用的琉璃水晶杯,被楊長老逮個正著,楊長老現在大發雷霆,要處置西西!” “什麼?!”安道兒大驚。 茗瑩繼續道:“那琉璃水晶杯是西王母娘娘贈與天山的,是用來裝瑤池聖水,在接掌儀式上給新一任掌門洗塵用的!怎麼辦?這可是大罪啊!” 茗瑩急得都快要哭了,一直搖著安道兒的肩膀手足無措。 安道兒聞言,驚得面無血色,忙道:“茗瑩,快,我們去救西西!” 兩個火急火燎地趕到凌霄殿時,殿門外已經圍滿了好事的弟子,低聲議論著,一副“這真是遭殃了”的表情。 安道兒和茗瑩好不容易擠進去,只見楊天實長老黑著一張臉,怒氣正盛,西西則一臉無辜地站在一邊,不肯認輸地揚起下巴。 地上,果然碎落零星的琉璃碎片。 西西撅嘴道:“我說了不是打碎的,不是就不是!” “狡辯!”楊天實拂袖:“不是你打碎的,難不成它自個兒掉在地上不成?真是狡辯!” “我拿起來的時候這個杯子就已經是碎了的,不是我打碎的!” 西西可憐兮兮地望向安道兒:“主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我相信,我相信!”安道兒轉頭向楊天實求情道:“長老,這件事肯定是哪裡誤會了?西西是不會撒謊的。” “荒謬!”楊天實鐵青著臉,厲聲道:“我是親眼看著它打碎了琉璃水晶杯,人證物證俱在,你想何容你抵賴?!” “我沒有!”西西急的直跺腳。 楊天實一張臉拉得長長的,沉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謊?” 此話一出,全場肅靜,沒有人再敢吱聲。 茗瑩和安道兒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了主意。 西西也是咬著手指頭,沒有再反駁。 誰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寒氣,如此尖銳,如此陰寒。空氣中瀰漫的壓抑氣息,簡直就要把人逼瘋。 “來人,將這個妖靈帶下去,接掌儀式過後立刻送進鎖妖塔!” 鎖妖塔?! “不要!”安道兒護在西西身前,撲通下跪:“長老,西西只是無心之失,求求您饒恕西西,求求您了。” “此琉璃水晶杯乃西王母娘娘所賜,用於承接瑤池聖水,給新一任的掌門洗滌塵俗,乃接掌儀式中最重要的環節。如今杯子已毀,你讓我如何向新任掌門交代?如何向西王母娘娘交代?如何向天山列宗交代?!如此大罪,如何還能輕饒?” 茗瑩咂舌,想要幫忙求饒,卻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安道兒臉上也是死灰一片,忽然額頭貼地,朗聲道:“既然西西罪責難逃,我身為它的主人,不能好好管教,導致釀成大禍。所有後果,弟子願一力承擔,只望長老能夠手下留情,饒恕西西。” 此語一出,茗瑩駭得雙腿發軟,險些尖叫出來。這麼重的罪名,最輕的責罰也要逐出天山啊! 茗瑩也跪在楊天實面前,顫聲道:“長老,小安一直在後山修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我沒有看住西西,是我失責!” “茗瑩……”安道兒哽咽,幾乎感動得說不出話。 楊天實道:“天山門規豈容你們這般胡鬧?將妖靈帶下去!” “且慢!”離末歌一聲喝止。 楊天實的臉色又難看了不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沉穩聽話的離末歌也會忤逆他的意思,不禁動怒。 離末歌上前躬身道:“長老,西西犯錯固然要罰,但是先前藍師叔,也就是我們的新任掌門,曾在眾人面前答允讓安道兒帶著西西一同修煉。藍師叔和風師叔明日便能抵達天山,如今西西闖了這麼大的禍端,是否需要等待他們回來再行定奪呢?” 茗瑩忙點頭不迭。兩位師叔這麼疼愛安道兒,肯定會為她說情,大事化小的。 但是,楊天實卻拂袖怒斥道:“難道我堂堂天山長老,竟連處罰一個妖靈都不能?!你們實在是太放肆了!來人啊!將西西鎖進禁界冰窟,接掌儀式一過,立即打入鎖妖塔!” “我沒有錯!我不服!”西西嚷嚷著跳起來,青色的臉上氣成一片詭異紫色,十分猙獰。 楊天實冷笑道:“很好,始終是妖性畢露了,膽敢在天山放肆了?” 安道兒連忙按住西西,搖頭道:“西西不要,求你了,不要動手。” 西西憤憤地看著安道兒含淚的眼睛,最終還是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主人,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出息呢……也是,西西也就喜歡主人這沒有出息的樣子……” 西西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安道兒,那種悲哀的絕望,深不見底,一片死寂。 “主人,你怎麼這麼沒有出息啊……但是我就喜歡主人這沒有出息的樣子,我永遠不會離開主人的……”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安道兒耳畔徘徊重疊,她按住狂跳的太陽穴,雙眼模糊間彷彿看到了西西大大的眼中流下了一滴眼淚,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冰涼。 “西西……” 她呢喃著,突然昏厥過去。 “小安!”茗瑩扶住她,忙掐她的人中。離末歌上前探脈,知道她並無大礙,西西已經被帶走,圍觀的人都已經散了,好半會,安道兒才睜開眼,一臉的驚恐。 就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很可怕的一幕。 茗瑩見她醒來,稍稍寬心:“小安,怎麼樣,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安道兒環視一週,驚道:“西西呢?” 茗瑩眸眼黯然:“西西已經被長老帶走了,被關進了禁界冰窟。” “禁界冰窟?”安道兒看著茗瑩,茗瑩卻看向離末歌,希望他能解釋。 離末歌語氣沉重道:“禁界冰窟算是天山的禁地,也算是天山的牢獄。據說禁界冰窟中一個密室,曾關押過不少的妖魔,所以那個地方妖魔之氣很重,終年寒溼。即便是在密室外,若沒有強大的靈氣護體,也會寒氣侵體而亡。” 他越說越糟糕,眼見安道兒和茗瑩都是要哭的表情,忙改口道:“其實長老並不一定會將西西關進那個密室裡的,應該只是困在密室外面的山洞裡。西西不是妖靈嘛,應該沒有大礙的。” “我要去救西西!” 紫來閣殿之下,安道兒幾次欲闖進去向楊天實長老求情,都被蕭落子攔了下來。無奈之下,只有跪拜在殿門前,希望長老能夠看在從寬處理。 茗瑩和離末歌好說歹說,也沒能勸說成功。雖然午時已過,但是太陽還是火辣,特別是當陽光反射在積雪上的強烈白光,十分刺眼,看久了也覺得眼睛很不好受。時間長了,安道兒的腦袋也禁不住有些暈乎。 忽然一人從殿中出來,安道兒以為是楊天實,忙磕頭求道:“求求長老饒恕西西,我願意代西西受罰,求長老慈悲。” 蕭落子長嘆一聲,托住她的頭,緩和道:“我師父讓你回去,這件事不容再議。” 安道兒瞪著雙眼,臉上一片死灰。

豈料橫禍生

忽然,山的一邊傳來茗瑩驚慌的叫喚:“小安!小安不好了!出事了!”

安道兒收氣于丹田,跳起來:“茗瑩?出什麼事了?”

茗瑩急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喘連連:“小安,不好了,西西闖禍了!”

“西西怎麼了?”安道兒急問。

“西西打壞了接掌儀式用的琉璃水晶杯,被楊長老逮個正著,楊長老現在大發雷霆,要處置西西!”

“什麼?!”安道兒大驚。

茗瑩繼續道:“那琉璃水晶杯是西王母娘娘贈與天山的,是用來裝瑤池聖水,在接掌儀式上給新一任掌門洗塵用的!怎麼辦?這可是大罪啊!”

茗瑩急得都快要哭了,一直搖著安道兒的肩膀手足無措。

安道兒聞言,驚得面無血色,忙道:“茗瑩,快,我們去救西西!”

兩個火急火燎地趕到凌霄殿時,殿門外已經圍滿了好事的弟子,低聲議論著,一副“這真是遭殃了”的表情。

安道兒和茗瑩好不容易擠進去,只見楊天實長老黑著一張臉,怒氣正盛,西西則一臉無辜地站在一邊,不肯認輸地揚起下巴。

地上,果然碎落零星的琉璃碎片。

西西撅嘴道:“我說了不是打碎的,不是就不是!”

“狡辯!”楊天實拂袖:“不是你打碎的,難不成它自個兒掉在地上不成?真是狡辯!”

“我拿起來的時候這個杯子就已經是碎了的,不是我打碎的!”

西西可憐兮兮地望向安道兒:“主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我相信,我相信!”安道兒轉頭向楊天實求情道:“長老,這件事肯定是哪裡誤會了?西西是不會撒謊的。”

“荒謬!”楊天實鐵青著臉,厲聲道:“我是親眼看著它打碎了琉璃水晶杯,人證物證俱在,你想何容你抵賴?!”

“我沒有!”西西急的直跺腳。

楊天實一張臉拉得長長的,沉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謊?”

此話一出,全場肅靜,沒有人再敢吱聲。

茗瑩和安道兒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了主意。

西西也是咬著手指頭,沒有再反駁。

誰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寒氣,如此尖銳,如此陰寒。空氣中瀰漫的壓抑氣息,簡直就要把人逼瘋。

“來人,將這個妖靈帶下去,接掌儀式過後立刻送進鎖妖塔!”

鎖妖塔?!

“不要!”安道兒護在西西身前,撲通下跪:“長老,西西只是無心之失,求求您饒恕西西,求求您了。”

“此琉璃水晶杯乃西王母娘娘所賜,用於承接瑤池聖水,給新一任的掌門洗滌塵俗,乃接掌儀式中最重要的環節。如今杯子已毀,你讓我如何向新任掌門交代?如何向西王母娘娘交代?如何向天山列宗交代?!如此大罪,如何還能輕饒?”

茗瑩咂舌,想要幫忙求饒,卻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安道兒臉上也是死灰一片,忽然額頭貼地,朗聲道:“既然西西罪責難逃,我身為它的主人,不能好好管教,導致釀成大禍。所有後果,弟子願一力承擔,只望長老能夠手下留情,饒恕西西。”

此語一出,茗瑩駭得雙腿發軟,險些尖叫出來。這麼重的罪名,最輕的責罰也要逐出天山啊!

茗瑩也跪在楊天實面前,顫聲道:“長老,小安一直在後山修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我沒有看住西西,是我失責!”

“茗瑩……”安道兒哽咽,幾乎感動得說不出話。

楊天實道:“天山門規豈容你們這般胡鬧?將妖靈帶下去!”

“且慢!”離末歌一聲喝止。

楊天實的臉色又難看了不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沉穩聽話的離末歌也會忤逆他的意思,不禁動怒。

離末歌上前躬身道:“長老,西西犯錯固然要罰,但是先前藍師叔,也就是我們的新任掌門,曾在眾人面前答允讓安道兒帶著西西一同修煉。藍師叔和風師叔明日便能抵達天山,如今西西闖了這麼大的禍端,是否需要等待他們回來再行定奪呢?”

茗瑩忙點頭不迭。兩位師叔這麼疼愛安道兒,肯定會為她說情,大事化小的。

但是,楊天實卻拂袖怒斥道:“難道我堂堂天山長老,竟連處罰一個妖靈都不能?!你們實在是太放肆了!來人啊!將西西鎖進禁界冰窟,接掌儀式一過,立即打入鎖妖塔!”

“我沒有錯!我不服!”西西嚷嚷著跳起來,青色的臉上氣成一片詭異紫色,十分猙獰。

楊天實冷笑道:“很好,始終是妖性畢露了,膽敢在天山放肆了?”

安道兒連忙按住西西,搖頭道:“西西不要,求你了,不要動手。”

西西憤憤地看著安道兒含淚的眼睛,最終還是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主人,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出息呢……也是,西西也就喜歡主人這沒有出息的樣子……”

西西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安道兒,那種悲哀的絕望,深不見底,一片死寂。

“主人,你怎麼這麼沒有出息啊……但是我就喜歡主人這沒有出息的樣子,我永遠不會離開主人的……”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安道兒耳畔徘徊重疊,她按住狂跳的太陽穴,雙眼模糊間彷彿看到了西西大大的眼中流下了一滴眼淚,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冰涼。

“西西……”

她呢喃著,突然昏厥過去。

“小安!”茗瑩扶住她,忙掐她的人中。離末歌上前探脈,知道她並無大礙,西西已經被帶走,圍觀的人都已經散了,好半會,安道兒才睜開眼,一臉的驚恐。

就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很可怕的一幕。

茗瑩見她醒來,稍稍寬心:“小安,怎麼樣,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安道兒環視一週,驚道:“西西呢?”

茗瑩眸眼黯然:“西西已經被長老帶走了,被關進了禁界冰窟。”

“禁界冰窟?”安道兒看著茗瑩,茗瑩卻看向離末歌,希望他能解釋。

離末歌語氣沉重道:“禁界冰窟算是天山的禁地,也算是天山的牢獄。據說禁界冰窟中一個密室,曾關押過不少的妖魔,所以那個地方妖魔之氣很重,終年寒溼。即便是在密室外,若沒有強大的靈氣護體,也會寒氣侵體而亡。”

他越說越糟糕,眼見安道兒和茗瑩都是要哭的表情,忙改口道:“其實長老並不一定會將西西關進那個密室裡的,應該只是困在密室外面的山洞裡。西西不是妖靈嘛,應該沒有大礙的。”

“我要去救西西!”

紫來閣殿之下,安道兒幾次欲闖進去向楊天實長老求情,都被蕭落子攔了下來。無奈之下,只有跪拜在殿門前,希望長老能夠看在從寬處理。

茗瑩和離末歌好說歹說,也沒能勸說成功。雖然午時已過,但是太陽還是火辣,特別是當陽光反射在積雪上的強烈白光,十分刺眼,看久了也覺得眼睛很不好受。時間長了,安道兒的腦袋也禁不住有些暈乎。

忽然一人從殿中出來,安道兒以為是楊天實,忙磕頭求道:“求求長老饒恕西西,我願意代西西受罰,求長老慈悲。”

蕭落子長嘆一聲,托住她的頭,緩和道:“我師父讓你回去,這件事不容再議。”

安道兒瞪著雙眼,臉上一片死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