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不懼犧牲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094·2026/3/26

勇不懼犧牲 離末歌眼神堅定,朗聲道:“弟子自知衝出去是困難重重,但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弟子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家坐以待斃。” 歐陽或看著他,語氣沉重:“哪怕是死?” 離末歌堅定道:“如果註定有人要犧牲,弟子願做這第一人。” 他的一番慷慨激昂,聽得在座無人不動容,心中那股熱血彷彿也被激發出來了,紛紛要當這“第一人”。 歐陽或的眼中似乎也有了溼濡的淚光。他將手輕輕地放在離末歌額上,道:“好孩子,去吧。老夫御劍助你一臂之力。” 他拿出自己佩戴的烏擎劍,運氣放於半空。烏擎劍雖不是當世名劍,卻也可稱上是仙界難得的利刃,靈氣非凡,利劍出鞘時有龍吟劍哨,精銳無比。 此刻烏擎劍上銳利的精光反射在離末歌的臉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色面具。 離末歌起身,向歐陽或深深一揖,準備躍身上劍。 “等一等!” 突然,安道兒出聲喚住他。她咬著嘴唇,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驟然將西西丟入離末歌的懷裡,道:“師兄,請你好好照顧好西西。” 說話間,已經踏著流光閃電般衝出結界。 “小安!” “主人!” 眾人驚愕失色,安道兒卻已經隻身衝入血鴉群中。血鴉久攻不下,感覺到有活人的氣息衝出了結界,都撲將上來,將安道兒的身影淹沒,生死不明。 空中,傳來安道兒急促的聲音:“師兄,我來引開血鴉,你快走!” 所有人都被安道兒的驚人舉動震撼得說不出話了,離末歌更是感覺胸腔中一股熱血幾乎噴湧而出,眼中一片酸澀。 小安,你這是何苦…… 他將懷中哭鬧的西西交付到歐陽或手中,道:“請長老照看西西,弟子去了。” 有安道兒引開了部分的血鴉,離末歌衝出去就容易多了。加之烏擎劍上灌注了歐陽或的功力,猶如電馳雷擎。 “主人,主人……!” 西西掙扎著,看著天空中那一團恐怖的黑雲,慌得六神無主。 歐陽或緊緊地抓住它的雙臂,眼看著此刻它圓圓的,大大的藍色眼珠中湧出的晶瑩,竟怔住了。 “你流淚了?” 淚? 西西停住,伸手蘸點眼中流出的那些冰冰涼涼的東西,放入嘴中吮吸。好苦,好澀……原來這竟是眼淚。 “你竟修得了人性?”歐陽或不敢相信地看著它眼中流出的晶瑩淚花。 人性…… 西西抬頭,看著安道兒在血鴉群中孤奮遊走,眼淚一滴接著一滴。 主人,五百年了,西西終於如你所願,修得人性了。可是主人,你呢?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愚蠢的命運…… 安道兒沒有離末歌那樣深厚的功力,設下的保護結界根本不堪一擊,她索性用流光將自己包成一個粽子,在血鴉群中翻滾著引血鴉追逐。為了引誘血鴉,她還特意露出傷口,讓血腥暴露在空氣中,果然引來血鴉的瘋狂追逐。 圍上來的血鴉越來越多,安道兒寸步難行,危急關頭,體內真氣運轉暢通無阻,竟比平時更要順暢,她催動真氣,一面使用咒術開啟一條通道,一面抵禦著撲身上來的血鴉,平日裡總不得心意的內力似乎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流光亦能和安道兒心意相通,在血鴉群中有如流星火球般殺開了一條路。 安道兒不敢大意,用盡全身的真氣急催流光,一下子把千萬只血鴉拋在身後。 回頭看看那黑壓壓的一片,心有餘悸。然而血鴉仍是鋪天蓋地追趕過來,絲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雖然從下定決心要為離末歌引開血鴉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是求生畢竟是人的的本能,在如此絕境之下,意志力高度集中,體內的氣息隨著她的念頭而流通,甚至超乎平常的暢通,一直不能順遂心意的內力在這時也能悉數發揮,融會貫通。 或許就是這樣的嚴峻考驗,使得安道兒竟在這生死緊要的關頭,修為又進了一層。 身後的血鴉苦苦相逼,怎麼也甩不掉,好幾次都差點被血鴉追上。緊急之下,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個方向走,更不清楚自己到了哪裡。 人的求生潛力雖驚人,但氣力畢竟有限,瘋狂的追逐逃跑下,安道兒已經真氣不濟,只是一直咬著牙硬撐。 流光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氣息漸漸虛弱,開始在空中搖晃不安。 安道兒拼盡了全力,一口氣沒來得及提上來,眼前一黑,幾乎從天上掉下來。 突然,一道凌厲的劍氣劃破天際,只聽身後血鴉“呀呀”慘叫,解救了安道兒的困境。長劍順勢將安道兒一帶,衝勢而去。一道身影躍上劍身,將安道兒穩穩抱在懷裡。 “小道道!” 熟悉的聲音響起,安道兒抬頭,看到的是白子亞的笑臉。還是那般暖洋洋的,明朗的,乾淨的笑,笑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如此動人。 “子亞哥哥……” 安道兒驚喜不已,熱淚盈眶。 “噓……!”白子亞溫柔道:“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子亞哥哥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身後的血鴉因為血腥而變得異常興奮,白子亞運氣御劍,加快了速度:“呆頭,往鎖妖塔去。” 呆頭劍彷彿聽懂了白子亞的話,載著兩人在空中馳騁,在一處高塔下飄然落地。 這是一座巍峨的古塔,皚皚白雪將塔身覆蓋,高聳入雲,莊重而肅穆。塔身貼著泛黃的符咒,幾條粗大的鐵鏈纏住高塔,釘入地面,更顯得這座塔凌然威嚴,不可侵犯。 安道兒呆呆地看著這一座古塔,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只是為什麼?會不由自主地覺得恐懼和絕望呢? “果然有用。”白子亞看著血鴉在鎖妖塔幾丈之外的止步不前的景況,舒心一笑。 安道兒也看到了,這些兇猛無比的血鴉都神奇般的停駐在幾丈開外。雖然仍是叫囂著扇動翅膀,但卻畏懼不前,不由好奇:“子亞哥哥,怎麼會這樣?”

勇不懼犧牲

離末歌眼神堅定,朗聲道:“弟子自知衝出去是困難重重,但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弟子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家坐以待斃。”

歐陽或看著他,語氣沉重:“哪怕是死?”

離末歌堅定道:“如果註定有人要犧牲,弟子願做這第一人。”

他的一番慷慨激昂,聽得在座無人不動容,心中那股熱血彷彿也被激發出來了,紛紛要當這“第一人”。

歐陽或的眼中似乎也有了溼濡的淚光。他將手輕輕地放在離末歌額上,道:“好孩子,去吧。老夫御劍助你一臂之力。”

他拿出自己佩戴的烏擎劍,運氣放於半空。烏擎劍雖不是當世名劍,卻也可稱上是仙界難得的利刃,靈氣非凡,利劍出鞘時有龍吟劍哨,精銳無比。

此刻烏擎劍上銳利的精光反射在離末歌的臉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色面具。

離末歌起身,向歐陽或深深一揖,準備躍身上劍。

“等一等!”

突然,安道兒出聲喚住他。她咬著嘴唇,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驟然將西西丟入離末歌的懷裡,道:“師兄,請你好好照顧好西西。”

說話間,已經踏著流光閃電般衝出結界。

“小安!”

“主人!”

眾人驚愕失色,安道兒卻已經隻身衝入血鴉群中。血鴉久攻不下,感覺到有活人的氣息衝出了結界,都撲將上來,將安道兒的身影淹沒,生死不明。

空中,傳來安道兒急促的聲音:“師兄,我來引開血鴉,你快走!”

所有人都被安道兒的驚人舉動震撼得說不出話了,離末歌更是感覺胸腔中一股熱血幾乎噴湧而出,眼中一片酸澀。

小安,你這是何苦……

他將懷中哭鬧的西西交付到歐陽或手中,道:“請長老照看西西,弟子去了。”

有安道兒引開了部分的血鴉,離末歌衝出去就容易多了。加之烏擎劍上灌注了歐陽或的功力,猶如電馳雷擎。

“主人,主人……!”

西西掙扎著,看著天空中那一團恐怖的黑雲,慌得六神無主。

歐陽或緊緊地抓住它的雙臂,眼看著此刻它圓圓的,大大的藍色眼珠中湧出的晶瑩,竟怔住了。

“你流淚了?”

淚?

西西停住,伸手蘸點眼中流出的那些冰冰涼涼的東西,放入嘴中吮吸。好苦,好澀……原來這竟是眼淚。

“你竟修得了人性?”歐陽或不敢相信地看著它眼中流出的晶瑩淚花。

人性……

西西抬頭,看著安道兒在血鴉群中孤奮遊走,眼淚一滴接著一滴。

主人,五百年了,西西終於如你所願,修得人性了。可是主人,你呢?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愚蠢的命運……

安道兒沒有離末歌那樣深厚的功力,設下的保護結界根本不堪一擊,她索性用流光將自己包成一個粽子,在血鴉群中翻滾著引血鴉追逐。為了引誘血鴉,她還特意露出傷口,讓血腥暴露在空氣中,果然引來血鴉的瘋狂追逐。

圍上來的血鴉越來越多,安道兒寸步難行,危急關頭,體內真氣運轉暢通無阻,竟比平時更要順暢,她催動真氣,一面使用咒術開啟一條通道,一面抵禦著撲身上來的血鴉,平日裡總不得心意的內力似乎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流光亦能和安道兒心意相通,在血鴉群中有如流星火球般殺開了一條路。

安道兒不敢大意,用盡全身的真氣急催流光,一下子把千萬只血鴉拋在身後。

回頭看看那黑壓壓的一片,心有餘悸。然而血鴉仍是鋪天蓋地追趕過來,絲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雖然從下定決心要為離末歌引開血鴉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是求生畢竟是人的的本能,在如此絕境之下,意志力高度集中,體內的氣息隨著她的念頭而流通,甚至超乎平常的暢通,一直不能順遂心意的內力在這時也能悉數發揮,融會貫通。

或許就是這樣的嚴峻考驗,使得安道兒竟在這生死緊要的關頭,修為又進了一層。

身後的血鴉苦苦相逼,怎麼也甩不掉,好幾次都差點被血鴉追上。緊急之下,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個方向走,更不清楚自己到了哪裡。

人的求生潛力雖驚人,但氣力畢竟有限,瘋狂的追逐逃跑下,安道兒已經真氣不濟,只是一直咬著牙硬撐。

流光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氣息漸漸虛弱,開始在空中搖晃不安。

安道兒拼盡了全力,一口氣沒來得及提上來,眼前一黑,幾乎從天上掉下來。

突然,一道凌厲的劍氣劃破天際,只聽身後血鴉“呀呀”慘叫,解救了安道兒的困境。長劍順勢將安道兒一帶,衝勢而去。一道身影躍上劍身,將安道兒穩穩抱在懷裡。

“小道道!”

熟悉的聲音響起,安道兒抬頭,看到的是白子亞的笑臉。還是那般暖洋洋的,明朗的,乾淨的笑,笑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如此動人。

“子亞哥哥……”

安道兒驚喜不已,熱淚盈眶。

“噓……!”白子亞溫柔道:“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子亞哥哥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身後的血鴉因為血腥而變得異常興奮,白子亞運氣御劍,加快了速度:“呆頭,往鎖妖塔去。”

呆頭劍彷彿聽懂了白子亞的話,載著兩人在空中馳騁,在一處高塔下飄然落地。

這是一座巍峨的古塔,皚皚白雪將塔身覆蓋,高聳入雲,莊重而肅穆。塔身貼著泛黃的符咒,幾條粗大的鐵鏈纏住高塔,釘入地面,更顯得這座塔凌然威嚴,不可侵犯。

安道兒呆呆地看著這一座古塔,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只是為什麼?會不由自主地覺得恐懼和絕望呢?

“果然有用。”白子亞看著血鴉在鎖妖塔幾丈之外的止步不前的景況,舒心一笑。

安道兒也看到了,這些兇猛無比的血鴉都神奇般的停駐在幾丈開外。雖然仍是叫囂著扇動翅膀,但卻畏懼不前,不由好奇:“子亞哥哥,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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