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故人情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314·2026/3/26

懷抱故人情 “鎖妖塔曾受神界祝福,在塔身設下結界,即使是當年的霄溯魔尊,也不敢輕易靠近。對付這小小的血鴉,完全不是問題。” “原來是這樣……”安道兒笑了笑,“原來這就是鼎鼎有名的鎖妖塔,比我想象中要高好多啊。好像都看不到盡頭一樣。” 她看著隱藏在雲朵裡的塔尖,宛如看著世上最尊敬的神明。 這裡就是鎖妖塔,就是那個千百年來困住了無數妖魔,保衛了人間太平的鎖妖塔。 可是也是那個引發了六界災難的鎖妖塔。 想起那日琉璃莫對她說的那些話,安道兒的心裡略感沉重。仙界找尋妖靈石和魔靈石,是為了將其永遠塵封在神魔之井下。妖魔二界找尋妖靈石和魔靈石,則是為了開啟神魔之井,從魔之眼中抽取魔氣,助魔尊霄溯重返世間。 也許他們的目的不一樣,但是要做的事都是開啟神魔之井。那麼,為了這妖靈石和魔靈石所引起的動盪,又究竟是誰的錯呢? “小道,小道道!” 安道兒回神:“子亞哥哥,什麼事?” 白子亞道:“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沒什麼。對了,子亞哥哥,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危險的?你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是離末歌。他負傷前來,告訴我們天山的弟子在山下被血鴉襲擊。”白子亞深深地看著安道兒,關懷之心溢於言表,“當我聽到你竟然傻到自己一個人引來血鴉,心裡就亂糟糟的,急急忙忙御劍出來找你。幸好我來得還算及時,你沒事就好。” 安道兒點頭:“我沒事,子亞哥哥。那麼說,離師兄已經成功到蜀山請求支援了嗎?” “嗯。掌門已經派出人手下山救助,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安全上山了,別擔心。” “太好了!”安道兒歡呼。 白子亞卻並不高興,想到自己若非及時趕到,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安道兒了,心裡一陣犯怵。 “小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你怎麼這麼莽撞?” “我……”安道兒避開他的目光,弱弱道,“可是若沒有人引開血鴉,那……” “總之你以後不準做這樣的傻事。”白子亞不聽解釋,直接打斷她的話,“我不允許!” 他的語氣雖說強硬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安道兒知道他只是關心自己。她看著白子亞,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不過,”白子亞的語氣緩和下來,輕輕地將安道兒擁在懷裡,彷彿擁抱著最珍貴的寶貝,“你沒事,太好了。” “嗯,我沒事。” 慕陽湗的懷抱是親人、大哥一樣的溫暖,如同春天裡最輕柔的清風,讓人身心舒坦,緬懷眷戀。 琉璃莫的懷抱,卻是醉人的醇酒,輕輕一點,也會陶醉回味,卻不能多飲,只能淺抿一口,慢慢品味。 藍水靖的懷抱如水,冰冰的,涼涼的,在你感到詫異,退縮的時候,這股冰涼卻已經滲入了心扉,欲罷不能。 但是白子亞的懷抱是溫熱的,正如冬日裡的陽光,能夠照進最陰冷的角落,驅逐寒冷。白子亞的懷抱,是一個知己朋友的熱情和寬容,讓人放鬆,無憂無慮。 也許是因為曾經同生共死數次,白子亞對於安道兒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是最忠實的夥伴。 聽著她平穩的心跳,白子亞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放開了安道兒。 “小道,走,我們去找我師父。” “塵修道長?他也下山了嗎?” 想起那日在天山劍道場上初見塵修道長的情形,安道兒忽然覺得日子過得真快,轉眼已經快一年了呢。 白子亞擔憂道:“師父帶人下山去查探妖界的動靜,可是一直不見回來。我擔心會出事,本想先去找師父,沒想到就遇到離末歌了。” 他這樣說,安道兒也擔心起來:“那我們快去找塵修道長吧。可是……” 她伸手指向那一片黑雲,只見血鴉盤旋不去,仍舊盤據在鎖妖塔周圍。 白子亞沉吟道:“沒事,我有辦法。小道,借你的血用一下。” “血……?”安道兒疑是自己聽錯了。 “來,把手給我。” 安道兒依言伸出手,白子亞用呆頭劍在她手上輕輕一劃,劃出了血。 “疼嗎?”白子亞柔聲問。 “不疼。” 白子亞執起流光,驚奇道:“這是女媧娘娘的流光絲綾?” “是的。” “聽師父說,這是極好的防身武器。看來你們上尊對你真的很好。只可惜天山比試大會那會,我被師父勒令閉關苦練,沒能為你打油加氣,太遺憾了。” 他將安道兒手上的流血滴在劍鋒和流光上,嘴中唸唸有詞,揮手比劃。呆頭劍和流光瞬間迸發一道紅光,轉瞬即逝。 “來吧,小道道,我們一起消滅這群血鴉。” “不行!” 想到在蜀山腳下發生的一切,安道兒急道:“血鴉遇血癲狂,這樣行不通的。” 白子亞自信一笑,聲音如初升太陽,充滿希望。 “相信我,沒事的。” 也許是他的笑容充滿了感染力,安道兒情不自禁地跟著他的指揮,舞動流光碟機趕血鴉。 在安道兒看不到的視線中,白子亞腹中升起一道青色詭異的光芒,隨著劍尖的銀光,層層外暈。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受到攻擊的血鴉非但沒有方才那般越挫越勇,反而像是畏懼某種可怕的力量,紛紛躲避。 怎麼回事?即使是見血了,也沒有反攻? 安道兒愣愣地看著,流光絲綾上的彩色光芒好像也變得不一樣了呢! 她轉頭看向白子亞,難道,蜀山的咒法這麼厲害?還是,許久不見,白子亞果真脫胎換骨了? 好半晌下來,安道兒舞得筋疲力盡,剛才的元氣還沒有恢復過來,現在又如此消耗靈力,當真吃不消,好在血鴉死的死,大多皆負傷逃離,真真如同畏懼著呆頭劍上的青光。 血鴉飛離,安道兒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氣。 白子亞滿意地看著血鴉紛紛躲避離開的情形,回頭看見安道兒坐在地上,像個小孩子一樣鼓著腮幫在喘氣,不禁好笑。 “子亞哥哥,你說那些血鴉會不會跑到蜀山繼續圍攻其他人啊?” “血鴉也是有靈性的,吃了這麼大的苦頭,哪裡還會這麼傻過來送死?” 他的語氣實在太過自信,自信得有些反常。但是粗心的安道兒沒有注意到。白子亞本是蜀山掌門的直屬弟子,懂得這些沒什麼好奇怪的。 白子亞在她身旁坐下,關切問道:“很累吧?” 安道兒點頭,盤膝運氣回沉丹田。 忽然感覺一股暖流傳入體內,平息了紊亂的真氣。安道兒睜開眼,看到白子亞正抵手助自己運氣,不由感激一笑。

懷抱故人情

“鎖妖塔曾受神界祝福,在塔身設下結界,即使是當年的霄溯魔尊,也不敢輕易靠近。對付這小小的血鴉,完全不是問題。”

“原來是這樣……”安道兒笑了笑,“原來這就是鼎鼎有名的鎖妖塔,比我想象中要高好多啊。好像都看不到盡頭一樣。”

她看著隱藏在雲朵裡的塔尖,宛如看著世上最尊敬的神明。

這裡就是鎖妖塔,就是那個千百年來困住了無數妖魔,保衛了人間太平的鎖妖塔。

可是也是那個引發了六界災難的鎖妖塔。

想起那日琉璃莫對她說的那些話,安道兒的心裡略感沉重。仙界找尋妖靈石和魔靈石,是為了將其永遠塵封在神魔之井下。妖魔二界找尋妖靈石和魔靈石,則是為了開啟神魔之井,從魔之眼中抽取魔氣,助魔尊霄溯重返世間。

也許他們的目的不一樣,但是要做的事都是開啟神魔之井。那麼,為了這妖靈石和魔靈石所引起的動盪,又究竟是誰的錯呢?

“小道,小道道!”

安道兒回神:“子亞哥哥,什麼事?”

白子亞道:“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沒什麼。對了,子亞哥哥,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危險的?你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是離末歌。他負傷前來,告訴我們天山的弟子在山下被血鴉襲擊。”白子亞深深地看著安道兒,關懷之心溢於言表,“當我聽到你竟然傻到自己一個人引來血鴉,心裡就亂糟糟的,急急忙忙御劍出來找你。幸好我來得還算及時,你沒事就好。”

安道兒點頭:“我沒事,子亞哥哥。那麼說,離師兄已經成功到蜀山請求支援了嗎?”

“嗯。掌門已經派出人手下山救助,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安全上山了,別擔心。”

“太好了!”安道兒歡呼。

白子亞卻並不高興,想到自己若非及時趕到,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安道兒了,心裡一陣犯怵。

“小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你怎麼這麼莽撞?”

“我……”安道兒避開他的目光,弱弱道,“可是若沒有人引開血鴉,那……”

“總之你以後不準做這樣的傻事。”白子亞不聽解釋,直接打斷她的話,“我不允許!”

他的語氣雖說強硬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安道兒知道他只是關心自己。她看著白子亞,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不過,”白子亞的語氣緩和下來,輕輕地將安道兒擁在懷裡,彷彿擁抱著最珍貴的寶貝,“你沒事,太好了。”

“嗯,我沒事。”

慕陽湗的懷抱是親人、大哥一樣的溫暖,如同春天裡最輕柔的清風,讓人身心舒坦,緬懷眷戀。

琉璃莫的懷抱,卻是醉人的醇酒,輕輕一點,也會陶醉回味,卻不能多飲,只能淺抿一口,慢慢品味。

藍水靖的懷抱如水,冰冰的,涼涼的,在你感到詫異,退縮的時候,這股冰涼卻已經滲入了心扉,欲罷不能。

但是白子亞的懷抱是溫熱的,正如冬日裡的陽光,能夠照進最陰冷的角落,驅逐寒冷。白子亞的懷抱,是一個知己朋友的熱情和寬容,讓人放鬆,無憂無慮。

也許是因為曾經同生共死數次,白子亞對於安道兒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是最忠實的夥伴。

聽著她平穩的心跳,白子亞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放開了安道兒。

“小道,走,我們去找我師父。”

“塵修道長?他也下山了嗎?”

想起那日在天山劍道場上初見塵修道長的情形,安道兒忽然覺得日子過得真快,轉眼已經快一年了呢。

白子亞擔憂道:“師父帶人下山去查探妖界的動靜,可是一直不見回來。我擔心會出事,本想先去找師父,沒想到就遇到離末歌了。”

他這樣說,安道兒也擔心起來:“那我們快去找塵修道長吧。可是……”

她伸手指向那一片黑雲,只見血鴉盤旋不去,仍舊盤據在鎖妖塔周圍。

白子亞沉吟道:“沒事,我有辦法。小道,借你的血用一下。”

“血……?”安道兒疑是自己聽錯了。

“來,把手給我。”

安道兒依言伸出手,白子亞用呆頭劍在她手上輕輕一劃,劃出了血。

“疼嗎?”白子亞柔聲問。

“不疼。”

白子亞執起流光,驚奇道:“這是女媧娘娘的流光絲綾?”

“是的。”

“聽師父說,這是極好的防身武器。看來你們上尊對你真的很好。只可惜天山比試大會那會,我被師父勒令閉關苦練,沒能為你打油加氣,太遺憾了。”

他將安道兒手上的流血滴在劍鋒和流光上,嘴中唸唸有詞,揮手比劃。呆頭劍和流光瞬間迸發一道紅光,轉瞬即逝。

“來吧,小道道,我們一起消滅這群血鴉。”

“不行!”

想到在蜀山腳下發生的一切,安道兒急道:“血鴉遇血癲狂,這樣行不通的。”

白子亞自信一笑,聲音如初升太陽,充滿希望。

“相信我,沒事的。”

也許是他的笑容充滿了感染力,安道兒情不自禁地跟著他的指揮,舞動流光碟機趕血鴉。

在安道兒看不到的視線中,白子亞腹中升起一道青色詭異的光芒,隨著劍尖的銀光,層層外暈。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受到攻擊的血鴉非但沒有方才那般越挫越勇,反而像是畏懼某種可怕的力量,紛紛躲避。

怎麼回事?即使是見血了,也沒有反攻?

安道兒愣愣地看著,流光絲綾上的彩色光芒好像也變得不一樣了呢!

她轉頭看向白子亞,難道,蜀山的咒法這麼厲害?還是,許久不見,白子亞果真脫胎換骨了?

好半晌下來,安道兒舞得筋疲力盡,剛才的元氣還沒有恢復過來,現在又如此消耗靈力,當真吃不消,好在血鴉死的死,大多皆負傷逃離,真真如同畏懼著呆頭劍上的青光。

血鴉飛離,安道兒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氣。

白子亞滿意地看著血鴉紛紛躲避離開的情形,回頭看見安道兒坐在地上,像個小孩子一樣鼓著腮幫在喘氣,不禁好笑。

“子亞哥哥,你說那些血鴉會不會跑到蜀山繼續圍攻其他人啊?”

“血鴉也是有靈性的,吃了這麼大的苦頭,哪裡還會這麼傻過來送死?”

他的語氣實在太過自信,自信得有些反常。但是粗心的安道兒沒有注意到。白子亞本是蜀山掌門的直屬弟子,懂得這些沒什麼好奇怪的。

白子亞在她身旁坐下,關切問道:“很累吧?”

安道兒點頭,盤膝運氣回沉丹田。

忽然感覺一股暖流傳入體內,平息了紊亂的真氣。安道兒睜開眼,看到白子亞正抵手助自己運氣,不由感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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