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天穹對大地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609·2026/3/26

辰時三刻。 鼓聲響起。 道臺四周的符文同時亮起,一道透明的防護光罩自擂臺邊緣升起,將整個擂臺籠罩其中。 裁判登上擂臺,聲音灌注氣運,傳遍全場: “道院大比,甲組第一場。” “宇道院渾圖,對陣黃道院石巖。” “雙方登臺!” 看臺上,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渾圖是誰?宇道院的?” “星引屬性?少見啊,這種屬性怎麼打?” “對面可是石巖,黃道院有名的鐵烏龜。” “嘖嘖,渾圖要倒黴了。” “也未必,星引屬性靈動,說不定能靠遊鬥耗贏?” “耗贏石巖?你在開玩笑?石巖那大地屬性,最不怕的就是耗!” 議論聲四起。 渾圖站在選手通道口,聽著那些聲音,面色平靜。 他身旁,劉慈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劉慈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擂臺上。 渾圖一愣,隨即點頭:“記得,星光很美,但美的東西,往往不夠狠。” 劉慈轉過頭,看著他,鼓勵道:“今天,讓所有人看看,你的星光,可以有多狠。” 渾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他邁步,登上擂臺。 對面,一個敦實的身影也同時踏上擂臺。 石巖。 他身高不過七尺,但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壓迫感。 面容普通,眼神沉穩,裸露的手臂上,隱隱可見土黃色的氣運流轉,凝聚成細密的岩石紋路。 他看了渾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抱拳。 渾圖還禮。 裁判看了兩人一眼,抬起手: “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渾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星引——流光遁!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尋常文士根本看不清軌跡。 只見一道道淡銀色的流光在擂臺上縱橫交錯,每一次停頓,都會在那個位置留下一道殘影。 眨眼間,整個擂臺上,竟有數十個渾圖的身影同時存在。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好快!” “這什麼身法?” “是星光位移!他的氣運屬效能借助星輝短距離跳躍!” 石巖站在擂臺中央,一動不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 任由那些殘影在身邊穿梭,任由那些銀色的星光掠過身側。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塊亙古不變的岩石。 渾圖沒有急於出手。 他在觀察。 劉慈的教誨,他記得很清楚。 面對防禦型對手,不能急躁,不能硬拼,要找到破綻,要等。 可石巖的防禦,真的有破綻嗎? 渾圖看了很久,眉頭漸漸皺起。 石巖周身,土黃色的氣運始終維持在一個穩定的範圍內。 那氣運並非如劉慈的雷霆鎧甲那樣覆蓋全身,而是以一種更加自然的方式存在。 它如同大地本身。 無論渾圖從哪個方向靠近,無論他速度快慢,那土黃色的氣運都會在同一時間做出反應,在對應的方位增厚,加固。 這意味著,石巖的防禦,不是被動觸發,而是主動感知。 他能感知到渾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意圖。 渾圖心中一凜。 這不是普通的防禦型選手。 這是將大地屬性修煉到地與身合境界的人。 他的防禦,不是鎧甲,不是護盾。 是他的身體本身。 渾圖不再猶豫。 他抬手,星光凝聚成刃,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斬向黃巖。 星刃三連斬! 三道銀光撕裂空氣,角度刁鑽,速度極快,幾乎在同一時刻抵達石巖後頸、腰側、膝彎三處要害。 臺下眾人屏住呼吸。 叮!叮!叮! 三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石巖依舊沒有動。 但那三道足以斬金裂石的星刃,落在他身上,只在土黃色的氣運上留下三道淺淺的白色痕跡,然後便崩碎成漫天星光。 石巖抬起頭,第一次看向渾圖。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審視: “不夠。” 渾圖沒有氣餒。 他身形再閃,這一次,他不再試探,而是將速度催到極致。 星雨紛落! 無數道細密的星光如同暴雨般從天而降,籠罩石巖全身。 每一道星光都有拇指粗細,蘊含著足以洞穿金石的力量。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擊聲響成一片。 石巖周身土黃色的氣運劇烈波動,卻始終沒有被擊穿。 那些星光落在氣運上,如同雨打岩石,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白點,然後消散。 渾圖的攻擊持續了整整十息。 十息之後,他身形一閃,退出十丈,微微喘息。 這一輪攻擊,消耗了他近三成氣運。 而石巖,依舊站在那裡,連位置都沒有移動過。 看臺上,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防禦也太變態了。” “石巖這小子,比去年更強了。” “那個宇道院的渾圖,攻擊力其實不弱,換個人早被射成篩子了,可石巖……他根本打不動啊!” 黃道院的休息區,一名面容沉穩的中年講師微微點頭,對身旁的人說:“巖兒的大地之軀,已入化境,尋常攻擊,連破防都做不到。” 旁邊的人笑道:“那個渾圖,星引屬性倒是罕見,可惜遇到了石巖,算他倒黴。” 宇道院休息區,天一眉頭微皺。 地二沉聲道:“渾圖麻煩了,石巖這防禦,比我想象的還強。” 玄淨雙手合十,沒有說話,但眼神凝重。 雲飛揚低聲道:“渾圖還有底牌嗎?” 沒有人回答。 劉慈靜靜看著擂臺,面色如常。 他沒有說話,但眼底深處,有一絲光芒微微閃爍。 擂臺上,渾圖站直身體。 他看著石巖,眼中沒有沮喪,沒有絕望,只有平靜。 他想起了那日面對劉慈時的感覺。 那是一種怎樣的無力感? 無論他怎麼攻擊,無論他多快,劉慈都只是站在那裡,用那該死的雷霆鎧甲,將他的所有攻擊輕描淡寫地擋下。 那一刻,他真的絕望過。 但現在,面對石巖,他沒有絕望。 因為劉慈的防禦,比黃巖強太多了。 那種差距,大到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否有資格站在擂臺上。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看到了另一條路。 劉慈的防禦強到無解,所以他敗了。 黃巖的防禦也很強,但…… 有破綻。 渾圖深吸一口氣。 他的氣運開始急劇凝聚,不再是散漫的星光,而是向右手食指指尖瘋狂湧去。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漸漸凝成一點刺目到讓人無法直視的銀輝。 銀輝在指尖緩緩拉伸,旋轉,漸漸形成一道圓錐之形。 錐尖朝前,錐身環繞著高速旋轉的星光紋路,如同一顆微縮的銀色星辰。 星錐! 臺下,一直神色淡然的石巖,第一次眯起了眼睛。 他感受到了。 那道銀色圓錐裡,蘊含的威脅。 那不是散亂的星光,不是大面積覆蓋的攻擊。 那是將漫天星光壓縮成一點,凝聚到極致,旋轉到極致,只為穿透一切的—— 殺招。 石巖周身土黃色的氣運開始瘋狂湧動,不再是之前那種自然的防禦狀態,而是層層疊疊地在他身前凝聚,加固。 一層,兩層,三層…… 眨眼間,他身前已凝聚了九層大地之盾。 每一層,都足以抵擋一名人魂境巔峰的全力一擊。 九層疊加,便是進士境強者,也未必能破。 渾圖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想起了劉慈說過的另一句話。 那是他敗下陣後,向劉慈請教時,劉慈隨口說的: “真正的殺招,不需要多,一招就夠了,但這一招,必須能讓對手絕望。” ------------

辰時三刻。

鼓聲響起。

道臺四周的符文同時亮起,一道透明的防護光罩自擂臺邊緣升起,將整個擂臺籠罩其中。

裁判登上擂臺,聲音灌注氣運,傳遍全場:

“道院大比,甲組第一場。”

“宇道院渾圖,對陣黃道院石巖。”

“雙方登臺!”

看臺上,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渾圖是誰?宇道院的?”

“星引屬性?少見啊,這種屬性怎麼打?”

“對面可是石巖,黃道院有名的鐵烏龜。”

“嘖嘖,渾圖要倒黴了。”

“也未必,星引屬性靈動,說不定能靠遊鬥耗贏?”

“耗贏石巖?你在開玩笑?石巖那大地屬性,最不怕的就是耗!”

議論聲四起。

渾圖站在選手通道口,聽著那些聲音,面色平靜。

他身旁,劉慈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劉慈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擂臺上。

渾圖一愣,隨即點頭:“記得,星光很美,但美的東西,往往不夠狠。”

劉慈轉過頭,看著他,鼓勵道:“今天,讓所有人看看,你的星光,可以有多狠。”

渾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他邁步,登上擂臺。

對面,一個敦實的身影也同時踏上擂臺。

石巖。

他身高不過七尺,但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壓迫感。

面容普通,眼神沉穩,裸露的手臂上,隱隱可見土黃色的氣運流轉,凝聚成細密的岩石紋路。

他看了渾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抱拳。

渾圖還禮。

裁判看了兩人一眼,抬起手:

“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渾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星引——流光遁!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尋常文士根本看不清軌跡。

只見一道道淡銀色的流光在擂臺上縱橫交錯,每一次停頓,都會在那個位置留下一道殘影。

眨眼間,整個擂臺上,竟有數十個渾圖的身影同時存在。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好快!”

“這什麼身法?”

“是星光位移!他的氣運屬效能借助星輝短距離跳躍!”

石巖站在擂臺中央,一動不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

任由那些殘影在身邊穿梭,任由那些銀色的星光掠過身側。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塊亙古不變的岩石。

渾圖沒有急於出手。

他在觀察。

劉慈的教誨,他記得很清楚。

面對防禦型對手,不能急躁,不能硬拼,要找到破綻,要等。

可石巖的防禦,真的有破綻嗎?

渾圖看了很久,眉頭漸漸皺起。

石巖周身,土黃色的氣運始終維持在一個穩定的範圍內。

那氣運並非如劉慈的雷霆鎧甲那樣覆蓋全身,而是以一種更加自然的方式存在。

它如同大地本身。

無論渾圖從哪個方向靠近,無論他速度快慢,那土黃色的氣運都會在同一時間做出反應,在對應的方位增厚,加固。

這意味著,石巖的防禦,不是被動觸發,而是主動感知。

他能感知到渾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意圖。

渾圖心中一凜。

這不是普通的防禦型選手。

這是將大地屬性修煉到地與身合境界的人。

他的防禦,不是鎧甲,不是護盾。

是他的身體本身。

渾圖不再猶豫。

他抬手,星光凝聚成刃,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斬向黃巖。

星刃三連斬!

三道銀光撕裂空氣,角度刁鑽,速度極快,幾乎在同一時刻抵達石巖後頸、腰側、膝彎三處要害。

臺下眾人屏住呼吸。

叮!叮!叮!

三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石巖依舊沒有動。

但那三道足以斬金裂石的星刃,落在他身上,只在土黃色的氣運上留下三道淺淺的白色痕跡,然後便崩碎成漫天星光。

石巖抬起頭,第一次看向渾圖。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審視:

“不夠。”

渾圖沒有氣餒。

他身形再閃,這一次,他不再試探,而是將速度催到極致。

星雨紛落!

無數道細密的星光如同暴雨般從天而降,籠罩石巖全身。

每一道星光都有拇指粗細,蘊含著足以洞穿金石的力量。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擊聲響成一片。

石巖周身土黃色的氣運劇烈波動,卻始終沒有被擊穿。

那些星光落在氣運上,如同雨打岩石,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白點,然後消散。

渾圖的攻擊持續了整整十息。

十息之後,他身形一閃,退出十丈,微微喘息。

這一輪攻擊,消耗了他近三成氣運。

而石巖,依舊站在那裡,連位置都沒有移動過。

看臺上,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防禦也太變態了。”

“石巖這小子,比去年更強了。”

“那個宇道院的渾圖,攻擊力其實不弱,換個人早被射成篩子了,可石巖……他根本打不動啊!”

黃道院的休息區,一名面容沉穩的中年講師微微點頭,對身旁的人說:“巖兒的大地之軀,已入化境,尋常攻擊,連破防都做不到。”

旁邊的人笑道:“那個渾圖,星引屬性倒是罕見,可惜遇到了石巖,算他倒黴。”

宇道院休息區,天一眉頭微皺。

地二沉聲道:“渾圖麻煩了,石巖這防禦,比我想象的還強。”

玄淨雙手合十,沒有說話,但眼神凝重。

雲飛揚低聲道:“渾圖還有底牌嗎?”

沒有人回答。

劉慈靜靜看著擂臺,面色如常。

他沒有說話,但眼底深處,有一絲光芒微微閃爍。

擂臺上,渾圖站直身體。

他看著石巖,眼中沒有沮喪,沒有絕望,只有平靜。

他想起了那日面對劉慈時的感覺。

那是一種怎樣的無力感?

無論他怎麼攻擊,無論他多快,劉慈都只是站在那裡,用那該死的雷霆鎧甲,將他的所有攻擊輕描淡寫地擋下。

那一刻,他真的絕望過。

但現在,面對石巖,他沒有絕望。

因為劉慈的防禦,比黃巖強太多了。

那種差距,大到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否有資格站在擂臺上。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看到了另一條路。

劉慈的防禦強到無解,所以他敗了。

黃巖的防禦也很強,但……

有破綻。

渾圖深吸一口氣。

他的氣運開始急劇凝聚,不再是散漫的星光,而是向右手食指指尖瘋狂湧去。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漸漸凝成一點刺目到讓人無法直視的銀輝。

銀輝在指尖緩緩拉伸,旋轉,漸漸形成一道圓錐之形。

錐尖朝前,錐身環繞著高速旋轉的星光紋路,如同一顆微縮的銀色星辰。

星錐!

臺下,一直神色淡然的石巖,第一次眯起了眼睛。

他感受到了。

那道銀色圓錐裡,蘊含的威脅。

那不是散亂的星光,不是大面積覆蓋的攻擊。

那是將漫天星光壓縮成一點,凝聚到極致,旋轉到極致,只為穿透一切的——

殺招。

石巖周身土黃色的氣運開始瘋狂湧動,不再是之前那種自然的防禦狀態,而是層層疊疊地在他身前凝聚,加固。

一層,兩層,三層……

眨眼間,他身前已凝聚了九層大地之盾。

每一層,都足以抵擋一名人魂境巔峰的全力一擊。

九層疊加,便是進士境強者,也未必能破。

渾圖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想起了劉慈說過的另一句話。

那是他敗下陣後,向劉慈請教時,劉慈隨口說的:

“真正的殺招,不需要多,一招就夠了,但這一招,必須能讓對手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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