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你可知罪?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266·2026/3/26

嚴正額頭的汗越來越多。 他想起自己的堂哥嚴鐵心,就是因為在劉慈這件事上犯了錯,現在被關在黑獄裡,等著審判。 如果他再犯錯? 他心裡一哆嗦,再也不敢猶豫。 “來人!”他大聲喊道,“上枷鎖!鎖鉸鏈!” 幾名黑獄守衛面面相覷,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紂世榮大怒:“你們敢!本公子是……” 話沒說完,一道沉重的木枷已經卡在他脖子上。 “咔噠”一聲,木枷鎖死。 接著是腳鐐、手銬。 沉重的鐵鏈嘩啦作響,將他的四肢牢牢鎖住。 紂世榮臉色鐵青,破口大罵: “你們都給我等著,等我出去,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姚文瑾同樣被鎖上,一邊掙扎一邊怒罵:“你們瘋了!我是姚家的人,你們敢這樣對我!” 嚴鐵心沉默著被鎖上,面色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趙乾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鄭倫低著頭,一言不發。 朱鐮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 “罵吧。” “待會有你們罵的時候。” 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嚴正: “嚴鎮守使,跟我們走一趟。” 嚴正一愣:“我?我去哪?” 朱鐮淡淡道:“黑冰臺。” “罪犯押送,你作為黑獄鎮守使,要負責護送,路上出了事,你擔著。” 嚴正臉色慘白,卻不敢拒絕。 他只能點頭:“是……是……” 朱鐮收回目光,大步走出庭院。 身後,殺生押著五個戴著枷鎖的人,緊隨其後。 沉重的鐵鏈在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聲響。 黑獄外。 日頭正盛。 當紂世榮等人被押出黑獄大門時,門口的守衛們都愣住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紂公子,戴枷鎖? 姚公子,戴腳鐐? 還有那幾位前任官員,一個個狼狽不堪,被鎖鏈串成一串,如同真正的罪犯。 有人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 是真的。 紂世榮感覺到那些目光,臉色更加難看。 他掙扎著,想要保持最後一點體面,但那沉重的枷鎖和腳鐐,讓他連挺直腰桿都做不到。 他只能低著頭,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身上。 刺眼。 恥辱。 從未有過的恥辱。 他的心中,湧起滔天怒火。 劉慈! 你給我等著! 等我回去,等我見到我母親,等我見到我紂家老祖……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要讓你知道,得罪紂家的下場! 朱鐮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 但殺生看到了紂世榮眼中的怒火。 他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蠢貨。 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中央大街。 當這隊人馬出現在大街上時,整個街道都沸騰了。 “那是……紂家紂公子?” “戴著枷鎖?我的天!” “那不是姚公子嗎?還有嚴鐵心?趙乾?鄭倫?” “他們怎麼了?” “聽說被劉監察使的人抓了,要帶去黑冰臺審判!” “審判?真的假的?那可是紂家的人!” “劉監察使連神官閣的面子都不給,你忘了?” “嘶——這下有好戲看了!” 人群紛紛避讓,卻又忍不住駐足觀望。 那些目光,有震驚,有好奇,有幸災樂禍。 紂世榮低著頭,咬著牙,一步一步向前走。 每走一步,心中的恨意就深一分。 劉慈…… 劉慈…… 黑冰臺。 殿宇內,各方代表依舊端坐。 沒有人敢離開。 因為劉慈沒有說可以走。 劉慈坐在那張黑色座椅上,閉目養神。 言之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 終於,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所有人抬起頭,看向門口。 幾道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朱鐮走在最前面。 身後,是五個戴著枷鎖、鎖著腳鐐的人。 紂世榮、姚文瑾、嚴鐵心、趙乾、鄭倫。 還有黑獄鎮守使嚴正,跟在最後,面色慘白。 朱鐮走到殿中央,抱拳道: “稟大人,罪犯五人帶到。” 劉慈睜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那五人身上。 那一刻,整個殿宇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紂世榮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他心中一凜,隨即湧起一股更強烈的怒火。 他掙扎著站直身體,冷冷道: “劉慈,你敢這樣對我?” “我母親是神官之女,我紂家老祖是神官,你一個邊城來的土包子,敢動我?” 劉慈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紂世榮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強撐著繼續道: “識相的,趕緊放了我,給我賠禮道歉,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 他冷笑一聲:“等我出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殿內一片死寂。 神官閣代表心中瘋狂怒罵:“蠢貨,真是蠢貨,都到了這個地步,還這麼猖狂!” 雲廬學士看著這一場面,面露期待。 這聖京世家,就看劉慈如何整治了。 劉慈緩緩站起身。 他走下臺階,一步一步,走到紂世榮面前。 紂世榮仰著頭,想要保持那最後一點驕傲。 他低頭看著紂世榮,緩緩開口: “寧國律法,第二百三十七條。” “強佔御賜產業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構陷無辜者,削去功名,永不敘用。” “勾結官府,徇私枉法者,廢去修為,斬立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另外四人。 “你們犯了多少條,自己心裡有數。” 紂世榮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 劉慈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冰冷如刀。 “你說你母親是神官之女,你老祖是神官?” “好。” “本使倒要看看,神官之女,神官老祖,能不能救你。” 他轉身,走回座椅。 坐下。 目光掃過全場。 “今日,本使開堂。” “審的,就是這五個目無法紀,仗勢欺人的東西。”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來人,卸去枷鎖,讓他們跪下。” 話音落下,幾名監察隊員上前,解開那五人的枷鎖。 然後,一腳踢在膝彎處。 “砰!” 紂世榮重重跪在地上。 膝蓋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劇痛襲來。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一隻腳死死踩住。 他抬起頭,看著坐在上方的劉慈,眼中滿是怨毒。 劉慈沒有看他。 他只是翻開面前的卷宗,淡淡道: “紂世榮。” “你可知罪?” ------------

嚴正額頭的汗越來越多。

他想起自己的堂哥嚴鐵心,就是因為在劉慈這件事上犯了錯,現在被關在黑獄裡,等著審判。

如果他再犯錯?

他心裡一哆嗦,再也不敢猶豫。

“來人!”他大聲喊道,“上枷鎖!鎖鉸鏈!”

幾名黑獄守衛面面相覷,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紂世榮大怒:“你們敢!本公子是……”

話沒說完,一道沉重的木枷已經卡在他脖子上。

“咔噠”一聲,木枷鎖死。

接著是腳鐐、手銬。

沉重的鐵鏈嘩啦作響,將他的四肢牢牢鎖住。

紂世榮臉色鐵青,破口大罵:

“你們都給我等著,等我出去,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姚文瑾同樣被鎖上,一邊掙扎一邊怒罵:“你們瘋了!我是姚家的人,你們敢這樣對我!”

嚴鐵心沉默著被鎖上,面色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趙乾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鄭倫低著頭,一言不發。

朱鐮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

“罵吧。”

“待會有你們罵的時候。”

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嚴正:

“嚴鎮守使,跟我們走一趟。”

嚴正一愣:“我?我去哪?”

朱鐮淡淡道:“黑冰臺。”

“罪犯押送,你作為黑獄鎮守使,要負責護送,路上出了事,你擔著。”

嚴正臉色慘白,卻不敢拒絕。

他只能點頭:“是……是……”

朱鐮收回目光,大步走出庭院。

身後,殺生押著五個戴著枷鎖的人,緊隨其後。

沉重的鐵鏈在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聲響。

黑獄外。

日頭正盛。

當紂世榮等人被押出黑獄大門時,門口的守衛們都愣住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紂公子,戴枷鎖?

姚公子,戴腳鐐?

還有那幾位前任官員,一個個狼狽不堪,被鎖鏈串成一串,如同真正的罪犯。

有人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

是真的。

紂世榮感覺到那些目光,臉色更加難看。

他掙扎著,想要保持最後一點體面,但那沉重的枷鎖和腳鐐,讓他連挺直腰桿都做不到。

他只能低著頭,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身上。

刺眼。

恥辱。

從未有過的恥辱。

他的心中,湧起滔天怒火。

劉慈!

你給我等著!

等我回去,等我見到我母親,等我見到我紂家老祖……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要讓你知道,得罪紂家的下場!

朱鐮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

但殺生看到了紂世榮眼中的怒火。

他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蠢貨。

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中央大街。

當這隊人馬出現在大街上時,整個街道都沸騰了。

“那是……紂家紂公子?”

“戴著枷鎖?我的天!”

“那不是姚公子嗎?還有嚴鐵心?趙乾?鄭倫?”

“他們怎麼了?”

“聽說被劉監察使的人抓了,要帶去黑冰臺審判!”

“審判?真的假的?那可是紂家的人!”

“劉監察使連神官閣的面子都不給,你忘了?”

“嘶——這下有好戲看了!”

人群紛紛避讓,卻又忍不住駐足觀望。

那些目光,有震驚,有好奇,有幸災樂禍。

紂世榮低著頭,咬著牙,一步一步向前走。

每走一步,心中的恨意就深一分。

劉慈……

劉慈……

黑冰臺。

殿宇內,各方代表依舊端坐。

沒有人敢離開。

因為劉慈沒有說可以走。

劉慈坐在那張黑色座椅上,閉目養神。

言之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

終於,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所有人抬起頭,看向門口。

幾道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朱鐮走在最前面。

身後,是五個戴著枷鎖、鎖著腳鐐的人。

紂世榮、姚文瑾、嚴鐵心、趙乾、鄭倫。

還有黑獄鎮守使嚴正,跟在最後,面色慘白。

朱鐮走到殿中央,抱拳道:

“稟大人,罪犯五人帶到。”

劉慈睜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那五人身上。

那一刻,整個殿宇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紂世榮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他心中一凜,隨即湧起一股更強烈的怒火。

他掙扎著站直身體,冷冷道:

“劉慈,你敢這樣對我?”

“我母親是神官之女,我紂家老祖是神官,你一個邊城來的土包子,敢動我?”

劉慈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紂世榮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強撐著繼續道:

“識相的,趕緊放了我,給我賠禮道歉,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

他冷笑一聲:“等我出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殿內一片死寂。

神官閣代表心中瘋狂怒罵:“蠢貨,真是蠢貨,都到了這個地步,還這麼猖狂!”

雲廬學士看著這一場面,面露期待。

這聖京世家,就看劉慈如何整治了。

劉慈緩緩站起身。

他走下臺階,一步一步,走到紂世榮面前。

紂世榮仰著頭,想要保持那最後一點驕傲。

他低頭看著紂世榮,緩緩開口:

“寧國律法,第二百三十七條。”

“強佔御賜產業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構陷無辜者,削去功名,永不敘用。”

“勾結官府,徇私枉法者,廢去修為,斬立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另外四人。

“你們犯了多少條,自己心裡有數。”

紂世榮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

劉慈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冰冷如刀。

“你說你母親是神官之女,你老祖是神官?”

“好。”

“本使倒要看看,神官之女,神官老祖,能不能救你。”

他轉身,走回座椅。

坐下。

目光掃過全場。

“今日,本使開堂。”

“審的,就是這五個目無法紀,仗勢欺人的東西。”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來人,卸去枷鎖,讓他們跪下。”

話音落下,幾名監察隊員上前,解開那五人的枷鎖。

然後,一腳踢在膝彎處。

“砰!”

紂世榮重重跪在地上。

膝蓋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劇痛襲來。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一隻腳死死踩住。

他抬起頭,看著坐在上方的劉慈,眼中滿是怨毒。

劉慈沒有看他。

他只是翻開面前的卷宗,淡淡道:

“紂世榮。”

“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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