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謝謝你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010·2026/3/26

這話一出,整個正廳都安靜了。 言之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景淵的臉色,更復雜了。 他看著劉慈,目光中帶著審視。 劉慈愣在那裡。 他沒想到,言之的母親會問得這麼直接。 他看了看言之,又看了看景淵,最後看向言之的母親。 她的眼中,滿是期待。 劉慈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言之的母親躬身一禮: “伯母,晚輩失禮了。” “其實,晚輩早就想過此事。” “只是……”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只是父母不在身邊,晚輩不敢擅自做主。” “按規矩,應該是晚輩的父母,親自登門提親才是。” 言之的母親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她轉頭看向言之。 言之低著頭,但嘴角微微上揚。 她又看向景淵。 景淵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複雜。 言之的母親笑了笑,對劉慈說: “你這話說得對,是該父母登門提親。” “那伯母就等你父母來了。” 劉慈趕緊道:“多謝伯母成全。” “晚輩這次打算回老家,到時候就會帶一家人來聖京提親。” 言之的母親滿意地點點頭。 她看了一眼言之,又看了一眼劉慈,心中暗暗得意。 其實,她今天之所以問得這麼直接,是有原因的。 一來,她是真的看中了劉慈這孩子。 二來,也是被孃家人催得煩了。 言之的舅舅們,隔三差五就派人來問: “言之什麼時候嫁人啊?” “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啊?” “要不要我們幫忙介紹啊?” 問得她煩不勝煩。 她知道,那些舅舅們,不是真的關心言之的婚事。 他們看中的,是劉慈。 是黑冰臺。 是那個一人斬殺兩位一品大神官的少年監察使。 蕭家雖然是名門,但比起那些最頂尖的神官世家,還是差了一截。 如果能和黑冰臺結親,蕭家的地位,就能再上一個臺階。 言之的母親雖然不喜歡這種算計,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更何況,自家女兒喜歡。 這就夠了。 所以,她今天才主動開口。 果然,劉慈答應了。 她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這下,孃家人那邊,可以交差了。 正想著,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她轉頭看去,就見景淵正盯著劉慈,目光不善。 言之的母親心中暗笑。 這老東西,捨不得女兒了。 果然,景淵開口了: “劉慈,你方才說,要娶言之?” 劉慈趕緊道:“是。” 景淵看著他,目光如炬: “你可知道,娶言之意味著什麼?” 劉慈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景淵繼續說: “言之是我景淵的女兒,是我景家的掌上明珠。” “你若娶了她,就要一輩子對她好。” “你若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 劉慈認真地說:“伯父放心,晚輩對言之,是真心的。” “晚輩發誓,這輩子絕不負她。” 景淵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好,我信你。” 但緊接著,他又說: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你若是敢欺負言之,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不管你在聖京有多大勢力,我都不會放過你。” 劉慈鄭重地說:“晚輩明白。” 景淵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但眼中的不捨,卻更加濃了。 言之的母親看著這一幕,心中又好笑又心疼。 這老東西,明明心裡高興,偏要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不就是捨不得女兒嗎? 她輕輕握住景淵的手。 景淵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劉慈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知道,景淵是真心疼愛言之的。 他也能理解景淵的心情。 換了是他,以後有了女兒,也捨不得她嫁人。 他看向言之。 言之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言之的臉,又紅了。 劉慈笑了。 接下來的時間,氣氛更加融洽了。 言之的母親拉著劉慈,問東問西。 家裡幾口人啊? 住在哪裡啊? 父母是做什麼的啊? 有沒有兄弟姐妹啊? 劉慈一一回答。 當聽到劉慈出身安陽村,父母都是普通百姓時,言之的母親不僅沒有嫌棄,反而更加滿意了。 “好,出身普通好。” “這樣的人,才懂得珍惜。” “不像那些世家子弟,一個個眼高手低,目中無人。” 劉慈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言之在一旁聽著,嘴角一直帶著笑。 景淵雖然還是板著臉,但眼中的滿意,已經藏不住了。 聊到傍晚,劉慈和言之起身告辭。 景淵和言之的母親親自送到門口。 臨走時,言之的母親拉著劉慈的手,叮囑道: “記得早點回去,帶著你父母早點來。” 劉慈點點頭:“伯母放心,晚輩一定照辦。” 言之的母親又看向言之: “丫頭,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言之點點頭:“娘,我知道了。” 劉慈心念一動,離開了景家,出現在了府上。 房間裡,言之靠在劉慈肩膀上,一言不發。 劉慈低頭看她: “怎麼了?” 言之搖搖頭,輕輕說: “沒什麼,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劉慈笑了。 他握住她的手: “不是做夢,是真的。” 言之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透過門窗,灑在他的臉上。 那張臉,比兩年前成熟了許多,但眼中的光芒,依舊那麼亮。 言之忽然說: “君宇兄,謝謝你。” 劉慈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言之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只是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

這話一出,整個正廳都安靜了。

言之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景淵的臉色,更復雜了。

他看著劉慈,目光中帶著審視。

劉慈愣在那裡。

他沒想到,言之的母親會問得這麼直接。

他看了看言之,又看了看景淵,最後看向言之的母親。

她的眼中,滿是期待。

劉慈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言之的母親躬身一禮:

“伯母,晚輩失禮了。”

“其實,晚輩早就想過此事。”

“只是……”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只是父母不在身邊,晚輩不敢擅自做主。”

“按規矩,應該是晚輩的父母,親自登門提親才是。”

言之的母親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她轉頭看向言之。

言之低著頭,但嘴角微微上揚。

她又看向景淵。

景淵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複雜。

言之的母親笑了笑,對劉慈說:

“你這話說得對,是該父母登門提親。”

“那伯母就等你父母來了。”

劉慈趕緊道:“多謝伯母成全。”

“晚輩這次打算回老家,到時候就會帶一家人來聖京提親。”

言之的母親滿意地點點頭。

她看了一眼言之,又看了一眼劉慈,心中暗暗得意。

其實,她今天之所以問得這麼直接,是有原因的。

一來,她是真的看中了劉慈這孩子。

二來,也是被孃家人催得煩了。

言之的舅舅們,隔三差五就派人來問:

“言之什麼時候嫁人啊?”

“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啊?”

“要不要我們幫忙介紹啊?”

問得她煩不勝煩。

她知道,那些舅舅們,不是真的關心言之的婚事。

他們看中的,是劉慈。

是黑冰臺。

是那個一人斬殺兩位一品大神官的少年監察使。

蕭家雖然是名門,但比起那些最頂尖的神官世家,還是差了一截。

如果能和黑冰臺結親,蕭家的地位,就能再上一個臺階。

言之的母親雖然不喜歡這種算計,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更何況,自家女兒喜歡。

這就夠了。

所以,她今天才主動開口。

果然,劉慈答應了。

她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這下,孃家人那邊,可以交差了。

正想著,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她轉頭看去,就見景淵正盯著劉慈,目光不善。

言之的母親心中暗笑。

這老東西,捨不得女兒了。

果然,景淵開口了:

“劉慈,你方才說,要娶言之?”

劉慈趕緊道:“是。”

景淵看著他,目光如炬:

“你可知道,娶言之意味著什麼?”

劉慈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景淵繼續說:

“言之是我景淵的女兒,是我景家的掌上明珠。”

“你若娶了她,就要一輩子對她好。”

“你若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

劉慈認真地說:“伯父放心,晚輩對言之,是真心的。”

“晚輩發誓,這輩子絕不負她。”

景淵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好,我信你。”

但緊接著,他又說: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你若是敢欺負言之,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不管你在聖京有多大勢力,我都不會放過你。”

劉慈鄭重地說:“晚輩明白。”

景淵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但眼中的不捨,卻更加濃了。

言之的母親看著這一幕,心中又好笑又心疼。

這老東西,明明心裡高興,偏要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不就是捨不得女兒嗎?

她輕輕握住景淵的手。

景淵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劉慈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知道,景淵是真心疼愛言之的。

他也能理解景淵的心情。

換了是他,以後有了女兒,也捨不得她嫁人。

他看向言之。

言之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言之的臉,又紅了。

劉慈笑了。

接下來的時間,氣氛更加融洽了。

言之的母親拉著劉慈,問東問西。

家裡幾口人啊?

住在哪裡啊?

父母是做什麼的啊?

有沒有兄弟姐妹啊?

劉慈一一回答。

當聽到劉慈出身安陽村,父母都是普通百姓時,言之的母親不僅沒有嫌棄,反而更加滿意了。

“好,出身普通好。”

“這樣的人,才懂得珍惜。”

“不像那些世家子弟,一個個眼高手低,目中無人。”

劉慈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言之在一旁聽著,嘴角一直帶著笑。

景淵雖然還是板著臉,但眼中的滿意,已經藏不住了。

聊到傍晚,劉慈和言之起身告辭。

景淵和言之的母親親自送到門口。

臨走時,言之的母親拉著劉慈的手,叮囑道:

“記得早點回去,帶著你父母早點來。”

劉慈點點頭:“伯母放心,晚輩一定照辦。”

言之的母親又看向言之:

“丫頭,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言之點點頭:“娘,我知道了。”

劉慈心念一動,離開了景家,出現在了府上。

房間裡,言之靠在劉慈肩膀上,一言不發。

劉慈低頭看她:

“怎麼了?”

言之搖搖頭,輕輕說:

“沒什麼,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劉慈笑了。

他握住她的手:

“不是做夢,是真的。”

言之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透過門窗,灑在他的臉上。

那張臉,比兩年前成熟了許多,但眼中的光芒,依舊那麼亮。

言之忽然說:

“君宇兄,謝謝你。”

劉慈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言之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只是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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