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掏空了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569·2026/3/26

從景家回來後,劉慈便定下了回老家的日子。 三日後。 言之知道後,高興得像個孩子,拉著劉慈問東問西: “君宇兄,安陽村離宇道城遠不遠?” “你祖父祖母喜歡什麼?我該準備什麼禮物?” “小魚兒還那麼貪吃嗎?我要多帶些好吃的給他。” “小琉璃現在多大了?她還會背三字經嗎?” 劉慈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姑娘,平日裡在監察隊面前冷得像塊冰,如今卻像個要去春遊的小姑娘。 “別急,慢慢來。”他握住她的手,“還有三天呢,夠你準備的。” 言之這才安靜下來,但眼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第二日一早,劉慈便動身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坐落在不周山六重天最深處,佔地極廣,卻不顯奢華。 青磚黛瓦,綠樹成蔭,透著一股子淡雅的書卷氣。 劉慈到的時候,太子正在書房裡批閱奏章。 見了劉慈,太子放下筆,笑道: “稀客啊,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劉慈行了一禮,說: “講師,學生三日後要回老家一趟,特來向您辭行。” 太子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應該的,你離家也有兩三年了,是該回去看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忽然嘆了口氣: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回宇道城了。” 他轉過身,看著劉慈: “你回去之後,替我去下院看看,給那些講師們帶個好。” 劉慈點點頭:“學生記下了。” 太子走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了,你這次回去,順便把北境鎮守使的職責也撿起來吧。” 劉慈一愣:“現在?” 太子點點頭:“北境那邊,如今正需要你這個鎮守使出面。” 他頓了頓,解釋道: “這兩年,流放到北境的犯人,不計其數。” “那些主動投案的世家子弟,抄沒家產的貪官汙吏,還有那些與邪教有牽扯的修士……” “加起來,少說也有上萬人。” “這些人現在都集中在北境邊界,由鎮邪司的人暫時看管著。” “但他們畢竟是被流放的,不是囚犯,不能一直關著。” “需要有人安排他們的去處,分配他們的任務,管理他們的日常。” 太子看著劉慈: “這個人,就是你。” 劉慈聽完,頭都大了。 上萬人? 安排去處? 分配任務? 管理日常? 他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哪管得了這麼多? “講師,這……”劉慈苦著臉,“學生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啊。” 太子哈哈大笑: “誰讓你一個人了?” “你是北境鎮守使,不是北境苦力。” “這種雜事,自然要有人幫你處理。” 劉慈眼睛一亮:“講師的意思是……” 太子擺擺手:“你自己去找個副手,讓他專門負責這些雜事。” “只要人確定了,隨時可以提拔。” “職位嘛……”太子想了想,“就叫督北使吧,北境鎮守使下屬,統管一切雜務。” “從三品,待遇等同神官。” 劉慈大喜,趕緊道:“多謝講師!” 太子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 “別急著謝我,人你可得好好選。” “督北使管的事兒雜,但責任重大。” “選對了人,你就能騰出手來專心對付邪祟。” “選錯了人,你後面可有的是麻煩。” 劉慈鄭重點頭:“學生明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慈便告辭了。 出了太子府,他站在門口,看著天空,長舒一口氣。 督北使。 從三品。 統管一切雜務。 這個人選,確實得好好想想。 接下來,劉慈又去了文淵閣。 此時雲廬學士正在閣中品茶。 見了劉慈,雲廬學士笑呵呵地起身相迎: “小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劉慈趕緊回禮:“前輩客氣了,晚輩今日前來,是有事請教。” 雲廬學士擺擺手:“坐下說,坐下說。” 兩人落座,有學子端上茶水。 劉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開口道: “前輩,晚輩三日後要回老家一趟,臨行前想了解一下北境那邊的情況。” 雲廬學士點點頭:“應該的。” 他放下茶杯,緩緩道: “北境那邊,如今情況有些特殊。” 劉慈看著他:“怎麼說?” 雲廬學士笑了笑,說: “你創造的那道本源符籙召神役鬼符,如今已經在整個寧國推廣開了。” 劉慈一愣。 雲廬學士繼續說: “自從你創造出這道符籙之後,太子就下令全力推廣。” “文淵閣負責編撰符籙詳解,鎮邪司負責培訓符師,各地道院負責教授學子。” “短短兩年時間,整個寧國,幾乎所有氣運修士,都能刻畫召神役鬼符了。” 劉慈聽得目瞪口呆。 兩年時間? 整個寧國? 幾乎所有氣運修士? 這推廣速度,也太快了吧? 雲廬學士看著他驚訝的表情,笑道: “怎麼,沒想到?” 劉慈點點頭:“確實沒想到。” 雲廬學士感慨道: “別說你沒想到,我也沒想到。” “這道符籙,實在太神奇了。” “只要刻畫成功,就能奴役一隻邪祟,讓邪祟為自己所用。” “那些氣運修士們,一開始還半信半疑,後來發現真的可以,一個個都瘋了似的搶著學。” 他頓了頓,笑道: “你是沒看見,這兩年,各地城關的邪窟,都快被掏空了。” 劉慈愣了一下:“掏空了?” 雲廬學士點點頭,眼中帶著笑意: “對,掏空了。” “那些氣運修士們,人手幾隻邪祟,天天往邪窟裡鑽。” “見到邪祟就抓,抓了就奴役,奴役了就去抓下一隻。” “短短兩年時間,宇道城和宙道城城關的邪窟,幾乎被搜刮了個乾淨。” “現在那些城關的鎮邪衛,每天都在發愁。” “邪祟不夠用了。” 劉慈聽得哭笑不得。 兩年前,邪祟還是人人懼怕的存在。 每次邪祟來襲,都要死傷無數。 每次邪祟潮,都要傾全國之力抵禦。 如今呢? 邪祟不夠用了? 這反差,也太大了。 雲廬學士見他這副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你是沒聽說,北境那邊的邪祟大軍,都被氣得火冒三丈。” “每天都有四品邪祟帶隊侵襲城關,想要報復。” “結果呢?”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 “那些氣運修士們,就等著它們來呢。” “來了就抓,抓了就奴役,奴役了就去打下一波。” “那些四品邪祟氣得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它們的人手,打一個少一個。” “而我們的人手,打一個多一個。” “此消彼長,誰勝誰負,還用說嗎?” 劉慈聽完,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當年在安陽村,第一次遭遇邪祟時的恐懼。 那時候,他躲在山洞裡,聽著外面的淒厲叫聲,瑟瑟發抖。 那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考取功名,獲得鎮邪符籙,保護家人。 如今邪祟,已經成了寧國的奴役物件。 那些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如今不過是修士們手裡的工具。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道召神役鬼符。 那道他創造出來的符籙。 劉慈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自豪,也有感慨。 雲廬學士看著他,忽然說: “劉慈,你可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怎麼叫你?” ------------

從景家回來後,劉慈便定下了回老家的日子。

三日後。

言之知道後,高興得像個孩子,拉著劉慈問東問西:

“君宇兄,安陽村離宇道城遠不遠?”

“你祖父祖母喜歡什麼?我該準備什麼禮物?”

“小魚兒還那麼貪吃嗎?我要多帶些好吃的給他。”

“小琉璃現在多大了?她還會背三字經嗎?”

劉慈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姑娘,平日裡在監察隊面前冷得像塊冰,如今卻像個要去春遊的小姑娘。

“別急,慢慢來。”他握住她的手,“還有三天呢,夠你準備的。”

言之這才安靜下來,但眼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第二日一早,劉慈便動身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坐落在不周山六重天最深處,佔地極廣,卻不顯奢華。

青磚黛瓦,綠樹成蔭,透著一股子淡雅的書卷氣。

劉慈到的時候,太子正在書房裡批閱奏章。

見了劉慈,太子放下筆,笑道:

“稀客啊,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劉慈行了一禮,說:

“講師,學生三日後要回老家一趟,特來向您辭行。”

太子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應該的,你離家也有兩三年了,是該回去看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忽然嘆了口氣: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回宇道城了。”

他轉過身,看著劉慈:

“你回去之後,替我去下院看看,給那些講師們帶個好。”

劉慈點點頭:“學生記下了。”

太子走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了,你這次回去,順便把北境鎮守使的職責也撿起來吧。”

劉慈一愣:“現在?”

太子點點頭:“北境那邊,如今正需要你這個鎮守使出面。”

他頓了頓,解釋道:

“這兩年,流放到北境的犯人,不計其數。”

“那些主動投案的世家子弟,抄沒家產的貪官汙吏,還有那些與邪教有牽扯的修士……”

“加起來,少說也有上萬人。”

“這些人現在都集中在北境邊界,由鎮邪司的人暫時看管著。”

“但他們畢竟是被流放的,不是囚犯,不能一直關著。”

“需要有人安排他們的去處,分配他們的任務,管理他們的日常。”

太子看著劉慈:

“這個人,就是你。”

劉慈聽完,頭都大了。

上萬人?

安排去處?

分配任務?

管理日常?

他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哪管得了這麼多?

“講師,這……”劉慈苦著臉,“學生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啊。”

太子哈哈大笑:

“誰讓你一個人了?”

“你是北境鎮守使,不是北境苦力。”

“這種雜事,自然要有人幫你處理。”

劉慈眼睛一亮:“講師的意思是……”

太子擺擺手:“你自己去找個副手,讓他專門負責這些雜事。”

“只要人確定了,隨時可以提拔。”

“職位嘛……”太子想了想,“就叫督北使吧,北境鎮守使下屬,統管一切雜務。”

“從三品,待遇等同神官。”

劉慈大喜,趕緊道:“多謝講師!”

太子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

“別急著謝我,人你可得好好選。”

“督北使管的事兒雜,但責任重大。”

“選對了人,你就能騰出手來專心對付邪祟。”

“選錯了人,你後面可有的是麻煩。”

劉慈鄭重點頭:“學生明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慈便告辭了。

出了太子府,他站在門口,看著天空,長舒一口氣。

督北使。

從三品。

統管一切雜務。

這個人選,確實得好好想想。

接下來,劉慈又去了文淵閣。

此時雲廬學士正在閣中品茶。

見了劉慈,雲廬學士笑呵呵地起身相迎:

“小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劉慈趕緊回禮:“前輩客氣了,晚輩今日前來,是有事請教。”

雲廬學士擺擺手:“坐下說,坐下說。”

兩人落座,有學子端上茶水。

劉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開口道:

“前輩,晚輩三日後要回老家一趟,臨行前想了解一下北境那邊的情況。”

雲廬學士點點頭:“應該的。”

他放下茶杯,緩緩道:

“北境那邊,如今情況有些特殊。”

劉慈看著他:“怎麼說?”

雲廬學士笑了笑,說:

“你創造的那道本源符籙召神役鬼符,如今已經在整個寧國推廣開了。”

劉慈一愣。

雲廬學士繼續說:

“自從你創造出這道符籙之後,太子就下令全力推廣。”

“文淵閣負責編撰符籙詳解,鎮邪司負責培訓符師,各地道院負責教授學子。”

“短短兩年時間,整個寧國,幾乎所有氣運修士,都能刻畫召神役鬼符了。”

劉慈聽得目瞪口呆。

兩年時間?

整個寧國?

幾乎所有氣運修士?

這推廣速度,也太快了吧?

雲廬學士看著他驚訝的表情,笑道:

“怎麼,沒想到?”

劉慈點點頭:“確實沒想到。”

雲廬學士感慨道:

“別說你沒想到,我也沒想到。”

“這道符籙,實在太神奇了。”

“只要刻畫成功,就能奴役一隻邪祟,讓邪祟為自己所用。”

“那些氣運修士們,一開始還半信半疑,後來發現真的可以,一個個都瘋了似的搶著學。”

他頓了頓,笑道:

“你是沒看見,這兩年,各地城關的邪窟,都快被掏空了。”

劉慈愣了一下:“掏空了?”

雲廬學士點點頭,眼中帶著笑意:

“對,掏空了。”

“那些氣運修士們,人手幾隻邪祟,天天往邪窟裡鑽。”

“見到邪祟就抓,抓了就奴役,奴役了就去抓下一隻。”

“短短兩年時間,宇道城和宙道城城關的邪窟,幾乎被搜刮了個乾淨。”

“現在那些城關的鎮邪衛,每天都在發愁。”

“邪祟不夠用了。”

劉慈聽得哭笑不得。

兩年前,邪祟還是人人懼怕的存在。

每次邪祟來襲,都要死傷無數。

每次邪祟潮,都要傾全國之力抵禦。

如今呢?

邪祟不夠用了?

這反差,也太大了。

雲廬學士見他這副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你是沒聽說,北境那邊的邪祟大軍,都被氣得火冒三丈。”

“每天都有四品邪祟帶隊侵襲城關,想要報復。”

“結果呢?”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

“那些氣運修士們,就等著它們來呢。”

“來了就抓,抓了就奴役,奴役了就去打下一波。”

“那些四品邪祟氣得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它們的人手,打一個少一個。”

“而我們的人手,打一個多一個。”

“此消彼長,誰勝誰負,還用說嗎?”

劉慈聽完,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當年在安陽村,第一次遭遇邪祟時的恐懼。

那時候,他躲在山洞裡,聽著外面的淒厲叫聲,瑟瑟發抖。

那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考取功名,獲得鎮邪符籙,保護家人。

如今邪祟,已經成了寧國的奴役物件。

那些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如今不過是修士們手裡的工具。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道召神役鬼符。

那道他創造出來的符籙。

劉慈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自豪,也有感慨。

雲廬學士看著他,忽然說:

“劉慈,你可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怎麼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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