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誰是鄧布利多......我是說眼鏡蛇教授最喜歡的學生?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958·2026/3/27

“奧斯辛·奧布賴恩?” 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奧布賴恩有些警覺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居然沒能察覺到對方的靠近、更意外於對方居然能在這叢林中發現正在進行修煉的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正把自己倒吊在懸崖邊的枯樹上、練習抽卡呢。 ——雖然全球各地練習抽卡的方式都有所不同,比如“電子流”道館主張“天人合一”、武藤雙六的秘傳是靠勤能補拙的大量練習與卡片共鳴,除此之外還有大山平在野外求生期間覺悟的與自然調和,就連決鬥學院小賣部日常售賣的“決鬥麵包”也算抽卡練習的一種。 但是,奧布賴恩的這種訓練方式也未免太過出格了些,因為他將自己倒吊著也就算了,連線繩索與地面上固定點的卻不是普通的樁子、而是一個高速回轉切割著鋼索的鋸輪,隨時都有可能將鋼索切斷使得奧布賴恩墜崖身亡! 雖然有人忽然叫了自己的名字,但奧布賴恩還是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以平和的心態抽出卡組最上方的卡片,然後看也不看地說道:“等級——1☆!” 接著,他將手中的卡片忽然擲向了“腳下”,整個人靠著核心力量發力在懸崖邊蕩了起來。而被其飛擲出去的卡片在鋼索上撞擊了一下後、像是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將已經被磨細了許多的鋼索直接切斷! 不過,此刻的奧布賴恩卻已經靠著擺盪積蓄了一定的勢能、精準地抓住了繩索斷裂的那一個瞬間,他反倒是藉著勢頭一個翻身、從懸崖上翻身蕩回了地面上,就地翻滾後平穩地站起身來。 而他剛才擲出的卡片也沒有掉下懸崖、而是在切斷鋼索後精準地被崩飛的鋼索反彈到了地面上、插在草地上,被剛才叫出奧布賴恩名字的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火山彈】?確實是等級1☆的怪獸呢,抽牌技術不錯嘛。” 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奧布賴恩皺起眉頭、但很快又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儘可能保持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找到這裡來、打斷我的修行,是有什麼事情嗎,東方分校的阿蒙·加勒姆?” 奧斯辛·奧布賴恩,在進入決鬥學院西方分校之前就有跟隨著自己的父親以僱傭兵的身份在戰場上活躍過,過早面對戰爭的殘酷、以及那一直以來受到計程車兵般的教育方式讓他即使已經脫離戰場許多,時至今日也依舊保持著戰士的習慣,不僅體現在剛才那般自虐似的修行上、更在於他對他人時刻保持著戒備心。 因為他的父親——艾克瑟·奧布賴恩教育過他,不管去了哪裡都要將那當作戰場,絕不能掉以輕心,否則死亡將會如影隨形。 而過去就有一次、他的父親沒能做好情報調查而接下了一單僱傭任務,結果差點就跟僱主一起死在了埃及——而說來比較傳奇的是,當時差點讓他的父親死掉的人就是如今決鬥學院的校長小林隼人,能夠跟決鬥王交手過、某種程度上來說奧布賴恩的父親也能自稱是一位“傳奇決鬥者”了。 哪怕是在剛才的修行過程中,奧布賴恩也是牢記父親的教誨而時刻警惕著四周圍,假設自己身處於周圍全是陷阱的環境下使精神陷入高壓,以此來磨礪抽牌技術。但,自己精準地抽出了想要的卡片、可不代表自己就對周圍放鬆警惕了,阿蒙·加勒姆這傢伙是什麼時候靠近過來的? 同樣是因為父親的教誨,奧布賴恩在得知自己會跟克勞斯教授一同來到決鬥學院本部交換學習時就已經開始收集情報了,知道來自東方分校的阿蒙·加勒姆的背後可是那個規模能在全球排進前五的龐然大物加勒姆集團,但是這樣一個富家公子哪來的這般高超的潛行手段? 注意到奧布賴恩的戒備,阿蒙·加勒姆一抬手:“不、還請別用那種戒備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會威脅到你。而且我也不是有意來到這裡的、只是在森林裡隨便亂逛就找到了這裡,還想著那棵樹說不定是個躺下來看雲的好地方呢。” “只不過、發現了已經有人在這裡,還是在進行那麼危險的修行,我是怕我忽然出現嚇到你、這才主動出聲的。” 雖然阿蒙·加勒姆的理由聽上去很合理、他本人也是時刻在臉上掛著一副溫和的笑容,但是奧布賴恩對他的話是半個字也不信、依舊板著臉道:“原來如此,我相信你了,那麼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要再繼續打擾我了。” 毫不猶豫地對阿蒙表示抗拒,奧布賴恩沒有與其交流的想法,冷冰冰地說道。既然對方用的理由是自己“不小心”來到這裡的,哪怕奧布賴恩打從心底裡覺得對方根本不可能會那麼巧合、在偌大的島上森林裡剛好逛到自己這邊來,但自己乾脆就基於這點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好了。 而聽到奧布賴恩像是對待即將被引爆的炸彈一樣、如此防備著自己拒絕與自己交流,阿蒙臉上的笑容卻是沒有任何改變:“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奧布賴恩同學,克勞斯教授是有說過、每人每天都要在佩戴著‘死亡手帶’的前提下與其他人進行至少一次的‘揭發決鬥’吧,你不擔心自己因為在這裡修行耗費了太長時間、導致到時候找不到對手而被開除嗎?” “我也是有聽說過克勞斯教授的名聲呢,他在西方分校是有被人叫做‘眼鏡蛇教授’吧?過去似乎有在軍隊服役過的他恐怕並不會因為你同樣是西方分校的學生而對你留情呢,哪怕你是他很喜歡的學生也是一樣。” 面對奧布賴恩的冷漠,阿蒙給出的回應方式是溫柔的關切,像是真的在擔心奧布賴恩被開除一樣。 收回地上的卡片,奧布賴恩冷著臉糾正道:“喜歡的學生?不、在西方分校克勞斯教授對待學生的方式是徹底的軍事化管理,他培育學生只看重個人能力而不會被私人感情影響到,沒有‘最喜歡的學生’,有的只有‘最優秀計程車兵’。” 而聽到關於奧布賴恩無意間透露出的關於眼鏡蛇教授的情報,雖然聽上去好像派不上什麼用場、但阿蒙還是眼前一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借用鏡片的反光掩蓋自己變化的眼神,阿蒙繼續說道:“那也就是說,奧布賴恩同學你就是克勞斯教授‘最優秀計程車兵’了對嗎?” 但哪怕再怎麼不著痕跡、奧布賴恩還是忽然察覺到了阿蒙居然有在悄悄試探著自己,這個問題不就跟在問自己“是不是眼鏡蛇教授的棋子”沒區別嗎?他板著臉冷漠地回答道:“這與你無關吧,阿蒙·加勒姆,與其關心我、你就不擔心自己不進行決鬥會被淘汰嗎?” 見奧布賴恩開始轉移話題,雖然意外對方這遠超同齡人的警覺性、但阿蒙還是在心底裡發笑,因為對方開始迴避這個問題本身同樣也是一種回答,雖然在資料上顯示對方有過在戰場上的僱傭兵經歷、但更多的終究只是戰士的敏銳,還是稍微嫩了點。 儘管還有許多需要了解的情報,但是能夠從奧布賴恩這裡知道那麼多已經讓阿蒙很滿意了,他也是毫無留戀、彷彿剛才真的只是在關心同為交換生的奧布賴恩一樣點點頭道:“說的也是呢,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呢,我也得快點回去找個合適的對手才行。” “因為學院裡有人進行了第二場‘揭發決鬥’證明瞭‘死亡手帶’的安全性,現在同學們的決鬥熱情似乎很高的樣子,哪怕不在現場的我也透過學校論壇裡的交流察覺到了這點呢。” 像是臨時起意與奧布賴恩分享自己剛知道的新鮮事,阿蒙隨意地拿起自己的個人終端晃了晃,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不過說來有些不好意思,奧布賴恩同學你知道怎麼回到學院那邊去嗎?” “一開始我是因為對決鬥學院本部這邊所定義的‘最優秀的’歐貝利斯克-藍宿舍的學生感興趣才離開分配給我們的住所的,結果一不小心誤入了森林、這才迷路亂逛到了這裡呢。如果奧布賴恩同學你能幫我找到回去的路的話,實在感激不盡。” 不管怎麼看,阿蒙的表現都相當真摯,但在那情真意切的外表下,奧布賴恩始終對其懷有警惕:“我沒空給你帶路,最多就是將導航地圖發給你一份。” “啊,這就足夠了,實在感謝。”阿蒙聞言,也是立即將個人終端的介面調整為等待接受檔案的狀態,展示出一個二維碼讓奧布賴恩去掃。 親眼看著阿蒙完成操作、確認那確實是個人終端自帶的用於接收檔案的二維碼後、奧布賴恩才用自己的個人終端完成掃描,將自己儲存的地圖發給了阿蒙一份,接著就頭也不回地選擇了離開這裡去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修行,顯然是打算就此將阿蒙徹底無視了。 而在奧布賴恩的背後,阿蒙也是因為周圍徹底沒人了、而露出了微笑。雖然奧布賴恩親眼看著阿蒙完成全部操作,但是從一開始、阿蒙的個人終端其實就處於遠端控制狀態,他的個人終端所呈現的畫面全部由他留在宿舍裡的個人電腦上提前編輯好的程式才操作。 理所當然的,奧布賴恩看到的二維碼也並不是接收檔案的二維碼,而是類似於街頭常見的掃碼發雞蛋的騙局中常見的那種木馬二維碼,在掃碼完成了傳送檔案的同時、擷取了那個傳送檔案的“確認”操作而獲得了奧布賴恩個人終端內的一定許可權。 出於隱蔽考慮,這個許可權不會持續太久、馬上就會被阿蒙清除以免被追溯到自己身上,但哪怕只是獲得了一分鐘也足夠阿蒙將奧布賴恩的個人終端中的所有情報複製一份出來了。 ——奧斯辛·奧布賴恩,雖然是西方分校的交換生,但是阿蒙並不是很在意其的這個身份,而是更在意他“是眼鏡蛇教授最優秀計程車兵”這點,這是否代表著在新生歡迎儀式上其為眼鏡蛇教授所作的證明也有可能是假的? 哪怕決鬥學院內已經因為第二場“揭發決鬥”後參賽雙方都安然無恙的“實驗”而開始對“死亡手帶”放下心來,阿蒙依舊緊抓著之前出現過的這一疑點不放,不隨便相信已知而是對已知保持質疑,這是他行動與思考的習慣。 尤其是,雖然與吉姆·克洛克達爾·庫克向十代透露的“特別的視界”不同,阿蒙沒有什麼特別的超自然能力,但是“來自加勒姆集團”這點就是他最大的“鈔能力”。 不僅在到校不到一天的時間裡用自己攜帶的工具完成了對學校發放給他們這些交換生的個人終端的改進、用個人電腦與訊號增幅器實現了遠端操控騙過警惕的奧布賴恩,更在於他戴上“死亡手帶”後立即用攜帶的儀器完成了對這個無法拆卸的裝置的檢查,發現其具備的功能與其說是眼鏡蛇教授信誓旦旦地保證“解除決鬥裝置出力限制”、倒不如說是對某種特別能量的吸收與發射。 這就已經足夠讓阿蒙對眼鏡蛇教授充滿懷疑了,尤其是在來到決鬥學院本部後眼鏡蛇教授毫無理由地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阿蒙有理由懷疑這個過去有著軍隊背景的男人是在謀劃著決鬥學院的什麼東西——而就他所知,決鬥學院上似乎是有封印名為“三幻魔”的卡片,這可是他們加勒姆集團的商業間諜從當初的影丸醫療集團那裡得知的超隱秘情報。 決鬥怪獸的日益盛行,不僅讓民眾對決鬥愈來愈感興趣,見識過以“多瑪”為主要例子的各國政府同樣開始對決鬥怪獸以及使役決鬥怪獸的決鬥者們的力量起了心思,只是忌憚於海馬瀨人、小林隼人等存在而將這一心思藏在陰暗處。 更有甚者,在瞭解到決鬥者中還存在名為“精靈使”與“普拉納”這樣尋常人類在不借助特殊道具的情況下也能獲得的特殊能力後、已經悄然開始了對這兩者的研究。 ——就阿蒙掌握的情報所知,美利堅政府在加利福尼亞的克拉克山脈就有設立名為“奧古斯塔”的研究所,東國也有個所在地未知的“村雨”研究所,可惜光是知道名字就已經是他們加勒姆集團的間諜的極限了,美利堅的研究所所在地還是因為有位“史密斯專員”被收買了才知曉的。 為什麼說起這個?當然是因為各國政府對決鬥怪獸起了心思、跟政府高度繫結的財團們自然而然地也對其有了想法,雖然比不上國家力量、但是在某些資源的供給上,那些財團更甚於內部派系林立做事束手束腳的國家政府——而涉及石油、重化學工業、IT部門等領域的加勒姆集團,正是這無數財團之一。 只是比起從零開始研究決鬥怪獸,加勒姆財團採用了不同的戰略,那就是利用財團過去收養的無數兒童所培養成的間諜部隊“加勒姆童子”,去竊取他人的成果並完成統合。 而阿蒙·加勒姆,雖然是加勒姆財團的大少爺,但集團內包括高層在內的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他甚至也是那“加勒姆童子”之一,而決鬥學院,就是他所盯上的目標。 ps1:村雨、奧古斯塔,neta自高達系列的新人類研究所 ps2:加勒姆童子,neta自假面騎士Build的南波童子 ps3:掃二維碼被騙,neta自家裡老人貪小便宜的真實上當經歷(笑 原作裡阿蒙的存在主打一個矛盾,一邊說是商業間諜一邊死盯著眼鏡蛇教授,原因是推測他有張有特別力量的卡,我尋思著第一學年的輪船大王都能知道三幻魔的事情、設定上是全球前五的加勒姆財團總不能不知道吧?已經確定的三幻魔不比眼鏡蛇教授那什麼動靜都沒引發的神秘卡片(指當時連一隻手臂都沒法實體化的尤姐)強多了 趁十代他們去找眼鏡蛇教授、決鬥學院校長又出差不在、庫洛諾斯教授他們在照顧倒下的學生,你阿蒙進個完全沒人的校長辦公室把七星鑰匙直接拿走不就結束了 鍋連甩給編劇換了所以把三幻魔的設定吃了都不行,因為穿越異世界後馬上就是尤貝爾拿三幻魔的卡片,人家尤貝爾哪怕終於實體化一隻手臂、逆襲變成更強的一方了,怎麼就還記得三幻魔呢 所以乾脆在這本書裡直接把阿蒙設定為從一開始就盯上三幻魔的間諜

“奧斯辛·奧布賴恩?”

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奧布賴恩有些警覺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居然沒能察覺到對方的靠近、更意外於對方居然能在這叢林中發現正在進行修煉的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正把自己倒吊在懸崖邊的枯樹上、練習抽卡呢。

——雖然全球各地練習抽卡的方式都有所不同,比如“電子流”道館主張“天人合一”、武藤雙六的秘傳是靠勤能補拙的大量練習與卡片共鳴,除此之外還有大山平在野外求生期間覺悟的與自然調和,就連決鬥學院小賣部日常售賣的“決鬥麵包”也算抽卡練習的一種。

但是,奧布賴恩的這種訓練方式也未免太過出格了些,因為他將自己倒吊著也就算了,連線繩索與地面上固定點的卻不是普通的樁子、而是一個高速回轉切割著鋼索的鋸輪,隨時都有可能將鋼索切斷使得奧布賴恩墜崖身亡!

雖然有人忽然叫了自己的名字,但奧布賴恩還是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以平和的心態抽出卡組最上方的卡片,然後看也不看地說道:“等級——1☆!”

接著,他將手中的卡片忽然擲向了“腳下”,整個人靠著核心力量發力在懸崖邊蕩了起來。而被其飛擲出去的卡片在鋼索上撞擊了一下後、像是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將已經被磨細了許多的鋼索直接切斷!

不過,此刻的奧布賴恩卻已經靠著擺盪積蓄了一定的勢能、精準地抓住了繩索斷裂的那一個瞬間,他反倒是藉著勢頭一個翻身、從懸崖上翻身蕩回了地面上,就地翻滾後平穩地站起身來。

而他剛才擲出的卡片也沒有掉下懸崖、而是在切斷鋼索後精準地被崩飛的鋼索反彈到了地面上、插在草地上,被剛才叫出奧布賴恩名字的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火山彈】?確實是等級1☆的怪獸呢,抽牌技術不錯嘛。”

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奧布賴恩皺起眉頭、但很快又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儘可能保持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找到這裡來、打斷我的修行,是有什麼事情嗎,東方分校的阿蒙·加勒姆?”

奧斯辛·奧布賴恩,在進入決鬥學院西方分校之前就有跟隨著自己的父親以僱傭兵的身份在戰場上活躍過,過早面對戰爭的殘酷、以及那一直以來受到計程車兵般的教育方式讓他即使已經脫離戰場許多,時至今日也依舊保持著戰士的習慣,不僅體現在剛才那般自虐似的修行上、更在於他對他人時刻保持著戒備心。

因為他的父親——艾克瑟·奧布賴恩教育過他,不管去了哪裡都要將那當作戰場,絕不能掉以輕心,否則死亡將會如影隨形。

而過去就有一次、他的父親沒能做好情報調查而接下了一單僱傭任務,結果差點就跟僱主一起死在了埃及——而說來比較傳奇的是,當時差點讓他的父親死掉的人就是如今決鬥學院的校長小林隼人,能夠跟決鬥王交手過、某種程度上來說奧布賴恩的父親也能自稱是一位“傳奇決鬥者”了。

哪怕是在剛才的修行過程中,奧布賴恩也是牢記父親的教誨而時刻警惕著四周圍,假設自己身處於周圍全是陷阱的環境下使精神陷入高壓,以此來磨礪抽牌技術。但,自己精準地抽出了想要的卡片、可不代表自己就對周圍放鬆警惕了,阿蒙·加勒姆這傢伙是什麼時候靠近過來的?

同樣是因為父親的教誨,奧布賴恩在得知自己會跟克勞斯教授一同來到決鬥學院本部交換學習時就已經開始收集情報了,知道來自東方分校的阿蒙·加勒姆的背後可是那個規模能在全球排進前五的龐然大物加勒姆集團,但是這樣一個富家公子哪來的這般高超的潛行手段?

注意到奧布賴恩的戒備,阿蒙·加勒姆一抬手:“不、還請別用那種戒備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會威脅到你。而且我也不是有意來到這裡的、只是在森林裡隨便亂逛就找到了這裡,還想著那棵樹說不定是個躺下來看雲的好地方呢。”

“只不過、發現了已經有人在這裡,還是在進行那麼危險的修行,我是怕我忽然出現嚇到你、這才主動出聲的。”

雖然阿蒙·加勒姆的理由聽上去很合理、他本人也是時刻在臉上掛著一副溫和的笑容,但是奧布賴恩對他的話是半個字也不信、依舊板著臉道:“原來如此,我相信你了,那麼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要再繼續打擾我了。”

毫不猶豫地對阿蒙表示抗拒,奧布賴恩沒有與其交流的想法,冷冰冰地說道。既然對方用的理由是自己“不小心”來到這裡的,哪怕奧布賴恩打從心底裡覺得對方根本不可能會那麼巧合、在偌大的島上森林裡剛好逛到自己這邊來,但自己乾脆就基於這點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好了。

而聽到奧布賴恩像是對待即將被引爆的炸彈一樣、如此防備著自己拒絕與自己交流,阿蒙臉上的笑容卻是沒有任何改變:“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奧布賴恩同學,克勞斯教授是有說過、每人每天都要在佩戴著‘死亡手帶’的前提下與其他人進行至少一次的‘揭發決鬥’吧,你不擔心自己因為在這裡修行耗費了太長時間、導致到時候找不到對手而被開除嗎?”

“我也是有聽說過克勞斯教授的名聲呢,他在西方分校是有被人叫做‘眼鏡蛇教授’吧?過去似乎有在軍隊服役過的他恐怕並不會因為你同樣是西方分校的學生而對你留情呢,哪怕你是他很喜歡的學生也是一樣。”

面對奧布賴恩的冷漠,阿蒙給出的回應方式是溫柔的關切,像是真的在擔心奧布賴恩被開除一樣。

收回地上的卡片,奧布賴恩冷著臉糾正道:“喜歡的學生?不、在西方分校克勞斯教授對待學生的方式是徹底的軍事化管理,他培育學生只看重個人能力而不會被私人感情影響到,沒有‘最喜歡的學生’,有的只有‘最優秀計程車兵’。”

而聽到關於奧布賴恩無意間透露出的關於眼鏡蛇教授的情報,雖然聽上去好像派不上什麼用場、但阿蒙還是眼前一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借用鏡片的反光掩蓋自己變化的眼神,阿蒙繼續說道:“那也就是說,奧布賴恩同學你就是克勞斯教授‘最優秀計程車兵’了對嗎?”

但哪怕再怎麼不著痕跡、奧布賴恩還是忽然察覺到了阿蒙居然有在悄悄試探著自己,這個問題不就跟在問自己“是不是眼鏡蛇教授的棋子”沒區別嗎?他板著臉冷漠地回答道:“這與你無關吧,阿蒙·加勒姆,與其關心我、你就不擔心自己不進行決鬥會被淘汰嗎?”

見奧布賴恩開始轉移話題,雖然意外對方這遠超同齡人的警覺性、但阿蒙還是在心底裡發笑,因為對方開始迴避這個問題本身同樣也是一種回答,雖然在資料上顯示對方有過在戰場上的僱傭兵經歷、但更多的終究只是戰士的敏銳,還是稍微嫩了點。

儘管還有許多需要了解的情報,但是能夠從奧布賴恩這裡知道那麼多已經讓阿蒙很滿意了,他也是毫無留戀、彷彿剛才真的只是在關心同為交換生的奧布賴恩一樣點點頭道:“說的也是呢,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呢,我也得快點回去找個合適的對手才行。”

“因為學院裡有人進行了第二場‘揭發決鬥’證明瞭‘死亡手帶’的安全性,現在同學們的決鬥熱情似乎很高的樣子,哪怕不在現場的我也透過學校論壇裡的交流察覺到了這點呢。”

像是臨時起意與奧布賴恩分享自己剛知道的新鮮事,阿蒙隨意地拿起自己的個人終端晃了晃,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不過說來有些不好意思,奧布賴恩同學你知道怎麼回到學院那邊去嗎?”

“一開始我是因為對決鬥學院本部這邊所定義的‘最優秀的’歐貝利斯克-藍宿舍的學生感興趣才離開分配給我們的住所的,結果一不小心誤入了森林、這才迷路亂逛到了這裡呢。如果奧布賴恩同學你能幫我找到回去的路的話,實在感激不盡。”

不管怎麼看,阿蒙的表現都相當真摯,但在那情真意切的外表下,奧布賴恩始終對其懷有警惕:“我沒空給你帶路,最多就是將導航地圖發給你一份。”

“啊,這就足夠了,實在感謝。”阿蒙聞言,也是立即將個人終端的介面調整為等待接受檔案的狀態,展示出一個二維碼讓奧布賴恩去掃。

親眼看著阿蒙完成操作、確認那確實是個人終端自帶的用於接收檔案的二維碼後、奧布賴恩才用自己的個人終端完成掃描,將自己儲存的地圖發給了阿蒙一份,接著就頭也不回地選擇了離開這裡去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修行,顯然是打算就此將阿蒙徹底無視了。

而在奧布賴恩的背後,阿蒙也是因為周圍徹底沒人了、而露出了微笑。雖然奧布賴恩親眼看著阿蒙完成全部操作,但是從一開始、阿蒙的個人終端其實就處於遠端控制狀態,他的個人終端所呈現的畫面全部由他留在宿舍裡的個人電腦上提前編輯好的程式才操作。

理所當然的,奧布賴恩看到的二維碼也並不是接收檔案的二維碼,而是類似於街頭常見的掃碼發雞蛋的騙局中常見的那種木馬二維碼,在掃碼完成了傳送檔案的同時、擷取了那個傳送檔案的“確認”操作而獲得了奧布賴恩個人終端內的一定許可權。

出於隱蔽考慮,這個許可權不會持續太久、馬上就會被阿蒙清除以免被追溯到自己身上,但哪怕只是獲得了一分鐘也足夠阿蒙將奧布賴恩的個人終端中的所有情報複製一份出來了。

——奧斯辛·奧布賴恩,雖然是西方分校的交換生,但是阿蒙並不是很在意其的這個身份,而是更在意他“是眼鏡蛇教授最優秀計程車兵”這點,這是否代表著在新生歡迎儀式上其為眼鏡蛇教授所作的證明也有可能是假的?

哪怕決鬥學院內已經因為第二場“揭發決鬥”後參賽雙方都安然無恙的“實驗”而開始對“死亡手帶”放下心來,阿蒙依舊緊抓著之前出現過的這一疑點不放,不隨便相信已知而是對已知保持質疑,這是他行動與思考的習慣。

尤其是,雖然與吉姆·克洛克達爾·庫克向十代透露的“特別的視界”不同,阿蒙沒有什麼特別的超自然能力,但是“來自加勒姆集團”這點就是他最大的“鈔能力”。

不僅在到校不到一天的時間裡用自己攜帶的工具完成了對學校發放給他們這些交換生的個人終端的改進、用個人電腦與訊號增幅器實現了遠端操控騙過警惕的奧布賴恩,更在於他戴上“死亡手帶”後立即用攜帶的儀器完成了對這個無法拆卸的裝置的檢查,發現其具備的功能與其說是眼鏡蛇教授信誓旦旦地保證“解除決鬥裝置出力限制”、倒不如說是對某種特別能量的吸收與發射。

這就已經足夠讓阿蒙對眼鏡蛇教授充滿懷疑了,尤其是在來到決鬥學院本部後眼鏡蛇教授毫無理由地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阿蒙有理由懷疑這個過去有著軍隊背景的男人是在謀劃著決鬥學院的什麼東西——而就他所知,決鬥學院上似乎是有封印名為“三幻魔”的卡片,這可是他們加勒姆集團的商業間諜從當初的影丸醫療集團那裡得知的超隱秘情報。

決鬥怪獸的日益盛行,不僅讓民眾對決鬥愈來愈感興趣,見識過以“多瑪”為主要例子的各國政府同樣開始對決鬥怪獸以及使役決鬥怪獸的決鬥者們的力量起了心思,只是忌憚於海馬瀨人、小林隼人等存在而將這一心思藏在陰暗處。

更有甚者,在瞭解到決鬥者中還存在名為“精靈使”與“普拉納”這樣尋常人類在不借助特殊道具的情況下也能獲得的特殊能力後、已經悄然開始了對這兩者的研究。

——就阿蒙掌握的情報所知,美利堅政府在加利福尼亞的克拉克山脈就有設立名為“奧古斯塔”的研究所,東國也有個所在地未知的“村雨”研究所,可惜光是知道名字就已經是他們加勒姆集團的間諜的極限了,美利堅的研究所所在地還是因為有位“史密斯專員”被收買了才知曉的。

為什麼說起這個?當然是因為各國政府對決鬥怪獸起了心思、跟政府高度繫結的財團們自然而然地也對其有了想法,雖然比不上國家力量、但是在某些資源的供給上,那些財團更甚於內部派系林立做事束手束腳的國家政府——而涉及石油、重化學工業、IT部門等領域的加勒姆集團,正是這無數財團之一。

只是比起從零開始研究決鬥怪獸,加勒姆財團採用了不同的戰略,那就是利用財團過去收養的無數兒童所培養成的間諜部隊“加勒姆童子”,去竊取他人的成果並完成統合。

而阿蒙·加勒姆,雖然是加勒姆財團的大少爺,但集團內包括高層在內的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他甚至也是那“加勒姆童子”之一,而決鬥學院,就是他所盯上的目標。

ps1:村雨、奧古斯塔,neta自高達系列的新人類研究所

ps2:加勒姆童子,neta自假面騎士Build的南波童子

ps3:掃二維碼被騙,neta自家裡老人貪小便宜的真實上當經歷(笑

原作裡阿蒙的存在主打一個矛盾,一邊說是商業間諜一邊死盯著眼鏡蛇教授,原因是推測他有張有特別力量的卡,我尋思著第一學年的輪船大王都能知道三幻魔的事情、設定上是全球前五的加勒姆財團總不能不知道吧?已經確定的三幻魔不比眼鏡蛇教授那什麼動靜都沒引發的神秘卡片(指當時連一隻手臂都沒法實體化的尤姐)強多了

趁十代他們去找眼鏡蛇教授、決鬥學院校長又出差不在、庫洛諾斯教授他們在照顧倒下的學生,你阿蒙進個完全沒人的校長辦公室把七星鑰匙直接拿走不就結束了

鍋連甩給編劇換了所以把三幻魔的設定吃了都不行,因為穿越異世界後馬上就是尤貝爾拿三幻魔的卡片,人家尤貝爾哪怕終於實體化一隻手臂、逆襲變成更強的一方了,怎麼就還記得三幻魔呢

所以乾脆在這本書裡直接把阿蒙設定為從一開始就盯上三幻魔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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