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半山野僧

這是江湖·小龍子·3,322·2026/3/24

第一百二十章 半山野僧 這時候,場邊的劉無心揉了揉雙眼,再定神一細看,並不似是幻覺。 就在剛剛的瞬間,在張立恆的手影消失後,明印以一個怪異的姿勢站著一動不動,右腳向後抬開懸在半空,左腳也只是以腳尖點地,一手後撤另一手作一個格擋的姿態;張立恆則是左手按著明印肩膀,右手食指和中指點在明印胸前的一處穴道。 張立恆和明印以這個怪異的姿勢保持了半息,隨即張立恆又出指連點明印身上兩處位置,然後撤手道了一句:“明印大師,承讓了!” 此時還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待到明印一足重重踩落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一聲響聲時候,明慧與明空兩人首先醒悟過來。 明空和明慧兩個少林高僧同時縱身而起,齊起齊落,兩人一左一右落在了明印的身旁,齊齊察看起明印的身體來,而張立恆則站到了一旁去。 這一次全場別說出聲,就是一動也不敢亂動,所有人都在等著明空和明慧二人的結果。 明慧首先收了功力,深呼吸一口氣,對張立恆道:“阿彌陀佛,張施主驚世神技,明慧佩服,明慧佩服!”四周場邊依然鴉雀無聲。 張立恆隨即回道:“明慧大師過獎,小子投機取巧所為,不足為外人道。” 明慧搖搖頭道:“本以為敝寺武學傳承數百年並不輸其天下他的武功,今日張施主三番神技的表演,貧僧方知天外有天,枉作井底之蛙多年,慚愧,慚愧啊!”張立恆並不說話,合十施了一禮作為回應。 明慧回身,見到明空依然在引著自身真氣探看明印,於是嘆一口氣道:“明空師兄,停手罷,明印師兄並無大礙,就是封住的穴道也已早由張施主在你我上來前解開。明印師兄只是因為一招受制於張施主,禪心不穩以致心神失守而已。” 明空聞言,緩緩停下了手,看了看明印空如無物的雙眼,瘦如枯枝的身體呆立在原地沒有半分的反應。然後操著萬分複雜的眼神深深地打量了一下張立恆,最後才長嘆一聲,說道:“莫名之後,依然武功蓋世,老衲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張立恆被明慧和明空兩人分量極重的誇讚之言說得有些心虛起來,因為剛剛的比當中,他所使的武功中有兩門都是怪男人所傳授,而且在與明印的比試時候確實是有投機取巧的地方。 張立恆剛才先明印一步出手,先是以普通的手法是明印鬆懈,待到近身時候才忽然連續使出就連當日絕谷下怪男人也中招的擒龍手三連招,可憐明印連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就被張立恆出其不意地拿住了。 明空回身,在已經失神的明印腦後百匯以及風府兩處穴道輕點兩下,兩道細小的真氣從中注入。不久,明印空洞的雙眼漸漸恢復了神彩,等他看清了眼前的情況時候,滿臉慘然,幾乎身形不穩癱坐落地,是明慧暗地一股真氣托住了他的身形,才不至於在幾百弟子面前出醜。 三場比試,以達摩堂為代表的少林,與以“一代天驕”莫名後代傳人身份的張立恆,少林兩敗一平,沒有一場勝利。一眾的少林弟子已經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達摩堂那練武場的了,其中平日裡最為得意的達摩堂弟子經此之後更是臉上無光。 遵照張立恆和明空之前的約定,只要張立恆三場比試中取勝兩場,他們便不再留劉無心與少林寺中。明慧以少林方丈的身份與他座下首徒證因招呼了張立恆和劉無心一晚後,第二日兩人便辭過少林眾僧要下山去了。 離開少林寺前,除了明慧和證因,並沒有幾個僧人有給張立恆和劉無心兩個好臉色看。 張立恆和劉無心自然也不會多做停留,一出了少林寺的寺,剛走遠幾步,劉無心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張立恆問道:“看來無心兄你真是被達摩堂這幫和尚困得太久了,今日一出寺門便高興成這個樣子了!” 劉無心一邊走一邊笑道:“立恆兄弟你說的並不全對,無心這一笑中雖是有脫困少林的喜悅,但更多的是為立恆兄弟你而高興!”“無心兄你這話又是怎說?”張立恆也是心情大好,回顧笑問道。 劉無心道:“一來立恆兄弟你昨日神技重挫達摩堂那幫老和尚的銳氣,大長莫名大俠之威風,這二來嘛,想不到立恆兄弟你也是心性頑皮,昨日的比試之中無心才看出來,有趣,有趣!” 張立恆愕然,問道:“無心兄你說的頑皮,又是從哪裡說起?” 劉無心哈哈道:“立恆兄弟,你可不要承認,昨日的第三場比試,從開始之前,然後到結束之後,可是好好地戲弄了一番明印老和尚不是!” 張立恆回想,也不禁失笑,昨天他只是想著自己所會的武功當中只有還只剩下一門天門擒龍手沒有拿出來比試,這才故意借了個理由與明印比試手上擒拿功夫。但就連張立恆自己也沒想到,天門擒龍手居然會如此厲害,竟然一招之下就把明印製住了。全球 張立恆昨天的行為聯繫起來,還真就像是故意戲弄明印的一般。不過事情既然已經過去,張立恆也不打算再解釋一番,和劉無心相視一笑,兩人邊笑邊行,大步下山。 兩人下山時候並沒有施展輕功,只是徒步而行,中間劉無心又問起劉一鳴和劉丹為什麼會請張立恆上少林這事情。張立恆把事情的經過一一說過,這時候兩人也還只是行到少室山的半山腰。 少室山的半腰處有一座讓上山的香客休息的涼亭,張立恆和劉無心走到那涼亭時候,便要打算到涼亭中休息一番,看一看這少室山的風景。 兩人一進涼亭,發現涼亭內有一個鬚眉皆掉的老僧在那裡,雙目閉合,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也感覺不到這老僧的半點氣息,但老僧身邊卻放了一個還冒著熱氣的小茶壺。 張立恆和劉無心同是一愣,他們看眼前這個老僧的年紀似乎比那白眉白鬚的達摩堂首座明空大師還要大。只見到這個老僧一身僧袍全是泥末草屑,模樣髒兮兮的也不似是少林寺內的高僧。 張立恆正是心中疑惑,於是出聲問道:“這位大師,你可還好?”一聲過後沒有反應,張立恆和劉無心對視一眼,然後輪到劉無心開口叫道:“大師醒醒,陽光都曬到屁股了!”張立恆聽到是差點沒笑出來,這都是什麼話。 不過這還真讓劉無心把這老僧給叫醒過來了,只聽到老僧哈哈笑著睜開眼,道:“你這年輕人把我也當小孩童了?”老僧雙眼睜開,惺忪間還帶著些許渾濁。 張立恆聽這老僧說話的口氣以及看他的模樣,並沒有一點高僧的模樣,稱他們不是“施主”而是“年輕人”,稱自己也不是“老衲”“貧僧”的,不禁讓人琢磨不透這老僧到底是何方神聖。 劉無心也是心中疑惑,他對老僧問道:“這位大師,不知道你的法號是什麼,該怎麼稱呼你?” 老僧各分別看了劉無心和張立恆一眼,才說道:“我呀?可不是什麼大師,也沒有什麼法號嘍!” 張立恆又道:“那我們該怎麼稱呼您?” 老僧拿起小茶壺,對著茶壺嘴吸了一口茶,說道:“你們兩個年輕人隨便叫我老和尚也好,老不死也罷,都只是稱呼而已,叫什麼便是什麼,無所謂的。” 劉無心聽到這話,心中是一凜,心想這個老僧實在是不簡單,卻不知道是少林的哪一位高僧,於是恭敬的回道:“高僧這等境界,無心確實佩服,但卻萬不敢如此稱呼高僧啊!” 老僧眼神中帶著打趣的神色望著劉無心,笑道:“哎呦,你這年輕人還真有趣,前些天明慧還唸叨你比證因小和尚有慧根,怎麼現在又和那小和尚一般模樣了?” 劉無心和張立恆兩人一聽這話,心中皆是一震,聽這老僧聽到明慧住持和其首徒證因名字時候的口氣,他的輩分可能要比明慧的輩分還要高,兩人心中愈是驚訝和好奇。 劉無心撓頭道:“是麼?明慧大師在高僧的面前提起過無心?”張立恆也好奇道:“是啊,不知道前輩你是少林派中的哪一院堂高僧,昨日也不曾見到高僧你的身影?” 老僧對劉無心說完後,把目光移向了張立恆身上,問道:“你這年輕人姓張是不是?”張立恆恭敬回道:“小子確實姓張,名喚立恆;這位是我劉無心兄弟!”說時還把劉無心介紹了一遍。 老僧點點頭說道:“這個劉無心的年輕人我是知道的,他來了少林寺十幾天,天天膩在般若院那邊與那些小和尚們討論佛經,的確是很有慧根;立恆年輕人你也不錯,昨天都沒有輸給達摩堂那幾個老小子,都很好!”末了又補一句道:“不過都太執著了!” 老僧的每一句話都是語出驚人,讓張立恆和劉無心兩人又是震驚又是疑惑,震驚的是老僧竟然叫達摩堂明空明虛明印幾個作老小子,恐怕放眼整個江湖也沒人敢這麼稱呼那幾個少林高僧;疑惑是這老僧的輩分身份越說越高,莫不是腦袋糊塗得了失心瘋亂說話,但看老僧的樣子也不像。 不做這陣劉無心倒也放下心中包袱,隨意的問道:“老前輩,您說我和立恆兄弟太過執著又是怎麼解?” 老僧再吸一口茶道:“你們兩個年輕小娃一口“高僧”一口“老前輩”的叫,又非要知道老和尚我的名字法號什麼的,這難道還不是執著?” 老僧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說道:“也罷,讓我想想啊,當年在少林寺裡面我師傅替我取了個法號叫什麼來著……嗯,他們那時候都叫我‘法隨’!”

第一百二十章 半山野僧

這時候,場邊的劉無心揉了揉雙眼,再定神一細看,並不似是幻覺。

就在剛剛的瞬間,在張立恆的手影消失後,明印以一個怪異的姿勢站著一動不動,右腳向後抬開懸在半空,左腳也只是以腳尖點地,一手後撤另一手作一個格擋的姿態;張立恆則是左手按著明印肩膀,右手食指和中指點在明印胸前的一處穴道。

張立恆和明印以這個怪異的姿勢保持了半息,隨即張立恆又出指連點明印身上兩處位置,然後撤手道了一句:“明印大師,承讓了!”

此時還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待到明印一足重重踩落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一聲響聲時候,明慧與明空兩人首先醒悟過來。

明空和明慧兩個少林高僧同時縱身而起,齊起齊落,兩人一左一右落在了明印的身旁,齊齊察看起明印的身體來,而張立恆則站到了一旁去。

這一次全場別說出聲,就是一動也不敢亂動,所有人都在等著明空和明慧二人的結果。

明慧首先收了功力,深呼吸一口氣,對張立恆道:“阿彌陀佛,張施主驚世神技,明慧佩服,明慧佩服!”四周場邊依然鴉雀無聲。

張立恆隨即回道:“明慧大師過獎,小子投機取巧所為,不足為外人道。”

明慧搖搖頭道:“本以為敝寺武學傳承數百年並不輸其天下他的武功,今日張施主三番神技的表演,貧僧方知天外有天,枉作井底之蛙多年,慚愧,慚愧啊!”張立恆並不說話,合十施了一禮作為回應。

明慧回身,見到明空依然在引著自身真氣探看明印,於是嘆一口氣道:“明空師兄,停手罷,明印師兄並無大礙,就是封住的穴道也已早由張施主在你我上來前解開。明印師兄只是因為一招受制於張施主,禪心不穩以致心神失守而已。”

明空聞言,緩緩停下了手,看了看明印空如無物的雙眼,瘦如枯枝的身體呆立在原地沒有半分的反應。然後操著萬分複雜的眼神深深地打量了一下張立恆,最後才長嘆一聲,說道:“莫名之後,依然武功蓋世,老衲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張立恆被明慧和明空兩人分量極重的誇讚之言說得有些心虛起來,因為剛剛的比當中,他所使的武功中有兩門都是怪男人所傳授,而且在與明印的比試時候確實是有投機取巧的地方。

張立恆剛才先明印一步出手,先是以普通的手法是明印鬆懈,待到近身時候才忽然連續使出就連當日絕谷下怪男人也中招的擒龍手三連招,可憐明印連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就被張立恆出其不意地拿住了。

明空回身,在已經失神的明印腦後百匯以及風府兩處穴道輕點兩下,兩道細小的真氣從中注入。不久,明印空洞的雙眼漸漸恢復了神彩,等他看清了眼前的情況時候,滿臉慘然,幾乎身形不穩癱坐落地,是明慧暗地一股真氣托住了他的身形,才不至於在幾百弟子面前出醜。

三場比試,以達摩堂為代表的少林,與以“一代天驕”莫名後代傳人身份的張立恆,少林兩敗一平,沒有一場勝利。一眾的少林弟子已經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達摩堂那練武場的了,其中平日裡最為得意的達摩堂弟子經此之後更是臉上無光。

遵照張立恆和明空之前的約定,只要張立恆三場比試中取勝兩場,他們便不再留劉無心與少林寺中。明慧以少林方丈的身份與他座下首徒證因招呼了張立恆和劉無心一晚後,第二日兩人便辭過少林眾僧要下山去了。

離開少林寺前,除了明慧和證因,並沒有幾個僧人有給張立恆和劉無心兩個好臉色看。

張立恆和劉無心自然也不會多做停留,一出了少林寺的寺,剛走遠幾步,劉無心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張立恆問道:“看來無心兄你真是被達摩堂這幫和尚困得太久了,今日一出寺門便高興成這個樣子了!”

劉無心一邊走一邊笑道:“立恆兄弟你說的並不全對,無心這一笑中雖是有脫困少林的喜悅,但更多的是為立恆兄弟你而高興!”“無心兄你這話又是怎說?”張立恆也是心情大好,回顧笑問道。

劉無心道:“一來立恆兄弟你昨日神技重挫達摩堂那幫老和尚的銳氣,大長莫名大俠之威風,這二來嘛,想不到立恆兄弟你也是心性頑皮,昨日的比試之中無心才看出來,有趣,有趣!”

張立恆愕然,問道:“無心兄你說的頑皮,又是從哪裡說起?”

劉無心哈哈道:“立恆兄弟,你可不要承認,昨日的第三場比試,從開始之前,然後到結束之後,可是好好地戲弄了一番明印老和尚不是!”

張立恆回想,也不禁失笑,昨天他只是想著自己所會的武功當中只有還只剩下一門天門擒龍手沒有拿出來比試,這才故意借了個理由與明印比試手上擒拿功夫。但就連張立恆自己也沒想到,天門擒龍手居然會如此厲害,竟然一招之下就把明印製住了。全球

張立恆昨天的行為聯繫起來,還真就像是故意戲弄明印的一般。不過事情既然已經過去,張立恆也不打算再解釋一番,和劉無心相視一笑,兩人邊笑邊行,大步下山。

兩人下山時候並沒有施展輕功,只是徒步而行,中間劉無心又問起劉一鳴和劉丹為什麼會請張立恆上少林這事情。張立恆把事情的經過一一說過,這時候兩人也還只是行到少室山的半山腰。

少室山的半腰處有一座讓上山的香客休息的涼亭,張立恆和劉無心走到那涼亭時候,便要打算到涼亭中休息一番,看一看這少室山的風景。

兩人一進涼亭,發現涼亭內有一個鬚眉皆掉的老僧在那裡,雙目閉合,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也感覺不到這老僧的半點氣息,但老僧身邊卻放了一個還冒著熱氣的小茶壺。

張立恆和劉無心同是一愣,他們看眼前這個老僧的年紀似乎比那白眉白鬚的達摩堂首座明空大師還要大。只見到這個老僧一身僧袍全是泥末草屑,模樣髒兮兮的也不似是少林寺內的高僧。

張立恆正是心中疑惑,於是出聲問道:“這位大師,你可還好?”一聲過後沒有反應,張立恆和劉無心對視一眼,然後輪到劉無心開口叫道:“大師醒醒,陽光都曬到屁股了!”張立恆聽到是差點沒笑出來,這都是什麼話。

不過這還真讓劉無心把這老僧給叫醒過來了,只聽到老僧哈哈笑著睜開眼,道:“你這年輕人把我也當小孩童了?”老僧雙眼睜開,惺忪間還帶著些許渾濁。

張立恆聽這老僧說話的口氣以及看他的模樣,並沒有一點高僧的模樣,稱他們不是“施主”而是“年輕人”,稱自己也不是“老衲”“貧僧”的,不禁讓人琢磨不透這老僧到底是何方神聖。

劉無心也是心中疑惑,他對老僧問道:“這位大師,不知道你的法號是什麼,該怎麼稱呼你?”

老僧各分別看了劉無心和張立恆一眼,才說道:“我呀?可不是什麼大師,也沒有什麼法號嘍!”

張立恆又道:“那我們該怎麼稱呼您?”

老僧拿起小茶壺,對著茶壺嘴吸了一口茶,說道:“你們兩個年輕人隨便叫我老和尚也好,老不死也罷,都只是稱呼而已,叫什麼便是什麼,無所謂的。”

劉無心聽到這話,心中是一凜,心想這個老僧實在是不簡單,卻不知道是少林的哪一位高僧,於是恭敬的回道:“高僧這等境界,無心確實佩服,但卻萬不敢如此稱呼高僧啊!”

老僧眼神中帶著打趣的神色望著劉無心,笑道:“哎呦,你這年輕人還真有趣,前些天明慧還唸叨你比證因小和尚有慧根,怎麼現在又和那小和尚一般模樣了?”

劉無心和張立恆兩人一聽這話,心中皆是一震,聽這老僧聽到明慧住持和其首徒證因名字時候的口氣,他的輩分可能要比明慧的輩分還要高,兩人心中愈是驚訝和好奇。

劉無心撓頭道:“是麼?明慧大師在高僧的面前提起過無心?”張立恆也好奇道:“是啊,不知道前輩你是少林派中的哪一院堂高僧,昨日也不曾見到高僧你的身影?”

老僧對劉無心說完後,把目光移向了張立恆身上,問道:“你這年輕人姓張是不是?”張立恆恭敬回道:“小子確實姓張,名喚立恆;這位是我劉無心兄弟!”說時還把劉無心介紹了一遍。

老僧點點頭說道:“這個劉無心的年輕人我是知道的,他來了少林寺十幾天,天天膩在般若院那邊與那些小和尚們討論佛經,的確是很有慧根;立恆年輕人你也不錯,昨天都沒有輸給達摩堂那幾個老小子,都很好!”末了又補一句道:“不過都太執著了!”

老僧的每一句話都是語出驚人,讓張立恆和劉無心兩人又是震驚又是疑惑,震驚的是老僧竟然叫達摩堂明空明虛明印幾個作老小子,恐怕放眼整個江湖也沒人敢這麼稱呼那幾個少林高僧;疑惑是這老僧的輩分身份越說越高,莫不是腦袋糊塗得了失心瘋亂說話,但看老僧的樣子也不像。

不做這陣劉無心倒也放下心中包袱,隨意的問道:“老前輩,您說我和立恆兄弟太過執著又是怎麼解?”

老僧再吸一口茶道:“你們兩個年輕小娃一口“高僧”一口“老前輩”的叫,又非要知道老和尚我的名字法號什麼的,這難道還不是執著?”

老僧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說道:“也罷,讓我想想啊,當年在少林寺裡面我師傅替我取了個法號叫什麼來著……嗯,他們那時候都叫我‘法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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