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少林耆老

這是江湖·小龍子·3,266·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少林耆老 這個老僧果然是少林寺中的僧人,但劉無心聽到老僧說他的法號為“法隨”,心中卻是一愣,如今少林寺中好像並沒有聽說“法”這個輩分的僧人了吧。劉無心不解地望向張立恆,想看張立恆只聽沒聽說過。 論起這些江湖見識,張立恆是遠不如劉無心,劉無心沒聽說過,張立恆也更不可能會知道,當劉無心望向他的時候,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無心見老僧喝了一口茶後,又百無聊賴的打量起他們二人,朝他們說道:“怎麼樣,告訴你們兩個年輕人我的和尚號,你們還不是沒有聽說過,那與沒有告訴你們不是一個模樣,不要太執著。” 劉無心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脫口叫道:“不可能啊!”張立恆被他突然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弄懵了,不解問道:“無心兄,你說的什麼不可能?” 劉無心還沒有說話,老僧法隨就先呵呵笑道:“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千百種的可能,存在即是其道理,既然存在,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年輕人,你說是不是?” 這時候劉無心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聲音甚至有些顫抖的說道:“當今少林寺中,明字輩幾乎已經是至高輩分,怎麼可能還會有法字輩的神僧,前輩你勿要誑我!” 這時候老僧臉上甚至掛上了調皮的眼神,說道:“怎麼沒有,你們的面前不就有一個少林法字輩的老怪物了麼!” 一旁的張立恆依然是聽得一頭的霧水,茫然問道:“無心兄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劉無心耐心說道:“如今的少林寺中,江湖人大多人都知道的,便有像明空明慧這些大師的明字輩,像證因禪師這樣的證字輩以及如今見到大多第四第五輩的少林弟子。”張立恆又問:“那不是第三第四輩麼,怎麼成了第四第五輩了?” 劉無心回道:“這是因為當今少林的方丈光渝神僧乃是碩果僅存的光字輩高僧,”說道這裡時候他又看了一眼老僧法隨,然後才接著說道:“所以現今少林寺中是五輩同存。” 老僧眨了眨他那滿是皺褶的眼皮,一邊捧著小茶壺喝茶一邊聽著劉無心和張立恆說話。張立恆聽完劉無心講的這些,又看了看老僧,再問劉無心道:“那……這位老前輩他……?” 劉無心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說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光字輩的再高一輩,是法字輩!” 張立恆雖然在劉無心說出這話之前便已經隱隱猜到了幾分,但一經劉無心開口確認,這時候他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法隨老僧。 這時候法隨老僧開口對劉無心說道:“你這叫劉無心的年輕人年紀不大,但是對少林寺的事情還是挺了解的嘛!” 面對著面前這個貌似輩分高得破天的老僧,劉無心不敢再亂說話了,拘謹的回道:“神僧過獎,只不過是無心從小聽我爺爺說來的。” 法隨老僧又說道:“不過有些地方你還是說錯了,現在少林寺中可不止一個光渝一個光字輩的老和尚,還有兩個你不知道了吧!” 若是換做平時,少林寺還有兩個光字輩的高僧這個消息還值得張立恆和劉無心驚訝一番,但問題是這時候他們的眼前卻有一個幾十年前都已經沒有聽說過的法字輩少林僧人。 法隨老僧對張立恆和劉無心招招手道:“我就一個活了近百年沒死的老和尚而已,你們不用對我來那一套,都來坐罷,趁著時間還早,陪我說說話。” 老僧的性格隨意,和他的法號“法隨”一般,這倒讓張立恆兩人自然了不少。張立恆和劉無心也知道,若是真要論起輩分行起禮儀來,在法隨老僧的面前他們恐怕連站的地方也沒有。 既然老僧也這麼說了,兩人也就把法隨當做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看待是了,兩人齊齊在這個少林耆老的對面坐下。 劉無心心思細膩,知道他們二人在這少室山的半山腰裡遇著法隨老僧並非是偶然,定是老僧故意在這裡等著他們。於是劉無心首先開口問道:“老前輩你今日找我和立恆兄弟,可是有什麼事情?” 老僧笑道:“劉家小娃說話可真奇怪,明明是老和尚我先在這裡喝茶休息,怎麼說是我找上的你們呢,說是你們兩個小娃兒找上我這個老和尚還差不多。” 劉無心苦臉道:“您老就別那我們兩個後輩來開玩笑了!”張立恆也試探問道:“莫非老前輩你也是為了昨天的比試而來?” 老僧悠悠道:“你和明空幾個老小子在練武場那裡比試玩耍,我一個老不死和尚找張小娃你摻和什麼?”法隨老僧一口“劉家小娃”“張小娃”一口“老小子”的,讓人聽得怪怪的,而且就連昨天關乎少林聲譽的武功比試也被他說成了“比試玩耍”。不過以法隨的年紀以及輩分,確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求魔TXT 張立恆聽過老僧這話,心中稍稍鬆一口氣,若是這個老僧要為少林賺回個面子,那就實在是不好搞。 這時候劉無心馬上把話接了過去,對老僧說道:“老前輩,您這可是承認了是您老人家找的我們兩人!” 老僧輕拍一下他那滿是皺紋的額頭,說道:“哎呦,這還讓你們兩個小鬼頭繞進去了,真是鬼靈精,難怪昨天那幾個老小子被你們耍得團團轉了!” 張立恆和劉無心聽罷各自臉上一紅,顯然昨天練武場中兩人的表現都被老僧看在了眼內。以法隨老僧近百的年紀,什麼東西都看得透切了,他們的一點小心思怎麼瞞得過老僧。 張立恆不好意思的說道:“倒讓老前輩你見笑了!”末了他又想到了一樣重要的東西,又緊張的問道:“老前輩,你這找我和無心兄不是為了昨天的比試,難道是為了無心兄家中的那兩門武功,難道你也懷疑那是少林寺當年所遺失的?” 老僧不高興的說道:“你這個小娃兒,怎麼想得老和尚這麼壞呢!又是秋後算賬又是搶人武功的,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麼?” 劉無心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來聲來,張立恆則是一臉茫然地看了看老僧,有看了看劉無心。劉無心忍著笑拉了拉張立恆,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他笑是因為老僧的那句“搶人武功”,這不就是罵達摩堂明空等人了。 劉無心知道老僧並非是找他和張立恆的麻煩,趕緊一邊拉住張立恆,一邊說道:“不是不是,立恆兄弟當然不是罵老前輩您了!我們這就向您賠禮道歉,您老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生氣了。” 老僧卻一偏頭,說道:“不行不行,你們想一句道歉就是我不生氣了?” 張立恆愕然,小心的問道:“那老前輩你的意思是……?” 老僧回過頭,笑眯眯的說道:“只要張家小娃你告訴老和尚我,昨天他擒住明印那小子使的是什麼功夫就可以了!” 張立恆和劉無心兩人瞬間明白了,法隨老僧今日不是為了“秋後算賬”已並非是“搶人武功”,而是為了這個! 劉無心低聲問張立恆道:“立恆兄弟,你這跟老前輩說一說方便嗎?”但是他這聲音在這亭子之內誰都能聽得清楚,但老僧卻並不在意,一邊喝著他那似乎永遠都喝不完的茶一邊等張立恆的答覆。 張立恆明白劉無心的意思,於是一笑說道:“跟老前輩他說說有什麼不方便的!”於是又轉頭對老僧說道:“老前輩,昨天我與明印大師交手所使的是一門擒拿手法,名字叫做‘天門擒龍手’。” 法隨老僧聽了放下手中小茶壺,仰頭喃喃道:“天門擒龍手……天門擒龍手……”過了一陣,他又對張立恆問道:“這一門武功好像並非是當年莫名大俠的啊?” 張立恆尷尬的一笑,說道:“老前輩您果然見識過人,這一門武功確實不是晚輩從師門中所學。”想不到老僧一下便道出了他的這門武功並非師門所傳,而他昨天又是以這門功夫來一招制住明印,多少是有些不妥,不過好在老僧並不在意這些。 老僧自然自語道:“天門擒龍手,嗯?好像是聽說過……讓我好好想想……對,沒錯了,四百多年前確實是有一個門派叫做天門派!一門擒拿手法變幻莫測、出神入化,應該就是這一門了!”他說完就一拍手。 然後老僧又馬上對張立恆說道:“這一門武功已經失傳幾百年了,想不到又在你這裡出現了,你這小娃兒可真是特別啊!”說著突然站起身道:“來來來,你再對我使一遍昨天對明印那小子所使的那幾招,讓老和尚我見識見識!” 就是昨天和達摩堂明字輩的高僧連著比試了三場的張立恆,現在讓他對法隨老僧出手,他還真的不太敢,有些犯難的道:“這個……這個……不太合適吧……?” 劉無心推了推他說道:“老前輩讓你出手你就出手吧,難道以老前輩的武功還會被你傷到不成?” 張立恆心道也是,於是起身道:“老前輩,那晚輩就要得罪了!”老僧無所謂的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是我叫你動手的,說什麼得罪。” 張立恆道一聲:“老前輩您小心了!”天門擒龍手便馬上展開,一出便是最精妙的擒拿連環三招,和昨天與明印比試的那三招一模一樣。 少室山這個供人歇息的涼亭,不過方圓一丈,但並不妨礙張立恆武功的展開,急如閃電、勢似奔雷,瞬間涼亭中便佈滿了手影與身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少林耆老

這個老僧果然是少林寺中的僧人,但劉無心聽到老僧說他的法號為“法隨”,心中卻是一愣,如今少林寺中好像並沒有聽說“法”這個輩分的僧人了吧。劉無心不解地望向張立恆,想看張立恆只聽沒聽說過。

論起這些江湖見識,張立恆是遠不如劉無心,劉無心沒聽說過,張立恆也更不可能會知道,當劉無心望向他的時候,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無心見老僧喝了一口茶後,又百無聊賴的打量起他們二人,朝他們說道:“怎麼樣,告訴你們兩個年輕人我的和尚號,你們還不是沒有聽說過,那與沒有告訴你們不是一個模樣,不要太執著。”

劉無心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脫口叫道:“不可能啊!”張立恆被他突然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弄懵了,不解問道:“無心兄,你說的什麼不可能?”

劉無心還沒有說話,老僧法隨就先呵呵笑道:“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千百種的可能,存在即是其道理,既然存在,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年輕人,你說是不是?”

這時候劉無心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聲音甚至有些顫抖的說道:“當今少林寺中,明字輩幾乎已經是至高輩分,怎麼可能還會有法字輩的神僧,前輩你勿要誑我!”

這時候老僧臉上甚至掛上了調皮的眼神,說道:“怎麼沒有,你們的面前不就有一個少林法字輩的老怪物了麼!”

一旁的張立恆依然是聽得一頭的霧水,茫然問道:“無心兄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劉無心耐心說道:“如今的少林寺中,江湖人大多人都知道的,便有像明空明慧這些大師的明字輩,像證因禪師這樣的證字輩以及如今見到大多第四第五輩的少林弟子。”張立恆又問:“那不是第三第四輩麼,怎麼成了第四第五輩了?”

劉無心回道:“這是因為當今少林的方丈光渝神僧乃是碩果僅存的光字輩高僧,”說道這裡時候他又看了一眼老僧法隨,然後才接著說道:“所以現今少林寺中是五輩同存。”

老僧眨了眨他那滿是皺褶的眼皮,一邊捧著小茶壺喝茶一邊聽著劉無心和張立恆說話。張立恆聽完劉無心講的這些,又看了看老僧,再問劉無心道:“那……這位老前輩他……?”

劉無心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說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光字輩的再高一輩,是法字輩!”

張立恆雖然在劉無心說出這話之前便已經隱隱猜到了幾分,但一經劉無心開口確認,這時候他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法隨老僧。

這時候法隨老僧開口對劉無心說道:“你這叫劉無心的年輕人年紀不大,但是對少林寺的事情還是挺了解的嘛!”

面對著面前這個貌似輩分高得破天的老僧,劉無心不敢再亂說話了,拘謹的回道:“神僧過獎,只不過是無心從小聽我爺爺說來的。”

法隨老僧又說道:“不過有些地方你還是說錯了,現在少林寺中可不止一個光渝一個光字輩的老和尚,還有兩個你不知道了吧!”

若是換做平時,少林寺還有兩個光字輩的高僧這個消息還值得張立恆和劉無心驚訝一番,但問題是這時候他們的眼前卻有一個幾十年前都已經沒有聽說過的法字輩少林僧人。

法隨老僧對張立恆和劉無心招招手道:“我就一個活了近百年沒死的老和尚而已,你們不用對我來那一套,都來坐罷,趁著時間還早,陪我說說話。”

老僧的性格隨意,和他的法號“法隨”一般,這倒讓張立恆兩人自然了不少。張立恆和劉無心也知道,若是真要論起輩分行起禮儀來,在法隨老僧的面前他們恐怕連站的地方也沒有。

既然老僧也這麼說了,兩人也就把法隨當做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看待是了,兩人齊齊在這個少林耆老的對面坐下。

劉無心心思細膩,知道他們二人在這少室山的半山腰裡遇著法隨老僧並非是偶然,定是老僧故意在這裡等著他們。於是劉無心首先開口問道:“老前輩你今日找我和立恆兄弟,可是有什麼事情?”

老僧笑道:“劉家小娃說話可真奇怪,明明是老和尚我先在這裡喝茶休息,怎麼說是我找上的你們呢,說是你們兩個小娃兒找上我這個老和尚還差不多。”

劉無心苦臉道:“您老就別那我們兩個後輩來開玩笑了!”張立恆也試探問道:“莫非老前輩你也是為了昨天的比試而來?”

老僧悠悠道:“你和明空幾個老小子在練武場那裡比試玩耍,我一個老不死和尚找張小娃你摻和什麼?”法隨老僧一口“劉家小娃”“張小娃”一口“老小子”的,讓人聽得怪怪的,而且就連昨天關乎少林聲譽的武功比試也被他說成了“比試玩耍”。不過以法隨的年紀以及輩分,確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求魔TXT

張立恆聽過老僧這話,心中稍稍鬆一口氣,若是這個老僧要為少林賺回個面子,那就實在是不好搞。

這時候劉無心馬上把話接了過去,對老僧說道:“老前輩,您這可是承認了是您老人家找的我們兩人!”

老僧輕拍一下他那滿是皺紋的額頭,說道:“哎呦,這還讓你們兩個小鬼頭繞進去了,真是鬼靈精,難怪昨天那幾個老小子被你們耍得團團轉了!”

張立恆和劉無心聽罷各自臉上一紅,顯然昨天練武場中兩人的表現都被老僧看在了眼內。以法隨老僧近百的年紀,什麼東西都看得透切了,他們的一點小心思怎麼瞞得過老僧。

張立恆不好意思的說道:“倒讓老前輩你見笑了!”末了他又想到了一樣重要的東西,又緊張的問道:“老前輩,你這找我和無心兄不是為了昨天的比試,難道是為了無心兄家中的那兩門武功,難道你也懷疑那是少林寺當年所遺失的?”

老僧不高興的說道:“你這個小娃兒,怎麼想得老和尚這麼壞呢!又是秋後算賬又是搶人武功的,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麼?”

劉無心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來聲來,張立恆則是一臉茫然地看了看老僧,有看了看劉無心。劉無心忍著笑拉了拉張立恆,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他笑是因為老僧的那句“搶人武功”,這不就是罵達摩堂明空等人了。

劉無心知道老僧並非是找他和張立恆的麻煩,趕緊一邊拉住張立恆,一邊說道:“不是不是,立恆兄弟當然不是罵老前輩您了!我們這就向您賠禮道歉,您老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生氣了。”

老僧卻一偏頭,說道:“不行不行,你們想一句道歉就是我不生氣了?”

張立恆愕然,小心的問道:“那老前輩你的意思是……?”

老僧回過頭,笑眯眯的說道:“只要張家小娃你告訴老和尚我,昨天他擒住明印那小子使的是什麼功夫就可以了!”

張立恆和劉無心兩人瞬間明白了,法隨老僧今日不是為了“秋後算賬”已並非是“搶人武功”,而是為了這個!

劉無心低聲問張立恆道:“立恆兄弟,你這跟老前輩說一說方便嗎?”但是他這聲音在這亭子之內誰都能聽得清楚,但老僧卻並不在意,一邊喝著他那似乎永遠都喝不完的茶一邊等張立恆的答覆。

張立恆明白劉無心的意思,於是一笑說道:“跟老前輩他說說有什麼不方便的!”於是又轉頭對老僧說道:“老前輩,昨天我與明印大師交手所使的是一門擒拿手法,名字叫做‘天門擒龍手’。”

法隨老僧聽了放下手中小茶壺,仰頭喃喃道:“天門擒龍手……天門擒龍手……”過了一陣,他又對張立恆問道:“這一門武功好像並非是當年莫名大俠的啊?”

張立恆尷尬的一笑,說道:“老前輩您果然見識過人,這一門武功確實不是晚輩從師門中所學。”想不到老僧一下便道出了他的這門武功並非師門所傳,而他昨天又是以這門功夫來一招制住明印,多少是有些不妥,不過好在老僧並不在意這些。

老僧自然自語道:“天門擒龍手,嗯?好像是聽說過……讓我好好想想……對,沒錯了,四百多年前確實是有一個門派叫做天門派!一門擒拿手法變幻莫測、出神入化,應該就是這一門了!”他說完就一拍手。

然後老僧又馬上對張立恆說道:“這一門武功已經失傳幾百年了,想不到又在你這裡出現了,你這小娃兒可真是特別啊!”說著突然站起身道:“來來來,你再對我使一遍昨天對明印那小子所使的那幾招,讓老和尚我見識見識!”

就是昨天和達摩堂明字輩的高僧連著比試了三場的張立恆,現在讓他對法隨老僧出手,他還真的不太敢,有些犯難的道:“這個……這個……不太合適吧……?”

劉無心推了推他說道:“老前輩讓你出手你就出手吧,難道以老前輩的武功還會被你傷到不成?”

張立恆心道也是,於是起身道:“老前輩,那晚輩就要得罪了!”老僧無所謂的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是我叫你動手的,說什麼得罪。”

張立恆道一聲:“老前輩您小心了!”天門擒龍手便馬上展開,一出便是最精妙的擒拿連環三招,和昨天與明印比試的那三招一模一樣。

少室山這個供人歇息的涼亭,不過方圓一丈,但並不妨礙張立恆武功的展開,急如閃電、勢似奔雷,瞬間涼亭中便佈滿了手影與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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