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苦一苦自己!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139·2026/3/27

「原始,救我!」 用最響亮的聲音,喊出最慫的話! 葉凡在求救——當然,他並沒有真正求救的想法。 他只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將原始天帝拉下水,僅此而已! 畢竟,沒有原始天帝當年的半死不活,吐納黑暗風暴,獻祭蒼生交易仙帝法則感悟,「勾引」了滅世老人和蒼帝、鴻帝、羽帝等人,讓他們墮落,這片界海的無量生靈,又如何會有萬古歲月的掙扎,在黑暗、不祥中書寫悲壯的屍山血海? 正是因為上樑不正,才有下樑歪,讓他葉天帝誤入歧途,從人變成了鬼,都是原始天帝唸錯了經,腦門子一拍,才整出了這片界海的慘烈血案,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如今,葉凡栽了,他認了,可原始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葉凡他交待,他坦白,他供認不諱,將原始天帝供出,審判之時已到! 此情此景,恍如狗咬狗,令人啼笑皆非。 第一時間,九天十地中那正在樂呵呵看戲的原始天帝,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這什麼玩意兒啊?! 你要死就自己去死,還帶拉人下水的? 「哼!」 原始天帝不屑冷哼,你讓救我就救,我不要面子的? 利用我? 做夢! 他置身事外,冷眼旁觀,如果不是葉凡已經要被人打死了,他多半還要上去補一刀,踹一腳。 與此同時,他的眸光深邃。 「你……還不出手嗎?」 他自言自語,像是在與一尊生靈跨越時空交涉,又像是單純的自問。 葉凡最後的嘴欠,讓他很生氣,可原始也知道,葉凡一路走來,得了多少人的投資與心血,那沉沒成本有多大?豈是那麼容易就死的? 苦葉,苦葉……可絞盡腦汁的「苦」,也是一種付出啊! 要苦的到位,苦的恰到好處,這容易嗎? 過去一次又一次的群毆,那些人道天帝,乃至於仙中王者,每一招一式,都是衝著葉凡的弱點去的,無形之中就是一種「指點」,大刀闊斧磨礪的同時,也是另類的精雕細琢! 只不過,放在其他人身上的諄諄教誨,在這裡是用拳腳相加,讓葉凡來「親身」體悟,僅此而已! 古往今來,有多少生靈能有這待遇?有這麼多人道天帝、仙中王者來「陪練」? 苦葉,是一門學問,凝聚了諸強的心血與智慧,尤其是魔祖! 為了葉凡,魔祖闖過輪迴路,戰過上蒼帝,拼過黑暗帝……這何嘗不是頂著生命危險去付出? 沒有葉凡可以「苦」的日子,那該怎麼過啊?! 如今,葉凡眼看就要死了,死的挫骨揚灰的那種,多年心血一朝清空,原始不相信魔祖還能坐視! 笑容,重新回到了原始天帝的臉上,他等著看魔祖被打臉——前面才說自己將對抗邪主的希望,賦予當世的生靈,讓他們自己去努力抗爭。 結果一轉身,自己屁顛屁顛的下場救援邪主……臉還要不要啊?! 「這麼一想,多是一件趣事啊!」 原始微笑。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笑容僵在了臉上。 因為,葉凡的話音尚且迴盪在界海中,餘音嫋嫋,還未散呢,那諸天的盡頭,界海的彼岸,忽然間就有了驚世的波動洶湧! 那股力量,何其恢宏? 衝擊萬界,橫掃諸天,一座座世界的界壁上,界海的虛空中,都有一副畫面浮現,像是大日普照天地,將自己的光芒播撒寰宇。 而在這裡,是一副畫面,一張巨大無邊的石椅上,一個龐大的人形生物仰躺著,灰氣垂落,黑血流淌,紅毛隱現……血色的黃昏在祂背後展開,屍山血海點綴著祂的殘忍,一座祭壇定格在血海中,吹拂過的風兒帶起了悲涼的哭泣聲,是萬古亡魂的不甘與怨恨…… 這一幕,映照諸天,刻入蒼生的心頭,想無視都做不到。 忽然,仰躺的生靈起身,祂坐起來了,讓世人見到其全貌。 可惜,有模糊的霧氣繚繞,讓人們看不真切。 但,那種超世的氣息更洶湧了,隨其吐納,有黑暗大潮激盪,從海的那一頭而來! 「轟!」 驚世的黑暗風暴,在諸天中掠過,震古爍今! 鎮殺、煉化葉凡的上蒼準仙帝感覺到了驚悚——邪主竟然真的搬來了救兵? 這片諸天中,竟然有這麼恐怖的黑暗? 「轟隆!」 可怕的壓力下,讓他們用來磨滅邪主的仙帝之力分散,對抗黑暗風暴。 與之相對的,來自高原的黑暗準仙帝則欣喜若狂——這片諸天竟然有黑暗帝者?! 不過,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一會兒呢,恐怖的事情發生——當黑暗風暴吹過,他們體內的黑暗物質竟然在消散! 不! 不是簡單的消散,而是在被掠奪! 掠奪他們的精氣,掠奪他們的根基,掠奪他們的道果,掠奪他們存在於世間的經歷! 「不!」 聲嘶力竭的吶喊,黑暗準仙帝們慌亂了,他們動用了路盡級器物,只為鎮壓己身。 但,效果很差! 那簡直是最可怕的剋制,比之黑暗與光明的相生相剋還要兇殘,是更高位格的碾壓! 在黑暗風暴中,黑暗準仙帝盡皆元氣大傷,他們的根基被奪取,有一片又一片的符文從他們體內被抽出。 這些符文,在虛空中碰撞著,交織著,彼此排列組合,互相勾搭,最終有四團巨大的黑太陽凝結,照耀諸天,引來了冥冥中的巨大共鳴! 「魂河?」 「四極浮土?」 「天帝葬坑?」 「古地府?」 上蒼的準仙帝們一眼便洞悉了這四個黑太陽中的真實,這是詭異一族的四大前哨,在此具現了其中的法則與秩序! 顯然,這些黑暗準仙帝們都參悟過這四大前哨,體悟過其中的法則,凝結成了心得感悟,也因此被「另眼相看」,被不可思議的手段從他們的道果中剝離出來,重組凝聚,甚至引來了真正的四大前哨的共鳴! 在共鳴中,這四顆黑太陽劃破時空,融入了那映照諸天的身影體內。 這彷彿是一種補全。 一種圓滿的氣息,自仰臥起坐的恐怖生靈身上流淌,讓人迷惑,那似乎是在真正的登臨道祖,成為準仙帝? 但這彷彿是人們的錯覺,下一刻這種氣息消散了,取而代之是最深邃的黑暗覆蓋席捲,似慢實快間,一股屬於仙帝的氣機似汪洋一般浩蕩起來,逐漸盛烈! 「轟!」 祂起身了,站了起來,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讓諸天萬域、時間長河,都猛力一震,各片時空的生靈都大驚,茫然仰頭望天。 祂僅僅是屹立在那裡,就彷彿壓塌了萬古長空,一切事物都因祂的存在而不穩固,僅是肉身就可以鎮壓一切! 帝! 真正的仙帝! 就這麼出現在世間,一切只因為葉凡的那聲呼喚! ——原始,救我! 可惜,祂似乎晚了些。 葉 凡,已經***碎了,殺到血雨紛飛,神魂不存,像是永寂了。 但! 修行的魅力,不正是在於能化不可能為可能嗎? 當真正的仙帝出現,一切已定的現實,都要為之讓步、修改! 於是,葉凡已經寂滅的魂光再現! 於是,有隻手橫空,遮蔽諸天! 「轟隆隆!」 映照諸天的帝者抬手,一隻長滿了紅毛,流淌著黑血,時不時還掉著金粉、散溢灰霧的大手伸出,萬古天穹都在這隻手掌下塌陷,億萬裡雲煙崩散! 這隻手掌太浩瀚了,遮蓋眾生,壓崩天地大道,垂落茫茫道波,八尊上蒼準仙帝首當其衝,軀體都龜裂,浮現血痕,搖搖欲墜! 「殺!」 八尊準仙帝怒吼,他們在咆哮,各自的生命攀升到最璀璨的狀態,身體透明瞭,一具仙胎在體內沉浮,忽然像是燃燒了起來,在進行蛻變,觸碰到一道門檻,要跨越進去,立足在全新的層次上! 當然,他們終究沒能真正立足在更高的境界,那是一道天塹。 縱是如此,他們身上的大道力量也在暴漲,戰力昇華,有無限接近仙帝的氣息瀰漫,以此為源泉,催動仙帝級器物,去抗爭,去力戰! 「當!」 有人敲響了帝鍾禁器,讓萬古悠悠,演繹諸世終結。 「嘩啦啦!」 有人揮動畫卷,讓浮世生光,界海生蓮,復又凋零,一顆顆蓮子燦爛,紮根在諸天本源,紮根在古今萬道,紮根在蒼生心田,重又生根、綻放,搖曳出最絢爛的生機。 「轟!」 有人震動了仙帝兵,上面有一道又一道血色浮現,那都是仙帝的血,沾染過太多殺伐,跨越了無數次的生死,凝結出最恐怖的鋒芒,剖開了古今歲月,洞穿了諸天萬界,於這一刻逆天而上! …… 八尊準仙帝,各顯神通,只為在一尊真正的仙帝手中掙扎、求活! 「轟!」 血色漫天,這是道祖的血,八尊準仙帝都喋血了,付出了慘烈的代價,那一隻手掌簡直就像是至高的天意鎮落而下,不可違逆! 他們渾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鳴,每一塊骨骼都在顫慄,各種法則倒轉,要毀掉他們的身軀,讓他們萬劫不復! 「咯嘣!」 血骨在斷裂,魂魄在哀鳴,八尊準仙帝,他們的身軀在一點一點的彎折,曾經堅挺的脊樑被迫彎下,那堅硬的膝蓋則已然斷折,他們將被迫跪伏! 而在他們身前,是一道魂光重聚,灑落諸天的真血在凝結,是葉凡再現! 他原地復活,被不可思議的偉力映照,接續了暴斃的性命。 且,以勝利者一般的姿態,就站在八尊準仙帝的面前,接受他們的跪伏,將這些經歷過萬千磨難走到今天的巔峰強者的一切尊嚴都給踩在腳下。 這是怎樣的一副反派姿態啊! 仗勢欺人,迫害英雄。 別問。 問就是邪主牛逼,問就是原始救我! 葉凡自己都懵了。 原始……真的來救他了? 「我%#@!……」 當然,真正的原始也懵了。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在做什麼? 他捏了捏自己,又內視著己身——沒錯啊? 他當初的黑暗半身,那屍骸仙帝的真靈,還在他體內啊? 所以…… 這此時此刻橫空出世,橫壓一世的黑暗帝者,又是誰?! 「 壞了!」 「我成替身了!」 原始大叫,「魔祖!你給我出來!」 「有你這麼亂扔屎盆子的嗎?!」 他很憤怒,終於體會到了葉凡昔日遭遇的心境。 哐噹一聲! 一口黑鍋就扣了下來,眾目睽睽,百口莫辯! 「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 一聲冷哼,讓原始氣血激盪,「不要亂講話!」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一出了什麼問題,就聯想到我的身上……這件事就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跟你沒關係?那跟誰有關係?!」原始低喝。 一般的黑鍋,他無所謂。 但是吧…… 眼下這口鍋,他一個人有些夠嗆! 壓著八尊準仙帝屈辱的跪伏……殺人不過頭點地,這裡就過分了! 更何況,這八尊準仙帝,哪個背後沒點背景? 他不想哪天出門逛個街,突然就被套了麻袋,然後六、七個上蒼仙帝對他拳打腳踢! 一想到這個畫面,原始就渾身上下都痛,彷彿回到了當年,他被一群黑暗仙帝圍觀,更是有兩個?還是三個黑暗仙帝親自動手,對他一個仙帝萌新圈踢! 「當然是葉凡!」姜逸飛淡淡道,揭破真相,一隻本已抬起的手放下,模擬的原始天帝的仙帝法則消散無蹤,彷彿無事發生。 雖然如此,他的臉上也是有一抹異色閃過,是對某人突然爆發的表現感到了驚異,最終又瞭然,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悟了,悟出了自己的破王成帝路,儘管他還沒有走上去,就被人打死了。」 「但,他還有一尊神我身!」 「在他死去的那一刻,神我身繼承了這份感悟……而他背後是有人的。」 「那一位只需略微出手,就拿著黑暗準仙帝作為素材,補全了所需,速成道祖……」 「可憐我們的葉凡,年年壓金線,為另一個我做了嫁衣裳。」 「而眾所周知。」 「黑化強三倍。」 「尤其是最本源的黑暗物質,更是能幫人突破境界的壁壘。」 「仙帝得之升祭道,道祖得之……成為仙帝,很難嗎?」 「所以……」 「真正的邪主,終於誕生了!」 「當然,仇恨也拉死了……這波啊,這波是苦一苦自己!」

「原始,救我!」

用最響亮的聲音,喊出最慫的話!

葉凡在求救——當然,他並沒有真正求救的想法。

他只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將原始天帝拉下水,僅此而已!

畢竟,沒有原始天帝當年的半死不活,吐納黑暗風暴,獻祭蒼生交易仙帝法則感悟,「勾引」了滅世老人和蒼帝、鴻帝、羽帝等人,讓他們墮落,這片界海的無量生靈,又如何會有萬古歲月的掙扎,在黑暗、不祥中書寫悲壯的屍山血海?

正是因為上樑不正,才有下樑歪,讓他葉天帝誤入歧途,從人變成了鬼,都是原始天帝唸錯了經,腦門子一拍,才整出了這片界海的慘烈血案,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如今,葉凡栽了,他認了,可原始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葉凡他交待,他坦白,他供認不諱,將原始天帝供出,審判之時已到!

此情此景,恍如狗咬狗,令人啼笑皆非。

第一時間,九天十地中那正在樂呵呵看戲的原始天帝,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這什麼玩意兒啊?!

你要死就自己去死,還帶拉人下水的?

「哼!」

原始天帝不屑冷哼,你讓救我就救,我不要面子的?

利用我?

做夢!

他置身事外,冷眼旁觀,如果不是葉凡已經要被人打死了,他多半還要上去補一刀,踹一腳。

與此同時,他的眸光深邃。

「你……還不出手嗎?」

他自言自語,像是在與一尊生靈跨越時空交涉,又像是單純的自問。

葉凡最後的嘴欠,讓他很生氣,可原始也知道,葉凡一路走來,得了多少人的投資與心血,那沉沒成本有多大?豈是那麼容易就死的?

苦葉,苦葉……可絞盡腦汁的「苦」,也是一種付出啊!

要苦的到位,苦的恰到好處,這容易嗎?

過去一次又一次的群毆,那些人道天帝,乃至於仙中王者,每一招一式,都是衝著葉凡的弱點去的,無形之中就是一種「指點」,大刀闊斧磨礪的同時,也是另類的精雕細琢!

只不過,放在其他人身上的諄諄教誨,在這裡是用拳腳相加,讓葉凡來「親身」體悟,僅此而已!

古往今來,有多少生靈能有這待遇?有這麼多人道天帝、仙中王者來「陪練」?

苦葉,是一門學問,凝聚了諸強的心血與智慧,尤其是魔祖!

為了葉凡,魔祖闖過輪迴路,戰過上蒼帝,拼過黑暗帝……這何嘗不是頂著生命危險去付出?

沒有葉凡可以「苦」的日子,那該怎麼過啊?!

如今,葉凡眼看就要死了,死的挫骨揚灰的那種,多年心血一朝清空,原始不相信魔祖還能坐視!

笑容,重新回到了原始天帝的臉上,他等著看魔祖被打臉——前面才說自己將對抗邪主的希望,賦予當世的生靈,讓他們自己去努力抗爭。

結果一轉身,自己屁顛屁顛的下場救援邪主……臉還要不要啊?!

「這麼一想,多是一件趣事啊!」

原始微笑。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笑容僵在了臉上。

因為,葉凡的話音尚且迴盪在界海中,餘音嫋嫋,還未散呢,那諸天的盡頭,界海的彼岸,忽然間就有了驚世的波動洶湧!

那股力量,何其恢宏?

衝擊萬界,橫掃諸天,一座座世界的界壁上,界海的虛空中,都有一副畫面浮現,像是大日普照天地,將自己的光芒播撒寰宇。

而在這裡,是一副畫面,一張巨大無邊的石椅上,一個龐大的人形生物仰躺著,灰氣垂落,黑血流淌,紅毛隱現……血色的黃昏在祂背後展開,屍山血海點綴著祂的殘忍,一座祭壇定格在血海中,吹拂過的風兒帶起了悲涼的哭泣聲,是萬古亡魂的不甘與怨恨……

這一幕,映照諸天,刻入蒼生的心頭,想無視都做不到。

忽然,仰躺的生靈起身,祂坐起來了,讓世人見到其全貌。

可惜,有模糊的霧氣繚繞,讓人們看不真切。

但,那種超世的氣息更洶湧了,隨其吐納,有黑暗大潮激盪,從海的那一頭而來!

「轟!」

驚世的黑暗風暴,在諸天中掠過,震古爍今!

鎮殺、煉化葉凡的上蒼準仙帝感覺到了驚悚——邪主竟然真的搬來了救兵?

這片諸天中,竟然有這麼恐怖的黑暗?

「轟隆!」

可怕的壓力下,讓他們用來磨滅邪主的仙帝之力分散,對抗黑暗風暴。

與之相對的,來自高原的黑暗準仙帝則欣喜若狂——這片諸天竟然有黑暗帝者?!

不過,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一會兒呢,恐怖的事情發生——當黑暗風暴吹過,他們體內的黑暗物質竟然在消散!

不!

不是簡單的消散,而是在被掠奪!

掠奪他們的精氣,掠奪他們的根基,掠奪他們的道果,掠奪他們存在於世間的經歷!

「不!」

聲嘶力竭的吶喊,黑暗準仙帝們慌亂了,他們動用了路盡級器物,只為鎮壓己身。

但,效果很差!

那簡直是最可怕的剋制,比之黑暗與光明的相生相剋還要兇殘,是更高位格的碾壓!

在黑暗風暴中,黑暗準仙帝盡皆元氣大傷,他們的根基被奪取,有一片又一片的符文從他們體內被抽出。

這些符文,在虛空中碰撞著,交織著,彼此排列組合,互相勾搭,最終有四團巨大的黑太陽凝結,照耀諸天,引來了冥冥中的巨大共鳴!

「魂河?」

「四極浮土?」

「天帝葬坑?」

「古地府?」

上蒼的準仙帝們一眼便洞悉了這四個黑太陽中的真實,這是詭異一族的四大前哨,在此具現了其中的法則與秩序!

顯然,這些黑暗準仙帝們都參悟過這四大前哨,體悟過其中的法則,凝結成了心得感悟,也因此被「另眼相看」,被不可思議的手段從他們的道果中剝離出來,重組凝聚,甚至引來了真正的四大前哨的共鳴!

在共鳴中,這四顆黑太陽劃破時空,融入了那映照諸天的身影體內。

這彷彿是一種補全。

一種圓滿的氣息,自仰臥起坐的恐怖生靈身上流淌,讓人迷惑,那似乎是在真正的登臨道祖,成為準仙帝?

但這彷彿是人們的錯覺,下一刻這種氣息消散了,取而代之是最深邃的黑暗覆蓋席捲,似慢實快間,一股屬於仙帝的氣機似汪洋一般浩蕩起來,逐漸盛烈!

「轟!」

祂起身了,站了起來,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讓諸天萬域、時間長河,都猛力一震,各片時空的生靈都大驚,茫然仰頭望天。

祂僅僅是屹立在那裡,就彷彿壓塌了萬古長空,一切事物都因祂的存在而不穩固,僅是肉身就可以鎮壓一切!

帝!

真正的仙帝!

就這麼出現在世間,一切只因為葉凡的那聲呼喚!

——原始,救我!

可惜,祂似乎晚了些。

凡,已經***碎了,殺到血雨紛飛,神魂不存,像是永寂了。

但!

修行的魅力,不正是在於能化不可能為可能嗎?

當真正的仙帝出現,一切已定的現實,都要為之讓步、修改!

於是,葉凡已經寂滅的魂光再現!

於是,有隻手橫空,遮蔽諸天!

「轟隆隆!」

映照諸天的帝者抬手,一隻長滿了紅毛,流淌著黑血,時不時還掉著金粉、散溢灰霧的大手伸出,萬古天穹都在這隻手掌下塌陷,億萬裡雲煙崩散!

這隻手掌太浩瀚了,遮蓋眾生,壓崩天地大道,垂落茫茫道波,八尊上蒼準仙帝首當其衝,軀體都龜裂,浮現血痕,搖搖欲墜!

「殺!」

八尊準仙帝怒吼,他們在咆哮,各自的生命攀升到最璀璨的狀態,身體透明瞭,一具仙胎在體內沉浮,忽然像是燃燒了起來,在進行蛻變,觸碰到一道門檻,要跨越進去,立足在全新的層次上!

當然,他們終究沒能真正立足在更高的境界,那是一道天塹。

縱是如此,他們身上的大道力量也在暴漲,戰力昇華,有無限接近仙帝的氣息瀰漫,以此為源泉,催動仙帝級器物,去抗爭,去力戰!

「當!」

有人敲響了帝鍾禁器,讓萬古悠悠,演繹諸世終結。

「嘩啦啦!」

有人揮動畫卷,讓浮世生光,界海生蓮,復又凋零,一顆顆蓮子燦爛,紮根在諸天本源,紮根在古今萬道,紮根在蒼生心田,重又生根、綻放,搖曳出最絢爛的生機。

「轟!」

有人震動了仙帝兵,上面有一道又一道血色浮現,那都是仙帝的血,沾染過太多殺伐,跨越了無數次的生死,凝結出最恐怖的鋒芒,剖開了古今歲月,洞穿了諸天萬界,於這一刻逆天而上!

……

八尊準仙帝,各顯神通,只為在一尊真正的仙帝手中掙扎、求活!

「轟!」

血色漫天,這是道祖的血,八尊準仙帝都喋血了,付出了慘烈的代價,那一隻手掌簡直就像是至高的天意鎮落而下,不可違逆!

他們渾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鳴,每一塊骨骼都在顫慄,各種法則倒轉,要毀掉他們的身軀,讓他們萬劫不復!

「咯嘣!」

血骨在斷裂,魂魄在哀鳴,八尊準仙帝,他們的身軀在一點一點的彎折,曾經堅挺的脊樑被迫彎下,那堅硬的膝蓋則已然斷折,他們將被迫跪伏!

而在他們身前,是一道魂光重聚,灑落諸天的真血在凝結,是葉凡再現!

他原地復活,被不可思議的偉力映照,接續了暴斃的性命。

且,以勝利者一般的姿態,就站在八尊準仙帝的面前,接受他們的跪伏,將這些經歷過萬千磨難走到今天的巔峰強者的一切尊嚴都給踩在腳下。

這是怎樣的一副反派姿態啊!

仗勢欺人,迫害英雄。

別問。

問就是邪主牛逼,問就是原始救我!

葉凡自己都懵了。

原始……真的來救他了?

「我%#@!……」

當然,真正的原始也懵了。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在做什麼?

他捏了捏自己,又內視著己身——沒錯啊?

他當初的黑暗半身,那屍骸仙帝的真靈,還在他體內啊?

所以……

這此時此刻橫空出世,橫壓一世的黑暗帝者,又是誰?!

壞了!」

「我成替身了!」

原始大叫,「魔祖!你給我出來!」

「有你這麼亂扔屎盆子的嗎?!」

他很憤怒,終於體會到了葉凡昔日遭遇的心境。

哐噹一聲!

一口黑鍋就扣了下來,眾目睽睽,百口莫辯!

「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

一聲冷哼,讓原始氣血激盪,「不要亂講話!」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一出了什麼問題,就聯想到我的身上……這件事就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跟你沒關係?那跟誰有關係?!」原始低喝。

一般的黑鍋,他無所謂。

但是吧……

眼下這口鍋,他一個人有些夠嗆!

壓著八尊準仙帝屈辱的跪伏……殺人不過頭點地,這裡就過分了!

更何況,這八尊準仙帝,哪個背後沒點背景?

他不想哪天出門逛個街,突然就被套了麻袋,然後六、七個上蒼仙帝對他拳打腳踢!

一想到這個畫面,原始就渾身上下都痛,彷彿回到了當年,他被一群黑暗仙帝圍觀,更是有兩個?還是三個黑暗仙帝親自動手,對他一個仙帝萌新圈踢!

「當然是葉凡!」姜逸飛淡淡道,揭破真相,一隻本已抬起的手放下,模擬的原始天帝的仙帝法則消散無蹤,彷彿無事發生。

雖然如此,他的臉上也是有一抹異色閃過,是對某人突然爆發的表現感到了驚異,最終又瞭然,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悟了,悟出了自己的破王成帝路,儘管他還沒有走上去,就被人打死了。」

「但,他還有一尊神我身!」

「在他死去的那一刻,神我身繼承了這份感悟……而他背後是有人的。」

「那一位只需略微出手,就拿著黑暗準仙帝作為素材,補全了所需,速成道祖……」

「可憐我們的葉凡,年年壓金線,為另一個我做了嫁衣裳。」

「而眾所周知。」

「黑化強三倍。」

「尤其是最本源的黑暗物質,更是能幫人突破境界的壁壘。」

「仙帝得之升祭道,道祖得之……成為仙帝,很難嗎?」

「所以……」

「真正的邪主,終於誕生了!」

「當然,仇恨也拉死了……這波啊,這波是苦一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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