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快!把鍋扣死了!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48·2026/3/27

邪祖——葉凡! 鐵證如山,人贓俱在! 當世最巔峰的強者親眼目睹,還能有假嗎? 當那成雙成對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沒入葉凡的身軀,與輪迴的權柄共鳴,便導致了眼下正在發生的一切! 彷彿是一種很玄妙的交換。 此世間的亡魂,透過輪迴,跨越了原本無從觸碰的史前歷史長河,在往生到其中,讓虛幻走向真實。 這是一種……本能的驅動。 在這世間,詭異肆虐,不祥氾濫,活的太累了,太苦了,死亡都無法安息……現在有一個機會,似乎可以永遠的擺脫高原厄土的糾纏,掙脫四大前哨永生永世的束縛,從魂河、四極浮土、古地府等吃魂血、屍血饅頭的人間地獄中逃離…… 抓住它! 抓住這個機會! 眾生同心,竟要生生將一個虛幻的,只有倒影的歷史長河映照成真實! 與此同時。 歸屬於葉凡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中,亦有靈光閃耀,有秩序沸騰,迥異於此世,以他為源頭,普照當世! 這個過程中,似乎亦有無窮無盡的靈魂之光傾瀉而出,邪異、詭譎,給人一種徹徹底底的瘋狂,讓詭異一族看了都要高呼「你們不要過來啊」! 這種靈魂的光芒,它們的核心中,早已失去了對生死的敬畏與恐懼,失去了對人生的堅守與追逐,它們在這樣的瘋魔中自我到極致,最終在極致中墜入到空虛的深淵。 它們只為尋求刺激,所謂的生死於它們眼中不值一提。當連生命的重量都無足輕重,死亡又怎能觸動心靈? 或許,它們並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只是,在無盡歲月中,它們吸食到了一種讀品,名為輪迴……在輪迴的庇護下,它們心想事成,於是漸漸的墮落,沉迷於其中,被異化,被扭曲。 輪迴的使用劑量,越來越大,控制不住自己,最終……整個時代都瘋了,毀了! 這樣的瘋子,將人間變成煉獄,蔑視生死,只為尋求更大的刺激……反正,生命的旅途永無止境,一段人生,一次輪迴,微不足道,何須珍惜?何必珍惜? 幹就完事了! 它們就彷彿是「第四天災」,肆意的播撒扭曲與邪惡。 原本,它們已經厭倦了所在的世間的一切,在漫漫的輪迴中早已見證完了,失去了新意,再沒有了刺激。 但是! 如今不同了! 一個同樣恢宏壯闊的世界展現在面前,全新、未知……來不來? 來! 於此—— 最浩瀚數量的交換生,在雙向奔赴! 想要逃脫高原厄土製造的人間煉獄的亡魂,不知不覺中變得瘋魔邪異只為追逐刺激的詭譎靈魂……以葉凡身懷的輪迴權柄為核心,創造了不可思議的奇蹟畫面! 同時。 葉凡藉此,高舉王座! 這是名為「邪祖」的王座! 它凌駕在兩段歷史長河之上,冰冷如鐵的王座,一邊是無盡亡魂哀嚎掙扎的圖案,一邊是無盡邪異詭譎生靈嘶吼咆哮的圖案……都是輪迴之禍! 葉凡仰躺在王座之上,身子一抽一抽,他承受不住,要裂開了。 畢竟,他終究還只是一尊道祖罷了。 哪怕被不斷加強,要去背起這樣的黑鍋……不對,這樣的使命,還是太難為他了。 或許一個不好,邪祖就中道崩殂了。 不過,幕後的黑手怎麼會忽視這個問題呢? 在葉凡生命垂危的時刻,一枚又一枚符 文躍動著出現,像是在構築一篇怎樣的經文,在冥冥中書寫、演繹輪迴的奧妙。 若有人細細去感悟,就會發現,這些符文中,有些能在古地府輪迴路中找到一部分,在祭海中的祭壇上找到一部分…… 這是……《輪迴經》! 是道尊的饋贈! 道尊,潛藏在古地府的幕後,於輪迴中拓路無數年,也觀察了輪迴的奧秘無數年,靠著大智慧、大毅力,生生從無數的拓路行徑中,拼湊出了三世銅棺主人掩埋在虛無中的輪迴經文! 祂將這份經文贈送給了葉凡……當輪迴的權柄激盪到極致時,這篇經文顯化,在自主誦經! 「轟隆!」 從虛幻走向真實的歷史長河中,那凌駕於其上的、建立輪迴路的模糊身影,這一刻驀然變得清晰! 祂豁然轉身,竟不像是歷史的倒影呈現,一段過去的影像,而是如同一個活生生的存在,氣息極盡恐怖與強大,透過歷史的畫面依然洶湧而來,讓仙帝顫慄,讓祭道者驚悚。 強! 太強大了! 哪怕是橫掃了當世諸強的紅毛始祖,與之相比,都似乎差了很多! 當然,相比於其實力,祂變得清晰的面容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那竟然顯露的是葉凡的面容! 不。 不止! 祂在變臉! 先是葉凡,緊接著緩緩變化成了另一張臉。 「荒天帝!」 洛天仙失聲道! 「不,是高原的主人……」 伏在洛天仙背上的花粉帝輕語道,「祂就是這樣的面容……」 花粉帝很有發言權。 畢竟,花粉路的源頭祖種,正是當年被銅棺主所喜愛的觀賞花所化,是真正的目擊者! 「!!!」 洛天仙驚悚,前所未有的深刻的感覺到,自己觸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隱秘! 荒天帝與銅棺主有同一張臉…… 這背後的黑幕,想想就令人膽寒! 至高無上的生靈,有兩副面孔,一張是葉邪主的,一張是荒天帝的。 不過,看的出來,這尊史前時代的至強者,對「荒天帝」這張臉很排斥。 於諸強見證下,荒一般的面容被一點一點抹去,重新換成葉凡般的臉,將黑鍋給葉先生扣死了。 同時,祂在輕語,像是跨越時空,與生命永遠停駐在了某一刻的存在交流。 「你想殺我?」 「想將我永遠沉淪在最絕望的虛無永寂之中?」 「將我曾經擁有的、始終在追逐的夢想摧毀殆盡?」 「永生永世,剝奪我存在過的意義,焚燒我走過的痕跡?」 「我怎能如你所願!」 此時此刻的祂,不再如先前那樣意氣風發,沒有了那種登天路、踏歌行的豪情萬丈,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堅定。 哪怕是錯誤的道路又怎樣? 撞了南牆又怎樣? 道在,我在,永不後悔! 「我或許走偏了,但這始終是我的選擇……」 「你自詡為正義,是人間正道,犧牲,無畏,壯烈……」 「可到頭來,你又給這世間留下了什麼?」 葉凡一般面容的生靈冷冷道,「我讓人間盡歡顏,哪怕再瘋狂、邪異,路也是蒼生自己選擇的,讓它們遵從自己的本心慾望,自由的決定自己的人生……」 「縱使天地因此而破滅……可我會陪著它們,一起去死,最終在廢墟上留下一塊碑, 坦然的記錄下我們的喜怒哀樂,無悔無怨。」 「你呢?」 「你殺了我,覆滅了這個時代……」 「可你卻後悔了。」 「因此,你留下了更大的禍。」 「眾生,在無休止的輪迴,無休止的掙扎……」 「你的力量在迴響,徘徊不散,在懵懂中通靈新生……」 「這是你的遺憾在作祟啊!」 「擊破了輪迴的救世者,塑造了一個更恐怖的輪迴,大祭世間,你想喚醒什麼?想要追回什麼?」 「算了!」 輪迴的建造者忽然變得意興索然,「你我之間的是是非非,就讓我來了斷!」 「你的力量通靈,我的殘響激盪……」 「你是正,我就是邪。」 「讓我們再戰一次……」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歲月中,歷史的風在呼嘯,輪迴主的身影逐漸飄渺了,祂像是消散在那虛幻的歷史長河中,穩定這一條河流的奔騰。 又像是以莫名的方式,跨越了真實與虛幻的邊界,從虛幻走向真實。 最直觀的,可以看見,若躺屍般躺平在邪祖王座上的葉某人,這一刻一下子就坐直了! 「轟!」 他的一雙眼睛中失去了瞳孔,只有眼白,倒映著世間永珍,卻都用最詭異的姿態在演繹。 一種秩序,最邪異的秩序,於此擴散,席捲世間! 「休想!」 關鍵時刻,紅毛始祖挺身而出,守護這個時代,舍祂其誰?! 「一縷殘念,舊日的失敗者,也敢這樣叫囂?新的天地中,沒有屬於你的位置,只有偉大的高原意識,唯有偉大的高原意識!」 紅毛始祖如是說,高原意識常掛嘴邊,主打一個「忠誠」! 「忠誠」的始祖,此刻放棄了對人皇的趕盡殺絕,璀璨的超脫之光努力擴散,在渲染整個世界,阻止那種邪異秩序對世間的顛覆。 但! 下一刻,紅毛始祖搖晃,高大的身軀踉蹌。 祂……太累了。 祂從出場到現在,一直在戰鬥,始終沒有停歇過,鏖戰古老的仙帝霸主,血拼同為祭道層次無上巨頭的道尊,殺入史前時代險些暴斃,墜回當世還要激戰人皇,被道尊死前濺了一身血…… 也就是祂……換做其他任何一位始祖,早就死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 終於。 無敵的始祖在這一刻露出了頹勢,儘管勉力壓制那種邪異的秩序擴散、席捲世間,卻未能盡全功,反被其所傷! 「咳!」 紅毛始祖喋血,血肉模糊。 祂在退,向來無敵的祂竟然在倒退。 諸強震撼。 下一個瞬間,他們也都出手了,試圖阻擋一二。 儘管他們恨不得高原厄土分分鐘暴斃,詭異一族集體昇天……但是看了看史前的輪迴,跨越當世演化的邪祟……忽然覺得,這邪祖似乎更極端? 然而,他們的阻擋是那麼的無力,竟……不起絲毫作用! 「無用的……」人皇艱難的再現,「這是至高層次的較量,仙帝連入局的資格都沒有。」 「縱然是祭道者,也需要在這個領域走到絕頂,乃至於是巨頭的層次,還要有一些特殊的稟賦……」 人皇嘆息,「當世,史前,銅棺主,輪迴主……」 「這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對手……或許,高原上盤踞的意識能徹底處理?」 人皇看向紅毛始祖,「事關大局 ,不知可否將這邪祖打入高原厄土,讓那位存在將之鎮壓?」 在舉世有覆滅之危的時刻,人皇竟然放下了與紅毛始祖的恩怨仇恨,試圖攜手共度難關。 洛天仙的背後,伏著的花粉帝嘴角隱晦的一撇。 她……一語成讖了。 她曾用最險惡的心思去揣測,若這世間有黑幕,只需要一個契機,那原本不死不休的仇敵都會握手言和。 此刻所見,越發堅定了她的想法……地獄空蕩蕩,惡鬼在人間! 演員! 都是演員! 此時,紅毛始祖沉默,像是在與怎樣偉大恢宏的意識溝通,進行請示。 轉瞬間,祂的臉色漠然,「不可能!」 人皇聞言,幽幽一聲嘆息。 「唉,輪迴!」 「唉,詭異!」 祂悲憫嘆息,像是做出了怎樣的決定,「既然如此……」 「便只能兵行險招了……我想,高原意識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大敵,順利將這世間的一切秩序都扭曲了吧?」 人皇笑問。 紅毛始祖不答,卻勝過千言萬語。 「不同的時代,兩段古史……於輪迴紛爭不止,是一切的因果所在。」 人皇輕語,「輪迴,是相同的,也是不同的。」 「還有什麼,也是相同的,能彼此共鳴的呢?」 「或許就是……生命了。」 「血脈的繁衍,傳遞生命的讚歌……不同的天地,不同的時代,都是生命在演繹喜怒哀樂。」 人皇說著,身形上驀然燃燒起了火光,那火光很絢爛,很明豔,照亮世間,有一種別樣的氣息,震古爍今。 「我成道於此,最終,殉道於此……莫非,這就是宿命嗎?」 人皇感嘆,「即使是兩片迥異的時代、天地,我也誠摯希望,彼此能和平共處……犧牲不是目的,也不是手段,只是一種無奈。」 「願時光之中,輪迴之中,在無奈的犧牲的土壤上,綻放生命的最美麗的花……」 「碑來!」 祂忽然大喝,一面遍體傷痕的豐碑劃破虛空而來。 人皇負碑,看著另一塊碑,那是從史前墜落而下的碑,是輪迴主親手演化的碑! 免費閱讀.

邪祖——葉凡!

鐵證如山,人贓俱在!

當世最巔峰的強者親眼目睹,還能有假嗎?

當那成雙成對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沒入葉凡的身軀,與輪迴的權柄共鳴,便導致了眼下正在發生的一切!

彷彿是一種很玄妙的交換。

此世間的亡魂,透過輪迴,跨越了原本無從觸碰的史前歷史長河,在往生到其中,讓虛幻走向真實。

這是一種……本能的驅動。

在這世間,詭異肆虐,不祥氾濫,活的太累了,太苦了,死亡都無法安息……現在有一個機會,似乎可以永遠的擺脫高原厄土的糾纏,掙脫四大前哨永生永世的束縛,從魂河、四極浮土、古地府等吃魂血、屍血饅頭的人間地獄中逃離……

抓住它!

抓住這個機會!

眾生同心,竟要生生將一個虛幻的,只有倒影的歷史長河映照成真實!

與此同時。

歸屬於葉凡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中,亦有靈光閃耀,有秩序沸騰,迥異於此世,以他為源頭,普照當世!

這個過程中,似乎亦有無窮無盡的靈魂之光傾瀉而出,邪異、詭譎,給人一種徹徹底底的瘋狂,讓詭異一族看了都要高呼「你們不要過來啊」!

這種靈魂的光芒,它們的核心中,早已失去了對生死的敬畏與恐懼,失去了對人生的堅守與追逐,它們在這樣的瘋魔中自我到極致,最終在極致中墜入到空虛的深淵。

它們只為尋求刺激,所謂的生死於它們眼中不值一提。當連生命的重量都無足輕重,死亡又怎能觸動心靈?

或許,它們並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只是,在無盡歲月中,它們吸食到了一種讀品,名為輪迴……在輪迴的庇護下,它們心想事成,於是漸漸的墮落,沉迷於其中,被異化,被扭曲。

輪迴的使用劑量,越來越大,控制不住自己,最終……整個時代都瘋了,毀了!

這樣的瘋子,將人間變成煉獄,蔑視生死,只為尋求更大的刺激……反正,生命的旅途永無止境,一段人生,一次輪迴,微不足道,何須珍惜?何必珍惜?

幹就完事了!

它們就彷彿是「第四天災」,肆意的播撒扭曲與邪惡。

原本,它們已經厭倦了所在的世間的一切,在漫漫的輪迴中早已見證完了,失去了新意,再沒有了刺激。

但是!

如今不同了!

一個同樣恢宏壯闊的世界展現在面前,全新、未知……來不來?

來!

於此——

最浩瀚數量的交換生,在雙向奔赴!

想要逃脫高原厄土製造的人間煉獄的亡魂,不知不覺中變得瘋魔邪異只為追逐刺激的詭譎靈魂……以葉凡身懷的輪迴權柄為核心,創造了不可思議的奇蹟畫面!

同時。

葉凡藉此,高舉王座!

這是名為「邪祖」的王座!

它凌駕在兩段歷史長河之上,冰冷如鐵的王座,一邊是無盡亡魂哀嚎掙扎的圖案,一邊是無盡邪異詭譎生靈嘶吼咆哮的圖案……都是輪迴之禍!

葉凡仰躺在王座之上,身子一抽一抽,他承受不住,要裂開了。

畢竟,他終究還只是一尊道祖罷了。

哪怕被不斷加強,要去背起這樣的黑鍋……不對,這樣的使命,還是太難為他了。

或許一個不好,邪祖就中道崩殂了。

不過,幕後的黑手怎麼會忽視這個問題呢?

在葉凡生命垂危的時刻,一枚又一枚符

文躍動著出現,像是在構築一篇怎樣的經文,在冥冥中書寫、演繹輪迴的奧妙。

若有人細細去感悟,就會發現,這些符文中,有些能在古地府輪迴路中找到一部分,在祭海中的祭壇上找到一部分……

這是……《輪迴經》!

是道尊的饋贈!

道尊,潛藏在古地府的幕後,於輪迴中拓路無數年,也觀察了輪迴的奧秘無數年,靠著大智慧、大毅力,生生從無數的拓路行徑中,拼湊出了三世銅棺主人掩埋在虛無中的輪迴經文!

祂將這份經文贈送給了葉凡……當輪迴的權柄激盪到極致時,這篇經文顯化,在自主誦經!

「轟隆!」

從虛幻走向真實的歷史長河中,那凌駕於其上的、建立輪迴路的模糊身影,這一刻驀然變得清晰!

祂豁然轉身,竟不像是歷史的倒影呈現,一段過去的影像,而是如同一個活生生的存在,氣息極盡恐怖與強大,透過歷史的畫面依然洶湧而來,讓仙帝顫慄,讓祭道者驚悚。

強!

太強大了!

哪怕是橫掃了當世諸強的紅毛始祖,與之相比,都似乎差了很多!

當然,相比於其實力,祂變得清晰的面容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那竟然顯露的是葉凡的面容!

不。

不止!

祂在變臉!

先是葉凡,緊接著緩緩變化成了另一張臉。

「荒天帝!」

洛天仙失聲道!

「不,是高原的主人……」

伏在洛天仙背上的花粉帝輕語道,「祂就是這樣的面容……」

花粉帝很有發言權。

畢竟,花粉路的源頭祖種,正是當年被銅棺主所喜愛的觀賞花所化,是真正的目擊者!

「!!!」

洛天仙驚悚,前所未有的深刻的感覺到,自己觸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隱秘!

荒天帝與銅棺主有同一張臉……

這背後的黑幕,想想就令人膽寒!

至高無上的生靈,有兩副面孔,一張是葉邪主的,一張是荒天帝的。

不過,看的出來,這尊史前時代的至強者,對「荒天帝」這張臉很排斥。

於諸強見證下,荒一般的面容被一點一點抹去,重新換成葉凡般的臉,將黑鍋給葉先生扣死了。

同時,祂在輕語,像是跨越時空,與生命永遠停駐在了某一刻的存在交流。

「你想殺我?」

「想將我永遠沉淪在最絕望的虛無永寂之中?」

「將我曾經擁有的、始終在追逐的夢想摧毀殆盡?」

「永生永世,剝奪我存在過的意義,焚燒我走過的痕跡?」

「我怎能如你所願!」

此時此刻的祂,不再如先前那樣意氣風發,沒有了那種登天路、踏歌行的豪情萬丈,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堅定。

哪怕是錯誤的道路又怎樣?

撞了南牆又怎樣?

道在,我在,永不後悔!

「我或許走偏了,但這始終是我的選擇……」

「你自詡為正義,是人間正道,犧牲,無畏,壯烈……」

「可到頭來,你又給這世間留下了什麼?」

葉凡一般面容的生靈冷冷道,「我讓人間盡歡顏,哪怕再瘋狂、邪異,路也是蒼生自己選擇的,讓它們遵從自己的本心慾望,自由的決定自己的人生……」

「縱使天地因此而破滅……可我會陪著它們,一起去死,最終在廢墟上留下一塊碑,

坦然的記錄下我們的喜怒哀樂,無悔無怨。」

「你呢?」

「你殺了我,覆滅了這個時代……」

「可你卻後悔了。」

「因此,你留下了更大的禍。」

「眾生,在無休止的輪迴,無休止的掙扎……」

「你的力量在迴響,徘徊不散,在懵懂中通靈新生……」

「這是你的遺憾在作祟啊!」

「擊破了輪迴的救世者,塑造了一個更恐怖的輪迴,大祭世間,你想喚醒什麼?想要追回什麼?」

「算了!」

輪迴的建造者忽然變得意興索然,「你我之間的是是非非,就讓我來了斷!」

「你的力量通靈,我的殘響激盪……」

「你是正,我就是邪。」

「讓我們再戰一次……」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歲月中,歷史的風在呼嘯,輪迴主的身影逐漸飄渺了,祂像是消散在那虛幻的歷史長河中,穩定這一條河流的奔騰。

又像是以莫名的方式,跨越了真實與虛幻的邊界,從虛幻走向真實。

最直觀的,可以看見,若躺屍般躺平在邪祖王座上的葉某人,這一刻一下子就坐直了!

「轟!」

他的一雙眼睛中失去了瞳孔,只有眼白,倒映著世間永珍,卻都用最詭異的姿態在演繹。

一種秩序,最邪異的秩序,於此擴散,席捲世間!

「休想!」

關鍵時刻,紅毛始祖挺身而出,守護這個時代,舍祂其誰?!

「一縷殘念,舊日的失敗者,也敢這樣叫囂?新的天地中,沒有屬於你的位置,只有偉大的高原意識,唯有偉大的高原意識!」

紅毛始祖如是說,高原意識常掛嘴邊,主打一個「忠誠」!

「忠誠」的始祖,此刻放棄了對人皇的趕盡殺絕,璀璨的超脫之光努力擴散,在渲染整個世界,阻止那種邪異秩序對世間的顛覆。

但!

下一刻,紅毛始祖搖晃,高大的身軀踉蹌。

祂……太累了。

祂從出場到現在,一直在戰鬥,始終沒有停歇過,鏖戰古老的仙帝霸主,血拼同為祭道層次無上巨頭的道尊,殺入史前時代險些暴斃,墜回當世還要激戰人皇,被道尊死前濺了一身血……

也就是祂……換做其他任何一位始祖,早就死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

終於。

無敵的始祖在這一刻露出了頹勢,儘管勉力壓制那種邪異的秩序擴散、席捲世間,卻未能盡全功,反被其所傷!

「咳!」

紅毛始祖喋血,血肉模糊。

祂在退,向來無敵的祂竟然在倒退。

諸強震撼。

下一個瞬間,他們也都出手了,試圖阻擋一二。

儘管他們恨不得高原厄土分分鐘暴斃,詭異一族集體昇天……但是看了看史前的輪迴,跨越當世演化的邪祟……忽然覺得,這邪祖似乎更極端?

然而,他們的阻擋是那麼的無力,竟……不起絲毫作用!

「無用的……」人皇艱難的再現,「這是至高層次的較量,仙帝連入局的資格都沒有。」

「縱然是祭道者,也需要在這個領域走到絕頂,乃至於是巨頭的層次,還要有一些特殊的稟賦……」

人皇嘆息,「當世,史前,銅棺主,輪迴主……」

「這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對手……或許,高原上盤踞的意識能徹底處理?」

人皇看向紅毛始祖,「事關大局

,不知可否將這邪祖打入高原厄土,讓那位存在將之鎮壓?」

在舉世有覆滅之危的時刻,人皇竟然放下了與紅毛始祖的恩怨仇恨,試圖攜手共度難關。

洛天仙的背後,伏著的花粉帝嘴角隱晦的一撇。

她……一語成讖了。

她曾用最險惡的心思去揣測,若這世間有黑幕,只需要一個契機,那原本不死不休的仇敵都會握手言和。

此刻所見,越發堅定了她的想法……地獄空蕩蕩,惡鬼在人間!

演員!

都是演員!

此時,紅毛始祖沉默,像是在與怎樣偉大恢宏的意識溝通,進行請示。

轉瞬間,祂的臉色漠然,「不可能!」

人皇聞言,幽幽一聲嘆息。

「唉,輪迴!」

「唉,詭異!」

祂悲憫嘆息,像是做出了怎樣的決定,「既然如此……」

「便只能兵行險招了……我想,高原意識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大敵,順利將這世間的一切秩序都扭曲了吧?」

人皇笑問。

紅毛始祖不答,卻勝過千言萬語。

「不同的時代,兩段古史……於輪迴紛爭不止,是一切的因果所在。」

人皇輕語,「輪迴,是相同的,也是不同的。」

「還有什麼,也是相同的,能彼此共鳴的呢?」

「或許就是……生命了。」

「血脈的繁衍,傳遞生命的讚歌……不同的天地,不同的時代,都是生命在演繹喜怒哀樂。」

人皇說著,身形上驀然燃燒起了火光,那火光很絢爛,很明豔,照亮世間,有一種別樣的氣息,震古爍今。

「我成道於此,最終,殉道於此……莫非,這就是宿命嗎?」

人皇感嘆,「即使是兩片迥異的時代、天地,我也誠摯希望,彼此能和平共處……犧牲不是目的,也不是手段,只是一種無奈。」

「願時光之中,輪迴之中,在無奈的犧牲的土壤上,綻放生命的最美麗的花……」

「碑來!」

祂忽然大喝,一面遍體傷痕的豐碑劃破虛空而來。

人皇負碑,看著另一塊碑,那是從史前墜落而下的碑,是輪迴主親手演化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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