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環環相扣,前因早定!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258·2026/3/27

碑,古老,滄桑,寄託了難以言喻的沉重,書寫了一個恢宏壯闊時代因為輪迴而墮落的種種,是一部活著的古史,是一個世界的墓碑。 如果說人皇揹負的豐碑,記錄的是此世犧牲的壯烈,亦是銅棺主的墓誌銘;那這塊出自輪迴建造者的古碑,便記錄了墮落的瘋狂,是輪迴主的墓誌銘! 「究竟是給文明以歲月?還是給歲月以文明?」 人皇輕語,殘破的身軀一點一點挺直,豐碑之上,一幅幅圖畫浮現,燒錄了這個時代無盡蒼生抗擊高原詭異的豪情、勇氣、信念,書寫無數璀璨的故事,是不屈的抗爭! 「唯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人皇呢喃著,卻激盪了整個世間。 祂的精氣神在以不可思議的程度凝聚,道火焚燒中,像是有什麼在破繭成蝶! 一絲絲、一縷縷微弱的光芒,在道火中浮現,哪怕看起來孱弱到極點,卻讓世間的諸強都變色! 就連紅毛始祖,這一刻都為之側目,眸光深邃。 「超脫之光……」 洛天仙背後,花粉帝動容,「當世第三位,踏足到那個層次的存在嗎?」 花粉帝深呼吸,回首自己的過往,險些落淚。 當年,祂孤身一人殺進厄土深處,要「回家看看」,實在是……太勇敢了! 那些始祖,人多勢眾,還不要臉的開鎖血掛、復活掛。 而始祖的前身,一個個都是伏地魔,偏偏才情又高的離譜,都能取得大成就,還特麼有不少人跟始祖暗中苟合,共同演戲! 如此龍潭虎穴,祂當時是怎麼腦子一抽,就殺進去的? 可憐她區區一尊祭道,對決了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二十人,明明是正義陣營的一員,卻沒能「得道多助」,反而「舉世皆敵」,最終挺屍高原無數年! 「唉……」 人生不易,花花嘆氣。 世間鮮有人能共鳴這位花粉帝的心情,他們的目光這一刻都被吸引了。 在那熾烈的道火中,有超脫的光芒若隱若現,人皇的身形忽然間變得無比偉岸、高大。 祂一動不動,卻像是要壓塌了古今未來,身影投射在廣袤的天地中,普照出光明璀璨的時空,也投映在各界生靈的心間,化作極致夢幻美好的世界投影,有無限的希望與絢爛。 唯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人皇為古今諸世立豐碑,凝聚犧牲,最終所為的,是要締造一片完美的世界! 「不夠,還不夠。」 人皇並不滿足,祂看著自己凝聚的超***芒,僅僅是絲絲縷縷,根本無法與自邪祖身上湧出的、顛覆世間的邪異光芒媲美。 雖然這光芒在不斷壯大——先前那極盡壯烈的一戰,昔日魔帝的好隊友一個接一個的爆金幣,讓豐碑璀璨閃耀,凝聚犧牲的資糧,是此刻飛躍攀登的底蘊。 但是,想要力挽狂瀾? 還差的很遠,幾乎是零到一、無到有一般的天塹! 「遠遠不夠……一個時代的犧牲,遠不足以撼動兩個時代雙向奔赴的輪迴……但……」 人皇輕語,而後深深注視著那來自史前時代的墓碑,上面有無數墮落瘋狂的圖案呈現,眸光陡然犀利到了極點,「我看到了……那史前的紀元,輪迴之禍下,亦有犧牲者的抗爭,他們在逆大勢而行,儘管是螳臂當車,卻雖九死其猶未悔!」 史前的紀元,在輪迴的讀品之下,無數生靈都瘋魔了。 但,人皇看到了! 那渾濁的天地間,亦有清流在湧動,在努力的抗爭,試圖撥亂反正! 只能說,生命這種東西,是具有多樣性的。 有人沉迷在扭曲詭異的美好裡,卻也有人在試圖迴歸清醒而痛苦的世界中。 可惜。 輪迴一時爽,一直輪迴一直爽……輪迴,一旦碰上了,成癮了,那種似乎毫無副作用且能隨心所欲的快感,讓人慾罷不能,最終匯聚成不可阻擋的大勢,將所有試圖撥亂反正的生靈生生碾死! 這並不是結束。 在史前的時代,輪迴的庇護是一視同仁的。 因反抗而犧牲的生靈,同樣能輪轉歸來,再續前生的奮戰,然後……繼續被碾死! 永生永世,為了理想而奮戰,卻永遠看不到勝利的希望所在,最終在一次次失敗的痛苦中,自我的意志凋零、崩潰,帶著世間的最後一點希望,葬下! 清醒的活在煉獄裡,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他們本可以沉淪在扭曲的美好中,卻放棄了,選擇了去直面那血淋淋的、看不到盡頭的抗爭人生,在這樣的煉獄中,奮戰到底,直至永寂。 或許終有一日,這樣犧牲的意志沉澱在天地中,將會觸動那輪迴的建造者,讓一直堅定不移的祂動搖、反思,在痛苦的思考下,最終走出另一個生靈,將整個時代永恆埋葬! 不過,在「現在」,有人橫插了一腳,屬於另一段時空的人皇,同樣代表了犧牲的意志,進行共鳴! 「轟!」 墓碑震動,這一刻竟有了火光在燃燒! 那火光,自人皇身上蔓延而來,以一尊至強的祭道者為薪柴焚燒,在宏大的道音中,喚醒史前最厚重的犧牲信念。 「永寂的魂靈啊,將你們殘留的信念交託於我,讓我帶著你們最後的饋贈,去開創一個完美的世界……」 人皇,祂在許下諾言,開出了一張史無前例的空頭支票。 祂彷彿在化身成為某位葬下史前時代的銅棺主,此時此刻,宛如,彼時彼刻,一瞬間像是道路重合了! 「嗡嗡!」 墓碑劇震,在上面有血光,有火光,交織幻滅,最終血與火的色彩明豔到極致,染上了……超脫的光芒! 轟隆! 諸世轟鳴,人皇的氣息盈滿時光海,席捲輪迴路,洶湧永恆未知地! 前所未有,這是屬於人皇的高光時刻,閃耀人世間,舉世無雙!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壓蓋了「邪祖」葉凡為源頭擴散的邪異秩序! 「邪祖」葉凡,他有成雙成對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人皇也不弱於人,有成雙成對的墓碑在共鳴! 但……可惜了。 葉凡,是有背景的,疑似輪迴主轉生,是史前大魔星降世,就是要叫人間化煉獄,與高原厄土詭異一族幕後的存在再戰一次。 人皇,祂……只有自己! 於是,哪怕人皇燃燒自身,凝聚兩個時代的犧牲精神、意志,也只能超越「邪祖」短暫時光,而後便將無可阻擋的衰敗下去。 畢竟,犧牲……始終都代表了無奈的壯烈,兩個時代,兩段古史,全是逆風局! 不過。 僅是這一段時間,足夠了! 人皇立在絕巔,隨意看了一眼紅毛始祖,便讓這尊始祖「噔噔噔」倒退,嘴角溢位一絲血水。 紅毛始祖臉色鐵青,低吼出聲,「你要戰嗎!那便來戰!」 「真想鎮壓了你……可惜。」 人皇輕語,「罷了。」 話音落下,祂收回了目光,凝視「邪祖」葉凡,自言自語,「邪祖,如何處置你?兩難,殺還是不殺?」 「你已成為橋樑,當世的亡 魂藉著你,去往了虛幻的史前歲月……若殺了你,那無數的魂靈都將斷了回家的路,或許將因此永寂。」 「我不殺眾生,眾生卻因我而亡……」 「況且,我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解決製造問題的人,我要將史前紀元撥亂反正,而非一把火燒個精光……」 人皇輕嘆,就差指名道姓了。 祂轉過身,兩個時代的兩塊碑劇烈共振,這一刻都在融化,化作神秘的液體,融入到祂的身體中,與此同時,人皇在開口,說道:「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很不巧,還有過一次相似的經歷。」 「同這次一般,是同樣的罪魁禍首,給我出了好大一個難題。」 「邪主……邪祖……真是造化弄人。」 諸強不明就裡,對人皇所言有些迷糊。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將此事記在心中,之後展開詳細、認真的調查,相信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只有自己親自查到的真相,才值得信任嘛! 「驀然回首,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定數。」 人皇悠悠道,「環環相扣,前因早定。」 「顛倒生死陰陽,輪迴地獄人間,祭一世,葬一世,回首遙望,誰主輪迴!」 「過去種種,皆是現在……皆是現在啊!」 人皇說著,驟然動了,用最霸烈、最決絕的姿態,向著彷彿凌駕在輪迴之上的邪祖王座,以及那端坐於王座上的葉凡衝殺而去! 「轟!」 葉凡也動了! 不,不是他在動,而是輪迴在動,是這種至高概念的本能反擊,只是依託葉凡為載體。 且,伴著反擊,「葉凡」在開口,「何必呢?你只有剎那的輝煌,昔日逆轉不了大勢,今朝也同樣什麼都改變不了,不過是無用功,猶如飛蛾撲火,終將化作灰燼!」 對此,人皇只有四個字。 「事在人為!」 轟隆! 至高戰力碰撞! 諸世,於這一刻幻滅,無量生靈似方生方死,又方死方生! 在可怕的波動中,是人皇的長嘯聲,「邪祖!看我鎮壓了你!」 「你的四大禁區……你的痴心妄想……」 「都將在這裡,止步!」 恐怖的光芒洶湧,天地共振,人皇浴血,釋放了人生最輝煌的戰力,濃縮了畢生的璀璨! 在那璀璨中,有一個又一個刺目的光團,被從王座上的邪祖體內打出! 那是當世與史前成雙成對,最終融為一體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 「轟隆!」 四個光團,燃燒刺目的光芒,它們被加強到了極致,承載了兩個時代的輪迴之禍,這一刻被人皇生生從邪祖體內斬出。 如同四輪照耀亙古的大日,一起沐浴在時光海中,向著……高原厄土墜去! 「魔帝!」 紅毛始祖怒聲咆哮! 「哈哈哈!」 人皇大笑,「高原厄土,詭異一族,袖手旁觀,想要坐收漁利?」 「就讓這當世始祖的野心產物,再融合了史前終極邪異的造物,陪你們好好玩玩罷……哈哈哈!」 人皇放聲大笑,無盡的豪放與曠達。 似乎是因為,祂終於能噁心到高原了! 重現的四大禁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始祖之中有叛徒!最可怕的敵人揭棺而起! 「哼!」 紅毛始祖冷哼,「毫無意義,那些不忠誠的始祖,早晚會被清算!史前的邪異,更不過是失敗者!」 「而你……我倒要看看,只有短暫閃耀的你,如何能封鎮這邪異的源頭!」 說著,這尊始祖出手了,祂一個轉身,就到了高原上,厄土深處有無窮偉力沸騰,在主動加持祂,讓祂的身軀無限偉岸,天塌下來,祂來撐著! 「轟!」 血與火在交相輝映,高原意識加持紅毛始祖,讓這尊始祖恐怖到極致,一種種超脫力量運轉的奧妙浮現心頭,讓祂竟生生撐起了一片天! 高原意識,本就是銅棺主遺留下來的力量通靈。儘管它沒有繼承到什麼戰鬥手段與方式等,但是對於「紅毛始祖」來說也無需什麼手段、方式,因為那些不過是護道手段,祂所需要的是道的本質,是徹底超脫的偉力的奧秘。 祂已凝聚超脫之光,可以去嘗試解析這份偉力了,確定目標,不斷靠近! 與此同時。 轟隆隆! 燦爛的光芒中,已經虛幻到極致的人皇糾纏著邪祖,他們一同墜落,撞向一座諸天世界。 在那座諸天世界中,有一片恢宏的界海在洶湧起伏,億萬宇宙於其中明滅不定。 「我盡力了……」 人皇的輕語,迴響在世間無數生靈的心中,那話音中的無奈、嘆息,讓人不由自主的熱淚盈眶。 「邪祖……我無法磨滅……」人皇的話音,斷斷續續的,「不過,我會盡最後的力量,將祂削弱、鎮壓……」 「以我的犧牲為囚籠,封印這大凶,嘗試淨化,希望有朝一日能多上一股助力,痛擊高原上的大敵……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只是,誰能成為這囚籠的獄卒呢……」 人皇悲嘆,無比的傷感。 這是一個難題。 邪祖,輪迴主的轉世身,當世有幾人能抵禦? 祂只是存在,古今諸世便都籠罩在其陰影之下! 彷彿是最好的說明。 在人皇的殘響中,有邪祖冷漠的話音,「封印我?好好好!當我破封,便是大祭諸天之時!」 這份殺氣、殺意,迴響在那座諸天的歲月長河中,讓此界過去、現在、未來,無數的生靈如墜冰窟,彷彿已經看到了屍山血海的一幕! 這就是註定的命運嗎? 在無數生靈驚恐的時刻,那歲月長河上,有一道身影浮現了,一口池,一柄劍,威震古今! 「誰在叫囂,大祭諸天!」 免費閱讀.

碑,古老,滄桑,寄託了難以言喻的沉重,書寫了一個恢宏壯闊時代因為輪迴而墮落的種種,是一部活著的古史,是一個世界的墓碑。

如果說人皇揹負的豐碑,記錄的是此世犧牲的壯烈,亦是銅棺主的墓誌銘;那這塊出自輪迴建造者的古碑,便記錄了墮落的瘋狂,是輪迴主的墓誌銘!

「究竟是給文明以歲月?還是給歲月以文明?」

人皇輕語,殘破的身軀一點一點挺直,豐碑之上,一幅幅圖畫浮現,燒錄了這個時代無盡蒼生抗擊高原詭異的豪情、勇氣、信念,書寫無數璀璨的故事,是不屈的抗爭!

「唯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人皇呢喃著,卻激盪了整個世間。

祂的精氣神在以不可思議的程度凝聚,道火焚燒中,像是有什麼在破繭成蝶!

一絲絲、一縷縷微弱的光芒,在道火中浮現,哪怕看起來孱弱到極點,卻讓世間的諸強都變色!

就連紅毛始祖,這一刻都為之側目,眸光深邃。

「超脫之光……」

洛天仙背後,花粉帝動容,「當世第三位,踏足到那個層次的存在嗎?」

花粉帝深呼吸,回首自己的過往,險些落淚。

當年,祂孤身一人殺進厄土深處,要「回家看看」,實在是……太勇敢了!

那些始祖,人多勢眾,還不要臉的開鎖血掛、復活掛。

而始祖的前身,一個個都是伏地魔,偏偏才情又高的離譜,都能取得大成就,還特麼有不少人跟始祖暗中苟合,共同演戲!

如此龍潭虎穴,祂當時是怎麼腦子一抽,就殺進去的?

可憐她區區一尊祭道,對決了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二十人,明明是正義陣營的一員,卻沒能「得道多助」,反而「舉世皆敵」,最終挺屍高原無數年!

「唉……」

人生不易,花花嘆氣。

世間鮮有人能共鳴這位花粉帝的心情,他們的目光這一刻都被吸引了。

在那熾烈的道火中,有超脫的光芒若隱若現,人皇的身形忽然間變得無比偉岸、高大。

祂一動不動,卻像是要壓塌了古今未來,身影投射在廣袤的天地中,普照出光明璀璨的時空,也投映在各界生靈的心間,化作極致夢幻美好的世界投影,有無限的希望與絢爛。

唯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人皇為古今諸世立豐碑,凝聚犧牲,最終所為的,是要締造一片完美的世界!

「不夠,還不夠。」

人皇並不滿足,祂看著自己凝聚的超***芒,僅僅是絲絲縷縷,根本無法與自邪祖身上湧出的、顛覆世間的邪異光芒媲美。

雖然這光芒在不斷壯大——先前那極盡壯烈的一戰,昔日魔帝的好隊友一個接一個的爆金幣,讓豐碑璀璨閃耀,凝聚犧牲的資糧,是此刻飛躍攀登的底蘊。

但是,想要力挽狂瀾?

還差的很遠,幾乎是零到一、無到有一般的天塹!

「遠遠不夠……一個時代的犧牲,遠不足以撼動兩個時代雙向奔赴的輪迴……但……」

人皇輕語,而後深深注視著那來自史前時代的墓碑,上面有無數墮落瘋狂的圖案呈現,眸光陡然犀利到了極點,「我看到了……那史前的紀元,輪迴之禍下,亦有犧牲者的抗爭,他們在逆大勢而行,儘管是螳臂當車,卻雖九死其猶未悔!」

史前的紀元,在輪迴的讀品之下,無數生靈都瘋魔了。

但,人皇看到了!

那渾濁的天地間,亦有清流在湧動,在努力的抗爭,試圖撥亂反正!

只能說,生命這種東西,是具有多樣性的。

有人沉迷在扭曲詭異的美好裡,卻也有人在試圖迴歸清醒而痛苦的世界中。

可惜。

輪迴一時爽,一直輪迴一直爽……輪迴,一旦碰上了,成癮了,那種似乎毫無副作用且能隨心所欲的快感,讓人慾罷不能,最終匯聚成不可阻擋的大勢,將所有試圖撥亂反正的生靈生生碾死!

這並不是結束。

在史前的時代,輪迴的庇護是一視同仁的。

因反抗而犧牲的生靈,同樣能輪轉歸來,再續前生的奮戰,然後……繼續被碾死!

永生永世,為了理想而奮戰,卻永遠看不到勝利的希望所在,最終在一次次失敗的痛苦中,自我的意志凋零、崩潰,帶著世間的最後一點希望,葬下!

清醒的活在煉獄裡,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他們本可以沉淪在扭曲的美好中,卻放棄了,選擇了去直面那血淋淋的、看不到盡頭的抗爭人生,在這樣的煉獄中,奮戰到底,直至永寂。

或許終有一日,這樣犧牲的意志沉澱在天地中,將會觸動那輪迴的建造者,讓一直堅定不移的祂動搖、反思,在痛苦的思考下,最終走出另一個生靈,將整個時代永恆埋葬!

不過,在「現在」,有人橫插了一腳,屬於另一段時空的人皇,同樣代表了犧牲的意志,進行共鳴!

「轟!」

墓碑震動,這一刻竟有了火光在燃燒!

那火光,自人皇身上蔓延而來,以一尊至強的祭道者為薪柴焚燒,在宏大的道音中,喚醒史前最厚重的犧牲信念。

「永寂的魂靈啊,將你們殘留的信念交託於我,讓我帶著你們最後的饋贈,去開創一個完美的世界……」

人皇,祂在許下諾言,開出了一張史無前例的空頭支票。

祂彷彿在化身成為某位葬下史前時代的銅棺主,此時此刻,宛如,彼時彼刻,一瞬間像是道路重合了!

「嗡嗡!」

墓碑劇震,在上面有血光,有火光,交織幻滅,最終血與火的色彩明豔到極致,染上了……超脫的光芒!

轟隆!

諸世轟鳴,人皇的氣息盈滿時光海,席捲輪迴路,洶湧永恆未知地!

前所未有,這是屬於人皇的高光時刻,閃耀人世間,舉世無雙!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壓蓋了「邪祖」葉凡為源頭擴散的邪異秩序!

「邪祖」葉凡,他有成雙成對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人皇也不弱於人,有成雙成對的墓碑在共鳴!

但……可惜了。

葉凡,是有背景的,疑似輪迴主轉生,是史前大魔星降世,就是要叫人間化煉獄,與高原厄土詭異一族幕後的存在再戰一次。

人皇,祂……只有自己!

於是,哪怕人皇燃燒自身,凝聚兩個時代的犧牲精神、意志,也只能超越「邪祖」短暫時光,而後便將無可阻擋的衰敗下去。

畢竟,犧牲……始終都代表了無奈的壯烈,兩個時代,兩段古史,全是逆風局!

不過。

僅是這一段時間,足夠了!

人皇立在絕巔,隨意看了一眼紅毛始祖,便讓這尊始祖「噔噔噔」倒退,嘴角溢位一絲血水。

紅毛始祖臉色鐵青,低吼出聲,「你要戰嗎!那便來戰!」

「真想鎮壓了你……可惜。」

人皇輕語,「罷了。」

話音落下,祂收回了目光,凝視「邪祖」葉凡,自言自語,「邪祖,如何處置你?兩難,殺還是不殺?」

「你已成為橋樑,當世的亡

魂藉著你,去往了虛幻的史前歲月……若殺了你,那無數的魂靈都將斷了回家的路,或許將因此永寂。」

「我不殺眾生,眾生卻因我而亡……」

「況且,我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解決製造問題的人,我要將史前紀元撥亂反正,而非一把火燒個精光……」

人皇輕嘆,就差指名道姓了。

祂轉過身,兩個時代的兩塊碑劇烈共振,這一刻都在融化,化作神秘的液體,融入到祂的身體中,與此同時,人皇在開口,說道:「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很不巧,還有過一次相似的經歷。」

「同這次一般,是同樣的罪魁禍首,給我出了好大一個難題。」

「邪主……邪祖……真是造化弄人。」

諸強不明就裡,對人皇所言有些迷糊。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將此事記在心中,之後展開詳細、認真的調查,相信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只有自己親自查到的真相,才值得信任嘛!

「驀然回首,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定數。」

人皇悠悠道,「環環相扣,前因早定。」

「顛倒生死陰陽,輪迴地獄人間,祭一世,葬一世,回首遙望,誰主輪迴!」

「過去種種,皆是現在……皆是現在啊!」

人皇說著,驟然動了,用最霸烈、最決絕的姿態,向著彷彿凌駕在輪迴之上的邪祖王座,以及那端坐於王座上的葉凡衝殺而去!

「轟!」

葉凡也動了!

不,不是他在動,而是輪迴在動,是這種至高概念的本能反擊,只是依託葉凡為載體。

且,伴著反擊,「葉凡」在開口,「何必呢?你只有剎那的輝煌,昔日逆轉不了大勢,今朝也同樣什麼都改變不了,不過是無用功,猶如飛蛾撲火,終將化作灰燼!」

對此,人皇只有四個字。

「事在人為!」

轟隆!

至高戰力碰撞!

諸世,於這一刻幻滅,無量生靈似方生方死,又方死方生!

在可怕的波動中,是人皇的長嘯聲,「邪祖!看我鎮壓了你!」

「你的四大禁區……你的痴心妄想……」

「都將在這裡,止步!」

恐怖的光芒洶湧,天地共振,人皇浴血,釋放了人生最輝煌的戰力,濃縮了畢生的璀璨!

在那璀璨中,有一個又一個刺目的光團,被從王座上的邪祖體內打出!

那是當世與史前成雙成對,最終融為一體的葬坑、魂河、浮土、地府!

「轟隆!」

四個光團,燃燒刺目的光芒,它們被加強到了極致,承載了兩個時代的輪迴之禍,這一刻被人皇生生從邪祖體內斬出。

如同四輪照耀亙古的大日,一起沐浴在時光海中,向著……高原厄土墜去!

「魔帝!」

紅毛始祖怒聲咆哮!

「哈哈哈!」

人皇大笑,「高原厄土,詭異一族,袖手旁觀,想要坐收漁利?」

「就讓這當世始祖的野心產物,再融合了史前終極邪異的造物,陪你們好好玩玩罷……哈哈哈!」

人皇放聲大笑,無盡的豪放與曠達。

似乎是因為,祂終於能噁心到高原了!

重現的四大禁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始祖之中有叛徒!最可怕的敵人揭棺而起!

「哼!」

紅毛始祖冷哼,「毫無意義,那些不忠誠的始祖,早晚會被清算!史前的邪異,更不過是失敗者!」

「而你……我倒要看看,只有短暫閃耀的你,如何能封鎮這邪異的源頭!」

說著,這尊始祖出手了,祂一個轉身,就到了高原上,厄土深處有無窮偉力沸騰,在主動加持祂,讓祂的身軀無限偉岸,天塌下來,祂來撐著!

「轟!」

血與火在交相輝映,高原意識加持紅毛始祖,讓這尊始祖恐怖到極致,一種種超脫力量運轉的奧妙浮現心頭,讓祂竟生生撐起了一片天!

高原意識,本就是銅棺主遺留下來的力量通靈。儘管它沒有繼承到什麼戰鬥手段與方式等,但是對於「紅毛始祖」來說也無需什麼手段、方式,因為那些不過是護道手段,祂所需要的是道的本質,是徹底超脫的偉力的奧秘。

祂已凝聚超脫之光,可以去嘗試解析這份偉力了,確定目標,不斷靠近!

與此同時。

轟隆隆!

燦爛的光芒中,已經虛幻到極致的人皇糾纏著邪祖,他們一同墜落,撞向一座諸天世界。

在那座諸天世界中,有一片恢宏的界海在洶湧起伏,億萬宇宙於其中明滅不定。

「我盡力了……」

人皇的輕語,迴響在世間無數生靈的心中,那話音中的無奈、嘆息,讓人不由自主的熱淚盈眶。

「邪祖……我無法磨滅……」人皇的話音,斷斷續續的,「不過,我會盡最後的力量,將祂削弱、鎮壓……」

「以我的犧牲為囚籠,封印這大凶,嘗試淨化,希望有朝一日能多上一股助力,痛擊高原上的大敵……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只是,誰能成為這囚籠的獄卒呢……」

人皇悲嘆,無比的傷感。

這是一個難題。

邪祖,輪迴主的轉世身,當世有幾人能抵禦?

祂只是存在,古今諸世便都籠罩在其陰影之下!

彷彿是最好的說明。

在人皇的殘響中,有邪祖冷漠的話音,「封印我?好好好!當我破封,便是大祭諸天之時!」

這份殺氣、殺意,迴響在那座諸天的歲月長河中,讓此界過去、現在、未來,無數的生靈如墜冰窟,彷彿已經看到了屍山血海的一幕!

這就是註定的命運嗎?

在無數生靈驚恐的時刻,那歲月長河上,有一道身影浮現了,一口池,一柄劍,威震古今!

「誰在叫囂,大祭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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