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七個人的舞臺,我卻不配留有名字……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67·2026/3/27

…… 長恆瞳孔收縮,「紅毛始祖」竟然來了! 這是否意味著,其他詭異始祖的全軍覆沒? 此刻,他莫名有些慨嘆。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針鋒相對的兩人止戈,不再是二虎相爭,讓獵人得利。 長恆與魔帝血拼,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於是,他們彼此間形成默契,一個追殺其他始祖,一個捕獲完美種子,都是對自身展現在外、於世人眼中的超脫道路的補全和圓滿。 但,結果令人意外。 當紅毛始祖大殺四方的時候,長恆卻撞到了硬茬,先是道尊的後手,緊接著被視為獵物的完美種子逆天翻身! 沒有收穫預想中的獵物,自身反而還似乎墜入了危局,成為了他人的獵物。 「紅毛始祖」來者不善,似乎要將長恆永遠留在這裡! 「這一局,是你佔了便宜。」長恆先是一聲嘆息,而後又笑了,「不過,你還不算全勝呢。」 「縱然你橫掃了其他的始祖,可仍有一尊始祖的精粹在我這裡,被我祭掉……還有那銀骨始祖,更是早已經變成了道尊的形狀。」 「你還要打垮了我們兩個,才可以說是功德圓滿。」 「魔帝,你能做到嗎?」 長恆咳著血,超世之光在體表重新洶湧,他強提戰力,攀升絕巔,此生不願弱於人! 「我需要糾正你幾個錯誤。」 「紅毛始祖」負手而立,「第一,除了你們兩個,叛變出高原的始祖我還未能全數埋葬。」 「我只鎮殺了三尊,再打崩了三尊,還有一尊始祖在逃。」 說著,「紅毛始祖」感嘆,「不得不承認,有蟜的本事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一番搜尋無果,只好暫時放棄,去抓三條稍小點的大魚。」 「魚,我是抓到了,再加把勁,就可以打死了……不過這時,我卻聽到有人想走?」 「這怎麼行?」 「紅毛始祖」微笑,「當機立斷,我就暫時饒那三頭大魚半條性命,反正他們的實力也就那樣,什麼時候都可以尋到,滅殺。」 「而那條想走的真龍,若真讓他走脫,下一次再想堵住,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紅毛始祖」不吝讚賞,但他越是稱讚,那殺機就越濃厚,洶湧如潮,席捲諸世。 對一個敵人的敬意越大,必殺之心就越強烈! 長恆古帝也有這份資格。 他在自身的種子理念上不斷延伸、拓展,以詭異為田,以不祥為土,讓種子萌芽,開創了「祭死」的道路,猛烈而迅疾的突破晉升,幾乎與「紅毛始祖」站在同樣的高度了! 而另一邊,荒又開創出「祭生」的道路,是種子理念的另一面表現。 若是長恆以大才情,將這兩者融匯貫通……想想就感到恐怖。 這些倒也罷了。 關鍵是,長恆與紅毛始祖出現了競爭——真正的紅毛始祖! 魔帝對長恆無懼,他自有想法,是「祭世」。 但是,他那憨憨的三弟,玩不出什麼騷操作,能走的超脫路不多,以血脈道路、始祖之身,煉化原初物質,可謂是最適合他的捷徑了。 這就是始祖的不足,大多不能與他們的前身在才情上媲美,想要超脫,要麼在捷徑上想辦法,如紅毛;要麼閉著眼走一條最笨、最慢的路,不需要動腦——你已經是成熟的身體了,要學會自己主動去超脫,如銀骨。 始祖的提升很艱難,不過若是有人帶飛,也不是不可以覬覦更高的成就。 只是在這條 路上,一旦遇上很可怕的對手,那就危險了。 比如此刻的長恆,他赫然是在將原初物質化作養料! 如此矛盾,難以調和,除非有人願意改變路線。 亦或者,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所以,「紅毛始祖」來了,帶著殺心,帶著殺意。 「你的第二個錯誤……」 「紅毛始祖」幽幽道,「我都解釋過多少次了?我是紅毛始祖,不是什麼魔帝。」 「你因為不瞭解我而妄下結論,實在是讓人發笑。」 「紅毛始祖」表情嚴肅,那眼神堅定的像是詭異一族的子民對高原發誓效忠時的模樣。 「解釋?哼,解釋就是掩飾,我信你個鬼。」 遠處,「銀骨始祖」一邊咳血,一邊大笑,「我在想,雖然我九道輪迴印熔鍊合一,覺醒了前塵,如當年的我轉生成始祖,身在高原,心卻叛離……感覺都比你這傢伙的"含祖量"更高些!」 「就是。」長恆也笑了,「魔帝……你別開玩笑了。」 「始祖什麼水平,我們能不知道?」 「你紅,我笑!」 他給銀骨始祖點贊。 事實上,何止是他? 就在魔帝的腳下,那片慘烈的戰場中,幾道身影掙扎著,互相扶持,艱難的站起來。 「正是!」 渾身流淌黑血的殘破身影嘶啞道,「若你都能自稱紅毛始祖,那我們也可以是貨真價實的黑血始祖、灰霧始祖、金鱗始祖了!」 「算我一個。」長恆古帝手持年輪,「我雖祭掉了我的始祖身,但他於我而言,音容宛在,懿德長存啊!」 「我這裡可以出具一份他的遺囑,屬意我繼承他的白瞳始祖之位,我也可以熱愛高原,我也可以效忠厄土!」 說著,在這位古帝霸主的身上出現了不祥的變化,口鼻雙目中流淌出血跡,尤其是那對眸子,眼窩中呈現出死魚般的眼白,流轉詭異的光! 無縫切換,他直接演化出始祖身,那樣的絲滑與隨意。 祭掉了始祖身,不代表失去了這曾經掌握的一切,而是不再受限。 就如「祭道」,祭掉了大道,不代表就失去了原本的道果,而是超然於外,無法無天無束縛! 此刻,濃烈的不祥氣息湧動,擴散而出,激起了其他強者的反應。 那黑血在奔流,那灰霧在瀰漫,那金鱗在閃光。 更有銀骨在破體,有紅毛在生長! 黑血,灰霧,金鱗,銀骨,白瞳,紅毛! 六大始祖並立、對峙,讓諸世間一片灰暗,彷彿徹底沉淪了,陷入了終極詭異不祥的深淵。 好在,這六尊「始祖」每一個都對自身的詭異特性有十足的掌控,控制的精妙到極點,雖然氣氛極致邪惡,但是卻沒有造成毀滅的災難。 否則,若是真正的始祖在此,六祖同出,屹立世外,縱然沒有動手,也足以讓諸世破敗,讓三千大道、萬般規則都黯淡,熄滅下去。 他們是非凡的,任何一個人都在祭道的領域中走出了遙遠的距離,曾經的始祖是祭道者戰力的計量單位,但如今不同了,能作為計量單位的始祖已經差不多死的乾淨,再沒有一個水貨! 六尊「始祖」俯瞰世間,氣焰囂張,讓諸世再無光明。 當然,諸世雖失去了光明,可作為諸世的對立面,那高原厄土,卻也高興不到哪裡去。 厄土深處,有一道模糊的意志,已經被氣的發狂,虛幻的身影,幾乎都要被氣的凝成實質了。 「混賬!混賬! 」 高原意識看著六尊「始祖」的「團建」場面,向來淡定的情緒罕有的炸裂,恨不得提一把刀殺出去,將這六人一個個都給砍了! 它怎麼會不明白? 除去紅毛、銀骨、白瞳之外,黑血、灰霧、金鱗都遭劫了,被人取代了,鎮壓了始祖的詭異真靈,又或者說是物歸原主! 這些人存在一天,就是對高原意識打臉一天! 「這都是"我"的骨灰啊!」 「小偷!」 「一群小偷!」 「不!這是強盜!」 高原意識為這件事情定性。 也就是在這一刻,它終於清晰的明白,那曾經的十大仙帝霸主,究竟都是怎樣的貨色,為什麼能稱霸詭異不祥來到世間之前的時代! 「恨!恨!恨!」 高原意識咆哮,讓生活在厄土上的詭異生靈莫不顫慄叩首。 …… 如果說,高原意識的心態炸裂,是因為憤怒。 那麼,另有一個生靈的心態炸裂,是因為三觀的幻滅。 「我本以為,在知道了紅毛始祖的內幕之後,我已經可以淡然面對這世間的一切魑魅魍魎了。」 一道不斷逸散絢爛花粉粒子、為世間帶去唯一一點光明的身影長嘆,這是荒,是他在惆悵感慨。 「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更高估了這些人的節操啊!」 「那麼幹脆的轉移賬號,節操呢?底線呢?人品呢?」 荒天帝憂鬱嘆息。 此刻,七個人的舞臺,他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你看。 七尊祭道中的強大者,六人顯化出始祖身,就他一個花粉身……這合適嗎? 不合適好吧! 一時間,荒甚至萌發了奇怪的念頭—— 要不,我也加入試試? "我如果成了始祖,有了詭異特徵,那會是什麼呢?" 他控制不住的聯想,想到了自己幼年時,可是一位骨質增生的初代。 ——至尊骨! "唔,這麼看來,他年我若為始祖,邪軀再生不祥骨……與道尊的銀骨始祖很接近啊。" 荒的花粉身,腦海中有許多不著調的念頭泛起。 "誒?" "對了。" "我若有了始祖的化身,那是不是也可以走上如長恆一樣的道路,進行祭死?" 荒莫名有些心動。 雖然他對長恆古帝喊打喊殺,但是,他也不介意在某些方面進行學習,吸收其優點和長處。 "彼時,祭死與祭生的成就並存,再嘗試將兩者融合為一,或許能問鼎世間、降伏詭異?" 荒認真思索,感覺這大有可為。 只是很快,他暗自搖頭。 且不說他的這一世身,為闖輪迴,為「祭生」,已經搭進去了,不復存在。 縱使還能儲存,但當他開啟了新生,輪迴而去,與此世再無瓜葛,兩者之間沒有聯絡,又如何將兩種至高又相反的成就融合呢? 不現實! "不得不說,我很羨慕道尊和魔帝啊……他們是真的各有兩顆道果,都立身在半步超脫的領域中。" "這其中,魔帝還更勝一籌。" "一位始祖,一尊人皇……一掌高原,一掌輪迴 ……一執血脈,一執犧牲……" "說起來,他這一世跟我還能算老鄉來著,自九天十地中崛起,走一個過場……" "雖然這過場走的很兇殘,將我的母界折騰的簡直就是烏煙瘴氣。" "但也必須承認,那效果很好,效率很高,準仙帝都一茬一茬的出,就是代價……有些不堪入目。" 荒心底腹誹。 這個時代的九天十地,那簡直沒眼看。 拋開事實不談,都是邪祖乾的好事。 一滴子母水,一條血脈路,人世間,英傑無數,再回首,都成了三十個孩子的媽。 主打一個自產自銷,自我繁衍……一個人,就是一個宗族,就能傳承血脈! 想到這些,忽然間,若有一道驚雷,一道閃電,在荒的腦海中炸響、劃過,激盪他的心靈。 "嗯?!" 荒打了個激靈,這一個瞬間,有一道靈光在他的腦海中一閃即逝,被他捕捉到了,湧動無窮靈感! "或許,我可以這樣……" 他想到了什麼,但立刻就自我否決。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如果我這麼做了,以後還有何面目立於世間?" "我的一世英名啊,或許就蕩然無存了!" "但是……" 彷彿心中有一個惡魔小人,此刻在蠱惑,"你不是在擔心,於那動盪的時局中,無力守護住自己的親友嗎?你不是在憂慮,於史無前例的大清算中,無法戰勝可能會復甦的終極詭異嗎?" "來吧!拋下不應該有的所謂節操,這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世界,是必要的犧牲!" "難道要為了可笑的臉面、英名,就放棄能讓自己登臨巔峰的可能?" "待你成就無上道果,拯救世界,那時誰敢詆譭你如今所做的選擇?" "自有狗仔為你辯經!" "……" 一時間,荒心亂如麻。 直到諸世間,一聲幽幽的嘆息,攪亂了他心中的紛紛擾擾。 「你們這麼糾纏有意思嗎?」 六尊「始祖」中,那一身紅毛的始祖嘆息,軀體發光,讓紅毛寸寸消散,再現少年英姿,俯瞰世間。 「你們這麼堅持,不如隨我共上高原,如何?」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

長恆瞳孔收縮,「紅毛始祖」竟然來了!

這是否意味著,其他詭異始祖的全軍覆沒?

此刻,他莫名有些慨嘆。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針鋒相對的兩人止戈,不再是二虎相爭,讓獵人得利。

長恆與魔帝血拼,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於是,他們彼此間形成默契,一個追殺其他始祖,一個捕獲完美種子,都是對自身展現在外、於世人眼中的超脫道路的補全和圓滿。

但,結果令人意外。

當紅毛始祖大殺四方的時候,長恆卻撞到了硬茬,先是道尊的後手,緊接著被視為獵物的完美種子逆天翻身!

沒有收穫預想中的獵物,自身反而還似乎墜入了危局,成為了他人的獵物。

「紅毛始祖」來者不善,似乎要將長恆永遠留在這裡!

「這一局,是你佔了便宜。」長恆先是一聲嘆息,而後又笑了,「不過,你還不算全勝呢。」

「縱然你橫掃了其他的始祖,可仍有一尊始祖的精粹在我這裡,被我祭掉……還有那銀骨始祖,更是早已經變成了道尊的形狀。」

「你還要打垮了我們兩個,才可以說是功德圓滿。」

「魔帝,你能做到嗎?」

長恆咳著血,超世之光在體表重新洶湧,他強提戰力,攀升絕巔,此生不願弱於人!

「我需要糾正你幾個錯誤。」

「紅毛始祖」負手而立,「第一,除了你們兩個,叛變出高原的始祖我還未能全數埋葬。」

「我只鎮殺了三尊,再打崩了三尊,還有一尊始祖在逃。」

說著,「紅毛始祖」感嘆,「不得不承認,有蟜的本事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一番搜尋無果,只好暫時放棄,去抓三條稍小點的大魚。」

「魚,我是抓到了,再加把勁,就可以打死了……不過這時,我卻聽到有人想走?」

「這怎麼行?」

「紅毛始祖」微笑,「當機立斷,我就暫時饒那三頭大魚半條性命,反正他們的實力也就那樣,什麼時候都可以尋到,滅殺。」

「而那條想走的真龍,若真讓他走脫,下一次再想堵住,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紅毛始祖」不吝讚賞,但他越是稱讚,那殺機就越濃厚,洶湧如潮,席捲諸世。

對一個敵人的敬意越大,必殺之心就越強烈!

長恆古帝也有這份資格。

他在自身的種子理念上不斷延伸、拓展,以詭異為田,以不祥為土,讓種子萌芽,開創了「祭死」的道路,猛烈而迅疾的突破晉升,幾乎與「紅毛始祖」站在同樣的高度了!

而另一邊,荒又開創出「祭生」的道路,是種子理念的另一面表現。

若是長恆以大才情,將這兩者融匯貫通……想想就感到恐怖。

這些倒也罷了。

關鍵是,長恆與紅毛始祖出現了競爭——真正的紅毛始祖!

魔帝對長恆無懼,他自有想法,是「祭世」。

但是,他那憨憨的三弟,玩不出什麼騷操作,能走的超脫路不多,以血脈道路、始祖之身,煉化原初物質,可謂是最適合他的捷徑了。

這就是始祖的不足,大多不能與他們的前身在才情上媲美,想要超脫,要麼在捷徑上想辦法,如紅毛;要麼閉著眼走一條最笨、最慢的路,不需要動腦——你已經是成熟的身體了,要學會自己主動去超脫,如銀骨。

始祖的提升很艱難,不過若是有人帶飛,也不是不可以覬覦更高的成就。

只是在這條

路上,一旦遇上很可怕的對手,那就危險了。

比如此刻的長恆,他赫然是在將原初物質化作養料!

如此矛盾,難以調和,除非有人願意改變路線。

亦或者,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所以,「紅毛始祖」來了,帶著殺心,帶著殺意。

「你的第二個錯誤……」

「紅毛始祖」幽幽道,「我都解釋過多少次了?我是紅毛始祖,不是什麼魔帝。」

「你因為不瞭解我而妄下結論,實在是讓人發笑。」

「紅毛始祖」表情嚴肅,那眼神堅定的像是詭異一族的子民對高原發誓效忠時的模樣。

「解釋?哼,解釋就是掩飾,我信你個鬼。」

遠處,「銀骨始祖」一邊咳血,一邊大笑,「我在想,雖然我九道輪迴印熔鍊合一,覺醒了前塵,如當年的我轉生成始祖,身在高原,心卻叛離……感覺都比你這傢伙的"含祖量"更高些!」

「就是。」長恆也笑了,「魔帝……你別開玩笑了。」

「始祖什麼水平,我們能不知道?」

「你紅,我笑!」

他給銀骨始祖點贊。

事實上,何止是他?

就在魔帝的腳下,那片慘烈的戰場中,幾道身影掙扎著,互相扶持,艱難的站起來。

「正是!」

渾身流淌黑血的殘破身影嘶啞道,「若你都能自稱紅毛始祖,那我們也可以是貨真價實的黑血始祖、灰霧始祖、金鱗始祖了!」

「算我一個。」長恆古帝手持年輪,「我雖祭掉了我的始祖身,但他於我而言,音容宛在,懿德長存啊!」

「我這裡可以出具一份他的遺囑,屬意我繼承他的白瞳始祖之位,我也可以熱愛高原,我也可以效忠厄土!」

說著,在這位古帝霸主的身上出現了不祥的變化,口鼻雙目中流淌出血跡,尤其是那對眸子,眼窩中呈現出死魚般的眼白,流轉詭異的光!

無縫切換,他直接演化出始祖身,那樣的絲滑與隨意。

祭掉了始祖身,不代表失去了這曾經掌握的一切,而是不再受限。

就如「祭道」,祭掉了大道,不代表就失去了原本的道果,而是超然於外,無法無天無束縛!

此刻,濃烈的不祥氣息湧動,擴散而出,激起了其他強者的反應。

那黑血在奔流,那灰霧在瀰漫,那金鱗在閃光。

更有銀骨在破體,有紅毛在生長!

黑血,灰霧,金鱗,銀骨,白瞳,紅毛!

六大始祖並立、對峙,讓諸世間一片灰暗,彷彿徹底沉淪了,陷入了終極詭異不祥的深淵。

好在,這六尊「始祖」每一個都對自身的詭異特性有十足的掌控,控制的精妙到極點,雖然氣氛極致邪惡,但是卻沒有造成毀滅的災難。

否則,若是真正的始祖在此,六祖同出,屹立世外,縱然沒有動手,也足以讓諸世破敗,讓三千大道、萬般規則都黯淡,熄滅下去。

他們是非凡的,任何一個人都在祭道的領域中走出了遙遠的距離,曾經的始祖是祭道者戰力的計量單位,但如今不同了,能作為計量單位的始祖已經差不多死的乾淨,再沒有一個水貨!

六尊「始祖」俯瞰世間,氣焰囂張,讓諸世再無光明。

當然,諸世雖失去了光明,可作為諸世的對立面,那高原厄土,卻也高興不到哪裡去。

厄土深處,有一道模糊的意志,已經被氣的發狂,虛幻的身影,幾乎都要被氣的凝成實質了。

「混賬!混賬!

高原意識看著六尊「始祖」的「團建」場面,向來淡定的情緒罕有的炸裂,恨不得提一把刀殺出去,將這六人一個個都給砍了!

它怎麼會不明白?

除去紅毛、銀骨、白瞳之外,黑血、灰霧、金鱗都遭劫了,被人取代了,鎮壓了始祖的詭異真靈,又或者說是物歸原主!

這些人存在一天,就是對高原意識打臉一天!

「這都是"我"的骨灰啊!」

「小偷!」

「一群小偷!」

「不!這是強盜!」

高原意識為這件事情定性。

也就是在這一刻,它終於清晰的明白,那曾經的十大仙帝霸主,究竟都是怎樣的貨色,為什麼能稱霸詭異不祥來到世間之前的時代!

「恨!恨!恨!」

高原意識咆哮,讓生活在厄土上的詭異生靈莫不顫慄叩首。

……

如果說,高原意識的心態炸裂,是因為憤怒。

那麼,另有一個生靈的心態炸裂,是因為三觀的幻滅。

「我本以為,在知道了紅毛始祖的內幕之後,我已經可以淡然面對這世間的一切魑魅魍魎了。」

一道不斷逸散絢爛花粉粒子、為世間帶去唯一一點光明的身影長嘆,這是荒,是他在惆悵感慨。

「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更高估了這些人的節操啊!」

「那麼幹脆的轉移賬號,節操呢?底線呢?人品呢?」

荒天帝憂鬱嘆息。

此刻,七個人的舞臺,他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你看。

七尊祭道中的強大者,六人顯化出始祖身,就他一個花粉身……這合適嗎?

不合適好吧!

一時間,荒甚至萌發了奇怪的念頭——

要不,我也加入試試?

"我如果成了始祖,有了詭異特徵,那會是什麼呢?"

他控制不住的聯想,想到了自己幼年時,可是一位骨質增生的初代。

——至尊骨!

"唔,這麼看來,他年我若為始祖,邪軀再生不祥骨……與道尊的銀骨始祖很接近啊。"

荒的花粉身,腦海中有許多不著調的念頭泛起。

"誒?"

"對了。"

"我若有了始祖的化身,那是不是也可以走上如長恆一樣的道路,進行祭死?"

荒莫名有些心動。

雖然他對長恆古帝喊打喊殺,但是,他也不介意在某些方面進行學習,吸收其優點和長處。

"彼時,祭死與祭生的成就並存,再嘗試將兩者融合為一,或許能問鼎世間、降伏詭異?"

荒認真思索,感覺這大有可為。

只是很快,他暗自搖頭。

且不說他的這一世身,為闖輪迴,為「祭生」,已經搭進去了,不復存在。

縱使還能儲存,但當他開啟了新生,輪迴而去,與此世再無瓜葛,兩者之間沒有聯絡,又如何將兩種至高又相反的成就融合呢?

不現實!

"不得不說,我很羨慕道尊和魔帝啊……他們是真的各有兩顆道果,都立身在半步超脫的領域中。"

"這其中,魔帝還更勝一籌。"

"一位始祖,一尊人皇……一掌高原,一掌輪迴

……一執血脈,一執犧牲……"

"說起來,他這一世跟我還能算老鄉來著,自九天十地中崛起,走一個過場……"

"雖然這過場走的很兇殘,將我的母界折騰的簡直就是烏煙瘴氣。"

"但也必須承認,那效果很好,效率很高,準仙帝都一茬一茬的出,就是代價……有些不堪入目。"

荒心底腹誹。

這個時代的九天十地,那簡直沒眼看。

拋開事實不談,都是邪祖乾的好事。

一滴子母水,一條血脈路,人世間,英傑無數,再回首,都成了三十個孩子的媽。

主打一個自產自銷,自我繁衍……一個人,就是一個宗族,就能傳承血脈!

想到這些,忽然間,若有一道驚雷,一道閃電,在荒的腦海中炸響、劃過,激盪他的心靈。

"嗯?!"

荒打了個激靈,這一個瞬間,有一道靈光在他的腦海中一閃即逝,被他捕捉到了,湧動無窮靈感!

"或許,我可以這樣……"

他想到了什麼,但立刻就自我否決。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如果我這麼做了,以後還有何面目立於世間?"

"我的一世英名啊,或許就蕩然無存了!"

"但是……"

彷彿心中有一個惡魔小人,此刻在蠱惑,"你不是在擔心,於那動盪的時局中,無力守護住自己的親友嗎?你不是在憂慮,於史無前例的大清算中,無法戰勝可能會復甦的終極詭異嗎?"

"來吧!拋下不應該有的所謂節操,這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世界,是必要的犧牲!"

"難道要為了可笑的臉面、英名,就放棄能讓自己登臨巔峰的可能?"

"待你成就無上道果,拯救世界,那時誰敢詆譭你如今所做的選擇?"

"自有狗仔為你辯經!"

"……"

一時間,荒心亂如麻。

直到諸世間,一聲幽幽的嘆息,攪亂了他心中的紛紛擾擾。

「你們這麼糾纏有意思嗎?」

六尊「始祖」中,那一身紅毛的始祖嘆息,軀體發光,讓紅毛寸寸消散,再現少年英姿,俯瞰世間。

「你們這麼堅持,不如隨我共上高原,如何?」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