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我生我自己!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46·2026/3/27

「當年,我等始祖便於高原上誕生,演化詭異真靈,從此之後自成一族,統御世間。」 「今朝,物是人非,一隻只幕後黑手,殘忍殺害我族始祖,取而代之。」 紅毛始祖義憤填膺,他在為一尊尊始祖打抱不平! 雖然他也在橫殺始祖,但拋開事實不談,那一尊尊仙帝霸主難道就沒有錯嗎? 他為始祖們代言、控訴! 「既然如此,你們若問心無愧,不如隨我同上高原,彼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紅毛始祖說道。 「我同意!」 「我反對!」 「……」 同意的是「白瞳始祖」,他為長恆古帝所化,很樂意到高原上一遊。 只是,那除他之外的四位始祖,全都在反對。 他們可沒有掌握剋制詭異不祥的力量,也沒有從始祖的系統中自主剝離出去,上了厄土,面對那高原意識,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頓時間,他們分裂,原本同仇敵愾共同敵視「紅毛始祖」的氣氛破碎——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叛徒?! 下一刻,他們皆瞭然。 原來,這「白瞳始祖」,跟他們其實不是一路人啊! 也對。 在魔帝眼裡,始祖是獵物。 在長恆眼裡,始祖是肥料。 誰跟獵物和肥料是一路人? 不要自作多情了! 四尊「始祖」沉默,這一刻氣氛很尷尬。 「呵。」 「銀骨始祖」笑了,「看來,我們四個才是一個團體啊。」 「不錯,冥冥中早已註定了。」 「黑血始祖」幽幽道,「可不是嗎?」 「天帝葬坑、魂河、四極浮土、地府,高原之下四大前哨,正與我等一一對應,為我們所開創。」 「我們是一路人。」 「即使過去不是,在這一戰後,我們也是了。」 始祖感嘆。 「不。」銀骨始祖搖頭,「或許還要更早一點。」 「哦?」 幾人看去。 「當這蒼茫世間,有那樣一條進化路顯化時,我就明白,我們的道果終將交匯,我們的心血終將合一。」 銀骨始祖眸光熾盛,閃耀著讓人難以直視的鋒芒。 「三世銅棺的主人是不敗的,無敵的,但是高原意識未必。」 「有一條道路,常在,永在,名為輪迴!」 「曾經,我想將它煉化,取而代之,卻不得其門而入。」 「直到那不存於青史記錄中的史前再現,我才明白,冥冥中自有軌跡,早已在潛移默化中引導我們踏上,是一隻最可怕的幕後黑手。」 「天帝葬坑、魂河、四極浮土、地府,註定出現在這個時代,這是一種宿命,承接史前的因果。」 「不知不覺中,我們走在了這些軌跡上,對應了相關的因果。」 「關鍵的時候,它們合一,展現了終極的姿態,共鳴一尊無上的人物,昭告一條進化路的降世!」 銀骨說到這裡,由玉皇等人所化的三尊始祖自然明悟。 ——金丹法! 這些年來,他們雖然蟄伏、潛藏,但並不是對外界沒有一絲一毫的瞭解。 相反,他們有各種觸角延伸在外,從高原到上蒼,再到諸天諸世,都有他們佈下的棋子。 且,某位始祖做事,一點都不帶掩藏的。 自然,一種法呈現在他們的面前,掰開了,揉碎了 ,讓他們無比嚴肅的審視與關注。 因為,這涉及到了他們曾經苦心打造的產物,與之相關,又不盡相同。 最微妙的是,這金丹法還能統合他們的心血結晶,以此來飛躍輪迴! 那時,他們便有過遐想,是否要將這其中的精髓給吸收,創造出一式逆天逆世的合擊陣法,成為他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只是很快他們又搖頭了,因為三缺一,道尊早已提桶跑路了。 可現在,道尊就在這裡,哪怕是青春版的! 剎那間,四尊「始祖」對視,便有了難以言喻的默契,這是相愛相殺無數年的羈絆,既可以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也能於呼吸間成為如手足般親近的戰友! 下一刻,轟的一聲,天崩地裂,大道規則焚燒,秩序歸於永寂,萬物開始凋敝,不知多少宇宙在黯淡,將解體,要爆開了。 四道身影,他們的氣息,他們的精氣神,在瞬息間融合,彼此協調,損強補弱! 他們是四個人,又像是化作了一體,法力合一,道果交融,恍惚之間,有怎樣的烙印浮現,那是一個葬坑、一條魂河、一片土丘、一座殿堂……最終,這些烙印朦朧了,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神秘的進化路,葉子般的紋路在其上若隱若現。 四尊始祖,轉化了自身唯我獨尊的道路,用另外的一種理念來統合他們的力量。 能上手的這麼快,顯然,他們早已經暗中揣摩、修行,有了不淺的領悟,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四個人都是這麼做的,想到了一起去! 於是,當有需要的時候,他們無縫切換,道果交融,振幅戰力! 隨著那有葉子般紋路烙印的進化路虛影出現,他們的力量被最大程度的統合在一起,原初物質的本質,四大前哨的奧秘,輪迴道路的真意……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根本不給人打斷的機會。 當荒、長恆、魔帝等人反應過來時,四尊始祖實現了徹底的抱團,他們的氣息極速壯大,銀骨始祖演化的超脫之光極盡熾盛,像是猛吃了一口大補藥,追趕魔帝,追趕長恆! 一瞬間,他們成為了兩極之外的第三極,哪怕是組合出道,生拼硬湊出來的,但也不再可以小覷。 只能說……葉邪祖罪大惡極! 即使他不出現在世間,興風作浪。 但他的遺禍荼毒,始終在蔓延,不斷的延續,讓這世間增添了不知道多少災難! 這些黑鍋,他不背,誰背? 一直在領先,從未被超越,這就是葉凡! 「怎麼?」 「紅毛始祖」側目,「天晴了,雨停了,你們又行了?」 「為求生,為超脫,投降無路,求饒無門,只能奮戰到死。」 四尊「始祖」異口同聲,他們各自舉起武器,璀璨光芒輻射世間,攪亂了諸世,讓古今歲月都黯淡了,一個又一個紀元都彷彿要化作空白與虛無,不復存在。 「不擊潰你們,打殘你們,我們又哪有時間提升自己呢?」 說著,他們看向荒,「你也只有數擊之力了,隨我們一起,十招定勝負吧!」 「好!」 荒點頭,他握緊了劍。 縱然是花粉身,卻也彷彿有熱血在奔湧,讓他血脈賁張! 下一刻,他們都動了,荒振動雷池,揮舞帝劍,殺向了長恆,他燃燒了所有,綻放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十招定勝負? 不! 一招決生死! 與此同時,四尊「始祖」的熱血沸騰的組合技也爆發,他們捨棄長恆,直奔「紅毛始祖」而去! 「殺!」 沒有更多的言辭,只有這一道殺音,撕碎了世間的一切規則。 這是巔峰的血戰,極盡慘烈與可怕。 這一天,荒天帝葬下一世身,花粉執念代他而戰,超世之光劃破了萬古長空,為諸世的黑暗席捲留下了一道永恆不滅的曙光。 這一天,邪祖禍亂世間的餘波重新喧囂,古老的仙帝霸主,邪惡的詭異始祖,發揚了他的精神,衝殺向了那無敵的紅毛始祖。 這一天,玩弄了萬古人傑的幕後黑手催動了年輪,無情的碾過了諸天諸世,花粉路的殤,種子路的悲,都在鑄就他的超脫路。 這一天,蓋世的魔帝揮動屠刀,屠戮了一尊又一尊始祖,收集原初物質,稱無敵,道不敗,給不成器的三弟鋪墊好晉升希望。 轟! 雷池炸開,帝劍斷折! 「我盡力了……」 有那麼一瞬間的爆發,擊穿了戰場的迷霧,從萬物崩毀凋敝中射出一道光,映照在諸世間,伴著嘆息聲。 這是荒的聲音。 他的花粉身落幕了。 那絢爛的身影,在璀璨中凋零,一點殘念瓦解散碎,隨風而逝。 他的兵器,更是毀在了這一戰中,與這一世同葬。 一枚又一枚碎片,劃過長空,破碎的神祇在悲鳴,久久不絕。 「荒,你的確可稱英雄,前所未有。」 戰場中,長恆眸光黯淡,整個身軀都被劈開了,運轉古今的年輪更是斷裂,同樣毀掉在了這一戰中。 長恆踉蹌著,「當年的花粉帝遠不如你,她心存僥倖,也正是因此才被我們的始祖身尋到了機會,永恆鎮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墜了一世英名。」 「我們的戰鬥還未結束……你葬下了這一世,下一世的你會是什麼開局?我很期待。」 「你可要快點走到我的面前啊……否則等我養好了傷,提前找到你,希望那時你能笑得出來……」 長恆轉身,看也不看另外一邊的戰鬥,只留下一個背影,就此離去。 他漸行漸遠,只是三步兩步間,就再尋不到蹤跡了。 …… 「葬下了一世身,只有花粉絢爛,短暫再現巔峰道果,還是比之差上一絲嗎?」 凋零的殘念,在諸世間走過,曾經荒天帝崛起所走的路,被其重遊。 這是最後的告別,此生落幕,連執念都將成空、永寂。 「這樣的對手,該如何才能戰勝?」 荒的殘念走遍了天上地下,最終回到了故土,是……九天十地。 他回首,神情恍惚,這一生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歷歷在目。 「我還有親人要守護,我要變到最強!」 他一字一頓,下了怎樣的決心。 隨後,他邁步,到了混沌中,有一塊早已黯淡殘破的世界碎片在漫無目的的漂浮。 這是完整大天地破碎凋零的殘片,曾經經歷過慘烈的大戰,整個世界都被打殘了,不知道有多少碎片崩解凋零,散落混沌中。 這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雖然是碎片,但也廣袤無邊,只是缺乏生機,早已徹底死寂。 荒的殘念立在碎片上,心有所感,這地下有特殊的骨,與他生出微妙感應。 「昔日蛻變留下的殘骸……」 他自語,一指化開土石,浮現殘骨。 曾經,荒有過一段夢幻的開掛經歷,於一間石室中逆行歲月,到了一尊準仙帝隕落的帝落時代,憑空多了數十萬年的修行時光。 在那裡,他 逆活了八世,創造神話。 這其中,不斷涅槃,神胎蛻變,有數次都斬下舊軀、老骨,在其中破繭重生。 而這些殘軀、舊骨,後來被荒親手埋葬了,作為修行路上的紀念。 今朝,它們重見天日,荒的殘念注視這些殘骨,動念間,最後的力量流淌,讓這些殘骨有生機綻放,竟……滋生血肉,衍生臟腑! 最終,一個血肉豐滿的少年出現了,躺在墳塋中! 不過,雖然有血有肉,但並沒有真正活過來。 這是代表了荒曾經的一段人生經歷,若是活過來了,那「祭生」的道果或許就有損了。 當然,荒也並非是在做無用功。 他遲疑著,眸中閃過糾結、猶豫,最後,他一聲嘆息,伸手劃破了輪迴路,從中引下了怎樣的奇特物質。 那是一種晶瑩的液體,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在輪迴路中流淌,對輪迴之外的諸天世界虎視眈眈,時刻想要侵入,讓世間萬靈感受做媽媽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對此,邪祖葉凡宣佈對此事負責——沒錯,都是他乾的好事! 這種遺禍千古、荼毒諸天的罪孽,找他準沒錯! 荒打量了很久,最終一咬牙,一跺腳,讓這液體淹沒了土坑,覆蓋了那有血有肉的屍體。 一種莫名的生機在盪漾,神神秘秘,鬼鬼祟祟。 「有朝一日,我之來世,當自此屍而生……」 荒的殘念低語,宛若至高無上的鐵則,金口玉言,定下了未來。 他早先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為「祭死」與「祭生」創造融合的契機。 只是,這個方法很掉節操,一代天帝都感到為難。 不過,時代洪流裹挾、逼迫,有時候缺乏選擇的餘地。 最終,荒咬牙閉眼——幹了! 節操雖掉,但好處很多。 一來,不用苦惱來生的父母問題。 二來,我繼承我自己的道果,這有問題嗎?!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當年,我等始祖便於高原上誕生,演化詭異真靈,從此之後自成一族,統御世間。」

「今朝,物是人非,一隻只幕後黑手,殘忍殺害我族始祖,取而代之。」

紅毛始祖義憤填膺,他在為一尊尊始祖打抱不平!

雖然他也在橫殺始祖,但拋開事實不談,那一尊尊仙帝霸主難道就沒有錯嗎?

他為始祖們代言、控訴!

「既然如此,你們若問心無愧,不如隨我同上高原,彼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紅毛始祖說道。

「我同意!」

「我反對!」

「……」

同意的是「白瞳始祖」,他為長恆古帝所化,很樂意到高原上一遊。

只是,那除他之外的四位始祖,全都在反對。

他們可沒有掌握剋制詭異不祥的力量,也沒有從始祖的系統中自主剝離出去,上了厄土,面對那高原意識,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頓時間,他們分裂,原本同仇敵愾共同敵視「紅毛始祖」的氣氛破碎——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叛徒?!

下一刻,他們皆瞭然。

原來,這「白瞳始祖」,跟他們其實不是一路人啊!

也對。

在魔帝眼裡,始祖是獵物。

在長恆眼裡,始祖是肥料。

誰跟獵物和肥料是一路人?

不要自作多情了!

四尊「始祖」沉默,這一刻氣氛很尷尬。

「呵。」

「銀骨始祖」笑了,「看來,我們四個才是一個團體啊。」

「不錯,冥冥中早已註定了。」

「黑血始祖」幽幽道,「可不是嗎?」

「天帝葬坑、魂河、四極浮土、地府,高原之下四大前哨,正與我等一一對應,為我們所開創。」

「我們是一路人。」

「即使過去不是,在這一戰後,我們也是了。」

始祖感嘆。

「不。」銀骨始祖搖頭,「或許還要更早一點。」

「哦?」

幾人看去。

「當這蒼茫世間,有那樣一條進化路顯化時,我就明白,我們的道果終將交匯,我們的心血終將合一。」

銀骨始祖眸光熾盛,閃耀著讓人難以直視的鋒芒。

「三世銅棺的主人是不敗的,無敵的,但是高原意識未必。」

「有一條道路,常在,永在,名為輪迴!」

「曾經,我想將它煉化,取而代之,卻不得其門而入。」

「直到那不存於青史記錄中的史前再現,我才明白,冥冥中自有軌跡,早已在潛移默化中引導我們踏上,是一隻最可怕的幕後黑手。」

「天帝葬坑、魂河、四極浮土、地府,註定出現在這個時代,這是一種宿命,承接史前的因果。」

「不知不覺中,我們走在了這些軌跡上,對應了相關的因果。」

「關鍵的時候,它們合一,展現了終極的姿態,共鳴一尊無上的人物,昭告一條進化路的降世!」

銀骨說到這裡,由玉皇等人所化的三尊始祖自然明悟。

——金丹法!

這些年來,他們雖然蟄伏、潛藏,但並不是對外界沒有一絲一毫的瞭解。

相反,他們有各種觸角延伸在外,從高原到上蒼,再到諸天諸世,都有他們佈下的棋子。

且,某位始祖做事,一點都不帶掩藏的。

自然,一種法呈現在他們的面前,掰開了,揉碎了

,讓他們無比嚴肅的審視與關注。

因為,這涉及到了他們曾經苦心打造的產物,與之相關,又不盡相同。

最微妙的是,這金丹法還能統合他們的心血結晶,以此來飛躍輪迴!

那時,他們便有過遐想,是否要將這其中的精髓給吸收,創造出一式逆天逆世的合擊陣法,成為他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只是很快他們又搖頭了,因為三缺一,道尊早已提桶跑路了。

可現在,道尊就在這裡,哪怕是青春版的!

剎那間,四尊「始祖」對視,便有了難以言喻的默契,這是相愛相殺無數年的羈絆,既可以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也能於呼吸間成為如手足般親近的戰友!

下一刻,轟的一聲,天崩地裂,大道規則焚燒,秩序歸於永寂,萬物開始凋敝,不知多少宇宙在黯淡,將解體,要爆開了。

四道身影,他們的氣息,他們的精氣神,在瞬息間融合,彼此協調,損強補弱!

他們是四個人,又像是化作了一體,法力合一,道果交融,恍惚之間,有怎樣的烙印浮現,那是一個葬坑、一條魂河、一片土丘、一座殿堂……最終,這些烙印朦朧了,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神秘的進化路,葉子般的紋路在其上若隱若現。

四尊始祖,轉化了自身唯我獨尊的道路,用另外的一種理念來統合他們的力量。

能上手的這麼快,顯然,他們早已經暗中揣摩、修行,有了不淺的領悟,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四個人都是這麼做的,想到了一起去!

於是,當有需要的時候,他們無縫切換,道果交融,振幅戰力!

隨著那有葉子般紋路烙印的進化路虛影出現,他們的力量被最大程度的統合在一起,原初物質的本質,四大前哨的奧秘,輪迴道路的真意……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根本不給人打斷的機會。

當荒、長恆、魔帝等人反應過來時,四尊始祖實現了徹底的抱團,他們的氣息極速壯大,銀骨始祖演化的超脫之光極盡熾盛,像是猛吃了一口大補藥,追趕魔帝,追趕長恆!

一瞬間,他們成為了兩極之外的第三極,哪怕是組合出道,生拼硬湊出來的,但也不再可以小覷。

只能說……葉邪祖罪大惡極!

即使他不出現在世間,興風作浪。

但他的遺禍荼毒,始終在蔓延,不斷的延續,讓這世間增添了不知道多少災難!

這些黑鍋,他不背,誰背?

一直在領先,從未被超越,這就是葉凡!

「怎麼?」

「紅毛始祖」側目,「天晴了,雨停了,你們又行了?」

「為求生,為超脫,投降無路,求饒無門,只能奮戰到死。」

四尊「始祖」異口同聲,他們各自舉起武器,璀璨光芒輻射世間,攪亂了諸世,讓古今歲月都黯淡了,一個又一個紀元都彷彿要化作空白與虛無,不復存在。

「不擊潰你們,打殘你們,我們又哪有時間提升自己呢?」

說著,他們看向荒,「你也只有數擊之力了,隨我們一起,十招定勝負吧!」

「好!」

荒點頭,他握緊了劍。

縱然是花粉身,卻也彷彿有熱血在奔湧,讓他血脈賁張!

下一刻,他們都動了,荒振動雷池,揮舞帝劍,殺向了長恆,他燃燒了所有,綻放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十招定勝負?

不!

一招決生死!

與此同時,四尊「始祖」的熱血沸騰的組合技也爆發,他們捨棄長恆,直奔「紅毛始祖」而去!

「殺!」

沒有更多的言辭,只有這一道殺音,撕碎了世間的一切規則。

這是巔峰的血戰,極盡慘烈與可怕。

這一天,荒天帝葬下一世身,花粉執念代他而戰,超世之光劃破了萬古長空,為諸世的黑暗席捲留下了一道永恆不滅的曙光。

這一天,邪祖禍亂世間的餘波重新喧囂,古老的仙帝霸主,邪惡的詭異始祖,發揚了他的精神,衝殺向了那無敵的紅毛始祖。

這一天,玩弄了萬古人傑的幕後黑手催動了年輪,無情的碾過了諸天諸世,花粉路的殤,種子路的悲,都在鑄就他的超脫路。

這一天,蓋世的魔帝揮動屠刀,屠戮了一尊又一尊始祖,收集原初物質,稱無敵,道不敗,給不成器的三弟鋪墊好晉升希望。

轟!

雷池炸開,帝劍斷折!

「我盡力了……」

有那麼一瞬間的爆發,擊穿了戰場的迷霧,從萬物崩毀凋敝中射出一道光,映照在諸世間,伴著嘆息聲。

這是荒的聲音。

他的花粉身落幕了。

那絢爛的身影,在璀璨中凋零,一點殘念瓦解散碎,隨風而逝。

他的兵器,更是毀在了這一戰中,與這一世同葬。

一枚又一枚碎片,劃過長空,破碎的神祇在悲鳴,久久不絕。

「荒,你的確可稱英雄,前所未有。」

戰場中,長恆眸光黯淡,整個身軀都被劈開了,運轉古今的年輪更是斷裂,同樣毀掉在了這一戰中。

長恆踉蹌著,「當年的花粉帝遠不如你,她心存僥倖,也正是因此才被我們的始祖身尋到了機會,永恆鎮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墜了一世英名。」

「我們的戰鬥還未結束……你葬下了這一世,下一世的你會是什麼開局?我很期待。」

「你可要快點走到我的面前啊……否則等我養好了傷,提前找到你,希望那時你能笑得出來……」

長恆轉身,看也不看另外一邊的戰鬥,只留下一個背影,就此離去。

他漸行漸遠,只是三步兩步間,就再尋不到蹤跡了。

……

「葬下了一世身,只有花粉絢爛,短暫再現巔峰道果,還是比之差上一絲嗎?」

凋零的殘念,在諸世間走過,曾經荒天帝崛起所走的路,被其重遊。

這是最後的告別,此生落幕,連執念都將成空、永寂。

「這樣的對手,該如何才能戰勝?」

荒的殘念走遍了天上地下,最終回到了故土,是……九天十地。

他回首,神情恍惚,這一生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歷歷在目。

「我還有親人要守護,我要變到最強!」

他一字一頓,下了怎樣的決心。

隨後,他邁步,到了混沌中,有一塊早已黯淡殘破的世界碎片在漫無目的的漂浮。

這是完整大天地破碎凋零的殘片,曾經經歷過慘烈的大戰,整個世界都被打殘了,不知道有多少碎片崩解凋零,散落混沌中。

這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雖然是碎片,但也廣袤無邊,只是缺乏生機,早已徹底死寂。

荒的殘念立在碎片上,心有所感,這地下有特殊的骨,與他生出微妙感應。

「昔日蛻變留下的殘骸……」

他自語,一指化開土石,浮現殘骨。

曾經,荒有過一段夢幻的開掛經歷,於一間石室中逆行歲月,到了一尊準仙帝隕落的帝落時代,憑空多了數十萬年的修行時光。

在那裡,他

逆活了八世,創造神話。

這其中,不斷涅槃,神胎蛻變,有數次都斬下舊軀、老骨,在其中破繭重生。

而這些殘軀、舊骨,後來被荒親手埋葬了,作為修行路上的紀念。

今朝,它們重見天日,荒的殘念注視這些殘骨,動念間,最後的力量流淌,讓這些殘骨有生機綻放,竟……滋生血肉,衍生臟腑!

最終,一個血肉豐滿的少年出現了,躺在墳塋中!

不過,雖然有血有肉,但並沒有真正活過來。

這是代表了荒曾經的一段人生經歷,若是活過來了,那「祭生」的道果或許就有損了。

當然,荒也並非是在做無用功。

他遲疑著,眸中閃過糾結、猶豫,最後,他一聲嘆息,伸手劃破了輪迴路,從中引下了怎樣的奇特物質。

那是一種晶瑩的液體,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在輪迴路中流淌,對輪迴之外的諸天世界虎視眈眈,時刻想要侵入,讓世間萬靈感受做媽媽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對此,邪祖葉凡宣佈對此事負責——沒錯,都是他乾的好事!

這種遺禍千古、荼毒諸天的罪孽,找他準沒錯!

荒打量了很久,最終一咬牙,一跺腳,讓這液體淹沒了土坑,覆蓋了那有血有肉的屍體。

一種莫名的生機在盪漾,神神秘秘,鬼鬼祟祟。

「有朝一日,我之來世,當自此屍而生……」

荒的殘念低語,宛若至高無上的鐵則,金口玉言,定下了未來。

他早先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為「祭死」與「祭生」創造融合的契機。

只是,這個方法很掉節操,一代天帝都感到為難。

不過,時代洪流裹挾、逼迫,有時候缺乏選擇的餘地。

最終,荒咬牙閉眼——幹了!

節操雖掉,但好處很多。

一來,不用苦惱來生的父母問題。

二來,我繼承我自己的道果,這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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