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自己選的路,含著淚也要走完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39·2026/3/27

諸天套路深,我要上高原。 厄土路也滑,人心太複雜。 事實上,什麼套路,什麼路滑,什麼複雜……只要有當年的那一批古帝霸主在裡面攪和,就註定了「世道艱難」、「人心險惡」! 可憐那尚未「出生」的高原意識,稀裡糊塗間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它只見到了花粉帝的「臥龍出山」、「雙連」、「三殺」、「癲狂屠戮」……一己之力,開著掛,嘎嘎亂殺五大祭道強者,卻看不清那些殘血欲死的「始祖」們暗中隱沒的潛流。 於是,急切的它下場了,掀開了自己的底牌,給出了強有力的支援! 它在援助,讓幾乎瀕死的「始祖」們能重新站起來,迎戰!對敵! 哪怕上一刻,對於這些「二五仔」它還憎恨無比,一個個的坑的都是它的錢啊……但是,這些霸主只是要錢,花粉帝是來要它的命! 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罷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儘管這片高原有著祭道之上的質量,有無所不能般的偉力,可高原意識終究不能算一個完整而圓滿的生靈,缺失能適配這份偉力的心意與道果,固雖蘊含著無窮偉力,但戰鬥手段與方式等卻實在欠缺,對付一般人尚可,面對開掛的花粉帝卻徒呼奈何,不得不假手於人,讓他們代為戰鬥。 花粉帝真的鹹魚翻身了,曾經只需要三尊始祖就能將她按在地上摩擦,如今非祭道中的巨頭人物不能敵,讓高原意識哪怕批次造就普通的炮灰始祖都用處不大,最終所能選擇的打手也唯有那些頭生反骨的初代始祖了。 這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當驚世的詭異之光綻放,從高原厄土席捲向諸天諸世,席捲向世外戰場,轉瞬間,那五尊一副要死要死樣子的「始祖」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變得龍精虎猛! 天晴了,雨停了,五大始祖又行了! 「花粉!你安敢如此欺我?!」 一聲斷喝,咆哮諸世,伴著恐怖的殺機,超脫的光芒爆發,五祖同心合力,共同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小小花粉帝,竟然要以足踏殺他們?簡直豈有此理! 要不是在「騙補貼」,需要賣慘,小丫頭片子抬腳的那一瞬,腿都給她打折了! 當年高原伏屍人,今朝倚仗外掛橫行霸道……很勇嘛! 轟! 可怕的偉力,讓時光長河沸騰,諸世道則燃燒,世間萬物都像是幻滅了,一切都如夢幻泡影,轉瞬間成空,又重新映照。 只有六道身影,才是這一刻永恆不變的真實! 「咔嚓!」 隱約間有骨裂聲響起,花粉帝感覺到了,那一隻玉足劇痛,彷彿要折斷了! 且,不等她做出什麼反應呢,一隻粉碎萬古長空一切青史的拳頭就砸過來了,速度超越了常理,扭曲了時光,果在因前,先捱到了這一拳,才感知到對手出拳的徵兆。 「嗡!」 花粉帝的腦瓜子這一刻嗡嗡的,那一拳直接砸到她的右眼眶上,將她砸的頭都打歪了,脖頸處有連綿脆響。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渾身上下爆發璀璨光華,晶瑩絢爛,動用了己身最強大的道果,諸世間一時有花粉粒子閃耀,以她為中心,以諸世為載體,若有一副圖卷在勾勒。 那是……戰圖! 像是萬古歲月的犧牲,都被這一幅圖銘記下來了,那些英雄,那些人傑,他們生前奮戰的英姿,決死的目光,生動而傳神的再現。 此圖,包容了古代,容納了未來,映照在當世,無處不在,波及所有時空,以此展開最恐怖的殺伐! 為有犧牲多壯志, 敢教日月換新天! 「殺!殺!殺!」 花粉帝吶喊,讓這一幅神圖倒卷,將殺到她身前的紅毛始祖鎖定,不給他一絲一毫脫離的機會! 而後,恐怖的光芒綻放,於諸世最深處,那莫可名狀的地方洶湧出了更浩瀚的偉力,向紅毛始祖鎮殺而去,竟……切開了他的身軀,打入了他的本源,在從內而外的爆發,與外在的神圖共鳴、共振,讓紅毛始祖解體了! 紅毛始祖崩解又重組,炸開可怕的波動,超脫之光澎湃,卻一時間殺不出去! 關鍵時候,有四股擰合為一的力量衝擊,四道身影分立於四方,他們氣息相連,同時施法,一起踏出一步,屍山血海的畫面出現,衝擊了神圖的穩定,令之顫抖、瓦解! 「英雄?」 「人傑?」 「我們殺過太多了!」 「活著的時候都不能逆天,何況他們早已經死去!」 四大「始祖」同聲道,正是他們動搖了花粉帝的禁忌殺招,為紅毛始祖創造了戰機! 「嗡!」 紅毛始祖被緊緊束縛的身軀猛的動了,在他體內,有原初物質洶湧,無止境一般的擴散、衝擊,與高原意識支援的偉力相合,一起對抗那自諸世最深處噴薄而出的可怕力量。 「嗤!」 像是不能交融的水火碰撞了,恐怖的大爆炸發生,三種不同的偉力糾纏在一起,初時世間恍惚靜止,而後有驚世光芒擴散,向四面八方席捲,什麼都被毀滅了,又重現,之後再度毀滅! 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再到無,如此往復迴圈……最終,悽豔的血光迸濺,染紅了世外的戰場。 一尊超世的女帝,她的眸光黯淡,渾身是血,被慘烈的殺伐重創。 而在對面,紅毛始祖搖搖欲墜,情況同樣不算好,可他卻在笑,輕語呢喃,「原來如此……」 遠處,四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緩緩重聚。 顯然,他們也吃了大虧。 在那覆滅萬物,重現所有的光芒中,他們沒能逃過一劫。 為瞭解救被困的紅毛始祖,他們衝擊花粉帝,結果當那出乎預料的大爆炸來臨,一個都沒有跑掉,全都險死還生。 不過,他們雖都身負重傷,卻也如紅毛始祖一般帶著笑容。 「果然如此!」 「如此……如此什麼?」花粉帝咳著血,眼神灰敗。 這一刻她明白了,有她所不知道的大恐怖,是一些資訊,成為了盲區……還是那種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就她被落下的窘迫情況。 「你們這些人……高原意識不該恨你們入骨才對嗎?為什麼竟然在關鍵時候支援了你們?」 她有太多不清楚的事情了。 若非高原意識橫插一腳,她自覺事情不會變成眼下這個樣子。 「花粉,你還是跟當年興沖沖一頭殺入高原時的你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紅毛始祖笑著,「不愧是你,縱然比曾經強大了無數倍,依舊不忘初心。」 他似乎在誇,只是結合實際情況,卻道不盡的意味深長。 什麼叫不忘初心? 是一點都沒有長進啊! 曾經踩過的坑,只是稍作偽裝,就又一次踩了進去! 「你得到那個人的垂青,卻難道不知道,這世間所有的饋贈,都是有代價的嗎?」 紅毛始祖感嘆,「你如今繼承了一份力量,自然也就繼承了一份因果。」 「原初物質是骨灰,屬於一個生靈,他居住在高原,又死在那裡,血肉之軀焚燒了,所留下的就是骨灰,是其身體的另 一種象徵。」 「但我們都知道,火化這東西是不徹底的,別的不說,有輪迴存在,早已預定了靈魂的歸宿,沒有加入到火化套餐中。」 「而作為修士,更有法力存在,是其一生積攢的元氣。」 「等等等等,太多了。」 「三世銅棺的主人,他留下了骨灰,但並不只有骨灰,世人所知,所見,不過是冰山一角。」 「事實上,在銅棺主死去後,其軀被焚,化作了骨灰,他的法力卻沒有。」 「失去了身體的束縛,失去了靈魂的約束,其偉力便灑落在高原上,成就了詭異一族的根基,演化了一個朦朧的意識……不錯,正是高原意識!」 「而那骨灰,便成就了始祖……始祖吸收原初物質,被其認同,就能不斷復活。」 「為何?」 「不過是因為最簡單的"滴血重生"罷了。」 「始祖吸收骨灰,猶如三世銅棺主人血肉的一部分,當其受損,一點法力滋養,破損的血肉重生,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紅毛始祖幽幽道,詭異一族神秘莫測、讓無數英雄人傑絕望的復活機制,在他嘴裡不過是最簡單的「滴血重生」罷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 詭異一族的始祖、仙帝,吸收原初物質,改變了自身的生命本源,恍惚間成為了三世銅棺主人的「血肉」的一部分。 既然是這樣,破損的血肉肢體「滴血重生」,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簡簡單單,對比那些英雄人傑的仙帝的「映照」來說,成本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耗都能耗死你! 「所以,高原意識就是那一位的"法力"嗎?」花粉帝嘆息道。 「不錯。」紅毛始祖注視著花粉,「但很顯然,法力與身體,遠不能構築出完整的那個人。」 「如昔日人皇所推測的,三世銅棺的主人疑似是一位終極人皇,曾經也是最具有犧牲信念的人傑。」 「因此,他應該有過所堅持的信念,矢志不移,貫徹一生,是其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 「也即是他的"心",是其心靈自我驅動身體行走於世的根本。」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最終放棄了,選擇了了斷,自我毀滅……但這不代表不曾存在過。」 「事實證明,這的確是有的……而你,花粉,就將它給牽引了出來!」 「所以,高原意識怎麼能不擔憂,怎麼能不恐懼?」 「它的誕生,源自那一個生靈的死亡,自我毀滅。」 「可你,卻在這世間迴響他生前的信念,如同在呼喚其復活歸來!」 「那時,你讓高原意識如何自處?」 「同樣,你讓我等始祖如何自處?」 紅毛始祖忠心耿耿,他將自身與高原意識劃分在了同一條戰線上,是同樣的立場。 當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實際怎麼回事……那就是另外的情況了。 不過,他自有一套歪理。 畢竟,始祖也好,高原意識也罷,都是因為那位三世銅棺主人死去的「因」而有的「果」,當「因」都被改變了,還會有這些「果」嗎? 明白這些後,真正的、耿直的始祖,已經註定了要跟高原意識共進退,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但,虛假的、頂號的始祖,則已經開始研究該如何才能轉移「財產」了! 甚至,野心更大者…… 「高原意識、始祖如何自處,我或許不清楚。」 這一刻,花粉帝一字一頓, 她的目光不負灰暗,反而是凌厲的可怕,「倒是你們這群禿鷲一般的古帝霸主,我卻大概知道你們想如何"自處"了!」 花粉帝其實並不傻,能修行到祭道,哪怕背後有靠山,有大腿,她的才情也是出類拔萃的。 只是在先前,受困於資訊不足,才會接連吃癟,四處碰壁,碰的頭破血流。 可就在剛才,紅毛始祖當著她的面搓出大招,三種偉力碰撞,奪自幾尊始祖的原初物質,高原意識支援的偉力,花粉帝牽引而來的花粉粒子……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你們想要匯聚那一位遺留在世間的所有拼圖,一點一點拼出其"全貌",藉此洞悉那超越了祭道之上的生命所擁有的姿態……」 「不,以我對你們的瞭解,你們怎麼可能是這麼簡單的造神?」花粉帝又搖頭,「你們是想要自己成神才對!」 「這是一條捷徑……是了!正是因此,才有幾尊古帝霸主鎮壓了對應的始祖,取他們而代之!」 她的目光從黑血始祖、灰霧始祖、金鱗始祖幾人身上看過去,心中既有一種快意——那些始祖死的好! 又有一種莫大的恐懼——是的,那幾位真正的始祖是死去了不假,但這一切的背後不是什麼正義戰勝邪惡,而是更大的邪惡下場了,想走一條捷徑,藉此踏入更高的層次! 而她,花粉帝,就帶著鑰匙過來了,她自己選的! 自己選的路,含著淚也要走完! 免費閱讀.

諸天套路深,我要上高原。

厄土路也滑,人心太複雜。

事實上,什麼套路,什麼路滑,什麼複雜……只要有當年的那一批古帝霸主在裡面攪和,就註定了「世道艱難」、「人心險惡」!

可憐那尚未「出生」的高原意識,稀裡糊塗間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它只見到了花粉帝的「臥龍出山」、「雙連」、「三殺」、「癲狂屠戮」……一己之力,開著掛,嘎嘎亂殺五大祭道強者,卻看不清那些殘血欲死的「始祖」們暗中隱沒的潛流。

於是,急切的它下場了,掀開了自己的底牌,給出了強有力的支援!

它在援助,讓幾乎瀕死的「始祖」們能重新站起來,迎戰!對敵!

哪怕上一刻,對於這些「二五仔」它還憎恨無比,一個個的坑的都是它的錢啊……但是,這些霸主只是要錢,花粉帝是來要它的命!

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罷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儘管這片高原有著祭道之上的質量,有無所不能般的偉力,可高原意識終究不能算一個完整而圓滿的生靈,缺失能適配這份偉力的心意與道果,固雖蘊含著無窮偉力,但戰鬥手段與方式等卻實在欠缺,對付一般人尚可,面對開掛的花粉帝卻徒呼奈何,不得不假手於人,讓他們代為戰鬥。

花粉帝真的鹹魚翻身了,曾經只需要三尊始祖就能將她按在地上摩擦,如今非祭道中的巨頭人物不能敵,讓高原意識哪怕批次造就普通的炮灰始祖都用處不大,最終所能選擇的打手也唯有那些頭生反骨的初代始祖了。

這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當驚世的詭異之光綻放,從高原厄土席捲向諸天諸世,席捲向世外戰場,轉瞬間,那五尊一副要死要死樣子的「始祖」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變得龍精虎猛!

天晴了,雨停了,五大始祖又行了!

「花粉!你安敢如此欺我?!」

一聲斷喝,咆哮諸世,伴著恐怖的殺機,超脫的光芒爆發,五祖同心合力,共同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小小花粉帝,竟然要以足踏殺他們?簡直豈有此理!

要不是在「騙補貼」,需要賣慘,小丫頭片子抬腳的那一瞬,腿都給她打折了!

當年高原伏屍人,今朝倚仗外掛橫行霸道……很勇嘛!

轟!

可怕的偉力,讓時光長河沸騰,諸世道則燃燒,世間萬物都像是幻滅了,一切都如夢幻泡影,轉瞬間成空,又重新映照。

只有六道身影,才是這一刻永恆不變的真實!

「咔嚓!」

隱約間有骨裂聲響起,花粉帝感覺到了,那一隻玉足劇痛,彷彿要折斷了!

且,不等她做出什麼反應呢,一隻粉碎萬古長空一切青史的拳頭就砸過來了,速度超越了常理,扭曲了時光,果在因前,先捱到了這一拳,才感知到對手出拳的徵兆。

「嗡!」

花粉帝的腦瓜子這一刻嗡嗡的,那一拳直接砸到她的右眼眶上,將她砸的頭都打歪了,脖頸處有連綿脆響。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渾身上下爆發璀璨光華,晶瑩絢爛,動用了己身最強大的道果,諸世間一時有花粉粒子閃耀,以她為中心,以諸世為載體,若有一副圖卷在勾勒。

那是……戰圖!

像是萬古歲月的犧牲,都被這一幅圖銘記下來了,那些英雄,那些人傑,他們生前奮戰的英姿,決死的目光,生動而傳神的再現。

此圖,包容了古代,容納了未來,映照在當世,無處不在,波及所有時空,以此展開最恐怖的殺伐!

為有犧牲多壯志,

敢教日月換新天!

「殺!殺!殺!」

花粉帝吶喊,讓這一幅神圖倒卷,將殺到她身前的紅毛始祖鎖定,不給他一絲一毫脫離的機會!

而後,恐怖的光芒綻放,於諸世最深處,那莫可名狀的地方洶湧出了更浩瀚的偉力,向紅毛始祖鎮殺而去,竟……切開了他的身軀,打入了他的本源,在從內而外的爆發,與外在的神圖共鳴、共振,讓紅毛始祖解體了!

紅毛始祖崩解又重組,炸開可怕的波動,超脫之光澎湃,卻一時間殺不出去!

關鍵時候,有四股擰合為一的力量衝擊,四道身影分立於四方,他們氣息相連,同時施法,一起踏出一步,屍山血海的畫面出現,衝擊了神圖的穩定,令之顫抖、瓦解!

「英雄?」

「人傑?」

「我們殺過太多了!」

「活著的時候都不能逆天,何況他們早已經死去!」

四大「始祖」同聲道,正是他們動搖了花粉帝的禁忌殺招,為紅毛始祖創造了戰機!

「嗡!」

紅毛始祖被緊緊束縛的身軀猛的動了,在他體內,有原初物質洶湧,無止境一般的擴散、衝擊,與高原意識支援的偉力相合,一起對抗那自諸世最深處噴薄而出的可怕力量。

「嗤!」

像是不能交融的水火碰撞了,恐怖的大爆炸發生,三種不同的偉力糾纏在一起,初時世間恍惚靜止,而後有驚世光芒擴散,向四面八方席捲,什麼都被毀滅了,又重現,之後再度毀滅!

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再到無,如此往復迴圈……最終,悽豔的血光迸濺,染紅了世外的戰場。

一尊超世的女帝,她的眸光黯淡,渾身是血,被慘烈的殺伐重創。

而在對面,紅毛始祖搖搖欲墜,情況同樣不算好,可他卻在笑,輕語呢喃,「原來如此……」

遠處,四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緩緩重聚。

顯然,他們也吃了大虧。

在那覆滅萬物,重現所有的光芒中,他們沒能逃過一劫。

為瞭解救被困的紅毛始祖,他們衝擊花粉帝,結果當那出乎預料的大爆炸來臨,一個都沒有跑掉,全都險死還生。

不過,他們雖都身負重傷,卻也如紅毛始祖一般帶著笑容。

「果然如此!」

「如此……如此什麼?」花粉帝咳著血,眼神灰敗。

這一刻她明白了,有她所不知道的大恐怖,是一些資訊,成為了盲區……還是那種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就她被落下的窘迫情況。

「你們這些人……高原意識不該恨你們入骨才對嗎?為什麼竟然在關鍵時候支援了你們?」

她有太多不清楚的事情了。

若非高原意識橫插一腳,她自覺事情不會變成眼下這個樣子。

「花粉,你還是跟當年興沖沖一頭殺入高原時的你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紅毛始祖笑著,「不愧是你,縱然比曾經強大了無數倍,依舊不忘初心。」

他似乎在誇,只是結合實際情況,卻道不盡的意味深長。

什麼叫不忘初心?

是一點都沒有長進啊!

曾經踩過的坑,只是稍作偽裝,就又一次踩了進去!

「你得到那個人的垂青,卻難道不知道,這世間所有的饋贈,都是有代價的嗎?」

紅毛始祖感嘆,「你如今繼承了一份力量,自然也就繼承了一份因果。」

「原初物質是骨灰,屬於一個生靈,他居住在高原,又死在那裡,血肉之軀焚燒了,所留下的就是骨灰,是其身體的另

一種象徵。」

「但我們都知道,火化這東西是不徹底的,別的不說,有輪迴存在,早已預定了靈魂的歸宿,沒有加入到火化套餐中。」

「而作為修士,更有法力存在,是其一生積攢的元氣。」

「等等等等,太多了。」

「三世銅棺的主人,他留下了骨灰,但並不只有骨灰,世人所知,所見,不過是冰山一角。」

「事實上,在銅棺主死去後,其軀被焚,化作了骨灰,他的法力卻沒有。」

「失去了身體的束縛,失去了靈魂的約束,其偉力便灑落在高原上,成就了詭異一族的根基,演化了一個朦朧的意識……不錯,正是高原意識!」

「而那骨灰,便成就了始祖……始祖吸收原初物質,被其認同,就能不斷復活。」

「為何?」

「不過是因為最簡單的"滴血重生"罷了。」

「始祖吸收骨灰,猶如三世銅棺主人血肉的一部分,當其受損,一點法力滋養,破損的血肉重生,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紅毛始祖幽幽道,詭異一族神秘莫測、讓無數英雄人傑絕望的復活機制,在他嘴裡不過是最簡單的「滴血重生」罷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

詭異一族的始祖、仙帝,吸收原初物質,改變了自身的生命本源,恍惚間成為了三世銅棺主人的「血肉」的一部分。

既然是這樣,破損的血肉肢體「滴血重生」,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簡簡單單,對比那些英雄人傑的仙帝的「映照」來說,成本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耗都能耗死你!

「所以,高原意識就是那一位的"法力"嗎?」花粉帝嘆息道。

「不錯。」紅毛始祖注視著花粉,「但很顯然,法力與身體,遠不能構築出完整的那個人。」

「如昔日人皇所推測的,三世銅棺的主人疑似是一位終極人皇,曾經也是最具有犧牲信念的人傑。」

「因此,他應該有過所堅持的信念,矢志不移,貫徹一生,是其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

「也即是他的"心",是其心靈自我驅動身體行走於世的根本。」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最終放棄了,選擇了了斷,自我毀滅……但這不代表不曾存在過。」

「事實證明,這的確是有的……而你,花粉,就將它給牽引了出來!」

「所以,高原意識怎麼能不擔憂,怎麼能不恐懼?」

「它的誕生,源自那一個生靈的死亡,自我毀滅。」

「可你,卻在這世間迴響他生前的信念,如同在呼喚其復活歸來!」

「那時,你讓高原意識如何自處?」

「同樣,你讓我等始祖如何自處?」

紅毛始祖忠心耿耿,他將自身與高原意識劃分在了同一條戰線上,是同樣的立場。

當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實際怎麼回事……那就是另外的情況了。

不過,他自有一套歪理。

畢竟,始祖也好,高原意識也罷,都是因為那位三世銅棺主人死去的「因」而有的「果」,當「因」都被改變了,還會有這些「果」嗎?

明白這些後,真正的、耿直的始祖,已經註定了要跟高原意識共進退,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但,虛假的、頂號的始祖,則已經開始研究該如何才能轉移「財產」了!

甚至,野心更大者……

「高原意識、始祖如何自處,我或許不清楚。」

這一刻,花粉帝一字一頓,

她的目光不負灰暗,反而是凌厲的可怕,「倒是你們這群禿鷲一般的古帝霸主,我卻大概知道你們想如何"自處"了!」

花粉帝其實並不傻,能修行到祭道,哪怕背後有靠山,有大腿,她的才情也是出類拔萃的。

只是在先前,受困於資訊不足,才會接連吃癟,四處碰壁,碰的頭破血流。

可就在剛才,紅毛始祖當著她的面搓出大招,三種偉力碰撞,奪自幾尊始祖的原初物質,高原意識支援的偉力,花粉帝牽引而來的花粉粒子……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你們想要匯聚那一位遺留在世間的所有拼圖,一點一點拼出其"全貌",藉此洞悉那超越了祭道之上的生命所擁有的姿態……」

「不,以我對你們的瞭解,你們怎麼可能是這麼簡單的造神?」花粉帝又搖頭,「你們是想要自己成神才對!」

「這是一條捷徑……是了!正是因此,才有幾尊古帝霸主鎮壓了對應的始祖,取他們而代之!」

她的目光從黑血始祖、灰霧始祖、金鱗始祖幾人身上看過去,心中既有一種快意——那些始祖死的好!

又有一種莫大的恐懼——是的,那幾位真正的始祖是死去了不假,但這一切的背後不是什麼正義戰勝邪惡,而是更大的邪惡下場了,想走一條捷徑,藉此踏入更高的層次!

而她,花粉帝,就帶著鑰匙過來了,她自己選的!

自己選的路,含著淚也要走完!

免費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