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再苦一苦花粉,罵名……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79·2026/3/27

…… 想通了這一切,花粉帝只想苦笑,慘笑。 她徹底理解了,當年為什麼被始祖鎮壓在高原上無數年不得翻身,可後來又會被放縱,丟出厄土,放虎歸山。 其實,這不過是將欲取之,必先與之。 最可怕的幕後黑手,想要找尋到三世銅棺主遺留在世間的「心」,卻無處可尋——他們就沒這節操好吧! 自始至終,那幕後黑手壞的徹底,壞的堅定,什麼犧牲啊,奉獻啊,他離的都很遠,讓他去牽引、去尋找三世銅棺主人的「心」……那不是為難他嗎! 寧可苦一苦葉凡,也不會犧牲自己! 所以,乾脆假手於人——對,就是花粉帝! 花粉帝是跟那位銅棺主有大因果的,成就她的花粉路祖種,便曾經是那個人喜愛的觀賞花,可謂是世間最強關係戶! 最妙的是,這位花粉帝心懷大愛,又耿直頭鐵,說犧牲她是真的會犧牲,又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只需要稍微做一個局,給她一個「我能行」的機會,她就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自動自覺的送貨上門。 換一個人……幕後黑手還未必敢這麼做呢! 因為,那放虎歸山後,是真的可能養虎為患的,心底憋著壞……比如某種可能時間線中的臥龍鳳雛,他們是真的會隱忍,苟到自覺有把握後才動手。 「養花」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這位祭道者,品德高尚,但玩陰的麼……她不行! 她所得到的命運的饋贈,背後早已標好了價格。 最終,她來了,她帶著外賣過來了! 三世銅棺主的「心」被她所找到,這世間真的有這個生靈遺留的花粉粒子! 這很滑稽。 荼毒萬古的原初物質是他的骨灰,但拯救世界的希望卻也可能源自他,是一種崇高的理想,超然的個人修養。 或許,當有頂尖的祭道強者認同這樣的理想,踐行這樣的理想,心懷大愛,在與詭異不祥的戰鬥中死去,在永寂的盡頭,將會共鳴這位銅棺主的初心,得到前所未有的造化,超越祭道! 死後是壞蛋≠一開始不是好人! 洞悉了這一切,花粉帝沉默,她十分破防。 太過分了! 這不是逮著她一個人使勁的欺負嗎? 這群古帝霸主,求求你們做個人吧! 長恆培養她,是惦記她的跟腳,生在高原,長在高原,對詭異不祥有特攻,於是引導她掀起了漫天的花粉粒子,培養出完美的種子。 有蟜關注她,透過花粉粒子,這位霸主被啟發,對生死的界限有無限的探索想法,稀裡糊塗間讓她當了「聖墟」的「代孕」,孕育詭異之聖靈。 紅毛放縱她,正如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山水之間,這位「始祖」和顏悅色的對她好,並非真心實意,只是在忽悠,在騙,讓她去把她「老父親」的儲蓄取出來「創業」,順勢做一個殺豬盤! 最後,還有四位古帝霸主,跟「紅毛始祖」有著默契,半途加入,一起瓜分花粉帝所帶來的財富! 七個! 十位古帝霸主中,足足有七人,先後要薅她花粉帝的羊毛……這種恐怖的事情發生在花粉帝的身上,讓她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 這個世間還能不能好了?我花粉帝到底要怎麼活著你們才滿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個世界到處充斥著對關係戶的壓迫,銅棺主的遺產繼承人到底要怎麼才能站起來! 一尊無上的女帝,渾身發抖,這是被氣的。 「你們覺得吃定我了嗎!」 她憤聲道,「能 殺了我,瓜分了我?!」 「高原意識!」花粉帝揚聲道,「你就這樣放縱他們、支援他們?」 「我死之後,下一個或許就是你!」 頓時間,鋪天蓋地的詭異之光一頓,竟因此而凝滯了,代表著源頭的猶豫。 危險時刻,花粉帝的智商大幅度提升,急智百出,試圖破壞眼前幾位「始祖」再造銅棺主的瘋狂計劃。 「花粉,你既然知道我等造神只為成神,而非真的想復活那個人,又何必如此說呢?」 灰霧漫天的「始祖」淡淡開口,駁斥了她,「我們其實也挺擔心,那個生靈真正歸來,那時一番辛苦就都做了嫁衣。」 「從這一點上來看,我們與高原意識的立場是一致的。」 高原意識是新帝,銅棺主為太上皇,兩者間你死我活。 花粉帝是太上皇的忠實擁躉,保太上皇派。 而始祖們,是受益於新帝新朝的諸侯,他們在竊取老皇的權威,雖然跟新帝也漸行漸遠,但是在銅棺主面前,那還是能聯合一致的——在他們實現目標,登頂祭道之上前! 「所以,我們不會讓一些力量的組成失控,甚至有些地方還要倚仗我們"偉大的"高原意識,唯有它才能扛起銅棺主的那片天。」 「且,這未必不是高原意識的機會啊。」金色鱗片覆蓋的「始祖」微笑,「高原意識,空有意識,卻無合適的軀體。」 「我等若造神成功了,將那個生靈的拼圖湊集齊全,就等於有了一具完整的無上軀體。」 「那時,高原意識嘗試入主,或許就能擺脫自身的限制,真正成為一個生靈了!」 不愧是為一尊蓋世佛帝奪舍所化的存在,能說會道,直擊人的痛點。 他提到了高原意識一直渴望的追求,擺脫作為銅棺主遺留偉力的身份,獲得新生。 一具無上強大的身體,或許真的能容納其意識,從高原中解脫! 果然,高原意識動心了。 橫掃世間的詭異之光,這一刻重新穩定了,給出強大有力的支援。 高原意識還是有一點自信的。 雖然說,它在挑選始祖的問題上翻車的很嚴重,初代始祖,盡皆反骨,每一個不是在背叛,就是在背叛的路上。 但即使這樣,它所失去控制的,也只是原初物質罷了,是代表三世銅棺主人的骨灰,是其血肉的變化。 其法力的根源,那滔天的偉力,依舊在高原意識的掌控中,沒有賜下。 即使是此刻,給出了支援,也只能算是「暫借」,讓幾尊始祖臨時感悟,說到底,僅僅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 不能紮根,沒有源頭,用完即止,理論上來說,不用擔心被人藉此做大,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一些力量中的隱秘,不可控的外洩,這是免不了的。 高原意識鎮定了,不再聽花粉帝的「挑撥離間」。 「小花花,你不用再掙紮了。」紅毛始祖意味深長,「你當偉大的高原意識,跟你一樣的智力水平嗎?」 "其實,它還不如你呢!" "有人早就騙過它了,讓它作出了自主切割……" 紅毛始祖於心中自語。 "最純淨的生命力,最純粹的詭異本質,二者早已分家……我的那位準大哥,還是有點水平的。" 他心底感慨,真正的魔祖早已出手,於世間落下了關鍵的棋子。 ——九天十地,也要有自己的高原意識! 不過,這些就 不足為外人道了。 「現在,你是選擇自己體面?還是我們幫你體面?」 紅毛始祖微笑,他的狀態調整完善,超脫之光燦爛,映照的諸世仿若夢幻。 「你們不會成功的。」 花粉帝一字一頓,「我縱死去,徹底永寂,也不會便宜了你們!」 「你們也休想借此得到那最寶貴的花粉粒子,那一份我於上蒼最沉痛的犧牲獻祭之後才得以觸碰到的珍寶!」 她寧死不屈! 這很可怕。 天知道! 這位牽引出了銅棺主花粉粒子的絕頂祭道人物,當她懷著最決絕的信念戰死,會發生什麼! 「你們蔑視犧牲,犧牲也同樣蔑視你們,你們縱然使盡了手段,也永遠無法染指這份最神聖與純淨的信念!」 「你們的圖謀,註定失敗!」 花粉帝說著,像是發動了最可怕的詛咒,讓無量的花粉粒子之光震顫,將對幾位始祖的敵視刻寫在最深處。 「失敗嗎?我不這麼認為。」 銀骨始祖卻笑了,「如果犧牲不可褻瀆,那三世銅棺的主人為什麼最終墮入了詭異不祥、選擇了自我了斷?」 「他是因為什麼而絕望?」 「且,借用我一位老朋友的話,借鑑他的做法。」 「或許,不用我來犧牲,只需要做好摘取犧牲的勝利果實的準備就可以了!」 「送死你去,享福我來……亙古歲月,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難道少了嗎?」 銀骨始祖從容不迫,「犧牲,真是一個微妙的詞啊。」 「論心?還是論跡?」 「若是論心,只要能夠超脫,我也可以犧牲,我也可以奉獻。」 「若是論跡,是誰認可的跡?世人嗎?」 「那也不是什麼難題,我等絕世強者,有的是手段擺佈世間蒼生,縱然是邪惡的,也能夠洗白,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始祖的恩情還不完。」 「狗利世間禍福以,英雄傳承始祖責。」 「演戲而已,誰不會?」 「世人吶,通常是愚昧的,烏合之眾,強者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只要我等聯手主導,萬古之後,我等就是英雄!」 「當然,或許有人能看穿,但沒關係,殺了便是。」 銀骨始祖談笑風生,更是殺伐果斷。 「彼時,我們的徒子徒孫,將高舉銅棺主思想,宣揚花粉帝語錄,沒有人比我們更懂犧牲!」 「戴上你的面具,行走我們的道路,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只要不出蠢貨,連裝都不會裝,演都不願意演一下,足夠欺騙世間眾生漫漫歲月。」 「那時,我們多半早已煉化了你牽引而來的那部分特殊花粉粒子,追逐向最終的超脫。」 「不過,你應該是看不到了。」 他笑著,同時偉力洶湧,超世之光絢爛,向前鎮殺! 隨他動作,黑血、灰霧、金鱗,這幾位「始祖」皆動,迫不及待! 相比於長恆、有蟜、魔帝、道尊這些人,他們三人落後太多了,太想要進步了! 若非如此,也不會對自己的始祖身那麼痛下殺手——多少也算是一個足夠份量的打手呢! 轟! 舉世茫茫,超脫之光、輪迴之光、詭異之光,太多了,也太強勢了,在這裡爆發! 花粉帝沒有坐以待斃,以她為中心,囊括古來無量宇宙,有花粉之光綻放,無數的生靈再現,都是古代戰死的英傑,成群成片的浮現,曾經消失的時代,被黑暗葬下的紀元,全部呈現了出 來,與她並肩、同行! 光,在碰撞,難以言喻的盛大輝煌,讓當世的所有生靈都失去了聲音,任何語言的描述都是蒼白無力的。 有英雄豪傑穿越了宇宙洪荒,逆轉了天地玄黃,亦有無上始祖端坐高原,冷漠俯視世間,破碎了無盡宇宙時代,讓無數戰天鬥地的人傑凋零,到處都是廢墟,滿目盡是屍骨…… 「花粉,你縱然能短暫再現這些英雄人傑的生前戰力又如何呢?」 「若無三世銅棺主人的"心"之力加持,他們合在一起,也不夠我們殺的啊。」 「可這份"心"的力量,已經被高原意識的"氣"之力抵消了,你還能有什麼作為呢?」 「體、氣、神、心……現在,是三世銅棺主人有缺的"體"與完整的"氣"聯合,碾壓你所繼承的"心",除非你能得到"神"的支援,否則終將敗亡於此。」 紅毛始祖感嘆,他看著四大前哨的開創者合力,凝聚高原意識支援的力量,就鎮壓了花粉帝的奮力一搏,搖著頭,伸出了一隻手掌,如最凌厲的刀鋒,要將花粉帝辣手摧花! 這一刻,花粉帝絕望了,她還能逆天嗎? "神"……上哪去找這"神"? 聽的出來,這應是三世銅棺主人的道果,修行成就……可是,這尊生靈都死去無數年了,也無道統留下,更沒有蓋世的經文,上哪去找尋這最後的一塊拼圖? 「這一生,這一世,終究要落幕了……」 花粉帝嘆息,「妹妹,我讓你失望了,沒辦法讓你看到詭異終結的新世界……」 「我……嗯?!!!」 她忽然愣住了。 因為,在這世間慘烈到極致的戰場中,驀然間有一道光芒在闖入!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

想通了這一切,花粉帝只想苦笑,慘笑。

她徹底理解了,當年為什麼被始祖鎮壓在高原上無數年不得翻身,可後來又會被放縱,丟出厄土,放虎歸山。

其實,這不過是將欲取之,必先與之。

最可怕的幕後黑手,想要找尋到三世銅棺主遺留在世間的「心」,卻無處可尋——他們就沒這節操好吧!

自始至終,那幕後黑手壞的徹底,壞的堅定,什麼犧牲啊,奉獻啊,他離的都很遠,讓他去牽引、去尋找三世銅棺主人的「心」……那不是為難他嗎!

寧可苦一苦葉凡,也不會犧牲自己!

所以,乾脆假手於人——對,就是花粉帝!

花粉帝是跟那位銅棺主有大因果的,成就她的花粉路祖種,便曾經是那個人喜愛的觀賞花,可謂是世間最強關係戶!

最妙的是,這位花粉帝心懷大愛,又耿直頭鐵,說犧牲她是真的會犧牲,又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只需要稍微做一個局,給她一個「我能行」的機會,她就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自動自覺的送貨上門。

換一個人……幕後黑手還未必敢這麼做呢!

因為,那放虎歸山後,是真的可能養虎為患的,心底憋著壞……比如某種可能時間線中的臥龍鳳雛,他們是真的會隱忍,苟到自覺有把握後才動手。

「養花」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這位祭道者,品德高尚,但玩陰的麼……她不行!

她所得到的命運的饋贈,背後早已標好了價格。

最終,她來了,她帶著外賣過來了!

三世銅棺主的「心」被她所找到,這世間真的有這個生靈遺留的花粉粒子!

這很滑稽。

荼毒萬古的原初物質是他的骨灰,但拯救世界的希望卻也可能源自他,是一種崇高的理想,超然的個人修養。

或許,當有頂尖的祭道強者認同這樣的理想,踐行這樣的理想,心懷大愛,在與詭異不祥的戰鬥中死去,在永寂的盡頭,將會共鳴這位銅棺主的初心,得到前所未有的造化,超越祭道!

死後是壞蛋≠一開始不是好人!

洞悉了這一切,花粉帝沉默,她十分破防。

太過分了!

這不是逮著她一個人使勁的欺負嗎?

這群古帝霸主,求求你們做個人吧!

長恆培養她,是惦記她的跟腳,生在高原,長在高原,對詭異不祥有特攻,於是引導她掀起了漫天的花粉粒子,培養出完美的種子。

有蟜關注她,透過花粉粒子,這位霸主被啟發,對生死的界限有無限的探索想法,稀裡糊塗間讓她當了「聖墟」的「代孕」,孕育詭異之聖靈。

紅毛放縱她,正如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山水之間,這位「始祖」和顏悅色的對她好,並非真心實意,只是在忽悠,在騙,讓她去把她「老父親」的儲蓄取出來「創業」,順勢做一個殺豬盤!

最後,還有四位古帝霸主,跟「紅毛始祖」有著默契,半途加入,一起瓜分花粉帝所帶來的財富!

七個!

十位古帝霸主中,足足有七人,先後要薅她花粉帝的羊毛……這種恐怖的事情發生在花粉帝的身上,讓她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

這個世間還能不能好了?我花粉帝到底要怎麼活著你們才滿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個世界到處充斥著對關係戶的壓迫,銅棺主的遺產繼承人到底要怎麼才能站起來!

一尊無上的女帝,渾身發抖,這是被氣的。

「你們覺得吃定我了嗎!」

她憤聲道,「能

殺了我,瓜分了我?!」

「高原意識!」花粉帝揚聲道,「你就這樣放縱他們、支援他們?」

「我死之後,下一個或許就是你!」

頓時間,鋪天蓋地的詭異之光一頓,竟因此而凝滯了,代表著源頭的猶豫。

危險時刻,花粉帝的智商大幅度提升,急智百出,試圖破壞眼前幾位「始祖」再造銅棺主的瘋狂計劃。

「花粉,你既然知道我等造神只為成神,而非真的想復活那個人,又何必如此說呢?」

灰霧漫天的「始祖」淡淡開口,駁斥了她,「我們其實也挺擔心,那個生靈真正歸來,那時一番辛苦就都做了嫁衣。」

「從這一點上來看,我們與高原意識的立場是一致的。」

高原意識是新帝,銅棺主為太上皇,兩者間你死我活。

花粉帝是太上皇的忠實擁躉,保太上皇派。

而始祖們,是受益於新帝新朝的諸侯,他們在竊取老皇的權威,雖然跟新帝也漸行漸遠,但是在銅棺主面前,那還是能聯合一致的——在他們實現目標,登頂祭道之上前!

「所以,我們不會讓一些力量的組成失控,甚至有些地方還要倚仗我們"偉大的"高原意識,唯有它才能扛起銅棺主的那片天。」

「且,這未必不是高原意識的機會啊。」金色鱗片覆蓋的「始祖」微笑,「高原意識,空有意識,卻無合適的軀體。」

「我等若造神成功了,將那個生靈的拼圖湊集齊全,就等於有了一具完整的無上軀體。」

「那時,高原意識嘗試入主,或許就能擺脫自身的限制,真正成為一個生靈了!」

不愧是為一尊蓋世佛帝奪舍所化的存在,能說會道,直擊人的痛點。

他提到了高原意識一直渴望的追求,擺脫作為銅棺主遺留偉力的身份,獲得新生。

一具無上強大的身體,或許真的能容納其意識,從高原中解脫!

果然,高原意識動心了。

橫掃世間的詭異之光,這一刻重新穩定了,給出強大有力的支援。

高原意識還是有一點自信的。

雖然說,它在挑選始祖的問題上翻車的很嚴重,初代始祖,盡皆反骨,每一個不是在背叛,就是在背叛的路上。

但即使這樣,它所失去控制的,也只是原初物質罷了,是代表三世銅棺主人的骨灰,是其血肉的變化。

其法力的根源,那滔天的偉力,依舊在高原意識的掌控中,沒有賜下。

即使是此刻,給出了支援,也只能算是「暫借」,讓幾尊始祖臨時感悟,說到底,僅僅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

不能紮根,沒有源頭,用完即止,理論上來說,不用擔心被人藉此做大,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一些力量中的隱秘,不可控的外洩,這是免不了的。

高原意識鎮定了,不再聽花粉帝的「挑撥離間」。

「小花花,你不用再掙紮了。」紅毛始祖意味深長,「你當偉大的高原意識,跟你一樣的智力水平嗎?」

"其實,它還不如你呢!"

"有人早就騙過它了,讓它作出了自主切割……"

紅毛始祖於心中自語。

"最純淨的生命力,最純粹的詭異本質,二者早已分家……我的那位準大哥,還是有點水平的。"

他心底感慨,真正的魔祖早已出手,於世間落下了關鍵的棋子。

——九天十地,也要有自己的高原意識!

不過,這些就

不足為外人道了。

「現在,你是選擇自己體面?還是我們幫你體面?」

紅毛始祖微笑,他的狀態調整完善,超脫之光燦爛,映照的諸世仿若夢幻。

「你們不會成功的。」

花粉帝一字一頓,「我縱死去,徹底永寂,也不會便宜了你們!」

「你們也休想借此得到那最寶貴的花粉粒子,那一份我於上蒼最沉痛的犧牲獻祭之後才得以觸碰到的珍寶!」

她寧死不屈!

這很可怕。

天知道!

這位牽引出了銅棺主花粉粒子的絕頂祭道人物,當她懷著最決絕的信念戰死,會發生什麼!

「你們蔑視犧牲,犧牲也同樣蔑視你們,你們縱然使盡了手段,也永遠無法染指這份最神聖與純淨的信念!」

「你們的圖謀,註定失敗!」

花粉帝說著,像是發動了最可怕的詛咒,讓無量的花粉粒子之光震顫,將對幾位始祖的敵視刻寫在最深處。

「失敗嗎?我不這麼認為。」

銀骨始祖卻笑了,「如果犧牲不可褻瀆,那三世銅棺的主人為什麼最終墮入了詭異不祥、選擇了自我了斷?」

「他是因為什麼而絕望?」

「且,借用我一位老朋友的話,借鑑他的做法。」

「或許,不用我來犧牲,只需要做好摘取犧牲的勝利果實的準備就可以了!」

「送死你去,享福我來……亙古歲月,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難道少了嗎?」

銀骨始祖從容不迫,「犧牲,真是一個微妙的詞啊。」

「論心?還是論跡?」

「若是論心,只要能夠超脫,我也可以犧牲,我也可以奉獻。」

「若是論跡,是誰認可的跡?世人嗎?」

「那也不是什麼難題,我等絕世強者,有的是手段擺佈世間蒼生,縱然是邪惡的,也能夠洗白,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始祖的恩情還不完。」

「狗利世間禍福以,英雄傳承始祖責。」

「演戲而已,誰不會?」

「世人吶,通常是愚昧的,烏合之眾,強者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只要我等聯手主導,萬古之後,我等就是英雄!」

「當然,或許有人能看穿,但沒關係,殺了便是。」

銀骨始祖談笑風生,更是殺伐果斷。

「彼時,我們的徒子徒孫,將高舉銅棺主思想,宣揚花粉帝語錄,沒有人比我們更懂犧牲!」

「戴上你的面具,行走我們的道路,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只要不出蠢貨,連裝都不會裝,演都不願意演一下,足夠欺騙世間眾生漫漫歲月。」

「那時,我們多半早已煉化了你牽引而來的那部分特殊花粉粒子,追逐向最終的超脫。」

「不過,你應該是看不到了。」

他笑著,同時偉力洶湧,超世之光絢爛,向前鎮殺!

隨他動作,黑血、灰霧、金鱗,這幾位「始祖」皆動,迫不及待!

相比於長恆、有蟜、魔帝、道尊這些人,他們三人落後太多了,太想要進步了!

若非如此,也不會對自己的始祖身那麼痛下殺手——多少也算是一個足夠份量的打手呢!

轟!

舉世茫茫,超脫之光、輪迴之光、詭異之光,太多了,也太強勢了,在這裡爆發!

花粉帝沒有坐以待斃,以她為中心,囊括古來無量宇宙,有花粉之光綻放,無數的生靈再現,都是古代戰死的英傑,成群成片的浮現,曾經消失的時代,被黑暗葬下的紀元,全部呈現了出

來,與她並肩、同行!

光,在碰撞,難以言喻的盛大輝煌,讓當世的所有生靈都失去了聲音,任何語言的描述都是蒼白無力的。

有英雄豪傑穿越了宇宙洪荒,逆轉了天地玄黃,亦有無上始祖端坐高原,冷漠俯視世間,破碎了無盡宇宙時代,讓無數戰天鬥地的人傑凋零,到處都是廢墟,滿目盡是屍骨……

「花粉,你縱然能短暫再現這些英雄人傑的生前戰力又如何呢?」

「若無三世銅棺主人的"心"之力加持,他們合在一起,也不夠我們殺的啊。」

「可這份"心"的力量,已經被高原意識的"氣"之力抵消了,你還能有什麼作為呢?」

「體、氣、神、心……現在,是三世銅棺主人有缺的"體"與完整的"氣"聯合,碾壓你所繼承的"心",除非你能得到"神"的支援,否則終將敗亡於此。」

紅毛始祖感嘆,他看著四大前哨的開創者合力,凝聚高原意識支援的力量,就鎮壓了花粉帝的奮力一搏,搖著頭,伸出了一隻手掌,如最凌厲的刀鋒,要將花粉帝辣手摧花!

這一刻,花粉帝絕望了,她還能逆天嗎?

"神"……上哪去找這"神"?

聽的出來,這應是三世銅棺主人的道果,修行成就……可是,這尊生靈都死去無數年了,也無道統留下,更沒有蓋世的經文,上哪去找尋這最後的一塊拼圖?

「這一生,這一世,終究要落幕了……」

花粉帝嘆息,「妹妹,我讓你失望了,沒辦法讓你看到詭異終結的新世界……」

「我……嗯?!!!」

她忽然愣住了。

因為,在這世間慘烈到極致的戰場中,驀然間有一道光芒在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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