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天晴了,雨停了,葉凡太行了!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56·2026/3/27

苦葉派,一個讓葉天帝都恨得牙癢癢的邪惡教派。 而魔道,便是這個教派的寶貴結晶,是苦葉路上的重要成果。 藉著苦葉,血脈魔道方興未艾。 藉著苦葉,古老天帝獲得特赦。 藉著苦葉,一位天尊立下宏願。 …… 每一位在魔道中可稱尊道祖的存在,都與葉凡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因果糾纏,得到過切切實實的好處。 原始天帝借大夢萬古被荒天帝特赦歸來;靈寶天尊則透過葉凡找到了全新的人生目標;更不要說姜逸飛這位魔祖了,早便笑開了花,讓葉凡成為揹負“此世之鍋”的男人,栽贓陷害,假邪祖之名,策劃了各種驚天動地的大變局。 事到如今,葉凡算是看明白了。 魔道……好一個魔道,這道統存在一日,就是對他葉某人的最大褻瀆! 那麼,問題來了。 這些魔道稱祖的人物中,道德天王……又佔了他葉某人哪方面的便宜? 而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 他將目光看向了黑皇。 如果這個世間,誰最有可能解答他的答案,那多半是這條大黑狗! ——誰讓這條狗曾經是那位最初始魔祖的得力助手,是其意志的最直接體現?! 多少髒活,都是這條黑了心的大黑狗親自安排的! 可以這麼說——魔祖栽贓它輔助,邪祖被坑它指揮! 這條狗,是魔道建成過程裡最徹底且完整的親歷者,若非實力差了點,才情差了點,整不出什麼逆天大活,甚至都有可能與那些魔祖並肩! “道德天王……” 大黑狗一雙狗爪子抱住頭顱,嘴裡唸唸有詞,它在進行極速的頭腦風暴,在窮盡自己的記憶去思考。 “這個人……在過去從未有過行跡,沒有印象……” “你確定?”葉凡皺眉。 “我……我確定!”黑皇用力點頭,“記憶中,沒有這位神秘人!” “不可能……”葉凡搖頭,“如果真是憑空跳出,怎麼可能在魔道中身居高位?並且參與到誕生一尊無上神胎的宏大計劃中?” “那可以說是我那位姜皇兄在血脈法上的至高傑作了,是最璀璨的綻放……綻放之時,最絢爛,也最脆弱。” “若非志同道合者,怎會引入一個跟腳不明的生靈?” “就如我欲匯聚舊世餘燼,破入虛無,僅僅邀請了你們一人一狗罷了……” 葉凡低語。 若他此刻立下勢力,立下陣營,當可區別魔道,自稱“邪道”! 魔道中有魔祖,那邪道中所有的便是邪祖! 他自領第一邪祖,黑皇與冥皇便是所謂的第二、第三邪祖……他們有共同的追求,共同的目標,共同的行動,志同道合! 彼此間,不說知根知底,但起碼不會兩眼一抹黑,完全陌生。 “在此前,我一度認為,這位道德天王便是荒天帝所化。”葉凡說道,“因為他有這實力,也與我有著大因果。” “最初時,我登上九龍拉棺,便得了他的傳承、傳法,這本就是滔天的因果!” “以此因果為媒介,什麼時候他跑過來苦我一下,我都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個判斷,直到真正的荒天帝在九天十地中跳出,以身為祭,橫擊十大始祖為止。” “那時,人們才知曉,荒天帝不是道德天王,道德天王也不是荒天帝。” “而現在,這個答案更清晰了……若道德天王就是荒,難不成還自滅滿門?” 葉凡平靜而語,“這便很有趣了……一個遍數世間強者都對不上,又能混在魔道中興風作浪的絕世天王,演繹花粉帝的法,又與我作對,滅荒之道統,被姜魔祖認可接納……” 他的眸子眯起,點點滴滴的線索被串聯起來,話音戛然而止,神色若有所思。 “你想到了什麼?”黑皇與段德同時看去。 “或許,這不是一個當世的生靈。”葉凡低沉道,“於是,黑皇你不瞭解,就……合情合理了。” “我也好,荒也罷,嚴格來說,都曾經算是三世銅棺主人的……繼承者?” “大差不差。” “我們曾承襲祂的容顏,掌握祂的玄法,他化自在,大夢萬古,藉此成就蓋世修為。” “更不要說花粉帝了,其進化路淵源所在,更是三世銅棺主人所喜愛的觀賞之花。” “道德天王與我們先後扯上關係,與其說是和我們過不去,不如說與那位三世銅棺主人過不去!” 葉凡語出驚人,洞悉到什麼,於蛛絲馬跡中捕捉到冥冥中的某種痕跡。 儘管那位道德天王隱藏的很深,彷彿是深不可測的深淵黑洞,吞噬一切,無法看透。 但是,語言會欺騙人,相貌也能變化萬千,可所作所為是鐵證如山! ——不要看一個人怎麼說,要看他是怎麼做的! 先後遭到其“毒手”的,都曾與三世銅棺的主人有關,是其道統的繼承者! “而魔祖……我的那位姜皇兄,如今世人皆知,他並非當世的生靈,曾為超世之光,自舊世穿越而來。” 葉凡一嘆,“如此一來,我便有了個猜測……” “道德天王,非當世的生靈,而是舊世之存在!” “所以,會被魔道所聘請,又會與我們這些繼承過三世銅棺主人道與法的生靈過不去……” “因為,那曾經就是對三世銅棺主人的抗爭者,為所在的世間而戰,為所守護的眾生而戰,直到在不甘中敗亡,舉世成空,葬在虛無中。” 葉凡猜測著,聽得段德與黑皇一愣一愣的——你說的好有道理! “不是,舊世不是都死絕了嗎?難道除了魔祖,還有什麼人也逃了出來?”大黑狗叫道。 “逃……不一定逃了出來。” 葉凡搖頭,“但,不要忘記了……如那些霸主所推測,姜魔祖曾超脫,凌駕在祭道之上。” “哪怕他最終為魔帝做嫁衣,一身道果成全魔帝,如我成就了大夢仙尊。” “但,在他最鼎盛輝煌的時刻裡,依然有許多事情是能做到的……” 葉凡沉聲道,“如設計出子母河水的最終方案,為世間孕育子嗣做好鋪墊……” “能以世間為母體孕育子嗣,這等不可思議之事都能落實,那自隕落的舊世中拉扯出最驚豔的人傑,在當世的舞臺上來拼搏、爭殺出超脫的希望,最終向三世銅棺的主人揮刀,清算所有的恩怨……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至此,一切都有了答案,有了最合理的解釋,邏輯自洽而圓滿。” “道德天王,曾與三世銅棺的主人對戰過,哪怕是螳臂當車,哪怕是蚍蜉撼樹,但是竭盡其所能,算是窺視到了三世銅棺主人的真面目,窺視到了其道路與禁忌之法……” “他明白,他知道,這世間有犧牲之花粉,有大夢萬古,有他化自在……他都曾見,甚至直面,在不甘中敗亡!” 葉凡越說,越覺得是這樣,多半就是如此了! “這是一個……厲鬼。” 葉凡說道,“懷著對我,對荒,對花粉帝的……最深重的怨氣。” “於是,他扭曲了花粉帝留下的進化路,竊取其權柄。” “於是,他向我揮刀,更絕滅荒的道統。” “除此之外,還能有其他的理由嗎?” 葉凡搖頭。 “太過分了!”段德咬牙切齒,“不向更強者揮刀,向罪魁禍首的三世銅棺主人揮刀,反而是抽刀向更弱者……豈有此理!” “他越是如此,或許越是說明,他在恐懼,在擔憂,在害怕……”大黑狗介面道,“害怕荒天帝的道統念念不忘,貫徹荒天帝的意志,最終令之歸來。” “又害怕葉凡你的成長,於是迫不及待的送來戰書,逼迫你去戰鬥,不讓你能發育到最巔峰……” 黑皇分析,一張狗臉上悲傷而痛苦。 就情感上來說,荒的天庭被毀,它如何不憤怒? 但若是如葉凡所說,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在逼戰,妄動無名反而會中了詭計,更應該以不變應萬變,冷靜發育。 “或許,我們不該應戰。” 大黑狗嘆息道。 “不!”葉凡卻搖頭,“何須避戰?” “他要戰,我便戰!” “哪怕如今我昔日至高的道果一斬再斬,不復巔峰,還需以一隻手運轉當世成法大夢萬古,我依舊無敵於世間!” 葉凡自通道,“如今的我,已渡過了最虛弱的時期,世間、眾生,都已經走上了我所預設的正軌,大勢初成,誰能殺我?” “道德天王,逼我出戰……卻不知,我也想自這疑似從舊世復甦的厲鬼身上得到點什麼,比如……座標!” 他看著黑皇與段德,“我們如今這支探索舊世的隊伍,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挖掘舊世不算什麼太大的難題,任何大墓都可一戰。” “但是,挖掘不成問題,在具體位置的鎖定上卻令人感到棘手。” “虛無中,一切秩序與法則都不存,那些舊世葬在其中,或許看似近在眼前,實則窮盡無量歲月也無法觸碰。” “它們早已成墟!” “在大空與古宙點燃的火焰中,焚燒掉了它們曾經存在的痕跡,時間也好、空間也罷,都沒有了對它們的記錄與承載。” “想要跨越虛無,抵達舊世?要麼是有凌駕在祭道之上的境界實力,方能速通。” “要麼掌握座標,踏上捷徑。” “否則的話,就只能辛辛苦苦的挖掘開路,事倍功半。” 葉凡說道,“如今,有人將具體的位置送到了我的面前……這讓我怎麼好拒絕?” “但,那必有陷阱,甚至絕殺!” 大黑狗提醒道。 “葉凡,我知道如今的你很強,可是那道德天王有信心下戰書,絕不可能弱了!” “我明白。”葉凡看了大黑狗一眼,笑了,“戰書我接了,卻不代表我會一頭衝進陷阱裡。” “自有人為我代勞。” 他說話時,一口大鼎在他身後緩緩浮現。 鼎,古樸,滄桑,沉重,彷彿不止是它自身的非凡,隨其主人一同經歷萬千劫數,碎了凝,凝了碎,不斷的破而後立。 其鼎中,更似乎有一方無限宏偉壯麗山河,神聖到極點! 不! 不是似乎! 而是真的有這樣一片山河淨土,廣袤無邊,似真似幻,如夢幻泡影! 在這片山河淨土中,億萬族群活躍,萬類霜天競自由。 “……” 黑皇與段德眸光掃光,臉色都變了,短暫沉默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上!蒼!” “上蒼曾毀滅,倒在動盪的大劫中,破碎凋零,只在青史中為後人所憑弔。” “但你……葉凡,葉天帝,竟然在以無上神通將之映照、再現?!” 他們震撼,這是大恐怖! 映照上蒼! “我為天帝,自當百無禁忌。” 葉凡睥睨萬古,傲視人間,“我所想做的事情,誰能阻我!” “我連萬古都敢大夢,連歷史都試圖改寫,席捲古往今來億萬諸天,這樣的事情我都做了,無懼大因果反噬,那再整點狠活又如何?” “映照了上蒼,重現了過去,縱然觸犯恐怖禁忌,我倒要看看,誰能與我清算!” 葉凡無比自負,“事實就是,一切平安順遂,有條不紊的映照展開。” “雖然說,這映照的上蒼還不算完全歸來,摻雜了幾分虛幻,如夢幻泡影……” “但,可堪一用了!” 葉凡說道,“儘管我所參悟的法不如荒的他化自在那般便利,想化什麼就化什麼……可我的大夢萬古也不算差,於夢中演化,更加真實與鮮活,只是在打破真實與虛幻的界限時有些困擾。” “以此為用,橫擊魔道……這一鼎,是整個上蒼的份量,更帶動著億萬諸天宇宙的共擊,我想看看,道德天王他擋得住嗎!” 天晴了,雨停了,葉凡太行了! 等若掄起曾經的上蒼天地砸人,甚至危險時刻狠下心,直接來一手——獻祭! 那時,一定會是一朵最璀璨的煙花,將整個世間都照亮,震撼萬古! “……” 黑皇與段德聽著葉凡說的話,不住的嚥著唾沫,感覺他們的這位葉天帝多少有點邪性了,當年那些苦葉派栽贓他是“邪祖”……或許真的沒有冤枉他!

苦葉派,一個讓葉天帝都恨得牙癢癢的邪惡教派。

而魔道,便是這個教派的寶貴結晶,是苦葉路上的重要成果。

藉著苦葉,血脈魔道方興未艾。

藉著苦葉,古老天帝獲得特赦。

藉著苦葉,一位天尊立下宏願。

……

每一位在魔道中可稱尊道祖的存在,都與葉凡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因果糾纏,得到過切切實實的好處。

原始天帝借大夢萬古被荒天帝特赦歸來;靈寶天尊則透過葉凡找到了全新的人生目標;更不要說姜逸飛這位魔祖了,早便笑開了花,讓葉凡成為揹負“此世之鍋”的男人,栽贓陷害,假邪祖之名,策劃了各種驚天動地的大變局。

事到如今,葉凡算是看明白了。

魔道……好一個魔道,這道統存在一日,就是對他葉某人的最大褻瀆!

那麼,問題來了。

這些魔道稱祖的人物中,道德天王……又佔了他葉某人哪方面的便宜?

而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

他將目光看向了黑皇。

如果這個世間,誰最有可能解答他的答案,那多半是這條大黑狗!

——誰讓這條狗曾經是那位最初始魔祖的得力助手,是其意志的最直接體現?!

多少髒活,都是這條黑了心的大黑狗親自安排的!

可以這麼說——魔祖栽贓它輔助,邪祖被坑它指揮!

這條狗,是魔道建成過程裡最徹底且完整的親歷者,若非實力差了點,才情差了點,整不出什麼逆天大活,甚至都有可能與那些魔祖並肩!

“道德天王……”

大黑狗一雙狗爪子抱住頭顱,嘴裡唸唸有詞,它在進行極速的頭腦風暴,在窮盡自己的記憶去思考。

“這個人……在過去從未有過行跡,沒有印象……”

“你確定?”葉凡皺眉。

“我……我確定!”黑皇用力點頭,“記憶中,沒有這位神秘人!”

“不可能……”葉凡搖頭,“如果真是憑空跳出,怎麼可能在魔道中身居高位?並且參與到誕生一尊無上神胎的宏大計劃中?”

“那可以說是我那位姜皇兄在血脈法上的至高傑作了,是最璀璨的綻放……綻放之時,最絢爛,也最脆弱。”

“若非志同道合者,怎會引入一個跟腳不明的生靈?”

“就如我欲匯聚舊世餘燼,破入虛無,僅僅邀請了你們一人一狗罷了……”

葉凡低語。

若他此刻立下勢力,立下陣營,當可區別魔道,自稱“邪道”!

魔道中有魔祖,那邪道中所有的便是邪祖!

他自領第一邪祖,黑皇與冥皇便是所謂的第二、第三邪祖……他們有共同的追求,共同的目標,共同的行動,志同道合!

彼此間,不說知根知底,但起碼不會兩眼一抹黑,完全陌生。

“在此前,我一度認為,這位道德天王便是荒天帝所化。”葉凡說道,“因為他有這實力,也與我有著大因果。”

“最初時,我登上九龍拉棺,便得了他的傳承、傳法,這本就是滔天的因果!”

“以此因果為媒介,什麼時候他跑過來苦我一下,我都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個判斷,直到真正的荒天帝在九天十地中跳出,以身為祭,橫擊十大始祖為止。”

“那時,人們才知曉,荒天帝不是道德天王,道德天王也不是荒天帝。”

“而現在,這個答案更清晰了……若道德天王就是荒,難不成還自滅滿門?”

葉凡平靜而語,“這便很有趣了……一個遍數世間強者都對不上,又能混在魔道中興風作浪的絕世天王,演繹花粉帝的法,又與我作對,滅荒之道統,被姜魔祖認可接納……”

他的眸子眯起,點點滴滴的線索被串聯起來,話音戛然而止,神色若有所思。

“你想到了什麼?”黑皇與段德同時看去。

“或許,這不是一個當世的生靈。”葉凡低沉道,“於是,黑皇你不瞭解,就……合情合理了。”

“我也好,荒也罷,嚴格來說,都曾經算是三世銅棺主人的……繼承者?”

“大差不差。”

“我們曾承襲祂的容顏,掌握祂的玄法,他化自在,大夢萬古,藉此成就蓋世修為。”

“更不要說花粉帝了,其進化路淵源所在,更是三世銅棺主人所喜愛的觀賞之花。”

“道德天王與我們先後扯上關係,與其說是和我們過不去,不如說與那位三世銅棺主人過不去!”

葉凡語出驚人,洞悉到什麼,於蛛絲馬跡中捕捉到冥冥中的某種痕跡。

儘管那位道德天王隱藏的很深,彷彿是深不可測的深淵黑洞,吞噬一切,無法看透。

但是,語言會欺騙人,相貌也能變化萬千,可所作所為是鐵證如山!

——不要看一個人怎麼說,要看他是怎麼做的!

先後遭到其“毒手”的,都曾與三世銅棺的主人有關,是其道統的繼承者!

“而魔祖……我的那位姜皇兄,如今世人皆知,他並非當世的生靈,曾為超世之光,自舊世穿越而來。”

葉凡一嘆,“如此一來,我便有了個猜測……”

“道德天王,非當世的生靈,而是舊世之存在!”

“所以,會被魔道所聘請,又會與我們這些繼承過三世銅棺主人道與法的生靈過不去……”

“因為,那曾經就是對三世銅棺主人的抗爭者,為所在的世間而戰,為所守護的眾生而戰,直到在不甘中敗亡,舉世成空,葬在虛無中。”

葉凡猜測著,聽得段德與黑皇一愣一愣的——你說的好有道理!

“不是,舊世不是都死絕了嗎?難道除了魔祖,還有什麼人也逃了出來?”大黑狗叫道。

“逃……不一定逃了出來。”

葉凡搖頭,“但,不要忘記了……如那些霸主所推測,姜魔祖曾超脫,凌駕在祭道之上。”

“哪怕他最終為魔帝做嫁衣,一身道果成全魔帝,如我成就了大夢仙尊。”

“但,在他最鼎盛輝煌的時刻裡,依然有許多事情是能做到的……”

葉凡沉聲道,“如設計出子母河水的最終方案,為世間孕育子嗣做好鋪墊……”

“能以世間為母體孕育子嗣,這等不可思議之事都能落實,那自隕落的舊世中拉扯出最驚豔的人傑,在當世的舞臺上來拼搏、爭殺出超脫的希望,最終向三世銅棺的主人揮刀,清算所有的恩怨……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至此,一切都有了答案,有了最合理的解釋,邏輯自洽而圓滿。”

“道德天王,曾與三世銅棺的主人對戰過,哪怕是螳臂當車,哪怕是蚍蜉撼樹,但是竭盡其所能,算是窺視到了三世銅棺主人的真面目,窺視到了其道路與禁忌之法……”

“他明白,他知道,這世間有犧牲之花粉,有大夢萬古,有他化自在……他都曾見,甚至直面,在不甘中敗亡!”

葉凡越說,越覺得是這樣,多半就是如此了!

“這是一個……厲鬼。”

葉凡說道,“懷著對我,對荒,對花粉帝的……最深重的怨氣。”

“於是,他扭曲了花粉帝留下的進化路,竊取其權柄。”

“於是,他向我揮刀,更絕滅荒的道統。”

“除此之外,還能有其他的理由嗎?”

葉凡搖頭。

“太過分了!”段德咬牙切齒,“不向更強者揮刀,向罪魁禍首的三世銅棺主人揮刀,反而是抽刀向更弱者……豈有此理!”

“他越是如此,或許越是說明,他在恐懼,在擔憂,在害怕……”大黑狗介面道,“害怕荒天帝的道統念念不忘,貫徹荒天帝的意志,最終令之歸來。”

“又害怕葉凡你的成長,於是迫不及待的送來戰書,逼迫你去戰鬥,不讓你能發育到最巔峰……”

黑皇分析,一張狗臉上悲傷而痛苦。

就情感上來說,荒的天庭被毀,它如何不憤怒?

但若是如葉凡所說,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在逼戰,妄動無名反而會中了詭計,更應該以不變應萬變,冷靜發育。

“或許,我們不該應戰。”

大黑狗嘆息道。

“不!”葉凡卻搖頭,“何須避戰?”

“他要戰,我便戰!”

“哪怕如今我昔日至高的道果一斬再斬,不復巔峰,還需以一隻手運轉當世成法大夢萬古,我依舊無敵於世間!”

葉凡自通道,“如今的我,已渡過了最虛弱的時期,世間、眾生,都已經走上了我所預設的正軌,大勢初成,誰能殺我?”

“道德天王,逼我出戰……卻不知,我也想自這疑似從舊世復甦的厲鬼身上得到點什麼,比如……座標!”

他看著黑皇與段德,“我們如今這支探索舊世的隊伍,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挖掘舊世不算什麼太大的難題,任何大墓都可一戰。”

“但是,挖掘不成問題,在具體位置的鎖定上卻令人感到棘手。”

“虛無中,一切秩序與法則都不存,那些舊世葬在其中,或許看似近在眼前,實則窮盡無量歲月也無法觸碰。”

“它們早已成墟!”

“在大空與古宙點燃的火焰中,焚燒掉了它們曾經存在的痕跡,時間也好、空間也罷,都沒有了對它們的記錄與承載。”

“想要跨越虛無,抵達舊世?要麼是有凌駕在祭道之上的境界實力,方能速通。”

“要麼掌握座標,踏上捷徑。”

“否則的話,就只能辛辛苦苦的挖掘開路,事倍功半。”

葉凡說道,“如今,有人將具體的位置送到了我的面前……這讓我怎麼好拒絕?”

“但,那必有陷阱,甚至絕殺!”

大黑狗提醒道。

“葉凡,我知道如今的你很強,可是那道德天王有信心下戰書,絕不可能弱了!”

“我明白。”葉凡看了大黑狗一眼,笑了,“戰書我接了,卻不代表我會一頭衝進陷阱裡。”

“自有人為我代勞。”

他說話時,一口大鼎在他身後緩緩浮現。

鼎,古樸,滄桑,沉重,彷彿不止是它自身的非凡,隨其主人一同經歷萬千劫數,碎了凝,凝了碎,不斷的破而後立。

其鼎中,更似乎有一方無限宏偉壯麗山河,神聖到極點!

不!

不是似乎!

而是真的有這樣一片山河淨土,廣袤無邊,似真似幻,如夢幻泡影!

在這片山河淨土中,億萬族群活躍,萬類霜天競自由。

“……”

黑皇與段德眸光掃光,臉色都變了,短暫沉默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上!蒼!”

“上蒼曾毀滅,倒在動盪的大劫中,破碎凋零,只在青史中為後人所憑弔。”

“但你……葉凡,葉天帝,竟然在以無上神通將之映照、再現?!”

他們震撼,這是大恐怖!

映照上蒼!

“我為天帝,自當百無禁忌。”

葉凡睥睨萬古,傲視人間,“我所想做的事情,誰能阻我!”

“我連萬古都敢大夢,連歷史都試圖改寫,席捲古往今來億萬諸天,這樣的事情我都做了,無懼大因果反噬,那再整點狠活又如何?”

“映照了上蒼,重現了過去,縱然觸犯恐怖禁忌,我倒要看看,誰能與我清算!”

葉凡無比自負,“事實就是,一切平安順遂,有條不紊的映照展開。”

“雖然說,這映照的上蒼還不算完全歸來,摻雜了幾分虛幻,如夢幻泡影……”

“但,可堪一用了!”

葉凡說道,“儘管我所參悟的法不如荒的他化自在那般便利,想化什麼就化什麼……可我的大夢萬古也不算差,於夢中演化,更加真實與鮮活,只是在打破真實與虛幻的界限時有些困擾。”

“以此為用,橫擊魔道……這一鼎,是整個上蒼的份量,更帶動著億萬諸天宇宙的共擊,我想看看,道德天王他擋得住嗎!”

天晴了,雨停了,葉凡太行了!

等若掄起曾經的上蒼天地砸人,甚至危險時刻狠下心,直接來一手——獻祭!

那時,一定會是一朵最璀璨的煙花,將整個世間都照亮,震撼萬古!

“……”

黑皇與段德聽著葉凡說的話,不住的嚥著唾沫,感覺他們的這位葉天帝多少有點邪性了,當年那些苦葉派栽贓他是“邪祖”……或許真的沒有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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