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天帝真解,魔道隱秘!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21·2026/3/27

在過去,葉凡在用力的活著,想要整活都沒有機會,苦葉派重壓之下,他始終艱難掙扎,苟延殘喘。 在如今,葉凡大抵是支稜起來了,境界超世,戰力冠絕人間,大多數情況下不需要整活,隨心所欲。 直到名為“魔道”的大山橫亙在前方,送來戰書,深邃難測,讓葉凡的智慧開始流轉,有意啟動最邪性的手段,以防萬一。 沒有人知道,這位天帝已然在暗中開啟了對上蒼天地的映照,他將不止是億萬諸天宇宙的共主,還將是上蒼天地的至高造物主! 這是真正的……混元世間! 一切天地,一切有情眾生,這片世間本身就有的格局,將獨尊葉天帝! 或許,也唯有將那所有的天地宇宙盡數掌握,才能演繹最完美的大夢萬古。 因為在那時,一切的變數都消失了,都納入了掌控,貫徹著唯一的意志,從而逆改時光,顛倒輪迴! 天地。 眾生。 時空。 輪迴。 皆為一人所掌! 以此為踏板,貫徹永恆,踏入超脫! 藍圖宏偉至此,是一位天帝的佈局。 不過,他卻願意暫時的駐足,去回應魔道陣營的戰書。 “轟隆!” 長空破碎,萬古崩塌,葉凡降臨在荒天帝的天庭,無上大道氣息澎湃,威壓橫掃古今未來,他眸光冷冽,戰意冠絕世間。 他親身出動了! 幾乎是下一刻,這座天庭震動,有諸強現身、迎接這位當世至高天帝的降臨,一切行為舉止,皆符合禮儀。 這些出迎的生靈,都是鮮活的,生動的,有靈有情,栩栩如生。 最起碼,對他們自己來說,對世人來說,他們都是活著的生靈! 他們認為自己活著,世人認為他們活著…… 只有寥寥幾個生靈,才能洞悉到某種真實,真正的他們已經逝去,不在人間,連輪迴也無法尋覓! “天帝為何駕臨?我等有失遠迎……” 這是一尊肉身恐怖非凡的道祖在開口,其出身的種族在九天十地的過去曾取得十兇的尊號,掌握力之極盡,這一族的肉身都極致強大,沒有幾個種族能比肩。 天角蟻! 這是荒天帝成長路上稱兄道弟的人傑,在荒天帝寂滅的日子裡,他是守衛天庭的頂級戰將,雖不為仙帝,卻能橫掃一群準仙帝。 此刻,他代表荒之天庭的意志,對葉天帝的到來表示了歡迎,又有疑惑。 因為,失去了荒天帝之後,這方勢力雖然還算強大,但已然無力逐鹿當世。 為此,這方勢力的成員都默默的收斂羽翼,低調起來,以免遭了什麼算計。 可惜…… ‘天降橫禍。’ 葉凡心中輕嘆,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荒死,天庭滅! 若有朝一日,他倒在了走向無敵的道路上。 那時,他所建的天庭,又會是什麼下場? 他麾下的部眾,那些天兵天將,那些親密的友人……是否也會如眼前所見一般,被人殺滅了本體,徒留下一層欺騙世人的偽裝? 那是一件多麼悲傷…… ‘嗯……有哪裡不對?’ 葉凡想到了什麼,眼神微微變化。 天庭,他固然是建成了,還號稱天帝,招收一大批馬仔在麾下打工。 這些打工仔,對他而言,不過是收錢辦事的工具,能有什麼感情可言? 彼此心知肚明,談什麼忠誠都好笑。 那問題來了,他的師長親朋、手足兄弟,真正可引以為心腹的天庭骨幹呢? ——來,讓我們把視線放到“苦葉派”上,葉天帝的手足兄弟、師長親朋、列祖列宗,都在裡面混日子呢! 關係越近,苦葉越重,每一次葉凡大夢萬古,他們都不曾缺席,蘸葉血饅頭不要太開心,都不止一人混成了仙帝! 最終,這些人壯烈戰死,念念不忘都叫不回來的那種! 很顯然,這群人心裡有數。 有時候,死亡是一了百了,活著才是一種煎熬,要直面一位蓋世天帝冷幽幽的眸光,或許會提著四十米長的大砍刀來與他們談心。 ……好了,不用擔心會面對什麼傷感的話題了。 相比荒天帝天庭中的“老實人”,葉凡天庭的真正“骨幹”,那一個個的都鬼精鬼精的,若是哪天葉凡真的噶了,這群“骨幹”說不得就原地詐屍,越過越好了! ‘……’ 葉凡心中的觸景生情就像龍捲風,來的快,去的也快,他自己都無語了,對自己的坎坷人生十分無言。 最終,他收斂思緒,平靜下來,面對荒之天庭諸多人傑,他談笑風生。 “我來此,一為憑弔,荒天帝與我有半師之恩,曾經踏上修行路,是他的經文為我引路……” 葉天帝侃侃而談,“二為觀摩,荒天帝對戰詭異多年,血戰諸始祖,直到生命最後一息……想來定有諸般心得留下,我欲觀之。” “雖然那些始祖實現了本質的改換,但人還是那批人,仍有相同之處……我欲征伐,提前準備。” 葉凡張口就來。 哪怕他本意並非如此,不過是隨意找了些理由,真實意圖在深入探查“道德天王”在這裡留下的痕跡。 但,假戲真做也並非不行。 “天帝大德。” 天角蟻感嘆,“還請隨我來。” 他一邊帶路,一邊說道,“荒……他似乎早先時候便有了怎樣的預感,有朝一日自己會戰死,永寂人世間。” “於是,最後的一段日子裡,他總結了自己畢生的經歷,那所見、所聞,那抵抗始祖、血戰霸主的感觸與心得,記錄了下來。” “此為後來者所留,為他走完未能走下去的路……或許,就應在了天帝你這裡。” “哦?”葉凡略微動容,心中暗自感嘆,‘荒……不愧為一代天帝。’ ‘不是我這般圖謀不軌的天帝,只是藉著這個名號來做自己的事……’ ‘也不是花粉帝那樣雖有苦勞,但功勞不大的天帝……’ ‘他奮戰一生,一直到死,在絢爛中落幕,為後人開生路……他做到了極致。’ “看來,這是一份無上的重寶。” 葉凡開口,“記錄了世間絕大多數的強者。” “差不多吧。”天角蟻點頭道,“荒對我們說過,他曾與道尊交易輪迴,與長恆搏殺生死,試圖解救當初被扣壓高原的花粉帝,與屠夫、葬主結伴同行……” “而始祖……他更是曾經對戰過十大始祖,與四位自稱魔祖的存在聯手,並在這個過程中看出了點什麼來……” “嗡!” 有一瞬間,葉凡的眸光熾盛到極點,“是這樣嗎?那我倒是很感興趣了。” 他似乎真的很好奇,“說起來,如今的魔道很昌盛呢,有幾尊蓋世的強者引領浪潮,莫非魔祖就是他們?” “不過,時間上好像對不上?他們崛起在現在,又如何與荒天帝並肩,對抗始祖呢?” “這……這我就不瞭解了。”天角蟻搖頭,“我只是一尊準仙帝,那等至高境界的搏殺,我怎麼可能看得懂?” “那應是需要超卓的人傑才可洞悉其中奧秘,或許當初荒天帝留下這份心得,就是為天帝你所準備。” “原來如此……”葉凡頷首,眸光變得深邃了。 ‘有一點不對……不,很合理,合理的與現在的情況不對。’ 葉凡心中輕語。 荒天帝留下畢生心血,對抗古往今來諸多霸主、始祖的心得,乃至於對戰友的“魔祖”的瞭解,這合不合理? 合情合理! 但,這份心得,這樣的“屠龍術”,真的能保留下來,為他人所見? 尤其是,有人滅了這天庭滿門上下! ‘別不是被……和諧了吧?’ ‘篡改一部分,省略一部分……’ ‘要麼找不到,要麼就失真,不再原滋原味……’ 葉凡眼中閃過饒有興趣的光芒,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讓我找找……” 天角蟻帶著葉凡進入天庭寶庫,走入最深的殿堂,“《荒天帝真解》……在哪裡來著?” 他翻翻找找,不時撓頭,很困擾的模樣,自言自語,“為什麼記憶有點模糊?” 天角蟻嘀咕著,最終一拍額頭,“想起來了,在這裡!” 他高興起來,自一片龍鱗下取出了骨書,骨質瑩白,上面有符文刻印,以此承載書寫者的所思、所想。 骨,共有五塊,神秘而滄桑,透著莫名的氣息,讓葉凡都側目了。 “荒的氣息……不,不止……” “這是荒的骨……”天角蟻說道,情緒有些低落,“進入上蒼,殺入高原,驚動了其中的始祖後,他不止一次與大敵血戰……” “一次又一次,負傷,修養,再去鏖戰……” “這些骨塊,是他曾經被始祖偉力侵蝕後,不得不斬出的骨,在事後淨化,保留了下來,記載了血的教訓。” 血的教訓,刻骨銘心。 荒以此書寫心得,總結經驗,可見一斑。 “天帝,這些便交給你了,希望對你有用。” 天角蟻將五塊骨遞給葉凡,讓葉凡神色肅穆,認真接過。 儘管在最高成就上,如今的葉凡已勝過了荒天帝。 儘管在此之前,荒天帝跟魔祖組隊,躍躍欲試在苦葉。 但無論怎樣,荒這一生的功績,葉凡是認可的。 易位而處,換做是他在荒天帝的位置上,他恐怕也做不到更好。 荒,已經做到了極點……可惜,他的敵人太多也太強,更不講武德,最終只能在光輝燦爛中消散,仍然努力將一份希望留給了世人。 他給眾生饋贈的豪情、勇氣、信念是其一,這五片骨書是其二! 畢竟,單有豪情、勇氣、信念,還是不夠的。 葉凡翻閱骨書,這份《荒天帝真解》對他的觸動並不小。 《真解》有五,可謂之荒天帝的人生選集,是他如何與始祖對抗,如何與霸主博弈,如何與魔道聯合。 可惜…… ‘若荒在天有靈,知曉道德天王所做之事,會不會滿腔悲憤?’ ‘魔道何故失信於他?’ 葉凡暗自感嘆。 自骨書中,葉凡對始祖、對霸主,都有了不同的瞭解。 儘管在過去,他葉凡曾經光輝萬丈,不可一世,將這些老登都橫掃。 但是葉凡也不得不承認,那時的他全靠力大飛磚,開掛開的飛起,平a過去就能贏,用什麼瞭解? 那時的他摘取勝利,嚴格來說不能算是他自己的本事,是靠著幾隻幕後黑手的助力,悟出了三道果仙帝成就,悟出了餘燼之法……滿身上下寫滿了“掛”。 現在不行了,他斬去了過往種種,從頭邁步,只能靠自己了。 他印證昔日戰鬥,對照荒天帝經驗記錄,不時點頭。 沒有問題。 相較於他的爆發崛起到橫掃諸強,荒天帝一步一步從弱到強的走上來,每一步都是血淋淋的,最艱難,也最真實、可信。 “對始祖的剖析,對霸主的研究……都有可取之處。” “那……魔道呢?” 葉凡翻閱到了最後一塊骨書上,認真審視,漸漸皺起了眉頭。 在其中,記錄了一些不為世人所知的隱秘,讓葉凡動容。 如荒所述,他曾與幾位“魔祖”並肩而戰,對抗始祖。 這個過程中,彼此有了交集,有了對話,有了瞭解。 魔道,始於一位女帝,是她奠定了最初的理念。 可,卻也僅此而已。 這位女帝的才情雖然非凡,雖然驚豔,但是在這條道統的深挖與發揚上並沒有太多想法,彼時雖有魔道,卻不算成型,最多算是一個雛形,胚胎都夠嗆。 直到這個道統迎來了一個年輕人!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偏愛魔道! 儘管他拜師於那位女帝,繼承其衣缽,可在魔道的體繫上來說,他方才是真正的……魔祖! 一尊讓所有後來者敬畏、忌憚的魔祖! 也是一位下落不明的、失蹤的魔祖! “失蹤?不是戰死?” 葉凡目光幻滅,摩挲著骨書,眸子微微眯起。 骨書上記載,魔祖立道時,其道統初定,便有始祖阻道,甚至跨越了荒天帝獨斷萬古的阻擋,將意志投放,引發驚天變故。 在那時,魔道蓋世強者反擊,跨歲月而動,與荒並肩,激戰始祖!

在過去,葉凡在用力的活著,想要整活都沒有機會,苦葉派重壓之下,他始終艱難掙扎,苟延殘喘。

在如今,葉凡大抵是支稜起來了,境界超世,戰力冠絕人間,大多數情況下不需要整活,隨心所欲。

直到名為“魔道”的大山橫亙在前方,送來戰書,深邃難測,讓葉凡的智慧開始流轉,有意啟動最邪性的手段,以防萬一。

沒有人知道,這位天帝已然在暗中開啟了對上蒼天地的映照,他將不止是億萬諸天宇宙的共主,還將是上蒼天地的至高造物主!

這是真正的……混元世間!

一切天地,一切有情眾生,這片世間本身就有的格局,將獨尊葉天帝!

或許,也唯有將那所有的天地宇宙盡數掌握,才能演繹最完美的大夢萬古。

因為在那時,一切的變數都消失了,都納入了掌控,貫徹著唯一的意志,從而逆改時光,顛倒輪迴!

天地。

眾生。

時空。

輪迴。

皆為一人所掌!

以此為踏板,貫徹永恆,踏入超脫!

藍圖宏偉至此,是一位天帝的佈局。

不過,他卻願意暫時的駐足,去回應魔道陣營的戰書。

“轟隆!”

長空破碎,萬古崩塌,葉凡降臨在荒天帝的天庭,無上大道氣息澎湃,威壓橫掃古今未來,他眸光冷冽,戰意冠絕世間。

他親身出動了!

幾乎是下一刻,這座天庭震動,有諸強現身、迎接這位當世至高天帝的降臨,一切行為舉止,皆符合禮儀。

這些出迎的生靈,都是鮮活的,生動的,有靈有情,栩栩如生。

最起碼,對他們自己來說,對世人來說,他們都是活著的生靈!

他們認為自己活著,世人認為他們活著……

只有寥寥幾個生靈,才能洞悉到某種真實,真正的他們已經逝去,不在人間,連輪迴也無法尋覓!

“天帝為何駕臨?我等有失遠迎……”

這是一尊肉身恐怖非凡的道祖在開口,其出身的種族在九天十地的過去曾取得十兇的尊號,掌握力之極盡,這一族的肉身都極致強大,沒有幾個種族能比肩。

天角蟻!

這是荒天帝成長路上稱兄道弟的人傑,在荒天帝寂滅的日子裡,他是守衛天庭的頂級戰將,雖不為仙帝,卻能橫掃一群準仙帝。

此刻,他代表荒之天庭的意志,對葉天帝的到來表示了歡迎,又有疑惑。

因為,失去了荒天帝之後,這方勢力雖然還算強大,但已然無力逐鹿當世。

為此,這方勢力的成員都默默的收斂羽翼,低調起來,以免遭了什麼算計。

可惜……

‘天降橫禍。’

葉凡心中輕嘆,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荒死,天庭滅!

若有朝一日,他倒在了走向無敵的道路上。

那時,他所建的天庭,又會是什麼下場?

他麾下的部眾,那些天兵天將,那些親密的友人……是否也會如眼前所見一般,被人殺滅了本體,徒留下一層欺騙世人的偽裝?

那是一件多麼悲傷……

‘嗯……有哪裡不對?’

葉凡想到了什麼,眼神微微變化。

天庭,他固然是建成了,還號稱天帝,招收一大批馬仔在麾下打工。

這些打工仔,對他而言,不過是收錢辦事的工具,能有什麼感情可言?

彼此心知肚明,談什麼忠誠都好笑。

那問題來了,他的師長親朋、手足兄弟,真正可引以為心腹的天庭骨幹呢?

——來,讓我們把視線放到“苦葉派”上,葉天帝的手足兄弟、師長親朋、列祖列宗,都在裡面混日子呢!

關係越近,苦葉越重,每一次葉凡大夢萬古,他們都不曾缺席,蘸葉血饅頭不要太開心,都不止一人混成了仙帝!

最終,這些人壯烈戰死,念念不忘都叫不回來的那種!

很顯然,這群人心裡有數。

有時候,死亡是一了百了,活著才是一種煎熬,要直面一位蓋世天帝冷幽幽的眸光,或許會提著四十米長的大砍刀來與他們談心。

……好了,不用擔心會面對什麼傷感的話題了。

相比荒天帝天庭中的“老實人”,葉凡天庭的真正“骨幹”,那一個個的都鬼精鬼精的,若是哪天葉凡真的噶了,這群“骨幹”說不得就原地詐屍,越過越好了!

‘……’

葉凡心中的觸景生情就像龍捲風,來的快,去的也快,他自己都無語了,對自己的坎坷人生十分無言。

最終,他收斂思緒,平靜下來,面對荒之天庭諸多人傑,他談笑風生。

“我來此,一為憑弔,荒天帝與我有半師之恩,曾經踏上修行路,是他的經文為我引路……”

葉天帝侃侃而談,“二為觀摩,荒天帝對戰詭異多年,血戰諸始祖,直到生命最後一息……想來定有諸般心得留下,我欲觀之。”

“雖然那些始祖實現了本質的改換,但人還是那批人,仍有相同之處……我欲征伐,提前準備。”

葉凡張口就來。

哪怕他本意並非如此,不過是隨意找了些理由,真實意圖在深入探查“道德天王”在這裡留下的痕跡。

但,假戲真做也並非不行。

“天帝大德。”

天角蟻感嘆,“還請隨我來。”

他一邊帶路,一邊說道,“荒……他似乎早先時候便有了怎樣的預感,有朝一日自己會戰死,永寂人世間。”

“於是,最後的一段日子裡,他總結了自己畢生的經歷,那所見、所聞,那抵抗始祖、血戰霸主的感觸與心得,記錄了下來。”

“此為後來者所留,為他走完未能走下去的路……或許,就應在了天帝你這裡。”

“哦?”葉凡略微動容,心中暗自感嘆,‘荒……不愧為一代天帝。’

‘不是我這般圖謀不軌的天帝,只是藉著這個名號來做自己的事……’

‘也不是花粉帝那樣雖有苦勞,但功勞不大的天帝……’

‘他奮戰一生,一直到死,在絢爛中落幕,為後人開生路……他做到了極致。’

“看來,這是一份無上的重寶。”

葉凡開口,“記錄了世間絕大多數的強者。”

“差不多吧。”天角蟻點頭道,“荒對我們說過,他曾與道尊交易輪迴,與長恆搏殺生死,試圖解救當初被扣壓高原的花粉帝,與屠夫、葬主結伴同行……”

“而始祖……他更是曾經對戰過十大始祖,與四位自稱魔祖的存在聯手,並在這個過程中看出了點什麼來……”

“嗡!”

有一瞬間,葉凡的眸光熾盛到極點,“是這樣嗎?那我倒是很感興趣了。”

他似乎真的很好奇,“說起來,如今的魔道很昌盛呢,有幾尊蓋世的強者引領浪潮,莫非魔祖就是他們?”

“不過,時間上好像對不上?他們崛起在現在,又如何與荒天帝並肩,對抗始祖呢?”

“這……這我就不瞭解了。”天角蟻搖頭,“我只是一尊準仙帝,那等至高境界的搏殺,我怎麼可能看得懂?”

“那應是需要超卓的人傑才可洞悉其中奧秘,或許當初荒天帝留下這份心得,就是為天帝你所準備。”

“原來如此……”葉凡頷首,眸光變得深邃了。

‘有一點不對……不,很合理,合理的與現在的情況不對。’

葉凡心中輕語。

荒天帝留下畢生心血,對抗古往今來諸多霸主、始祖的心得,乃至於對戰友的“魔祖”的瞭解,這合不合理?

合情合理!

但,這份心得,這樣的“屠龍術”,真的能保留下來,為他人所見?

尤其是,有人滅了這天庭滿門上下!

‘別不是被……和諧了吧?’

‘篡改一部分,省略一部分……’

‘要麼找不到,要麼就失真,不再原滋原味……’

葉凡眼中閃過饒有興趣的光芒,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讓我找找……”

天角蟻帶著葉凡進入天庭寶庫,走入最深的殿堂,“《荒天帝真解》……在哪裡來著?”

他翻翻找找,不時撓頭,很困擾的模樣,自言自語,“為什麼記憶有點模糊?”

天角蟻嘀咕著,最終一拍額頭,“想起來了,在這裡!”

他高興起來,自一片龍鱗下取出了骨書,骨質瑩白,上面有符文刻印,以此承載書寫者的所思、所想。

骨,共有五塊,神秘而滄桑,透著莫名的氣息,讓葉凡都側目了。

“荒的氣息……不,不止……”

“這是荒的骨……”天角蟻說道,情緒有些低落,“進入上蒼,殺入高原,驚動了其中的始祖後,他不止一次與大敵血戰……”

“一次又一次,負傷,修養,再去鏖戰……”

“這些骨塊,是他曾經被始祖偉力侵蝕後,不得不斬出的骨,在事後淨化,保留了下來,記載了血的教訓。”

血的教訓,刻骨銘心。

荒以此書寫心得,總結經驗,可見一斑。

“天帝,這些便交給你了,希望對你有用。”

天角蟻將五塊骨遞給葉凡,讓葉凡神色肅穆,認真接過。

儘管在最高成就上,如今的葉凡已勝過了荒天帝。

儘管在此之前,荒天帝跟魔祖組隊,躍躍欲試在苦葉。

但無論怎樣,荒這一生的功績,葉凡是認可的。

易位而處,換做是他在荒天帝的位置上,他恐怕也做不到更好。

荒,已經做到了極點……可惜,他的敵人太多也太強,更不講武德,最終只能在光輝燦爛中消散,仍然努力將一份希望留給了世人。

他給眾生饋贈的豪情、勇氣、信念是其一,這五片骨書是其二!

畢竟,單有豪情、勇氣、信念,還是不夠的。

葉凡翻閱骨書,這份《荒天帝真解》對他的觸動並不小。

《真解》有五,可謂之荒天帝的人生選集,是他如何與始祖對抗,如何與霸主博弈,如何與魔道聯合。

可惜……

‘若荒在天有靈,知曉道德天王所做之事,會不會滿腔悲憤?’

‘魔道何故失信於他?’

葉凡暗自感嘆。

自骨書中,葉凡對始祖、對霸主,都有了不同的瞭解。

儘管在過去,他葉凡曾經光輝萬丈,不可一世,將這些老登都橫掃。

但是葉凡也不得不承認,那時的他全靠力大飛磚,開掛開的飛起,平a過去就能贏,用什麼瞭解?

那時的他摘取勝利,嚴格來說不能算是他自己的本事,是靠著幾隻幕後黑手的助力,悟出了三道果仙帝成就,悟出了餘燼之法……滿身上下寫滿了“掛”。

現在不行了,他斬去了過往種種,從頭邁步,只能靠自己了。

他印證昔日戰鬥,對照荒天帝經驗記錄,不時點頭。

沒有問題。

相較於他的爆發崛起到橫掃諸強,荒天帝一步一步從弱到強的走上來,每一步都是血淋淋的,最艱難,也最真實、可信。

“對始祖的剖析,對霸主的研究……都有可取之處。”

“那……魔道呢?”

葉凡翻閱到了最後一塊骨書上,認真審視,漸漸皺起了眉頭。

在其中,記錄了一些不為世人所知的隱秘,讓葉凡動容。

如荒所述,他曾與幾位“魔祖”並肩而戰,對抗始祖。

這個過程中,彼此有了交集,有了對話,有了瞭解。

魔道,始於一位女帝,是她奠定了最初的理念。

可,卻也僅此而已。

這位女帝的才情雖然非凡,雖然驚豔,但是在這條道統的深挖與發揚上並沒有太多想法,彼時雖有魔道,卻不算成型,最多算是一個雛形,胚胎都夠嗆。

直到這個道統迎來了一個年輕人!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偏愛魔道!

儘管他拜師於那位女帝,繼承其衣缽,可在魔道的體繫上來說,他方才是真正的……魔祖!

一尊讓所有後來者敬畏、忌憚的魔祖!

也是一位下落不明的、失蹤的魔祖!

“失蹤?不是戰死?”

葉凡目光幻滅,摩挲著骨書,眸子微微眯起。

骨書上記載,魔祖立道時,其道統初定,便有始祖阻道,甚至跨越了荒天帝獨斷萬古的阻擋,將意志投放,引發驚天變故。

在那時,魔道蓋世強者反擊,跨歲月而動,與荒並肩,激戰始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