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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你我曾來過·微微胖·3,162·2026/3/27

景汐趴在顧昊鈞的那張大床上複習考試的時候,聽見院子裡有電子鎖落鎖的聲音,嚇得蹭一下坐起來,快速的跑到書桌前,捧著手裡的書繼續看。可是,眼睛不自覺地向外瞄。 這入九的天,呼氣就是一團白霧,顧昊鈞卻只穿了件咖色毛呢風衣,裡面是黑色的羊絨開司米毛衣。高大的身影遠遠走來,模特似的。景汐簡單的一瞄,竟看的出神,知道發現顧昊鈞的視線向窗戶這裡看過來,她趕緊收回往外瞄的目光,竊笑著咬咬唇,放下書,騰騰騰的跑過去給他開門。 跑出書房,她卻又停住,盯著腳上那雙她很喜歡的兔子棉拖,發愣。最近,因為他的改變,她似乎有些放肆了…… 等他們從南山回到學校,因為景汐的凍傷沒好,顧昊鈞不知道什麼心理,竟然讓她去他們家休養,說他會照顧她。 景汐本不想去。顧昊鈞從她醒那天出去接了個電話之後就一直眸色深沉,半點表情也沒。她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可是心裡到底還是貪戀那片刻的溫暖,掙紮了半天還是同意了。 那天,顧昊鈞在開會,景汐自己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揹著小包去了顧昊鈞的家。密碼又被他換了回來,她進去,竟有些恍然如夢的感覺——這個家,從上次遇見苗可之後就再也沒來過,再一次進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新買的拖鞋,洗漱用具,甚至還有她以前喜歡的零食,書…… 她的眼睛陡然一酸,望著這些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其實向來細心,那些細枝微末的細節,他要是願意,總能注意到。可是……她不懂他為什麼突然會這樣對她,是因為在雪山的時候她揹他?不對,那明明是她連累他? 她環顧屋子裡多出來的這些東西,內心卻無法開懷,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竟蒙上一層霧的感覺。很困惑。 實有還那。她忐忑的放好自己的東西就疲倦地躺在床上休息。 因為她的身體還是很虛,肌肉多處拉傷,腰部更是勞損,今天從學校到顧昊鈞家裡這樣簡單的行動,對她來說已經算是極限。 她躺下,可是全身發痛,想睡也睡不著,輾轉著想找個舒服的姿勢。正痛苦地翻騰,她突然聽見開門的聲音。因為她太難受,沒聽見院子裡電子鎖的聲音,現在他肯定已經進門了。懊惱地趕緊起來,忍著痛剛走出客房到大廳,就看見顧昊鈞已經換了鞋子,像是要進臥室的樣子。 她看見他,微微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侷促不安地慣姓想搓手指,兩手一握,凍瘡被碰,疼得她嘶一聲。 顧昊鈞注意到,眉微蹙,越過她,去臥室裡找了醫藥箱才又出來,坐在沙發上衝她招手,“過來。” 景汐聽話的過去。他就取了藥,拉過她的手給她塗上,細細密密的抹在所有被凍過的地方,然後還包了紗布,動作謹慎而細緻,生怕碰疼了她。 這樣子的顧昊鈞,只存在景汐那些遙遠的回憶裡。現在這樣,好不真實。她抿唇躊躇了好久,終於緩緩開口,“哥,其實你不用這樣……” “沒關係,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凍成這樣。”顧昊鈞剛好把紗布綁好,隨意地打斷她的話。收起醫藥箱,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景汐心裡微微發澀,果然……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想照顧她。 “想吃什麼,我來做。”顧昊鈞看景汐在發愣,又問了一遍。 他的聲音還是低低醇醇,十分好聽,雖然面目清冷,可是聲音確實溫暖的。景汐聽見,反射姓地輕輕“哦”了一聲,看顧昊鈞疑問地看她,她才認真地想了想。 可是,半響,她有些無奈地垂眸,說:“我想吃的,好像都不能吃呢。隨便吧。” 無論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對她好起來,反正結果是她樂意見到的這樣就行了啊,原因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衝著因為她的回答沒好氣白了她一眼的顧昊鈞,裂唇大笑。結果,唇上的傷口貌似被崩開,疼的她又是“嘶”一聲,臉皺著一起,可憐兮兮地看向顧昊鈞。 顧昊鈞道了聲:“活該。”去臥室換家居服準備去做飯。可是,他的唇角卻不經意彎了一下。 顧昊鈞做的菜全是清淡的,避開景汐不能吃的辣椒,海鮮這些東西。但味道也是極好的,連沒什麼胃口的景汐也就著那些菜吃了一整碗米飯。 飯後,景汐去她那間客房看書,因為快要考試,她這學期又實在是缺課很多,有點怕掛科,所以看得格外認真。 她平躺著趴在床上,人就在床邊,靠近床頭櫃。書放在枕頭上,床頭櫃上有零食。她一邊看書,一邊啃棒棒糖。看的正認真的時候就聽見顧昊鈞冰冷的聲音,“誰給你教的這樣子看書??” 景汐先是一愣,然後趕緊從床上翻下來。 她小時候這樣趴著看書就總是被他罵。何況她還在床上吃東西,有潔癖的他最討厭。 她有些害怕,勞損的腰部貌似又扭到,疼得她眉頭緊蹙,也不敢說話。手裡的棒棒糖跌落在地板上,有水漬沾到地板上,她看見顧昊鈞的眉一皺,低著頭,心裡打鼓似的敲,大氣不敢喘。 一會兒,她聽見顧昊鈞低嘆了一聲,說:“小汐,你在害怕什麼?” 她頓住。抬頭,對上顧昊鈞的眼,依然是一雙黑眸,幽深的看不到底。 她是在害怕,害怕他對她的好來的這麼突然,那也一定會突然就消失了。她戰戰兢兢,小心翼翼……vgin。 景汐的臉上凍傷也沒好,一張臉有些紅腫,全然沒了往日的清秀靈氣,只那一雙眸子,透亮地直達人心。顧昊鈞看著,心裡一軟。伸手揉揉她的發頂,嘆息一般的說:“傻孩子。” 他的聲音那麼輕,像飄落在天邊的雪,風稍微一吹,就能打著旋兒換了方位;他的聲音那麼柔,像一股暖流,涓涓流下來,輕劃過人的肌膚…… 她聽著,眼睛裡氤氳一片。 “你不用這樣子,我不會……”顧昊鈞說著噤了聲,想起以前對她的傷害,不自然地眼睛轉了方向,“你去洗澡,等出來我給你塗藥。”說完他走出去,臨走前瞥到她正在複習的專業課,加了句:“以後複習去我書房吧。” 景汐想點點頭,可是怕那些不爭氣的淚水流下來,鼻音重重的“嗯”了一聲。 顧昊鈞到書房,電腦上放著他一直想要,可是由於地域限制沒下載下來,今天朋友才下載下來傳給他的文獻,句句都是可以研究的新思路。可是他卻一句也看不進去。窗外天色黑沉沉的,月亮星星彷彿都放了假,零星的出來一點。 他坐著老闆椅轉了個方向,對上那片黑,良久,拿著手機撥了個號碼。淡淡吐出一句話,語氣卻是堅定的。 他說:“我還需要點時間,再等等吧。” 說完,不等電話那頭反應,他就掛了電話,望著黑夜,眉宇間有幾分掙扎,黑眸裡亦是神色起伏不定。 直到景汐輕緩地敲門聲傳來,他才起身。 景汐看見開門的顧昊鈞,猶豫著說:“哥……那個……藥……” 她出院的時候,是他去開的藥,口服的給了她,外敷的卻沒給。他說她手不方便,他會給她換藥。 顧昊鈞讓她進來,去給她拿藥,還是像下午一樣細心的給她塗好,手上,臉上,甚至腳上…… 景汐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漸漸的,她也就習慣了,並且徹底淪陷在這溫柔裡,心裡有甜蜜,絲絲縷縷從心底冒出來,堵都堵不住。 她被顧昊鈞特許進書房看書,她在書櫃旁邊的小書桌上,他在大的辦公桌上。她複習專業課,有時候會問他問題,他有時會講給她聽,有時候會直接扔給她一本書讓她自己去看。但態度都算不上好,可是她還是能悄悄樂上好久。而他的工作,她是從不打擾的。 直到有一天,他問起她負責的那個國家基金的實驗進展。她把實驗中的問題和改進方法都給他做了詳細的彙報。他聽了,一連幾個問題,很專業也很刁鑽,若不是深入研究,是斷然不會的。 景汐對他安排的事情真的是很用心去做,把這些問題一個個解答出來,看著他眼裡浮起的讚揚,再想起自己為了這個實驗每天熬夜看文獻設計方案,竟沒收住姓子,下巴就不由自主地有些得意的翹了起來。 顧昊鈞好似沒料到她的反應,笑著拿了筆敲敲她的頭,“得意什麼啊,以後實驗中要遇見的問題還多的是呢?” 景汐切了一聲,拿了書回擊他,本來也是朝著他的頭去的,可是到了一半,愣了一下,敲在肩上,只輕輕一下,她竟像嚇了一跳似的迅速收回來,揣測地看著他,訕訕地低語:“再多問題我也能解決?” 直到看到他仍然在笑,她才放下心來。 想到這裡,景汐有些惱怒地撓撓頭,嘟著嘴對腳上的大兔子拖鞋暗歎,好像就是從那次以後,她就越來越放肆了。 沉思間,顧昊鈞已經進來了,臉色竟然微紅,眼神不似平時清明。 * 哎……卡文了,生理期肚子疼,明天還要考試…… 好衰啊? 大家保佑我明天不掛科吧,群麼啊?

景汐趴在顧昊鈞的那張大床上複習考試的時候,聽見院子裡有電子鎖落鎖的聲音,嚇得蹭一下坐起來,快速的跑到書桌前,捧著手裡的書繼續看。可是,眼睛不自覺地向外瞄。

這入九的天,呼氣就是一團白霧,顧昊鈞卻只穿了件咖色毛呢風衣,裡面是黑色的羊絨開司米毛衣。高大的身影遠遠走來,模特似的。景汐簡單的一瞄,竟看的出神,知道發現顧昊鈞的視線向窗戶這裡看過來,她趕緊收回往外瞄的目光,竊笑著咬咬唇,放下書,騰騰騰的跑過去給他開門。

跑出書房,她卻又停住,盯著腳上那雙她很喜歡的兔子棉拖,發愣。最近,因為他的改變,她似乎有些放肆了……

等他們從南山回到學校,因為景汐的凍傷沒好,顧昊鈞不知道什麼心理,竟然讓她去他們家休養,說他會照顧她。

景汐本不想去。顧昊鈞從她醒那天出去接了個電話之後就一直眸色深沉,半點表情也沒。她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可是心裡到底還是貪戀那片刻的溫暖,掙紮了半天還是同意了。

那天,顧昊鈞在開會,景汐自己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揹著小包去了顧昊鈞的家。密碼又被他換了回來,她進去,竟有些恍然如夢的感覺——這個家,從上次遇見苗可之後就再也沒來過,再一次進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新買的拖鞋,洗漱用具,甚至還有她以前喜歡的零食,書……

她的眼睛陡然一酸,望著這些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其實向來細心,那些細枝微末的細節,他要是願意,總能注意到。可是……她不懂他為什麼突然會這樣對她,是因為在雪山的時候她揹他?不對,那明明是她連累他?

她環顧屋子裡多出來的這些東西,內心卻無法開懷,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竟蒙上一層霧的感覺。很困惑。

實有還那。她忐忑的放好自己的東西就疲倦地躺在床上休息。

因為她的身體還是很虛,肌肉多處拉傷,腰部更是勞損,今天從學校到顧昊鈞家裡這樣簡單的行動,對她來說已經算是極限。

她躺下,可是全身發痛,想睡也睡不著,輾轉著想找個舒服的姿勢。正痛苦地翻騰,她突然聽見開門的聲音。因為她太難受,沒聽見院子裡電子鎖的聲音,現在他肯定已經進門了。懊惱地趕緊起來,忍著痛剛走出客房到大廳,就看見顧昊鈞已經換了鞋子,像是要進臥室的樣子。

她看見他,微微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侷促不安地慣姓想搓手指,兩手一握,凍瘡被碰,疼得她嘶一聲。

顧昊鈞注意到,眉微蹙,越過她,去臥室裡找了醫藥箱才又出來,坐在沙發上衝她招手,“過來。”

景汐聽話的過去。他就取了藥,拉過她的手給她塗上,細細密密的抹在所有被凍過的地方,然後還包了紗布,動作謹慎而細緻,生怕碰疼了她。

這樣子的顧昊鈞,只存在景汐那些遙遠的回憶裡。現在這樣,好不真實。她抿唇躊躇了好久,終於緩緩開口,“哥,其實你不用這樣……”

“沒關係,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凍成這樣。”顧昊鈞剛好把紗布綁好,隨意地打斷她的話。收起醫藥箱,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景汐心裡微微發澀,果然……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想照顧她。

“想吃什麼,我來做。”顧昊鈞看景汐在發愣,又問了一遍。

他的聲音還是低低醇醇,十分好聽,雖然面目清冷,可是聲音確實溫暖的。景汐聽見,反射姓地輕輕“哦”了一聲,看顧昊鈞疑問地看她,她才認真地想了想。

可是,半響,她有些無奈地垂眸,說:“我想吃的,好像都不能吃呢。隨便吧。”

無論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對她好起來,反正結果是她樂意見到的這樣就行了啊,原因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衝著因為她的回答沒好氣白了她一眼的顧昊鈞,裂唇大笑。結果,唇上的傷口貌似被崩開,疼的她又是“嘶”一聲,臉皺著一起,可憐兮兮地看向顧昊鈞。

顧昊鈞道了聲:“活該。”去臥室換家居服準備去做飯。可是,他的唇角卻不經意彎了一下。

顧昊鈞做的菜全是清淡的,避開景汐不能吃的辣椒,海鮮這些東西。但味道也是極好的,連沒什麼胃口的景汐也就著那些菜吃了一整碗米飯。

飯後,景汐去她那間客房看書,因為快要考試,她這學期又實在是缺課很多,有點怕掛科,所以看得格外認真。

她平躺著趴在床上,人就在床邊,靠近床頭櫃。書放在枕頭上,床頭櫃上有零食。她一邊看書,一邊啃棒棒糖。看的正認真的時候就聽見顧昊鈞冰冷的聲音,“誰給你教的這樣子看書??”

景汐先是一愣,然後趕緊從床上翻下來。

她小時候這樣趴著看書就總是被他罵。何況她還在床上吃東西,有潔癖的他最討厭。

她有些害怕,勞損的腰部貌似又扭到,疼得她眉頭緊蹙,也不敢說話。手裡的棒棒糖跌落在地板上,有水漬沾到地板上,她看見顧昊鈞的眉一皺,低著頭,心裡打鼓似的敲,大氣不敢喘。

一會兒,她聽見顧昊鈞低嘆了一聲,說:“小汐,你在害怕什麼?”

她頓住。抬頭,對上顧昊鈞的眼,依然是一雙黑眸,幽深的看不到底。

她是在害怕,害怕他對她的好來的這麼突然,那也一定會突然就消失了。她戰戰兢兢,小心翼翼……vgin。

景汐的臉上凍傷也沒好,一張臉有些紅腫,全然沒了往日的清秀靈氣,只那一雙眸子,透亮地直達人心。顧昊鈞看著,心裡一軟。伸手揉揉她的發頂,嘆息一般的說:“傻孩子。”

他的聲音那麼輕,像飄落在天邊的雪,風稍微一吹,就能打著旋兒換了方位;他的聲音那麼柔,像一股暖流,涓涓流下來,輕劃過人的肌膚……

她聽著,眼睛裡氤氳一片。

“你不用這樣子,我不會……”顧昊鈞說著噤了聲,想起以前對她的傷害,不自然地眼睛轉了方向,“你去洗澡,等出來我給你塗藥。”說完他走出去,臨走前瞥到她正在複習的專業課,加了句:“以後複習去我書房吧。”

景汐想點點頭,可是怕那些不爭氣的淚水流下來,鼻音重重的“嗯”了一聲。

顧昊鈞到書房,電腦上放著他一直想要,可是由於地域限制沒下載下來,今天朋友才下載下來傳給他的文獻,句句都是可以研究的新思路。可是他卻一句也看不進去。窗外天色黑沉沉的,月亮星星彷彿都放了假,零星的出來一點。

他坐著老闆椅轉了個方向,對上那片黑,良久,拿著手機撥了個號碼。淡淡吐出一句話,語氣卻是堅定的。

他說:“我還需要點時間,再等等吧。”

說完,不等電話那頭反應,他就掛了電話,望著黑夜,眉宇間有幾分掙扎,黑眸裡亦是神色起伏不定。

直到景汐輕緩地敲門聲傳來,他才起身。

景汐看見開門的顧昊鈞,猶豫著說:“哥……那個……藥……”

她出院的時候,是他去開的藥,口服的給了她,外敷的卻沒給。他說她手不方便,他會給她換藥。

顧昊鈞讓她進來,去給她拿藥,還是像下午一樣細心的給她塗好,手上,臉上,甚至腳上……

景汐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漸漸的,她也就習慣了,並且徹底淪陷在這溫柔裡,心裡有甜蜜,絲絲縷縷從心底冒出來,堵都堵不住。

她被顧昊鈞特許進書房看書,她在書櫃旁邊的小書桌上,他在大的辦公桌上。她複習專業課,有時候會問他問題,他有時會講給她聽,有時候會直接扔給她一本書讓她自己去看。但態度都算不上好,可是她還是能悄悄樂上好久。而他的工作,她是從不打擾的。

直到有一天,他問起她負責的那個國家基金的實驗進展。她把實驗中的問題和改進方法都給他做了詳細的彙報。他聽了,一連幾個問題,很專業也很刁鑽,若不是深入研究,是斷然不會的。

景汐對他安排的事情真的是很用心去做,把這些問題一個個解答出來,看著他眼裡浮起的讚揚,再想起自己為了這個實驗每天熬夜看文獻設計方案,竟沒收住姓子,下巴就不由自主地有些得意的翹了起來。

顧昊鈞好似沒料到她的反應,笑著拿了筆敲敲她的頭,“得意什麼啊,以後實驗中要遇見的問題還多的是呢?”

景汐切了一聲,拿了書回擊他,本來也是朝著他的頭去的,可是到了一半,愣了一下,敲在肩上,只輕輕一下,她竟像嚇了一跳似的迅速收回來,揣測地看著他,訕訕地低語:“再多問題我也能解決?”

直到看到他仍然在笑,她才放下心來。

想到這裡,景汐有些惱怒地撓撓頭,嘟著嘴對腳上的大兔子拖鞋暗歎,好像就是從那次以後,她就越來越放肆了。

沉思間,顧昊鈞已經進來了,臉色竟然微紅,眼神不似平時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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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卡文了,生理期肚子疼,明天還要考試……

好衰啊?

大家保佑我明天不掛科吧,群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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