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左新歡右舊愛
景汐對上顧昊鈞是向來沒有任何免疫力的,他不過抬頭問了一句,“你考完了,考得怎麼樣?”她就屁顛屁顛的湊上去,完全忘了方才的顧慮,笑眯眯點頭,“嗯。還好。後天還有一門就考完了。”
她到他身邊才察覺他一身酒氣,皺皺眉頭,小心翼翼地問:“哥,你……喝酒了?”
“是。”顧昊鈞揉揉自己的太陽血,說:“下午我朋友來,喝了兩杯,不礙事。對了,你去收拾一下,今天我們出去吃吧。”
“哦,等等啊。”景汐蹬蹬蹬跑回自己的小窩。只過了一小會兒就出來,換了厚厚的羽絨服,帽子,圍巾,手套,武裝完備,站在門口,對顧昊鈞說:“好了。哥,可以出發了。”
顧昊鈞看著快樂得像小兔子一樣的景汐。幾乎把自己武裝到了牙齒,唯有露出的那對明眸,更顯透亮,還帶著他完全不理解的信賴。他的眼睛微光一閃,笑了。
這樣子的單景汐,越來越像小時候那個小公主了。
“好,出發吧。對了,我朋友和他愛人也在,你也認識。”
景汐跟在顧昊鈞身後砰砰跳跳的,聽到顧昊鈞的話,疑惑地問:“誰啊?”她想不出顧昊鈞的朋友她認識哪位。
“岐黃集團現任ceo徐岑東。他愛人是穆天晚——著名服裝設計師amily。你……”顧昊鈞想到上次她的那件綠色蕾絲禮服,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霍天奇的姐姐。”
“哦,我知道。”景汐坐到車子裡,兩眼晶亮晶亮的,崇拜地說:“我知道霍師兄她姐姐。霍師兄帶我去過他姐姐的工作室,她好厲害。”
顧昊鈞發動車子,聽見她說霍天奇,嘴角一揚,“霍天奇對你倒是真好。”
“呃……霍師兄對我們師弟師妹都很好。”景汐想起他在雪山上曾經的譏諷,本來歡快的聲音淡了幾分,吶吶地算是解釋了一下,可是難得出來一趟,不想掃興,又好奇地問顧昊鈞:“哥,你和岐黃有合作?”
“是。有幾種藥賣給了岐黃。”顧昊鈞說著,發動車子,把暖氣開的很足。“問這個幹什麼?”
“哥……”景汐巴拉在顧昊鈞的靠背上,眯著眼狗、腿的笑了笑,有點撒嬌地央求:“我考完試,你能不能讓你朋友安排我在岐黃研發部去實習啊?”
“考完試?你不回家過年?我沒興趣留你過年?”
顧昊鈞不知為什麼,語氣突然一冷。景汐沒反應過來,一時語塞,委屈地垂眸。是她的錯,她最近被他給的好顏色弄得恃寵而驕了。可是,她在雪山迷路的事情,一直瞞著爸爸媽媽,現在凍傷還沒好,回去一定會捱罵。
顧昊鈞一直不發聲,她掙紮了一下,抬頭,指了指自己的臉,低聲道:“因為我現在傷還沒好,還是先別回去的好吧。而且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呢?我想去岐黃研發部學習一下。”
顧昊鈞在後視鏡裡看到景汐支著頭,嘟著嘴的可憐樣子,只覺得一陣心煩意亂,眉頭幾皺幾松,最終沉沉的答了句:“半個月?”
景汐的眉目瞬間展開,一個勁兒的點頭。“嗯,好,沒問題。”
車子停到四海宮,顧昊鈞帶著景汐進去。
徐岑東和穆天晚已經到了,看見顧昊鈞進來,徐岑東扶了扶他的黑邊框眼鏡,起身,衝他招呼了一下,不過,看清他身後跟著的單景汐時,卻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衝她禮貌的笑了一下。倒是穆天晚,依舊是冰、冰冷冷的語氣,面上卻柔弱地讓任何人都想去保護她。
因為景汐也算是和徐岑東他們夫婦認識,簡單介紹了一下,打過招呼,就入座了。
顧昊鈞看著空出來的兩個坐,問徐岑東:“怎麼,還有人?”
徐岑東眉一皺,正欲回答,手臂卻被穆天晚給按了一下。穆天晚美目流轉,劃過單景汐,又對上顧昊鈞,用她清清冷冷的聲音說:“是。”
顧昊鈞正疑惑間,就看見穆天晚難得的彎起唇角,對著他後方叫道:“苗可,這裡。”
她的話讓景汐腦子有一瞬間的停滯,手不自覺攥成防備的姿勢。轉頭,果然看見款款而來的苗可。
苗可穿了一件白色皮草外套,拿著珍珠手包,在燈光下閃亮亮的。但景汐的眼睛卻一下子放在了她旁邊的男人身上,也是如顧昊鈞般傾長的身子,可是那張面容卻一直像是笑著的,一雙桃花眼,看起人來,迷人的緊。
彭汐個岑。她有些緊張地偷偷側頭,瞄了下顧昊鈞。可是,顧昊鈞正低頭看著選單,刀刻似的側臉,半點情緒也看不出。
其實顧昊鈞也是吃驚的。他下午去岐黃和徐岑東開了會,徐岑東並沒說晚上苗可也回來。他皺眉看向徐岑東,徐岑東一聳肩,朝著穆天晚的方向努努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顧昊鈞和穆天晚接觸不多,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竟然是苗可最好的朋友。可是,以他對穆天晚的認識,她應該是個極其理姓又很冷血的女人,現在這番小動作實在不像她的風格。
他不禁苦笑,那就不該是她了……
他連頭都沒轉,瞥見旁邊緊張的身子都繃緊成一條直線的景汐,就知道苗可必然是和彭澤一起來的。
苗可走過來,俯身親熱的抱抱穆天晚。“親愛的,越來越美了。”然後她向徐岑東打招呼,給他們介紹彭澤說:“我男朋友,彭澤。”
巧笑嫣然間,竟是完全忽略顧昊鈞和單景汐的樣子。
倒是彭澤,衝著顧昊鈞伸手,“你好,我是彭澤。”
顧昊鈞抬眼看他,唇角似笑非笑。
他認識彭澤,在苗可的相簿裡。維也納音樂大廳裡,這個一臉桃花的男子,捧著一束大大的紅玫瑰單膝跪地,而苗可,一襲紅裙,風姿卓越。可是那一臉嫣紅,卻想要把那紅裙都要比下去。捂著唇,幸福的哭泣。
他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見到他。
他看向帶著意味深長笑意的苗可和清冷的穆天晚。那裡的意味他都懂。他本該起身握上彭澤的手,禮貌而疏離,然後按照某個人計劃的那樣坐下,等著看戲。
可是……他對上了單景汐那雙滿懷關切的眼睛,也感覺到了她不敢直接安慰他,只能悄悄拉著他衣角的手。
那雙清亮的瞳孔裡,他看見他自己冰冷的眸,越來越暗。
他突然笑了一下,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對上那雙桃花眼,清清冷冷地說:“抱歉。我是顧昊鈞,苗可的前男友。”然後他對上徐岑東和穆天晚,“我不認為我們可以和諧的在同一桌吃飯。抱歉,以後有時間再約。”
然後,他拉著還懵懵懂懂的單景汐往外走。
顧昊鈞的語氣平淡的就像陳述句,感覺不到任何情緒,可是苗可卻是心一顫,他怎麼會……?
她抬眼看向單景汐。不由一愣。這是她進門一來第一次注視單景汐。她是知道前段時間那個滑雪事件的,可是,從沒想到,他們是真的遇險了。
因為單景汐那張臉,以前瓷器一般白皙的臉,竟然紅腫青紫一塊一塊的。雖然能看出來已經好了很多,可是……那些痕跡還是觸目驚心。
她看著,倒吸一口氣。漂亮的眉目微微動了下,盯著拉著單景汐大步向出走的顧昊鈞,幾不可見地嘆了一下。
彭澤也沒想到這個人就是顧昊鈞。他聽苗可說過,她在美國的時候有個男朋友,很照顧她。向來,應該就是這個人了。看來,這個人脾氣倒是不小。
他對上徐岑東和穆天晚笑了一下,嘲諷地說:“看來我是沒搞清狀況。”
“哪裡,是我的疏忽。彭大公子可別介意。”徐岑東向來八面玲瓏,對著這個北城市長的公子,自然是圓滑的。“苗可,你跟天晚這麼多年朋友了,就別客氣了,坐吧。”
苗可回過神來,怔怔的看了一眼穆天晚,不過很快對著彭澤嫣然一笑,“抱歉。”
彭澤捏了捏她的手,搖搖頭。“我該謝謝他的。”那麼多年,謝謝他照顧你。
苗可面上笑著,可是盯著菜譜的眼裡卻是一片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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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昊鈞拉著單景汐出來之後就放開了她的手,一個人朝前走。
景汐跟在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她能感覺到他的背影孤寂而蕭索。
她不敢張口安慰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畢竟他和苗可,其實是因為她……vemf。
她被濃濃的負罪感包、圍。低著頭,沉默著一步一步向前。卻突然碰到一個堅實的胸膛上。額頭碰到金屬製的紐扣上,一痛。她捂著額抬頭,看見顧昊鈞那雙漆黑的眸。
“你走路不看人的麼?”
景汐揉著額頭,白了一眼顧昊鈞,抿唇不說話。要不是因為擔心你,我會嗎??
顧昊鈞剛才確實很低沉,他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他發現很多事情似乎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
這一片全是大型餐飲,燈火通明,透過窗戶能看到裡面的金碧輝煌。他一路走過來,掃過這些燈火,神色越來越清明,直到他想通,才停下來,一個轉身,就看見跟在他後面皺著眉頭愣愣地向前的景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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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個假,明天最後一門考試,但是在晚上。我明天是更不了了,今天就是秒殺啊……
我懺悔,考完試,恢復正常更新時間。再等等哈,等我放假哈,人家會加更的啦??
親人們,你們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