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摔了

枕春時·白鶴草·2,281·2026/5/18

李枕春站著拱橋上,手裡拿著一朵路邊摘來的牡丹。   她轉身看了一眼拱橋的臺階,粗略數了一下,臺階數在二十步左右。   或許是為了彰顯氣勢,這拱橋不僅修得很高,上面的雕花也活靈活現,那戲水的魚兒好像要從石頭裡遊出來一樣。   她現在有點擔心,驚鵲那身子骨看著就不太好,等會兒從這臺階上滾下去,要是摔著碰著了怎麼辦。   手裡的牡丹掉在地上,她剛彎腰撿起來,就看見了從橋邊上面的魏驚月。   一身紅裙的魏驚月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著李枕春,片刻後勾起脣。   「你這雙眼睛倒是生得不錯,要不挖下來給本公主玩玩?」   李枕春看向站在橋邊沒有上來的婢女,「那些都是你的人?」   「是啊。」魏驚月看著她,笑得陰惻惻的,「要不我現在就喊她們上來扒了你的衣服,把你丟進這池子裡?」   她朝著李枕春走了一步,越加逼近李枕春。   「我本公主就喜歡看裸蛙在池子裡遊,你可願討本公主歡心?」   「願意願意。」   李枕春連忙點頭,識相得魏驚月都愣了一下。   很快她又勾起脣,「好啊,那你現在脫光了衣服跳下去。」   「現在還不行。」   李枕春笑眯眯地看著她。   「這演戲呢,得喫些苦頭才真實。」   「但我想著不能光我喫苦頭啊,公主你也得喫一些,等會兒生氣才更真實。」   魏驚月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李枕春抬眼盯著她,抬腳,一腳狠狠碾在魏驚月腳趾上。   魏驚月這輩子從沒被人踩過腳,還是如此大力。   「賤人!你在幹什麼!」   魏驚月一巴掌揚在李枕春臉上。   李枕春安慰自己,沒事,不疼,這閨閣女子能有多大力氣。   有些巴掌其實不疼,更多的是羞辱意味濃重。   但對於李枕春而言,羞辱都不算個事。   她雙手拽著魏驚月的胳膊,沒讓魏驚月再抬胳膊,而她卻不止踩了魏驚月一腳。   每一腳都踩得結結實實,都碾了又碾。   她還只踩同一隻腳。   魏驚月氣死了,又氣又疼,她連忙扭頭看向橋邊的婢女。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來把她給我拉開!」   *   寧太后此次來相府是暗自給越老夫人慶生,她不從正門進便是不想大張聲勢。   越府所有人都知道太后會來,也知道太后的意思,所以都故作不知道做著自己的事。   越驚鵲扶著寧太后從側門到後院,一路上沒碰見什麼人。   南枝小跑到到越驚鵲旁邊,小聲在越驚鵲身邊說了什麼。   越驚鵲看向寧太后,欲言又止。   寧太后看懂了她的意思,「若是有事就去吧,我自行去尋你祖母。」   「謝太后。」   越驚鵲恭敬道,「我讓南枝帶您去尋祖母。」   寧太后點點頭,「如此也好。」   越驚鵲行色匆匆地離開,寧太后看著她的背影,又看向南枝。   「自小她便沉著冷靜,何事讓她如此匆忙?」   南枝跪在地上,低著頭。   「回稟太后,是二公主與大少夫人起了爭執,我家姑娘擔心大少夫人,所以才……姑娘並非不想陪太后娘娘,只是二公主太……」   她連忙道,「奴婢並非有意說二公主,望太后娘娘恕罪。」   南枝一番話,三番兩次地欲言又止,寧太后也懂了她的意思。   「帶哀家過去看看。」   *   拱橋上,李枕春一個人被兩三個侍女推推搡搡也不落下風。   她一邊躲,還得一邊剋制自己一腳踢在她們膝蓋上的慾望。   驚鵲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她就要忍不住把這些丫鬟掀進池塘裡了!   越驚鵲來了。   她走上拱橋,「魏驚月,你在做什麼?」   魏驚月看見她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回頭看向那些婢女。   「動作快點,把她衣服扒光了丟進池塘裡!」   說完了她又轉頭看向越驚鵲,瞧見她只有一人的時候臉色又好了一點。   她上前,攔著越驚鵲。   「這事跟你沒關係。」   越驚鵲看著被推搡的李枕春,眉眼之間掛了冰霜。   「讓開!」   魏驚月怎麼可能讓開,剛剛那死丫頭踩了她好幾腳,現在她的腳趾都還疼!   魏驚月張開兩手,死死攔住越驚鵲。   「越驚鵲,你別不識好歹。上次在順天府的事,本公主都還尚且未跟你計較。」   越驚鵲餘光瞥見出現在院子裡的南枝,她笑了笑,越發逼近魏驚月,兩個人幾乎要撞在一起。   「魏驚月,你說要是太后知道你去暗室尋了一顆帶著人命的珍珠給她祝壽,她會怎麼罰你?」   魏驚月心裡跳一瞬,看著幾乎和她貼面的越驚鵲,想都沒有想,狠狠推了越驚鵲一把。   「你胡說什麼!」   那珍珠她沒得手!   越驚鵲身後就是長達二十階的臺階,被魏驚月一推,她從臺階上滾下去。   李枕春瞪眼,連忙喊道:   「驚鵲!」   她擠開那些侍女,想要從拱橋邊緣擠過去,但拱橋的護欄太淺,那些侍女一用力,李枕春就如同掉落的樹葉,從拱橋上跌下,落進了湖裡。   「姑娘!大少夫人!」   帶著太后過來的南枝驚聲喊道。   過來的衛南呈眉眼一凝,連忙跑過去,跳下水,朝著李枕春遊過去。   *   前院,衛老太君和越老夫人落座涼亭,越灃站在旁邊。   那些閨閣姑娘站在長廊底下,庭院中間有不少兒郎,富貴公子,寒門公子,比比皆是。   「年歲如風季不同,桃李如林兩清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如南山萬載松。」   「百世清名守宅田,兒孫繞膝福報勝。弟子三千齊祝壽,瀚墨留香千載逢。」   越老夫人看著中間站著頌祝壽詞的書生郎,只見那書生郎誦完了祝壽詞之後,旁邊的小廝才上前給他遞了弓箭和箭矢。   「這是何意?」   她看向一旁的越灃。   越灃恭敬道,「小輩胡鬧,鬧著要比試。衛家二郎便出了三千兩彩頭,誰勝了他,這彩頭便是誰的。」   「只是這報名比試也有門檻,需要親自為祖母寫一首祝壽詞。」   越老夫人明瞭,「原是如此,衛家小子有心了。」   她轉頭看向衛家老太君,「老太君的孫子伶俐。」   「伶俐也是你家姑娘的夫婿了,便宜不了別人了。」   衛老太君笑著道。   越家老夫人頓時笑開了眼,「是這般道理

李枕春站著拱橋上,手裡拿著一朵路邊摘來的牡丹。

  她轉身看了一眼拱橋的臺階,粗略數了一下,臺階數在二十步左右。

  或許是為了彰顯氣勢,這拱橋不僅修得很高,上面的雕花也活靈活現,那戲水的魚兒好像要從石頭裡遊出來一樣。

  她現在有點擔心,驚鵲那身子骨看著就不太好,等會兒從這臺階上滾下去,要是摔著碰著了怎麼辦。

  手裡的牡丹掉在地上,她剛彎腰撿起來,就看見了從橋邊上面的魏驚月。

  一身紅裙的魏驚月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著李枕春,片刻後勾起脣。

  「你這雙眼睛倒是生得不錯,要不挖下來給本公主玩玩?」

  李枕春看向站在橋邊沒有上來的婢女,「那些都是你的人?」

  「是啊。」魏驚月看著她,笑得陰惻惻的,「要不我現在就喊她們上來扒了你的衣服,把你丟進這池子裡?」

  她朝著李枕春走了一步,越加逼近李枕春。

  「我本公主就喜歡看裸蛙在池子裡遊,你可願討本公主歡心?」

  「願意願意。」

  李枕春連忙點頭,識相得魏驚月都愣了一下。

  很快她又勾起脣,「好啊,那你現在脫光了衣服跳下去。」

  「現在還不行。」

  李枕春笑眯眯地看著她。

  「這演戲呢,得喫些苦頭才真實。」

  「但我想著不能光我喫苦頭啊,公主你也得喫一些,等會兒生氣才更真實。」

  魏驚月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李枕春抬眼盯著她,抬腳,一腳狠狠碾在魏驚月腳趾上。

  魏驚月這輩子從沒被人踩過腳,還是如此大力。

  「賤人!你在幹什麼!」

  魏驚月一巴掌揚在李枕春臉上。

  李枕春安慰自己,沒事,不疼,這閨閣女子能有多大力氣。

  有些巴掌其實不疼,更多的是羞辱意味濃重。

  但對於李枕春而言,羞辱都不算個事。

  她雙手拽著魏驚月的胳膊,沒讓魏驚月再抬胳膊,而她卻不止踩了魏驚月一腳。

  每一腳都踩得結結實實,都碾了又碾。

  她還只踩同一隻腳。

  魏驚月氣死了,又氣又疼,她連忙扭頭看向橋邊的婢女。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來把她給我拉開!」

  *

  寧太后此次來相府是暗自給越老夫人慶生,她不從正門進便是不想大張聲勢。

  越府所有人都知道太后會來,也知道太后的意思,所以都故作不知道做著自己的事。

  越驚鵲扶著寧太后從側門到後院,一路上沒碰見什麼人。

  南枝小跑到到越驚鵲旁邊,小聲在越驚鵲身邊說了什麼。

  越驚鵲看向寧太后,欲言又止。

  寧太后看懂了她的意思,「若是有事就去吧,我自行去尋你祖母。」

  「謝太后。」

  越驚鵲恭敬道,「我讓南枝帶您去尋祖母。」

  寧太后點點頭,「如此也好。」

  越驚鵲行色匆匆地離開,寧太后看著她的背影,又看向南枝。

  「自小她便沉著冷靜,何事讓她如此匆忙?」

  南枝跪在地上,低著頭。

  「回稟太后,是二公主與大少夫人起了爭執,我家姑娘擔心大少夫人,所以才……姑娘並非不想陪太后娘娘,只是二公主太……」

  她連忙道,「奴婢並非有意說二公主,望太后娘娘恕罪。」

  南枝一番話,三番兩次地欲言又止,寧太后也懂了她的意思。

  「帶哀家過去看看。」

  *

  拱橋上,李枕春一個人被兩三個侍女推推搡搡也不落下風。

  她一邊躲,還得一邊剋制自己一腳踢在她們膝蓋上的慾望。

  驚鵲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她就要忍不住把這些丫鬟掀進池塘裡了!

  越驚鵲來了。

  她走上拱橋,「魏驚月,你在做什麼?」

  魏驚月看見她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回頭看向那些婢女。

  「動作快點,把她衣服扒光了丟進池塘裡!」

  說完了她又轉頭看向越驚鵲,瞧見她只有一人的時候臉色又好了一點。

  她上前,攔著越驚鵲。

  「這事跟你沒關係。」

  越驚鵲看著被推搡的李枕春,眉眼之間掛了冰霜。

  「讓開!」

  魏驚月怎麼可能讓開,剛剛那死丫頭踩了她好幾腳,現在她的腳趾都還疼!

  魏驚月張開兩手,死死攔住越驚鵲。

  「越驚鵲,你別不識好歹。上次在順天府的事,本公主都還尚且未跟你計較。」

  越驚鵲餘光瞥見出現在院子裡的南枝,她笑了笑,越發逼近魏驚月,兩個人幾乎要撞在一起。

  「魏驚月,你說要是太后知道你去暗室尋了一顆帶著人命的珍珠給她祝壽,她會怎麼罰你?」

  魏驚月心裡跳一瞬,看著幾乎和她貼面的越驚鵲,想都沒有想,狠狠推了越驚鵲一把。

  「你胡說什麼!」

  那珍珠她沒得手!

  越驚鵲身後就是長達二十階的臺階,被魏驚月一推,她從臺階上滾下去。

  李枕春瞪眼,連忙喊道:

  「驚鵲!」

  她擠開那些侍女,想要從拱橋邊緣擠過去,但拱橋的護欄太淺,那些侍女一用力,李枕春就如同掉落的樹葉,從拱橋上跌下,落進了湖裡。

  「姑娘!大少夫人!」

  帶著太后過來的南枝驚聲喊道。

  過來的衛南呈眉眼一凝,連忙跑過去,跳下水,朝著李枕春遊過去。

  *

  前院,衛老太君和越老夫人落座涼亭,越灃站在旁邊。

  那些閨閣姑娘站在長廊底下,庭院中間有不少兒郎,富貴公子,寒門公子,比比皆是。

  「年歲如風季不同,桃李如林兩清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如南山萬載松。」

  「百世清名守宅田,兒孫繞膝福報勝。弟子三千齊祝壽,瀚墨留香千載逢。」

  越老夫人看著中間站著頌祝壽詞的書生郎,只見那書生郎誦完了祝壽詞之後,旁邊的小廝才上前給他遞了弓箭和箭矢。

  「這是何意?」

  她看向一旁的越灃。

  越灃恭敬道,「小輩胡鬧,鬧著要比試。衛家二郎便出了三千兩彩頭,誰勝了他,這彩頭便是誰的。」

  「只是這報名比試也有門檻,需要親自為祖母寫一首祝壽詞。」

  越老夫人明瞭,「原是如此,衛家小子有心了。」

  她轉頭看向衛家老太君,「老太君的孫子伶俐。」

  「伶俐也是你家姑娘的夫婿了,便宜不了別人了。」

  衛老太君笑著道。

  越家老夫人頓時笑開了眼,「是這般道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