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聖上有意殺了她

枕春時·白鶴草·2,142·2026/5/18

按照越驚鵲所說,魏驚河在上京城外的別院裡,但實際上薛公公並沒有去那個別院抓人。   魏驚河已經被抓住了。   她在街上晃蕩的時候,被一夥人抓進天牢,關在了裡面。   皇帝站在她跟前,看著她道:   「越家姑娘並沒有朕想的那般聰明。」   魏驚河靠著牆壁坐著,抬眼看向他:   「此話何意?」   「她承認了她曾收留過你。」皇帝看著她,「她若是聰明,就該不認這個罪名。」   「她認不認都不重要,只要父皇覺得是她帶我入京就行。」   「你為何進京?」   「因為不甘心被流放。」魏驚河挑著眉看向他,「就像父皇以前不甘心只當一個王爺一樣。」   他們是親父女,有著血脈相承的野心。   皇帝走後,魏驚河撿起地上的稻草放在手裡折了折。   那天抓她那夥人是直接衝著她去的,他這父皇知道了她在上京才會派人抓她。   但是誰洩密的呢。   誰告訴她父皇她在上京。   她一開始便懷疑的越灃,但是越灃不會拖越驚鵲下水,方纔她這父皇提起了越驚鵲,證明越驚鵲也出事了。   又恨她又恨越驚鵲的人,除了魏良安那個小丫頭,不做他想。   是她常年欺負小丫頭,一招失手,忘了這小丫頭詭計多端。   她竟然還想著送這小丫頭出京,現在想來,她該一早就弄死她才對。   *   相府。   「屬下一直跟著公主,但是那夥人出現後,公主讓屬下離開,不要暴露身份。」   魏驚河被帶走的時候,橫溪也在。   越灃坐在書案後,魏驚河讓橫溪走,無非是不想讓聖上查到他頭上。   但是水兒收留她的事被聖上發現,他又怎麼可能做到置身事外。   若是衛惜年不見之後是水兒後面去順天府報案,那衛惜年就是私自潛逃,跟她沒有關係。   但如今衛惜年離京的事是被別人告發的,皇帝當然會先入為主地覺得這件事跟水兒脫不幹係。   更何況魏驚河還在裡面摻了一腳,水兒這罪名就更不好洗清了。   「公子!老夫人請您過去。」   門外站了一個嬤嬤,嬤嬤對著房間裡的越灃道。   越灃抬起眼皮子,轉動了一下手裡的扳指。   *   越家老夫人的院子裡,右相和越夫人都在。   他們看著進來的越灃,越夫人連忙道:   「聖上今日留你下來,可是與你說你妹妹的事?你回了相府怎得也不先來報個平安,莫不是水兒——」   「水兒被留在宮裡了。」越灃看向越夫人,淡淡道:「聖上有意殺了她震懾越家。」   越家這些年的風光太盛,如今水兒與造反之事扯上了瓜葛,皇帝自然想殺她,一邊殺給衛家人看,一邊殺給越家人看。   越夫人身子踉蹌著後退半步,她連忙看著旁邊的右相:   「相爺,你快想法子救救她!」   右相沒有理越夫人,他看向越灃:   「此事你可有參與?」   越灃沉默不言。   右相嘆氣,「罷了,至少聖上還願意給你機會。」   越灃能懂他父親的意思,皇帝願意饒過他,已經是開恩了。   *   皇宮內。   越皇后帶著宮女站在御書房門口,薛公公低聲道:   「娘娘,聖上不願意見您,您還是回去吧。」   越皇后看向身後的寧太后,寧太后搖搖頭:   「莫要這種時候再惹了他不喜了。」   越皇后垂著眼,靜靜地想,是她惹了他不喜嗎?   *   天牢內。   穿著富貴綢緞的公子哥墊著腳,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髒水,走到魏驚河的牢房前。   他低聲道:「公主!公主,看這兒!」   靠著牆壁坐著假寐的魏驚河睜開眼睛,她看著站在牢房前的連二,眼裡有一絲狐疑。   她站起身,走到連程璧面前。   「連程璧?」   「是我是我就是我。」   連二忙不迭承認身份。   「你來做什麼?」   魏驚河上下打量著這貨真價實的草包紈絝。   連二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他才小聲道:   「我找了我爹託關係,特意進來見公主的。」   「見我做什麼?」   魏驚河看著連二的白麵團臉問。   「驚鵲因為包庇公主,被留在宮裡了。我去尋了右相夫人,她坐著哭,我猜肯定是聖上對驚鵲的懲罰肯定很重。」   「我想救驚鵲,但是一時找不到法子,思來想去,只有公主承認進京之事跟她無關,聖上才會饒過她。」   「公主,要不您跟聖上說說,其實你壓根就沒有跟驚鵲見過面,她收留你和包庇你都是謠傳。」   魏驚河眯著眼睛看著他:「誰告訴你我在天牢裡的?」   「我大舅哥啊——就是驚鵲的兄長,他說你有可能在天牢裡。」   連程璧睜著一雙眯眯眼真誠又無辜道:「大舅哥一旦開口,就是八九不離十,所以我才託我爹找關係來見你。」   「公主,我給你銀子,你去跟聖上說,包庇你的事跟越驚鵲沒關係。」   「本宮都要死了,拿你的銀子有什麼用。」   魏驚河看著這傻子,勾了勾脣。   也難為越灃了,能找到這傻子來尋她。   這傻子的爹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天牢獄卒出身,在天牢裡說話特別好使。   「那驚鵲是不是也要死了?」   連程璧連忙問,問完他又一臉傷心道:「我好不容易等衛二走了,還沒去驚鵲面前獻殷勤呢,她怎麼能死呢?我還沒有對她表明我的心意呢。」   魏驚河:「……」   上京城稍微聰明一點的狗都知道他的心意,更別提人了。   「本宮救不了自己,但是有法子救她。」   連二連忙問:「什麼法子?」   「你找一個畫師去白馬寺,連夜畫一張福安縣主的肖像送進宮,送到越皇后面前。」   如何救,就要看越皇后的了。   連二的行動力很強,他連夜尋了一個畫師帶著去白馬寺,說明來意後,福安縣主接見了他。   當日清晨,畫便送到越皇后手裡,等越灃得到消息,想要攔下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按照越驚鵲所說,魏驚河在上京城外的別院裡,但實際上薛公公並沒有去那個別院抓人。

  魏驚河已經被抓住了。

  她在街上晃蕩的時候,被一夥人抓進天牢,關在了裡面。

  皇帝站在她跟前,看著她道:

  「越家姑娘並沒有朕想的那般聰明。」

  魏驚河靠著牆壁坐著,抬眼看向他:

  「此話何意?」

  「她承認了她曾收留過你。」皇帝看著她,「她若是聰明,就該不認這個罪名。」

  「她認不認都不重要,只要父皇覺得是她帶我入京就行。」

  「你為何進京?」

  「因為不甘心被流放。」魏驚河挑著眉看向他,「就像父皇以前不甘心只當一個王爺一樣。」

  他們是親父女,有著血脈相承的野心。

  皇帝走後,魏驚河撿起地上的稻草放在手裡折了折。

  那天抓她那夥人是直接衝著她去的,他這父皇知道了她在上京才會派人抓她。

  但是誰洩密的呢。

  誰告訴她父皇她在上京。

  她一開始便懷疑的越灃,但是越灃不會拖越驚鵲下水,方纔她這父皇提起了越驚鵲,證明越驚鵲也出事了。

  又恨她又恨越驚鵲的人,除了魏良安那個小丫頭,不做他想。

  是她常年欺負小丫頭,一招失手,忘了這小丫頭詭計多端。

  她竟然還想著送這小丫頭出京,現在想來,她該一早就弄死她才對。

  *

  相府。

  「屬下一直跟著公主,但是那夥人出現後,公主讓屬下離開,不要暴露身份。」

  魏驚河被帶走的時候,橫溪也在。

  越灃坐在書案後,魏驚河讓橫溪走,無非是不想讓聖上查到他頭上。

  但是水兒收留她的事被聖上發現,他又怎麼可能做到置身事外。

  若是衛惜年不見之後是水兒後面去順天府報案,那衛惜年就是私自潛逃,跟她沒有關係。

  但如今衛惜年離京的事是被別人告發的,皇帝當然會先入為主地覺得這件事跟水兒脫不幹係。

  更何況魏驚河還在裡面摻了一腳,水兒這罪名就更不好洗清了。

  「公子!老夫人請您過去。」

  門外站了一個嬤嬤,嬤嬤對著房間裡的越灃道。

  越灃抬起眼皮子,轉動了一下手裡的扳指。

  *

  越家老夫人的院子裡,右相和越夫人都在。

  他們看著進來的越灃,越夫人連忙道:

  「聖上今日留你下來,可是與你說你妹妹的事?你回了相府怎得也不先來報個平安,莫不是水兒——」

  「水兒被留在宮裡了。」越灃看向越夫人,淡淡道:「聖上有意殺了她震懾越家。」

  越家這些年的風光太盛,如今水兒與造反之事扯上了瓜葛,皇帝自然想殺她,一邊殺給衛家人看,一邊殺給越家人看。

  越夫人身子踉蹌著後退半步,她連忙看著旁邊的右相:

  「相爺,你快想法子救救她!」

  右相沒有理越夫人,他看向越灃:

  「此事你可有參與?」

  越灃沉默不言。

  右相嘆氣,「罷了,至少聖上還願意給你機會。」

  越灃能懂他父親的意思,皇帝願意饒過他,已經是開恩了。

  *

  皇宮內。

  越皇后帶著宮女站在御書房門口,薛公公低聲道:

  「娘娘,聖上不願意見您,您還是回去吧。」

  越皇后看向身後的寧太后,寧太后搖搖頭:

  「莫要這種時候再惹了他不喜了。」

  越皇后垂著眼,靜靜地想,是她惹了他不喜嗎?

  *

  天牢內。

  穿著富貴綢緞的公子哥墊著腳,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髒水,走到魏驚河的牢房前。

  他低聲道:「公主!公主,看這兒!」

  靠著牆壁坐著假寐的魏驚河睜開眼睛,她看著站在牢房前的連二,眼裡有一絲狐疑。

  她站起身,走到連程璧面前。

  「連程璧?」

  「是我是我就是我。」

  連二忙不迭承認身份。

  「你來做什麼?」

  魏驚河上下打量著這貨真價實的草包紈絝。

  連二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他才小聲道:

  「我找了我爹託關係,特意進來見公主的。」

  「見我做什麼?」

  魏驚河看著連二的白麵團臉問。

  「驚鵲因為包庇公主,被留在宮裡了。我去尋了右相夫人,她坐著哭,我猜肯定是聖上對驚鵲的懲罰肯定很重。」

  「我想救驚鵲,但是一時找不到法子,思來想去,只有公主承認進京之事跟她無關,聖上才會饒過她。」

  「公主,要不您跟聖上說說,其實你壓根就沒有跟驚鵲見過面,她收留你和包庇你都是謠傳。」

  魏驚河眯著眼睛看著他:「誰告訴你我在天牢裡的?」

  「我大舅哥啊——就是驚鵲的兄長,他說你有可能在天牢裡。」

  連程璧睜著一雙眯眯眼真誠又無辜道:「大舅哥一旦開口,就是八九不離十,所以我才託我爹找關係來見你。」

  「公主,我給你銀子,你去跟聖上說,包庇你的事跟越驚鵲沒關係。」

  「本宮都要死了,拿你的銀子有什麼用。」

  魏驚河看著這傻子,勾了勾脣。

  也難為越灃了,能找到這傻子來尋她。

  這傻子的爹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天牢獄卒出身,在天牢裡說話特別好使。

  「那驚鵲是不是也要死了?」

  連程璧連忙問,問完他又一臉傷心道:「我好不容易等衛二走了,還沒去驚鵲面前獻殷勤呢,她怎麼能死呢?我還沒有對她表明我的心意呢。」

  魏驚河:「……」

  上京城稍微聰明一點的狗都知道他的心意,更別提人了。

  「本宮救不了自己,但是有法子救她。」

  連二連忙問:「什麼法子?」

  「你找一個畫師去白馬寺,連夜畫一張福安縣主的肖像送進宮,送到越皇后面前。」

  如何救,就要看越皇后的了。

  連二的行動力很強,他連夜尋了一個畫師帶著去白馬寺,說明來意後,福安縣主接見了他。

  當日清晨,畫便送到越皇后手裡,等越灃得到消息,想要攔下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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