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只覺得不適應

枕春時·白鶴草·2,184·2026/5/18

衛惜年站在門口,一時間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最後他只能尷尬地笑笑,抬起灌鉛的腳,朝著裡面走了兩步。   「大哥怎麼在這兒?」   「我要是不在這兒的話,又怎麼知道你來逛醉紅樓呢?」   越灃看著他,還是一副欲笑不笑的模樣。   衛惜年乾笑。   這話說的,像是專門來醉紅樓抓他一樣。   「大哥,我能解釋。我來這醉紅樓不是尋歡作樂的,是來辦正事的。」   越灃盯著他,「細說。」   衛惜年轉身關上門,走到越灃面前坐下,主動給他大舅哥倒了一杯茶。   「是這樣的,我跟連二有怨,他前段時間得罪了我,現在他又躲到牢裡去了。這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我就想著來醉紅樓,壞壞他的名聲。」   這點他沒說謊,他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一邊送話本,一邊給扶鳶使銀子,讓她傳傳謠言。   越灃「哦」了一聲之後,饒有興趣地看向他。   「怎麼壞?」   衛惜年遲疑,看著越灃,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越灃:「不能說?」   「能說能說。」衛惜年連忙道,「我就是想讓連二清心寡慾幾個月,讓這樓裡的姑娘離他遠遠的。」   「你怎麼讓那些姑娘離他遠遠的。」   「大舅哥有所不知。」衛惜年小聲道,「連二每次來都只點紅牌的夜度娘,但是這紅牌的夜度娘最怕帶髒病的客人。」   越灃上下打量他,笑了一聲。   「手段挺髒啊。」   衛惜年:「……」   那不你要問的嗎。   本來他也沒打算告訴別人。   「水兒最近如何了?」   越灃問。   「喫得好睡得香,沒胖也沒瘦。」   衛惜年抬起屁股,想撤了,他道:   「大哥,我今天跟著她要去相府,現在她還在外面等著呢,我正事辦完了還得出去找她。」   「水兒在外面等你?她知道你進來?」   越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看著衛惜年:   「你福氣挺好。」   無論是衛惜年,還是那個叫做李枕春的商戶女,福氣都不錯。   衛惜年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他高攀越驚鵲的事,他嘿嘿一笑:   「那還得多謝大舅哥成全,您要是不成全,我哪兒來現在的福氣。」   衛惜年剛說完,門就被推開了,謝惟安帶著扶鳶進來,他看見衛惜年的時候眉眼一凝。   「衛惜年?你來逛醉紅樓?」   衛惜年現在看謝惟安,怎麼看怎麼不爽。   他天天給他寫信問安,他倒好,一言不合就讓他下獄了。   「誰跟你說我來逛醉紅樓的,我這是跟著我大舅哥來辦正事的。」   他就不信了,大舅哥會維護一個外人,而不維護他這個妹婿。   大舅哥要是真不維護他,他出了醉紅樓就去找越驚鵲抱怨。   不僅要找越驚鵲抱怨,等他去了相府,他還要找右相,找越家祖母。   謝惟安看向越灃,越灃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衛惜年的話。   衛惜年尾巴頓時翹上天,揚起下巴看著謝惟安。   下巴還沒有抬多久,謝惟安身後的扶鳶探出腦袋,看見衛惜年的時候眼睛一亮。   「衛二公子,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衛惜年心裡一個咯噔,壓根不敢去看越灃的臉色。   謝惟安倒是翹起嘴角,側身看向扶鳶。   「看來扶鳶姑娘與衛二公子熟識啊。」   說完他又繼續道:「也是,衛二公子成婚之前風流成性,在醉紅樓有幾個紅粉知己在正常不過。」   「小謝大人這什麼意思?嫉妒啊?還是說想離間我和夫人之間的感情?」   衛惜年撩起衣擺坐回去,慢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小謝大人可就打錯算盤了,我來醉紅樓的事,家中夫人都知道,現在還在外面等我呢。」   他轉頭看向謝惟安,笑著道:   「等我和大舅哥辦完正事,還要陪同夫人回孃家呢。」   謝惟安看向越灃,似乎想詢問他的意思。   越灃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的確如此。」   扶鳶眼珠子轉了轉,她看向坐著的黑衣男人,一眼就看出這男人地位是三人裡面最高的。   衛二公子喚他大舅哥,這位謝大人做事似乎也要詢問他的意見。   她眼神又落到衛惜年身上。   衛二公子答應給她的話本四個多月了還沒有著落呢。   「這位公子,」   扶鳶上前,她看著越灃。   「奴家可以作證,衛二公子來這樓裡,每次都是玩些小把戲,從不在夜度娘的房間裡過夜。」   「為此樓裡的姑娘還私底下議論過衛二公子是不是不行,但是家中夫人已經有孕,想來那方面是沒有問題。」   「料想衛二公子應當是隻鍾情於你的妹妹罷了,這男子有了心上人啊,眼裡自然容不下別的女子。」   衛惜年含在嘴裡的一口茶噴也不是,不噴也不是,他傻眼看向扶鳶,搞不懂這夜度娘是什麼意思。   謝惟安也盯著她,想知道她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越灃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扶鳶。   「是麼?」   「是啊是啊,不僅是奴家,樓裡的姑娘都可以作證,衛二公子絕對沒有碰過我們一根手指。」   越灃看向衛惜年,臉上帶著笑。   「你挺潔身自好啊。」   衛惜年嚥下嘴裡的茶水,乾笑兩聲。   他看向扶鳶,恨不得把這姑娘推出去!   他壓根就不需要人證明他的清白,也不需要有人說這些。   髒久了,一時間變乾淨了,只覺得不適應。   越灃看向扶鳶,「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麼?」   他看出了這個夜度娘別有所求。   扶鳶跪在地上,看著越灃,又看了看衛惜年。   「衛二公子之前答應為我寫一本話本,可是四個月了,奴家也沒有看見話本的影子。」   她仰頭看著越灃。   「大人明鑑,奴家對衛二公子絕無非分之想,也不敢跟大人的妹妹爭一個夫婿,奴家只是想要衛二公子答應給奴家的東西。」   越灃抬眼看向衛惜年。   「話本?」   衛惜年乾笑,「什、什麼話本?」   「那就得問你了。」   越灃勾起脣角笑,「你答應了這位姑娘的話本可寫了

衛惜年站在門口,一時間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最後他只能尷尬地笑笑,抬起灌鉛的腳,朝著裡面走了兩步。

  「大哥怎麼在這兒?」

  「我要是不在這兒的話,又怎麼知道你來逛醉紅樓呢?」

  越灃看著他,還是一副欲笑不笑的模樣。

  衛惜年乾笑。

  這話說的,像是專門來醉紅樓抓他一樣。

  「大哥,我能解釋。我來這醉紅樓不是尋歡作樂的,是來辦正事的。」

  越灃盯著他,「細說。」

  衛惜年轉身關上門,走到越灃面前坐下,主動給他大舅哥倒了一杯茶。

  「是這樣的,我跟連二有怨,他前段時間得罪了我,現在他又躲到牢裡去了。這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我就想著來醉紅樓,壞壞他的名聲。」

  這點他沒說謊,他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一邊送話本,一邊給扶鳶使銀子,讓她傳傳謠言。

  越灃「哦」了一聲之後,饒有興趣地看向他。

  「怎麼壞?」

  衛惜年遲疑,看著越灃,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越灃:「不能說?」

  「能說能說。」衛惜年連忙道,「我就是想讓連二清心寡慾幾個月,讓這樓裡的姑娘離他遠遠的。」

  「你怎麼讓那些姑娘離他遠遠的。」

  「大舅哥有所不知。」衛惜年小聲道,「連二每次來都只點紅牌的夜度娘,但是這紅牌的夜度娘最怕帶髒病的客人。」

  越灃上下打量他,笑了一聲。

  「手段挺髒啊。」

  衛惜年:「……」

  那不你要問的嗎。

  本來他也沒打算告訴別人。

  「水兒最近如何了?」

  越灃問。

  「喫得好睡得香,沒胖也沒瘦。」

  衛惜年抬起屁股,想撤了,他道:

  「大哥,我今天跟著她要去相府,現在她還在外面等著呢,我正事辦完了還得出去找她。」

  「水兒在外面等你?她知道你進來?」

  越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看著衛惜年:

  「你福氣挺好。」

  無論是衛惜年,還是那個叫做李枕春的商戶女,福氣都不錯。

  衛惜年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他高攀越驚鵲的事,他嘿嘿一笑:

  「那還得多謝大舅哥成全,您要是不成全,我哪兒來現在的福氣。」

  衛惜年剛說完,門就被推開了,謝惟安帶著扶鳶進來,他看見衛惜年的時候眉眼一凝。

  「衛惜年?你來逛醉紅樓?」

  衛惜年現在看謝惟安,怎麼看怎麼不爽。

  他天天給他寫信問安,他倒好,一言不合就讓他下獄了。

  「誰跟你說我來逛醉紅樓的,我這是跟著我大舅哥來辦正事的。」

  他就不信了,大舅哥會維護一個外人,而不維護他這個妹婿。

  大舅哥要是真不維護他,他出了醉紅樓就去找越驚鵲抱怨。

  不僅要找越驚鵲抱怨,等他去了相府,他還要找右相,找越家祖母。

  謝惟安看向越灃,越灃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衛惜年的話。

  衛惜年尾巴頓時翹上天,揚起下巴看著謝惟安。

  下巴還沒有抬多久,謝惟安身後的扶鳶探出腦袋,看見衛惜年的時候眼睛一亮。

  「衛二公子,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衛惜年心裡一個咯噔,壓根不敢去看越灃的臉色。

  謝惟安倒是翹起嘴角,側身看向扶鳶。

  「看來扶鳶姑娘與衛二公子熟識啊。」

  說完他又繼續道:「也是,衛二公子成婚之前風流成性,在醉紅樓有幾個紅粉知己在正常不過。」

  「小謝大人這什麼意思?嫉妒啊?還是說想離間我和夫人之間的感情?」

  衛惜年撩起衣擺坐回去,慢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小謝大人可就打錯算盤了,我來醉紅樓的事,家中夫人都知道,現在還在外面等我呢。」

  他轉頭看向謝惟安,笑著道:

  「等我和大舅哥辦完正事,還要陪同夫人回孃家呢。」

  謝惟安看向越灃,似乎想詢問他的意思。

  越灃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的確如此。」

  扶鳶眼珠子轉了轉,她看向坐著的黑衣男人,一眼就看出這男人地位是三人裡面最高的。

  衛二公子喚他大舅哥,這位謝大人做事似乎也要詢問他的意見。

  她眼神又落到衛惜年身上。

  衛二公子答應給她的話本四個多月了還沒有著落呢。

  「這位公子,」

  扶鳶上前,她看著越灃。

  「奴家可以作證,衛二公子來這樓裡,每次都是玩些小把戲,從不在夜度娘的房間裡過夜。」

  「為此樓裡的姑娘還私底下議論過衛二公子是不是不行,但是家中夫人已經有孕,想來那方面是沒有問題。」

  「料想衛二公子應當是隻鍾情於你的妹妹罷了,這男子有了心上人啊,眼裡自然容不下別的女子。」

  衛惜年含在嘴裡的一口茶噴也不是,不噴也不是,他傻眼看向扶鳶,搞不懂這夜度娘是什麼意思。

  謝惟安也盯著她,想知道她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越灃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扶鳶。

  「是麼?」

  「是啊是啊,不僅是奴家,樓裡的姑娘都可以作證,衛二公子絕對沒有碰過我們一根手指。」

  越灃看向衛惜年,臉上帶著笑。

  「你挺潔身自好啊。」

  衛惜年嚥下嘴裡的茶水,乾笑兩聲。

  他看向扶鳶,恨不得把這姑娘推出去!

  他壓根就不需要人證明他的清白,也不需要有人說這些。

  髒久了,一時間變乾淨了,只覺得不適應。

  越灃看向扶鳶,「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麼?」

  他看出了這個夜度娘別有所求。

  扶鳶跪在地上,看著越灃,又看了看衛惜年。

  「衛二公子之前答應為我寫一本話本,可是四個月了,奴家也沒有看見話本的影子。」

  她仰頭看著越灃。

  「大人明鑑,奴家對衛二公子絕無非分之想,也不敢跟大人的妹妹爭一個夫婿,奴家只是想要衛二公子答應給奴家的東西。」

  越灃抬眼看向衛惜年。

  「話本?」

  衛惜年乾笑,「什、什麼話本?」

  「那就得問你了。」

  越灃勾起脣角笑,「你答應了這位姑娘的話本可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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