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為了你

枕春時·白鶴草·2,129·2026/5/18

「你怎麼知道這湯好喝?又不是你做的。」   衛府新換了一個廚娘,很多菜連他還沒有喫過。   李枕春:「……」   總不能說她剛剛饞得忍不住,先在膳房喝了兩碗吧。   「我觀其外貌,覺得它很好喝!」   衛南呈覺得好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你眼神挺好。」   李枕春嘿嘿一笑,她不答話,把湯遞給衛南呈。   「昨天晚上是大郎抱我回來的?」   她側頭看著衛南呈,眼神亮晶晶地像小狗,「昨天的事我喝醉了不記得,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衛南呈接過她手裡的湯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出格的事?你指什麼?」   李枕春緊盯著衛南呈的臉,沒有什麼破綻,但是這男人蔫壞兒,越是一肚子壞水,就越是冷靜。   她樂呵呵道:「那應該就是沒有,我酒品很好的,很少喝醉了幹壞事。」   她擼了擼袖子,拿起湯勺,剛打算給自己舀一碗湯,就聽見旁邊的人道:   「酒品很好?」   他輕笑,「我倒是沒有聽說哪家酒品很好的姑娘會調戲河伯。」   「哐當!」   湯勺落進湯裡,微微濺起乳白色的水花。   轉過僵硬的脖子,李枕春不可置信地看向衛南呈。   調戲誰?   河伯?!   河伯都過不惑之年了!   看著李枕春呆滯的樣子,衛南呈心情很好地拿過勺子,斯斯文文地舀了一口魚湯喝。   味道的確不錯。   李枕春回神。   不對啊,她又不瞎,要調戲也該選她家大郎才對。   嗯……難道是她昨天調戲大郎,大郎惱羞成怒,所以今天才誣衊她調戲四旬老人?   她側著頭,瞅著衛南呈。   那她是怎麼調戲的?   *   李枕春還沒有試探出來的時候,衛惜年先回來了。   他直接來了青楓院,把下人都趕了出去。   「哥!你得幫我!」   他當著李枕春的面一膝蓋跪在地上,抱著衛南呈的腿。   衛南呈看他這陣仗,下意識反問:   「你在外面欠了多少?」   「這不是欠錢的事!」   衛惜年抬頭看向衛南呈,思量了片刻,改口問:   「我要是真欠了,哥你會替我還多少?」   衛南呈一把推開他,「行了,別貧了,到底什麼事。」   衛南呈坐下,李枕春連忙挨著他坐下。   衛惜年從地上起來,坐在兩人對面。   合起來的摺扇抵著下巴,他「嘶」了一聲,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衛南呈看著他這副模樣,開口:   「有事就說,支支吾吾地像什麼樣子。」   「哥,這不是我不想說,主要是這事我還不知道怎麼說。」   他看向對面的兩人,視線先落在李枕春身上。   李枕春被他盯上的時候,立馬挺直了背。   這狗東西看她肯定沒好事。   「你應該知道吧。」   衛惜年盯著她,「你應該也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假的。上次我來青楓院的時候,你還試探過我。」   他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李枕春那次是在試探他。   衛南呈的眼睛動了,他先是看向衛惜年,又看向李枕春。   「什麼叫做你也知道她肚子的孩子是假的?」   李枕春背挺得更直了,她看看衛南呈,又看看衛惜年。   這是試探嗎?   臭傻子在試探她還是真知道了?   要是試探,也不應該當著衛南呈的面試探啊。   也不對,萬一這臭傻子太相信他家大郎呢。   李枕春乾笑,「你說什麼呢,我咋聽不懂啊。」   不承認就對了。   她看向衛南呈,「大郎,你別聽他的,他說的什麼我壓根就聽不懂。」   衛南呈又看向衛惜年,「解釋。」   「越驚鵲壓根就沒懷孕,肚子裡的孩子是假的。按照日子算了,這孩子三個月了,她藏不住了,打算尋個時機『小產』。」   既然開了口,衛惜年乾脆一股腦說了。   「她讓我幫她,也讓你幫她。」   他的視線落在李枕春身上,假笑:「你要是不知道,她幹嘛找你幫她?」   頂著衛南呈的視線,李枕春理直氣壯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靠不住。」   她看向衛惜年,「要不是為了你,她裝什麼懷孕。」   「她哥是她哥,她是她,她哥要害你又不是她要害你。要不是為了相府的人接受你,她何必裝懷孕。現在裝完了還得『小產』,多受罪。」   對面的衛惜年盯著她,手裡的摺扇拿不穩了,他放在桌子上。   他一直沒弄明白越驚鵲為什麼要裝懷孕。   又或者說,他忽略了越驚鵲裝懷孕對於他的好處。   無論越灃和右相,還是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都沒有過於苛待他。   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甚至很輕易就接受了沒有陪女兒和孫女回門,新婚甚至還在醉紅樓浪蕩的姑爺。   因為越驚鵲懷孕了。   在她們看來,孩子是他的。   *   「也不知道長姐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我是當舅舅還是小姨。」   越沂跪坐在越驚鵲身邊,眼睛總是若有似無地瞥向他姐姐的肚子。   兩人面前的書案上放著一本書,越驚鵲本來在考教越沂學問,誰知道這小子背書的時候眼神總是落在她身上。   越驚鵲一問他「是不是有心事」,他張口便來了這句。   她無言片刻,「沂兒只能當舅舅。」   「嗯?為什麼?」   越沂皺眉,「萬一是個女孩子怎麼辦?」   「是個女孩兒也該喊你舅舅,沂兒是個男孩子。」   越驚鵲話音一落,旁邊的丫鬟掩著脣笑了一下。   被笑了的越沂臉色一下子就紅潤了,他咳嗽幾聲掩飾尷尬。   「我剛剛想岔了。長姐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他仰頭看向越驚鵲。   且不說越驚鵲沒有懷孕了,她就算懷孕了也不能決定這個問題。   越驚鵲沒有說話。   要是別家的孩子,她會覺得是個男孩好,讀書習武都有用。   但如果是她和衛惜年的孩子,那應該是閒散的富貴命,男孩和女孩都一

「你怎麼知道這湯好喝?又不是你做的。」

  衛府新換了一個廚娘,很多菜連他還沒有喫過。

  李枕春:「……」

  總不能說她剛剛饞得忍不住,先在膳房喝了兩碗吧。

  「我觀其外貌,覺得它很好喝!」

  衛南呈覺得好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你眼神挺好。」

  李枕春嘿嘿一笑,她不答話,把湯遞給衛南呈。

  「昨天晚上是大郎抱我回來的?」

  她側頭看著衛南呈,眼神亮晶晶地像小狗,「昨天的事我喝醉了不記得,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衛南呈接過她手裡的湯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出格的事?你指什麼?」

  李枕春緊盯著衛南呈的臉,沒有什麼破綻,但是這男人蔫壞兒,越是一肚子壞水,就越是冷靜。

  她樂呵呵道:「那應該就是沒有,我酒品很好的,很少喝醉了幹壞事。」

  她擼了擼袖子,拿起湯勺,剛打算給自己舀一碗湯,就聽見旁邊的人道:

  「酒品很好?」

  他輕笑,「我倒是沒有聽說哪家酒品很好的姑娘會調戲河伯。」

  「哐當!」

  湯勺落進湯裡,微微濺起乳白色的水花。

  轉過僵硬的脖子,李枕春不可置信地看向衛南呈。

  調戲誰?

  河伯?!

  河伯都過不惑之年了!

  看著李枕春呆滯的樣子,衛南呈心情很好地拿過勺子,斯斯文文地舀了一口魚湯喝。

  味道的確不錯。

  李枕春回神。

  不對啊,她又不瞎,要調戲也該選她家大郎才對。

  嗯……難道是她昨天調戲大郎,大郎惱羞成怒,所以今天才誣衊她調戲四旬老人?

  她側著頭,瞅著衛南呈。

  那她是怎麼調戲的?

  *

  李枕春還沒有試探出來的時候,衛惜年先回來了。

  他直接來了青楓院,把下人都趕了出去。

  「哥!你得幫我!」

  他當著李枕春的面一膝蓋跪在地上,抱著衛南呈的腿。

  衛南呈看他這陣仗,下意識反問:

  「你在外面欠了多少?」

  「這不是欠錢的事!」

  衛惜年抬頭看向衛南呈,思量了片刻,改口問:

  「我要是真欠了,哥你會替我還多少?」

  衛南呈一把推開他,「行了,別貧了,到底什麼事。」

  衛南呈坐下,李枕春連忙挨著他坐下。

  衛惜年從地上起來,坐在兩人對面。

  合起來的摺扇抵著下巴,他「嘶」了一聲,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衛南呈看著他這副模樣,開口:

  「有事就說,支支吾吾地像什麼樣子。」

  「哥,這不是我不想說,主要是這事我還不知道怎麼說。」

  他看向對面的兩人,視線先落在李枕春身上。

  李枕春被他盯上的時候,立馬挺直了背。

  這狗東西看她肯定沒好事。

  「你應該知道吧。」

  衛惜年盯著她,「你應該也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假的。上次我來青楓院的時候,你還試探過我。」

  他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李枕春那次是在試探他。

  衛南呈的眼睛動了,他先是看向衛惜年,又看向李枕春。

  「什麼叫做你也知道她肚子的孩子是假的?」

  李枕春背挺得更直了,她看看衛南呈,又看看衛惜年。

  這是試探嗎?

  臭傻子在試探她還是真知道了?

  要是試探,也不應該當著衛南呈的面試探啊。

  也不對,萬一這臭傻子太相信他家大郎呢。

  李枕春乾笑,「你說什麼呢,我咋聽不懂啊。」

  不承認就對了。

  她看向衛南呈,「大郎,你別聽他的,他說的什麼我壓根就聽不懂。」

  衛南呈又看向衛惜年,「解釋。」

  「越驚鵲壓根就沒懷孕,肚子裡的孩子是假的。按照日子算了,這孩子三個月了,她藏不住了,打算尋個時機『小產』。」

  既然開了口,衛惜年乾脆一股腦說了。

  「她讓我幫她,也讓你幫她。」

  他的視線落在李枕春身上,假笑:「你要是不知道,她幹嘛找你幫她?」

  頂著衛南呈的視線,李枕春理直氣壯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靠不住。」

  她看向衛惜年,「要不是為了你,她裝什麼懷孕。」

  「她哥是她哥,她是她,她哥要害你又不是她要害你。要不是為了相府的人接受你,她何必裝懷孕。現在裝完了還得『小產』,多受罪。」

  對面的衛惜年盯著她,手裡的摺扇拿不穩了,他放在桌子上。

  他一直沒弄明白越驚鵲為什麼要裝懷孕。

  又或者說,他忽略了越驚鵲裝懷孕對於他的好處。

  無論越灃和右相,還是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都沒有過於苛待他。

  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甚至很輕易就接受了沒有陪女兒和孫女回門,新婚甚至還在醉紅樓浪蕩的姑爺。

  因為越驚鵲懷孕了。

  在她們看來,孩子是他的。

  *

  「也不知道長姐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我是當舅舅還是小姨。」

  越沂跪坐在越驚鵲身邊,眼睛總是若有似無地瞥向他姐姐的肚子。

  兩人面前的書案上放著一本書,越驚鵲本來在考教越沂學問,誰知道這小子背書的時候眼神總是落在她身上。

  越驚鵲一問他「是不是有心事」,他張口便來了這句。

  她無言片刻,「沂兒只能當舅舅。」

  「嗯?為什麼?」

  越沂皺眉,「萬一是個女孩子怎麼辦?」

  「是個女孩兒也該喊你舅舅,沂兒是個男孩子。」

  越驚鵲話音一落,旁邊的丫鬟掩著脣笑了一下。

  被笑了的越沂臉色一下子就紅潤了,他咳嗽幾聲掩飾尷尬。

  「我剛剛想岔了。長姐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他仰頭看向越驚鵲。

  且不說越驚鵲沒有懷孕了,她就算懷孕了也不能決定這個問題。

  越驚鵲沒有說話。

  要是別家的孩子,她會覺得是個男孩好,讀書習武都有用。

  但如果是她和衛惜年的孩子,那應該是閒散的富貴命,男孩和女孩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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