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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書歸·3,191·2026/3/26

41 【居然敢撩朕】 龔致遠放下老鴨湯,齊昱趕走李庚年,終於,小院裡清淨了。 溫彥之坐在桌邊認認真真地喝湯,齊昱坐在對面,雖手上也捧了本書,眼睛卻是認認真真看著溫彥之喝湯。 溫彥之喝完湯,慢條斯理把鴨肉撕來吃掉,又開始一根根嚼蟲草。 齊昱無奈:“……吃那麼多又要鼻衄了。”再要被李庚年看見,不知道要想什麼。 溫彥之默默夾起下一根:“不吃掉,就浪費了。皇上來點?” 齊昱擺擺手,哭笑不得。 ——朕還補?蟲草主精氣,補虛助陽。朕這麼看著呆子,就已夠補,再補進去,估計今晚要苛待病人。 “不過,”齊昱想起方才龔致遠給溫彥之送湯的情形,活像老母雞護蛋,“這龔致遠對你,倒是挺好的。” 溫彥之吞下一口,這才道:“從前我同龔兄赴舉時在途中相遇,到京城前是同路,是故比旁的同科熟絡些罷了。” 齊昱支起下巴:“同路?你們住一起?” 溫彥之一邊嚼蟲草一邊點點頭,“龔兄同我住。” 齊昱問:“……睡一起?” “是,”溫彥之懵然答了,喝一口湯,“孤身在外,兩人一起,好有照應。” 齊昱聞言,心中猶如風颳,站起來就要去找龔致遠談談,卻聽溫彥之又適時補了一句:“不過是同屋不同榻,淡禮相交,以持君子。” ——就不能一句話說完? 齊昱挑著眉頭慢慢又坐下來,虛眼瞧著溫彥之,只覺得這呆子雖然是呆愣愣地嚼著蟲草,卻有股子憨憨的賊勁。而溫彥之只是靜靜地看回去,眸子裡平淡如水,滿臉都是明知故問:“皇上方才站起來作何?” ——這老鴨湯挺有用啊,是把腦瓜補清醒了?居然敢撩朕? 齊昱笑得萬分和氣:“入夜了,朕活動活動筋骨,好同彥之打擠。” 溫彥之的臉驀地一紅,抱著湯碗的手指都像是染上了薄緋,“咳,皇上在微臣此處,勞頓多時,也是時候,該……回房安歇,微臣——” “怎麼。”齊昱瞧著有意思,乾脆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向溫彥之右邊的團凳坐過去,湊近問:“又要去叫李侍衛?” 溫彥之淡定抿嘴,退了退,“……李侍衛,待皇上,也挺好,想必……睡著了,也是願意起來的。” 齊昱看著溫彥之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就想笑,“你當李庚年脾氣好,是沒見過他渾起來的時候。” ——李侍衛那樣,還能有渾起來的時候? 溫彥之突然想起早間在茶坊外面的事情:“皇上,李侍衛早上說要幫微臣買金瘡藥,祛瘀散……這是,為何?” 齊昱忍著笑:“你以為呢?” 溫彥之皺眉,“微臣不知。不過李侍衛聽微臣不要,卻十分驚詫地看向了皇上,是故微臣甚是好奇。” 齊昱挑眉。 ——他,看,朕?難道誤會了朕是被…… 他突然就想起了今早那杯甜到發齁的紅棗枸杞茶,登時很想把李庚年叉到大理寺裡去輪一番老虎凳。 溫彥之此時嚼完了蟲草,用茶水漱了口,扶了扶頭上的紗布,道:“皇上,天色不早了,微臣……咳,也要歇息了。” 明明是逐客令,可齊昱一聽他這麼說,卻像是等了好一會兒終於等到一句首肯似的,徑直起身將他打橫抱了起來:“那我們就歇息。” ——微臣,明明說的是自己歇息。 溫彥之窩在齊昱前胸,紅著臉:“皇……上,微臣,身體不適,若是將病氣過給皇上……” “那就過給朕。”齊昱走了兩步將人放到床上,“方才帶你回府就已給你洗漱過了,直接睡罷。” 溫彥之躺在床上瞬間全身僵硬:“給給給微臣洗過了?誰洗的?” 齊昱把他的靴子扯掉,又笑吟吟地脫了自己的,長身側臥著看他:“自然是朕。” 溫彥之無聲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新的衣裳,腦中忽而熱血滿溢,不自然地扭了扭,“……哦。” “‘哦’是什麼意思?”齊昱往近前湊了湊,快要同溫彥之貼在一起。 溫彥之吞了吞口水,直挺挺轉過頭去面壁,語氣怪怪道:“睡……吧。” 齊昱腦袋枕在手臂上,聞見他後腦勺紗布上還透著草藥味,此刻雖然心中有些邪火,卻也勉力壓下去了。他起身吹了床邊的絹紗角燈,拉過薄被給溫彥之搭上。 溫彥之背對著他,臥得方方正正,就連睡覺,背脊都是筆直的。 ——果真是宗家教得好。齊昱忍著笑,脫了外袍,也牽過被子的一頭搭上胸膛,就那麼看著溫彥之的後背,感覺心裡暖融融的。 不知這麼看了多久,齊昱正覺得睡意漸漸席上來時,面前的人竟然突然轉過身來。 窗紗透進的月光照得人臉汛白,那雙眼睛還晶亮晶亮地看著他。 齊昱瞬間醒了:“……” ——這呆子做什麼,怪嚇人的。 室內響起溫彥之撞玉般的聲音:“皇上……” 齊昱:“……哎,何事。” 溫彥之舔了舔嘴皮:“微臣……蟲草……好像吃多了……” 齊昱緊張:“要鼻衄了?”說著就要坐起來去點燈,“朕早同你講——” 他的手臂忽而卻被溫涼的手指捉住,一個氣息吹拂在他面前,還有陣茶香,“不是。” 齊昱整個人都頓住,只覺那十指的溫度,像是藤蔓一般,順著他的手臂向上攀爬,此刻叫他只能尤自鎮定道:“那,是什麼?” 下一刻,那雙手鬆開了他的雙臂,卻忽而環上了他的脖子:“是這個。” 輕柔的拉力下,覆上他唇的,是更柔軟的唇。 一印之後,淺淺放開,室內的昏暗中,月光從齊昱背後零散灑入面前之人半睜的眼裡,勾勒出那人清絕的眉梢眼角,美得近在咫尺,想要看不清都難。 “溫彥之……”齊昱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透出來,此刻周身都是溫彥之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他只覺得有一把火在他後腦點燃了,瞬間燒遍全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而溫彥之明眸望入他眼裡:“那皇上這麼做的時候呢?又知道麼?” 齊昱輕笑了一聲,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你說在昭華寺的時候?還是說昨夜?” 溫彥之目光清亮:“微臣說的是來日方長。” 齊昱抬起右手捧著溫彥之的臉,在他唇邊輕輕啄吻一番,笑:“朕知道。” 溫彥之便也笑:“那微臣也知道。” 第二天一早,李庚年起來練劍,天還矇矇亮,路過橫廊時卻見皇上已經起了,正一個人坐在花廳裡看摺子,手邊放著一盞茶,狀似坐了好一會兒了。 “皇上,早。”李庚年笑嘻嘻打招呼,“昨夜睡得可好?” 齊昱放下摺子,抬頭望向他。 李庚年:“……” ——皇上為何,如此陰森地看著臣。 ——難道,睡得,不好? 齊昱端起手邊的茶,“去練你的劍。” 李庚年抱著腦袋趕緊跑了。 齊昱目光落回摺子上,卻是又看不進去了。心想這李庚年真是欠揍,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是睡得好,朕能清早在此處看摺子嗎? ——你見過哪個皇帝夜裡享福了還能早起勤政的? 他心煩地把茶盞“砰”地擱下,幾個時辰前的一幕幕又衝進腦海,閉上眼睛,全是溫彥之的一雙眼睛一張臉,正是唇齒相纏情到濃處,他也管不得太醫叮囑溫彥之不得操勞了,探手就去拉溫彥之腰間的繫帶,鬆動之下青衫滑落,一片玉白的肩頸就呈在他身下,乃是轉面流花雪,翡翠合歡籠的景象。 一絲秋風鑽窗而入,月色正當最美,他伏身便想下口,誓要將那呆子吃幹抹淨,卻聽頭上傳來一聲—— “啊嘁!” 他抬起頭,見溫彥之蔥白細指捂著口鼻,微微顫抖。 “啊嘁!” “啊嘁!啊嘁!” “啊——” “罷了罷了,”此時再有什麼□□,也都被這幾聲噴嚏打散了。他黑著臉拉上被衾將身下的人裹起來,只露了一張見者猶憐的粉白臉蛋。 看著就生氣。 他埋頭狠狠地親了下去。 “唔!”溫彥之悶哼一聲,薄被裡抽出手來捂住後腦,雙眸登時含水:“疼。” 一言語將他滿腹憤然化為心疼,只好全權作罷。 真是沒有一點辦法。 太陽漸漸爬上屋頂,十二暗衛又領著沈遊方一干人來了宅子。王知縣昨日被放回秋水去了,畢竟狀似什麼也不知,留著倒還礙眼,不如散了清淨。 沈遊方正想今日呂二找到了,若能將事情講清楚,便約李庚年去看看商鋪,正是思索如何開口之際,一踏入前廳,卻見齊昱正端坐在上首,從容地看著他。 沈遊方滿臉春風微笑僵在此時:“……侍郎大人來審?” 齊昱看見他走進來,笑是真的冷酷:“自然。” 沈遊方:“……” ——看什麼商鋪,還是先看好自己為妙。 ——同李侍衛,下次再約。 正此時,一個門房忽然跑進來,報道:“大人,秋水縣府衙派人來送了個信。”說罷便將一封信紙交到齊昱手中。 齊昱皺起眉頭抽出信來一看,眼梢一跳。 見信上寫:“縣府衙役昨夜河中撈屍,見其周身服飾、疤面瘸腿,疑是呂二。”(. 就愛網)

41 【居然敢撩朕】

龔致遠放下老鴨湯,齊昱趕走李庚年,終於,小院裡清淨了。

溫彥之坐在桌邊認認真真地喝湯,齊昱坐在對面,雖手上也捧了本書,眼睛卻是認認真真看著溫彥之喝湯。

溫彥之喝完湯,慢條斯理把鴨肉撕來吃掉,又開始一根根嚼蟲草。

齊昱無奈:“……吃那麼多又要鼻衄了。”再要被李庚年看見,不知道要想什麼。

溫彥之默默夾起下一根:“不吃掉,就浪費了。皇上來點?”

齊昱擺擺手,哭笑不得。

——朕還補?蟲草主精氣,補虛助陽。朕這麼看著呆子,就已夠補,再補進去,估計今晚要苛待病人。

“不過,”齊昱想起方才龔致遠給溫彥之送湯的情形,活像老母雞護蛋,“這龔致遠對你,倒是挺好的。”

溫彥之吞下一口,這才道:“從前我同龔兄赴舉時在途中相遇,到京城前是同路,是故比旁的同科熟絡些罷了。”

齊昱支起下巴:“同路?你們住一起?”

溫彥之一邊嚼蟲草一邊點點頭,“龔兄同我住。”

齊昱問:“……睡一起?”

“是,”溫彥之懵然答了,喝一口湯,“孤身在外,兩人一起,好有照應。”

齊昱聞言,心中猶如風颳,站起來就要去找龔致遠談談,卻聽溫彥之又適時補了一句:“不過是同屋不同榻,淡禮相交,以持君子。”

——就不能一句話說完?

齊昱挑著眉頭慢慢又坐下來,虛眼瞧著溫彥之,只覺得這呆子雖然是呆愣愣地嚼著蟲草,卻有股子憨憨的賊勁。而溫彥之只是靜靜地看回去,眸子裡平淡如水,滿臉都是明知故問:“皇上方才站起來作何?”

——這老鴨湯挺有用啊,是把腦瓜補清醒了?居然敢撩朕?

齊昱笑得萬分和氣:“入夜了,朕活動活動筋骨,好同彥之打擠。”

溫彥之的臉驀地一紅,抱著湯碗的手指都像是染上了薄緋,“咳,皇上在微臣此處,勞頓多時,也是時候,該……回房安歇,微臣——”

“怎麼。”齊昱瞧著有意思,乾脆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向溫彥之右邊的團凳坐過去,湊近問:“又要去叫李侍衛?”

溫彥之淡定抿嘴,退了退,“……李侍衛,待皇上,也挺好,想必……睡著了,也是願意起來的。”

齊昱看著溫彥之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就想笑,“你當李庚年脾氣好,是沒見過他渾起來的時候。”

——李侍衛那樣,還能有渾起來的時候?

溫彥之突然想起早間在茶坊外面的事情:“皇上,李侍衛早上說要幫微臣買金瘡藥,祛瘀散……這是,為何?”

齊昱忍著笑:“你以為呢?”

溫彥之皺眉,“微臣不知。不過李侍衛聽微臣不要,卻十分驚詫地看向了皇上,是故微臣甚是好奇。”

齊昱挑眉。

——他,看,朕?難道誤會了朕是被……

他突然就想起了今早那杯甜到發齁的紅棗枸杞茶,登時很想把李庚年叉到大理寺裡去輪一番老虎凳。

溫彥之此時嚼完了蟲草,用茶水漱了口,扶了扶頭上的紗布,道:“皇上,天色不早了,微臣……咳,也要歇息了。”

明明是逐客令,可齊昱一聽他這麼說,卻像是等了好一會兒終於等到一句首肯似的,徑直起身將他打橫抱了起來:“那我們就歇息。”

——微臣,明明說的是自己歇息。

溫彥之窩在齊昱前胸,紅著臉:“皇……上,微臣,身體不適,若是將病氣過給皇上……”

“那就過給朕。”齊昱走了兩步將人放到床上,“方才帶你回府就已給你洗漱過了,直接睡罷。”

溫彥之躺在床上瞬間全身僵硬:“給給給微臣洗過了?誰洗的?”

齊昱把他的靴子扯掉,又笑吟吟地脫了自己的,長身側臥著看他:“自然是朕。”

溫彥之無聲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新的衣裳,腦中忽而熱血滿溢,不自然地扭了扭,“……哦。”

“‘哦’是什麼意思?”齊昱往近前湊了湊,快要同溫彥之貼在一起。

溫彥之吞了吞口水,直挺挺轉過頭去面壁,語氣怪怪道:“睡……吧。”

齊昱腦袋枕在手臂上,聞見他後腦勺紗布上還透著草藥味,此刻雖然心中有些邪火,卻也勉力壓下去了。他起身吹了床邊的絹紗角燈,拉過薄被給溫彥之搭上。

溫彥之背對著他,臥得方方正正,就連睡覺,背脊都是筆直的。

——果真是宗家教得好。齊昱忍著笑,脫了外袍,也牽過被子的一頭搭上胸膛,就那麼看著溫彥之的後背,感覺心裡暖融融的。

不知這麼看了多久,齊昱正覺得睡意漸漸席上來時,面前的人竟然突然轉過身來。

窗紗透進的月光照得人臉汛白,那雙眼睛還晶亮晶亮地看著他。

齊昱瞬間醒了:“……”

——這呆子做什麼,怪嚇人的。

室內響起溫彥之撞玉般的聲音:“皇上……”

齊昱:“……哎,何事。”

溫彥之舔了舔嘴皮:“微臣……蟲草……好像吃多了……”

齊昱緊張:“要鼻衄了?”說著就要坐起來去點燈,“朕早同你講——”

他的手臂忽而卻被溫涼的手指捉住,一個氣息吹拂在他面前,還有陣茶香,“不是。”

齊昱整個人都頓住,只覺那十指的溫度,像是藤蔓一般,順著他的手臂向上攀爬,此刻叫他只能尤自鎮定道:“那,是什麼?”

下一刻,那雙手鬆開了他的雙臂,卻忽而環上了他的脖子:“是這個。”

輕柔的拉力下,覆上他唇的,是更柔軟的唇。

一印之後,淺淺放開,室內的昏暗中,月光從齊昱背後零散灑入面前之人半睜的眼裡,勾勒出那人清絕的眉梢眼角,美得近在咫尺,想要看不清都難。

“溫彥之……”齊昱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透出來,此刻周身都是溫彥之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他只覺得有一把火在他後腦點燃了,瞬間燒遍全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而溫彥之明眸望入他眼裡:“那皇上這麼做的時候呢?又知道麼?”

齊昱輕笑了一聲,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你說在昭華寺的時候?還是說昨夜?”

溫彥之目光清亮:“微臣說的是來日方長。”

齊昱抬起右手捧著溫彥之的臉,在他唇邊輕輕啄吻一番,笑:“朕知道。”

溫彥之便也笑:“那微臣也知道。”

第二天一早,李庚年起來練劍,天還矇矇亮,路過橫廊時卻見皇上已經起了,正一個人坐在花廳裡看摺子,手邊放著一盞茶,狀似坐了好一會兒了。

“皇上,早。”李庚年笑嘻嘻打招呼,“昨夜睡得可好?”

齊昱放下摺子,抬頭望向他。

李庚年:“……”

——皇上為何,如此陰森地看著臣。

——難道,睡得,不好?

齊昱端起手邊的茶,“去練你的劍。”

李庚年抱著腦袋趕緊跑了。

齊昱目光落回摺子上,卻是又看不進去了。心想這李庚年真是欠揍,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是睡得好,朕能清早在此處看摺子嗎?

——你見過哪個皇帝夜裡享福了還能早起勤政的?

他心煩地把茶盞“砰”地擱下,幾個時辰前的一幕幕又衝進腦海,閉上眼睛,全是溫彥之的一雙眼睛一張臉,正是唇齒相纏情到濃處,他也管不得太醫叮囑溫彥之不得操勞了,探手就去拉溫彥之腰間的繫帶,鬆動之下青衫滑落,一片玉白的肩頸就呈在他身下,乃是轉面流花雪,翡翠合歡籠的景象。

一絲秋風鑽窗而入,月色正當最美,他伏身便想下口,誓要將那呆子吃幹抹淨,卻聽頭上傳來一聲——

“啊嘁!”

他抬起頭,見溫彥之蔥白細指捂著口鼻,微微顫抖。

“啊嘁!”

“啊嘁!啊嘁!”

“啊——”

“罷了罷了,”此時再有什麼□□,也都被這幾聲噴嚏打散了。他黑著臉拉上被衾將身下的人裹起來,只露了一張見者猶憐的粉白臉蛋。

看著就生氣。

他埋頭狠狠地親了下去。

“唔!”溫彥之悶哼一聲,薄被裡抽出手來捂住後腦,雙眸登時含水:“疼。”

一言語將他滿腹憤然化為心疼,只好全權作罷。

真是沒有一點辦法。

太陽漸漸爬上屋頂,十二暗衛又領著沈遊方一干人來了宅子。王知縣昨日被放回秋水去了,畢竟狀似什麼也不知,留著倒還礙眼,不如散了清淨。

沈遊方正想今日呂二找到了,若能將事情講清楚,便約李庚年去看看商鋪,正是思索如何開口之際,一踏入前廳,卻見齊昱正端坐在上首,從容地看著他。

沈遊方滿臉春風微笑僵在此時:“……侍郎大人來審?”

齊昱看見他走進來,笑是真的冷酷:“自然。”

沈遊方:“……”

——看什麼商鋪,還是先看好自己為妙。

——同李侍衛,下次再約。

正此時,一個門房忽然跑進來,報道:“大人,秋水縣府衙派人來送了個信。”說罷便將一封信紙交到齊昱手中。

齊昱皺起眉頭抽出信來一看,眼梢一跳。

見信上寫:“縣府衙役昨夜河中撈屍,見其周身服飾、疤面瘸腿,疑是呂二。”(.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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