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這衣服是不是縮水了?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524·2026/5/18

# 第109章:這衣服是不是縮水了? 景陽宮的午後,總是格外安靜。   倒不是採女們都轉了性子,實在是...沒錢鬧的。   份例微薄,打點要錢,吃飯要錢,連喝口熱水都要錢。   兩個月下來,各家送進來的銀子像流水般花出去,如今已是捉襟見肘。   東配殿裡,李知微靠在床頭,等著春杏端午膳來。   她這幾日感覺好了許多,臉色紅潤,胃口也開了。   太醫前日來看診,還說她「氣血漸復,可適當下床走動」。   她心中歡喜,想著再養幾日,便能借著抄完的宮規去太后那兒請安,或許...還能偶遇陛下。   正想著,春杏端著食案進來了。   食案上擺得簡單:一碗清炒白菜,一碟小鹹菜,外加一個白面饅頭。   李知微眉頭一蹙:「怎麼只有一素一饅頭?平日裡不是兩素嗎?」   春杏將食案放在小几上,臉上帶著為難:「姑娘...陛下今日下了旨,說國庫吃緊,要帶頭節儉。所有採女...份例減半。」   李知微愣住。   份例減半?   她這段時日臥病在床,消息閉塞,竟不知前朝發生了什麼事。可國庫吃緊...為何偏偏這時候?   「陛下還說了什麼?」她問。   「就這些。」春杏小聲說,「旨意是乾清宮直接傳到各宮的,說是從今日起施行。」   李知微看著那碗清炒白菜,菜葉蔫蔫的,油星都沒幾點。   小鹹菜更是寡淡,連蒜末都捨不得多放。   她忽然想起入宮前的日子。   相府嫡女,錦衣玉食,何時為一口吃的發過愁?   便是最尋常的午膳,也有八菜一湯,葷素搭配,精緻可口。   可如今...   她嘆了口氣,拿起筷子,夾了片白菜送入口中。菜葉煮得過了頭,軟趴趴的,沒什麼味道。   實在沒什麼胃口。   「春杏,」她放下筷子,「去御膳房,要只蜜汁雞來。」   春杏一怔:「姑娘...御膳房的蜜汁雞,要一百兩一隻呢。」   李知微當然知道。她這段時日雖病著,可花銷一點沒少。   每日一盞的燕窩雖然不花錢,但藥材日日不斷,還有打點太醫、宮人的銀子...手中剩下的,不過兩三千兩了。   可今天...她就是想吃。   特別想。   那種渴望來得突然而強烈,像有什麼在肚子裡撓痒痒,非要吃到那口甜鹹交織、外皮酥脆的雞肉不可。   「去拿吧。」她從枕下摸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春杏,「再...再要碗米飯。」   其實她還想要很多: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糖醋排骨...可看著手中所剩無幾的銀票,還是忍住了。   春杏接過銀票,猶豫道:「姑娘,要不...先用盞燕窩墊墊?奴婢這就去。」   李知微點頭。春杏便先伺候她用了燕窩,還是陛下賞的那些血燕,燉出來色澤紅潤,香氣撲鼻。   她小口飲著,心中那點煩躁才稍稍平復。   等春杏去了御膳房,李知微靠在床頭,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她從前並不是重口腹之慾的人。   相府教養嚴格,食不言寢不語,每餐七分飽便是規矩。可這段時日...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似乎...圓潤了些?   再摸摸臉頰,好像也豐腴了。   許是病中進補,胖了些罷。   她這樣想著,心中卻隱隱覺得不對,這胖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正胡思亂想間,春杏提著食盒回來了。   蜜汁雞用油紙包著,還冒著熱氣。   打開來,金黃酥脆的雞皮上淋著濃稠的醬汁,甜香撲鼻。米飯也盛得滿滿一碗。   李知微接過筷子,夾了塊雞腿肉送入口中。   酥、香、甜、鹹...各種滋味在口中炸開。她滿足地眯起眼,幾乎要喟嘆出聲。   太好吃了吧!   她吃得很快,很急,像是餓了許久。   一隻雞,一碗飯,不多時便見了底。   吃完後,她靠在床頭,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湧起一股罪惡感,卻又摻雜著莫名的滿足。   這樣下去...怕是真的要胖了。   可不知為何,她竟還想吃!   西配殿這邊,宋漣兒的午膳就豐盛多了。   食案上擺著兩葷兩素: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涼拌豆腐。雖然都是高價買來的,但看著總算像樣些。   宋漣兒坐在桌前,看著那些菜,卻還是蹙著眉。   「秋月,」她喚來丫鬟,「再去御膳房要個肘子來。」   秋月一愣,目光在自家主子身上掃過,這段時日,姑娘確實...豐腴了不少。   原本纖細的腰身如今圓潤了,臉頰也肉乎乎的,雙下巴都隱約可見。   「姑娘,」她小心翼翼道,「您這幾日...胃口似乎特別好?」   宋漣兒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嗎?許是之前病得太狠,身子虛,需要多補補。」   她頓了頓,催促道:「快去。再要碗米飯...不,兩碗。」   秋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咽了回去,應了聲「是」,拿著銀票去了。   宋漣兒這才拿起筷子,先夾了塊紅燒肉。肥瘦相間,燉得軟爛,入口即化。   她滿足地咀嚼著,又去夾魚,夾菜...   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王允前幾日來看她時說的話:「宋妹妹要多吃些,把身子養好。等病好了,好好打扮,定能讓陛下眼前一亮。」   是啊,要養好身子。   她這樣想著,又夾了塊肉。   等秋月提著肘子回來時,宋漣兒已經將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了。   她接過肘子,醬紅色的肘子燉得酥爛,用筷子一夾便骨肉分離。   她大口吃著,配著米飯,不一會兒,兩碗飯下肚,肘子也只剩骨頭。   吃完後,她靠在椅子上,滿足地摸著肚子。   「秋月,」她吩咐,「晚膳...我想吃烤鴨。」   秋月:「......」   她看著自家主子圓潤的臉頰,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補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王允這邊,日子就好過多了。   她父親是戶部侍郎,掌管財政稅收,油水足。   入宮時給她帶的銀子本就多,這兩個月她雖也花了不少,可比起其他採女,還是富餘的。   份例減半?她根本不在意。   反正她也不靠那點份例過日子。   此刻她正坐在窗前,對著一面銅鏡,慢悠悠地梳著頭。鏡中的女子容貌姣好,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   「春桃,」她喚道,「那幾個...都處理乾淨了?」   春桃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姑娘放心。張採女臉上起了疹子,說是用了不乾淨的胭脂;劉採女摔了一跤,磕破了相;陳採女更慘,不知怎麼吃壞了東西,臉上長滿了紅疙瘩...太醫看了,說是至少得養三個月,還會留疤。」   王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景陽宮這些採女,容貌出眾的也就那麼幾個。   如今病的病,毀容的毀容,還有誰能和她爭?   至於李知微和宋漣兒...   她想起那幾盒加了「料」的燕窩,眼中閃過陰狠的光。   吃吧。   多吃點。   「姑娘,」春桃小聲道,「奴婢聽說...李採女和宋採女這幾日胃口特別好,每日都要添菜。」   王允挑眉:「哦?都吃什麼?」   「李採女今日要了蜜汁雞,宋採女要了肘子...聽說前幾日還要了烤羊排,紅燒獅子頭...」   王允忍不住笑出聲:「好,好得很。」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東配殿的方向。   李知微啊李知微...   閨閣時期你就高高在上,這下折到我手裡了吧。   「春桃,」她吩咐,「去御膳房要份冰糖肘子來。今日...本姑娘心情好。」   春桃應下,心中卻有些發毛。   姑娘這手段...也太狠了些。   可她是丫鬟,能說什麼?   只能照做。   幾日過去,李知微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每日照鏡子,總覺得臉又圓了些。   起初以為是病中浮腫,可如今病都快好了,這腫卻一點沒消。   更奇怪的是...她的衣裳,好像變緊了?   這日她試著穿入宮時帶來的那件月白色衣裙,那是她最心愛的一件,腰身收得極細,襯得身姿窈窕。可如今...   「春杏,」她站在鏡前,聲音有些發抖,「這衣裳...是不是縮水了?」   春杏看著她,不,不是衣裳縮水,是姑娘...胖了。   原本纖細的腰身如今圓潤了一圈,衣裙的腰線繃得緊緊的,幾乎要撐開。   胸前也豐滿了許多,領口都有些勒。   可這話她不敢說。   「許是...許是洗的時候縮了水?」春杏勉強笑道,「姑娘病中進補,身子豐腴了些,也是好事。」   李知微蹙眉,轉身看向鏡中。   鏡中的女子臉頰圓潤,下巴的線條都不那麼分明了。   她伸手摸了摸腰,確實,肉多了。   難道...真是補得太好?   她想起這段時日,胃口確實好得出奇。   從前七分飽便止筷,如今卻總想吃,尤其是葷腥,見了就挪不開眼。   「從明日起,」她咬牙道,「午膳只要份例裡的一素一饅頭,晚膳...也只要一素。」   不能再吃了。   再吃下去...怕是真的要成球了。   春杏應下,心中卻想:姑娘這決心,怕是堅持不了幾日。   果然,晚膳時分,李知微看著那碗清炒豆芽和那個饅頭,眉頭越皺越緊。   肚子裡像有隻小爪子,撓啊撓。   她想起中午那隻蜜汁雞,想起前日的紅燒肉,想起...   「春杏,」她終於忍不住,「去...去要個小炒肉來。只要小炒肉,不要別的。」   春杏:「......」   她看著自家姑娘圓潤的臉頰,心中嘆了口氣。   而隔壁西配殿,宋漣兒正對著一大碗紅燒肉大快朵頤,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下巴,已經雙層了。   景陽宮裡日子難熬,現在又混了些...別樣的滋

# 第109章:這衣服是不是縮水了?

景陽宮的午後,總是格外安靜。

  倒不是採女們都轉了性子,實在是...沒錢鬧的。

  份例微薄,打點要錢,吃飯要錢,連喝口熱水都要錢。

  兩個月下來,各家送進來的銀子像流水般花出去,如今已是捉襟見肘。

  東配殿裡,李知微靠在床頭,等著春杏端午膳來。

  她這幾日感覺好了許多,臉色紅潤,胃口也開了。

  太醫前日來看診,還說她「氣血漸復,可適當下床走動」。

  她心中歡喜,想著再養幾日,便能借著抄完的宮規去太后那兒請安,或許...還能偶遇陛下。

  正想著,春杏端著食案進來了。

  食案上擺得簡單:一碗清炒白菜,一碟小鹹菜,外加一個白面饅頭。

  李知微眉頭一蹙:「怎麼只有一素一饅頭?平日裡不是兩素嗎?」

  春杏將食案放在小几上,臉上帶著為難:「姑娘...陛下今日下了旨,說國庫吃緊,要帶頭節儉。所有採女...份例減半。」

  李知微愣住。

  份例減半?

  她這段時日臥病在床,消息閉塞,竟不知前朝發生了什麼事。可國庫吃緊...為何偏偏這時候?

  「陛下還說了什麼?」她問。

  「就這些。」春杏小聲說,「旨意是乾清宮直接傳到各宮的,說是從今日起施行。」

  李知微看著那碗清炒白菜,菜葉蔫蔫的,油星都沒幾點。

  小鹹菜更是寡淡,連蒜末都捨不得多放。

  她忽然想起入宮前的日子。

  相府嫡女,錦衣玉食,何時為一口吃的發過愁?

  便是最尋常的午膳,也有八菜一湯,葷素搭配,精緻可口。

  可如今...

  她嘆了口氣,拿起筷子,夾了片白菜送入口中。菜葉煮得過了頭,軟趴趴的,沒什麼味道。

  實在沒什麼胃口。

  「春杏,」她放下筷子,「去御膳房,要只蜜汁雞來。」

  春杏一怔:「姑娘...御膳房的蜜汁雞,要一百兩一隻呢。」

  李知微當然知道。她這段時日雖病著,可花銷一點沒少。

  每日一盞的燕窩雖然不花錢,但藥材日日不斷,還有打點太醫、宮人的銀子...手中剩下的,不過兩三千兩了。

  可今天...她就是想吃。

  特別想。

  那種渴望來得突然而強烈,像有什麼在肚子裡撓痒痒,非要吃到那口甜鹹交織、外皮酥脆的雞肉不可。

  「去拿吧。」她從枕下摸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春杏,「再...再要碗米飯。」

  其實她還想要很多: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糖醋排骨...可看著手中所剩無幾的銀票,還是忍住了。

  春杏接過銀票,猶豫道:「姑娘,要不...先用盞燕窩墊墊?奴婢這就去。」

  李知微點頭。春杏便先伺候她用了燕窩,還是陛下賞的那些血燕,燉出來色澤紅潤,香氣撲鼻。

  她小口飲著,心中那點煩躁才稍稍平復。

  等春杏去了御膳房,李知微靠在床頭,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她從前並不是重口腹之慾的人。

  相府教養嚴格,食不言寢不語,每餐七分飽便是規矩。可這段時日...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似乎...圓潤了些?

  再摸摸臉頰,好像也豐腴了。

  許是病中進補,胖了些罷。

  她這樣想著,心中卻隱隱覺得不對,這胖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正胡思亂想間,春杏提著食盒回來了。

  蜜汁雞用油紙包著,還冒著熱氣。

  打開來,金黃酥脆的雞皮上淋著濃稠的醬汁,甜香撲鼻。米飯也盛得滿滿一碗。

  李知微接過筷子,夾了塊雞腿肉送入口中。

  酥、香、甜、鹹...各種滋味在口中炸開。她滿足地眯起眼,幾乎要喟嘆出聲。

  太好吃了吧!

  她吃得很快,很急,像是餓了許久。

  一隻雞,一碗飯,不多時便見了底。

  吃完後,她靠在床頭,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湧起一股罪惡感,卻又摻雜著莫名的滿足。

  這樣下去...怕是真的要胖了。

  可不知為何,她竟還想吃!

  西配殿這邊,宋漣兒的午膳就豐盛多了。

  食案上擺著兩葷兩素: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涼拌豆腐。雖然都是高價買來的,但看著總算像樣些。

  宋漣兒坐在桌前,看著那些菜,卻還是蹙著眉。

  「秋月,」她喚來丫鬟,「再去御膳房要個肘子來。」

  秋月一愣,目光在自家主子身上掃過,這段時日,姑娘確實...豐腴了不少。

  原本纖細的腰身如今圓潤了,臉頰也肉乎乎的,雙下巴都隱約可見。

  「姑娘,」她小心翼翼道,「您這幾日...胃口似乎特別好?」

  宋漣兒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嗎?許是之前病得太狠,身子虛,需要多補補。」

  她頓了頓,催促道:「快去。再要碗米飯...不,兩碗。」

  秋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咽了回去,應了聲「是」,拿著銀票去了。

  宋漣兒這才拿起筷子,先夾了塊紅燒肉。肥瘦相間,燉得軟爛,入口即化。

  她滿足地咀嚼著,又去夾魚,夾菜...

  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王允前幾日來看她時說的話:「宋妹妹要多吃些,把身子養好。等病好了,好好打扮,定能讓陛下眼前一亮。」

  是啊,要養好身子。

  她這樣想著,又夾了塊肉。

  等秋月提著肘子回來時,宋漣兒已經將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了。

  她接過肘子,醬紅色的肘子燉得酥爛,用筷子一夾便骨肉分離。

  她大口吃著,配著米飯,不一會兒,兩碗飯下肚,肘子也只剩骨頭。

  吃完後,她靠在椅子上,滿足地摸著肚子。

  「秋月,」她吩咐,「晚膳...我想吃烤鴨。」

  秋月:「......」

  她看著自家主子圓潤的臉頰,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補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王允這邊,日子就好過多了。

  她父親是戶部侍郎,掌管財政稅收,油水足。

  入宮時給她帶的銀子本就多,這兩個月她雖也花了不少,可比起其他採女,還是富餘的。

  份例減半?她根本不在意。

  反正她也不靠那點份例過日子。

  此刻她正坐在窗前,對著一面銅鏡,慢悠悠地梳著頭。鏡中的女子容貌姣好,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

  「春桃,」她喚道,「那幾個...都處理乾淨了?」

  春桃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姑娘放心。張採女臉上起了疹子,說是用了不乾淨的胭脂;劉採女摔了一跤,磕破了相;陳採女更慘,不知怎麼吃壞了東西,臉上長滿了紅疙瘩...太醫看了,說是至少得養三個月,還會留疤。」

  王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景陽宮這些採女,容貌出眾的也就那麼幾個。

  如今病的病,毀容的毀容,還有誰能和她爭?

  至於李知微和宋漣兒...

  她想起那幾盒加了「料」的燕窩,眼中閃過陰狠的光。

  吃吧。

  多吃點。

  「姑娘,」春桃小聲道,「奴婢聽說...李採女和宋採女這幾日胃口特別好,每日都要添菜。」

  王允挑眉:「哦?都吃什麼?」

  「李採女今日要了蜜汁雞,宋採女要了肘子...聽說前幾日還要了烤羊排,紅燒獅子頭...」

  王允忍不住笑出聲:「好,好得很。」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東配殿的方向。

  李知微啊李知微...

  閨閣時期你就高高在上,這下折到我手裡了吧。

  「春桃,」她吩咐,「去御膳房要份冰糖肘子來。今日...本姑娘心情好。」

  春桃應下,心中卻有些發毛。

  姑娘這手段...也太狠了些。

  可她是丫鬟,能說什麼?

  只能照做。

  幾日過去,李知微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每日照鏡子,總覺得臉又圓了些。

  起初以為是病中浮腫,可如今病都快好了,這腫卻一點沒消。

  更奇怪的是...她的衣裳,好像變緊了?

  這日她試著穿入宮時帶來的那件月白色衣裙,那是她最心愛的一件,腰身收得極細,襯得身姿窈窕。可如今...

  「春杏,」她站在鏡前,聲音有些發抖,「這衣裳...是不是縮水了?」

  春杏看著她,不,不是衣裳縮水,是姑娘...胖了。

  原本纖細的腰身如今圓潤了一圈,衣裙的腰線繃得緊緊的,幾乎要撐開。

  胸前也豐滿了許多,領口都有些勒。

  可這話她不敢說。

  「許是...許是洗的時候縮了水?」春杏勉強笑道,「姑娘病中進補,身子豐腴了些,也是好事。」

  李知微蹙眉,轉身看向鏡中。

  鏡中的女子臉頰圓潤,下巴的線條都不那麼分明了。

  她伸手摸了摸腰,確實,肉多了。

  難道...真是補得太好?

  她想起這段時日,胃口確實好得出奇。

  從前七分飽便止筷,如今卻總想吃,尤其是葷腥,見了就挪不開眼。

  「從明日起,」她咬牙道,「午膳只要份例裡的一素一饅頭,晚膳...也只要一素。」

  不能再吃了。

  再吃下去...怕是真的要成球了。

  春杏應下,心中卻想:姑娘這決心,怕是堅持不了幾日。

  果然,晚膳時分,李知微看著那碗清炒豆芽和那個饅頭,眉頭越皺越緊。

  肚子裡像有隻小爪子,撓啊撓。

  她想起中午那隻蜜汁雞,想起前日的紅燒肉,想起...

  「春杏,」她終於忍不住,「去...去要個小炒肉來。只要小炒肉,不要別的。」

  春杏:「......」

  她看著自家姑娘圓潤的臉頰,心中嘆了口氣。

  而隔壁西配殿,宋漣兒正對著一大碗紅燒肉大快朵頤,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下巴,已經雙層了。

  景陽宮裡日子難熬,現在又混了些...別樣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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