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凱旋歸來!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4,242·2026/5/18

# 第156章:凱旋歸來! 九月的京城,金桂飄香。   朱雀大街兩旁擠滿了百姓,翹首以待。孩子們騎在父親肩頭,姑娘們踮著腳尖,老人們含著淚花。   「來了!來了!」   遠處,旌旗招展,馬蹄聲如雷。   蕭徹一身金甲,騎在通體烏黑的戰馬上,走在隊伍最前。   陽光照在他身上,恍若天神。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山呼海嘯,聲震九霄。   蕭徹向兩旁百姓點頭致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宮方向。   他的阿願,就在那裡等他。   皇宮前,文武百官列隊相迎。   太后親自站在最前方,身邊是已有七個月身孕的沈莞。   沈莞今日穿著皇后朝服,寬大的衣袍勉強遮住隆起的腹部。   她扶著玉茗的手,望著漸行漸近的隊伍,眼中水光盈盈。   蕭徹在宮門前下馬,快步走向太后:「母后,兒臣回來了。」   太后淚溼眼眶,拍拍他的手:「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就好。」   蕭徹又與百官見禮,最後,目光落在沈莞身上。   四個月不見,她的肚子大了許多,臉頰卻清減了些,想來是孕期辛苦,又為他憂心。   「阿願……」他聲音微啞。   沈莞忍著淚,盈盈下拜:「臣妾恭迎陛下凱旋。」   蕭徹上前扶住她:「不必多禮。」   他的手握住她的,溫熱有力。   沈莞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當夜,宮中設宴,為凱旋將士慶功。   太極殿內燈火通明,歌舞昇平。蕭徹論功行賞:   謝堯晉封鎮國公,領兵部尚書銜;   周宴晉封鎮北公,加太子少保;   馮猛晉封威武公,執掌京營;   沈錚晉封安西將軍,領京營副統領;   王鐵山等沈家軍老將雖不願受封,仍賜爵位、田宅,蔭及子孫。   至於沈壑巖封定西公,雖遠在西羌,爵位已定。   沈莞貴為皇后,沈家榮寵已達極致。   宴至深夜方散。   蕭徹已有七分醉意,趙德勝攙扶著他往坤寧宮走。到了宮門前,他卻停下腳步。   「陛下?」趙德勝疑惑。   蕭徹望著宮內透出的暖黃燈火,忽然有些近鄉情怯。   四個月,他經歷了屍山血海,手上沾了無數鮮血。   而他的阿願,在這深宮之中,為他孕育著新生命。   他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氣,衝撞了她和孩子。   「陛下,」沈莞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怎麼不進來?」   她扶著門框,一身月白寢衣,外罩淡青披風,長發披散,在燈火下溫柔似水。   蕭徹心中一暖,揮退趙德勝,走進宮門。   宮人們識趣地退下,暖閣裡只剩下帝後二人。   沈莞為他解下披風,又端來醒酒湯:「阿兄喝了不少。」   「高興。」蕭徹握住她的手,「阿願,我們贏了。西羌、北狄,再不是邊患。」   「我知道。」沈莞靠在他肩頭,「阿兄是最厲害的。」   蕭徹摟住她,手輕輕撫上她的腹部。那裡高高隆起,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動。   「孩子……還好嗎?」   「好得很。」沈莞笑,「太醫說很康健,就是調皮,夜裡常踢我。」   話音剛落,蕭徹的手掌下就傳來清晰的胎動。   他瞪大眼睛,又驚又喜:「他……他在動!」   「是啊,在跟父皇打招呼呢。」沈莞溫柔道。   蕭徹俯身,將臉貼在她肚子上,輕聲道:「孩子,父皇回來了。」   腹中的孩子仿佛聽懂了,又動了幾下。   蕭徹眼眶發熱。這是他的骨血,是他和阿願的孩子。   他抬起頭,看著沈莞。四個月不見,她更美了,孕中的她散發著母性的光輝,溫柔而聖潔。   「阿願,」他聲音沙啞,「朕想你了。」   沈莞臉微紅,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我也是。」   這個吻,如星火燎原。   蕭徹猛地收緊手臂,深深吻回去。四個月的思念,四個月的擔憂,全在這個吻裡。   但當他將沈莞抱起,走向床榻時,卻猶豫了。   「阿願,你身子……」他皺著眉,「太醫說,七個月了,要小心。」   沈莞摟著他的脖子,眼中波光瀲灩:「太醫也說,小心些……不妨事的。」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阿兄不想我嗎?」   蕭徹喉結滾動,呼吸粗重起來。   怎麼可能不想?這四個月,每一個浴血的夜晚,他都是靠著想她,才能撐過來。   但他還是搖頭:「不行,太危險。」   沈莞卻不肯罷休。她從他懷中滑下,站在地上,開始解自己的寢衣。   月白的綢衣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隆起如小山的腹部。   她的身體因懷孕而豐腴,肌膚如凝脂,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蕭徹呼吸一滯。   「阿願……」他想阻止,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出去。   沈莞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阿兄,你摸,心跳得多快。」   掌心下,溫軟滑膩,心跳如擂鼓。   蕭徹的手顫抖著,慢慢下滑,撫過圓潤的腹部,停在腰際。   沈莞順勢倒入他懷中,仰起臉,眼神迷離:「阿兄,輕一些就好……」   最後一絲理智,崩斷了。   蕭徹打橫抱起她,小心放在床榻上。他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燭火搖曳,帳幔低垂。   沈莞的髮絲鋪了滿枕,她咬著唇,忍著細微的呻吟。   七個月的身子,讓她無法像從前那樣承歡,但蕭徹極有耐心,處處遷就。   他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因懷孕而更加飽滿的胸脯,最後停在腹部,虔誠地吻著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   「阿願,」他在她耳邊呢喃,「謝謝你。謝謝你等我,謝謝你懷著我們的孩子。」   沈莞眼角滑下淚,分不清是愉悅還是感動。   這一夜,極盡溫柔。   蕭徹不敢放肆,只淺嘗輒止,卻比任何一次都刻骨銘心。   結束後,他仔細為她清理,又為她按摩有些浮腫的小腿。   沈莞懶懶地躺著,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滿是幸福。   「阿兄,」她輕聲道,「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蕭徹動作一頓,沉思片刻:「若是皇子,就叫蕭承稷。承繼江山社稷。」   「蕭承稷……」沈莞念著,「好名字。那若是公主呢?」   「公主的話,」蕭徹眼中泛起溫柔,「就叫明珠。朕的掌上明珠。」   沈莞笑了:「那要是雙生子呢?」   蕭徹一愣,隨即緊張起來:「太醫沒說可能是雙生吧?」   「逗你的。」沈莞伸手戳他臉頰,「看把你嚇的。」   蕭徹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一個就好。朕捨不得你受苦。」   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月華如練,桂花香透過窗紗,絲絲縷縷。   蕭徹睡著後,沈莞卻悄悄睜開了眼。   她借著月光,細細打量他的臉。   四個月徵戰,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頜冒出青青的胡茬。   她輕輕撫過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這個男人,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他在外浴血廝殺,為她和孩子撐起一片安寧的天空。   「阿兄,」她低語,「我會永遠陪著你。」   仿佛聽到了她的誓言,蕭徹在睡夢中將她摟得更緊。   次日起,蕭徹幾乎寸步不離坤寧宮。   早朝後便回來陪沈莞用膳,批奏摺也搬到暖閣,就坐在她身邊。   沈莞做針線,他就看奏摺。沈莞小憩,他就守在一旁看書。   這日午後,沈莞靠在榻上昏昏欲睡。蕭徹放下奏摺,坐到她身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阿兄今日不忙?」沈莞閉著眼問。   「再忙也要陪你。」蕭徹輕撫她的頭髮,「這四個月,虧欠你太多。」   沈莞搖頭:「阿兄是為國徵戰,何來虧欠?」   正說著,外面傳來通報:「安西將軍沈錚求見。」   沈莞精神一振:「大哥來了!」   蕭徹笑道:「宣。」   沈錚一身常服進來,見到帝後相擁的場景,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大哥快起來。」沈莞想坐直,蕭徹卻不鬆手。   沈錚也不在意,在旁邊坐下:「阿願氣色不錯。」   「大哥也是。」沈莞打量他,「傷都好了?」   「好了。」沈錚活動了下手臂,「就是這道疤,怕是要留一輩子了。」   沈莞心疼:「受苦了。」   「比起戰死的弟兄,這點傷算什麼。」沈錚神色黯然。   蕭徹拍拍他的肩:「朕已下令,所有陣亡將士厚葬,撫恤家屬。他們的功績,朕不會忘。」   沈錚點頭:「陛下仁德。」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沈錚道:「明妍生了,是個小子,六斤八兩。」   沈莞驚喜:「真的?什麼時候?」   「就前日。本想等你生產後再告訴你,但想想還是該讓你高興高興。」沈錚笑道,「那小子虎頭虎腦的,像我。」   沈莞由衷高興。趙明妍這一胎懷得辛苦,總算平安生產。   「取名字了嗎?」   「取了,叫沈茂,興盛之意。」沈錚眼中滿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蕭徹道:「朕這便下旨,給送些補品,算是朕這做姑父的一點心意。」   沈錚連忙起身:「陛下,這……」   「應該的。」蕭徹擺擺手,「沈家滿門忠烈,應得的。」   沈錚深深一揖:「謝陛下。」   又坐了一會兒,沈錚告退。臨走時,他回頭看了沈莞一眼,眼中滿是欣慰。   妹妹嫁對了人,過得幸福,他這個做兄長的,也就安心了。   沈錚走後,沈莞靠在蕭徹懷中,輕聲道:「阿兄待沈家太好了。」   「沈家值得。」蕭徹吻了吻她的發頂,「沒有沈家軍,就沒有今日的勝利。沒有你獻出虎符,朕可能就回不來了。」   他握住她的手:「阿願,你是朕的福星。」   沈莞搖頭:「是阿兄自己有福。若非阿兄是明君,沈家軍也不會出世。」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傍晚,蕭徹陪著沈莞在御花園散步。   九月秋色正好,菊花盛開,丹桂飄香。沈莞走得很慢,蕭徹就耐心地陪著她,走幾步停一停。   「阿兄看,」沈莞指著一株金菊,「開得多好。」   「不及你萬一。」蕭徹脫口而出。   沈莞臉一紅:「阿兄越來越會說話了。」   「真心話。」蕭徹認真道。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清梧和靜姝遠遠跟著,看著帝後恩愛的背影,相視一笑。   「真好。」靜姝小聲道。   清梧點頭:「是啊。陛下和娘娘,就該這樣幸福。」   回到坤寧宮,晚膳已備好。   蕭徹親自為沈莞布菜,專挑她愛吃的、對胎兒有益的。沈莞吃了幾口,忽然皺眉。   「怎麼了?」蕭徹緊張。   「孩子踢我。」沈莞苦笑,「定是聞到香味,著急了。」   蕭徹失笑,將手放在她腹部,果然感覺到有力的胎動。   「這小子,還沒出生就知道跟爹爹搶娘親了。」他故意板起臉。   沈莞被逗笑:「阿兄跟孩子吃什麼醋。」   「就是吃醋。」蕭徹將她摟入懷中,「你是朕的,誰也不能搶,兒子也不行。」   沈莞仰頭看他,眼中滿是笑意:「那阿兄可要一輩子對我好,不然我就帶著兒子跑了。」   「你敢。」蕭徹低頭吻住她,溫柔而霸道。   晚膳後,蕭徹為沈莞念詩,聲音低沉悅耳。沈莞靠在他懷中,漸漸睡去。   蕭徹放下書,小心將她抱上床,蓋好被子。   他坐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燭光下,她的睡顏恬靜美好,腹部高高隆起,那裡孕育著他們的未來。   蕭徹伸手,輕輕覆上去。   「孩子,」他低語,「你要乖乖的,別讓母后受苦。父皇會疼你們一輩子。」   腹中的孩子仿佛聽懂了,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蕭徹笑了,眼中滿是溫柔。   他熄了燈,上床將沈莞擁入懷中。   夜深人靜,桂花香愈

# 第156章:凱旋歸來!

九月的京城,金桂飄香。

  朱雀大街兩旁擠滿了百姓,翹首以待。孩子們騎在父親肩頭,姑娘們踮著腳尖,老人們含著淚花。

  「來了!來了!」

  遠處,旌旗招展,馬蹄聲如雷。

  蕭徹一身金甲,騎在通體烏黑的戰馬上,走在隊伍最前。

  陽光照在他身上,恍若天神。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山呼海嘯,聲震九霄。

  蕭徹向兩旁百姓點頭致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宮方向。

  他的阿願,就在那裡等他。

  皇宮前,文武百官列隊相迎。

  太后親自站在最前方,身邊是已有七個月身孕的沈莞。

  沈莞今日穿著皇后朝服,寬大的衣袍勉強遮住隆起的腹部。

  她扶著玉茗的手,望著漸行漸近的隊伍,眼中水光盈盈。

  蕭徹在宮門前下馬,快步走向太后:「母后,兒臣回來了。」

  太后淚溼眼眶,拍拍他的手:「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就好。」

  蕭徹又與百官見禮,最後,目光落在沈莞身上。

  四個月不見,她的肚子大了許多,臉頰卻清減了些,想來是孕期辛苦,又為他憂心。

  「阿願……」他聲音微啞。

  沈莞忍著淚,盈盈下拜:「臣妾恭迎陛下凱旋。」

  蕭徹上前扶住她:「不必多禮。」

  他的手握住她的,溫熱有力。

  沈莞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當夜,宮中設宴,為凱旋將士慶功。

  太極殿內燈火通明,歌舞昇平。蕭徹論功行賞:

  謝堯晉封鎮國公,領兵部尚書銜;

  周宴晉封鎮北公,加太子少保;

  馮猛晉封威武公,執掌京營;

  沈錚晉封安西將軍,領京營副統領;

  王鐵山等沈家軍老將雖不願受封,仍賜爵位、田宅,蔭及子孫。

  至於沈壑巖封定西公,雖遠在西羌,爵位已定。

  沈莞貴為皇后,沈家榮寵已達極致。

  宴至深夜方散。

  蕭徹已有七分醉意,趙德勝攙扶著他往坤寧宮走。到了宮門前,他卻停下腳步。

  「陛下?」趙德勝疑惑。

  蕭徹望著宮內透出的暖黃燈火,忽然有些近鄉情怯。

  四個月,他經歷了屍山血海,手上沾了無數鮮血。

  而他的阿願,在這深宮之中,為他孕育著新生命。

  他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氣,衝撞了她和孩子。

  「陛下,」沈莞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怎麼不進來?」

  她扶著門框,一身月白寢衣,外罩淡青披風,長發披散,在燈火下溫柔似水。

  蕭徹心中一暖,揮退趙德勝,走進宮門。

  宮人們識趣地退下,暖閣裡只剩下帝後二人。

  沈莞為他解下披風,又端來醒酒湯:「阿兄喝了不少。」

  「高興。」蕭徹握住她的手,「阿願,我們贏了。西羌、北狄,再不是邊患。」

  「我知道。」沈莞靠在他肩頭,「阿兄是最厲害的。」

  蕭徹摟住她,手輕輕撫上她的腹部。那裡高高隆起,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動。

  「孩子……還好嗎?」

  「好得很。」沈莞笑,「太醫說很康健,就是調皮,夜裡常踢我。」

  話音剛落,蕭徹的手掌下就傳來清晰的胎動。

  他瞪大眼睛,又驚又喜:「他……他在動!」

  「是啊,在跟父皇打招呼呢。」沈莞溫柔道。

  蕭徹俯身,將臉貼在她肚子上,輕聲道:「孩子,父皇回來了。」

  腹中的孩子仿佛聽懂了,又動了幾下。

  蕭徹眼眶發熱。這是他的骨血,是他和阿願的孩子。

  他抬起頭,看著沈莞。四個月不見,她更美了,孕中的她散發著母性的光輝,溫柔而聖潔。

  「阿願,」他聲音沙啞,「朕想你了。」

  沈莞臉微紅,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我也是。」

  這個吻,如星火燎原。

  蕭徹猛地收緊手臂,深深吻回去。四個月的思念,四個月的擔憂,全在這個吻裡。

  但當他將沈莞抱起,走向床榻時,卻猶豫了。

  「阿願,你身子……」他皺著眉,「太醫說,七個月了,要小心。」

  沈莞摟著他的脖子,眼中波光瀲灩:「太醫也說,小心些……不妨事的。」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阿兄不想我嗎?」

  蕭徹喉結滾動,呼吸粗重起來。

  怎麼可能不想?這四個月,每一個浴血的夜晚,他都是靠著想她,才能撐過來。

  但他還是搖頭:「不行,太危險。」

  沈莞卻不肯罷休。她從他懷中滑下,站在地上,開始解自己的寢衣。

  月白的綢衣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隆起如小山的腹部。

  她的身體因懷孕而豐腴,肌膚如凝脂,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蕭徹呼吸一滯。

  「阿願……」他想阻止,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出去。

  沈莞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阿兄,你摸,心跳得多快。」

  掌心下,溫軟滑膩,心跳如擂鼓。

  蕭徹的手顫抖著,慢慢下滑,撫過圓潤的腹部,停在腰際。

  沈莞順勢倒入他懷中,仰起臉,眼神迷離:「阿兄,輕一些就好……」

  最後一絲理智,崩斷了。

  蕭徹打橫抱起她,小心放在床榻上。他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燭火搖曳,帳幔低垂。

  沈莞的髮絲鋪了滿枕,她咬著唇,忍著細微的呻吟。

  七個月的身子,讓她無法像從前那樣承歡,但蕭徹極有耐心,處處遷就。

  他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因懷孕而更加飽滿的胸脯,最後停在腹部,虔誠地吻著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

  「阿願,」他在她耳邊呢喃,「謝謝你。謝謝你等我,謝謝你懷著我們的孩子。」

  沈莞眼角滑下淚,分不清是愉悅還是感動。

  這一夜,極盡溫柔。

  蕭徹不敢放肆,只淺嘗輒止,卻比任何一次都刻骨銘心。

  結束後,他仔細為她清理,又為她按摩有些浮腫的小腿。

  沈莞懶懶地躺著,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滿是幸福。

  「阿兄,」她輕聲道,「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蕭徹動作一頓,沉思片刻:「若是皇子,就叫蕭承稷。承繼江山社稷。」

  「蕭承稷……」沈莞念著,「好名字。那若是公主呢?」

  「公主的話,」蕭徹眼中泛起溫柔,「就叫明珠。朕的掌上明珠。」

  沈莞笑了:「那要是雙生子呢?」

  蕭徹一愣,隨即緊張起來:「太醫沒說可能是雙生吧?」

  「逗你的。」沈莞伸手戳他臉頰,「看把你嚇的。」

  蕭徹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一個就好。朕捨不得你受苦。」

  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月華如練,桂花香透過窗紗,絲絲縷縷。

  蕭徹睡著後,沈莞卻悄悄睜開了眼。

  她借著月光,細細打量他的臉。

  四個月徵戰,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頜冒出青青的胡茬。

  她輕輕撫過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這個男人,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他在外浴血廝殺,為她和孩子撐起一片安寧的天空。

  「阿兄,」她低語,「我會永遠陪著你。」

  仿佛聽到了她的誓言,蕭徹在睡夢中將她摟得更緊。

  次日起,蕭徹幾乎寸步不離坤寧宮。

  早朝後便回來陪沈莞用膳,批奏摺也搬到暖閣,就坐在她身邊。

  沈莞做針線,他就看奏摺。沈莞小憩,他就守在一旁看書。

  這日午後,沈莞靠在榻上昏昏欲睡。蕭徹放下奏摺,坐到她身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阿兄今日不忙?」沈莞閉著眼問。

  「再忙也要陪你。」蕭徹輕撫她的頭髮,「這四個月,虧欠你太多。」

  沈莞搖頭:「阿兄是為國徵戰,何來虧欠?」

  正說著,外面傳來通報:「安西將軍沈錚求見。」

  沈莞精神一振:「大哥來了!」

  蕭徹笑道:「宣。」

  沈錚一身常服進來,見到帝後相擁的場景,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大哥快起來。」沈莞想坐直,蕭徹卻不鬆手。

  沈錚也不在意,在旁邊坐下:「阿願氣色不錯。」

  「大哥也是。」沈莞打量他,「傷都好了?」

  「好了。」沈錚活動了下手臂,「就是這道疤,怕是要留一輩子了。」

  沈莞心疼:「受苦了。」

  「比起戰死的弟兄,這點傷算什麼。」沈錚神色黯然。

  蕭徹拍拍他的肩:「朕已下令,所有陣亡將士厚葬,撫恤家屬。他們的功績,朕不會忘。」

  沈錚點頭:「陛下仁德。」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沈錚道:「明妍生了,是個小子,六斤八兩。」

  沈莞驚喜:「真的?什麼時候?」

  「就前日。本想等你生產後再告訴你,但想想還是該讓你高興高興。」沈錚笑道,「那小子虎頭虎腦的,像我。」

  沈莞由衷高興。趙明妍這一胎懷得辛苦,總算平安生產。

  「取名字了嗎?」

  「取了,叫沈茂,興盛之意。」沈錚眼中滿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蕭徹道:「朕這便下旨,給送些補品,算是朕這做姑父的一點心意。」

  沈錚連忙起身:「陛下,這……」

  「應該的。」蕭徹擺擺手,「沈家滿門忠烈,應得的。」

  沈錚深深一揖:「謝陛下。」

  又坐了一會兒,沈錚告退。臨走時,他回頭看了沈莞一眼,眼中滿是欣慰。

  妹妹嫁對了人,過得幸福,他這個做兄長的,也就安心了。

  沈錚走後,沈莞靠在蕭徹懷中,輕聲道:「阿兄待沈家太好了。」

  「沈家值得。」蕭徹吻了吻她的發頂,「沒有沈家軍,就沒有今日的勝利。沒有你獻出虎符,朕可能就回不來了。」

  他握住她的手:「阿願,你是朕的福星。」

  沈莞搖頭:「是阿兄自己有福。若非阿兄是明君,沈家軍也不會出世。」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傍晚,蕭徹陪著沈莞在御花園散步。

  九月秋色正好,菊花盛開,丹桂飄香。沈莞走得很慢,蕭徹就耐心地陪著她,走幾步停一停。

  「阿兄看,」沈莞指著一株金菊,「開得多好。」

  「不及你萬一。」蕭徹脫口而出。

  沈莞臉一紅:「阿兄越來越會說話了。」

  「真心話。」蕭徹認真道。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清梧和靜姝遠遠跟著,看著帝後恩愛的背影,相視一笑。

  「真好。」靜姝小聲道。

  清梧點頭:「是啊。陛下和娘娘,就該這樣幸福。」

  回到坤寧宮,晚膳已備好。

  蕭徹親自為沈莞布菜,專挑她愛吃的、對胎兒有益的。沈莞吃了幾口,忽然皺眉。

  「怎麼了?」蕭徹緊張。

  「孩子踢我。」沈莞苦笑,「定是聞到香味,著急了。」

  蕭徹失笑,將手放在她腹部,果然感覺到有力的胎動。

  「這小子,還沒出生就知道跟爹爹搶娘親了。」他故意板起臉。

  沈莞被逗笑:「阿兄跟孩子吃什麼醋。」

  「就是吃醋。」蕭徹將她摟入懷中,「你是朕的,誰也不能搶,兒子也不行。」

  沈莞仰頭看他,眼中滿是笑意:「那阿兄可要一輩子對我好,不然我就帶著兒子跑了。」

  「你敢。」蕭徹低頭吻住她,溫柔而霸道。

  晚膳後,蕭徹為沈莞念詩,聲音低沉悅耳。沈莞靠在他懷中,漸漸睡去。

  蕭徹放下書,小心將她抱上床,蓋好被子。

  他坐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燭光下,她的睡顏恬靜美好,腹部高高隆起,那裡孕育著他們的未來。

  蕭徹伸手,輕輕覆上去。

  「孩子,」他低語,「你要乖乖的,別讓母后受苦。父皇會疼你們一輩子。」

  腹中的孩子仿佛聽懂了,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蕭徹笑了,眼中滿是溫柔。

  他熄了燈,上床將沈莞擁入懷中。

  夜深人靜,桂花香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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