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番外:兒臣想娶阿願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536·2026/5/18

# 第169章:番外:兒臣想娶阿願 科舉在蕭徹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布局中,緩緩推進。   春闈放榜那日,京城沸騰。   狀元果然是隴西寒門子弟陸野墨。   他的策論《論邊患與民生》被蕭徹親自點評,張貼於貢院之外,文中「民為邦本,本固邦寧」、「邊患之根在民生凋敝」等觀點,引得朝野熱議。   蕭徹不僅破格將陸野墨直接授為翰林院編修,還時常召他入宮奏對,態度之重視,讓不少世家出身的官員側目。   然而只有蕭徹自己知道,每次見到陸野墨那張年輕俊朗、才華橫溢的臉,他心中總會湧起一絲複雜情緒。   上一世,陸野墨曾是母后為阿願物色的良配人選之一。   雖然後來因為他表妹的事擱置了,阿願進了宮,陸野墨也成了他的肱股之臣,娶了魏紫,夫妻和美。   但這一世……蕭徹看著正在侃侃而談邊務的陸野墨,眸光微深。   防人之心不可無。   「陸愛卿的見解,甚合朕心。」蕭徹淡淡道,「不過,邊患之事,非一日之功。愛卿初入朝堂,還需多歷練。」   他頓了頓:「朕打算讓你去江州歷練一番,那裡常有水患,正是了解民生疾苦的好機會。」   陸野墨一愣,隨即恭敬應下:「臣遵旨。」   蕭徹滿意地點頭。   去江州吧,離京城遠些,離阿願……也遠些。   除了陸野墨,劉澤興也被他安排到了戶部,專門負責清查歷年賦稅帳目,這是個得罪人的差事,但最能鍛鍊人,也最能……看清朝中哪些是蛀蟲。   「陛下,」兵部遞上奏摺,「鎮北侯世子周宴在北境屢立戰功,請示是否召回京城封賞?」   蕭徹看著周宴兩個字,指尖在奏摺上輕輕敲擊。   上一世,周宴也是在這個時間點被召回京的。後來他成了阿願的候選夫婿之一,雖然後來娶了王寧蘇,但……   蕭徹想起上一世,阿願期待的眼神,這一世,蕭徹不想冒任何風險。   「北境需要他。」蕭徹提筆硃批,「傳旨,晉周宴為宣威將軍,繼續鎮守北境。另,讓他暗中聯絡北狄內部不滿王庭的部落,許以重利,分化瓦解。」   他要讓周宴在北境忙得不可開交,沒空回京。   更沒空……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批完奏摺,蕭徹揉了揉眉心。   這一世,他要防的人,似乎有點多。   但為了阿願,值得。   慈寧宮。   太后正對著幾份名冊發愁。   蘇嬤嬤在一旁伺候著,小聲道:「娘娘,這幾家都是京中數得上的勳貴子弟,家世清白,人品也都打聽過了……」   太后翻看著名冊,眉頭越皺越緊。   「安遠伯家的嫡子,聽說房裡已經有兩個通房了?」   「永昌侯世子倒是不錯,可他家那個母親,是出了名的厲害,立規矩能立到半夜。」   「禮部尚書家的長孫倒是讀書好,可身子弱,三天兩頭生病……」   太后嘆了口氣,將名冊扔到一邊。   「就沒有一個……家世清白、人品端方、房裡乾淨、公婆明理、身子康健、還能尊重妻子的?」   蘇嬤嬤苦笑:「娘娘,這樣的兒郎……怕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正說著,宮人來報:「陛下駕到——」   太后一愣,連忙整理神色:「快請。」   蕭徹走進來,見太后案上攤著的名冊,眸光微動。   「兒臣給母后請安。」他行禮,「母后這是在……」   太后有些尷尬,想將名冊收起來,卻被蕭徹搶先一步拿了過去。   「京中適齡兒郎的名冊?」蕭徹翻看著,「母后這是……要為沈表妹擇婿?」   太后見他主動提起,索性也不隱瞞了:「是啊。阿願那孩子快及笄了,哀家想著早些為她物色,也能多看看人品家世。」   蕭徹點點頭,狀似認真地翻看起來。   「這個不行。」他指著一個名字,「他父親去年在戶部貪墨案裡牽涉不深,但家風不正。」   「這個也不行。」又翻一頁,「他兄長在青樓為了個花魁與人爭風吃醋,鬧得滿城風雨,弟弟能好到哪去?」   「這個……」蕭徹蹙起眉,「身子太弱,聽說吃藥比吃飯還多,如何能照顧妻子?」   太后聽著他一個個否定,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等蕭徹將名冊上的人挑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兩三個時,太后終於忍不住了。   「皇帝,」她屏退左右宮人,只留蘇嬤嬤在旁,語氣嚴肅起來,「你跟母后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阿願有什麼心思?」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蕭徹放下名冊,抬眼看向太后。   他沒有否認。   「是。」他坦然地承認,「兒臣想娶阿願。」   太后的臉色變了。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兒子承認,還是讓她心頭一沉。   「胡鬧!」太后壓低聲音,語氣嚴厲,「阿願是你名義上的表妹!且她是沈家孤女,你把她納入後宮,讓天下人怎麼想?說你好色,連母族孤女都不放過?」   「不是納入後宮。」蕭徹糾正道,「是娶為皇后。」   太后愣住了。   「你說……什麼?」   「兒臣要娶阿願為皇后。」蕭徹一字一頓,「不是妃嬪,不是貴妃,是只她一人,唯一的皇后。」   太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蘇嬤嬤也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太后緩過神來,聲音發顫,「帝王后宮,怎麼可能只有一人?前朝不會同意的!宗室不會同意的!」   「那就讓他們同意。」蕭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前朝若有人反對,朕就換掉他。宗室若有人異議,朕就削了他的爵位。」   他看著太后,目光堅定:「母后,兒臣做過的夢裡,阿願就是兒臣的皇后。我們有過三個孩子,承稷、舜華、鎮嶽。兒臣答應過她,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要娶她為妻。」   太后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夢,什麼下輩子,她不明白。但她聽出了兒子語氣中的認真與決絕。   「可阿願她……」太后試圖找理由,「她想要的只是安穩富貴的生活,她不想進宮的!她要家世清白、一心一意……」   「朕可以給她。」蕭徹打斷她,「朕的後宮只有她一人,就是最大的一心一意。朕的江山穩固,就是最大的安穩富貴。」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母后,您疼阿願,兒臣知道。兒臣也疼她,會比您更疼她。您放心,兒臣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太后看著他,這個從小冷情寡言、心思深沉的兒子,此刻眼中卻有著她從未見過的熾熱與執著。   她忽然想起先帝。   先帝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可後來呢?後宮妃嬪一個接一個,庶子庶女接二連三地出生。   「皇帝的承諾……」太后苦笑,「能維持多久?」   「一輩子。」蕭徹斬釘截鐵,「母后若不信,兒臣可以立誓。」   「不必了。」太后擺擺手,疲憊地靠在榻上。   她看著兒子,又想起阿願那嬌憨明豔的臉。   ……真是冤孽。   「母后,」蕭徹放輕聲音,「兒臣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請您相信,兒臣是真心愛重阿願。」   太后沉默良久。   終於,她嘆了口氣。   「哀家可以不管。」她緩緩道,「但有一個條件。」   「母后請說。」   「你不能勉強阿願。」太后盯著他,「她若願意,哀家無話可說。她若不願意……皇帝,你不能逼她。」   蕭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兒臣答應您。」他鄭重道,「阿願若不願,兒臣絕不強求。」   太后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中直呼造孽。   這個冤家!看他那模樣,分明是篤定阿願會願意。   可阿願那孩子……   那孩子,真的會願意進宮嗎?   太后忽然有些期待了。   這場戲,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府。   沈莞完全不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   她正坐在院中的鞦韆上,慢悠悠地晃蕩著,手裡拿著一本新出的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春日暖陽灑在身上,舒服極了。   雲珠端著一碟新做的桂花糕過來:「姑娘,嘗嘗,按您說的法子做的,少糖多蜜。」   沈莞接過,咬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嗯,好吃。」   玉盞也湊過來:「姑娘,外頭可熱鬧了,春闈放榜,新科進士們遊街呢!咱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沈莞搖搖頭:「不去,人多。」   她對外面的熱鬧沒興趣。有這工夫,不如在家看看書,彈彈琴,吃吃點心。   多自在。   「對了,」她想起什麼,「青州有信來嗎?叔父他們什麼時候到京?」   雲珠道:「前日來的信,說二爺的調令已經下了,最遲下個月就能到京。」   沈莞眼睛一亮。   太好了,叔父一家要來了。   等他們來了,她就有親人在身邊,日子就更踏實了。   至於其他的……   再說吧。   沈莞咬了口桂花糕,滿足地眯起眼。   雖然那個皇帝表哥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雖然姑母最近提起親事時欲言又止,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陽光正好,春風和煦。   沈莞晃著鞦韆,看著話本,吃著點心,覺得人生如此,真是快哉!   慈寧宮裡,太后送走了兒子,獨自坐在榻上出神。   蘇嬤嬤小心翼翼地問:「娘娘,您真打算……不管了?」   太后苦笑:「怎麼管?皇帝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沈姑娘那邊……」   「阿願那孩子,」太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看著嬌軟,實則心裡有主意。皇帝想讓她心甘情願進宮……難。」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不過,哀家倒是想看看,皇帝這回,到底有多大能耐。」   蘇嬤嬤也跟著笑了:「陛下難得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是啊。」太后嘆了口氣,「但願他……別傷著阿願。」   窗外,春光正

# 第169章:番外:兒臣想娶阿願

科舉在蕭徹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布局中,緩緩推進。

  春闈放榜那日,京城沸騰。

  狀元果然是隴西寒門子弟陸野墨。

  他的策論《論邊患與民生》被蕭徹親自點評,張貼於貢院之外,文中「民為邦本,本固邦寧」、「邊患之根在民生凋敝」等觀點,引得朝野熱議。

  蕭徹不僅破格將陸野墨直接授為翰林院編修,還時常召他入宮奏對,態度之重視,讓不少世家出身的官員側目。

  然而只有蕭徹自己知道,每次見到陸野墨那張年輕俊朗、才華橫溢的臉,他心中總會湧起一絲複雜情緒。

  上一世,陸野墨曾是母后為阿願物色的良配人選之一。

  雖然後來因為他表妹的事擱置了,阿願進了宮,陸野墨也成了他的肱股之臣,娶了魏紫,夫妻和美。

  但這一世……蕭徹看著正在侃侃而談邊務的陸野墨,眸光微深。

  防人之心不可無。

  「陸愛卿的見解,甚合朕心。」蕭徹淡淡道,「不過,邊患之事,非一日之功。愛卿初入朝堂,還需多歷練。」

  他頓了頓:「朕打算讓你去江州歷練一番,那裡常有水患,正是了解民生疾苦的好機會。」

  陸野墨一愣,隨即恭敬應下:「臣遵旨。」

  蕭徹滿意地點頭。

  去江州吧,離京城遠些,離阿願……也遠些。

  除了陸野墨,劉澤興也被他安排到了戶部,專門負責清查歷年賦稅帳目,這是個得罪人的差事,但最能鍛鍊人,也最能……看清朝中哪些是蛀蟲。

  「陛下,」兵部遞上奏摺,「鎮北侯世子周宴在北境屢立戰功,請示是否召回京城封賞?」

  蕭徹看著周宴兩個字,指尖在奏摺上輕輕敲擊。

  上一世,周宴也是在這個時間點被召回京的。後來他成了阿願的候選夫婿之一,雖然後來娶了王寧蘇,但……

  蕭徹想起上一世,阿願期待的眼神,這一世,蕭徹不想冒任何風險。

  「北境需要他。」蕭徹提筆硃批,「傳旨,晉周宴為宣威將軍,繼續鎮守北境。另,讓他暗中聯絡北狄內部不滿王庭的部落,許以重利,分化瓦解。」

  他要讓周宴在北境忙得不可開交,沒空回京。

  更沒空……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批完奏摺,蕭徹揉了揉眉心。

  這一世,他要防的人,似乎有點多。

  但為了阿願,值得。

  慈寧宮。

  太后正對著幾份名冊發愁。

  蘇嬤嬤在一旁伺候著,小聲道:「娘娘,這幾家都是京中數得上的勳貴子弟,家世清白,人品也都打聽過了……」

  太后翻看著名冊,眉頭越皺越緊。

  「安遠伯家的嫡子,聽說房裡已經有兩個通房了?」

  「永昌侯世子倒是不錯,可他家那個母親,是出了名的厲害,立規矩能立到半夜。」

  「禮部尚書家的長孫倒是讀書好,可身子弱,三天兩頭生病……」

  太后嘆了口氣,將名冊扔到一邊。

  「就沒有一個……家世清白、人品端方、房裡乾淨、公婆明理、身子康健、還能尊重妻子的?」

  蘇嬤嬤苦笑:「娘娘,這樣的兒郎……怕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正說著,宮人來報:「陛下駕到——」

  太后一愣,連忙整理神色:「快請。」

  蕭徹走進來,見太后案上攤著的名冊,眸光微動。

  「兒臣給母后請安。」他行禮,「母后這是在……」

  太后有些尷尬,想將名冊收起來,卻被蕭徹搶先一步拿了過去。

  「京中適齡兒郎的名冊?」蕭徹翻看著,「母后這是……要為沈表妹擇婿?」

  太后見他主動提起,索性也不隱瞞了:「是啊。阿願那孩子快及笄了,哀家想著早些為她物色,也能多看看人品家世。」

  蕭徹點點頭,狀似認真地翻看起來。

  「這個不行。」他指著一個名字,「他父親去年在戶部貪墨案裡牽涉不深,但家風不正。」

  「這個也不行。」又翻一頁,「他兄長在青樓為了個花魁與人爭風吃醋,鬧得滿城風雨,弟弟能好到哪去?」

  「這個……」蕭徹蹙起眉,「身子太弱,聽說吃藥比吃飯還多,如何能照顧妻子?」

  太后聽著他一個個否定,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等蕭徹將名冊上的人挑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兩三個時,太后終於忍不住了。

  「皇帝,」她屏退左右宮人,只留蘇嬤嬤在旁,語氣嚴肅起來,「你跟母后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阿願有什麼心思?」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蕭徹放下名冊,抬眼看向太后。

  他沒有否認。

  「是。」他坦然地承認,「兒臣想娶阿願。」

  太后的臉色變了。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兒子承認,還是讓她心頭一沉。

  「胡鬧!」太后壓低聲音,語氣嚴厲,「阿願是你名義上的表妹!且她是沈家孤女,你把她納入後宮,讓天下人怎麼想?說你好色,連母族孤女都不放過?」

  「不是納入後宮。」蕭徹糾正道,「是娶為皇后。」

  太后愣住了。

  「你說……什麼?」

  「兒臣要娶阿願為皇后。」蕭徹一字一頓,「不是妃嬪,不是貴妃,是只她一人,唯一的皇后。」

  太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蘇嬤嬤也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太后緩過神來,聲音發顫,「帝王后宮,怎麼可能只有一人?前朝不會同意的!宗室不會同意的!」

  「那就讓他們同意。」蕭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前朝若有人反對,朕就換掉他。宗室若有人異議,朕就削了他的爵位。」

  他看著太后,目光堅定:「母后,兒臣做過的夢裡,阿願就是兒臣的皇后。我們有過三個孩子,承稷、舜華、鎮嶽。兒臣答應過她,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要娶她為妻。」

  太后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夢,什麼下輩子,她不明白。但她聽出了兒子語氣中的認真與決絕。

  「可阿願她……」太后試圖找理由,「她想要的只是安穩富貴的生活,她不想進宮的!她要家世清白、一心一意……」

  「朕可以給她。」蕭徹打斷她,「朕的後宮只有她一人,就是最大的一心一意。朕的江山穩固,就是最大的安穩富貴。」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母后,您疼阿願,兒臣知道。兒臣也疼她,會比您更疼她。您放心,兒臣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太后看著他,這個從小冷情寡言、心思深沉的兒子,此刻眼中卻有著她從未見過的熾熱與執著。

  她忽然想起先帝。

  先帝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可後來呢?後宮妃嬪一個接一個,庶子庶女接二連三地出生。

  「皇帝的承諾……」太后苦笑,「能維持多久?」

  「一輩子。」蕭徹斬釘截鐵,「母后若不信,兒臣可以立誓。」

  「不必了。」太后擺擺手,疲憊地靠在榻上。

  她看著兒子,又想起阿願那嬌憨明豔的臉。

  ……真是冤孽。

  「母后,」蕭徹放輕聲音,「兒臣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請您相信,兒臣是真心愛重阿願。」

  太后沉默良久。

  終於,她嘆了口氣。

  「哀家可以不管。」她緩緩道,「但有一個條件。」

  「母后請說。」

  「你不能勉強阿願。」太后盯著他,「她若願意,哀家無話可說。她若不願意……皇帝,你不能逼她。」

  蕭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兒臣答應您。」他鄭重道,「阿願若不願,兒臣絕不強求。」

  太后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中直呼造孽。

  這個冤家!看他那模樣,分明是篤定阿願會願意。

  可阿願那孩子……

  那孩子,真的會願意進宮嗎?

  太后忽然有些期待了。

  這場戲,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府。

  沈莞完全不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

  她正坐在院中的鞦韆上,慢悠悠地晃蕩著,手裡拿著一本新出的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春日暖陽灑在身上,舒服極了。

  雲珠端著一碟新做的桂花糕過來:「姑娘,嘗嘗,按您說的法子做的,少糖多蜜。」

  沈莞接過,咬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嗯,好吃。」

  玉盞也湊過來:「姑娘,外頭可熱鬧了,春闈放榜,新科進士們遊街呢!咱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沈莞搖搖頭:「不去,人多。」

  她對外面的熱鬧沒興趣。有這工夫,不如在家看看書,彈彈琴,吃吃點心。

  多自在。

  「對了,」她想起什麼,「青州有信來嗎?叔父他們什麼時候到京?」

  雲珠道:「前日來的信,說二爺的調令已經下了,最遲下個月就能到京。」

  沈莞眼睛一亮。

  太好了,叔父一家要來了。

  等他們來了,她就有親人在身邊,日子就更踏實了。

  至於其他的……

  再說吧。

  沈莞咬了口桂花糕,滿足地眯起眼。

  雖然那個皇帝表哥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雖然姑母最近提起親事時欲言又止,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陽光正好,春風和煦。

  沈莞晃著鞦韆,看著話本,吃著點心,覺得人生如此,真是快哉!

  慈寧宮裡,太后送走了兒子,獨自坐在榻上出神。

  蘇嬤嬤小心翼翼地問:「娘娘,您真打算……不管了?」

  太后苦笑:「怎麼管?皇帝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沈姑娘那邊……」

  「阿願那孩子,」太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看著嬌軟,實則心裡有主意。皇帝想讓她心甘情願進宮……難。」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不過,哀家倒是想看看,皇帝這回,到底有多大能耐。」

  蘇嬤嬤也跟著笑了:「陛下難得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是啊。」太后嘆了口氣,「但願他……別傷著阿願。」

  窗外,春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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