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番外:前世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4,519·2026/5/18

# 第178章:番外:前世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 九月,本該是秋高氣爽的時節,朝堂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   蕭徹在御書房中看著暗衛呈上的密報,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削藩的摺子他已經擬好,就等明日早朝拋出。   他知道這會引起軒然大波,燕王、景王等幾位藩王在地方經營多年,根深蒂固,絕不會輕易就範。   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手段。   「陛下,」趙德勝輕手輕腳地進來,「夜深了,該歇息了。」   蕭徹抬眼看向窗外,已是子時。   「朕再坐會兒。」他道,「你先退下吧。」   趙德勝欲言又止,最終躬身退了出去。   御書房內只剩蕭徹一人。   燭火跳動,在他年輕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燕王、景王、李文正、李知微……   這些,都是前世的隱患。   燕王謀逆,逼宮奪位。   景王勾結外敵,起兵造反。   李文正通敵叛國,禍亂朝綱。   李知微……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曾設計害阿願落冰窟,後來更是用盡手段要置阿願於死地。   這一世,他要將這些隱患,一一拔除。   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阿願。   正想著,窗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緊急軍報!」   蕭徹眸光一凝:「進來。」   傳令兵幾乎是衝進來的,撲倒在地:「陛下!北境急報!燕王……燕王父子貪功冒進,不聽周將軍勸阻,率輕騎追擊北狄殘部,中了埋伏,雙雙……戰死!」   蕭徹猛地站起:「什麼?!」   他快步走到傳令兵面前,接過軍報。   上面是周宴的親筆信,字跡潦草,顯然寫得很急:   「臣周宴謹奏:燕王蕭桀、世子蕭宸,不聽臣勸,執意追擊北狄殘部至黑水河北岸五十裡處。中伏,被困山谷。   臣率軍救援不及,燕王父子力戰而亡。臣已奪回遺體,暫駐黑水河大營,請旨定奪。」   蕭徹握著軍報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悲傷,是……興奮。   燕王死了。   那個前世起兵逼宮的燕王,就這麼……死了?   「詳細情況如何?」他沉聲問。   傳令兵喘著氣稟報:「周將軍說,燕王前日接到探報,說北狄一支殘部在百裡外紮營,只有千人。   燕王立功心切,不聽勸阻,執意率三千輕騎追擊。結果……那是北狄設下的陷阱,山谷裡埋伏了上萬兵馬!」   「周將軍得到消息時,燕王已經出發半日。他立即率軍追趕,但還是晚了一步。趕到時,燕王父子已經……」   蕭徹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傳朕旨意,」他沉聲道,「追封燕王為忠勇王,世子為忠勇世子,以親王禮厚葬。另,擢周宴為鎮北將軍,統領北境全部兵馬。」   「是!」   傳令兵退下後,蕭徹回到書案前,看著那封軍報,良久,笑了。   周宴……幹得漂亮。   他知道,這背後一定有周宴的手筆,或許是故意洩露假情報,或許是暗中推波助瀾,或許是……見死不救。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燕王死了。   這個大的隱患,以最合理的方式,消失了。   次日早朝,蕭徹宣布了燕王戰死的消息。   朝堂震驚。   李文正第一個站出來:「陛下!燕王戰死沙場,乃國之損失!臣懇請嚴查此事!周宴身為副將,未能勸阻燕王,救援不及,該當何罪!」   蕭徹冷冷看著他:「李相的意思是,周將軍應該跟著燕王一起送死?」   李文正一噎:「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蕭徹打斷他,「軍報上說得很清楚,燕王不聽勸阻,執意追擊。周將軍得到消息後立即率軍救援,但還是晚了一步。難道要周將軍也陪著燕王去送死,才算盡忠?」   李文正啞口無言。   蕭徹環視殿中:「燕王貪功冒進,致自己與世子戰死沙場,實為不幸。但周將軍臨危不亂,奪回遺體,穩住軍心,當為功臣。」   他頓了頓:「傳朕旨意,周宴晉鎮北將軍,統領北境兵馬。另,賞黃金千兩,良田百頃,以彰其功。」   「陛下聖明!」武將們齊聲道。   文官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再反對。   燕王已死,人死如燈滅,誰還會為了一個死人,去觸陛下的黴頭?   削藩之事,蕭徹暫且按下不提。   燕王一死,其他藩王必然警覺。此時提削藩,太過明顯。   他要等。   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三日後,又一則消息震驚朝野。   丞相李文正,中風而亡了。   據說是在府中與那八個妹妹飲酒作樂時,突然口眼歪斜,倒地不起。   太醫趕到時,已經來不及了。   「縱慾過度,氣血攻心,中風而亡。」太醫的結論很簡單。   朝野譁然。   堂堂丞相,竟然……死於縱慾過度?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蕭徹聽聞消息時,正在批閱奏摺。   趙德勝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李相的後事……」   「按丞相禮厚葬。」蕭徹淡淡道,「畢竟,他也曾為朝廷效力。」   「那李相的家眷……」   蕭徹放下筆,沉吟片刻。   李文正有一子一女。兒子不成器,在工部掛了個閒職。   女兒李知微,年方十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前世,這個女人害得阿願差點喪命。   這一世……   「李知微,」蕭徹緩緩道,「也該到婚嫁的年紀了吧?」   趙德勝心中一凜:「是,聽說李姑娘尚未定親。」   「那就……」蕭徹正要說什麼,暗衛統領忽然求見。   「陛下,有密報。」   蕭徹示意趙德勝退下,接過密報。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密報上寫著:李知微近日頻繁與景王府聯繫,暗中傳遞書信。景王似乎……對她有意。   蕭徹冷笑。   果然。   前世的軌跡,雖然因為他的重生改變了許多,但有些東西,還在頑固地沿著原有的方向前進。   李知微竟然和景王……   前世,李知微設計害阿願,後來被太后用「孟婆香」除去。   景王則勾結狄國起兵,最終兵敗身死。   這一世,他們勾結在一起?   「傳旨,」蕭徹開口,聲音冰冷,「李相新喪,朕體恤其女孤苦,特賜婚景王,為景王側妃。擇日完婚。」   趙德勝進來,聽到這道旨意,愣住了。   「陛下,這……景王前段時間已被您賜了正妃,李姑娘嫁過去做側妃,怕是……」   「側妃已是恩典。」蕭徹淡淡道,「李相雖死,但生前……畢竟不太光彩。朕能給他的女兒一個歸宿,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趙德勝明白了。   陛下這是……要徹底斷了李知微的後路。   嫁到景王府做側妃,上有正妃壓著,下有妾室爭寵,李知微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老奴這就去傳旨。」   李府。   李知微接到聖旨時,整個人都傻了。   「側、側妃?」她臉色蒼白,「陛下讓我……嫁給景王做側妃?」   傳旨太監面無表情:「李姑娘,接旨吧。」   李知微咬著唇,接過聖旨,指尖發白。   她李知微,丞相嫡女,京城第一才女,竟然……要給人做側妃?   「姑娘……」丫鬟春杏小聲喚她。   李知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去,給景王府遞信。」   「姑娘,這……」   「快去!」李知微壓低聲音,「告訴他,我要見他。」   她不能就這麼認命。   她要為自己,搏一條出路。   景王府。   景王蕭昀看著李知微的密信,眉頭微蹙。   李知微……那個才貌雙全的丞相之女,竟然被皇兄賜給他做側妃?   這到底是恩典,還是……試探?   「王爺,」謀士穆先生低聲道,「此事蹊蹺。陛下為何突然賜婚?而且……是側妃?」   景王沉吟:「李相剛死,陛下這是要……安撫李家?」   「怕是不止。」穆先生搖頭,「李相死得不光彩,陛下若真想安撫,大可將李姑娘賜給某個世家子弟為正妻。賜給王爺做側妃……這分明是……」   「是什麼?」   「是監視。」穆先生壓低聲音,「李姑娘是李相之女,對朝廷、對陛下,必定心懷怨恨。陛下將她賜給王爺,恐怕是想……借她的手,來試探王爺。」   景王心中一凜。   皇兄果然還是懷疑他了。   「那本王該如何應對?」   「接。」穆先生道,「不僅要接,還要對李姑娘好。要讓陛下看到,王爺對陛下的賜婚感恩戴德,對李姑娘寵愛有加。」   景王點頭:「本王明白了。」   十日後,李知微嫁入景王府。   婚禮辦得簡單,畢竟只是側妃,又是喪期,不宜大操大辦。   新婚夜,景王來到李知微房中。   燭光下,李知微一身嫁衣,容顏嬌美,眼中卻帶著不甘。   「王爺。」她行禮。   景王扶起她,溫聲道:「李姑娘……不,現在該叫愛妃了。能娶到你,是本王的福分。」   李知微垂眼:「王爺說笑了。知微不過是個側妃……」   「側妃又如何?」景王握住她的手,「在本王心裡,你就是正妃。」   李知微抬眼看他,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也許……景王能成為她的倚仗?   兩人各懷心思,度過新婚夜。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場婚禮,從頭到尾都在蕭徹的監視之下。   景王府內,早已安插了無數暗樁。   李知微的丫鬟,景王的侍妾,甚至廚房的嬤嬤……都是蕭徹的人。   一個月後,景王忽然病倒。   起初只是風寒,請了大夫來看,開了幾服藥。可吃了藥不見好,反而越來越重。   不過半月,景王已經起不來床了。   「王爺……」李知微守在床前,眼中含淚,「您一定要撐住啊。」   景王臉色蠟黃,氣息微弱:「本王……怕是……不行了……」   「不會的!」李知微握緊他的手,「太醫說了,只是風寒加重……」   「王爺……」李知微還想說什麼,景王卻已經閉上了眼。   永昌二年十月初三,景王蕭昀風寒不治,薨。   消息傳到宮中時,蕭徹正在陪太后用膳。   「景王……去了?」太后放下筷子,神色複雜。   「是。」蕭徹神色平靜,「太醫說是風寒加重,引發舊疾。」   太后看著他,良久,嘆了口氣:「皇帝,你……」   「母后,」蕭徹打斷她,「兒臣只是在做該做的事。」   太后沉默。   她知道皇帝在做什麼。   清除隱患,掃清障礙。   為了沈莞,也為了這江山。   「李知微呢?」她問。   「景王已死,她作為側妃,又沒有子嗣,就留在景王府守節吧。」蕭徹淡淡道,「朕會派人照看她,讓她……安度餘生。」   太后點頭,不再多言。   她知道,這已經是皇帝最大的仁慈了。   若是按前朝規矩,無子妾室是要殉葬的。   深夜,御書房。   蕭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燕王死了。   李文正死了。   景王死了。   李知微被困景王府,再也翻不起浪花。   前世的隱患,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陛下,」趙德勝輕手輕腳進來,「該歇息了。您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蕭徹揉了揉眉心:「朕不困。」   「陛下,」趙德勝勸道,「您這樣熬著,身子會垮的。沈姑娘知道了,也會擔心的。」   提到沈莞,蕭徹的神色柔和了些。   「她今日……可好?」   「好得很。」趙德勝笑道,「沈姑娘今日進宮陪太后說話,還親手做了點心送來。老奴已經放在暖閣了。」   蕭徹眼中閃過暖意:「去看看。」   暖閣裡,桌上放著一碟精緻的桂花糕。   蕭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甜而不膩,帶著桂花的清香。   就像阿願一樣,溫柔,甜美。   「她……可有話帶給朕?」   「沈姑娘說,」趙德勝低聲道,「讓陛下保重龍體,莫要太過操勞。還說……她等您。」   蕭徹心中一片柔軟。   等您。   這兩個字,比任何情話都動人。   「傳旨,」他道,「明日,接沈姑娘進宮。朕……想她了。」   「是。」   蕭徹吃完那塊桂花糕,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   「待掃清寰宇,許你盛世安寧。」   這一世,他要給她最好的。   最乾淨的朝堂,最穩固的江山,最純粹的愛。   為此,他不介意手上沾血。   不介意背負罵名。   只要她在,只要她好。   一切,都值得。   窗外,秋風蕭瑟。   但御書房內,燭火溫

# 第178章:番外:前世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

九月,本該是秋高氣爽的時節,朝堂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

  蕭徹在御書房中看著暗衛呈上的密報,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削藩的摺子他已經擬好,就等明日早朝拋出。

  他知道這會引起軒然大波,燕王、景王等幾位藩王在地方經營多年,根深蒂固,絕不會輕易就範。

  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手段。

  「陛下,」趙德勝輕手輕腳地進來,「夜深了,該歇息了。」

  蕭徹抬眼看向窗外,已是子時。

  「朕再坐會兒。」他道,「你先退下吧。」

  趙德勝欲言又止,最終躬身退了出去。

  御書房內只剩蕭徹一人。

  燭火跳動,在他年輕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燕王、景王、李文正、李知微……

  這些,都是前世的隱患。

  燕王謀逆,逼宮奪位。

  景王勾結外敵,起兵造反。

  李文正通敵叛國,禍亂朝綱。

  李知微……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曾設計害阿願落冰窟,後來更是用盡手段要置阿願於死地。

  這一世,他要將這些隱患,一一拔除。

  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阿願。

  正想著,窗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緊急軍報!」

  蕭徹眸光一凝:「進來。」

  傳令兵幾乎是衝進來的,撲倒在地:「陛下!北境急報!燕王……燕王父子貪功冒進,不聽周將軍勸阻,率輕騎追擊北狄殘部,中了埋伏,雙雙……戰死!」

  蕭徹猛地站起:「什麼?!」

  他快步走到傳令兵面前,接過軍報。

  上面是周宴的親筆信,字跡潦草,顯然寫得很急:

  「臣周宴謹奏:燕王蕭桀、世子蕭宸,不聽臣勸,執意追擊北狄殘部至黑水河北岸五十裡處。中伏,被困山谷。

  臣率軍救援不及,燕王父子力戰而亡。臣已奪回遺體,暫駐黑水河大營,請旨定奪。」

  蕭徹握著軍報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悲傷,是……興奮。

  燕王死了。

  那個前世起兵逼宮的燕王,就這麼……死了?

  「詳細情況如何?」他沉聲問。

  傳令兵喘著氣稟報:「周將軍說,燕王前日接到探報,說北狄一支殘部在百裡外紮營,只有千人。

  燕王立功心切,不聽勸阻,執意率三千輕騎追擊。結果……那是北狄設下的陷阱,山谷裡埋伏了上萬兵馬!」

  「周將軍得到消息時,燕王已經出發半日。他立即率軍追趕,但還是晚了一步。趕到時,燕王父子已經……」

  蕭徹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傳朕旨意,」他沉聲道,「追封燕王為忠勇王,世子為忠勇世子,以親王禮厚葬。另,擢周宴為鎮北將軍,統領北境全部兵馬。」

  「是!」

  傳令兵退下後,蕭徹回到書案前,看著那封軍報,良久,笑了。

  周宴……幹得漂亮。

  他知道,這背後一定有周宴的手筆,或許是故意洩露假情報,或許是暗中推波助瀾,或許是……見死不救。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燕王死了。

  這個大的隱患,以最合理的方式,消失了。

  次日早朝,蕭徹宣布了燕王戰死的消息。

  朝堂震驚。

  李文正第一個站出來:「陛下!燕王戰死沙場,乃國之損失!臣懇請嚴查此事!周宴身為副將,未能勸阻燕王,救援不及,該當何罪!」

  蕭徹冷冷看著他:「李相的意思是,周將軍應該跟著燕王一起送死?」

  李文正一噎:「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蕭徹打斷他,「軍報上說得很清楚,燕王不聽勸阻,執意追擊。周將軍得到消息後立即率軍救援,但還是晚了一步。難道要周將軍也陪著燕王去送死,才算盡忠?」

  李文正啞口無言。

  蕭徹環視殿中:「燕王貪功冒進,致自己與世子戰死沙場,實為不幸。但周將軍臨危不亂,奪回遺體,穩住軍心,當為功臣。」

  他頓了頓:「傳朕旨意,周宴晉鎮北將軍,統領北境兵馬。另,賞黃金千兩,良田百頃,以彰其功。」

  「陛下聖明!」武將們齊聲道。

  文官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再反對。

  燕王已死,人死如燈滅,誰還會為了一個死人,去觸陛下的黴頭?

  削藩之事,蕭徹暫且按下不提。

  燕王一死,其他藩王必然警覺。此時提削藩,太過明顯。

  他要等。

  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三日後,又一則消息震驚朝野。

  丞相李文正,中風而亡了。

  據說是在府中與那八個妹妹飲酒作樂時,突然口眼歪斜,倒地不起。

  太醫趕到時,已經來不及了。

  「縱慾過度,氣血攻心,中風而亡。」太醫的結論很簡單。

  朝野譁然。

  堂堂丞相,竟然……死於縱慾過度?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蕭徹聽聞消息時,正在批閱奏摺。

  趙德勝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李相的後事……」

  「按丞相禮厚葬。」蕭徹淡淡道,「畢竟,他也曾為朝廷效力。」

  「那李相的家眷……」

  蕭徹放下筆,沉吟片刻。

  李文正有一子一女。兒子不成器,在工部掛了個閒職。

  女兒李知微,年方十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前世,這個女人害得阿願差點喪命。

  這一世……

  「李知微,」蕭徹緩緩道,「也該到婚嫁的年紀了吧?」

  趙德勝心中一凜:「是,聽說李姑娘尚未定親。」

  「那就……」蕭徹正要說什麼,暗衛統領忽然求見。

  「陛下,有密報。」

  蕭徹示意趙德勝退下,接過密報。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密報上寫著:李知微近日頻繁與景王府聯繫,暗中傳遞書信。景王似乎……對她有意。

  蕭徹冷笑。

  果然。

  前世的軌跡,雖然因為他的重生改變了許多,但有些東西,還在頑固地沿著原有的方向前進。

  李知微竟然和景王……

  前世,李知微設計害阿願,後來被太后用「孟婆香」除去。

  景王則勾結狄國起兵,最終兵敗身死。

  這一世,他們勾結在一起?

  「傳旨,」蕭徹開口,聲音冰冷,「李相新喪,朕體恤其女孤苦,特賜婚景王,為景王側妃。擇日完婚。」

  趙德勝進來,聽到這道旨意,愣住了。

  「陛下,這……景王前段時間已被您賜了正妃,李姑娘嫁過去做側妃,怕是……」

  「側妃已是恩典。」蕭徹淡淡道,「李相雖死,但生前……畢竟不太光彩。朕能給他的女兒一個歸宿,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趙德勝明白了。

  陛下這是……要徹底斷了李知微的後路。

  嫁到景王府做側妃,上有正妃壓著,下有妾室爭寵,李知微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老奴這就去傳旨。」

  李府。

  李知微接到聖旨時,整個人都傻了。

  「側、側妃?」她臉色蒼白,「陛下讓我……嫁給景王做側妃?」

  傳旨太監面無表情:「李姑娘,接旨吧。」

  李知微咬著唇,接過聖旨,指尖發白。

  她李知微,丞相嫡女,京城第一才女,竟然……要給人做側妃?

  「姑娘……」丫鬟春杏小聲喚她。

  李知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去,給景王府遞信。」

  「姑娘,這……」

  「快去!」李知微壓低聲音,「告訴他,我要見他。」

  她不能就這麼認命。

  她要為自己,搏一條出路。

  景王府。

  景王蕭昀看著李知微的密信,眉頭微蹙。

  李知微……那個才貌雙全的丞相之女,竟然被皇兄賜給他做側妃?

  這到底是恩典,還是……試探?

  「王爺,」謀士穆先生低聲道,「此事蹊蹺。陛下為何突然賜婚?而且……是側妃?」

  景王沉吟:「李相剛死,陛下這是要……安撫李家?」

  「怕是不止。」穆先生搖頭,「李相死得不光彩,陛下若真想安撫,大可將李姑娘賜給某個世家子弟為正妻。賜給王爺做側妃……這分明是……」

  「是什麼?」

  「是監視。」穆先生壓低聲音,「李姑娘是李相之女,對朝廷、對陛下,必定心懷怨恨。陛下將她賜給王爺,恐怕是想……借她的手,來試探王爺。」

  景王心中一凜。

  皇兄果然還是懷疑他了。

  「那本王該如何應對?」

  「接。」穆先生道,「不僅要接,還要對李姑娘好。要讓陛下看到,王爺對陛下的賜婚感恩戴德,對李姑娘寵愛有加。」

  景王點頭:「本王明白了。」

  十日後,李知微嫁入景王府。

  婚禮辦得簡單,畢竟只是側妃,又是喪期,不宜大操大辦。

  新婚夜,景王來到李知微房中。

  燭光下,李知微一身嫁衣,容顏嬌美,眼中卻帶著不甘。

  「王爺。」她行禮。

  景王扶起她,溫聲道:「李姑娘……不,現在該叫愛妃了。能娶到你,是本王的福分。」

  李知微垂眼:「王爺說笑了。知微不過是個側妃……」

  「側妃又如何?」景王握住她的手,「在本王心裡,你就是正妃。」

  李知微抬眼看他,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也許……景王能成為她的倚仗?

  兩人各懷心思,度過新婚夜。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場婚禮,從頭到尾都在蕭徹的監視之下。

  景王府內,早已安插了無數暗樁。

  李知微的丫鬟,景王的侍妾,甚至廚房的嬤嬤……都是蕭徹的人。

  一個月後,景王忽然病倒。

  起初只是風寒,請了大夫來看,開了幾服藥。可吃了藥不見好,反而越來越重。

  不過半月,景王已經起不來床了。

  「王爺……」李知微守在床前,眼中含淚,「您一定要撐住啊。」

  景王臉色蠟黃,氣息微弱:「本王……怕是……不行了……」

  「不會的!」李知微握緊他的手,「太醫說了,只是風寒加重……」

  「王爺……」李知微還想說什麼,景王卻已經閉上了眼。

  永昌二年十月初三,景王蕭昀風寒不治,薨。

  消息傳到宮中時,蕭徹正在陪太后用膳。

  「景王……去了?」太后放下筷子,神色複雜。

  「是。」蕭徹神色平靜,「太醫說是風寒加重,引發舊疾。」

  太后看著他,良久,嘆了口氣:「皇帝,你……」

  「母后,」蕭徹打斷她,「兒臣只是在做該做的事。」

  太后沉默。

  她知道皇帝在做什麼。

  清除隱患,掃清障礙。

  為了沈莞,也為了這江山。

  「李知微呢?」她問。

  「景王已死,她作為側妃,又沒有子嗣,就留在景王府守節吧。」蕭徹淡淡道,「朕會派人照看她,讓她……安度餘生。」

  太后點頭,不再多言。

  她知道,這已經是皇帝最大的仁慈了。

  若是按前朝規矩,無子妾室是要殉葬的。

  深夜,御書房。

  蕭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燕王死了。

  李文正死了。

  景王死了。

  李知微被困景王府,再也翻不起浪花。

  前世的隱患,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陛下,」趙德勝輕手輕腳進來,「該歇息了。您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蕭徹揉了揉眉心:「朕不困。」

  「陛下,」趙德勝勸道,「您這樣熬著,身子會垮的。沈姑娘知道了,也會擔心的。」

  提到沈莞,蕭徹的神色柔和了些。

  「她今日……可好?」

  「好得很。」趙德勝笑道,「沈姑娘今日進宮陪太后說話,還親手做了點心送來。老奴已經放在暖閣了。」

  蕭徹眼中閃過暖意:「去看看。」

  暖閣裡,桌上放著一碟精緻的桂花糕。

  蕭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甜而不膩,帶著桂花的清香。

  就像阿願一樣,溫柔,甜美。

  「她……可有話帶給朕?」

  「沈姑娘說,」趙德勝低聲道,「讓陛下保重龍體,莫要太過操勞。還說……她等您。」

  蕭徹心中一片柔軟。

  等您。

  這兩個字,比任何情話都動人。

  「傳旨,」他道,「明日,接沈姑娘進宮。朕……想她了。」

  「是。」

  蕭徹吃完那塊桂花糕,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

  「待掃清寰宇,許你盛世安寧。」

  這一世,他要給她最好的。

  最乾淨的朝堂,最穩固的江山,最純粹的愛。

  為此,他不介意手上沾血。

  不介意背負罵名。

  只要她在,只要她好。

  一切,都值得。

  窗外,秋風蕭瑟。

  但御書房內,燭火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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