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蕭承稷與她(十二)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288·2026/5/18

# 第205章:蕭承稷與她(十二) 太子蕭承稷十七歲了。   六年的時光,足以讓一個少年長成青年。十七歲的蕭承稷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氣質沉穩,既有天家貴胄的威儀,又有儲君的沉穩幹練。   這六年間,他在朝堂歷練,參與政事,處理政務越發老練,深受朝臣讚譽。   蕭徹也有意放手,許多國事都交給他處理,自己樂得清閒。   但有一件事,蕭徹不想管,也管不了,太子選妃。   這日早朝,禮部尚書周崇安率先上奏:「陛下,太子殿下年已十七,按祖制,該選立太子妃了。」   此言一出,立刻有幾位老臣附和。   「是啊陛下,太子殿下早已及冠,東宮不可無主。」   「儲君婚配,關乎國本,宜早不宜遲啊。」   「臣聽聞京城適齡貴女眾多,不如早日挑選,以安社稷。」   蕭徹坐在龍椅上,面不改色,心中卻想:這幫老傢伙,又來催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下首的蕭承稷,兒子神色平靜,仿佛眾人議論的不是他的婚事。   「此事……」蕭徹緩緩開口,「容後再議。」   周崇安卻不依不饒:「陛下,太子婚事關乎國本,不能再拖了。臣已擬了名單,請陛下過目。」   說著,他遞上一本奏摺,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適齡貴女的名字、家世、才貌品評。   蕭徹接過,隨手翻了翻,淡淡道:「知道了,退朝吧。」   說罷,他起身離開,留下眾臣面面相覷。   下朝後,蕭承稷回到東宮,神色依舊平靜。   小順子小心翼翼地問:「殿下,今日朝上……您看這選妃之事……」   蕭承稷瞥了他一眼:「怎麼,你也著急?」   小順子連忙道:「奴才不敢!只是……外面都在議論,說殿下該成婚了。」   「讓他們議論去。」蕭承稷淡淡道,「本宮不著急。」   小順子心中嘀咕:您是不著急,可外面那些大臣急啊。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只能憋在心裡。   蕭承稷確實不著急。   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選,只是……時機未到。   那丫頭才十二歲,還是個半大孩子呢。   想到陸晏禾,蕭承稷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六年過去了,那小丫頭也長大了。   雖然才十二歲,卻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既有父親的清俊,又有母親的明豔,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靈動,笑起來時彎成月牙,板著臉時又格外認真。   最重要的是,她依然聰慧懂事,規矩守禮,卻又不像小時候那般拘謹,多了幾分少女的靈動。   蕭承稷很喜歡看她現在的樣子。   既保留了兒時的純真,又多了幾分成長的風採。   只是……還要再等幾年。   他等得起。   陸府。   十二歲的陸晏禾正在書房教弟弟讀書。   九歲的陸瓚如今已經懂事許多,雖然還是調皮,但在姐姐面前卻不敢造次。   「這一句,『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何解?」陸晏禾指著書上的字問。   陸瓚撓撓頭:「就是……君子心胸寬廣,小人心胸狹窄?」   「對,但不全對。」陸晏禾認真講解,「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心中無愧,所以坦蕩;小人行事鬼祟,心中有鬼,所以常懷憂懼。」   陸瓚似懂非懂地點頭。   「要記住,」陸晏禾板著小臉,「做人要做君子,不可做小人。」   「知道了,姐姐。」陸瓚乖巧道。   這時,陸野墨走了進來。   「父親。」陸晏禾和陸瓚起身行禮。   陸野墨點頭,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欣慰。   六年過去,女兒長大了,越發像她母親了。   「晏禾,近日宮中……可有聽到什麼消息?」陸野墨試探著問。   陸晏禾搖頭:「女兒近日沒進宮,公主隨太后去行宮避暑了。」   陸野墨鬆了口氣。   沒進宮就好。   如今朝中都在議論太子選妃之事,他擔心女兒牽扯其中。   雖然女兒才十二歲,年紀尚小,按理說不該在候選之列。   但太子對女兒的特殊關照,朝中許多人都看在眼裡。   若真有人提議……   陸野墨不敢想。   「父親可是擔心太子選妃之事?」陸晏禾忽然問。   陸野墨一愣:「你……知道了?」   「聽說了。」陸晏禾平靜道,「外面都在議論。」   陸野墨看著女兒平靜的神色,心中複雜:「那你怎麼想?」   陸晏禾想了想,認真道:「太子殿下是儲君,選妃是國事,女兒不敢妄議。只是……」   她頓了頓,小聲道:「殿下這些年對女兒很好,女兒希望他能找到真心喜歡的人。」   陸野墨心中一動:「你覺得……太子殿下喜歡什麼樣的人?」   陸晏禾搖頭:「女兒不知道。殿下心思深沉,不是女兒能揣測的。」   陸野墨看著女兒懵懂的眼神,嘆了口氣。   這丫頭,還是沒開竅啊。   不過也好,不開竅,就不會受傷。   至於太子那邊……   陸野墨決定,要找個機會,探探太子的口風。   坤寧宮。   沈莞正在和蕭徹發脾氣。   「陛下,你就這麼把選妃的事推給承稷了?」沈莞不滿道,「他還是個孩子,怎麼應付得了那些老臣?」   蕭徹悠閒地喝茶:「他都十七了,還算什麼孩子?朕十七歲的時候,都已經考慮如何登基了。」   「那能一樣嗎?」沈莞瞪他,「你那是……特殊情況。」   蕭徹笑了:「有什麼不一樣?反正他都是要成婚的。讓他自己選,選他喜歡的,省得將來怨朕。」   沈莞還是不滿:「那你也不能完全不管啊。那些大臣一個個如狼似虎,都想把自家女兒塞進東宮,承稷一個人怎麼應付?」   「怎麼應付?」蕭徹挑眉,「他是太子,未來的皇帝,連這點事都應付不了,以後怎麼治國?」   沈莞被噎住了。   「可是……」   「沒有可是。」蕭徹放下茶盞,「朕當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那些老臣催朕選秀,催朕納妃,朕不也應付過來了?」   沈莞想起當年的事,心中柔軟,嘴上卻道:「那能一樣嗎?陛下是陛下,承稷是承稷。」   「怎麼不一樣?」蕭徹道,「都是朕的兒子,還能差到哪去?」   沈莞看著他這副「甩手掌柜」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陛下就是懶,不想管這些麻煩事。」   蕭徹也不否認:「是啊,朕就是懶。所以讓兒子自己處理,正好鍛鍊他。」   沈莞無奈:「你這樣,人家會說你這個父皇不負責任。」   「誰愛說誰說去。」蕭徹不在乎,「反正朕把江山打理得好好的,還給他們找了個好儲君,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莞被他的歪理打敗了。   「好吧,隨你。」她妥協道,「不過要是承稷應付不來,你可不能不管。」   「放心。」蕭徹笑道,「朕的兒子,朕心裡有數。」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那小子心裡早有人選了,還用朕操心?」   沈莞一愣:「有人選了?誰?」   蕭徹但笑不語。   沈莞明白了,也笑了:「你是說……」   「朕什麼都沒說。」蕭徹打斷她,「這是兒子的事,讓他自己去處理。咱們看著就好。」   沈莞點頭,心中卻想:看來,她得找機會,探探兒子的口風了。   接下來的幾日,朝中關於太子選妃的議論愈演愈烈。   幾位老臣輪番上奏,言辭懇切,仿佛太子再不選妃,大齊就要亡國了似的。   蕭徹依舊不置可否,只說「太子自有主張」。   壓力全給到了蕭承稷這邊。   這日下朝後,幾位老臣圍住了蕭承稷。   「殿下,選妃之事,您可有打算?」周崇安問道。   蕭承稷神色平靜:「本宮尚年輕,不急。」   「殿下,您都十七了,不小了。」另一位老臣道,「先帝在這個年紀,都已經有子嗣了。」   蕭承稷看了他一眼:「本宮是儲君,當以國事為重。」   「儲君婚配,也是國事啊!」周崇安苦口婆心,「東宮無主,人心不穩啊。」   蕭承稷淡淡道:「東宮有本宮在,有何不穩?」   眾臣被噎住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陸野墨忽然開口:「殿下所言甚是。儲君當以國事為重,婚姻大事,不必急於一時。」   眾臣驚訝地看著他。   陸野墨繼續道:「殿下少年老成,處事沉穩,自有主張。我等臣子,不必過於催促。」   蕭承稷看了陸野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陸太傅說得對。」他淡淡道,「此事本宮自有主張,諸位不必再提。」   說罷,他轉身離開,留下眾臣面面相覷。   周崇安看向陸野墨:「陸大人,你這是……」   陸野墨淡淡道:「下官只是覺得,殿下說得對。婚姻大事,急不得。」   眾臣不明所以,但見陸野墨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心中都在想:這陸野墨,什麼時候站到太子那邊去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陸野墨心中想的是:女兒還小,能拖一年是一年。   至於將來……   陸野墨看向蕭承稷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   太子對女兒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到幾分。   只是女兒還小,不懂這些。   他也只能……盡力護著了。   至於最終如何,就看天意

# 第205章:蕭承稷與她(十二)

太子蕭承稷十七歲了。

  六年的時光,足以讓一個少年長成青年。十七歲的蕭承稷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氣質沉穩,既有天家貴胄的威儀,又有儲君的沉穩幹練。

  這六年間,他在朝堂歷練,參與政事,處理政務越發老練,深受朝臣讚譽。

  蕭徹也有意放手,許多國事都交給他處理,自己樂得清閒。

  但有一件事,蕭徹不想管,也管不了,太子選妃。

  這日早朝,禮部尚書周崇安率先上奏:「陛下,太子殿下年已十七,按祖制,該選立太子妃了。」

  此言一出,立刻有幾位老臣附和。

  「是啊陛下,太子殿下早已及冠,東宮不可無主。」

  「儲君婚配,關乎國本,宜早不宜遲啊。」

  「臣聽聞京城適齡貴女眾多,不如早日挑選,以安社稷。」

  蕭徹坐在龍椅上,面不改色,心中卻想:這幫老傢伙,又來催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下首的蕭承稷,兒子神色平靜,仿佛眾人議論的不是他的婚事。

  「此事……」蕭徹緩緩開口,「容後再議。」

  周崇安卻不依不饒:「陛下,太子婚事關乎國本,不能再拖了。臣已擬了名單,請陛下過目。」

  說著,他遞上一本奏摺,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適齡貴女的名字、家世、才貌品評。

  蕭徹接過,隨手翻了翻,淡淡道:「知道了,退朝吧。」

  說罷,他起身離開,留下眾臣面面相覷。

  下朝後,蕭承稷回到東宮,神色依舊平靜。

  小順子小心翼翼地問:「殿下,今日朝上……您看這選妃之事……」

  蕭承稷瞥了他一眼:「怎麼,你也著急?」

  小順子連忙道:「奴才不敢!只是……外面都在議論,說殿下該成婚了。」

  「讓他們議論去。」蕭承稷淡淡道,「本宮不著急。」

  小順子心中嘀咕:您是不著急,可外面那些大臣急啊。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只能憋在心裡。

  蕭承稷確實不著急。

  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選,只是……時機未到。

  那丫頭才十二歲,還是個半大孩子呢。

  想到陸晏禾,蕭承稷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六年過去了,那小丫頭也長大了。

  雖然才十二歲,卻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既有父親的清俊,又有母親的明豔,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靈動,笑起來時彎成月牙,板著臉時又格外認真。

  最重要的是,她依然聰慧懂事,規矩守禮,卻又不像小時候那般拘謹,多了幾分少女的靈動。

  蕭承稷很喜歡看她現在的樣子。

  既保留了兒時的純真,又多了幾分成長的風採。

  只是……還要再等幾年。

  他等得起。

  陸府。

  十二歲的陸晏禾正在書房教弟弟讀書。

  九歲的陸瓚如今已經懂事許多,雖然還是調皮,但在姐姐面前卻不敢造次。

  「這一句,『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何解?」陸晏禾指著書上的字問。

  陸瓚撓撓頭:「就是……君子心胸寬廣,小人心胸狹窄?」

  「對,但不全對。」陸晏禾認真講解,「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心中無愧,所以坦蕩;小人行事鬼祟,心中有鬼,所以常懷憂懼。」

  陸瓚似懂非懂地點頭。

  「要記住,」陸晏禾板著小臉,「做人要做君子,不可做小人。」

  「知道了,姐姐。」陸瓚乖巧道。

  這時,陸野墨走了進來。

  「父親。」陸晏禾和陸瓚起身行禮。

  陸野墨點頭,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欣慰。

  六年過去,女兒長大了,越發像她母親了。

  「晏禾,近日宮中……可有聽到什麼消息?」陸野墨試探著問。

  陸晏禾搖頭:「女兒近日沒進宮,公主隨太后去行宮避暑了。」

  陸野墨鬆了口氣。

  沒進宮就好。

  如今朝中都在議論太子選妃之事,他擔心女兒牽扯其中。

  雖然女兒才十二歲,年紀尚小,按理說不該在候選之列。

  但太子對女兒的特殊關照,朝中許多人都看在眼裡。

  若真有人提議……

  陸野墨不敢想。

  「父親可是擔心太子選妃之事?」陸晏禾忽然問。

  陸野墨一愣:「你……知道了?」

  「聽說了。」陸晏禾平靜道,「外面都在議論。」

  陸野墨看著女兒平靜的神色,心中複雜:「那你怎麼想?」

  陸晏禾想了想,認真道:「太子殿下是儲君,選妃是國事,女兒不敢妄議。只是……」

  她頓了頓,小聲道:「殿下這些年對女兒很好,女兒希望他能找到真心喜歡的人。」

  陸野墨心中一動:「你覺得……太子殿下喜歡什麼樣的人?」

  陸晏禾搖頭:「女兒不知道。殿下心思深沉,不是女兒能揣測的。」

  陸野墨看著女兒懵懂的眼神,嘆了口氣。

  這丫頭,還是沒開竅啊。

  不過也好,不開竅,就不會受傷。

  至於太子那邊……

  陸野墨決定,要找個機會,探探太子的口風。

  坤寧宮。

  沈莞正在和蕭徹發脾氣。

  「陛下,你就這麼把選妃的事推給承稷了?」沈莞不滿道,「他還是個孩子,怎麼應付得了那些老臣?」

  蕭徹悠閒地喝茶:「他都十七了,還算什麼孩子?朕十七歲的時候,都已經考慮如何登基了。」

  「那能一樣嗎?」沈莞瞪他,「你那是……特殊情況。」

  蕭徹笑了:「有什麼不一樣?反正他都是要成婚的。讓他自己選,選他喜歡的,省得將來怨朕。」

  沈莞還是不滿:「那你也不能完全不管啊。那些大臣一個個如狼似虎,都想把自家女兒塞進東宮,承稷一個人怎麼應付?」

  「怎麼應付?」蕭徹挑眉,「他是太子,未來的皇帝,連這點事都應付不了,以後怎麼治國?」

  沈莞被噎住了。

  「可是……」

  「沒有可是。」蕭徹放下茶盞,「朕當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那些老臣催朕選秀,催朕納妃,朕不也應付過來了?」

  沈莞想起當年的事,心中柔軟,嘴上卻道:「那能一樣嗎?陛下是陛下,承稷是承稷。」

  「怎麼不一樣?」蕭徹道,「都是朕的兒子,還能差到哪去?」

  沈莞看著他這副「甩手掌柜」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陛下就是懶,不想管這些麻煩事。」

  蕭徹也不否認:「是啊,朕就是懶。所以讓兒子自己處理,正好鍛鍊他。」

  沈莞無奈:「你這樣,人家會說你這個父皇不負責任。」

  「誰愛說誰說去。」蕭徹不在乎,「反正朕把江山打理得好好的,還給他們找了個好儲君,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莞被他的歪理打敗了。

  「好吧,隨你。」她妥協道,「不過要是承稷應付不來,你可不能不管。」

  「放心。」蕭徹笑道,「朕的兒子,朕心裡有數。」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那小子心裡早有人選了,還用朕操心?」

  沈莞一愣:「有人選了?誰?」

  蕭徹但笑不語。

  沈莞明白了,也笑了:「你是說……」

  「朕什麼都沒說。」蕭徹打斷她,「這是兒子的事,讓他自己去處理。咱們看著就好。」

  沈莞點頭,心中卻想:看來,她得找機會,探探兒子的口風了。

  接下來的幾日,朝中關於太子選妃的議論愈演愈烈。

  幾位老臣輪番上奏,言辭懇切,仿佛太子再不選妃,大齊就要亡國了似的。

  蕭徹依舊不置可否,只說「太子自有主張」。

  壓力全給到了蕭承稷這邊。

  這日下朝後,幾位老臣圍住了蕭承稷。

  「殿下,選妃之事,您可有打算?」周崇安問道。

  蕭承稷神色平靜:「本宮尚年輕,不急。」

  「殿下,您都十七了,不小了。」另一位老臣道,「先帝在這個年紀,都已經有子嗣了。」

  蕭承稷看了他一眼:「本宮是儲君,當以國事為重。」

  「儲君婚配,也是國事啊!」周崇安苦口婆心,「東宮無主,人心不穩啊。」

  蕭承稷淡淡道:「東宮有本宮在,有何不穩?」

  眾臣被噎住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陸野墨忽然開口:「殿下所言甚是。儲君當以國事為重,婚姻大事,不必急於一時。」

  眾臣驚訝地看著他。

  陸野墨繼續道:「殿下少年老成,處事沉穩,自有主張。我等臣子,不必過於催促。」

  蕭承稷看了陸野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陸太傅說得對。」他淡淡道,「此事本宮自有主張,諸位不必再提。」

  說罷,他轉身離開,留下眾臣面面相覷。

  周崇安看向陸野墨:「陸大人,你這是……」

  陸野墨淡淡道:「下官只是覺得,殿下說得對。婚姻大事,急不得。」

  眾臣不明所以,但見陸野墨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心中都在想:這陸野墨,什麼時候站到太子那邊去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陸野墨心中想的是:女兒還小,能拖一年是一年。

  至於將來……

  陸野墨看向蕭承稷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

  太子對女兒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到幾分。

  只是女兒還小,不懂這些。

  他也只能……盡力護著了。

  至於最終如何,就看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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