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蕭承稷與她(十三)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563·2026/5/18

# 第206章:蕭承稷與她(十三) 陸府書房,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書案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晏禾正坐在書案前練字,十二歲的少女身姿初顯,眉目清麗,氣質溫婉。   她寫的是《詩經》中的句子:「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筆一划,工整娟秀。   「小姐,太子殿下來了。」丫鬟春杏進來稟報。   陸晏禾放下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太子哥哥怎麼來了?」   她起身整理衣裙,快步往廳堂走去。   蕭承稷正在廳中與陸野墨說話,見她進來,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六年過去,當年那個板著小臉的小丫頭,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雖然才十二歲,眉眼間卻已有了少女的風採,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明亮,笑起來時依舊會彎成月牙。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陸晏禾規規矩矩地行禮。   蕭承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免禮。」   陸野墨識趣地找了個藉口離開,留下兩人說話。   「太子哥哥今日怎麼有空來?」陸晏禾問道,語氣熟稔而自然。   這六年間,蕭承稷時常來陸府,有時是請教陸野墨學問,有時是給陸瓚帶些小玩意,更多時候……是來看她。   兩人相處早已沒了最初的拘謹,陸晏禾在他面前也不再總是板著臉,多了幾分少女的活潑。   蕭承稷看著她,心中柔軟:「今日無事,來看看你。」   陸晏禾笑了:「太子哥哥對臣女真好。」   蕭承稷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近日朝中議論本宮選妃之事,你可聽說了?」   陸晏禾點頭:「聽說了。外面都在議論呢。」   「那你怎麼看?」蕭承稷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陸晏禾認真想了想,道:「臣女覺得,太子哥哥是儲君,選妃是大事,應當慎重。」   「還有呢?」   「還有……」陸晏禾眨眨眼,「希望太子哥哥能選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過得開心幸福。」   她說得真誠,眼中滿是祝福的光芒。   蕭承稷心頭一梗。   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回答。   他想聽到她說「我不要你選別人」,或者至少……流露出一點點不舍。   可是沒有。   她真誠地祝福他,希望他幸福。   仿佛他選妃,與她毫無關係。   「你就……這麼希望本宮選妃?」蕭承稷聲音有些發澀。   陸晏禾點頭:「當然了。太子哥哥對臣女這麼好,臣女自然希望太子哥哥過得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太子哥哥若是有了太子妃,一定會更開心的。到時候,臣女也會為太子哥哥高興。」   蕭承稷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這傻丫頭,還是沒開竅。   她真的只把他當哥哥。   一個對她很好的哥哥,僅此而已。   「你……」蕭承稷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責備她?她有什麼錯?   她只是真心希望他好。   可這份真心,卻讓他如此難受。   「太子哥哥?」陸晏禾見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您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蕭承稷搖搖頭:「沒事。」   他站起身:「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陸晏禾一愣:「這麼快就走?不喝杯茶嗎?」   「不喝了。」蕭承稷淡淡道,「你好好練字,本宮改日再來。」   說罷,他轉身離開,腳步有些匆忙。   陸晏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疑惑。   太子哥哥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不過她沒多想,只當他是真的有事,便回去繼續練字了。   回東宮的路上,蕭承稷臉色陰沉。   小順子小心翼翼跟在後面,大氣不敢出。   他看得出,殿下心情很不好。   回到東宮,蕭承稷徑直進了書房,想喝口茶平復心情,卻發現茶壺是空的。   「茶呢?」他冷聲問。   小順子連忙道:「奴才這就去泡!」   說著,他匆匆往外跑。   蕭承稷坐在書案前,心煩意亂。   那傻丫頭的笑臉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祝福他選妃的樣子,她希望他幸福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他想告訴她,他不想選妃。   他想告訴她,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選。   他想告訴她,那個人就是她。   可是……她才十二歲。   她說她把他當哥哥。   蕭承稷苦笑。   他這是……自作自受嗎?   當年非要她叫「承稷哥哥」,現在好了,真的成了哥哥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女子的笑聲。   蕭承稷皺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只見廊下,小順子正和一個宮女說話,不知說了什麼,把那宮女逗得掩嘴輕笑。   小順子也笑著,兩人站得很近,氣氛曖昧。   蕭承稷臉色更沉了。   好啊。   他這個主子在這裡為情所困,心煩意亂,他倒好,在那裡和宮女調笑?   「小順子!」蕭承稷冷聲喚道。   小順子嚇了一跳,連忙跑進來:「殿下有何吩咐?」   蕭承稷看著他,淡淡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小順子心中一緊:「奴才、奴才在和春桃說茶的事……」   「說茶需要靠那麼近?」蕭承稷挑眉,「需要笑得那麼開心?」   小順子冷汗都下來了:「奴才、奴才……」   「看來你最近很閒。」蕭承稷冷冷道,「罰你一個月俸祿,好好反省。」   小順子苦著臉:「是……」   他心中哀嚎:殿下這是遷怒啊!   明明是自己心情不好,卻拿他出氣。   不過他也能猜到殿下為何心情不好,定是為了陸小姐的事。   小順子偷偷看了蕭承稷一眼,心中吐槽:殿下啊殿下,您這是何必呢?陸小姐才十二歲,您急什麼?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只能憋在心裡。   蕭承稷在書房坐了一會兒,還是心煩,便起身去了坤寧宮。   沈莞正在看帳冊,見兒子來了,笑道:「承稷來了?今日怎麼有空?」   蕭承稷行禮:「母后。」   沈莞看他神色不對,放下帳冊:「怎麼了?可是朝中有什麼事?」   蕭承稷搖頭:「沒有。」   「那是……」沈莞想了想,「為了選妃的事?」   蕭承稷沉默。   沈莞明白了,心中暗笑。   看來兒子這是……碰壁了。   「怎麼,有人給你壓力了?」沈莞故意問。   蕭承稷搖頭:「沒有。兒臣能應付。」   「那你這是……」沈莞看著他,「為了陸家那丫頭?」   蕭承稷一怔,看向母親。   沈莞笑了:「別瞞母后了。你這些年對晏禾那孩子的心思,母后都看在眼裡。」   蕭承稷難得露出窘迫之色:「母后……」   「怎麼,她說什麼了?」沈莞問。   蕭承稷苦笑:「她祝福兒臣選妃,希望兒臣找到真心喜歡的人,過得幸福。」   沈莞一愣,隨即忍俊不禁:「這孩子……還真是善良。」   蕭承稷鬱悶道:「母后還笑?」   「好好好,母后不笑。」沈莞收斂笑意,「那你打算怎麼辦?」   「兒臣不知道。」蕭承稷搖頭,「她還小,什麼都不懂。」   沈莞點頭:「是啊,她才十二歲,確實還小。」   她頓了頓,看著兒子:「所以,你急什麼?」   蕭承稷:「……」   沈莞繼續道:「你父皇當年等母后,不也等了很久?你現在才十七,晏禾才十二,再等幾年又何妨?」   蕭承稷沉默片刻,道:「兒臣知道。只是……看她那副真心祝福的樣子,心裡難受。」   沈莞理解地點頭:「母后明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還小呢?」   她看著兒子鬱悶的樣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要不……」沈莞想了想,「母后幫你探探她的口風?」   蕭承稷連忙搖頭:「不必了。她若真對兒臣有意,自然會說。若沒有……兒臣也不願勉強。」   沈莞欣慰地笑了:「好孩子,你能這樣想就好。」   蕭承稷點頭:「兒臣明白。只是……」   他嘆了口氣:「只是心裡還是難受。」   沈莞拍拍他的手:「難受就難受吧,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等你將來娶到她,這些難受都會變成甜蜜的回憶。」   蕭承稷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嗎?」   「當然。」沈莞笑道,「你父皇當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蕭承稷想起父皇和母后的恩愛,心中稍安。   也是。   父皇能等到母后,他也能等到晏禾。   只是……   他看向母親:「母后,您說……她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沈莞想了想:「這個嘛……因人而異。有的人早,有的人晚。晏禾那孩子,心思單純,可能……還要再等幾年。」   蕭承稷苦笑:「幾年?」   「怎麼,等不及了?」沈莞挑眉。   蕭承稷搖頭:「等得及。只是……有點難熬。」   沈莞笑了:「難熬就對了。這說明你是真心的。」   蕭承稷點頭,心中稍稍好受了些。   母子倆又說了會兒話,蕭承稷才告辭離開。   待他走後,蕭徹從內室走出來,笑道:「朕都聽見了。」   沈莞嗔道:「陛下偷聽?」   「朕這是關心兒子。」蕭徹在她身邊坐下,「看來那小子是動了真情了。」   沈莞點頭:「是啊,難得見他這麼上心。」   蕭徹哼了一聲:「誰讓他眼光好,隨朕。」   沈莞失笑:「陛下又來了。」   蕭徹卻認真道:「朕說的是實話。陸晏禾那丫頭,確實是個好的。配得上朕的兒子。」   沈莞點頭:「只是……那孩子還小,不懂這些。」   「不懂就不懂吧。」蕭徹不在意,「反正承稷等得起。朕當年不也等了很久?」   沈莞想起當年,心中柔軟:「是啊,陛下等臣妾等了好久。」   蕭徹摟住她:「所以現在,輪到兒子等了。這也算……傳承?」   沈莞笑了:「陛下這歪理,倒是說得通。」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溫情。   至於兒子那點煩惱……   蕭徹想:讓他自己折騰去

# 第206章:蕭承稷與她(十三)

陸府書房,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書案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晏禾正坐在書案前練字,十二歲的少女身姿初顯,眉目清麗,氣質溫婉。

  她寫的是《詩經》中的句子:「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筆一划,工整娟秀。

  「小姐,太子殿下來了。」丫鬟春杏進來稟報。

  陸晏禾放下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太子哥哥怎麼來了?」

  她起身整理衣裙,快步往廳堂走去。

  蕭承稷正在廳中與陸野墨說話,見她進來,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六年過去,當年那個板著小臉的小丫頭,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雖然才十二歲,眉眼間卻已有了少女的風採,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明亮,笑起來時依舊會彎成月牙。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陸晏禾規規矩矩地行禮。

  蕭承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免禮。」

  陸野墨識趣地找了個藉口離開,留下兩人說話。

  「太子哥哥今日怎麼有空來?」陸晏禾問道,語氣熟稔而自然。

  這六年間,蕭承稷時常來陸府,有時是請教陸野墨學問,有時是給陸瓚帶些小玩意,更多時候……是來看她。

  兩人相處早已沒了最初的拘謹,陸晏禾在他面前也不再總是板著臉,多了幾分少女的活潑。

  蕭承稷看著她,心中柔軟:「今日無事,來看看你。」

  陸晏禾笑了:「太子哥哥對臣女真好。」

  蕭承稷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近日朝中議論本宮選妃之事,你可聽說了?」

  陸晏禾點頭:「聽說了。外面都在議論呢。」

  「那你怎麼看?」蕭承稷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陸晏禾認真想了想,道:「臣女覺得,太子哥哥是儲君,選妃是大事,應當慎重。」

  「還有呢?」

  「還有……」陸晏禾眨眨眼,「希望太子哥哥能選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過得開心幸福。」

  她說得真誠,眼中滿是祝福的光芒。

  蕭承稷心頭一梗。

  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回答。

  他想聽到她說「我不要你選別人」,或者至少……流露出一點點不舍。

  可是沒有。

  她真誠地祝福他,希望他幸福。

  仿佛他選妃,與她毫無關係。

  「你就……這麼希望本宮選妃?」蕭承稷聲音有些發澀。

  陸晏禾點頭:「當然了。太子哥哥對臣女這麼好,臣女自然希望太子哥哥過得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太子哥哥若是有了太子妃,一定會更開心的。到時候,臣女也會為太子哥哥高興。」

  蕭承稷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這傻丫頭,還是沒開竅。

  她真的只把他當哥哥。

  一個對她很好的哥哥,僅此而已。

  「你……」蕭承稷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責備她?她有什麼錯?

  她只是真心希望他好。

  可這份真心,卻讓他如此難受。

  「太子哥哥?」陸晏禾見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您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蕭承稷搖搖頭:「沒事。」

  他站起身:「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陸晏禾一愣:「這麼快就走?不喝杯茶嗎?」

  「不喝了。」蕭承稷淡淡道,「你好好練字,本宮改日再來。」

  說罷,他轉身離開,腳步有些匆忙。

  陸晏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疑惑。

  太子哥哥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不過她沒多想,只當他是真的有事,便回去繼續練字了。

  回東宮的路上,蕭承稷臉色陰沉。

  小順子小心翼翼跟在後面,大氣不敢出。

  他看得出,殿下心情很不好。

  回到東宮,蕭承稷徑直進了書房,想喝口茶平復心情,卻發現茶壺是空的。

  「茶呢?」他冷聲問。

  小順子連忙道:「奴才這就去泡!」

  說著,他匆匆往外跑。

  蕭承稷坐在書案前,心煩意亂。

  那傻丫頭的笑臉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祝福他選妃的樣子,她希望他幸福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他想告訴她,他不想選妃。

  他想告訴她,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選。

  他想告訴她,那個人就是她。

  可是……她才十二歲。

  她說她把他當哥哥。

  蕭承稷苦笑。

  他這是……自作自受嗎?

  當年非要她叫「承稷哥哥」,現在好了,真的成了哥哥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女子的笑聲。

  蕭承稷皺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只見廊下,小順子正和一個宮女說話,不知說了什麼,把那宮女逗得掩嘴輕笑。

  小順子也笑著,兩人站得很近,氣氛曖昧。

  蕭承稷臉色更沉了。

  好啊。

  他這個主子在這裡為情所困,心煩意亂,他倒好,在那裡和宮女調笑?

  「小順子!」蕭承稷冷聲喚道。

  小順子嚇了一跳,連忙跑進來:「殿下有何吩咐?」

  蕭承稷看著他,淡淡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小順子心中一緊:「奴才、奴才在和春桃說茶的事……」

  「說茶需要靠那麼近?」蕭承稷挑眉,「需要笑得那麼開心?」

  小順子冷汗都下來了:「奴才、奴才……」

  「看來你最近很閒。」蕭承稷冷冷道,「罰你一個月俸祿,好好反省。」

  小順子苦著臉:「是……」

  他心中哀嚎:殿下這是遷怒啊!

  明明是自己心情不好,卻拿他出氣。

  不過他也能猜到殿下為何心情不好,定是為了陸小姐的事。

  小順子偷偷看了蕭承稷一眼,心中吐槽:殿下啊殿下,您這是何必呢?陸小姐才十二歲,您急什麼?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只能憋在心裡。

  蕭承稷在書房坐了一會兒,還是心煩,便起身去了坤寧宮。

  沈莞正在看帳冊,見兒子來了,笑道:「承稷來了?今日怎麼有空?」

  蕭承稷行禮:「母后。」

  沈莞看他神色不對,放下帳冊:「怎麼了?可是朝中有什麼事?」

  蕭承稷搖頭:「沒有。」

  「那是……」沈莞想了想,「為了選妃的事?」

  蕭承稷沉默。

  沈莞明白了,心中暗笑。

  看來兒子這是……碰壁了。

  「怎麼,有人給你壓力了?」沈莞故意問。

  蕭承稷搖頭:「沒有。兒臣能應付。」

  「那你這是……」沈莞看著他,「為了陸家那丫頭?」

  蕭承稷一怔,看向母親。

  沈莞笑了:「別瞞母后了。你這些年對晏禾那孩子的心思,母后都看在眼裡。」

  蕭承稷難得露出窘迫之色:「母后……」

  「怎麼,她說什麼了?」沈莞問。

  蕭承稷苦笑:「她祝福兒臣選妃,希望兒臣找到真心喜歡的人,過得幸福。」

  沈莞一愣,隨即忍俊不禁:「這孩子……還真是善良。」

  蕭承稷鬱悶道:「母后還笑?」

  「好好好,母后不笑。」沈莞收斂笑意,「那你打算怎麼辦?」

  「兒臣不知道。」蕭承稷搖頭,「她還小,什麼都不懂。」

  沈莞點頭:「是啊,她才十二歲,確實還小。」

  她頓了頓,看著兒子:「所以,你急什麼?」

  蕭承稷:「……」

  沈莞繼續道:「你父皇當年等母后,不也等了很久?你現在才十七,晏禾才十二,再等幾年又何妨?」

  蕭承稷沉默片刻,道:「兒臣知道。只是……看她那副真心祝福的樣子,心裡難受。」

  沈莞理解地點頭:「母后明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還小呢?」

  她看著兒子鬱悶的樣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要不……」沈莞想了想,「母后幫你探探她的口風?」

  蕭承稷連忙搖頭:「不必了。她若真對兒臣有意,自然會說。若沒有……兒臣也不願勉強。」

  沈莞欣慰地笑了:「好孩子,你能這樣想就好。」

  蕭承稷點頭:「兒臣明白。只是……」

  他嘆了口氣:「只是心裡還是難受。」

  沈莞拍拍他的手:「難受就難受吧,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等你將來娶到她,這些難受都會變成甜蜜的回憶。」

  蕭承稷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嗎?」

  「當然。」沈莞笑道,「你父皇當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蕭承稷想起父皇和母后的恩愛,心中稍安。

  也是。

  父皇能等到母后,他也能等到晏禾。

  只是……

  他看向母親:「母后,您說……她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沈莞想了想:「這個嘛……因人而異。有的人早,有的人晚。晏禾那孩子,心思單純,可能……還要再等幾年。」

  蕭承稷苦笑:「幾年?」

  「怎麼,等不及了?」沈莞挑眉。

  蕭承稷搖頭:「等得及。只是……有點難熬。」

  沈莞笑了:「難熬就對了。這說明你是真心的。」

  蕭承稷點頭,心中稍稍好受了些。

  母子倆又說了會兒話,蕭承稷才告辭離開。

  待他走後,蕭徹從內室走出來,笑道:「朕都聽見了。」

  沈莞嗔道:「陛下偷聽?」

  「朕這是關心兒子。」蕭徹在她身邊坐下,「看來那小子是動了真情了。」

  沈莞點頭:「是啊,難得見他這麼上心。」

  蕭徹哼了一聲:「誰讓他眼光好,隨朕。」

  沈莞失笑:「陛下又來了。」

  蕭徹卻認真道:「朕說的是實話。陸晏禾那丫頭,確實是個好的。配得上朕的兒子。」

  沈莞點頭:「只是……那孩子還小,不懂這些。」

  「不懂就不懂吧。」蕭徹不在意,「反正承稷等得起。朕當年不也等了很久?」

  沈莞想起當年,心中柔軟:「是啊,陛下等臣妾等了好久。」

  蕭徹摟住她:「所以現在,輪到兒子等了。這也算……傳承?」

  沈莞笑了:「陛下這歪理,倒是說得通。」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溫情。

  至於兒子那點煩惱……

  蕭徹想:讓他自己折騰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