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蕭承稷與她(十四)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888·2026/5/18

# 第207章:蕭承稷與她(十四) 護國寺的桃花開得正盛。   陸夫人魏紫一早便帶著女兒陸晏禾來寺裡賞花還願。   魏紫雖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依然明豔動人,一襲淺紫色衣裙,襯得她人比花嬌。   十二歲的陸晏禾隨在母親身側,穿著鵝黃色的春衫,梳著簡單的髮髻,只簪了一支玉簪,卻已顯露出少女的清新脫俗。   她眉眼精緻,氣質溫婉,一路上引得不少香客側目。   「晏禾,你看這桃花,開得多好。」魏紫指著滿樹繁花,笑著對女兒說。   陸晏禾抬頭,看著那粉白相間的花朵,眼中也露出歡喜:「確實很美。母親,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母女倆沿著小徑漫步,不時駐足欣賞。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行人。   「喲,這不是陸夫人嗎?」一位衣著華貴的夫人笑著打招呼。   魏紫定睛一看,是寧國公夫人。   她身旁還跟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寧國公世子陳景行。   「國公夫人。」魏紫笑著行禮,「真是巧了。」   寧國公夫人拉著魏紫的手寒暄了幾句,目光卻落在了陸晏禾身上。   「這就是晏禾小姐吧?都長這麼大了!」寧國公夫人眼睛一亮,上前拉住陸晏禾的手,「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比這桃花還嬌呢。」   陸晏禾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國公夫人。」   「免禮免禮。」寧國公夫人越看越喜歡,「這孩子,不僅模樣好,規矩也好。陸夫人真是好福氣。」   魏紫謙虛道:「夫人過獎了。」   寧國公世子陳景行也看向陸晏禾,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早就聽說過陸尚書家的千金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陸小姐。」陳景行彬彬有禮地打招呼。   陸晏禾回禮:「世子。」   寧國公夫人看著兩人,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她兒子今年十八,正是議親的年紀。   陸晏禾雖才十二,但家世好,品貌佳,若是能定下來,等幾年又何妨?   「陸夫人,不如一起走走?」寧國公夫人熱情邀請,「孩子們年紀相仿,也有話說。」   魏紫不好拒絕,只得應下。   一行人沿著桃林漫步,寧國公夫人拉著陸晏禾問東問西,從詩詞歌賦到女紅廚藝,越問越滿意。   陳景行也不時插話,語氣溫和,舉止得體。   陸晏禾雖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禮貌地回答著。   護國寺的閣樓上,蕭承稷正憑欄遠眺。   他今日來寺中,是奉父皇之命,代皇室進香祈福。   事畢後,本想直接回宮,卻聽寺僧說後山桃花開得正好,便想著來看看。   沒想到,竟看到了這一幕。   「殿下,那不是陸小姐嗎?」小順子眼尖,指著桃林中的身影。   蕭承稷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陸晏禾。   她站在桃樹下,正和一位夫人說話,身旁還站著一個少年。   那少年……蕭承稷眯起眼,是寧國公世子陳景行?   他看著寧國公夫人拉著陸晏禾的手,陳景行站在一旁含笑看著,三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蕭承稷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桃花……」他忽然開口,「開得有些礙眼。」   小順子一愣:「殿下,這桃花開得挺好的啊……」   蕭承稷瞥了他一眼:「本宮說礙眼,就是礙眼。」   小順子這才反應過來,順著太子的目光看去,心中瞭然。   原來殿下說的不是桃花,是……桃花劫啊。   「奴才明白了。」小順子連忙道,「奴才這就去處理。」   他匆匆下了閣樓,找到寺中的知客僧,低聲交代了幾句。   知客僧點頭,轉身往桃林走去。   不多時,寧國公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匆匆跑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寧國公夫人臉色一變,對魏紫道:「陸夫人,實在不好意思,家中突然有急事,得先回去了。」   魏紫雖然疑惑,但還是道:「夫人請便。」   寧國公夫人又拉著陸晏禾的手說了幾句,才帶著兒子匆匆離開。   魏紫鬆了口氣,對女兒道:「我們也逛得差不多了,去廂房歇歇吧。」   陸晏禾點頭,扶著母親往廂房走去。   魏紫確實有些累了,到了廂房便說要歇一會兒。   陸晏禾不想打擾母親,便帶著丫鬟春杏,在寺裡隨意逛逛。   護國寺依山而建,後山有小徑蜿蜒,兩旁種滿了桃樹。陸晏禾沿著小徑漫步,欣賞著滿山桃花。   忽然,腳下一滑,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   「小姐!」春杏連忙去扶,卻晚了一步。   陸晏禾摔倒在地,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痛。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氣。   「小姐,您沒事吧?」春杏急得快哭了。   陸晏禾試著動了動腳,疼得更厲害了:「好像……扭到了。」   春杏連忙要去叫人,卻見一個身影快步走來。   「怎麼了?」蕭承稷蹲下身,看著陸晏禾疼得發白的小臉,心中一緊。   「太子哥哥?」陸晏禾驚訝,「您怎麼在這裡?」   蕭承稷沒回答,而是看向她的腳:「扭到了?」   陸晏禾點頭:「嗯。」   蕭承稷二話不說,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陸晏禾驚呼,「太子哥哥,您……」   「別動。」蕭承稷抱著她,大步往自己的廂房走去,「先看看傷得如何。」   春杏連忙跟上。   廂房裡,蕭承稷將陸晏禾放在榻上。   「春杏,去打盆熱水來。」他吩咐道。   春杏應聲退下。   蕭承稷這才看向陸晏禾的腳:「哪只腳疼?」   陸晏禾指了指右腳。   蕭承稷蹲下身,小心地脫下她的鞋襪。   陸晏禾臉一紅:「太子哥哥,這……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蕭承稷頭也不抬,「你我是兄妹,哥哥照顧妹妹,天經地義。」   陸晏禾還想說什麼,卻見蕭承稷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溫熱,觸到她冰涼的皮膚時,兩人都是一怔。   陸晏禾的腳生得極好,白皙纖細,腳踝處已經紅腫起來,更襯得肌膚如玉。   蕭承稷只覺得入手處冰肌玉骨,細膩柔軟,心中不由一蕩。   他的耳朵悄悄紅了。   陸晏禾也覺得有些異樣,但更多的是……癢。   太子的手指按在她的腳踝上,力道適中,卻讓她覺得又癢又麻。   「太子哥哥……」她小聲道,「有點癢……」   蕭承稷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忍著點,我給你檢查一下。」   他仔細檢查了她的腳踝,確認沒有傷到骨頭,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扭傷,不嚴重。」他道,「用藥酒揉一揉,休息幾日就好。」   陸晏禾點頭:「謝太子哥哥。」   這時,春杏端著熱水進來了。   蕭承稷起身,對春杏道:「給你家小姐敷一敷,再用藥酒揉開淤血。」   「是。」春杏應下。   蕭承稷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們,心中卻還想著剛才觸手的溫軟。   他這是……怎麼了?   明明只是給她檢查傷勢,卻心跳加速,耳朵發燙。   這不像他。   正想著,陸晏禾那邊已經敷好了。   「太子哥哥,」陸晏禾喚道,「今日多謝您了。」   蕭承稷轉過身,見她已經穿好了鞋襪,坐在榻上,小臉微紅,眼神清澈。   「不必謝。」他淡淡道,「以後小心些。」   陸晏禾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太子哥哥,有件事……臣女想跟您說。」   「什麼事?」   「就是……」陸晏禾斟酌著措辭,「雖然您把臣女當妹妹,臣女也把您當哥哥,但是……男女有別,今日您抱臣女,還……還碰了臣女的腳,這……這不合規矩。」   她認真地看著蕭承稷:「臣女知道太子哥哥日理萬機,可能不懂這些兒女之事,但還是要避嫌的。下次……下次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您可以讓宮人幫忙,不必親自……」   蕭承稷:「……」   他看著陸晏禾一本正經講道理的樣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不解風情的傻丫頭。   他哪裡是不懂?   只是……情不自禁罷了。   「本宮知道了。」蕭承稷語氣平靜,「以後會注意。」   陸晏禾這才放心:「那就好。臣女知道太子哥哥是關心臣女,但規矩還是要守的。」   蕭承稷點頭,心中卻想:規矩?去他的規矩。   他總有一天,會讓她明白,有些規矩,不用守。   不過現在……還是先順著她吧。   傍晚,陸晏禾隨母親回府。   馬車上,魏紫問起白日的事。   「晏禾,你腳怎麼傷的?」   陸晏禾如實道:「不小心扭到了。幸好太子殿下在,幫了臣女。」   魏紫一愣:「太子殿下?他也在護國寺?」   「嗯。」陸晏禾點頭,「殿下是代皇室進香的。」   魏紫心中一動:「那他……是怎麼幫你的?」   陸晏禾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將事情說了,包括太子抱她回房,給她檢查腳踝的事。   當然,她略過了自己覺得癢,以及後來跟太子說規矩的事。   魏紫聽完,神色複雜。   太子對女兒……似乎太過親密了。   這不像是對妹妹的態度。   她想起寧國公夫人今日的熱絡,又想起太子的特別關照,心中有了計較。   回府後,魏紫將今日的事告訴了陸野墨。   陸野墨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太子殿下他……」他皺眉,「這不合規矩。」   魏紫點頭:「妾身也覺得。雖然太子殿下一直把晏禾當妹妹,但晏禾畢竟大了,該避嫌了。」   陸野墨嘆氣:「我也提醒過殿下,但殿下似乎……並不在意。」   魏紫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陸野墨不解。   魏紫依偎到他懷裡:「妾身笑你,跟個老頭子似的,總是操心這個操心那個。」   陸野墨摟住她:「能不操心嗎?女兒長大了,兒子也不讓人省心。」   魏紫抬頭看他,眼中閃著狡黠的光:「那你就別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陸野墨看著她嬌豔的臉,心中一動。   這麼多年了,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中饋,卻依然美得讓人心動。   「夫人說得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是我想多了。」   魏紫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那你今晚……還操心嗎?」   陸野墨笑了:「不操心了。今晚……只操心夫人。」   說著,他一把將她抱起,往內室走去。   魏紫驚呼一聲,隨即笑了。   這個男人,平時一本正經,在她面前,卻總是這麼……熱情。   一夜春色,自不必說。   至於女兒和太子的事……   陸野墨想:罷了,隨他們去吧。   反正,太子是真心待女兒好。   至於將來如何,就看緣分了。   他相信,女兒那麼聰明,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他也相信,太子……是個值得託付的

# 第207章:蕭承稷與她(十四)

護國寺的桃花開得正盛。

  陸夫人魏紫一早便帶著女兒陸晏禾來寺裡賞花還願。

  魏紫雖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依然明豔動人,一襲淺紫色衣裙,襯得她人比花嬌。

  十二歲的陸晏禾隨在母親身側,穿著鵝黃色的春衫,梳著簡單的髮髻,只簪了一支玉簪,卻已顯露出少女的清新脫俗。

  她眉眼精緻,氣質溫婉,一路上引得不少香客側目。

  「晏禾,你看這桃花,開得多好。」魏紫指著滿樹繁花,笑著對女兒說。

  陸晏禾抬頭,看著那粉白相間的花朵,眼中也露出歡喜:「確實很美。母親,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母女倆沿著小徑漫步,不時駐足欣賞。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行人。

  「喲,這不是陸夫人嗎?」一位衣著華貴的夫人笑著打招呼。

  魏紫定睛一看,是寧國公夫人。

  她身旁還跟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寧國公世子陳景行。

  「國公夫人。」魏紫笑著行禮,「真是巧了。」

  寧國公夫人拉著魏紫的手寒暄了幾句,目光卻落在了陸晏禾身上。

  「這就是晏禾小姐吧?都長這麼大了!」寧國公夫人眼睛一亮,上前拉住陸晏禾的手,「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比這桃花還嬌呢。」

  陸晏禾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國公夫人。」

  「免禮免禮。」寧國公夫人越看越喜歡,「這孩子,不僅模樣好,規矩也好。陸夫人真是好福氣。」

  魏紫謙虛道:「夫人過獎了。」

  寧國公世子陳景行也看向陸晏禾,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早就聽說過陸尚書家的千金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陸小姐。」陳景行彬彬有禮地打招呼。

  陸晏禾回禮:「世子。」

  寧國公夫人看著兩人,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她兒子今年十八,正是議親的年紀。

  陸晏禾雖才十二,但家世好,品貌佳,若是能定下來,等幾年又何妨?

  「陸夫人,不如一起走走?」寧國公夫人熱情邀請,「孩子們年紀相仿,也有話說。」

  魏紫不好拒絕,只得應下。

  一行人沿著桃林漫步,寧國公夫人拉著陸晏禾問東問西,從詩詞歌賦到女紅廚藝,越問越滿意。

  陳景行也不時插話,語氣溫和,舉止得體。

  陸晏禾雖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禮貌地回答著。

  護國寺的閣樓上,蕭承稷正憑欄遠眺。

  他今日來寺中,是奉父皇之命,代皇室進香祈福。

  事畢後,本想直接回宮,卻聽寺僧說後山桃花開得正好,便想著來看看。

  沒想到,竟看到了這一幕。

  「殿下,那不是陸小姐嗎?」小順子眼尖,指著桃林中的身影。

  蕭承稷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陸晏禾。

  她站在桃樹下,正和一位夫人說話,身旁還站著一個少年。

  那少年……蕭承稷眯起眼,是寧國公世子陳景行?

  他看著寧國公夫人拉著陸晏禾的手,陳景行站在一旁含笑看著,三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蕭承稷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桃花……」他忽然開口,「開得有些礙眼。」

  小順子一愣:「殿下,這桃花開得挺好的啊……」

  蕭承稷瞥了他一眼:「本宮說礙眼,就是礙眼。」

  小順子這才反應過來,順著太子的目光看去,心中瞭然。

  原來殿下說的不是桃花,是……桃花劫啊。

  「奴才明白了。」小順子連忙道,「奴才這就去處理。」

  他匆匆下了閣樓,找到寺中的知客僧,低聲交代了幾句。

  知客僧點頭,轉身往桃林走去。

  不多時,寧國公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匆匆跑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寧國公夫人臉色一變,對魏紫道:「陸夫人,實在不好意思,家中突然有急事,得先回去了。」

  魏紫雖然疑惑,但還是道:「夫人請便。」

  寧國公夫人又拉著陸晏禾的手說了幾句,才帶著兒子匆匆離開。

  魏紫鬆了口氣,對女兒道:「我們也逛得差不多了,去廂房歇歇吧。」

  陸晏禾點頭,扶著母親往廂房走去。

  魏紫確實有些累了,到了廂房便說要歇一會兒。

  陸晏禾不想打擾母親,便帶著丫鬟春杏,在寺裡隨意逛逛。

  護國寺依山而建,後山有小徑蜿蜒,兩旁種滿了桃樹。陸晏禾沿著小徑漫步,欣賞著滿山桃花。

  忽然,腳下一滑,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

  「小姐!」春杏連忙去扶,卻晚了一步。

  陸晏禾摔倒在地,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痛。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氣。

  「小姐,您沒事吧?」春杏急得快哭了。

  陸晏禾試著動了動腳,疼得更厲害了:「好像……扭到了。」

  春杏連忙要去叫人,卻見一個身影快步走來。

  「怎麼了?」蕭承稷蹲下身,看著陸晏禾疼得發白的小臉,心中一緊。

  「太子哥哥?」陸晏禾驚訝,「您怎麼在這裡?」

  蕭承稷沒回答,而是看向她的腳:「扭到了?」

  陸晏禾點頭:「嗯。」

  蕭承稷二話不說,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陸晏禾驚呼,「太子哥哥,您……」

  「別動。」蕭承稷抱著她,大步往自己的廂房走去,「先看看傷得如何。」

  春杏連忙跟上。

  廂房裡,蕭承稷將陸晏禾放在榻上。

  「春杏,去打盆熱水來。」他吩咐道。

  春杏應聲退下。

  蕭承稷這才看向陸晏禾的腳:「哪只腳疼?」

  陸晏禾指了指右腳。

  蕭承稷蹲下身,小心地脫下她的鞋襪。

  陸晏禾臉一紅:「太子哥哥,這……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蕭承稷頭也不抬,「你我是兄妹,哥哥照顧妹妹,天經地義。」

  陸晏禾還想說什麼,卻見蕭承稷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溫熱,觸到她冰涼的皮膚時,兩人都是一怔。

  陸晏禾的腳生得極好,白皙纖細,腳踝處已經紅腫起來,更襯得肌膚如玉。

  蕭承稷只覺得入手處冰肌玉骨,細膩柔軟,心中不由一蕩。

  他的耳朵悄悄紅了。

  陸晏禾也覺得有些異樣,但更多的是……癢。

  太子的手指按在她的腳踝上,力道適中,卻讓她覺得又癢又麻。

  「太子哥哥……」她小聲道,「有點癢……」

  蕭承稷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忍著點,我給你檢查一下。」

  他仔細檢查了她的腳踝,確認沒有傷到骨頭,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扭傷,不嚴重。」他道,「用藥酒揉一揉,休息幾日就好。」

  陸晏禾點頭:「謝太子哥哥。」

  這時,春杏端著熱水進來了。

  蕭承稷起身,對春杏道:「給你家小姐敷一敷,再用藥酒揉開淤血。」

  「是。」春杏應下。

  蕭承稷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們,心中卻還想著剛才觸手的溫軟。

  他這是……怎麼了?

  明明只是給她檢查傷勢,卻心跳加速,耳朵發燙。

  這不像他。

  正想著,陸晏禾那邊已經敷好了。

  「太子哥哥,」陸晏禾喚道,「今日多謝您了。」

  蕭承稷轉過身,見她已經穿好了鞋襪,坐在榻上,小臉微紅,眼神清澈。

  「不必謝。」他淡淡道,「以後小心些。」

  陸晏禾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太子哥哥,有件事……臣女想跟您說。」

  「什麼事?」

  「就是……」陸晏禾斟酌著措辭,「雖然您把臣女當妹妹,臣女也把您當哥哥,但是……男女有別,今日您抱臣女,還……還碰了臣女的腳,這……這不合規矩。」

  她認真地看著蕭承稷:「臣女知道太子哥哥日理萬機,可能不懂這些兒女之事,但還是要避嫌的。下次……下次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您可以讓宮人幫忙,不必親自……」

  蕭承稷:「……」

  他看著陸晏禾一本正經講道理的樣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不解風情的傻丫頭。

  他哪裡是不懂?

  只是……情不自禁罷了。

  「本宮知道了。」蕭承稷語氣平靜,「以後會注意。」

  陸晏禾這才放心:「那就好。臣女知道太子哥哥是關心臣女,但規矩還是要守的。」

  蕭承稷點頭,心中卻想:規矩?去他的規矩。

  他總有一天,會讓她明白,有些規矩,不用守。

  不過現在……還是先順著她吧。

  傍晚,陸晏禾隨母親回府。

  馬車上,魏紫問起白日的事。

  「晏禾,你腳怎麼傷的?」

  陸晏禾如實道:「不小心扭到了。幸好太子殿下在,幫了臣女。」

  魏紫一愣:「太子殿下?他也在護國寺?」

  「嗯。」陸晏禾點頭,「殿下是代皇室進香的。」

  魏紫心中一動:「那他……是怎麼幫你的?」

  陸晏禾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將事情說了,包括太子抱她回房,給她檢查腳踝的事。

  當然,她略過了自己覺得癢,以及後來跟太子說規矩的事。

  魏紫聽完,神色複雜。

  太子對女兒……似乎太過親密了。

  這不像是對妹妹的態度。

  她想起寧國公夫人今日的熱絡,又想起太子的特別關照,心中有了計較。

  回府後,魏紫將今日的事告訴了陸野墨。

  陸野墨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太子殿下他……」他皺眉,「這不合規矩。」

  魏紫點頭:「妾身也覺得。雖然太子殿下一直把晏禾當妹妹,但晏禾畢竟大了,該避嫌了。」

  陸野墨嘆氣:「我也提醒過殿下,但殿下似乎……並不在意。」

  魏紫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陸野墨不解。

  魏紫依偎到他懷裡:「妾身笑你,跟個老頭子似的,總是操心這個操心那個。」

  陸野墨摟住她:「能不操心嗎?女兒長大了,兒子也不讓人省心。」

  魏紫抬頭看他,眼中閃著狡黠的光:「那你就別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陸野墨看著她嬌豔的臉,心中一動。

  這麼多年了,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中饋,卻依然美得讓人心動。

  「夫人說得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是我想多了。」

  魏紫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那你今晚……還操心嗎?」

  陸野墨笑了:「不操心了。今晚……只操心夫人。」

  說著,他一把將她抱起,往內室走去。

  魏紫驚呼一聲,隨即笑了。

  這個男人,平時一本正經,在她面前,卻總是這麼……熱情。

  一夜春色,自不必說。

  至於女兒和太子的事……

  陸野墨想:罷了,隨他們去吧。

  反正,太子是真心待女兒好。

  至於將來如何,就看緣分了。

  他相信,女兒那麼聰明,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他也相信,太子……是個值得託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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