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蕭承稷與她(十六)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650·2026/5/18

# 第209章:蕭承稷與她(十六) 自打陸晏禾受傷失憶,蕭承稷便有了光明正大去陸府的理由,看望他的未婚妻子。   朝中事務再忙,他每日也必抽出時間去陸府坐坐,有時是午後,有時是傍晚。   陸野墨雖然覺得不妥,但想到太子對女兒是真心的,又得了皇帝的默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日朝堂上事多,幾樁邊關急報、稅制改革的爭議,讓蕭承稷忙到了傍晚。   他匆匆處理完最後一份奏摺,便起身往外走。   「殿下,您要去陸府?」小順子連忙跟上。   「嗯。」蕭承稷腳步不停。   他已經一天沒見她了。   雖然知道她在陸府好好的,有太醫照料,有家人陪伴,但他就是想見她。   想看她懵懂的眼神,想聽她軟軟地叫他太子哥哥,想……碰碰她。   這個念頭讓蕭承稷腳步更快了些。   出了東宮,正要往宮門去,廊下忽然竄出一個人影。   「啊!」一聲驚呼。   蕭承稷反應快,側身避開了,但那人還是撞到了他手臂。   是個宮女。   那宮女摔倒在地,手中的託盤也掉了,茶盞碎了一地。   「殿、殿下恕罪!」宮女慌忙跪地,聲音發顫。   蕭承稷皺眉,正要開口讓她退下,卻注意到了她的臉。   這宮女……妝容精緻得過分了。   眉毛描得細細的,嘴唇塗得紅紅的,臉上還撲了粉。   雖然宮中有宮女可以略施粉黛,但這般精心打扮,出現在東宮附近,未免太過刻意。   蕭承稷眸色沉了下去。   這些年,想往他身邊塞人的不是沒有。   那些大臣、宗親,變著法地想送女兒、侄女進宮,他見得太多了。   沒想到,現在連宮女都開始動心思了。   「小順子。」他冷冷開口。   「奴才在。」   「處理下。」蕭承稷只說了三個字,便不再看那宮女,徑直離開。   小順子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心中嘆了口氣。   這宮女也是倒黴,偏偏撞在殿下急著去見陸小姐的時候。   他上前,對那宮女道:「起來吧。以後別在東宮附近晃悠了,去浣衣局當差吧。」   宮女臉色一白:「順公公,奴婢知錯了,求您……」   「行了。」小順子打斷她,「殿下沒重罰你,已經是開恩了。趕緊收拾收拾,走吧。」   宮女只得含淚謝恩,收拾了碎瓷片退下。   小順子搖搖頭,快步跟上蕭承稷。   心中卻吐槽:殿下這是越來越不好伺候了。以前還只是對陸小姐的事上心,現在連宮女打扮得妖豔點都要管。   不過……誰讓陸小姐在殿下心裡獨一無二呢?   等蕭承稷趕到陸府時,已是傍晚時分。   陸野墨還在衙門未歸,魏紫在前院廚房親自為女兒熬藥,只有陸晏禾一個人在房中。   蕭承稷沒讓人通報,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屋內,陸晏禾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發呆。   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頭上的傷已經結痂,記憶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對家人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只是對蕭承稷……她還是覺得很陌生。   雖然父母都說他是她的未婚夫婿,雖然他對她真的很好,但她就是想不起來。   這讓她有些愧疚。   正想著,鏡中忽然多了一個人影。   陸晏禾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太子哥哥?」   蕭承稷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未施粉黛的臉蛋。   十五歲的少女,眉眼如畫。因為剛沐浴過,頭髮還溼漉漉的,披散在肩頭,更添了幾分清麗。   她沒有化妝,便已經比白日裡那些精心打扮的宮女美上千萬倍。   蕭承稷心中一動。   「怎麼不梳頭?」他柔聲問。   陸晏禾有些不好意思:「春杏去幫母親熬藥了,我……我自己不會梳。」   她雖然失憶了,但一些基本的事情還是會的。   只是梳頭這種事,以前都是丫鬟做的,她自己確實不太熟練。   「我幫你。」蕭承稷走到她身後,拿起了梳子。   陸晏禾一愣:「太子哥哥會梳頭?」   「不會。」蕭承稷實話實說,「但可以學。」   他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的長髮。她的頭髮又黑又亮,握在手中如綢緞般順滑。   蕭承稷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疼她。   陸晏禾從鏡子裡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暖暖的,痒痒的,又有點……害羞。   「太子哥哥,」她小聲說,「您對臣女真好。」   蕭承稷笑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對你好,對誰好?」   陸晏禾臉一紅,低下頭去。   蕭承稷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心中更加柔軟。   他一邊梳頭,一邊看著她。   從鏡子裡,他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挺翹可愛;能看到她粉嫩的嘴唇,微微抿著……   他忽然很想……親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蕭承稷的手停了下來。   陸晏禾感覺到了,抬起頭,從鏡子裡看他:「太子哥哥,怎麼了?」   蕭承稷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深。   他慢慢低下頭,靠近她。   陸晏禾意識到了什麼,臉更紅了,下意識地側過臉去。   蕭承稷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溫軟的觸感,讓他心中一蕩。   陸晏禾卻像是受驚的小鹿,整個人都僵住了。   蕭承稷輕笑一聲,也不尷尬,繼續給她梳頭。   他的動作更輕柔了,手指有意無意地拂過她的脖頸。   陸晏禾覺得又癢又麻,忍不住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這個動作,讓她纖細的脖頸完全暴露在蕭承稷眼前。   蕭承稷眸色一暗。   他扶著她的肩膀,俯身,直接從上面吻了下去。   這一次,吻在了她的唇上。   陸晏禾整個人都懵了。   她感覺到他的唇貼著她的唇,溫熱,柔軟,還帶著淡淡的茶香。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摟住。   蕭承稷加深了這個吻。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齒關,與她唇舌交纏。   陸晏禾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整個人都軟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一吻結束,她已是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蕭承稷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心中更加悸動。   他側身,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靠近自己懷裡,然後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吻得更深,更纏綿。   他還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晏禾……我的晏禾……」   陸晏禾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微微推著他,聲音發顫:「太、太子哥哥……別……」   蕭承稷輕笑,在她耳邊道:「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要習慣我的親密。」   陸晏禾臉紅得要滴血:「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蕭承稷看著她,「你不喜歡?」   陸晏禾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喜不喜歡。   只覺得……很奇怪。   心裡亂亂的,身體也軟軟的,但……不討厭。   「看來是喜歡的。」蕭承稷笑道,「那……你親我一下?」   陸晏禾瞪大了眼睛:「我……我不會……」   「我教你。」蕭承稷說著,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吻得很慢,很溫柔。   他細細地吮吸她的唇,慢慢地摩挲,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   陸晏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不知不覺地,竟也回應了起來。   雖然生澀,卻讓蕭承稷心中狂喜。   他摟緊她,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蕭承稷才鬆開她。   陸晏禾已是面色潮紅,呼吸不暢,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眼神迷離。   「你……」她喘息著,「登徒子……」   蕭承稷笑了:「小沒良心。我一心一意對你,你倒罵我登徒子?」   陸晏禾咬了咬唇,小聲道:「誰讓你……那樣……」   「哪樣?」蕭承稷故意問。   陸晏禾說不出口,只好瞪他。   蕭承稷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中更加柔軟。   他嘆了口氣,裝出可憐的樣子:「你不知道,你忘了我,我有多難過。我等了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及笄,你卻把我忘了……」   陸晏禾看著他失落的樣子,心中一軟。   是啊,他等了她這麼多年,她卻把他忘了。   他一定很難過吧?   「對不起……」她小聲道。   「不用對不起。」蕭承稷摟緊她,「只要你重新喜歡上我就好。」   陸晏禾點頭:「我會努力的。」   蕭承稷笑了,抱著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他想要更多。   不只是親吻,不只是擁抱。   他想……   蕭承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她還小,還沒完全恢復記憶。   他不能嚇到她。   他鬆開她,將她輕輕放到床上。   陸晏禾疑惑地看著他:「太子哥哥?」   蕭承稷摸了摸她的臉,柔聲道:「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他轉身就走,腳步有些匆忙。   他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   陸晏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甜蜜。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登徒子……   她在心裡又罵了一句,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蕭承稷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陸府。   回到東宮,他直接衝進浴房,用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小順子在外面候著,心中疑惑:殿下這是怎麼了?去見陸小姐,怎麼回來這副模樣?   等蕭承稷出來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殿下,您沒事吧?」小順子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蕭承稷淡淡道,「備膳吧。」   用膳時,蕭承稷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腦海中全是陸晏禾的樣子。   她羞澀的樣子,她迷離的樣子,她靠在他懷裡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讓他心跳加速。   他發現,自己真的是越擁有,越想要更多。   以前只是遠遠看著她,便覺得滿足。   後來能經常見她,與她說話,便覺得幸福。   現在能抱著她,親吻她,卻覺得……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蕭承稷深吸一口氣。   不能急。   而陸府的陸晏禾,此時正躺在床上,輾轉反

# 第209章:蕭承稷與她(十六)

自打陸晏禾受傷失憶,蕭承稷便有了光明正大去陸府的理由,看望他的未婚妻子。

  朝中事務再忙,他每日也必抽出時間去陸府坐坐,有時是午後,有時是傍晚。

  陸野墨雖然覺得不妥,但想到太子對女兒是真心的,又得了皇帝的默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日朝堂上事多,幾樁邊關急報、稅制改革的爭議,讓蕭承稷忙到了傍晚。

  他匆匆處理完最後一份奏摺,便起身往外走。

  「殿下,您要去陸府?」小順子連忙跟上。

  「嗯。」蕭承稷腳步不停。

  他已經一天沒見她了。

  雖然知道她在陸府好好的,有太醫照料,有家人陪伴,但他就是想見她。

  想看她懵懂的眼神,想聽她軟軟地叫他太子哥哥,想……碰碰她。

  這個念頭讓蕭承稷腳步更快了些。

  出了東宮,正要往宮門去,廊下忽然竄出一個人影。

  「啊!」一聲驚呼。

  蕭承稷反應快,側身避開了,但那人還是撞到了他手臂。

  是個宮女。

  那宮女摔倒在地,手中的託盤也掉了,茶盞碎了一地。

  「殿、殿下恕罪!」宮女慌忙跪地,聲音發顫。

  蕭承稷皺眉,正要開口讓她退下,卻注意到了她的臉。

  這宮女……妝容精緻得過分了。

  眉毛描得細細的,嘴唇塗得紅紅的,臉上還撲了粉。

  雖然宮中有宮女可以略施粉黛,但這般精心打扮,出現在東宮附近,未免太過刻意。

  蕭承稷眸色沉了下去。

  這些年,想往他身邊塞人的不是沒有。

  那些大臣、宗親,變著法地想送女兒、侄女進宮,他見得太多了。

  沒想到,現在連宮女都開始動心思了。

  「小順子。」他冷冷開口。

  「奴才在。」

  「處理下。」蕭承稷只說了三個字,便不再看那宮女,徑直離開。

  小順子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心中嘆了口氣。

  這宮女也是倒黴,偏偏撞在殿下急著去見陸小姐的時候。

  他上前,對那宮女道:「起來吧。以後別在東宮附近晃悠了,去浣衣局當差吧。」

  宮女臉色一白:「順公公,奴婢知錯了,求您……」

  「行了。」小順子打斷她,「殿下沒重罰你,已經是開恩了。趕緊收拾收拾,走吧。」

  宮女只得含淚謝恩,收拾了碎瓷片退下。

  小順子搖搖頭,快步跟上蕭承稷。

  心中卻吐槽:殿下這是越來越不好伺候了。以前還只是對陸小姐的事上心,現在連宮女打扮得妖豔點都要管。

  不過……誰讓陸小姐在殿下心裡獨一無二呢?

  等蕭承稷趕到陸府時,已是傍晚時分。

  陸野墨還在衙門未歸,魏紫在前院廚房親自為女兒熬藥,只有陸晏禾一個人在房中。

  蕭承稷沒讓人通報,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屋內,陸晏禾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發呆。

  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頭上的傷已經結痂,記憶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對家人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只是對蕭承稷……她還是覺得很陌生。

  雖然父母都說他是她的未婚夫婿,雖然他對她真的很好,但她就是想不起來。

  這讓她有些愧疚。

  正想著,鏡中忽然多了一個人影。

  陸晏禾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太子哥哥?」

  蕭承稷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未施粉黛的臉蛋。

  十五歲的少女,眉眼如畫。因為剛沐浴過,頭髮還溼漉漉的,披散在肩頭,更添了幾分清麗。

  她沒有化妝,便已經比白日裡那些精心打扮的宮女美上千萬倍。

  蕭承稷心中一動。

  「怎麼不梳頭?」他柔聲問。

  陸晏禾有些不好意思:「春杏去幫母親熬藥了,我……我自己不會梳。」

  她雖然失憶了,但一些基本的事情還是會的。

  只是梳頭這種事,以前都是丫鬟做的,她自己確實不太熟練。

  「我幫你。」蕭承稷走到她身後,拿起了梳子。

  陸晏禾一愣:「太子哥哥會梳頭?」

  「不會。」蕭承稷實話實說,「但可以學。」

  他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的長髮。她的頭髮又黑又亮,握在手中如綢緞般順滑。

  蕭承稷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疼她。

  陸晏禾從鏡子裡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暖暖的,痒痒的,又有點……害羞。

  「太子哥哥,」她小聲說,「您對臣女真好。」

  蕭承稷笑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對你好,對誰好?」

  陸晏禾臉一紅,低下頭去。

  蕭承稷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心中更加柔軟。

  他一邊梳頭,一邊看著她。

  從鏡子裡,他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挺翹可愛;能看到她粉嫩的嘴唇,微微抿著……

  他忽然很想……親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蕭承稷的手停了下來。

  陸晏禾感覺到了,抬起頭,從鏡子裡看他:「太子哥哥,怎麼了?」

  蕭承稷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深。

  他慢慢低下頭,靠近她。

  陸晏禾意識到了什麼,臉更紅了,下意識地側過臉去。

  蕭承稷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溫軟的觸感,讓他心中一蕩。

  陸晏禾卻像是受驚的小鹿,整個人都僵住了。

  蕭承稷輕笑一聲,也不尷尬,繼續給她梳頭。

  他的動作更輕柔了,手指有意無意地拂過她的脖頸。

  陸晏禾覺得又癢又麻,忍不住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這個動作,讓她纖細的脖頸完全暴露在蕭承稷眼前。

  蕭承稷眸色一暗。

  他扶著她的肩膀,俯身,直接從上面吻了下去。

  這一次,吻在了她的唇上。

  陸晏禾整個人都懵了。

  她感覺到他的唇貼著她的唇,溫熱,柔軟,還帶著淡淡的茶香。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摟住。

  蕭承稷加深了這個吻。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齒關,與她唇舌交纏。

  陸晏禾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整個人都軟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一吻結束,她已是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蕭承稷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心中更加悸動。

  他側身,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靠近自己懷裡,然後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吻得更深,更纏綿。

  他還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晏禾……我的晏禾……」

  陸晏禾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微微推著他,聲音發顫:「太、太子哥哥……別……」

  蕭承稷輕笑,在她耳邊道:「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要習慣我的親密。」

  陸晏禾臉紅得要滴血:「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蕭承稷看著她,「你不喜歡?」

  陸晏禾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喜不喜歡。

  只覺得……很奇怪。

  心裡亂亂的,身體也軟軟的,但……不討厭。

  「看來是喜歡的。」蕭承稷笑道,「那……你親我一下?」

  陸晏禾瞪大了眼睛:「我……我不會……」

  「我教你。」蕭承稷說著,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吻得很慢,很溫柔。

  他細細地吮吸她的唇,慢慢地摩挲,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

  陸晏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不知不覺地,竟也回應了起來。

  雖然生澀,卻讓蕭承稷心中狂喜。

  他摟緊她,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蕭承稷才鬆開她。

  陸晏禾已是面色潮紅,呼吸不暢,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眼神迷離。

  「你……」她喘息著,「登徒子……」

  蕭承稷笑了:「小沒良心。我一心一意對你,你倒罵我登徒子?」

  陸晏禾咬了咬唇,小聲道:「誰讓你……那樣……」

  「哪樣?」蕭承稷故意問。

  陸晏禾說不出口,只好瞪他。

  蕭承稷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中更加柔軟。

  他嘆了口氣,裝出可憐的樣子:「你不知道,你忘了我,我有多難過。我等了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及笄,你卻把我忘了……」

  陸晏禾看著他失落的樣子,心中一軟。

  是啊,他等了她這麼多年,她卻把他忘了。

  他一定很難過吧?

  「對不起……」她小聲道。

  「不用對不起。」蕭承稷摟緊她,「只要你重新喜歡上我就好。」

  陸晏禾點頭:「我會努力的。」

  蕭承稷笑了,抱著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他想要更多。

  不只是親吻,不只是擁抱。

  他想……

  蕭承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她還小,還沒完全恢復記憶。

  他不能嚇到她。

  他鬆開她,將她輕輕放到床上。

  陸晏禾疑惑地看著他:「太子哥哥?」

  蕭承稷摸了摸她的臉,柔聲道:「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他轉身就走,腳步有些匆忙。

  他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

  陸晏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甜蜜。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登徒子……

  她在心裡又罵了一句,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蕭承稷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陸府。

  回到東宮,他直接衝進浴房,用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小順子在外面候著,心中疑惑:殿下這是怎麼了?去見陸小姐,怎麼回來這副模樣?

  等蕭承稷出來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殿下,您沒事吧?」小順子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蕭承稷淡淡道,「備膳吧。」

  用膳時,蕭承稷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腦海中全是陸晏禾的樣子。

  她羞澀的樣子,她迷離的樣子,她靠在他懷裡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讓他心跳加速。

  他發現,自己真的是越擁有,越想要更多。

  以前只是遠遠看著她,便覺得滿足。

  後來能經常見她,與她說話,便覺得幸福。

  現在能抱著她,親吻她,卻覺得……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蕭承稷深吸一口氣。

  不能急。

  而陸府的陸晏禾,此時正躺在床上,輾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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