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蕭承稷與她(十七)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604·2026/5/18

# 第210章:蕭承稷與她(十七) 陸晏禾受傷已有月餘。   這日,太醫照例來陸府診脈。蕭承稷也特意抽空來了,守在旁邊,神色關切。   太醫仔細診脈後,捋著鬍子笑道:「陸小姐恢復得不錯,頭部淤血已散去大半,再休養些時日,便能痊癒了。」   陸野墨和魏紫都鬆了口氣。   蕭承稷卻注意到太醫話中的未盡之意:「太醫的意思是,淤血散去,記憶便能恢復?」   太醫頓了頓,斟酌道:「按理說是如此。不過……記憶之事,玄之又玄。有的人淤血散去後,記憶很快恢復;有的人卻需要更長時間;還有的人……可能永遠無法完全恢復。」   蕭承稷心中一沉。   陸晏禾也聽明白了,小臉白了白:「太醫是說……我可能永遠想不起來?」   太醫連忙道:「小姐不必憂心,這只是最壞的情況。以小姐目前的情況看,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時間問題。」   話雖如此,陸晏禾眼中還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看向蕭承稷,眼中滿是內疚。   這個對她這麼好的人,她怎麼會把他忘了呢?   太醫又囑咐了幾句,開了新的藥方,便告辭離開。   陸野墨和魏紫去送太醫,屋裡只剩下蕭承稷和陸晏禾。   「太子哥哥……」陸晏禾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   蕭承稷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柔軟又心疼。   「傻丫頭,說什麼對不起。」他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又不是你的錯。」   「可是……」陸晏禾咬著唇,「我把你忘了……你對我那麼好,我卻……」   「沒關係。」蕭承稷打斷她,語氣溫柔而堅定,「就算你永遠想不起來,也沒關係。」   他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我記得就好。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記得你小時候板著小臉的樣子,記得你叫我承稷哥哥,記得你為我做長壽麵,記得你為我繡荷包……」   他頓了頓,看著她,眼中滿是深情:「我記得所有的事。所以,你不記得也沒關係。我會把我們的故事,一遍一遍講給你聽,直到你重新記住為止。」   陸晏禾聽著他的話,眼淚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而且,」蕭承稷繼續道,「就算你真的永遠想不起來了,我也會愛你,娶你,一輩子對你好。因為……」   他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道:「因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無論你記不記得,都不會改變。」   陸晏禾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內疚漸漸被感動取代。   這個太子哥哥……真的很好很好。   她忽然覺得,就算真的想不起來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因為有他在。   他會一直陪著她。   這就夠了。   兩人正相擁著,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陸晏禾嚇了一跳,連忙從蕭承稷懷裡退出來。   陸野墨站在門口,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們。   蕭承稷倒是面不改色,從容道:「陸太傅。方才晏禾差點摔倒,本宮扶了她一下。」   陸野墨:「……」   他看著女兒紅紅的眼眶,又看看太子坦蕩的神色,心中無語。   差點摔倒?扶了一下?   那需要抱那麼緊?   當他這個爹是瞎的嗎?   不過,陸野墨也知道,太子對女兒是真心的,陛下和皇后也都默許了。   他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殿下有心了。」陸野墨只能這麼說,「晏禾,還不謝謝殿下?」   陸晏禾紅著臉行禮:「謝太子哥哥。」   蕭承稷點頭,對陸野墨道:「太傅不必客氣。本宮與晏禾是未婚夫妻,照顧她是應該的。」   陸野墨嘴角抽了抽。   未婚夫妻……   這稱呼,太子倒是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殿下說的是。」陸野墨只能應下,「不過,晏禾畢竟還未出閣,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你們還沒成親,別太過分。   蕭承稷卻像是沒聽懂,點頭道:「太傅放心,本宮有分寸。」   陸野墨看著他那副「我很有分寸」的樣子,心中更加無語。   你有分寸?你有分寸會在我家抱著我女兒不撒手?   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移話題:「殿下可用過午膳了?若不嫌棄,在府中用些?」   「不必了。」蕭承稷道,「本宮還有事,改日再來。」   說罷,他看了陸晏禾一眼,眼中帶著笑意:「晏禾,好好休息,改日來看你。」   陸晏禾紅著臉點頭:「太子哥哥慢走。」   蕭承稷這才離開。   陸野墨送他出門,回來時,看著女兒還站在原處,神情恍惚,不由嘆了口氣。   「晏禾,」他道,「太子殿下對你好,為父知道。但你們畢竟還未成婚,有些事……要注意分寸。」   陸晏禾臉更紅了:「父親,兒明白。」   陸野墨點點頭,不再多說。   女兒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他只能提醒,不能干涉。   只希望,太子是真的有分寸吧。   幾日後,蕭承稷又來了。   這次,陸野墨不在府中,魏紫也去佛堂上香了,只有陸晏禾一個人在。   蕭承稷走進她房中時,她正坐在窗邊看書。   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穿著淺綠色的衣裙,頭髮鬆鬆地綰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肌膚如玉。   蕭承稷看得心中一蕩。   「太子哥哥?」陸晏禾看到他,放下書,起身行禮。   「免禮。」蕭承稷走到她身邊,看了眼她看的書,「在看什麼?」   「《詩經》。」陸晏禾道,「太醫說多讀些書,有助於恢復記憶。」   蕭承稷點頭:「確實。不過也不必太過勉強,順其自然就好。」   陸晏禾應下,卻還是有些內疚:「可是……我還是沒想起來……」   蕭承稷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心中一動。   他走到她身後,輕聲道:「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本宮說過,會一直陪著你。」   說著,他忽然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陸晏禾嚇了一跳:「太子哥哥!」   「別動。」蕭承稷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讓本宮抱一會兒。」   陸晏禾臉紅了:「這……不合規矩……」   「什麼規矩?」蕭承稷在她耳邊低笑,「本宮抱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   陸晏禾還想說什麼,蕭承稷卻已經將腦袋擱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親著她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陸晏禾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軟了。   「太子哥哥……」她聲音發顫,「別……」   「別什麼?」蕭承稷一邊親著,一邊問,「你不喜歡?」   陸晏禾說不出話。   不是不喜歡。   是……太羞人了。   她想到他之前失落的眼神,想到他說「就算你永遠想不起來,我也會愛你娶你」時的深情,心中柔軟,竟沒了動作。   算了,隨他吧。   他等了她這麼多年,她忘了他,他一定很難過。   現在她雖然想不起來,但能讓他開心一點,也好。   陸晏禾這麼想著,便放任他了。   蕭承稷感覺到她的順從,心中一喜,得寸進尺。   他慢慢將她的身子側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他細細地吮吸她的唇瓣,慢慢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唇舌交纏。   陸晏禾被他吻得暈暈乎乎,不知不覺地,竟也回應起來。   雖然生澀,卻讓蕭承稷心中狂喜。   他摟緊她,加深了這個吻。   一邊吻著,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慢慢上移,撫過她的腰,她的背,最後停在了她的胸前……   陸晏禾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姐姐!姐姐!」   是陸瓚。   陸晏禾嚇了一跳,猛地推開蕭承稷,從他腿上跳了起來。   蕭承稷:「……」   他一臉欲求不滿地看著陸晏禾。   陸晏禾臉紅得要滴血,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裙和頭髮。   「姐姐!」陸瓚推門進來,看到蕭承稷也在,愣了一下,「太子哥哥也在啊?」   蕭承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淡淡道:「嗯。」   陸瓚也沒多想,跑到陸晏禾身邊,關切地問:「姐姐,你好些了嗎?頭還疼不疼?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點心?」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陸晏禾哭笑不得。   「我沒事了。」她摸摸弟弟的頭,「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太子哥哥來了,就來看看。」陸瓚道,「太子哥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出去玩啊?上次你說帶我去騎馬,還沒兌現呢。」   蕭承稷看著這個打斷他好事的「小舅子」,心中無奈,面上卻還得保持微笑:「等你姐姐好些了,本宮帶你們一起去。」   「真的?」陸瓚眼睛一亮,「那可說好了!」   「說好了。」蕭承稷點頭。   陸瓚高興了,又拉著姐姐說了一堆話,從學堂裡的趣事說到街上的新鮮事,囉囉嗦嗦,沒完沒了。   蕭承稷坐在一旁,看著姐弟倆說話,心中卻在想:得趕緊把晏禾娶回家了。   不然,每次親近,不是被嶽父撞見,就是被小舅子打斷。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等了她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及笄,好不容易讓她接受了他,卻還要受這種折磨。   不行,得加快進度了。   等晏禾身體好些了,他就向父皇母后請旨,正式提親。   早點把她娶回家,早點……名正言順。   蕭承稷這麼想著,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而陸晏禾,一邊應付著弟弟的嘮叨,一邊偷偷看了蕭承稷一眼。   見他神色平靜,眼中卻帶著一絲……幽怨?   她忍不住笑了。   這個太子哥哥,有時候真的很可愛。   雖然……有點「登徒子」。   至於他那些「得寸進尺」的行為……   陸晏禾咬了咬唇。   算了,隨他吧。   反正……她是他的未婚妻。   早晚要習慣的。   這麼一想,她心中釋然了。   而蕭承稷,看著陸晏禾臉上溫柔的笑意,心中也柔軟起

# 第210章:蕭承稷與她(十七)

陸晏禾受傷已有月餘。

  這日,太醫照例來陸府診脈。蕭承稷也特意抽空來了,守在旁邊,神色關切。

  太醫仔細診脈後,捋著鬍子笑道:「陸小姐恢復得不錯,頭部淤血已散去大半,再休養些時日,便能痊癒了。」

  陸野墨和魏紫都鬆了口氣。

  蕭承稷卻注意到太醫話中的未盡之意:「太醫的意思是,淤血散去,記憶便能恢復?」

  太醫頓了頓,斟酌道:「按理說是如此。不過……記憶之事,玄之又玄。有的人淤血散去後,記憶很快恢復;有的人卻需要更長時間;還有的人……可能永遠無法完全恢復。」

  蕭承稷心中一沉。

  陸晏禾也聽明白了,小臉白了白:「太醫是說……我可能永遠想不起來?」

  太醫連忙道:「小姐不必憂心,這只是最壞的情況。以小姐目前的情況看,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時間問題。」

  話雖如此,陸晏禾眼中還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看向蕭承稷,眼中滿是內疚。

  這個對她這麼好的人,她怎麼會把他忘了呢?

  太醫又囑咐了幾句,開了新的藥方,便告辭離開。

  陸野墨和魏紫去送太醫,屋裡只剩下蕭承稷和陸晏禾。

  「太子哥哥……」陸晏禾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

  蕭承稷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柔軟又心疼。

  「傻丫頭,說什麼對不起。」他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又不是你的錯。」

  「可是……」陸晏禾咬著唇,「我把你忘了……你對我那麼好,我卻……」

  「沒關係。」蕭承稷打斷她,語氣溫柔而堅定,「就算你永遠想不起來,也沒關係。」

  他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我記得就好。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記得你小時候板著小臉的樣子,記得你叫我承稷哥哥,記得你為我做長壽麵,記得你為我繡荷包……」

  他頓了頓,看著她,眼中滿是深情:「我記得所有的事。所以,你不記得也沒關係。我會把我們的故事,一遍一遍講給你聽,直到你重新記住為止。」

  陸晏禾聽著他的話,眼淚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而且,」蕭承稷繼續道,「就算你真的永遠想不起來了,我也會愛你,娶你,一輩子對你好。因為……」

  他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道:「因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無論你記不記得,都不會改變。」

  陸晏禾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內疚漸漸被感動取代。

  這個太子哥哥……真的很好很好。

  她忽然覺得,就算真的想不起來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因為有他在。

  他會一直陪著她。

  這就夠了。

  兩人正相擁著,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陸晏禾嚇了一跳,連忙從蕭承稷懷裡退出來。

  陸野墨站在門口,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們。

  蕭承稷倒是面不改色,從容道:「陸太傅。方才晏禾差點摔倒,本宮扶了她一下。」

  陸野墨:「……」

  他看著女兒紅紅的眼眶,又看看太子坦蕩的神色,心中無語。

  差點摔倒?扶了一下?

  那需要抱那麼緊?

  當他這個爹是瞎的嗎?

  不過,陸野墨也知道,太子對女兒是真心的,陛下和皇后也都默許了。

  他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殿下有心了。」陸野墨只能這麼說,「晏禾,還不謝謝殿下?」

  陸晏禾紅著臉行禮:「謝太子哥哥。」

  蕭承稷點頭,對陸野墨道:「太傅不必客氣。本宮與晏禾是未婚夫妻,照顧她是應該的。」

  陸野墨嘴角抽了抽。

  未婚夫妻……

  這稱呼,太子倒是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殿下說的是。」陸野墨只能應下,「不過,晏禾畢竟還未出閣,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你們還沒成親,別太過分。

  蕭承稷卻像是沒聽懂,點頭道:「太傅放心,本宮有分寸。」

  陸野墨看著他那副「我很有分寸」的樣子,心中更加無語。

  你有分寸?你有分寸會在我家抱著我女兒不撒手?

  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移話題:「殿下可用過午膳了?若不嫌棄,在府中用些?」

  「不必了。」蕭承稷道,「本宮還有事,改日再來。」

  說罷,他看了陸晏禾一眼,眼中帶著笑意:「晏禾,好好休息,改日來看你。」

  陸晏禾紅著臉點頭:「太子哥哥慢走。」

  蕭承稷這才離開。

  陸野墨送他出門,回來時,看著女兒還站在原處,神情恍惚,不由嘆了口氣。

  「晏禾,」他道,「太子殿下對你好,為父知道。但你們畢竟還未成婚,有些事……要注意分寸。」

  陸晏禾臉更紅了:「父親,兒明白。」

  陸野墨點點頭,不再多說。

  女兒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他只能提醒,不能干涉。

  只希望,太子是真的有分寸吧。

  幾日後,蕭承稷又來了。

  這次,陸野墨不在府中,魏紫也去佛堂上香了,只有陸晏禾一個人在。

  蕭承稷走進她房中時,她正坐在窗邊看書。

  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穿著淺綠色的衣裙,頭髮鬆鬆地綰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肌膚如玉。

  蕭承稷看得心中一蕩。

  「太子哥哥?」陸晏禾看到他,放下書,起身行禮。

  「免禮。」蕭承稷走到她身邊,看了眼她看的書,「在看什麼?」

  「《詩經》。」陸晏禾道,「太醫說多讀些書,有助於恢復記憶。」

  蕭承稷點頭:「確實。不過也不必太過勉強,順其自然就好。」

  陸晏禾應下,卻還是有些內疚:「可是……我還是沒想起來……」

  蕭承稷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心中一動。

  他走到她身後,輕聲道:「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本宮說過,會一直陪著你。」

  說著,他忽然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陸晏禾嚇了一跳:「太子哥哥!」

  「別動。」蕭承稷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讓本宮抱一會兒。」

  陸晏禾臉紅了:「這……不合規矩……」

  「什麼規矩?」蕭承稷在她耳邊低笑,「本宮抱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

  陸晏禾還想說什麼,蕭承稷卻已經將腦袋擱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親著她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陸晏禾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軟了。

  「太子哥哥……」她聲音發顫,「別……」

  「別什麼?」蕭承稷一邊親著,一邊問,「你不喜歡?」

  陸晏禾說不出話。

  不是不喜歡。

  是……太羞人了。

  她想到他之前失落的眼神,想到他說「就算你永遠想不起來,我也會愛你娶你」時的深情,心中柔軟,竟沒了動作。

  算了,隨他吧。

  他等了她這麼多年,她忘了他,他一定很難過。

  現在她雖然想不起來,但能讓他開心一點,也好。

  陸晏禾這麼想著,便放任他了。

  蕭承稷感覺到她的順從,心中一喜,得寸進尺。

  他慢慢將她的身子側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他細細地吮吸她的唇瓣,慢慢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唇舌交纏。

  陸晏禾被他吻得暈暈乎乎,不知不覺地,竟也回應起來。

  雖然生澀,卻讓蕭承稷心中狂喜。

  他摟緊她,加深了這個吻。

  一邊吻著,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慢慢上移,撫過她的腰,她的背,最後停在了她的胸前……

  陸晏禾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姐姐!姐姐!」

  是陸瓚。

  陸晏禾嚇了一跳,猛地推開蕭承稷,從他腿上跳了起來。

  蕭承稷:「……」

  他一臉欲求不滿地看著陸晏禾。

  陸晏禾臉紅得要滴血,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裙和頭髮。

  「姐姐!」陸瓚推門進來,看到蕭承稷也在,愣了一下,「太子哥哥也在啊?」

  蕭承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淡淡道:「嗯。」

  陸瓚也沒多想,跑到陸晏禾身邊,關切地問:「姐姐,你好些了嗎?頭還疼不疼?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點心?」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陸晏禾哭笑不得。

  「我沒事了。」她摸摸弟弟的頭,「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太子哥哥來了,就來看看。」陸瓚道,「太子哥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出去玩啊?上次你說帶我去騎馬,還沒兌現呢。」

  蕭承稷看著這個打斷他好事的「小舅子」,心中無奈,面上卻還得保持微笑:「等你姐姐好些了,本宮帶你們一起去。」

  「真的?」陸瓚眼睛一亮,「那可說好了!」

  「說好了。」蕭承稷點頭。

  陸瓚高興了,又拉著姐姐說了一堆話,從學堂裡的趣事說到街上的新鮮事,囉囉嗦嗦,沒完沒了。

  蕭承稷坐在一旁,看著姐弟倆說話,心中卻在想:得趕緊把晏禾娶回家了。

  不然,每次親近,不是被嶽父撞見,就是被小舅子打斷。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等了她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及笄,好不容易讓她接受了他,卻還要受這種折磨。

  不行,得加快進度了。

  等晏禾身體好些了,他就向父皇母后請旨,正式提親。

  早點把她娶回家,早點……名正言順。

  蕭承稷這麼想著,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而陸晏禾,一邊應付著弟弟的嘮叨,一邊偷偷看了蕭承稷一眼。

  見他神色平靜,眼中卻帶著一絲……幽怨?

  她忍不住笑了。

  這個太子哥哥,有時候真的很可愛。

  雖然……有點「登徒子」。

  至於他那些「得寸進尺」的行為……

  陸晏禾咬了咬唇。

  算了,隨他吧。

  反正……她是他的未婚妻。

  早晚要習慣的。

  這麼一想,她心中釋然了。

  而蕭承稷,看著陸晏禾臉上溫柔的笑意,心中也柔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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