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穆罕維汗的使者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7·2026/5/25

這大食使者身材高大,高鼻深目,下巴上留著濃密的鬍鬚。 即便身處敵軍大營,被眾多殺氣騰騰的大唐將領怒目而視,他的臉上卻依然掛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傲慢和不屑。 他沒有下跪,只是微微挺起胸膛,用一種生硬且怪異的大唐官話開口說道: “尊敬的大唐西征元帥,我是偉大的大食帝國,穆罕維汗的特使。” “放肆,見到我家王爺為何不跪?” 張羽怒目圓睜,手按刀柄,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的架勢。 大食使者卻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有理會張羽,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帥案後的許元。 “許元,你以前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聽說你靠著那些會噴火的管子和能炸開的鐵球,打贏了不少仗。” 使者揚起下巴,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但是,時代變了。那些東西,現在我們偉大的大食帝國也有,而且比你們的更多、更強大。” 使者張開雙臂,彷彿在炫耀著某種不可戰勝的力量。 “偉大的穆罕維汗讓我來告訴你,識相的話,立刻下令你的軍隊放下武器投降,並且代表大唐皇帝,獻出西域三十六國的全部故土,承認大食對這裡的統治。” “只要你照做,我們大食願意寬宏大量,與大唐修好,留你一條性命。” 使者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否則,一旦我們偉大的大食火炮開火,你們這可憐的二十萬人將化為灰燼。” “我們將踏平西域,順著秦涼道,一直打到你們的長安城,讓你們的皇帝也跪在穆罕維汗的腳下。” “我宰了你這個狂妄的蠻子。” 曹文氣得臉色鐵青,直接抽出了半截橫刀。 許元卻抬起手,示意曹文退下。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平靜得就像是一口古井。他看著那個大食使者,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大食使者見許元沒有發作,以為他是怕了,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封用羊皮卷軸密封的信件,傲慢地遞了過去。 “這是偉大的穆罕維汗寫給你的親筆信。” 許元給了周元一個眼神,周元上前接過信件,檢查無誤後遞給了許元。 許元展開羊皮卷,信上是用大食語和大唐官話雙語寫成的。字跡潦草而張狂。 信的內容很簡單,翻譯過來只有幾句極具侮辱性的話: “聽聞大唐統帥許元,乃是天下名將。今夜一見,不過是一個只敢在黑夜中偷偷摸摸、像老鼠一樣放火燒燬幾桶火藥的鼠輩。” “大唐的男人,難道只會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嗎?” “如果有膽量,便撤去那些拒馬和壕溝,像個真正的勇士一樣,與我大食的鐵騎和火炮在平原上正面對決。” “若是不敢,便趁早滾回你們中原的脂粉堆裡去吧。” 許元看著這封信,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 這是激將法。 極其拙劣,但又十分惡毒的激將法。 大食統帥穆罕維汗顯然是察覺到了伊犁河谷這邊的地形對大食不利,加上今夜火藥庫被炸,心中憤怒又忌憚。 所以想用這種話術激怒許元,逼迫唐軍放棄固守的優勢,出營與他們進行正面的火器對轟。 “小伎倆?老鼠?” 許元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雙手一用力,“嘶啦”一聲,將那封被穆罕維汗視為無上威嚴的親筆信直接撕成了兩半,隨手扔在了炭盆裡。 火苗瞬間將其吞沒,化為一縷青煙。 大食使者臉色大變,指著許元怒喝道: “你敢撕毀大汗的信件?” 許元沒有理會他,而是緩緩從帥座上站起身。 他身上那件暗紅色的戰袍在搖曳的燭光下,彷彿染上了一層濃稠的鮮血。 他一步步走到大食使者面前,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鐵血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在了使者的肩頭。 使者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剛才的傲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對於我來說,戰爭,從來沒有什麼高尚和卑鄙之分。”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帳內卻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聾。 “只要能殺敵,只要能讓我大唐的將士多活下來幾個,別說是像老鼠一樣放火,就算是讓我去挖絕戶墳,我也照幹不誤。” 許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使者,眼神如刀。 “想激怒我,逼我放棄防線跟你們打消耗戰?” “回去告訴那個自作聰明的穆罕維汗,他腦子裡的水,比這伊犁河的水還要多。” 許元轉過身,大步走回帥案後,雙手重重地按在桌面上,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說道: “滾回去告訴他。” “既然你們那麼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們。” “三天後,就在這伊犁河谷,我許元,會親自敲碎他引以為傲的火炮,碾碎他那八十萬大軍的骨頭。” “一決高下,不死不休。” 許元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冰面上的鐵錘,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大食使者被這股氣勢徹底嚇破了膽,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兩名大唐士兵的推搡下,踉踉蹌蹌地逃出了大帳。 看著使者離去的背影,許元眼中的殺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冷靜和決絕。 他轉頭看向張羽等人,深吸了一口氣。 “傳令下去,全軍備戰。這三天,我要讓這伊犁河谷,變成他們大食人的阿鼻地獄。” 送走大食使者後,許元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 大帳內搖曳的燭火將許元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粗糙的羊皮地圖上,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峻。 許元沒有轉身,只是死死盯著面前那張插滿紅藍小旗的西域沙盤,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翻滾的殺意強壓下去。 “來人,擊鼓聚將。” 低沉的聲音在帳內響起,門外的親兵立刻領命而去。 不多時,沉悶而急促的戰鼓聲撕破了中軍大營的夜空。 周元、張羽、曹文,以及剛剛巡營回來的張盧等一眾大唐核心將領,帶著滿身的寒氣和甲冑的碰撞聲,魚貫步入大帳。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背對著他們的暗紅色身影上,大帳內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許元緩緩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剛才震懾使者時的張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凝重與肅殺。

這大食使者身材高大,高鼻深目,下巴上留著濃密的鬍鬚。

即便身處敵軍大營,被眾多殺氣騰騰的大唐將領怒目而視,他的臉上卻依然掛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傲慢和不屑。

他沒有下跪,只是微微挺起胸膛,用一種生硬且怪異的大唐官話開口說道:

“尊敬的大唐西征元帥,我是偉大的大食帝國,穆罕維汗的特使。”

“放肆,見到我家王爺為何不跪?”

張羽怒目圓睜,手按刀柄,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的架勢。

大食使者卻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有理會張羽,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帥案後的許元。

“許元,你以前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聽說你靠著那些會噴火的管子和能炸開的鐵球,打贏了不少仗。”

使者揚起下巴,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但是,時代變了。那些東西,現在我們偉大的大食帝國也有,而且比你們的更多、更強大。”

使者張開雙臂,彷彿在炫耀著某種不可戰勝的力量。

“偉大的穆罕維汗讓我來告訴你,識相的話,立刻下令你的軍隊放下武器投降,並且代表大唐皇帝,獻出西域三十六國的全部故土,承認大食對這裡的統治。”

“只要你照做,我們大食願意寬宏大量,與大唐修好,留你一條性命。”

使者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否則,一旦我們偉大的大食火炮開火,你們這可憐的二十萬人將化為灰燼。”

“我們將踏平西域,順著秦涼道,一直打到你們的長安城,讓你們的皇帝也跪在穆罕維汗的腳下。”

“我宰了你這個狂妄的蠻子。”

曹文氣得臉色鐵青,直接抽出了半截橫刀。

許元卻抬起手,示意曹文退下。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平靜得就像是一口古井。他看著那個大食使者,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大食使者見許元沒有發作,以為他是怕了,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封用羊皮卷軸密封的信件,傲慢地遞了過去。

“這是偉大的穆罕維汗寫給你的親筆信。”

許元給了周元一個眼神,周元上前接過信件,檢查無誤後遞給了許元。

許元展開羊皮卷,信上是用大食語和大唐官話雙語寫成的。字跡潦草而張狂。

信的內容很簡單,翻譯過來只有幾句極具侮辱性的話:

“聽聞大唐統帥許元,乃是天下名將。今夜一見,不過是一個只敢在黑夜中偷偷摸摸、像老鼠一樣放火燒燬幾桶火藥的鼠輩。”

“大唐的男人,難道只會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嗎?”

“如果有膽量,便撤去那些拒馬和壕溝,像個真正的勇士一樣,與我大食的鐵騎和火炮在平原上正面對決。”

“若是不敢,便趁早滾回你們中原的脂粉堆裡去吧。”

許元看著這封信,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

這是激將法。

極其拙劣,但又十分惡毒的激將法。

大食統帥穆罕維汗顯然是察覺到了伊犁河谷這邊的地形對大食不利,加上今夜火藥庫被炸,心中憤怒又忌憚。

所以想用這種話術激怒許元,逼迫唐軍放棄固守的優勢,出營與他們進行正面的火器對轟。

“小伎倆?老鼠?”

許元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雙手一用力,“嘶啦”一聲,將那封被穆罕維汗視為無上威嚴的親筆信直接撕成了兩半,隨手扔在了炭盆裡。

火苗瞬間將其吞沒,化為一縷青煙。

大食使者臉色大變,指著許元怒喝道:

“你敢撕毀大汗的信件?”

許元沒有理會他,而是緩緩從帥座上站起身。

他身上那件暗紅色的戰袍在搖曳的燭光下,彷彿染上了一層濃稠的鮮血。

他一步步走到大食使者面前,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鐵血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在了使者的肩頭。

使者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剛才的傲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對於我來說,戰爭,從來沒有什麼高尚和卑鄙之分。”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帳內卻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聾。

“只要能殺敵,只要能讓我大唐的將士多活下來幾個,別說是像老鼠一樣放火,就算是讓我去挖絕戶墳,我也照幹不誤。”

許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使者,眼神如刀。

“想激怒我,逼我放棄防線跟你們打消耗戰?”

“回去告訴那個自作聰明的穆罕維汗,他腦子裡的水,比這伊犁河的水還要多。”

許元轉過身,大步走回帥案後,雙手重重地按在桌面上,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說道:

“滾回去告訴他。”

“既然你們那麼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們。”

“三天後,就在這伊犁河谷,我許元,會親自敲碎他引以為傲的火炮,碾碎他那八十萬大軍的骨頭。”

“一決高下,不死不休。”

許元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冰面上的鐵錘,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大食使者被這股氣勢徹底嚇破了膽,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兩名大唐士兵的推搡下,踉踉蹌蹌地逃出了大帳。

看著使者離去的背影,許元眼中的殺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冷靜和決絕。

他轉頭看向張羽等人,深吸了一口氣。

“傳令下去,全軍備戰。這三天,我要讓這伊犁河谷,變成他們大食人的阿鼻地獄。”

送走大食使者後,許元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

大帳內搖曳的燭火將許元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粗糙的羊皮地圖上,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峻。

許元沒有轉身,只是死死盯著面前那張插滿紅藍小旗的西域沙盤,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翻滾的殺意強壓下去。

“來人,擊鼓聚將。”

低沉的聲音在帳內響起,門外的親兵立刻領命而去。

不多時,沉悶而急促的戰鼓聲撕破了中軍大營的夜空。

周元、張羽、曹文,以及剛剛巡營回來的張盧等一眾大唐核心將領,帶著滿身的寒氣和甲冑的碰撞聲,魚貫步入大帳。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背對著他們的暗紅色身影上,大帳內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許元緩緩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剛才震懾使者時的張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凝重與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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